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族长压力大-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里正眯了眯眼,之前他在西集镇没有看到正主,不过也约好了再见的时间。县学那里得事,还是当早日解决,实是不行就再将儿子送到袁家学馆去。

    村塾不能去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劝夫、劝友、劝母 (第二更求月票)() 
西集镇,袁家学馆。

    桂五拿了一卷时文,从袁家学馆出来。同窗都是十来岁的小学生,年岁大的不多,已经及冠之年的他走在其中不免突兀,引得不少人侧目。

    桂五却是坦然,并不放在心上。做了十多年童养婿,江家夫妇对他慈爱,可外人眼中的各种轻鄙,他也都尽受了。

    要是心窄的人,家道中落,境遇大变,受到各种轻鄙,不免愤世嫉俗,说不得会埋怨家里拖累自己,甚至恩将仇报回头去埋怨江家。

    江五却是豁达,并不将这些放在心中。

    自从回到西集镇,桂五重新开始读书,除了老师与几个好友之外,其他人都当成是笑话,包括江家三个连襟,没少说难听的话。要是桂五都记在心上,那只剩下自怨自艾,压根不用读书了。

    梅秀才站在学馆外不远处,左右徘徊,已经等得不耐烦,眼见桂五一出来,立时迎了上去。

    同数日前相比,梅秀才脸色更加难看,枯瘦蜡黄,身上儒衫上褶皱更多,身上头发都散发着一股酸腐之味。

    桂五经营十来年茶楼,早养成爱洁的好习惯,嗅觉也比常人灵敏,闻到梅秀才身上味道强忍了才没有作呕。

    “老五,你总算出来了,我寻你有事!”梅秀才凑上前,差点就勾肩搭背,再没有之前端着的架子,口气也热络起来。

    桂五微微侧身,道:“梅相公是要提前还钱?”

    两人之前的欠条上提及的还账时间是半月,离现在还有几日。

    梅秀才咽了一口吐沫,道:“那个先放一边,我想要再挪点钱。放心,还是老规矩,地契质押!”

    桂五皱眉看着梅秀才,道:“梅秀才作甚了?二百两银子不够,还要再凑钱?就是你再借,我也不敢收地契了,梅家拢共才多少亩地,都质押出来有个万一可怎么好?”

    梅秀才立时急了,道:“不过就是挪用些日子,哪里有什么万一?老五,帮人帮到底,你可不能半路撂挑子!”

    这才是上杆子找死。

    桂五犹豫了好一会儿,道:“帮你也不是不行,可这回不能单说质押的事,得加上一条。到时反悔,不肯拿地质押,就双倍赔偿;要是卖地,就按照时价。”

    虽说县衙有人,手中拿着地契,过户不难,可也要防着梅家反咬一口。为了这个,在欠条上约定的利息极低,这也是为什么梅秀才又来找桂五,而不是在赌场主人白老大那里继续借钱的缘故。

    梅秀才等着用钱,自然是什么条件都依的。

    等到了桂家,梅秀才立时催促纸笔。

    待桂五取了纸笔,梅秀才立时挥笔写了欠条。

    因为之前是三十亩中田质押,借了二百两;这次梅秀才怕耽搁时间,就直接写了一百五十两,以二十五亩地位质押。

    桂五看欠条上该写的都写了,就取了银子出来。

    梅秀才一把抢过来,揣到怀里,急匆匆地去了。

    桂五站在桂宅门口,看着梅秀才的背影,冷笑一声,转身进了二进院。

    江氏扶着小婢出来,桂五见状,忙迎了上去,道:“刚才不是打发人告诉你了,让你先吃,白饿了做甚?”

    “哪里就差这会儿功夫了?”江氏笑道,夫妻两人回到堂屋吃饭。

    等用了午饭,撤了碗筷,江氏才道:“老五心情大好,可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梅老二又送了一张地契来!”杜五笑道。

    上次的事情,桂五跟妻子说过,所以简单说着,江氏也明白了,摇头道:“所以说什么都能沾,赌字沾不得。”

    至于丈夫算计梅家的田,江氏却是迟疑,劝道:“既是梅家有个读书种子,这样得罪人好吗?要不然还是算了,省的以后惹下一个敌人。”

    桂五坦然道:“要是梅晟记仇,桂家就是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这点正常的土地买卖算什么。要是他不记仇,自是更无碍了。”

    江氏见丈夫有主意,就不再啰嗦。

    桂五却是看着沙漏,望了望窗外。

    “啪啪啪”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桂五站起身来,对妻子道:“这回该成了!”

    *

    木家村,村塾。

    看着杜七空了的座位,梅童生站在前面,冷哼了一声,开始讲今天的功课。

    最后一排,梅小八与杨武两人都有些魂不守舍,桂重阳也定定地看着杜七的空座位一会儿才移开眼。

    梅小八与杨武两个是舍不得杜七,少年的友情来的快,这些日子大家相处的好,他们即便之前迁怒杜七,也只是迁怒,并没有真的与之断交的意思。

    不想,杜七就此不来了。

    桂重阳却是想到另一重,杜里正之前并没有拦着儿子与自己相交往来,这次却是有隔绝之意,看来是憋了大招,才不让杜七再跟着参合。

    等到下课,梅小八与杨武都凑过来,等着桂重阳拿主意。

    “重阳哥,杜七是不是生气了?”梅小八带了后悔问道。

    杨武则道:“应该是他爹不让他来了,这怎么办?那他以后不是没有书读了?”

    杨武眼中,读书来之不易,自是不希望杜七真的就此辍学。

    桂重阳想了想,道:“杜七之前是在县学附学的,多半是又要到镇上读书了。”

    杨武这才松了一口气,梅小八不由懊恼:“俺不该那样说杜七,他什么都不晓得,都被俺说蒙了。”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谁也说不清。或许杜七与他们三个同学的缘分,就这几日。

    桂重阳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想着镇上的桂五与桂秋。

    梅家的地没有到手,梅秀才的事情就不好捅出来;如今大家能做手脚的,就是收秋税之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对一国如此,对一地也曾不是如此。

    天子迁都,北京成了直隶,通州的缺也就成了热门的缺。知州换人,知县换人,这两年通州吏治从上到下大动。

    一县之地有十来个粮长,粮长下才是里正。

    一个村的里正,多是有粮食大户或德高望重之人担当,且轻易不换人;可粮长这里,却不是一直不变的,多是看与县尊的关系。

    就因为这个,西集镇的粮长近期才换了人。就是因为之前的老粮长是前任县尊提拔的,对新县尊失与恭敬,就被免了粮长。

    新粮长上台,为了手下十来个里正乖顺,说不得也要“杀鸡骇猴”一下。

    那些老姓大族出身的里正,不好碰也碰不到,像杜里正这样的外来户、独户就容易下手了。

    对“杀鸡骇猴”这套,杜里正素来玩得熟,就是不晓得他成了“鸡”后,会什么感想。

    *

    杜家宅子,东厢。

    李氏看着纹丝不动的饭菜,不由心疼起来,道:“朝食就吃了两口,中午特意做了你爱吃的四喜丸子,怎么还不动筷子?”

    杜七有气无力道:“娘,儿子不饿,不想吃。”

    李氏摇头道:“你哪里是不饿?你这是折腾自己,还是折腾爹娘?”

    杜七看着窗外,可怜兮兮道:“可儿子想去上学。别人都上学呢,就儿子在家里待着。”

    李氏忙道:“就歇这两日,老爷去镇上了,就是为你上学的事找人。老爷素来疼你,你可不能为了外人伤了老爷的心。”

    杜七看着李氏,将她拉到自己对面坐下,正色道:“娘,这样不对,不对!”

    “啊?什么不对?”李氏听糊涂了。

    杜七犹豫了一下,道:“这样对桂家不对!”

    李氏立时变了脸色,“腾”地站起身来,咬牙切齿道:“桂家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叫你指着亲娘说不是了?”

    杜七忙拉了李氏,带了恳求道:“娘别恼,儿子心里憋得难受,就听儿子说两句吧。”

    李氏到底疼儿子,心里恼的不行,依旧是压了怒火道:“好,你说,我倒要听听,到底你难受个什么劲儿?”

    杜七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道:“娘,桂家长房上了‘欠税’名单的事,您晓得吧?”

    这件事村里传的沸沸扬扬,李老太太还专程来了杜家一趟,让李氏给杜里正吹枕头风,要趁机好好收拾桂家。这是还记得上次赔树的事,才巴不得看桂家倒霉。

    李氏不耐烦点点头道:“所以说他家的小子不靠谱!平素看着有几分机灵有什么用,这样粗心怨得了谁。”

    杜七皱眉道:“娘,那到底是桂家啊,不是别人家!就是为了爹娘名声,娘也当好好劝劝爹,别再针对桂家,这叫外头怎么说?实没有这样的道理。爹这么在意娘,肯定能听进去娘的劝!”

    李氏耷拉下脸,道:“可是谁在你耳朵边嚼舌头了?”

    杜七摇头道:“娘,公道自在人心,不说别的,就凭桂李两家的渊源,娘就不当看着爹针对桂家。”

    随着桂五的日子起来,“西桂”在木家村也不是禁忌,众人说起桂家往事,也公正许多,杜七也听了两耳朵。

    李家当年孤儿寡母能熬过来,全凭着桂家人的仗义照拂。虽说过后李家人白眼狼的嘴脸太难看,为人诟病,可在杜七眼中,亲娘到底与姥姥、舅舅不一样。

    就算李氏不念桂家长辈当年对李家的照拂,也当念一念逝者的情分,不该眼睁睁的看着丈夫针对桂家。

    看着儿子紧绷着小脸,李氏只觉得心里发堵,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杜七说的真是心里话,确实觉得在对桂家的态度上,爹娘都不正常。老爹那里还罢,或许忌讳妻子的前夫,有想不开的地方,可亲娘这里实该好好劝解安抚。

    杜七读了五年孔孟之书,心里记得也是“仁义道德”这一套。

    眼见着爹娘行事似不“仁义”,杜七就忍不住开口了。

    不过劝诫归劝诫,杜七还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见李氏不吭声,不免担心:“娘,您气了?儿子不会说话,您莫要气!”

    李氏却摇了摇头道:“娘没气,你也放心,娘不会带累了你的名声。”

    杜七忙摆手道:“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儿子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就是不愿意爹娘被人说嘴。”

    李氏扯了扯嘴角,笑容寡淡,没有再劝儿子吃饭,端了吃食下去。

    儿子性子纯良,可也太纯良了,半点不知疾苦,既不想吃饭,就不吃吧,饿两顿就没有心思瞎捉摸了。

    杜七两顿没吃,肚子里早饿了,伸着脖子眼巴巴地盯着亲娘端了餐盘出去,咽下一口吐沫,想要开口留下饭菜,可一时又不好意思起来,只能苦了小脸,摸着肚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第一百四十章 算计对算计 (第一更求月票)() 
县衙大门口,桂五与梅秀才走出来。

    梅秀才的脚步匆匆,迫不及待,只对桂五点点头,便匆匆而去。

    桂五没有回家,而是溜达去了百味香总店,找到了正在看账的桂秋:“地契过户了,明天重阳生日,我正好回去一趟,要不要一起回去?”

    桂秋欢喜道:“这么快,真是太好了!我先不回去了,明天有几处采买要会账。我叫丁香预备了两盒素点,劳烦五叔顺手给重阳带回去。”

    桂五点头应了。

    待晓得梅秀才过户给桂五的不是之前所想的三十亩,而是五十五亩,桂秋简直惊呆:“这拢共还不到半月功夫,就都输出去了,这梅秀才的手也恁臭!”

    桂五笑而不语,梅秀才确实运气不好,第一次二百两输光光,第二次一百五十两在赌场外被“抢”,实没有办法,只好回来找桂五再借。

    因为没有其他质押物,梅秀才想要立时拿钱,就答应了过户。

    至于“首问宗亲、次问四邻”那些买地规矩,梅秀才都丢到脑后,衙门里因是桂五买地,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过去。

    桂五倒没有“趁火打劫”的意思,中田九两银子一亩、下田四两银子一亩,说起来比时价还略高些,四十五亩中田、十亩下田,五十五亩地,总共是四百四十五两银。

    因为之前梅秀才已经取了三百五十两,桂五就又给了补了九十五两,立红契的银子与买卖税,都是桂五承担了。

    就是梅秀才心疼田地,心里也要念桂五这买卖一句“厚道”。

    桂秋除了高兴自家多了地之外,主要还高兴以后可以放开手脚,好好“回报”一下杜里正。

    *

    木家村,杜宅。

    杜里正阴沉着脸从西集镇回来,回来就坐在堂上运气。

    李氏正挂心儿子上学的时,忙奉了茶,小声问道:“老爷,可是谈的不顺当?实在不行就算了,县学那里功课紧,老七也跟不上,要不就别费劲,还让他去袁家上学得了!”

    杜里正端了茶,一口饮尽,方长吐了一口气,道:“我倒是想算了,怕是不成,对方就是冲着我来的。哼,还真当我是软柿子捏了,想要买咱们家那八百亩地!”

    杜里正家明面上的地,就是八百亩。

    对方架子倒是端得足,不屑与杜里正一个乡下土财主来谈,直接打发管家出面,停了杜七县学里的课。

    原本以为杜里正会立时寻上去,没想到这一拖就是大半月。

    对方自觉地被扫了颜面,那管事的口气越发拿大。

    杜家都是中田,时价每亩能值八、九两一亩,那管事却不提买了,而让杜里正带田“投靠”。

    这“投靠”就成了主家名下的佃户,杜里正又没有疯,自然不肯,结果不欢而散。

    对方放了狠话出来,说杜里正不识抬举,要给他一个教训。

    杜里正顺风顺水了这些年,许久没有遇到这样的棒槌,自然是觉得好笑。

    这里是通州,直隶之地,要是权贵买地都是强取豪夺,那百姓早就乱了。不知这管事是谁家的二傻子,才会这样横冲直撞。

    杜里正并不畏惧,可到底心烦。

    早年落户通州,是因为这里在北地,偏僻外来人也不少,落户不惹眼。如今通州却热闹了。

    李氏却是惴惴不安:“老爷,对方要是官家怎么办?”

    杜家在木家村里说上话,可也只是木家村罢了。

    杜里正皱眉道:“对方只是想买地罢了,未必就非咱们家不可,林家也是大户,名下有六七百亩地,引着他们去找林家罢了。”

    李氏一听,不由迟疑。

    林家与自家无冤无仇,这样是不是太不厚道?不过想到杜家那八百亩地,以后可是儿子的,李氏立时将心中那点不自在抛到脑后。

    杜里正嘴里说的清楚,心中却也为难。

    之前的县令是杜家喂饱了的,自然行事处处方便;如今的县令却是去年新来的,哪里晓得他杜忠是哪个?

    如今不仅换了县令,西集的粮长也换了。

    杜里正能借着夏秋两税为难桂家,上面便也能靠这个为难他。因此,杜里正极为小心,九月初一开始就叫安排人在村祠开始收秋税。

    “桂家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没借口寻老七来说情?”杜里正道。

    李氏轻哼道:“没来,照我说,就不是个好的。蛊惑了老七当他是好朋友,可未必将老七放在心上。老七今天没有去村塾,也不过来问一声。”

    杜里正挑了挑嘴角道:“桂家是自诩有倚仗啊,我倒是要看看,这倚仗能靠到什么时候。”

    前些日子南京来信,杜里正得了消息,皇陵那边要给几位已故皇妃修建陪陵,要在直隶就近抽丁出劳役。

    桂家不是靠着桂五抖起来吗?桂五还想要读书下场,做梦!那就“釜底抽薪”,抽桂五去修皇陵。到了那边,能动手脚的地方就多了,到时候看桂家以后还怎么张狂。

    桂家上了“欠税”名单,衙门里在花些银子,就不信不能将桂五送去修皇陵。

    杜里正笑得得意,眯了眯眼,寻思要不要在秋税上也动一下手脚。

    *

    村祠堂,杜里正虽不在,几个村老都在。

    这缴纳秋粮是大事,有桂家“欠税”的事情在前,家家都怕出了纰漏,都叫人仔细盯着。除了自己家缴粮,少不得还催促本家早交。

    小老百姓最怕官府,除非是天灾人祸实交不起税了,否则没有几个敢欠税的。真正敢于官府对着干,拖欠农税不交的,都是种粮大户。

    从九月初一,村祠堂这里开始收农税,至今七、八天过去,断断续续交了不少人。

    换做别的村里,例如李发财这等无赖人家,少不得拖延迟交之类;可因为木家村的里正是杜里正,与各家有交情少,又因欠税之事逼走过两户人家,剩下的各家各户就都长了记性,每次收税都早早交了。

    今年也不例外,到今日农税就收了大半,还有几户没交过的,也过来打了招呼,不是晒粮食,就是还没有磨米,也就是这几日的功夫。

    就连桂家,也早在初一的时候就将秋税交了。

    却有一家例外,就是林家。

    林家每年都交的早,今年却是一直没有动静。

    消息报到杜里正这里,杜里正皱眉道:“这林家素来都是早交的,今年是什么意思?这是要给桂家张目?”

    这些年,杜家与林家在村里是井水不犯河水,可实际上两家不无嫌隙。

    当年桂家三房卖地,“东桂”倚仗杜里正想要占便宜,闹腾的别人都买不成,最后是林家出面买了。

    就是桂五回乡那两月,还专门去拜会了林家,这就在杜里正心里扎了个刺儿。

    如今因为被人盯上自己的地,杜里正已经打算推林家祸水东引。

    “哼,不知好歹,也是活该!”杜里正这样一想,对林家迟缴农税的事就只剩下欢喜了。

    *

    次日,桂家长房。

    桂重阳睁开眼,就察觉到枕边放着东西,揉了揉眼睛一看,却是一套新衣裳,还有双新鞋。他心里还迷糊着,想着许是换季的缘故,就没有多想,直接换上了,却是刚刚合身。

    待出来洗漱,桂重阳就跟梅氏道谢。

    梅氏道:“也没有什么可送你的,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