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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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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想见夫人吗?他说这一次会带我去见。

    我听了,就笑,这么说来,夫人是你的偶像了?

    飙哥听了,就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说我也是他的偶像,是他的女神。

    我就说,那你心里的女神都够多的。

    飙哥就说他是多情种子啊。

    好了,我说我没心思和他**。我看了下表,我说要去镇上的幼托,接我的越灵回家。

    飙哥说好啊,正好他有车。

    我整理了一下衣裳,他就在我胸前又搂了我一把。他说想我,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本能的原始的想念。

    他告诉我晚上,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我说不行啊,晚上我外甥女和我睡呢。

    飙哥说那也不管。

    我说你不能胡来啊。

    飙哥就说,干脆就带着我和越灵去城里,去他的皇朝酒店,等越灵睡着了,他再来找我……

    我听了,就笑。我说干啥这样偷偷摸摸的。说偷摸不是你的风格。

    飙哥就叹,说没办法。

    我说,还是等我将越灵接回来了,你和我弟再见个面。我说我弟不反对我和你来往,虽然你的年龄有点大,经历有点复杂,遇到的女人也有点多。我说不管咋样,你给我弟的五十万,你得收下。你要不收,那我就以你的名义去西部建个希望小学。

    飙哥听了,就点头,说这样好啊。他喜欢这样。

    我说你是钱多了,身上发痒了是不?但我又笑。

    飙哥就说,身上发痒,也是想我想的。他说他想的我一身痒。又来了,又来了,我们这见了面,就喜欢这样贫几句,也是没有节操的很啊。

    他带我上车。我发现他换了车了。

    飙哥说漏了嘴,说这是公车。

    我说你公车?那这是私用啊!我说你又不是啥国家公务人员,干啥用公车啊?谁给你的啊!这让人瞅见了,影响可是不好,你不能祸害借车给你的人。

第138章 绝色的村姑() 
飙哥听了,就笑。说公车私用的,别人也不知道,这不是在乡下吗?

    他说就算知道,也没啥。

    我就笑,真不要紧?

    他就给我打开车门,说真不要紧。他说他和青市的几任领导关系都铁,铁的很。

    我说那随便你。

    他看我的态度还是很认真,就说偶尔用一次没关系。特殊情况,特殊批示。他说,说批示其实还不大贴切。

    很快,飙哥就带着我到了镇上。

    我就恭维飙哥,说他的车技不错。

    飙哥听了,就告诉我,说男人会开车,就会那个。

    我说哪个啊。

    他说,那个。

    我说,到底是哪个啊。

    他说我该懂的。我说我不懂,就不懂。

    飙哥就笑,说知道我单纯,以为我经历了一些事,总该变得成熟一些,但不想我还是这样。还若有所思地说,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我说这当然好啊。如果有可能,我愿意做一辈子的老天真。我又说,就算我变得成熟了,也该是别的方面,我要懂这个干啥啊?

    不知怎地,我的心里,一下就冒出“阮永泰”三个字。阮永泰是我认识飙哥后,唯一发生过关系的男人。

    他见我不说话了,就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忽然想想到一句词,是高中课本上学过的。

    他就问,哪首呢?不如说出来听听。

    我就看着窗外,喃喃念了一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飙哥听了,就笑。他将车停下了,看着我的眼睛,默默地就问:“水芳,我看出来了,你有事情瞒着我。”

    我当然说没。

    “真的没?”他的声音微一停顿,眸子闪烁不定。

    我还是说没。

    他听了,就叹,说对我的关心少,太少了。

    我说车子再向左转个弯,托儿所就到了。飙哥就听了,就将车速放慢了。

    我说我倒忘了,我问他知道云南瑞丽的文氏家族吗?我说我被彭*声派人送回沧源后,偶遇到了文怀远老先生和他的孙子文鹿鸣。

    飙哥听了,就点头。说此事他已经知道。

    我说你的的玉扳指我也给了老先生了。我忽然觉得我这人,挺容易相信人的。虽然文怀远在瑞丽声名赫赫,但他到底是个啥来历,我其实一点不了解啊。他说认识令狐飙,我也就信了。他说让我把扳指交给他,我也就给了。

    我的心底就略过一丝不安。

    飙哥看出来了,就安慰我。说他的扳指给文老先生保管,也不错。他说他们两家的确是世交,彼此很信得过。不过,飙哥说扳指到了最后还是会给我,会戴在我的手上。

    我就说,我不能明白。还请详解释。

    他说,以后我会明白的。

    我说不要给我设埋伏,有啥现在都说出来。

    飙哥就说,现在真的不能告诉我。时候不到,真的不能说。

    我听了,就讥讽,说天机不可泄漏?是不是?

    他说,也算差不多吧。

    我说你这样藏藏掖掖的,就不怕有一天真的会失去我?我说在这驮马镇上,追我的人可多了。

    飙哥听了,就笑,说那是有多少?说让我给他一个确切的数字。

    我就装模作样地说,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

    飙哥就说,果然不少。不过,依我的魅力,还可以更多点。

    我听了这不痛不痒的话,心里真的怒了。我就告诉他,说文老先生的孙子文鹿鸣对我也有意思呢。

    飙哥听了,就慢悠悠的,说这个他没想到。

    他以为文鹿鸣是个走旱路的。

    走旱路?这是个啥意思?

    飙哥就看了我一眼,说没有什么。说不管有啥人喜欢我,这构不成对他的威胁。

    我说,这些自信?

    我说人家很帅的,像明星周润发。我说周润发可是我的偶像。

    飙哥就说,好了,咱们不要斗嘴了。好不容易在一起,咱们就说些软和的话。我一听,反而更来气,我说这拉话题的是你,这收话题的也是你。

    我说我不喜欢在咱们的关系中,你处于主导的地位。

    我喜欢平等。我强调。

    他说不是,说我误会了。说这些都是我一气说出来的。他不过是配合我讲话。

    托儿所到了,我和飙哥下了车。我们一齐去接越灵。

    飙哥忽然就问:“水芳,待会小越灵见了我,你让她叫我什么?”

    我听了,就笑,说还能叫你什么,叫你爷爷呀!

    飙哥就郁闷地问,有三十九当爷爷的吗?

    我说有啊,怎么没有?我说在我们镇子上,就有两个三十八岁就当外公的。我说十八岁上生孩子,女儿也是十八岁上嫁人,隔年生孩子,外孙可不两岁了么?说完这些,我的心里十分感慨。

    时间真快,我记得我认识飙哥,还是我十八岁,这一转眼,四年就过去了。

    飙哥真成了老男人了,他竟然三十九了!

    他听了,就说还是让小越灵叫他一声叔叔吧。说叫叔叔听着亲切。说要是叫他爷爷,这长了一辈的,他的心里会有犯感。

    我说,你有啥犯罪感啊?他就搂着我的肩,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说他毕竟大我十七岁呢,他说我是一朵花,一朵鲜花,现在正含苞待放,可他就是一个霜打的蔫了的狗尾巴草。

    我听了,就咯咯咯地笑。我说他真会比喻。

    好吧,我说那我听你的。不过,小越灵还是叫你伯伯比较合适。

    飙哥听了,就说拿我没办法。

    我说,你还是在车上吧,不用下来。

    他问为啥?

    我说知道你招人,就不放你下来。我说幼托里的几个年轻的老师,都很漂亮。

    我说他桃花眼。

    飙哥就更是郁闷地看着我。

    我说,不让你下来,是为你好。也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我说你可是上过电视的人物,这猛一下的,就出现在咱这小镇,可不是让人猜测吗?

    我可不想费劲巴拉地解释。

    他问我,真的只是这样?

    我就点头,说就是担心这个。

    他就笑笑,说他虽然三十九的,但外表看着其实也就三十出头。说有女人喜欢,很正常。

    他说他在哪里都有崇拜者。

    我不想听,说反正就是不能下车。

    最后他乖乖听了我的。说他愿意为我低调。他说没想到,这大半辈子的,结果栽在一个村姑身上了。说这可真是世事难料啊。

    我说,那有啥?我说你不是说过,最吸引男人的就是村姑么?

    何况,我还是个绝色的。

    飙哥听了,就咬牙,说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他说他要好好地弄我。

    我白了他一眼。我说谁能想到他说这些下三滥的话,和电视上那个人模狗样谈家国大义和平民主的令狐飙能联系起来吗?

    我说这分明两个人。

    他说当然是两个人。那是他的另一种社会属性的人格。现在,他面对我的,才是他率真本真的一面。

    我不想说话了。我下了车。

    我接了越灵,告诉她车上有一位叔叔,他是姨的朋友。

    我拉着越灵的手,进了车里。越灵主动叫了他一声“叔叔”,一点儿也不惧生。飙哥很满意,他像变戏法似的,从身边掏出一盒巧克力。越灵接了过来。她睁着乌黑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可不一会儿,她就告诉令狐飙,说他的车没她舅舅的车好看。

    飙哥听了,就笑笑,问哪里不好看啊。

    越灵就说他的车旧了。说舅舅的车簇新簇新的,闻着还有一股香香的味道。

    我告诉了飙哥我弟买车的事。飙哥就点头,说水贵混的不错。他说当初见他第一眼时,就没看错他。

第139章 原谅我() 
我听了,就呵呵呵地笑。

    我说我弟的志向大着呢,我说他还想当村长当镇长。我说他的志向还不是干事业呢。

    飙哥就说,这好啊。但他又告诫我,说水贵到底还年轻了,虽然之前吃了一个教训,但恐怕还是会飘飘然。他说我要注意一下和他来往的朋友。

    他说水贵是好苗子。

    越灵吃着巧克力,听了也就插话。

    她好像不高兴飙哥说她小舅有啥不好的的地方。她忽然就问我:“姨啊,你说这位叔叔和舅舅比,谁帅一点啊!”

    虽然才四岁,但越灵上着幼托,也知道了啥叫帅。

    飙哥对这个话题也有意思,就轻声问越灵,说是他帅呢,还是她舅舅帅?

    小越灵就笑嘻嘻的,说她不知道,说叫我回答。

    我听了,就给她擦了一下脸,说两个都帅。小舅是小舅的帅,叔叔是叔叔的帅。

    小孩都是人精。小越灵就靠着我的脸,在我的耳边告诉我,说我喜欢这位叔叔。我听了,就将声音压得低低的,,说让我别告诉开车的叔叔,说她向说实话,说其实还是开车的叔叔更帅气一点。

    我听了,就笑。

    越灵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说我不准笑她。她说老师说的,小孩子家家的不能说谎。说谎了,山上的老虎会下山来吃不诚实的小孩。

    我就说,小越灵,姨保密,姨听了,啥也不说。

    飙哥听了,就问我们在说什么。

    我就笑,说没说啥。

    到了家,小越灵就说肚子饿,自己去找点心吃。我忙给她洗了手。

    小越灵到我家,其实也不过一个月,就被我用鸡蛋鱼肉养的胖胖的。她黏我,爱听我给她讲故事,爱让我给她扎辫子,爱挨着我睡。

    我看着飙哥,盯着墙上的电子钟。

    小越灵又拿起遥控器,说要看《花园宝宝》。这个时候,我就将飙哥叫到院子里,说晚上越灵习惯靠我睡,我说他还是走吧。说我明天将越灵送去了幼托,我就去找他。

    我说我不能丢下孩子。说晚上她不见了我,会哭闹的。我说我弟的话,她不听的。

    飙哥听了,想了想,也就说好吧。他说那么就明天见,不见不散。

    他说习惯住在皇朝酒店的187号房,我说我知道,到时直接找他。他点了点头,说这样还是偷偷摸摸的,感觉真不好。

    我说我白天里时间才宽裕。

    我将他送到门外,看着他上了车,目送他走。飙哥开车前,就告诉我,说他现在还不回皇朝酒店去,他要去见我弟。

    我说,就现在?

    飙哥说,就现在。说晚上他请我弟吃饭。

    飙哥走后,我就给越灵洗澡,洗的香香的。我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很高兴。说真没想到是飙哥。我弟说飙哥一进他的办公室,我弟还不敢相信。说这太意外了。我弟又怪我口风紧,飙哥回来了,竟然不告诉他一声。

    现在,我弟已经将一切都放下啦。

    他崇拜飙哥,认为驮马镇上一个男人都不能配我。但我喜欢飙哥,我弟就服气,很服气。

    其实,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所有的嫉妒,都是欣赏。

    他和飙哥,是男人对男人的欣赏。

    有一次,我弟就和我开玩笑,说他要是女人,也会爱上飙哥。我弟说他的身上,就有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强大的磁场。

    这一晚上,飙哥和我弟吃饭,一吃就吃到晚上十点多。

    当我弟回来时,小越灵已经睡了一次回笼觉了。我弟很开心,非常开心。我见他满面春风的,以为他醉了。

    我弟就说他没醉,说醉了咋能开车呢,是不?

    我就问我弟,和飙哥都说了啥?弄的自己这样高兴,神采奕奕的?

    我弟说他能不高兴么?他说和飙哥除了吃饭,就是侃大山。

    侃大山?

    我弟就点头,说他寻根究底的,一直把飙哥的老底都揪出来啦。我听了,心里一动,就问我弟知道飙哥有啥老底?

    我弟就呵呵呵地笑,他看着我,眼窝深深的,顿了一顿,就长长一叹,恍然大悟似地说,没想到飙哥是那样的人。

    我听了,更是云里雾里了。

    我就要我弟将话说明白一点。

    我弟就笑,一时又神秘兮兮地看着我,问我真的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

    我说,你不说,我咋能知道啊?

    我弟看着我蒙圈的样子,不想有假,又像想起来了什么,就笑着说:“姐啊,我是说没想到飙哥那样能干,那样了不起啊!”

    我一听,就不乐了,我说这些我也知道。

    我就问我弟,还知道飙哥啥?

    我弟就摇头。说和飙哥吃饭,聊的都是飙哥在西贡如何做生意,如何和那些毒贩周旋,如何去果敢和民众战斗的事。

    我弟说这些就像是故事。但这些事情却又是真的。

    我听了,就说,先别说啥崇拜不崇拜的,我说飙哥也贩过毒的哦。

    我弟说他不这样看,毕竟那是在国外。

    我说国外又咋样?国外也抓贩毒的。

    我弟就说,那还是不一样。飙哥贩毒,给人的都是假货。他其实是另一条道上的人。

    我就问那条道?

    我弟就说,正道儿的上的啊。

    我说飙哥就是洗白了。

    我弟管他洗不洗白的,反正就觉得他真汉子,男人。说赶在果敢那鬼地方吆喝五六的,就不简单。

    我说你能换个词儿么?我说吆喝五六的不好听。

    我弟就笑。说我偏袒自己的男人。

    我不让他说下去了,就去给他倒茶,倒浓浓的酽茶。

    我还是觉得我弟喝醉了。那在是十几年前,喝醉开车,不算酒驾,交警遇见了,至多规劝规劝,也不罚款啥的,更不用说入刑去坐牢了。

    我弟就笑。说干啥今晚不和飙哥在一起?

    他说飙哥将我和他的事儿都说了。我弟说他知道我们偷偷摸摸地也久了。他说小越灵他带。他说我们小别胜新婚的,我该去会会。

    我弟说如果令狐飙能有幸当他的姐夫,他会感到荣幸,毕生的荣幸。

    我听了,也就敞开了。我说我不能去。我不能让越灵感到孤单。

    我弟就笑,说我真的准备要一辈子将小越灵捆在身边了?我点头。

    我弟就说,越灵有爹的,说早晚她还是要回去的。她到底姓郭。

    我说,这有啥,我说我就是将越灵当女儿看待的,那又咋地?

    我还告诉我弟,说飙哥要带我和越灵出国一趟。我弟说他知道。他说他赞成。说反正我也没啥事。说越灵与其呆在幼托,还不如出去早点见见世面。

    我就笑,说越灵才四岁呀,见啥世面?

    反正,我弟就搓着手,说鼓励我们都出去。他说我和飙哥聚少离多的,他真担心有啥变故。

    我说我不怕。

    我弟就说我曲解了他的意思。我听了,想了一想,也就明白了。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来做早饭,我弟开着新奥迪车刚走,顺带将越灵送去幼托。我就在家打扫洗菜。过了一会,飙哥就给我电话。

    我和他聊了一会,说中午过来。挂了电话,我就听见院门外有摩托的声音,有人敲门。我将门打开一看,外面站的是郭大勇。

    我问他有啥事儿啊?

    他说没事,就来看看越灵。我说越灵去幼托,我弟顺带走的,我说你晚了一步。

    郭大勇就说,他想好了,要将越灵给带回去。

    我说我不愿意,我说他不会带孩子。我说他家里也没啥人带孩子。上班的上班,病的病。

    郭大勇说,他家里有人。

    我说谁呀。

    他说是他爹。说他爹回来了,灰头土脸地回来了。郭大勇说他爹在外头混了一圈,又想起家里的好,知道万金花做了透析,但还没死,说到底是夫妻一场,所以一定要回来。

    又说他爹也想孙女儿,说他孙女就是他老郭家的唯一的一根独苗。说他做个做爷爷的一点责都没尽到,说很内疚。郭大勇又告诉我,说他爹郭壮山在外,也没乱花钱,还是存了七八万块。

    我就说,这该不会是卷的你娘在泰市开馄饨店的钱吧?

    郭大勇就说,管他谁的钱,反正都是他们俩开店挣来的。郭大勇就说,这一回,他真的要将越灵接回去的。说越灵总是他老郭家的孩子。这孩子一直住在我们老水家,时间长了,总不是一回事,

    我听了,想了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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