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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飙。”
“啥……飙哥?”我太激动了,心里简直不敢相信。
“很意外吗?”
“当然……意外。”我抽了抽鼻子,又问他前天昨天晚上干啥不接我电话。飙哥就说他赶飞机,上了飞机,手机得关。
我就“哦”了一声。
“那……你现在在哪?”
“废话。”
“在哪呀……”听了飙哥的声音,我的心忽然痒痒了起来。
“你说呢?”飙哥低沉着声音,不过声音很有磁性。
“你在青市?”我一下喜出望外。
“没这么快!我还在高速。”他说了一个地名。
我就说,那最快也要晚上七点才能到青市。飙哥就笑:“我不急啊。”
他问我在干嘛。我说在厂子里。
他就问,那水贵呢?我说电话里一句两句地说不清楚,反正我弟打工出去了,现在这个厂子我管。
飙哥就沉吟了一下,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说啥事也没有,我弟想出去见世面,将厂子给我经营。我又说我弟欠他的五十万,会还。我弟出去打工,挣钱,我在这盘活厂子,也挣钱。我和我弟齐心协力,一定能将钱还给飙哥。
就在昨天,我弟给我打了电话。我问他为啥手机号不用了?我弟说在深圳,外地号打电话可贵。他给了我他的新号。我弟告诉我,说他在劳务市场找到了一份工作,也是在食品厂,但我弟没说他具体干啥。
我想,就算我弟不说,我也能知道,还能在哪,车间呗。但我哪里想到我弟一到深圳,竟敢去应聘业务员的位置呢,也是够胆大的。
我说,弟啊,你在外面踏踏实实地就行了,挣钱多少倒是其次。我只是听说,深圳那地方有点乱。我这心里总有点担心。但我弟说,那地方可好,大楼顶破天,马路宽的能容下十辆汽车,街上走的男男女女穿的就和那画报上的香港明星一样。
我弟说还要出去拉业务,就不和我聊了。说有了空了,就会给我报报平安。听了我弟的声音,我是真的安心。幸好在电话里,我弟也没和我扯些尴尬的话题儿。
“那……今天你不回青市了?”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失望。算起来,我和飙哥可以说三个多月没见了。但很奇怪,我一直没有任何的生疏感。
“回。”
飙哥语气肯定。他不逗我了。
“什么时候?”
“你在食品厂等我就行。”
我听了,脸就红了红,我明白飙哥的意思,他赶回来,是要和我约会。来我家,要受我奶的猜疑,不便。
但我马上就道:“晚上,我回家。要有啥,你来我家。”我说飙哥没胆。
他说他考虑周全,还是出去好。他不想吓着了老人家,以后的事情反而不好办。
“有啥啊?不就是老太太?”他不逗我我逗他。
“水芳,天底下最厉害的就是老太太。”飙哥来了一句,我不禁笑了。
“好吧。”
“你……一定要等我?”飙哥的语气透着暧昧缠绵。
虽然小办公室没人,但我的脸还是红了。“我等你。”
“好。”
他挂了电话。我痴痴地盯着手机上那一串数字,呆呆地傻笑。我都没心情料理厂子里了。我瞅着我身上穿的,花花绿绿的,都是灵给我打扮的,好看吗?我摇摇头,太花了。
不行,今天我得换件衣裳,我不能再让飙哥取笑我,比村姑还不如。我骑着电三轮,真的又绕去了城里,进了一家商量,我看中了一款米色的羊毛裙子,一看价钱两百,我咬咬牙,还是买了下来。
这裙子真好看,虽然贵,但样式大方,料子也好,我骑着车,一边笑,一边觉得自己还该洗个澡。今天这来回奔波的,我身上可臭。
半道上,我想着还是得给我奶打个电话。
“奶啊,我水芳。”我不止一回两回地骗我奶了,我真觉得我脸皮老厚。
“我知道啊,啥事儿啊?”我奶的声音悠悠的。
“奶啊,我一个女同学,过二十岁生日,晚上请我们去城里吃饭呢,我就不回来吃了。”我尽量说的轻描淡写。
“啥?不回来?还在城里呀?”我奶一听,就不放心了。
我就说,我那同学有车,她来我厂子门口接我,包接包送。我越扯越没底了。
“是吗?”我奶还是疑惑。
“奶,你放心,晚上十点我回来。”我想,见了飙哥,不管咋样,我都要十点安全回家。
“知道了。”我奶闷闷的。
我挂了电话,心里更觉得愧疚,我这谎要扯到啥时?实在不行,我就让飙哥干脆娶了我?呵呵……娶我!这话飙哥不是没说过,但我真的敢嫁给他?
对于他的世界,我其实啥都不知道啊!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豁出去了。
今天,郭大勇水灵的事而我得撂在一边,厂子的事儿我也不管了。飙哥来了,我全身心地投入到迎接飙哥的喜悦中……
我将米色的裙子换上,找了个破镜子,美美地照了照。
我一会又拧眉,自言自语地道:“水芳啊,你咋就这么点出息?”但我的嘴,还是乐呵乐呵的。
一晃,就打了下班时候,老陈叔他们换好了衣服,过来了。
“水芳,咋不回去呢?”
“不回,我还要算点账。”
“那别太累着啊……”
“嗯。”
我送他们出去,一个人就在厂子门口踱步,手里拿着厂门钥匙,心晃悠晃悠的。眼瞅着大太阳已经落山了,那晚霞染红了大半个天。我这整天忙啊忙啊,我咋没发现天这么好看呢?
我没心思吃饭,再说也不饿。
这个时候,我妹却骑着个自行车,摇过来了。自行车是我给我妹买的,城里最新的款式,女孩子骑上去,瞅着可好看,斯文,俊气。
“姐啊,你咋不回去呢?”我妹下了车。
我就笑:“有事儿呢。”
“啥事?”
“嗯,我一个女同学请我去饭店吃完饭,在城里。我得去一下。”
“谁啊,姐,你的女同学我可都认识。”
“你不认识,我在城里函授认识的。”我挡了过去。
“哦。”我妹就信了,她就垂着头,问我,那事儿问的咋样了。
我当然知道她问的啥事。我就说我也在等他老郭家的回信。
“姐,那你说,我和郭大勇会黄吗?”我妹怯怯的。
我就告诉她:不会。我说我将风声都放出去了,他老郭家是骑虎难下。除非她万金花不想在这驮马镇上混了,到了最后,还是要软绵下来。
我妹听了,就问:“真的?”
我说那还假的不成?你这身子让郭大勇也睡了好几回了,就让他白占了?
我妹就笑,说她就是傻,又说我其实也蛮横的。
我就道:“为了你,姐必须狠。”
我妹安心了,我又嘱咐她,这几天,一定要多关心郭大勇,待他好。男人么,总是希望女人温温柔柔的。
“姐,你咋这样懂?”我妹疑惑了。在她看来,我在那方面就是一块木头疙瘩。
“看上啥都有……”我继续装老成。
我弟出去了,我就是我妹的主心骨。啥事,我都要撑着她。
“那……姐,我回家去了啊……”我妹踏上车。
我就嘱咐她,好生吃喝,注意肚里的孩子,怀孕的事儿,先别急着告诉我奶。
我妹就点头,脸儿有点红,骑车走了。
我就知道,她和郭大勇是多次行房后才怀上的。我妹发育早,瞧着就是一个大姑娘,郭大勇又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这有了那一回,以后两回三回地也就不稀奇了!
哎……不过在外人看来,我家灵儿还是欠缺点家教啊!这样一想,我就更羞愧。我算啥,和灵儿比,我不是更放荡?
我熬到了晚上六点。毕竟是深秋啦,白天短夜里长的,一过了五点半,天可就擦黑了。就算有人经过,要没路灯,也不知道是谁。
偏巧食品厂的路头,几盏路灯又坏了。瞅着外边,黑灯瞎火的。
我就有点担心飙哥寻不到这,他才来过几回啊,何况路又这样偏。我换上了米色的裙子,不觉得冷,但还是套上了外套。站在外边也有点害怕,我寻思着还是进厂子吧。这不都有手机嘛,到没到的,有啥情况,手机联系。
我进了小办公室,扭亮台灯,将窗帘拉上,忽然觉得有点害怕。窗帘厚实,从外头向里看,看不出里面有灯。
吱吱吱……我知道仓库里有老鼠。但我不担心面粉猪油被偷吃,都盖的严严实实呢!我知道,老鼠在那,不过是找个地方过夜。
这时,我听到车间里有啥动静,像是人的脚步声。是飙哥吗?我瞅了瞅手机,说好了七点,我这等了半个小时的,应该不会提前来吧。何况,飙哥做事哪这样偷偷摸摸?
难道,是小偷?我立马警觉起来了。我从门缝里抄了个木棍,将门小心翼翼地打开,瞪圆了眼睛往车间里瞧。
第85章 飙哥挠我()
车间里黑黢黢的,啥也看不清。
啪……好像打火机的声音。我更加警觉了。再“啪”地一声响,车间灯亮了,原来是陈叔。
我的心放下来了。陈叔一下看见了我,就问:“水芳啊,你咋没回去?这么晚了?”
我说我有点账,还没做好,过一会。
我又问陈叔干啥来了?他有厂子的钥匙,可以随意开门。
他就笑:“我一件衣裳落在这儿了,过来取一下,衣裳里有些东西。”陈叔找到了衣裳,披在了身上,又不放心我,就过来说:“水芳啊,你还是……和叔一块儿走吧。我来的时候,瞅见厂子门口停了一辆车,看不清那车里啥人,万一要是啥坏人,这黑灯瞎火的……”
我一听,心里马上起一个激灵。车?是飙哥吗?
我的心,咚咚咚地在敲。这事儿当然不能让陈叔看出啥破绽来。我只想让他早点走。
但陈叔还是一个劲地劝我。说要是我没做好,他就在车间里等我。
我真急了。我编了个谎,就告诉陈叔,说我要去城里吃饭,我一个女同学过生日,请我。这事儿我奶也知道。那车,就是来接我的。
我走到车间外头,扭亮灯,果然看见我的厂子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车子。虽然看不清那车牌和车子里的人,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车里坐的就是飙哥!
“叔啊,我得走了。”我拎着我刚买的包,“你锁门啊。”
“水芳啊……”陈叔还想该说啥,但我走的很快,我走到那车门前,车窗就拉下了几分。我看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也盯着我,很深邃,很专注,那是飙哥的眼睛。
他的眼睛有吸引力,我就盯着它们,一动不动。
老陈叔更觉得奇怪了,他踮着脚,努力看清车上坐的啥人。
飙哥……我再也控制不了了,拉上车门就坐上去了。
飙哥很快将车子开走了,可怜陈叔费了好大的劲,也没看清开车的啥人。算了,不管了,不管陈叔疑心不疑心,我都那样搪塞。
我捂着胸口,看着开车的令狐飙。“飙哥……能将车开慢一点吗?”直到现在,我仍觉得我在梦里。
“不能。”
三月未见,我的心里充溢的是满满的思念。
渐渐地,车子朝大路驶去,借着路灯,我看清了飙哥的脸。他黑了,甚至瘦了,但一双眼睛,还是那样炯炯有神。
“为什么不能?”
“我想快点去皇朝酒店。”他迫不及待。又问我吃了吗,我说我吃了。其实我啥都没吃,但我不饿。
“又去那。”我说我受不了服务员看我的眼神。
“要不,那就去兜风,搞个车震?”
“好啊。”我开玩笑。
“真的要?”
“和你在一起,我反正没羞没臊了。”
飙哥将车窗打开,他真信了我的话,三下两下的将车又绕着去了江边。青市,临江而建,从我们镇上到江边只要二十分钟的车程。
飙哥将车停在了一条小道边。我听见草丛里有蟋蟀的叫声,真的到了深秋啦。
飙哥将车里的灯打开。他扭头看着我,这才发觉我精心打扮了。他就笑:“水芳,你这样穿,也挺不错的。”他赞我的眼光品味变好了。
我说我都当女老板了么,品味必须的。
飙哥就笑笑,但并不打算再问我水贵的事。“我送你一个东西。”
“啥?”
他叫我将脖子扭过去,方便他将物件挂上。我发现飙哥送我的是一个铁质的硬硬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人的雕像。
“这是子弹做的。”
“子弹?”
“嗯。算是战利品。”飙哥想告诉我老街的战事,但我说我没多大兴趣。女人嘛,不喜欢那些血腥的东西。飙哥听了,就很郁闷。
他下了车,要我和他去江边散散步。说青市的江边开发的不错,路上是鹅卵石,很干净,两边是高大的水杉树,树下栽着一簇簇的花卉。
看着飙哥的背影,我真的觉出几分憔悴来。
“飙哥,在缅甸,你很辛苦吧?”
“不。”他惜字如金。
“你黑了。”
“太阳晒的。”
我就说你以前皮肤也不是那样黑,是不是老街那里也不常去?飙哥就笑,说他一直是幕后,常住地方是中国的瑞丽和越南的西贡。
我就问,果敢、瑞丽和西贡,哪个他呆得最惬意?
“西贡,当然是西贡。只要你去那里一天,你就会爱上它。”飙哥说在我之前,他曾经带过一个青市的女孩,叫阿苗的来过。
我说我知道这个名字。王布和杨姨说我长得像那个阿苗。
飙哥就笑:“你不像,完全不像。”
我就问,说你和那个阿苗咋没有下文了呢?
飙哥还是笑,说我问这些干嘛呢,那个阿苗已经死了。
我一听,心里吃惊,这个叫阿苗的姑娘年纪应该不大,她怎么会死了呢?
飙哥就说她是*毒死的。
我更吃惊了,这都啥跟啥啊,自己的女人*毒死了,可飙哥又是个贩毒的,他的心安定么?
“飙哥……那阿苗算你女人吗?”
“不知道,不清楚。”他连说了两个不字。
我就疑惑了。是不是自己的女人,居然都搞不清楚?
飙哥见我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就道:“她是令狐飙的女人。但不是我的。”
我听了,就笑。说令狐飙和你难道不是一人吗?
“他是他,我是我。”飙哥一本正经。
我更加发笑了。
“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飙哥叫我挽住他的胳膊,慢慢朝前走,就像最普通不过的情侣。
我照做了。
“这一次,你在青市会逗留多久,还是就那么几天?”
“十来天。”他看着我,眼里露出深深的不舍。
“那么,让我猜猜,你回来,是为了见你朋友的?”
“也……可以这么说。”他说叫我别误会,赶着回青市,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是因为我。
他说他想我,想的睡不着觉,在晚上。
我就问,那白天呢?
他说,当然白天也想,但白天有别的事。
我想了想,就老练地说:“你说你为了见朋友,是不是那个刘局?”我本是玩笑,但飙哥听了,心里吓了老一大跳,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他瞅着我,似乎这个问题十分重要。
“我怎么不知道?”我见他紧张了,故意逗他。
“你,真的知道?”他再次询问,言语间透着不确定。
“哈哈哈……我骗你的!不过,你这样小心,看来是真的了!”我很开心,能让飙哥情绪大变的,可不容易。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好啊,你骗我……”飙哥不乐意了,他像个孩子一样,要抓住我。我哪里想让他捉住,拼着命往前跑。
“我可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人,你最好听话……”飙哥示意我投降。
我就回头笑:“我可是学校的长跑冠军!”
这一路追逐的,在绕过一簇花卉时,我体力渐渐不支,飙哥到底是追上我啦。
飙哥一把搂住我,要挠我的痒痒。
我就是怕痒,被他挠的咯咯咯的笑。我让飙哥停手,但他偏不停。
我浑身更是像触了电。
我们互相搂着去了江边新铺的草坪上,飙哥不知咋搞的,一下弄得我就躺下了。草坪软绵绵的,又干净,躺在上面真的很舒服。因为有树遮挡着,虽然在江边,但并不冷。
飙哥的大手又伸过来了,像螃蟹一样,横横竖竖地在我身上来回挠。
他忽然有一个提议。“水芳,不如就来一次吧!”
第86章 果敢()
呵呵……这良辰美景,凉风习习的,但我没胆。
这天又不算很晚,要是有啥人忽然从树丛阴影里冒出来,那咋办?就算他不认识我,那也觉得丢人。
“不要。”我将飙哥的手挪开。
我想飙哥忘记我说的话了,做那事,我只习惯在床上。其他啥地方,我都别扭。
可飙哥说他急不可待。
他躺在我身边,一个劲地给我洗脑,说野合有野合的乐趣。野合,中国古代就有。还说孔子他老人家就是野合生出来的。
我就诧异,将头枕在飙哥的手上:“飙哥,你还知道孔子?”
“我不能知道?”
“但你都不在越南的嘛?”
“越南人,会说汉语的很多。知道很多中国古代的名人。”
“是吗?”我就问飙哥,既然知道,不如念上几句他老人家的名句。飙哥听了,还真的就有模有样地吟诵了起来。
我真的想笑,我恭维飙哥,说他挺有文化的。
飙哥将话题又扯到那上面来。说中国古代的人,就已经懂得野合的乐趣,与天地之间,以天为幕,以地为席……
这个老男人,真的是没救了。
我忽然想起了啥。“飙哥,那这三个月,你咋熬的?”
飙哥就看着我,说:“白天精神高度紧张,晚上只想睡觉。”
“真的?”
“真的。”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