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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压力大-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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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小八已经去换了衣服出来,清清爽爽的,与方才野小子的模样不同。

    桂重阳直接带梅小八、杜七去了西厢书房。

    因为隔了一间给梅小八,这边就没有了小厅,进去就是一面墙的书柜,书柜前是一个大书桌,上面放着文房四宝。

    杜七立时看得直了眼。

    “好多书,比我们教谕屋子里的书都多!”杜七感叹道。

    梅小八立时与有荣焉道:“就是,村里人都说了,就是善爷爷家的书都没有这里多。”

    杜七抱着脑袋,皱眉道:“不行,我有个毛病,见了书就头疼,咱们还是换个屋子待吧。”

    梅小八瞪着他道:“骗人,哪里会有人有这样毛病?”

    杜七揉着太阳穴,可怜兮兮道:“我之前也没有,后来学时文总也学不会,先生就叫我背书,我就见不得书了!”

    桂重阳在旁摇头,杜里正夫妇存了“望子成龙”之心,可是却有“拔苗助长”之嫌。

    杜七明显是被逼的狠了,从心里厌恶读书。

    要是按部就班将杜七送到寻常私塾读书,也不会将他逼成这样。

    不管杜里正几番谋划,杜家都面临着后继无人的下场。

    桂重阳不仅不觉得轻松,反而心中对杜家提防更盛。他能看到这点,杜里正那个老狐狸如何看不到这点?

    为了让儿子没有后顾之忧,杜里正除了给儿子寻找得力姻亲之外,也要将类似桂家这样的潜在仇人摆平。

    *

    三少年出了书房,去了上房桂重阳的房间。

    桂重阳的屋子,与村里一般人家布局相似,南窗下是临窗大炕,炕尾有炕柜,炕中有炕桌。

    饶是如此,杜七也十分好奇的张望。他去过梅晟的屋子,李山的屋子,可都比不得桂重阳的屋子。不是说屋子新旧,而是有指那个意思。

    这个屋子不是书房,可墙上挂着字画,炕桌上摆着书本,也带了浓浓的书香气儿。

    杜七摸着胸口,又觉得闷气了。

    *

    厨房里,梅氏已经收拾好白鲢鱼,正用葱姜腌渍。

    梅朵正切豆干,带了疑惑道:“重阳平素不大还与人亲近,除了小八与杨武两个也没见他与谁往来,怎么就与杜家的孩子认识了?”

    梅氏洗了手,道:“操心这些作甚?重阳自有分寸。”

    “可这杜七也太胖了,眼睛就剩下一条缝儿,走路都喘呢,也不知他爹娘怎么想的。”梅朵摇头道。

    梅氏随口道:“儿子像爹,有什么稀奇的。”

    杜里正就是木家村有名的大胖子,一身肥膘,没有两百斤,也有一百八十斤。

    “不是说龙生龙、凤生凤,说不得这杜七的胖就是他爹传给他的。”梅朵道:“那一身小肥膘,要是能跟重阳匀匀就好了,重阳又瘦了。”

    已经过了立秋,正是当补秋膘的时候,无奈桂重阳吃素,没有补上,倒是更瘦了。

    梅朵这一说,梅氏也就没有心思去想杜七与杜七生母李氏,立时点头道:“是得想想法子了。”

    梅朵道:“不是有人吃锅边素吗?要不要劝重阳以后吃这个?”

    所谓“锅边素”,也称“方便素”是出家人出门在外不麻烦人,吃肉菜中的青菜。

    梅氏摇头道:“重阳孝顺,这种自欺欺人的吃素不会试的。家里豆干快没了,赶明儿去杨家再订些。”

    梅朵不以为然道:“都是读书人的臭毛病,寻常百姓过日子,也没说非守这三年破规矩。”

    梅氏道:“重阳到底与他爹相依为命长大,情分不同。就算他不是读书人,也会守这三年。除了豆腐豆干这些,下次你去赶集再买两瓶蜂蜜回来,用那个蒸花卷,重阳极爱吃。”

    姑侄两个说着话,做好了两道素菜,二米饭也热好了。

    梅氏见鱼肉也腌的差不多,刚要开始做鱼,就听到大门被拍的“啪啪”响。

第一百零八章 故人见 (第四更求月票)() 
不管是厨房的梅氏姑侄,还是上房说话的桂重阳,都被这“啪啪”的敲门声惊到,来到院子里。

    “开门!”一个女子尖厉的声音。

    杜七原是跟在桂重阳身后出来看热闹的,听到这声音,一缩脖子道:“遭了,我娘来了!”

    梅氏已经上前,打开了大门。

    来的正是李氏,面带寒霜,看也不看旁人,径直走到杜七跟前。

    看着他眼睛跟烂桃儿似的,李氏面上带了心疼:“怎地哭了,可是谁欺负了你?跟娘说,娘给你做主!”

    说话的时候,李氏目光却望向桂重阳与梅小八,显然是怀疑这两人欺负了自己的儿子。

    梅氏看在眼中,心中闷气,刚想要说什么,就见杜七摆着大胖手,道:“不关重阳与小八的事,是他们两个见我在村口哭,哄我来着。”

    李氏依旧是怀疑神色:“好好的,要是没人欺负,你哭什么?”

    杜七一听这个,眼泪又在眼圈里打转转:“教谕撵我,不让我去县学了……哇哇……”

    十二岁的少年,实算不上孩子,不过在李氏与杜里正的溺爱下,杜七天真怯懦,之前哭归哭,没人哄自己也就好了;眼见能做主的人到了,哭的是真伤心了。

    李氏一心望子成龙,听到这个,顾不得怀疑桂家使坏,连声道:“这是什么意思?你淘气了,好好的他作甚撵你?梅晟呢,就那样干看着?”说到最后,已经是带了愤愤之色。

    “晟哥跟别的夫子去府学了,不在县上。”杜七抽抽搭搭道。

    要是按照姻亲辈分,杜七算是梅晟的舅舅辈,可是杜七老实,又是极佩服梅晟学问好的,并不敢摆长辈架子。

    李氏脸色没有好转:“那定是得了消息躲出去的,他是县学先生的宝贝疙瘩,难道半点内情都不晓得?”

    “什么内情啊?”杜七迷迷糊糊问道。

    李氏却是不肯再说,只使劲拉着儿子手不放开,抬头打量了桂家老宅。

    被李家占去的桂家宅子是“九丁之难”前一年才盖好的,在那之前,桂家长房就住在老宅里。

    李氏身为李家长媳,在这宅子里住了四、五年,如今进来却是物是人非。屋是新屋,人也是新人,再不见昔日景象。

    饶是李氏寒着脸,可心里也跟着颤了颤。

    从十五岁到二十岁,为人妻、为人长媳、为人长嫂,李氏是桂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桂长海这个公公明事理,桂奶奶这个婆婆也待媳妇宽和,还有桂三、桂远两个小叔,都是李氏看着长大的。

    就是眼前这个梅氏,当年常来桂家,跟在自己身后叫“表嫂”的。因此当时就晓得这个以后是妯娌,李氏自然也都是有心交好。

    随着那场变故,已经过去十三年。

    李氏只觉得百感交集,梅氏站在对面,也是神思不属。

    李氏连热孝都不守,丈夫死了就直接出门子改嫁,人品很是为人诟病,可梅氏却从没有说过李氏一句不好。

    以李家当时情形,即便李氏自己不走这一步,李家也不会容她多久,说不得就随便卖婚了事。

    就是桂奶奶去世前,还对梅氏说过,不怪大儿媳妇改嫁,世道不易,女子尤其艰难,让梅氏以后也想开些,莫要为这些虚名空守。

    梅氏想着李氏,李氏心中也想着梅氏。

    十三年前,两人一人死了丈夫,一人死了未婚夫,却是选择不同。

    “傻不傻?守了这些年,守了个便宜儿子回来,当便宜娘就那么好?”看着梅氏系着围巾,神态平和,李氏忍不住刺道。

    梅氏淡淡道:“且对得起自己的心罢了,倒是李姐姐,日子越过越好,怕是早已忘了在桂家的日子!”

    李氏咬牙道:“记得什么?记得桂远那个小畜生偷走二百两银子,害死了九个人;还是记得桂家人有情有义,弟弟闯祸了兄弟顶上?”

    梅氏看着李氏红了的眼圈,突然觉得没有意思起来。

    少年结发,哪里会半点情分都没有?事到如今,说起往事都是旧痛。

    杜七在旁边满是不安,自己亲娘与桂家关系确实尴尬了些,可也不至于这样针锋相对。

    桂家的往事,随着桂重阳回木家村,又被村民拿出来说嘴。与过去一味对桂家排斥、疏远不同,也有不少人看到桂家的不容易。

    桂远是闯祸了,可祸害的也是桂家自己人与姻亲。

    换做别人家,真遇到这样难处,分家的兄弟会拿出田产来共渡难关?姻亲会在明知晓危险的时候还出丁?说到底,也是当年杜里正会做人,兄弟与姻亲都宾服,才会义无反顾地陪着桂家共渡难关。

    杜七也晓得桂家往事,并不知晓他亲老子在中间插一脚,只是觉得同在桂家出事后进门守望门寡侍奉老人的梅氏相比,自己改嫁的亲娘与悔婚另嫁的亲姐姐太凉薄了些。

    因这个缘故,杜七虽初见梅氏,可心中却颇为敬重。

    眼见亲娘态度不善,要与梅氏吵起来,杜七便上前道:“娘,我饿了,咱们家去吧!”

    李氏看着儿子,原本紧绷的神色微微缓和,不过看到桂重阳与梅小八的时候,又板着脸教训杜七道:“不要什么人都信,什么人都跟着走!外头的人心眼贼呢,你素来老实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杜七皱眉道:“没人欺负我,重阳很好,小八也挺好。”

    李氏心中发苦,眼神刀子似的刺向桂重阳与梅小八。

    梅小八被盯得不自在,桂重阳却是淡定从容,回望李氏与杜七,若有所思。

    李氏心中一紧,一字一顿道:“反正你以后好好的,莫要随便什么人都往来。要是有人敢伤你一丝一毫,娘都不会饶了他!”

    这哪里是教训儿子,明显是说给桂家人听。

    梅氏轻声道:“这里是桂家,李姐姐要不饶谁?如今李姐姐夫妻和美、儿女双全,怕是早已忘了至今没有香火为继的人。”

    一阵秋风起,李氏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她心乱如麻,却依旧板着脸,放狠话道:“我不管你们桂家人是穷了还是又富了,总之离我儿子远远的!不管你们打什么主意,都莫要算计到我儿子头上,否则我与你们拼命!”

    这没头没尾的,梅氏只觉得莫名其妙:“李姐姐这是什么话?不过是孩子们碰到一起玩耍,至于说这些?”

    桂重阳却是眯了眯眼,李氏是察觉到什么?还是因晓得什么心虚?

    杜七却是无地自容,使劲拉着李氏的手,气呼呼道:“娘你别说了,说什么呢?快别说了!”

    李氏也无心再呆下去,就拉着杜七的手走了。

    杜七回过头来,望向桂重阳与梅小八,面上带了几分恳求,显然是怕他们两个生气。

    梅小八觉得杜七可怜了,桂重阳则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面上依旧温煦。

    杜七提着的心一下子放下,立时笑了。

    直到李氏催促道:“做什么?还不快点家去!”

    杜七对桂家众人挥挥手,转身跟着他娘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 “无巧不成书”(第一更求月票)() 
桂家长房今天中午饭丰盛,半条侉炖鱼,酱闷泥鳅,豆干炒韭菜,凉拌萝卜皮,还有一盆蚌肉菠菜汤。

    梅小八抓的那条鲢鱼二斤多,桂重阳吃素不吃鱼,剩下三人吃不完,梅氏做好后就让梅小八往二房送了半条过去。

    亲戚往来,总要有来有往才好。

    桂二奶奶收了烧鱼,晓得是梅小八抓的,好生夸了梅小八一顿,也没有让他空手回来,塞了一提篮子的面瓜给他。

    这面瓜是桂二爷爷家自己种的,正好熟了,又甜又面,桂重阳与梅小八都爱吃,梅小八就欢欢喜喜提回来了。

    饭桌上,梅小八浑不知愁,吃的喷香;梅朵则是想着过几日赶集的事,也是心情大好。

    到底是乡下,规矩不如城里刻板。

    等到赶集的时候,梅朵便能与桂春一起出行。两人本就是青梅竹马情分,如今又订了亲,每每相见都叫人脸红心跳,却是又盼着相见。

    桂重阳食不言寝不语,梅氏也始终缄默。

    只要留心,就会发现这姑侄两个半天不夹菜,夹菜就只夹眼前盘子的一角。

    等到两人发现彼此不对劲,互相对视一眼,却没有在饭桌上说什么。

    等到午饭过后,梅朵洗碗,梅小八去后院喂鸡,桂重阳便与梅氏道:“姑姑不要担心杜家,五叔叫人盯着了。”

    梅氏难掩忧虑道:“杜家这些年也没有做什么,还是当避其锋芒。杜里正看着是个菩萨长相,可下手却是狠辣。”

    当年就因那两户人家质疑杜里正是外乡人,不宜为里正,他就“杀鸡骇猴”想办法驱逐了两家。

    虽不知桂重阳与桂五到底在计划什么,可是梅氏却不能不为他们叔侄担心。桂五在镇上有些关系,可那是在镇上;桂重阳这里,有几分小聪明,年纪阅历在这里摆着。

    杜家的弱点是杜七,可杜七不是谁都能碰的。李氏是个疯子,为了儿子可是会不管不顾的。

    桂重阳摇头道:“树欲静而风不停,现在到底与杜家关系到哪一步也不是我与五叔能决定的!我们现在不过是为了自保,否则等到杜家再算计桂家一回吗?杜里正毕竟是里正,等到服役的时候,可是直接可以往衙门报丁口的!”

    梅氏犹豫了一下道:“重阳,姑姑晓得你是个知理有主意的好孩子,只是有些事能做,有些事却做不得。不管是为了当年的事,还是为了防备杜家。”

    桂重阳定定地看着梅氏,没有立时应答。

    梅氏是怕他为了当年的事不择手段,利用算计杜七。

    虽说桂重阳心中对于杜七不无恶感,可对于梅氏的看法也不大认同。

    “要是当年罪魁祸首真的是杜里正呢?那被杜里正生养,沾光享福十来年的杜七还全然无辜吗?”桂重阳道:“姑姑不觉得当年的事情有疑点么?关系阖村丁银,爷爷当年再小心也不过分,怎么就那么巧,县衙户科小吏不在收不得银子?爷爷在衙门等到天黑,才被告知,没有办法只能留宿镇上,而素来善良胆小的父亲,怎么就一下子有了胆子去偷银子?还有后来卖地凑银子的事情,我就不用说了。无巧不成书,真的是桂家走‘背’字,一路倒霉,还是有人在后头算计?”

    梅氏听得脸色骇白,身子已经站不稳:“真的是杜家?”

    十三年前的“九丁之难”,是梅氏人生转折点。

    在那之前,她有富足的家庭,恩爱的父母,疼爱她的兄嫂,还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未婚夫。虽说是将及笄敲定婚期,可是因嫁到舅家,心中只有期待并无多少忐忑。

    “九丁之难”,一切都变了。

    未婚夫闯下大祸离家出走,生死不知;兄暴毙、父母先后病亡,嫂子被强嫁,抱着襁褓中的侄女来桂家,是梅氏唯一能想到的出路。

    如果这一切不是意外,不是意外!

    梅氏不敢想,多少次做梦,她都梦到闺中日子,醒来暗暗饮泣。

    “肯定是杜家!”回答梅氏的却不是桂重阳,而是挑了帘子进来的梅朵。

    “要是没有十三年前的事,桂爷爷还是德高望重的桂里正,杜里正一个外乡人当不上里正之位!”梅朵冷静的说道。

    梅朵与梅氏不同,十三年前的事对梅氏是切肤之痛,对于梅朵只是遥远的往事,因此她反而能以旁观者的立场看待此事。

    梅氏与桂重阳都望向梅朵,不约而同地生出几分悔意。

    不该在家里说这个。

    梅氏道:“有你桂五叔去查,你不用操心这些。”

    桂重阳犹豫了一下,道:“表姐,也当晓得此事。”

    强嫁梅朵生母是梅童生夫妻,可是梅朵接连丧父、丧祖父母,失了长辈庇护的根源还是“九丁之难”。

    梅朵小脸绷得紧紧的,拉着梅氏的手道:“我晓得姑姑想要我开开心心的,不想这些。可是我是我爹的女儿,他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还不能晓得前因后果吗?”

    梅氏回握梅朵的手,恳切道:“可是,姑姑没有别的盼头,只希望你以后的日子平安康泰。”

    梅朵却不赞成,望向桂重阳。

    桂重阳摇摇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是当年的事情只是意外,杜家参合卖地的事是落井下石,那没有什么说的,毕竟落井下石的不是他们一家;要是当年的事情从开头就是杜家安排的,那姑姑你想杜家会不会心虚?有着九条人命在里头,他们就不怕桂家晓得了报复?就算桂家不查不问,也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更不要说现在桂家有五叔这个顶梁柱,下边还有春大哥我们三个,杜家只有个痴肥的杜七。就算杜家有几个女婿,可到底是外人,谁能为了杜家尽心尽力?表姐的终身是春大哥,桂家是春大哥的根,要是杜家算计桂家,表姐哪里还有平安日子?”

    不用说别人,只说桂家的女眷,三奶奶、李氏改嫁,杜二娘悔婚另嫁,桂二奶奶与杨氏贫寒穷困,梅氏靠着绣艺支起一家生计,都是因失了依靠,各自选择。

    桂重阳并不是话多的人,难得将厉害关系掰开揉碎说给梅氏,就是怕她忘了提防,以后成为桂家长房的弱点。

    梅朵忙不迭点头道:“就是,换做我是杜里正,对当年害死的几个人的后人肯定也提防着,说不得还会有铲草除根的念头。”

    梅氏打了个寒颤道:“哪里就至于,还没有王法了?”

    梅朵道:“也不是说是要人命,像对早年那两家被杜里正逼着离开,也不无可能。”

    梅氏沉默了下来,叹了口气,看着桂重阳,也看看梅朵,道:“你们都是懂事的孩子,姑姑也不啰嗦,可是你们要记得,不管当年真相到底如何,还是活着的人最重要,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要是你们有个闪失,姑姑我也活不得了!”

    “姑姑放心,我还要做桂家族长,自会将自己护的好好的。”桂重阳连忙道。

    梅朵却不快道:“姑姑要长命百岁,等着我与重阳孝敬呢,可不许再拿自己说事!”

    *

    杜家,上房。

    杜七站在地上,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转,抽抽搭搭,却是忍着不哭。

    “啪”、“啪”!

    李氏红着眼圈,手中拿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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