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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老韩,你后宫啊?找你负责的?”梁妄说着还装模做样的打量了会儿人,“不至于吧,看着池寻我还以为你品味挺好的呢。”
小警察脸嘭的就红了,后面唐暮歌跟上来,顶着一双冷若冰霜的脸拍了拍人肩膀以示安慰。
外来人员在接连经历过梁妄和唐暮歌之后,再没法经受其他的打击,捂着脸呜咽着跑走。
叶辰笑着骂梁妄:“老梁你不地道啊。”
池寻正低头找杯子呢,跟着冷笑了一声补刀:“老梁同志这是单身太久单变态了,但凡看着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就忍不住想上去挑衅挑衅。不然你把韩冽放他面前试试。”
“韩冽怎么了!”老梁同志年轻的时候也是号称浪里小白龙的,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讥讽,粗着嗓子张嘴就反驳,“韩冽啊!你说你跟——”
韩冽路过人,抬手就捂住他的嘴巴,语调都没变,开口平静的很,“梁妄,方局跟我讨论过你是否应该继续留在二组任职的事情,他说的很有道理,我也在犹豫。”
梁妄立即脚跟一并:“时刻听从组织领导!组长手指之处就是我前进的方向!”
韩冽一双冰冷的眼睛微挑,露出零星半点星辰般的笑意:“我会慎重考虑你的方向。”
“啧啧啧,”池寻的嘲讽立即跟上,“我说什么来着,你们看梁妄这个状态,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吧”
梁妄不等人说完,即刻反驳一句:“那是,怪我单身呗,我哪像有些特殊人士啊。”
池寻一时没反应过来,抬眼茫然地看着二组这些人:“特殊人士?哪些?”
唐暮歌闷咳一声,叶辰低头咬住手指,梁妄瞥了眼韩冽。
韩冽脚步一顿,抬手拍了两下梁妄肩膀,走了。
叶辰放下手,笑的乐不可支,对着唐暮歌压低声音:“说实在的,韩冽是真挺不容易的。”
唐暮歌盯着池寻的背影,低声回答:“你说他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还是知道装不知道呢?”
“不论哪种,撞到池寻手里,感觉都是韩冽倒霉啊。”叶辰感慨地摇了摇头。
“咦,大家到的这么早?”沈星繁嘴里叼着一片面包推门进来:“刚才咋了吗,我看着组长脸色不怎么好看啊。”
叶辰闷咳了一声,抬手招她过来:“没什么大事儿,组长可能是突然意识到了某个被他忽略已久的事实。”
“韩冽还会有忽略的事情吗?”沈星繁和仓鼠似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当然会有,而且啊看这种聪明人吃瘪,真是太过瘾了。”叶辰和唐暮歌在空中对了一眼,“说起来,你脸色倒是不错,怎么,过年遇到什么好事情了吗?”
沈星繁一咳,猛地被呛住,躲开人去够自己杯子,一边挡住了泛红的脸:“没没什么事儿啊,就是对了,我去了趟庙里,因为觉得去年一年吧,遇到的事儿都怪怪的,不是什么鬼,就是什么神,你们说我是不是五行缺”她正抬着脸想呢。池寻走过去笑眯眯地接了一句,“缺心眼儿。”
老梁同志在旁边帮忙说话:“缺心眼儿好啊,傻子好养活。”
沈星繁正要反驳,被池寻一把捏起下巴,探究地盯着她的眼睛:“见到turing了?”
沈星繁一把推开人:“神棍!”
池寻摇着头走开,嘴里念念有词:“面色泛红,施主红鸾星动啊。”
叶辰正在那边打电话,说了两句语气陡然变了,放下电话叫住池寻:“池寻!有案子。一小今天早晨在上学的时间,有个男人闯到大门,绑架了一个孩子。”
“现在情况如何?”
“警察已经赶到了,但是那个男人似乎精神状况不对,现在挟持人质并不放手。许多家长都围在那里,影响很大,情况不好,事态比较紧急。”
“明白,”池寻把手里水杯放下,顺手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叶辰和梁妄跟我走,暮歌、星繁留下,一会儿韩冽回来的时候跟他说一下案情,让他去找我们。”
“收到。”
几个人立即开始行动,梁妄同志的车依旧开的风风火火,池寻和叶辰很久没感受过这个车速了一时还有些不习惯。此时尚没有完全避过上班高峰,事态紧急,梁妄排队等红灯的时候手掌一下一下拍着方向盘,等了一分钟受不了了,一踩离合,方向盘一转:“他大爷的。”直接冲进小巷。
“喔喔喔喔喔,”池寻坐在副驾上,手立马握住车窗上方扶手,“老同志你控制一下你自己,为我们年轻人的生命健康考虑一下。”
“我开车,”梁妄两眼盯住前方,右手干脆利落地一拨档位,“你放心!”
小破车在狭窄的巷子里嗷的一声窜了出去。
等到了学校的时候,池寻和叶辰同时打开车门跪了出去。
梁妄同志戴着墨镜,风度翩翩。(。)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少女02()
现场的情况比叶辰当时说的还要紧张。
先来的警察已经拦好了警戒线,围观的大概有三十来个人,站在黄色的线后面,对着学校大门那个处在不平衡状态随时可能崩溃的局面进行评论。
那一堆人中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拨,一拨只是在看热闹,脸色紧张、兴奋,而另外一拨
看到池寻他们来了,之前到的负责此事的警察赶忙跑了过来:“叶警官是吗?我是刘闻,我跟您打的电话,之前联络过方局,他说这件案子由于特殊情况,可以联络二组进行协助。”
特殊情况,自然是指那个精神极度不稳定的挟持儿童的男人。
“你好,我已经联系过方局,得到参与案件的许可,这是二组的副组长池寻,这是二组警官,梁妄。”
“你们好你们好。”刘闻分别跟人握了握手,他跟梁妄也算认识,梁妄在警局待了很多年,彼此共事过几次,之前他以为新成立的二组会让梁妄做组长,没想到却是年纪轻轻的韩冽顶了上去,虽然年轻,这几次办的案子还都算不错。而池寻久闻大名,知道是十分厉害的心理学家和测谎专家,只是不知道真人这么年轻。
也正是因为池寻的身份,所以在和凶手僵持不下的情况下,才取得局长的同意,联系了二组。
“那帮人是家长?”池寻冲着那边站在警戒线后脸色都十分激动,几次三番想要冲过去的中年人抬了一下下巴。
“是的,”刘闻回头看了一眼,跟他解释道,“凶手现在手头有一个小男孩儿,另外当时正在进学校的几个小孩,也都受他到他的胁迫,现在被困在大门那儿不敢跑,那男人手里拿着刀,我们”
刘闻还没解释完,池寻打断他道:“几个人?”
“什么?”刘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几个人?”
池寻有些不耐烦,脸色上倒是没表现出来,他一贯是个微微笑的温柔模样,此刻饶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嘴角也略微自然上翘,带出点儿温和笑意来,“被困住的不敢跑的孩子,不算他手里那个。”
“哦哦,六个。”
池寻的目光已经从那群情绪紧张的家长身上穿过前方的警察移到校门口,“六个,你确定?”
“这我当然确定了。”刘闻倒是有点恼,怎么个意思,怀疑我不会数数?
池寻微微歪过脑袋看了他一眼:“请你再数一下,这是几个人?”
刘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蹲在角落里的那群孩子变成了五个人。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打电话的时候没看着啊?!刘闻这下子害怕了,脑门上直往下流汗,一个孩子现在被人拿刀抵着脖子,一个孩子忽然就不见了,这事儿眼看着是越闹越大了。
这事儿要是解决不了他也就真不用干了。
“没事,孩子应该是自己走的。”池寻依旧盯着那群蹲在角落里面乱哄哄的哭的孩子,其中有一个小男孩儿,虽然也很害怕,但是时不时地就向后看两眼,他大概知道那个不见的孩子去哪儿了,那么那个孩子应该是自己趁机跑走了。
倒是个聪明小孩儿,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记得不见的那个是哪个孩子吗?”
刘闻眉头皱成一团,他不是池寻这种记忆力惊人的人,大早晨接到报警电话连忙跑了过来,一来就开始跟那个神经病交涉,旁边哭成一团的家长时不时地就跑过来问他进展情况,忙得焦头烂额,压力又大,他对那群蹲在角落里相对安全些的孩子实在没有过多关注,想了一会儿,他才不确定地回答道:“好像是个女孩儿八、九岁吧,扎着个小辫子,穿着身红裙子,挺瘦,挺白。”
“嗯,”池寻点了点头,跟他指向另一边,“带人检查一下,她可能是从那边跑了,向学校里面跑的话,里面这一片区域太空旷,很容易被发现,她可能是沿着院墙走,最后从栅栏那边找到空隙,钻出来了。虽然你没有发现她不见了,但是如果她的家长在这里的话,应该第一时间就会发现的,所以她的家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在现场。联络一下学校老师,调查学生身份。”
池寻说的很有调理,而且不紧不慢。刘闻本来紧张,也稍微感到安抚,他应了一声,然后才意识到,这位二组的副组长根本不是他的上司啊?!他凭什么听他的?!大家都是平级,跟我说话也应该用商量的语气吧?!
事态紧急,池寻没去考虑这里面还有这些门道,只是见刘闻没动,才又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不去?”问的很是顺理成章,丝毫没觉得自己对人的态度有什么问题。
刘闻这下脾气上来,准备就着阶层问题跟人讨论讨论,结果讨论的话还没说出来,池寻继续说道:“凶手身份查出来了吗?”
“呃,”刘闻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还没有。”
池寻皱起眉头,刘闻他们到达这里二十分钟后,因为事态没有得到缓和,所以联系了二组,二组因为梁妄赛车手的存在,到达这里只用了十四分钟,前后加起来半个小时,这个胆敢光天化日下行凶的男人的身份还没有调查出来,刘闻这帮人可就有些敷衍了。
“不是,”刘闻自知这个事情上自己这边儿做的确实不让人满意,连忙跟人解释,“他的身份我们已经在调查了,估计着再有一会儿时间我们就能”
池寻抬手挡住他要说的话,“来不及了。”
“什什么?”
池寻盯着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他的目光映着漫天霞光,显现出一种玫瑰般奇异的色彩:“来不及了,他的情绪太激动了,再不加控制,极有可能伤害手中人质。”他顿了一下,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旁边的叶辰,“我去跟他交涉。”
“想什么呢,”梁妄一把抓住他,“你这个小身板儿都挺不住他一顿揍,再等等,韩冽应该就快来了。”
“等他干什么,”提起韩冽,池寻扬起了一个短暂而漂亮的笑意,“要知道,我也是警察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九章 少女03()
二月末,天还很冷,池寻穿着衬衣、毛衫,外面套着件浅灰色的薄羽绒服。将耳机塞进耳孔,小的麦克风别在衬衣衣领上,他舔了舔嘴唇,将羽绒服脱了下来。
“不至于吧,”叶辰在他身前遮了一下,“现在这个温度,你穿这么少,挺不过十分钟的。好好的一个人站着来了,等韩冽过来的时候我们还给他一个冰棍,韩队会宰了我们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池寻吸了吸鼻子,他是普通体格,虽然脑子发育异于常人,但好歹身体各种感官都算正常,脱下羽绒服的一瞬间寒风立即像龙卷风似的将他裹了起来,他感觉自己正从外向内的一点点的冷冻成冰,“韩冽会控制住他自己的。”
说完吐了两口气,希望自己体内的线粒体能够加快工作进程、提高效率,然后对前面的警察做了一个可以的手势。
梁妄在池寻定下要过去跟凶手的时候,就跟刘闻确定了现场狙击手所在的位置。这种情况下狙击手都会做好准备,藏在能够瞄准射击目标的地方,只要这边命令一下,那边立即开枪。只是依照目前的情况,凶手的刀时刻夹在小孩脖子上,如果一击没有立即将目标射杀,及时几秒钟的时间,也足够他动用手中的刀具在那个稚嫩的脖子上划下一刀,而且即便不是在他主观控制下的操作,在一刻手中动作不受控制,身体的受枪击冲力而移动,即使微小的偏差,也可能带动他手中的刀刃,将人脖子划开。这种人,绝不能给他任何机会。因此,狙击手此刻只能尽力瞄准目标,但是不敢开枪。
梁妄确定了他们的位置之后,抬头看了看两边的房屋,然后对通过对讲机,联络那个已经做好准备了的狙击手,两人互相交流了部分信息,梁妄右手五指攥了一下,他对叶辰指了一个位置,示意自己过去,做好狙击的准备。
“需要这样吗?”叶辰觉得两方合作,各方面布置都应该注重相互配合,此时多加一位狙击手,似乎并不是太有必要。她是个习惯了跟各方打交道的人,根据刚才短短的几句话,她看出那位刘闻并不是一个喜欢跟人分权的人,此次寻求二组的支援协助,他需要的只是池寻这样一位心理学家担当谈判专家,但是像梁妄这种在局里待了些年头有些威望的人也要参与进来,他应该就不十分满意了。
梁妄难得压低了声音,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刘闻那帮人:“这帮人我不是太信得过,池寻现在在那里,交给别人我不放心,韩冽在也就算了,韩冽不在,我不看着点儿他谁看着,你知道池寻的身份,按理来说他是不应该出外勤的。我的枪法你相信就好,绝不造成额外损失。”
“你的枪法”叶辰犹豫了一下,“我记得你的专业是爆破吧?爆破这种事情”
梁妄同志目光炯炯,“爆破这种事情,我搞起来也是很精确的。”
爆破这种事情的精确是指想炸一个就绝不炸俩吗?叶辰停在原地深沉叹口气,然后去找人做工作协调。叶小姐,二组专业扫尾。
“很累吧?”池寻让其他警察后退,然后自己独自一人慢慢走到了凶手身前大概七米距离的地方。
他的神情很轻松,单手插在兜里,像是饭后随便在花园里散步一样。
“你是什么人!”男人看见他过来,威胁似的向他比划了一下手中的刀,然后又警惕地立即收了回去,把刀刃贴在手中男孩的脖子上,“站住!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我不过去,你放轻松,我只想跟你说说话,你应该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吧?”池寻微微偏了一下头,他柔软的短发在阳光下发着极淡的栗色的光。有两处昨晚睡觉压住,此刻微微翘起,形成了一个隐约猫耳的形状。他是个很清瘦的人,年纪不大,五官柔和漂亮,在刻意的表情控制之下,看起来尤其无辜温厚。
没人会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
“你”男人目光游移了一下,池寻给他一种不像警察的感觉,如果说那些穷凶极恶的警察都是豺狼,那么他更像是更为温柔的一种动物,可以放心地抚摸的小型动物,“你手里有什么东西!”
“我手里?什么都没有。”池寻把揣在兜里的左手伸出来,向他展示了一下空空的掌心,然后他看着那人的左手,“你的手里有什么?”
“我我的手里?”
凶手是相貌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如果参考因生活困窘而容貌显老的因素的话,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左右。一米七五左右身高,中等体型,头发略长,脸上是不加掩盖的岁月沧桑痕迹,胡子由长度判断大概已经三、四天没有刮过。
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厚重大棉衣,此刻因为手中持刀而敞着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毛衣来,毛衣线条很粗,不像是商场买的精致东西,但是又有点儿手工的细致活儿的意思。
与身量相比有些肥的破旧牛仔裤,在这个季节,除了那些宁肯受冻也要风度翩翩的年轻之外,正常情况牛仔裤里面就该套些东西了,只是按照眼前这条牛仔裤空空荡荡的模样来说,恐怕里面是真空上阵,排除他不会感觉到冷的可能性,那么就是因为他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
脚上蹬的是双破旧的球鞋,上面有被人踩出来的脚印还有踩进泥地里的泥土印子,这些都显示着球鞋主人在日常生活中的魂不守舍的状态,池寻根据这个很容易能进行侧写,那个人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根本不能很好地观察四周的环境,虽然走在大路上,却一路跌跌撞撞,有人被撞到了生气打骂他,他都没有反应,有人把这个看上去明显穷酸的人推进一边绿化带里,他目光空洞,就茫然地踩着那些破败的花枝。但是透过那些新粘上的印子,这双鞋本身,是洗的发白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章 少女04()
“我的我的手上?”男人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大叫道,他站立不稳,又踉跄了一下,刀刃几乎要压进那条白嫩的脖子,小孩儿的咽喉处隐约可见红印,“我的手上是刀!我告诉你们!我手里有刀!你们谁都得听我的!”
看他突然情绪又激动起来,脸色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双眼微凸,显出几分癫狂的模样来,后面守备的警察都一下子停止腰板,进入防备状态。
毕竟这人看上去真的是个神经病啊。而神经病,可是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有可能的。
池寻倒是毫不紧张,他依旧松散地站在那里,还对人动了动自己的手指:“不是说刀,我是说你的戒指呢?”
“戒指”那男人低头去看,手上因为紧紧扣着那个男孩的肩膀,只能别扭地把手腕扭过去“我的我的戒指呢”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四下的地面,眉头因为努力回忆而皱成一团。
池寻看着他,一边十分轻松闲适地向前走了几步。那个几秒钟之前还凶神恶煞宛如罗刹的男人,此时像一只迷途的羔羊,但是被外表蒙蔽的人并不知道,绵羊温驯,但是山羊却是一种喜爱并且善于角斗的动物。
池寻好意地、温柔地提醒他道:“是因为离婚了,才摘下来的吧?”
“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