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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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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飙哥就看着我,说:“白天精神高度紧张,晚上只想睡觉。”

    “真的?”

    “真的。”

    本来,我对于缅甸这个国家,几乎是一无所知。但因为飙哥在缅甸,所以我对缅甸也就多了许多异乎寻常的兴趣。这个国家,土地差不多中国的一个身份,但民族却将近一百个。缅甸的果敢人,因为不同的民族和领土之争,长年和政府军对峙的状态。

    我知道,果敢就是广东话“九个”的意思。果敢人,追根溯源,其实都是中国人的后代。

    飙哥说他同情果敢人,但又不希望他们被利用。我就问有谁会利用他们?飙哥就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叫我自己思考。

    我就笑,说我只是一个无知的村姑,请不要和我高谈阔论地大谈政治。

    飙哥就叹,说还是会带我去看看,感受一下那里的气氛。我就说:飙哥,你离政治太近,会有危险。

    他诧异我这句话,说我这话成熟。“我已经走近政治。我不得脱身了。”

    很久以后,我又想起他说的,才觉出他话里的凝重。对于飙哥的种种,我总是后知后觉。

    “水芳,来吧,不要小气。”他说缅甸的姑娘们都很大方,尤其是老街的。

    我一听,就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你不试,你咋知道?”

    “都她们勾引我。”

    我去!飙哥还用了“勾引”两个字。

    他说,本来他是一个低调的人,尽管自己做足了保密措施,但还是有人泄露了口风,知道他的身份。不管是有文化没文化的,美貌的还是不美貌的,都赶着向他投怀送抱。

    缅甸的姑娘们热情,哪里像我?浑身想长满了刺。

    我说,那你别理我呀!他就笑,说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我还能怎样,我又能怎样,飙哥使劲招术,就是要让我听他的。算了,我投降吧!我看了下时间,提醒飙哥,不管咋样,到了晚上十点,我得回去。

    我要不回,我奶就会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等我到天亮。我不想折她的寿,我受不起啊。

    飙哥表示理解。

    在闭上眼睛前,我看了一下璀璨的夜空,轻声说道:“来吧,色狼。”

    “色狼?”飙哥瞅着我,皱着眉头。他放开了我,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说他宁愿忍着,也不愿我说他是色狼。他不想在我心里变得猥琐。

    “你从没高大过。打我见你,你就一直逃啊逃啊,路上,一直变着法子地想吃我豆腐。”我示意他别假惺惺的啦,错过了时间,那他就白来了。

    我这话果然起作用。飙哥又开始兴奋了。我这才知道,三十几的老男人要是点起了欲火,那就真像干柴一样,啪啪地烧起来没完的。

    飙哥叫我放心,说身边不会有人。他先吻了我,花样极多,极其繁琐,耐心而执着。我被他的前戏弄得累了,没精神了,气喘吁吁的,他才做了最后的程序。

    哎……这事儿吧,说不想,也是假的。来回了几次后,我又兴奋了。

    我们躺在地上,尽拣些没意思的话瞎扯。我觉得,飙哥和在一起,也变得像个村夫。

    他帮我穿好了衣服,问我有没冻着?我说没,说他压的我那样紧,我还嫌热。飙哥就笑,说下次他会轻一点。

    他告诉我,有事,他来找我,叫我不要去找他。

    我就问:“那皇朝酒店,我不能去了?”

    他摇头,说按他的意思办就行。我说这到底有啥蹊跷?他就笑笑,说不想我惹人注目。我就说骗人,说他没说真话。

    飙哥还是笑,说明天他带我去看青市举办的玉雕展览。

    十点钟,很准时,他将我送了回来。他将车停在我家附近的马路上,依依不舍的。

    “水芳,晚上睡个好觉。”

    我说那当然。

    “要洗个澡。”

    “知道。”

    “这一次,你可能会怀孕。”他提醒我。

    我说你咋知道?他说他就能知道。

    “好吧,那我要真怀上了,会找你算账的。”

    “要的就是这句话。”飙哥很满意,这才开车走了。我这时才注意到,飙哥换了一辆车子,还是青市本地的牌照。直觉告诉我,飙哥这辆车是借来的。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院门,想瞅瞅里面的动静。不想,楼下黑灯瞎火的,楼上也没见灯亮着,我奶和我妹,应该都睡下了。

    我就将院门关上,打算在楼下的卫生间里洗个澡。那个时候的农村楼房,已经兴装卫生间了。我家建房子时,楼上楼下都通了卫生间。

    飙哥说的没错,我是该洗,该好好洗。从江边回来,我坐在车上,就感觉裤子里黏黏糊糊的。哎……

    二十分钟后,我上了楼。刚经过我妹的房间,我就瞅见灯亮了,我妹站在房门口看着我。

    “姐,你可回了……”我妹疲倦的声音,她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咋啦?”乍一眼看到我妹,我有点做贼心虚。

    “姐啊,我来你房间说。”我没拉着我的手。她坐在我的床边,告诉我,说今天晚上万金花和他老公上咱家来了。

    我一听,心里一抖,就问灵:“那他们咋说?”

    “姐,郭大勇他爸的意思是,先让我在家,等我将孩子生下了再说。说要缺啥,他家会叫人送来。但订婚啥的,先往后推。”

    “啥意思?”我这心里没整明白。

    “姐啊,你还不知道?他爸的意思……就是……疑心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郭大勇的!”我妹声音低了。

    “啊?”我哗啦一下站了起来。这是要灵一个姑娘家在自己家里生孩子!亏他老郭家想得出来!就算……以后我妹能嫁过去,但他们这样做,已经给了灵难看了!以后,我妹在他家,那是铁定抬不了头的!

    “咋办啊?”我妹没主意,尽瞅着我。

    我生气了。“咋办咋办?你说咋办?也是受过一次教训的人了,还不知道收敛!就算喜欢郭大勇那又咋样?喜欢他就不顾廉耻地赶上去褪裤子?咋那么不知害臊呢?第一回是他喝醉了,我不信他来找你,回回都喝醉了?你说你都惹得啥事?”

    我妹听了,呜地一声,就趴在我床上哭了。

    我就说,可别哭,惊动了奶,更不好了。再说了,肚子都有了,嚎哭上天又有啥用?

第87章 我为什么这样痴情() 
的确,我埋怨我妹。

    “行了,别哭哭啼啼地了。我寻思这事郭大勇也做不得主,要么他就是使不上劲。”

    “那,姐,到底该咋办?我不能在咱家里生孩子啊,那丢人可不丢大发了吗!”

    “呵呵……你还知道啊。”

    算了,我也不想说她了。木已成舟,我得想法子将她顺当嫁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郭大勇。我将他堵在了超市门口。

    “大勇,啥意思?这不都说好了吗?”

    “水芳,你别急。实在不行……我就在外头租个房子,和灵先过着,你看行吗?”他叹了口气,说自己也窝囊。知道我逼得紧,但他爹娘强势,就是不听他的。

    “那也不成。”我妹要在他家结婚,光明正大地生孩子。

    “可……我不能强拉着灵进我家门啊!”他也很懊恼。

    “你就拉啊……还能咋地?”

    “我拉进了,我妈又会将灵轰出来!她那性子我,我知道,做得出!”郭大勇又开始不停抽烟。说这事儿吧,他爹还好一些,说他将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还挺有用的,不憨。但……到底是不是他老郭家的种,现在哪知道,所以不如就租个房子将灵安顿了,等孩子生下了,验一下,不就水到渠成了么。灵先受点屈,以后慢慢给她补上。

    我说他们家想得美。

    和郭大勇磨叽了一个上午,他还是没给我个说法,我郁闷,真的郁闷。

    下午我去厂子,转了几圈。看着一个一个红红的马蹄酥从烤箱里托了出来,散发着阵阵香甜,我心里好受了些。

    我心事重重,将一个工友的工资记错了,少了他三十元,他过来找了我几回,一脸的委屈。

    我在小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想着如何对付“万金花”。老陈就在外头敲门,说有客户上厂子谈生意。我听了,身子一个激灵。

    这多好的事儿哇!打贵开厂到现在,可没有主动上门的主。

    我就走到门口去瞧,客人果然衣装不凡。但我瞅了一样,就觉得没好气。飙哥干啥来啊!没瞅见老陈的眼睛,一会儿眨巴,一会儿眯的。

    没辙,我将他领进我的小办公室。这小厂,就这个地方可以招待人。我将门反锁了,说我谈事儿呢,叫老陈叔没啥事不要敲门。

    “坐吧。”飙哥也就自来熟地坐了。

    他笑:“水芳,你这厂子不错。”

    “有啥好的,也就那样,担子重着呢!”我弟走后,我将厂门的围墙重修了一下,车间内外刷上石灰粉,雪白雪白的,瞅着那是一个干净。小仓库我也整理了一下,请了一个仓库保管,放上一张小破桌,添上一副算盘,瞧着也是有模有样的。食堂我请了镇上的一个婶子来烧饭,又找了一个打扫的。加了三人,我这每月的开支又多了两千多块,说没压力,那是假话。

    我一副老道的样子,看得飙哥直皱眉。“用得着这样辛苦?”

    我给他倒茶,说不辛苦那叫干事业?

    “嗯。”他点头,又问我有啥规划?

    我说没啥规划,我又没啥文化,厂子能办得兴旺,每月能顺利发工资,能盈利,就烧高香了。

    飙哥就笑,说的确该烧香。

    我说你是来打趣我的?合着来青市一趟,就当来度假休闲的?他有这闲心,我可没。我说我有时忙的饭都不顾上吃呢!

    飙哥就做了一个同情的神色。“好啊,水芳,我期待你有一天成女老板啊!”

    我听出他调侃,就顺势道:“可不?当女企业家,那是必须的!”

    “好,我等着。”

    于是,他喝茶,看着我桌上放的过期的报刊,我就埋头算账。

    “怎么?”他瞅着报纸,停了一停。

    “咋了?”我也将计算器停了。

    “我说……你怎么都订的国际报刊?这……似乎不是你的风格啊!”他悠悠地笑着。

    我想了一想,忽然明白了,脸就有点红。飙哥人在缅甸,我不放心,所以订的尽是报纸上的副刊。副刊上,才会刊登国际方面的消息。只要副刊上刊登了关于缅甸的一点消息,我都用红笔圈下,看完再思考一番。

    我站在飙哥的对面,一本正经道:“受你的影响,我也关心国内外大事。”

    “嗯。很好,有进步。”

    他将报纸放在桌上,见我要走,一下就拉住我的手。飙哥要我坐在他的腿上。我说不干。隔着窗户,就是车间。窗帘虽然遮着,但玻璃有缝隙。只要往偏儿一瞧,还是能瞅见里面。

    “没什么,来!”飙哥非让我坐。

    我说我肥,会压着他。

    他就说我不懂。

    我就问我不懂啥?

    “这上了年纪的男人,比如过了三十的,都喜欢胖一点的。你看唐明皇和杨贵妃……”

    嘿!打情骂俏的,这还扯上了皇帝了!“飙哥,你也没皇帝那样老啊!”我讥他,我看过那电视剧,人家公公儿媳妇扒灰,咋拿这做比喻?

    “差不多。现在的人三十岁,抵得上过去的人五十。”

    飙哥说他就喜欢肥白丰满的女人,暖床,搂着舒坦,而我就是。所以他说不能放过我。

    “我要不干呢?”我说,这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

    飙哥不想和我斗嘴了,一下就拉住我,我稳稳当当地落在他的腿上。他搂着我的腰,说要我听话。他总是能有法子激起我的兴奋。也不过过了三五分钟,我就顺了他了。

    好在,只是搂搂抱抱,也不接吻,不干别的啥。我丢不起那人。

    亲热过了后,我就搂着他的肩,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有烦心事。”

    “嗯,说来听听。”每一次亲热过后,我和飙哥之间的感情,总是能增进一层。不然,房事过后,你看着我,我瞪着你,大眼瞪小眼的,没啥互动交流,那还行?那不成了*女和*客了吗?

    当然,这样的事,不用我操心。飙哥总能找到啥话问我。

    “我妹,肚子大了,那家人不认,就拖着。”

    “嗯?”飙哥要我说细致一点。

    他听了,就笑:“要我帮你?”

    “不要。”我瞅着他,他能帮我啥啊!他要露面,反而让人猜疑。我可不想让镇子上的人知道,我和飙哥的不良关系。

    “真的……不要?”他伸出手,将我微蹙的眉心抚平了。

    “不要。”我说凭我的智慧,我能搞定。

    “嗯。那我希望你顺利。”飙哥也不言语了。

    到了黄昏上头,飙哥终于将我扯开了。我拉了拉衣裳,以为他要走。可是他却告诉我,说晚上带我去吃饭。我说不用。

    “听我的。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不想。”

    “嗯?真的不想?”

    我就笑,说你咋那么多情?

    他不高兴了,说我要不去,他将将门打开,公布我俩的关系。

    我的心一抖。就堵着门,但想想还是问他:“你打算说啥?”

    “说什么?就说你是我的……女人。”飙哥作势真的要去开门。我急了,赶紧点头。“行,你不说就行。”他一缠磨我,我总是拗不过。说来也是孽缘。

    我这门不牢靠,飙哥是轻轻地打开,但还是哐当作响。老陈叔几个,就停下了和面,盯着我和飙哥。

    我走到他们面前,装作一本正经地道:“这位客户呢,刚才已经和谈妥了,说要预定我们厂里做的草鞋底和马蹄酥,还有其他的特产。为了表示感谢,今天晚上我想请他吃个饭。陈叔啊,这天也冷了,过了四点半,你们就下班吧。”

    我说完了,就示意飙哥跟我走。飙哥听了我的话,也就规规矩矩站着,从外表看,他的确像外地来的大客户。不过,他的身子和我挨得近,陈叔几个是过来人,总觉得这个客户,和我有点……有点……那个……别扭。

    我发出的讯息,飙哥总是能及时收到。

    “你们做的东西,真的不错,挺好吃的。那个……叫什么……草鞋底……一咬一嘴的……肉馅……”他笑嘻嘻的,装着一脸和善不过的样子。

    啥?他不说还好?老陈叔几个一听,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了。

    “肉馅?”老陈叔皱着眉,迟疑地问。

    “嗯。不但有肉,还有芝麻,芝麻肉馅。”飙哥更是胡扯上了。

    我一听,赶紧示意飙哥和我出去。再呆着,可不露馅了?飙哥不知道,这草鞋底,其实就是一种形似鞋底的烧饼。撒上白盐葱花,用擀面杖压得扁扁的,放在烤箱里烘烤。一出炉,的确香!

    “啥??还有芝麻?”

    老陈叔不确定了,就瞅着我。他……真的尝过厂子里的糕点?

    得得得……不能再说下去了。我就笑:“陈叔啊,客人弄错了,他以为你说的,就是他刚才吃的……”

    “可……水芳,咱厂子里,也没啥芝麻肉馅做的东西啊?难道,是我放错了配料?”老陈叔较真,认死理。几个工人更是围着老陈,说做的都按方子下的料,没出啥错。

    哎……

    我也不想解释了,更是将步子走快了一些。飙哥在后头亦步亦趋。

    出了厂门,我上了他的车。伊人还在那纳闷。“水芳,那草鞋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88章 汉墓葬() 
我就笑。“你不是说过,你小时候在青市呆过的吗?”真的不知那是个啥玩意?

    “真没听过。”飙哥脸色有点变,支支吾吾说小时候也就在青市呆过两个假期,知道青市蟹黄汤包和猪肉铺的名气,但草鞋底的确没听过。

    我就说,那是一种烧饼,扁的,不放肉。以前,穷人家的孩子拿着这个泡在稀饭里,当早饭吃。

    飙哥觉得委屈,说这哪知道啊。

    我说刚才你在我小办公室里,桌上堆了厂子里的宣传资料,你咋不瞅一眼?

    他说,他尽瞅着我看了。说我秀色可餐,还看啥点心?

    我开始觉得,飙哥这个人吧,刚开始认识,看着不可接近威严深沉不知是个啥来路,但一接触了,呵呵,那个嘴贫啊!

    “哪儿吃饭?”我转头问他。

    “带你去看玉器展览啊……你忘了?”

    我是忘了。“那我饿着……咋办?”

    “随便将就一点。展览重要。”他说我肥,少吃一顿也没啥。

    我说你不是就喜欢我肥吗?他又说晚上吃饱了,坐在他身上,小肚子挺挺的,像孕妇,他不得劲,有犯罪感!我去!这都说的啥!再和他处下去,我也满嘴荤话连篇了!

    我警告飙哥,不能胡说。我美不美,我自己知道。

    但我又疑惑,飙哥说那个玉器展览,在青市动静很大,可我咋一点消息都没听见呢?这周一到周五的,我计算机等级考试是考完了,但函授的高中到明年春天四月份才测试,我还得自学半年。我既然在城里,咋一点都不知道?

    飙哥就笑,笑的嘿嘿的。

    我说飙哥笑的鸡贼。

    他告诉我,说是内部的贵宾票,没几个人能拿到票,还是免费的。我就问,那都啥人能来看?

    飙哥就说:“市长之类级别的,还有就是古玩界的行家,专家学者。”

    “那……你要带着我去,我就能见到那些人?”我眨巴眼睛。

    “嗯。”他点点头,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就觉得有点别扭。我水芳长到快二十岁,说来,也没见过咱青市的父母官呢?飙哥好能耐啊!

    “飙哥……”我有点奉承,“这么说……你都洗白了?”

    “洗白?”

    “嗯。”洗白这个词儿,是我看香港电影学来的。那电影里的黑老大,后来为了个啥,走上了正道,可不都开个电影公司房地产的上岸洗白,摇身一变,真的成了一个规矩做生意的商人,一个社会精英。

    飙哥走的……可不就是这条老路?那我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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