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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这名少年,长了一张神似素云的脸蛋,却又是男儿身,究竟是什么人?连彬想得费力,看得出神。
“下一个,你的符牌呢?”慵懒的初征官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卯时便开始守在此处检阅长龙般的队伍,早已滋生倦怠。
而恰在此时,轮到清秀少年,出征官兵见到少年,为其出众的外表所吸引,眼前一亮,不免精神一振,额外聊起客套话来,“你叫辛昊是吧,长得倒是挺秀气,会些拳脚功夫吗?”
连彬闻言大惊,辛昊,辛昊,不正是自己的好兄弟连辛昊吗?
难怪说总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原来是长得跟儿时玩伴,将军府中的连辛昊有几分神似。
没错,此少年长相甚似素云夫人,眉目间还透着一丝连将军的神韵,如果他是他们的儿子辛昊便在情在理了。
可是,连彬记得,他当年亲眼看见年幼的连辛昊明明抱着他襁褓中的弟弟一同被利剑穿胸。
想到此处,连彬慌乱地甩了甩头,直至现今,连彬偶发恶梦,还是会想起好兄弟惨死的模样,辛昊怎么现在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难道当时的他逃过一劫,另有奇缘?
“我”
此秀气少年正是女扮男装的辛瑶,她假借哥哥的名字来应征,辛瑶换了一身男儿装,准备回答官兵的问题,她刚说出一个字,便意识自己声音尖细柔嫩,连忙粗着嗓子变声说道:“我会轻功。”
“呵,你这身形倒是适合。”官兵笑道,侍卫们各有所长,有全能打手,有忠心护盾,也不乏独擅轻功者,接着官兵翻弄着辛瑶的符牌,反复摩挲,“只是你这符牌,好像”
“我看没问题,快让他进去,别耽误时间。”连彬见官兵稍有迟疑,赶紧一把扯过辛瑶的符牌,助她搪塞过关。
连彬当然知道她的符牌是假的,因为他的兄弟叫连辛昊,而不是辛昊,毕竟辛昊是罪臣之后,而且是漏网之鱼,他舍去姓氏隐姓埋名也极有可能。
“是,是,连大人。”官兵见皇上身边的大红人龙拳侍卫亲自发话,连忙毕恭毕敬对他行了大礼,然后示意辛瑶过关,对她指了指复征的方向,“诺,这条路走到底,左拐有个大擂台,你尽管将自己最拿手的功夫底子全数翻出来。”
辛瑶欣然点头,连声感谢后朝着复征擂台走去,她故意放缓脚步,等候排在她之后的贺璇。
连彬本想等到辛瑶走过拐角,离开大家视野时再冲过去找她细问,可是辛瑶盈盈碎步,走得缓慢,连彬按捺不住,不顾众人目光,一个箭步走了过去。
“辛昊,辛昊。”连彬叫唤着。
初征官兵们和应征侍卫的男子们皆循声望去,不知这位素日里沉默寡言位高权重的连大人要做什么,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不过就算是发现了异样,官兵倒也不急,就算是自己疏忽,这位叫做辛昊的少年,方才也是连大人亲自审过的。
“大人。”辛瑶微微低头,一缕碎发从额前滑过,双手相合轻晃在左,敛衽轻蹲身,殊不知慌然间朝着连彬行了一个女子的敬礼。
辛瑶行完礼便察觉出差错,心中暗叫不秒,好在连彬也是一根粗糙神经,全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只是急不可耐地看着辛瑶双眼,自我介绍道:“我是连彬。”
“连大人安好,久仰龙拳侍卫连大人威名。”辛瑶从容不迫、彬彬有礼地答道。
辛瑶和其他男子一样,早在卯时以前,应征尚未开始的时候便已等候在宫门之外,与当地几名男子相聚浅谈,得知他们应征侍卫的动力正是这位龙拳侍卫连彬。
据说当年连彬进宫时还是一个毛头小子,机缘巧合下护主立功,年纪轻轻便成为了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而将他举荐入宫的杜府也因此嘉赏不断,叫旁人羡煞不已。
虽不知连彬为何叫住自己,不过她还是从容不迫双手抱掌前推,身子略弯,一改前态,行以男子拱手之礼。
岂料连彬一激动,情急之下一把抓住辛瑶的手腕问道:“辛昊,你叫辛昊?”
连彬欲言又止,双目含神,悬悬而望,表情充满了期待,直叫官兵们一头雾水,猜疑不止。
难道这位辛昊有什么问题?
难道辛昊是连大人的故人?
更有甚者猜测,难道连大人这般失态,窥见辛昊单薄秀丽,竟有龙阳之癖?
“大人不是看过小人的符牌了吗?”辛瑶不知眼前是何情势,她镇定自若临危不乱,冷静应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一逃了之,应对区区几个低阶官兵不在话下,就算有龙拳侍卫,如果不过招,竭力遁走,她还是有信心带着贺璇全身而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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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逃之夭夭()
“你姓辛吗?辛昊只是你的名字吧?”连彬已经如此自我介绍,眼看身前这个辛昊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神中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涟漪,竟似一点也不认识自己。
连彬暗叹,就算时过境迁,好兄弟辛昊已将自己遗忘,就算他已完全忘记了与连彬的这段儿时友情,但是他听到连这个故姓,至少应该为之所动吧。
看来眼前这个辛昊,的确不是自己认识的辛昊,可是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连彬还是不甘心,继续穷追不舍。
辛瑶内心开始疑惑,她的确只是借用了哥哥辛昊的名字,‘辛’并非真正姓氏,眼前这位龙拳侍卫怎会如此相问?
然而辛瑶内心更多的是震惊,难道这位年纪轻轻的龙拳侍卫,竟是故人,否则的话,为何会一语中的,直接道破自己的姓氏。
“我姓辛名昊,来自扬州。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辛瑶眼神坚定,实则暗自发力,时刻准备一跃而起,蓄势待发,对方是敌是友尚不明确,决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没,没什么,你走吧。”连彬实在想不透眼前的境况,只得先放过辛昊,日后再慢慢查探。
不过连彬并没有任由这个辛昊离开,而是决定跟着辛昊一起去那复试擂台,一是凭借自己的权威为辛昊除去复考官兵的刁难阻碍,助辛昊通过复考,顺利成为侍卫中的一员;二是连彬还得跟过去仔细瞧瞧,到底这个辛昊会不会使出连氏步法。
其实连彬跟在皇上身边,为人耿直,禀性醇厚,从未有过任何徇私之举,也不接受任何人的讨好贿赂,深得皇上赞赏,这次为了辛昊,倒是他第一次借助自己的威严徇私袒护。
“下一个,秦堤。”
辛瑶听到官兵的叫唤,愈加放慢了脚步,但是官兵好像认错字了。
辛瑶记得她与贺璇千回百转好不容易找到一处隐秘制作假符牌的私暗作坊,当时贺璇竟真的掏出了一枚符牌,上面写着秦缇这个名字,她让师傅改了身世背景,做一枚名字一模一样的假符牌。
虽然不知道符牌上的这位秦缇与贺璇是什么关系,但是贺璇显然对这个名字相当不熟悉,当官兵念到‘秦堤’这个名字时,贺璇几近讨好的语气凑过去弯腰卖笑:“在,在,小的在。”
辛瑶心中暗叫不好,贺璇怎么这么不小心,竟应了这个错误的名字,辛瑶内心祈祷着,希望官兵千万不要察觉出异样,赶紧放贺璇过关吧。
岂知另一名负责收纳的官兵取过贺璇的符牌,瞥了一眼上面的字,“兄弟,你搞错了,这个字念缇,不是堤。”
之前那名官兵一看,连忙说声不好意思,顷刻间,二人立即反应过来,齐刷刷的看向贺璇,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应错了,可以确定,贺璇有鬼。
“你,到底叫什么?”那名官兵厉声问道,其他官兵们立即围拢过来,他们已经站在此处应征了一个时辰了,初征不比复征有趣,只是简单的统计收纳一下符牌,枯燥乏味,此刻遇到一名疑似作假的嫌疑人,他们怎能放过这等热闹,呼的一下全数凑了过来,围着贺璇审问。
“回,回大人,小的,小的叫秦缇。”贺璇哪见过这阵仗,紧张得六神无主忐忑不安,说话也结结巴巴,吞吞吐吐。
“那方才叫错了名字为何没反应?”官兵露出了凶狠的表情,仿佛已经认定了这位秦缇就是犯人,他们巴不得搞出点事来,否则初审工作繁琐无聊,再这么下去都快要睡着了,反正区区一介百姓,也搞不出什么大事。
“回大人,大人威武,小的一时紧张,方,方才没听清楚。”贺璇见这么多官兵围住自己,她惶恐不安,战战兢兢,紧张得满脸通红浑身冷汗。
“那你说说,你什么身世?”那名官兵手持贺璇的符牌,对贺璇问道,百姓的符牌都应当随身携带,自己的身份象征应该是最熟悉的东西,若不能一字不差地说出符牌上的内容,此人一定有问题。
“我,我”贺璇心慌意乱,她哪里知道那枚假的符牌上写了什么,本来就大字不识几个,而且她根本就没太在意,反正也是个假身份而已。
此时的贺璇感觉自己的心像要跳出来一般,她被官兵层层围住团团包围,放眼朝周遭望去,除了官兵还是官兵,根本看不到辛瑶在哪里。
“大胆刁民,私造符牌,罪当论斩!”官兵突然跃至贺璇身前,抓住她的衣襟,叱咤怒喝。
辛瑶见贺璇被官兵围住,便驻足不前,一直在原地屏气敛息,心急如焚,不知贺璇能否安然应对,直到听到官兵的那一声大喝,她毫不犹豫飞身向前。
官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圈子中央有个人影从天而降,正想将突兀冒出来的辛瑶一同捉拿归案,辛瑶已经以雷驰之速点完圈子内层的所有官兵手臂上的孔最穴。
尤其捉住贺璇的那名官兵,辛瑶一股内力击在他的曲池穴,疼得他马上松开贺璇。
然后辛瑶趁着外层官兵还未近身,驾着吓到动弹不得的贺璇飞身离去。
同样心如火灼的还有连彬,他方才并没有想到辛昊是有伙伴的,眼下辛昊为了救伙伴,迅猛遁走,连彬虽谙熟擎天山庄的武功绝学,但也只是拳脚有力,轻功远不如辛昊,眼看自己就这样失去了与他相认的机会,急得他百爪挠心,不知下次还能有机会再见到辛昊吗?
辛瑶环抱贺璇,她这般负重发功还是第一次,仿佛飞起来也并不困难,应该一口气逃至紫金山也不在话下,但是她们并没有出城,辛瑶只是驾着贺璇窜进就近街巷。
“瑶,瑶姐姐,你飞不动了吗?”贺璇心有余悸惊魂未定。
见到辛瑶停了下来,误以为她耗尽功力,无计可施了,贺璇不禁着急问道:“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双脚一点力气也没有,瑶姐姐,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就在这坐以待毙吗?”
“璇儿别怕,你看这是哪,我们之前住过的客栈就在前方,我们这就重新投栈去。”辛瑶见贺璇吓得双腿无力,心下觉着好笑。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潇洒女孩哪去了,原来只是嘴上厉害,实则是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没见过大世面,真正遇到危险就变成缩头小乌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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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孤注一掷()
“瑶姐姐,你疯啦,万一被抓回去,咱们可是要砍头的呀!得罪恶匪都不能得罪朝廷,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逃出城去吧,远走高飞。”贺璇害怕,自己犯了杀头罪孽,万一待会全城搜捕,便是插翅难飞了,虽然京都还远远没有玩够,但是她一刻也不敢待在这了。
辛瑶苦笑,好一句得罪恶匪都不能得罪朝廷,有的时候,朝廷比恶匪狠毒多了,恶匪尚有道,而朝廷抄起家来,那可是下手无情、不带含糊的。
“你看,那些官兵们并没有追来,而且呀,就算追来了,也找不到辛昊和秦缇。”辛瑶安抚着贺璇,然后强行拖着贺璇来到客栈,在客栈中二人换回了少女装束。
换好装束之后,辛瑶朝着贺璇调皮一眨眼,双手拎着裙角转了一圈,大大的裙摆转出一个优美的圆弧,宛若仙子。
“诺,现在我们两个娉婷少女,与那逃犯毫无干系,就算官兵近在眼前,辛昊和秦缇也是远在天边,只有不相干的良民辛瑶和贺璇。”
辛瑶此时古灵精怪的模样充溢在外,跟贺璇朝夕相处久了,不知觉沾染了一点贺璇的顽皮性子。
“哇,瑶姐姐,你真真是智勇双全!”贺璇闻言恍然大悟茅塞顿开,高兴得拍手叫好,双腿不知何时恢复了气力,围着辛瑶身边欢快蹦跶。
回想方才惊心动魄的一番经历,贺璇只觉倒海翻江痛快淋漓,人生第一次有此刺激非凡的体验。
“只是,可惜这两身衣裳,不能再留了。”辛瑶将刚才换下的男装打包,无奈叹息,其实进宫之前她们已破釜沉舟了,私造那两枚假符牌,已花光了她们所有的积蓄,眼下囊中羞涩,钱袋空空,真是到了过屠门而大嚼的可怜境地。
方才辛瑶跑得飞快,宫门处那些官兵们愣在原地面面相觑,辛瑶早已无影无踪,官兵们个个犹如盲头苍蝇不知从何追起。
官兵们方才还抱着热闹不嫌多的心态,真正出事了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望向连大人,等候他的定夺。
“好好一介良民,被你们给吓跑了!如此失礼,实在有失宫廷威严,我看那辛昊轻功卓越,下次如若再遇到辛昊,大家切记恭敬对待!”连彬叮嘱道,官兵们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大人的意思是此事不用再追究。
顿时一个一个打起精神,认真对待工作,相比起接连几日不眠不休大海捞针寻找逃犯而言,大家更愿意站在这里继续当初审官,百无聊赖却悠闲轻松。
“下一名,杜一兴。”初征官兵手持杜一兴的符牌,灵光一现,“您是杜大人举荐的高人啊,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可谓真人不露相,英雄出少年,您拿着符牌直接去侍卫编制处吧。”
初征官兵一边说着,一边谄媚笑着,偷偷斜眼观察连大人脸色,连大人也是尚书左丞杜大人举荐的,但凡杜大人举荐的皆为精兵,进宫后均颇有成就,就是不知连大人与这位杜一兴亲疏关系如何。
“师哥,终于把你等来了。”连彬见到杜一兴满脸喜色,初征官兵长吁一口气,方才这个马屁算是拍对了。
虽然连彬正式拜得擎天山庄澹台庄主门下,算是擎天山庄的弟子,他与杜一兴并非正式师兄弟。
但是连彬刚进杜府时,初始一直与杜一兴结伴习武,将杜府所有门客师傅的拳脚一一学遍,所以连彬一直唤杜一兴作师哥。
“师哥技艺不精,还请师弟多多提点。”杜一兴方才也排在应征队伍之中,他目睹了辛瑶的盖世轻功,自叹现今区区一介平民都如此高深,令人望尘莫及,看来自己若想拼出成就,仍需勤学苦练。
“师哥客气了,杜大人既然举荐你,定是师哥此时技艺已纯熟,足以站在皇上身边护驾。”连彬想起当年自己也是习得天柱渡仙拳并融会贯通后,杜大人才决定将自己举荐进宫的。
“非也,师哥我实在惭愧,别说与师弟相比如何,就连方才那两位遁走的少年,我也是自惭形秽不胜堪比。”杜一兴暗叹方才官兵夸赞自己真人不露相、英雄出少年,应当那位少年才有资格受此褒赞。
“方才那位少年的确轻功卓越,飞花摘叶踏雪无痕,我都自叹不如,亏我还是亲赐侍卫,却连一名侍卫应征者都比不过,简直愧天怍人无地汗颜。”连彬回想着那位叫辛昊的少年,他脚步虽快,但却与连氏步法截然迥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武者各有所长,师弟切莫为此劳心伤神。”杜一兴瞅见连彬似有心事,只道他与自己一样,羡旁人英才,卑自身所短。
“莫谈这些,师哥,请随我来,我带你去编制处见过刑统领。”连彬连忙扯开话题,他不想再谈论辛昊,生怕自己言多必失,给辛昊惹上祸事。
杜一兴跟随连彬,不急不慢走在皇宫,他曾经有幸来过几次皇宫,见识过皇宫的伟岸壮丽。沿途金煌煌的琉璃瓦,曾是他心中的向往仰望,现即将成为他眼中的寻常风景。
此番进宫,也许一进就是一辈子,进宫利弊,界说纷纭,杜一兴孤注一掷,头也不回。
“这不是连侍卫吗,多日不见,不知何时能够再次痛快切磋一番?”庾将军迎面走来,笑呵呵地朝着连彬打招呼。
“我不过仗着一颗忠心,怎敢高攀庾将军,将军技冠群雄罕有敌手,雅素垂风文武双修,只求将军不嫌末将卑微,屈才赐教。”连彬得势后心智虽未变,口才却见长,客套言语时常挂在嘴边,娓娓道来。
“哈哈哈,连侍卫此番谬赞敝人,实在是刻画无盐、唐突西施也。”庾将军客气回应,离去时仍不忘朝着连彬一抱拳。
庾将军此举,正如杜一兴所崇,堂堂振威将军,见到连彬也会给足脸面。
“师弟,实不相瞒,我想成为禁军侍卫,我想如师弟般手握实权、出人头地。”杜一兴襟怀坦白道,他一心向上,对连彬的成就渴望已久。
杜一兴自问这几年刻苦练功已功力小成,加上杜大人铺设津梁,和连彬师弟的私下袒护为他制造机会,定能助他平步青云,功成名就。
眼下先成为经常有机会在皇上跟前露脸的禁军侍卫,接下来的问题如汤沃雪,不足为惧,待到有朝一日达成心中所想,杜一兴憧憬着,能否再与那位宫女有缘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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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犹解倒悬()
天蒙蒙亮,又是一个美好的春日清晨,此时的京都如同一个腼腆的姑娘,安静而慵懒地舒展腰肢,恬静气息从干净的街道,一直绵延至远方黛绿朦胧的青山。
石板路上闪烁着点点微光,是晨曦的折射,若断若续、似明似暗,此时此刻,哪怕一个普通小贩的身影出现在这样的画面中,哪怕响起市井吆喝叫卖的声音,也能显得那么诗情画意。
一些店面已铺门大开,小二们手脚忙个不迭,额上渗出细汗,京都在这些勤劳人们的引领下,正在慢慢苏醒,逐渐热闹起来,准备迎接熙来攘往的人群。
辛瑶与贺璇趁着天未亮透偷偷翻墙溜出客栈,二人实在挤不出余钱结账,那两套男装舍弃在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