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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粉红地肉。。。。。。第二天一早便被褥里湿湿地。自己一夜好似明白情为何物,总是想着能再见到她。。。。。。
可是徐松是她哥哥,两人纵是长得像却也是另一个人啊。
林如松在那里天人交战,整个人僵硬着,不敢再看徐兰。
徐兰却是不管这些,只是这越睡越冷,有一点点风便觉得奇冷无比。整个人缩了又缩。林如松怕他感冒,想着如果是她,现在早抱她在怀里了。又想着抱她在怀里又是一番什么滋味。
林如松僵着身子将徐兰摇醒。徐兰搓搓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以为自己睡了好久,看到天色还早,复又放心下来。
两人骑着马慢慢悠悠地回了清华寺,徐兰觉得林如松好像安静了很多。却也没注意林如松回来地路上正眼都没看她一眼。顺子套好车等在门口说若徐松再不回来,他便要赶着车过去找她了。徐兰便下马与林如松告辞上了马车。
林如松看着徐兰地马车远去,便拉着马回去收拾了一下行礼辞了老方丈和朋友,第二日一早便也回了西京城。
先是回到店里,徐兰拿着量过鞋子的绳子交给陈姐,让她帮忙找人做两双棉鞋,又交代鞋底包一层动物的皮,只是三天以后就要,让她想想办法。陈姐应了拿着绳子问了要个什么款式地。徐兰便想了想说做个浅灰色,普通地僧人常穿地样式便行。陈姐便拿着绳子出去了。道晚间回来烧晚饭。
顺子和徐兰便在店里守着。
徐兰便问了顺子学得怎么样,让他以后有空可以自己去。
顺子便答道虽然同业所学和他所学并非一路,却道理大致是相通的,这两天他们切磋了一番,也学了一些他们擅长地招式。应了以后有时间再去。
顺子感谢了一番。
“你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而且我也很高兴能够和你成为朋友。”徐兰真心道。
顺子听了很激动,但是却又觉得不太妥当,他毕竟知道徐兰是小姐。
徐兰看他地神色大致能猜到一些便道:“在我心里,朋友是不分男女的。就像说书里面说得只有肝胆相照和义气。“
顺子重重地点点头:“小人定也能肝胆相照,唯少爷马首是瞻。”
徐兰听了便知道他对朋友地理解和自己还是不同,朋友不是用来表忠心的。
但是她也不想再多解释,日后他自会明白。
店里有客人进来,顺子忙上前招呼去了。
徐兰觉得头有点重,应该是中午睡地有点感冒了,原本觉得手上还不怎么疼,现在觉得特别地疼,就担心自己生病,想着还有很多的事情没办呢。便和顺子说了一声,拿了一吊钱上医馆去抓了点药。都在这条街上倒是很方便。
幸好也不严重,配了点药拿回来煎着,陈姐便回来到店铺后面地小厨房烧晚饭,闻到药味问是徐兰生病便帮她看着火。一会儿便端了药出来让她先喝掉。
吃晚饭的时候赵管事回来了,便和徐兰细细地说了今天的事情,和绣娘都谈妥了。契约也说好了,按做好的荷包来算工钱,一个三文钱。盒子也去找了,现在供货地这家也可以改,但是价钱不是最低的,还有一家报的价钱更低一些。徐兰吃了药,有些力不从心,只说这个盒子原来这家如果按最低报的价愿意做就给他做,不愿意就让最低的这家做个样看下,余事便让赵管事去做。
赵管事知她刚吃了药便也不再多说。一起吃了晚饭,徐兰看着药味散得差不多了,便和赵管事一起回了家,晚上让顺子睡在店铺守着店。
徐兰回家强打着精神去给王氏和徐宜良请了安,便回到徐棠那里看了看。
徐棠问他可问了小鸟吃什么,说是她已问过王氏,王氏让拿了些谷子和米料。徐兰便点点说可以的。
徐兰便说她要早些睡,怕传染给徐棠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睡,看着徐棠有些不舍的神情。徐兰便答应明天再和她睡。
第十八章 绝音庵()
徐兰早早地睡下,晚上出了一身汗,第二天便感觉神清气爽了很多。
早上起来和王氏夫妇请了安,吃了早饭便和赵管事去了店里,赵管事拿着拟好的契约书带着顺子出去做事了。
徐兰便复又去煎了一帖子地药,喝下后觉得好多了,打算明天去绝音庵或千狮寺走一趟。想着绝音庵是个尼姑庵,不如带着陈姐去好了。
徐兰便问起陈姐是否去过绝音庵,陈姐便说早些年地时候去过,说是那里的求子观音很灵验,而且师太还有生子的方子,她便去求过。说是果然灵验,后来就真的生了她们三儿,她前头生了两个女儿,有些着急,听别人说那里灵验,便去求了那里的方子。
徐兰听了,便让她明天跟着自己一起去,陈姐也知道徐兰把梳子卖到了清华寺,还得了方丈得一副字。便很是高兴地应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绝音庵里的事,不知怎么就聊到清华寺地香火如此之旺,陈姐便说起清华寺原先也就是和千狮寺一样是一座小寺庙,只是不知怎么自从太祖皇帝登基之后便拿出银两扩建了修清华寺,且还亲自给清华寺题了字。于是大家都猜寺庙原来的方丈肯定是助太祖皇帝夺取江山有关,因为太祖皇帝当时的藩地就在西京城里。又经过两朝皇帝地不断修缮和扩建,才有些规模。
徐兰倒还是第一次听说,难怪清华寺现在这么繁盛了。又不是皇家寺院,在这么一个县城里是有些突兀。这样子地话倒也是说得通的。看来那个木牌轻易用不得。
这清华寺助皇帝起事地方丈应该是现在老方丈地前一任或是前二任地方丈,他怎么就知道这个皇帝肯定能起事成功呢?看来这位方丈定也不是一般人。
陈姐显然很喜欢和他说这些八卦,家长里短的事情。
徐兰就是喜欢她这种亲切,自来熟的样子。未语先笑三分,不管是谁都能搭上一两句,让她坐镇店铺做这种直销,倒是再合适不过了,赵管事也是个人才呀。如果他回王家,明年不回来了倒是一时不知该上哪去找样的人。
徐兰想着就想晚上回家要找徐宜良商量一下。
中午快吃饭的时候管事和顺子就回来了,道是已经签了四个,有个是陈姐介绍的。料子也买了,签掉的四个具已领了料子开始做了。下午还有三个要签。赵管事说是他们亲戚朋友听说有这种活都想着要接去做,但是现在用不了这么多人,就回绝了,说了活多了再找他们。盒子地事情下午再去办。
中午吃过饭他们又复出去忙事,徐兰猛地一下空下来还有些不习惯,陈姐帮她煎了药让她再喝一帖。
下午等赵管事回来,徐兰便早早地和他回家去。
徐兰进了院子就想找徐宜良,却听到他出去访友了。明年开春准备去参加乡试,去找参加过乡试的人请教去了。
徐兰便到王氏那里坐了一会儿,看着赵嬷嬷不在屋里,便问了声,王氏便说让她找李嬷嬷交代晚饭吃什么去了。
王氏便让李婆去库房把两卷布拿过来。
一匹暗绿色,一匹是蓝色,又问她喜欢哪个颜色。
这是要给她做衣裳,徐兰便推辞一番,王氏便说这是给她生辰穿的。
徐兰红了眼睛,选了暗绿,想着穿着也成熟一些,又对王氏感激得道谢。王氏接着她的手拍拍手。一时倒是母子情深。
徐兰收了眼泪问王氏,赵管事夫妇是否过年回去就不回来了。王氏答是的。徐兰便说了赵管事地种种好处,又说起自己和顺子都年轻,虽然已经跟着学了怎么理铺子,到底是没有赵管事处事老到,想得也周到。又夸着王家管教规矩好。王氏听了心里很高兴,想着娘家的人自然都是好的。只是这赵氏夫妇也不是世家奴仆,想要留下还是要经过他们同意,而且也还要娘家肯放人,但是自己开口,娘家也必是愿意的。
王氏便说等晚上和徐宜良商量后,去问下娘家人。
徐兰便坐了一下,让王氏多休息便出来去找了徐棠。
看徐棠拿着一块帕子在绣,徐兰在后面看了看,未绣完整,还看不出什么来。
徐棠发现徐兰在后面看,便有些害羞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早。
徐兰便答了声没事便早些家来,又问她绣得什么。
徐棠便说是绣了兰花,过几日便是姐姐生日,给她绣生辰礼。
徐兰便打趣说:“那要好好绣,绣得不好可不收的。”
徐棠便说这幅若是没绣好,再绣一副给她。
徐兰和徐棠说了一会儿话便到书院去看书练字去了。
一夜无事,第二日,徐兰早早起床,天气愈发冷起来,阴着天,倒也没下雨。徐兰辞了家人,带了伞。复先去店里。
让顺子赶着车,徐兰和陈姐坐在马车里往绝音庵出发。
绝音庵在城地另一边,倒是没有像清华寺那样在半山腰,而是背靠山,前面一片空旷。现在门口没有什么人进出。徐兰和陈姐下车,陈姐便领着她进到庵里。顺子守着车子站在门口。
大门口两边一排的四季青,倒显得生机勃勃。进到大门,只见院子中间有两棵很大地桂花树,现在是深冬,也没有桂花香了。但还是枝繁叶茂的景象,门内的花坛里已没有花了,倒是收拾干净,也没有枯枝败叶的。墙角有两株梅花都是花骨朵,零星有几颗已开花,煞是好看。看得出来这庵中还是精心打理的。处处显得精致,清华寺若是大家闺秀,那这绝音庵便是小家碧玉了。早早有个尼姑子迎了出来,陈姐上前打了招呼便说想要找他们的住持。想来这庵子,规矩也小,见个住持是件容易地事情。
尼姑便让她们引着她们走过一道殿门,才到正殿。让她们稍等,还有一会儿早课便结束了。里面的尼姑约有十来人,具坐在垫子上颂着经。殿内干净整洁,殿上供奉的是一座千手观音。殿门上地格窗还有殿角的飞檐已是深灰色,看来这座观音庵已有些年头。
她们就在廊上等了一会儿,尼姑复又出来将她们引到一处偏殿休息。上了茶复又出去了。
徐兰尝了一口,是很普通地茶水,茶杯倒是很古朴。
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门外地有脚步声传来,徐兰和陈姐俱站起,走到门边。迎面走来一个四五十岁的姑子,看得出年轻时候应该还是颇有几分亮丽,面容很是平和。
大家俱见过礼,复又坐下,陈姐便又介绍徐兰。
住持脸上出现惊讶地神情,估计是以为他是陈姐家带来的小孩子吧,没想到是她的东家。
徐兰便也接着话茬复说起梳子来,一套说辞大致不变,却也编得更符合今天的情境来。
徐兰说完复又伸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这位冯姓住持却是没有丝毫犹豫便是拒绝了。
只说即是清华寺已有赠送,她便不再跟风了。而且和她们庵里已有偏方,人也少打理不过来。
徐兰愣了一下,却还是马上便想通了。想来她们已有生子偏方,反而不想多做其它地事情,而且听她地口气也有清华寺既已做起这门子的生意,她们却不好再跟地意思了。
陈妈倒是不料住持会拒绝,欲再说。
徐兰拍了拍她的手阻止了她。
便说起园里的桃花,说家中母亲有孕,不便外出,若是能将此花带回,定能博得母亲一笑。
住持听了念了个佛号,起身叮嘱了门口的尼姑一下。
一会儿,尼姑拿了把剪刀,却还拿了一个小药瓶。
住持解释说药瓶是给她擦手的,看她的手上似乎起了个小泡,让她将手给她看看。徐兰的手是骑马的时候勒的,无名指下起了个水泡,其它还好,只是泛红。徐兰平时都将手藏在袖中,不想给人发觉,想来是刚才喝茶地时候被她看到了。
陈妈呼了一声,说是这白嫩嫩地小手怎么会起这么个泡。
住持用针烧红,将她的水泡挑破,复擦上药水,泛红地地方也擦上,缠了一层纱布。
徐兰看着住持轻柔地动作,只觉得手上的疼痛也减了许少。
起来道了声谢,看着住持倒是觉得亲近了许多。看来这位住持不仅眼光独到,而且颇通医理。
住持便将药水赠送给她,道寺中自供自足,而且有时也山上采药,所以常有尼姑出现这种情况,便调制了这药水。
徐兰收下药水道了声谢。大家契阔了一番,徐兰和陈妈便跟着尼姑出来。
徐兰又到殿上贴了些香油钱,说是给母亲和未出世的小弟弟添的。
徐兰挑了几枝好插瓶的,尼姑帮她剪下,徐兰便亲手抱着桃花出来了。
第十九章 探姐()
出来坐上顺子的马车先回到家里,徐兰抱着梅花先到王氏屋里说了经过,要给王氏插花。王氏的美人瓶放着许久未插过花,看到这枝桃虽还全是花骨朵,想必再过几日,开了花定很好看便让李婆接过。徐兰便让她有多的插到书房里。
便又出门和陈妈一起回到了店里。
上午都是赵管事在看店,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迎了出来。
徐兰就和他说了经过,说是没有谈成,赵管事有些可惜。
徐兰便说上千狮寺的事情,让赵管事明天带着顺子去好了,如果谈不成也不要勉强。
赵管事应下,下午吃过饭叫上顺子一起到外面办事去了。
徐兰一时没事,倒是想起那副字来,也不知道有没有玻璃这种东西,问了陈姐,陈姐倒是说没见过这么大个的,倒是有看到过有些有老学究戴过眼镜。
徐兰听了想来应该是有了,早知道应该问下林如松的。程阁老家的公子h县令家的公子倒都不是很熟,不好开口,便先把这事搁下再说。
一时又想起不知道赵管事夫妇,王氏那里有没有和他们说过。如果能留下是最好了。
徐兰无事又打量起店内的陈设,柜台的造型是典型的u字型,柜台摆两边,柜上摆上着各色水粉胭脂,梳子、还有女人带的绢花、小饰品、各色荷包、手绢、柜台后面有个竹制地杆子,杆子上挂着各色腰穗,各色的络子。总之是女人用的一些日常用品。东西都不是很高档。所以东西不算贵,利润也不高,来的基本上是小康或是普通人家。穷人却也很少来,基本上也不用这些东西。世家大族的小姐们的小饰品,茶包,手绢基本上都有专门的绣娘缝制。
走得最好的还是水粉胭脂,大概这些不易制作地缘故。
不时店里进来三三两两的客人,有寻常地妇人,也有小厮打扮地人。
妇人都是要看一圈儿,挑挑拣拣一翻,小厮却一般都是问什么东西可有,然后再挑个去,应该是给家中的小姐或者丫鬟带的。
此时进来一个妇人,梳着油光的发髻,单套一个银簪,很是精干地模样。
进来也是就看胭脂,细细地问了陈姐一番,各种颜色,价格都问得很仔细,只问能不能便宜一些。陈姐便问她要多少,她便指着中等价格的,各色都要一盒。有七八种颜色,陈姐便也略往下降了降,但是这位妇人却直接问了一个更低的价格。陈姐一时不好答,便向徐兰示意。
徐兰便问她要这么多是自已用还是送人的?
妇人便说自己是给楼里的人梳头的,徐兰一时没明白过来,有些迷惑。陈姐便在她耳朵轻轻地说了一句:“是给勾栏里的姐儿梳头的。”徐兰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就是给在青楼里的姑娘梳头的。
妇人见陈姐和徐兰的私语也不以为意。
徐兰问她是否要经常拿货,因这个价格给的极低,就是老顾客一般也不能是这个价钱,但是若是以后常来,当是给个批发价,薄利多走货。
妇人自然是愿意的。
徐兰便还拿了几个荷包给她包好,妇人高兴道下次再来就走了。
徐兰便问起陈姐,这淮扬县的青楼在哪边?
陈姐一听,呸了一声,告诉他正经人可不打听这个。
徐兰知道她误会了,便说只是打听打听看能不能多出些货。自己虽然年纪小却也还是很懂规矩云云。
陈姐看他样子不像是扯谎,便跟她说是在城西地碧水街上,最大地是百娇院。
徐兰想再问地仔细些,陈姐便也不知道了。
徐兰便让她留心,再有梳头地就向她们打听一下,城里梳头的大概有多少个人?一般给什么样的姑娘梳头。平常姑娘的胭脂是不是都从她们这里买的?问得越细越全面越好。
陈姐看她问地都是生意上的事才放下心来,便道记下了。
太阳西斜,轩哥儿带着李安到了店里,说是今天下学早,过来看姐姐。徐兰忙将他迎进店里,看了穿了一身暗蓝的袄子,鼻子微微有些冻得发红,徐兰忙给他倒了杯热水。又抱着他问他冷不冷,轩哥儿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很喜欢徐兰抱着他。便也不挣脱,只说不冷不冷,又说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又说老师今天家中有事,所以早放了学堂。又好奇起店铺里卖什么东西,便绕着店铺走了圈,没有什么他感兴趣的。
徐兰见了便说带他去吃好吃的,拉着他的手,和陈姐说了一声出了店门。
原来这附近有个摊子卖起了烤红暑,徐兰也是闻着香,但是从来没有吃过,刚好今天可以尝一尝,便买了四个。小心的剥了一个,用帕子包着递给了徐轩。徐轩却让她先吃了,是了,她总会忘记他才是她哥哥,便也不客气地先咬了一口,复又给他,两人拿着一包红暑高兴地回了店铺,将红暑分给了陈姐和李安。两个人一边吃着红暑一边聊天。
徐兰便问他最近学到哪里了,老师布置了什么作业。功课难不难。
徐轩一边吃一边回答不难不难。
吃完后,徐兰就让他回家早些做作业,不要再在街上逛了。
徐轩便带着李安回家去了。
吃过晚饭,徐兰便和赵管事说起这店内陈设地事情,说起了她的打算。
把店铺陈设改成山字型,在店门口摆个凹槽的柜台,里面放一些帕子,绢花,荷包这些东西,直接让顾客挑拣。柜台后面放竹制的横杆,放个两排,挂上丝绦,络子这些东西也让顾客直接挑选。将现在柜台后面站人这个格局改了,直接靠墙。这样就也不显得拥挤,将收银的柜子移出来到左边或右边的门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