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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木九姨爽朗一笑,回道:“七叔栽种的,岂是凡品,自是美味无穷。”说完,对上木七叔脸上和睦如风的笑容,背脊发凉,心底也随之后悔。只是这后悔,不是因为害怕木七叔对她们助纣为虐的秋后算账,而是后悔她怎么就让十九给将那鲜笋全背下山去了,没给她留点了呢。
“哼……”木七叔轻哼一声后,笑眯眯地瞅着她和十三两人,微笑着温和道:“未来一年,你们二人莫要忘了到后院去给我的竹子浇水除草。”说着目光从木九姨身上落到木十三姨身上。带着丝丝笑意的眼神,让木九姨和木十三姨两个知道,她们七叔没有开玩笑,如果她们两个敢不遵守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咳…”木十三姨连忙移开视线,跟着转移话题道:“七叔,你这次下山可有收获?”
木家十三姨的一句话,不单止转移了木七叔的注意力,连带着木叁婆婆也收回了一直远望的目光,落到木七叔身上,开口问:“小七,十八怎么说?”
这次木七叔下山,对十九的说法是去访友,实际上因为是十九和于昕两个人谈话中,频繁出现的林叔叔林阿姨字样,让她们几个长辈起了疑心。十九在山下,亲近的人,有哪些,她们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这会突然多了两个,自然让她们起了疑心,几番试探之下,不但得知她们“林叔叔林阿姨”的身份,还被她们知道十九和这两个人长的相似。这么一个消息,让木家四位长辈心底生出某种猜测。她们木家人命理是无法推测,但自古以来,她们的第六感领着她们木家避过不少风雨危机。所以。木七叔这次下山为的就是不时地从十九和于昕两人口中蹦出来的“林阿姨和林叔叔”
自从十九开始跟着十八外出学习实操时,身上是大伤小伤不断。当然,木家自有疗伤圣药,可十九晚上没睡,白天就想将失去的睡眠补回来,可偏偏白日里还得去上学,为了有个好的借口,能光明正大的躺床上补眠,于是十九跟十八签下了无数卖身契,成了医院常客,蹭到医院的病条纸请假的同时也成了医院外科室的常客。
几年时间下来,十九不单只在学校师生面前流下个体软多病,四肢不协调的病弱形象,更是将市医院外科室的医生和护士认了个遍。那些护士们,对十九三天两头到医院已经是见怪不怪。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还有那么两个母性泛滥的善良护士阿姨,见着十九身上的上,忍不住拉住十八,明里暗里的给十八宣扬些爱女护女的正义理念。对于差不多成了十九专职外伤医生的林睿医生,十九跟她的感情有时甚至直逼十八,称呼更是从一开始的医生阿姨到后老的林阿姨。
而在医院外科室了,被成为前途无量、医院外科室金字招牌的林睿医生,对别人甚至是自家亲弟弟都是面无表情、冷冷淡淡的林医生,只要对上十九和于昕两个小姑娘,脸上就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声音也轻柔不能再轻柔。
木七叔先是摇摇头,带着怒十八不争的语气,叹道:“三婆,待十八回来,该让她好好到后山闭关修行才是,这次竟躲在千里之外不敢现身,哼……”
“唉,幸好,我们十九没学到十八那般……”木十三姨自然是了解差不多是自己一手带到的十八,想到十九,语气中有些不少的庆幸。
只是听了木十三姨的这句话,除了木叁婆婆,木七叔、木九姨两人落到木十三姨身上的目光就变的有些奇怪了,对十九,她们真的是没看出来比十八好多少呢?
“十九的亲父是?”木叁婆婆对自己亲手教导的十八的能力是了解,对她的糊涂更是只有感叹的份。
“十八的说法是,那林家姐弟的弟弟。”木七叔说着停顿片刻,伸手从袖口里面拿出四张张人形的符纸,递给木叁婆婆道:“他与十九的血缘相近,属近亲。至于他姐姐,不巧,据说外派出国,无法考究,只测得血缘相近。”木七叔对林家的那位姐姐,好感不错,起码爱洁,屋子里找不到一根发丝,让他不得不将就着用对方的贴身衣服来施法溯亲。
木九姨神情难得正经严肃地问道:“十八孕期的天象,声势为何那么浩大?”
木叁姨接过木七叔手里的符纸,其中两张颜色为鲜红色的符纸上分别附着符两根一长一断的头发;另外一张颜色稍浅的符纸上分别附着一根长发和一小块布条。木叁婆婆,打量一边后便点点头道:“既然是他,骨血情缘,这是十九和十八的因,我们管不到也理不得,随缘便是。”说完她手上的符纸也跟着冒起火光,烧成灰烬,随风散在空中,化成尘埃。
木七叔三个人听了点点头。
山上的长辈为十九的身世而开了一个简短的讨论会,下山后的十九却兴奋地跟于昕讨论者剩下的竹笋要让她干妈怎么做来给她吃,分几餐吃才新鲜不浪费。
暑假结束,十九和于昕两个姑娘就踏进中学三年级,光荣地加入毕业生一族。学校在十八的糖衣炮弹的攻击下外加十九偶然的数学满分,十九最终厚着脸皮地跟着于昕蹭进了毕业班里面尖子班,继续混日子。晚上继续外出世间,没受伤的情况下,每天早上睡眼朦胧地被于昕牵着上学。
心痛十九睡不足的于昕,对十九卷子上分数是又气又急,气她上课睡觉不认真学习,一年后两个人可能不能到同一个高中;可又心痛十九睡不少,身为十九的同桌,她不忍扰了她睡眠让她认真上课。最后,只得在课后全力帮着十九补课划重点。
就算身边有常年年纪第一的学霸于昕在,外加学霸画的考试重点,命中率高达70%的猜题,十九学渣的地位依然“牢不可破”,且随着十八的随手行为,晚上出勤率越来越高的情况下,十九的学渣之路越走越远。
时间,就在十九学渣之路越走越远及于昕对十九心痛无奈的情况下,飞快流逝。
到了毕业填写高中志愿的时候,于昕在报读的学校上犹豫了,她要从医的话,那么直升本校的高中部是最好的选择,可这样以来,以十九的成绩来说,她们两个高中就得分开;如果,选择十九能去的高中,她自然也是愿意,于昕相信自己的能力,可这样一来,她爸妈不会答应。于昕在学校选择上纠结的同时,对在山上,十九答应给她讲木家渊源的事也没忘记,依然忍耐着等待着。只是这样一来,年轻且修炼还不到位的于昕,在报考的这段时间里面,沉默中爆发了。对十九,她不问也不骂,只是实行冷暴力。早上依然还会牵着睡眼朦胧的十九上课放学,也会在帮忙十九划重点和内容讲解,除了这些,于昕拒绝十九其他一切交流。
于是,十九悲剧了。搔首挠腮地对于昕百般讨好,捏肩捶背、扮鬼脸装可怜、手工礼物讲笑话轮番上场,可就是不见效,于昕的冷暴力依然在继续。
最后,十九急的嘴角都起了水泡,晚上的外出作业也推了不去干了,趴在桌子上糟蹋了一堆符纸,仿了床头于昕画的墨猪,画了十几张可怜兮兮的嘴里咬着块骨头,头上顶着木十九三个大字的黑猪,做着各种讨饶的可怜模样。完了还用上木家的道法,折成纸鹤,同时还对着每个纸鹤嘟嘟囔囔地说一堆没有一句重复的求原谅求说话求和好的求饶话语。
弄完这些,十九瞅着才晚上十点,趴到窗户前,伸出脑袋,瞅着相隔两个阳台远远的于昕的房间,见里面还亮着灯,二话不说,捏起其中一只小纸盒,比划一番,纸鹤就拍着翅膀朝于昕的房间飞去。
坐在小书桌前,对着一页书看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翻动一下的于昕,见到突然飞到自己眼前的纸鹤,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想也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打量一番,见纸鹤就是停留在自己面前,拍着翅膀,带着墨汁的味道,身上是用墨写画的图案,因为折叠的关系,看不到全面。
于昕将纸鹤打量了几圈,见它就是拍着翅膀在自己飞在自己面前,不停下没有其他动作的模样,想了想,轻声喊道:“十九?”
于昕话语落下,纸鹤动了,小小的纸身一阵扭动,变成了一只咬着一块骨头的墨汁可爱小猪,小猪在空中做出一颗可怜兮兮的动作,咬着骨头的嘴巴上下张合,想起十九可怜兮兮的声音:“昕昕,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
于昕看着眼前活灵活现的小猪,再看猪脑袋上明显的木十九三个字样,想到平日里十九可怜兮兮的模样,突然看着这个小猪,越来越像十九的模样,人不这噗嗤一声笑出来。
一声轻笑不要紧,这只小猪却在她的笑声中,变成一种正方型的纸,跌落到书桌上。
于昕看着桌面上画着一只和刚才说话的墨猪一模一样的纸,脸上不由绽放出一抹笑意,伸手想要将它拿起来,突然又有一只小纸鹤从窗外飞了进来。
于昕看着同样飞到自己面前的小纸鹤,低头看一眼,桌面上画,笑着轻声喊道:“十九!”
话语落下,纸鹤同样变成了一只小猪,咬着骨头的嘴巴同样发出十九可怜兮兮的声音:“昕昕,你今天又没有和我说话,我今天晚上又吃不下饭了……”小猪说完后,听到于昕轻笑声后同样变回一张纸,飘落到书桌上。
紧跟着又一只纸鹤飞了进来,同样得于昕一句:“十九”后,变成小猪,口吐人语:“昕昕,我知道错了,保证听你话……”
一只完了,又另一只,什么“昕昕,我饿了……”“昕昕,原谅我拉……”“昕昕,我知道错拉,再也不悄悄吃雪糕,你不要不理我啦……”等等可怜兮兮的话语是一句接一句。
直到第十只纸鹤飞进来说:“昕昕,我都想你了……”
一句可怜兮兮的话,让于昕的心猛的一颤,随之心跳加快。一个星期纠结难明的思绪突然好像明朗起来,某种朦胧的感觉与悸动让于昕似懂非懂。
不待于昕细想,窗口传开十九的声音:“昕昕…”
于昕抬头一看,十九这会正趴在她窗台上,吓的于昕连忙道:“十九,你怎么又爬窗户?”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十九变的不喜欢走正门,总喜欢攀墙扒窗出现在她房间里。
“这样快…”十九见于昕终于和自己说学习内容以外的话,欢喜的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进于昕的房间。
“脏死了…”于昕瞪她一眼,身上拍十九一下,推着她去外面洗手间道:“赶紧去洗干净,说了多少此了,外墙脏不说,上面的装饰瓷砖老化,多危险啊……”于昕一边唠叨着一边讲十九推到洗水间去一边从自己衣柜里翻出十九的衣服,让她洗干净和换衣服。
“昕昕,你正好!”十九不闲于昕唠叨,反而高兴帝冲着于昕咧着嘴傻笑。
“小声点,一会被我妈妈你干妈知道了,看你怎么解释……”于昕没好气地瞪十九一眼。
“哦,哦……”十九伸了伸舌头,抱着于昕拿的衣服,轻手轻脚的钻进洗水间快速洗手洗脸换衣服。
两分钟时间不到,十九就重新钻进于昕房间。见到于昕坐在书桌前,整理着她一晚的节奏,立马将换下的衣服随手甩到一边,蹭到于昕身旁,问:“昕昕,喜欢吗?”十九对自己的小法术还是很有自信的,刚才见于昕没生气了,这会就得意忘形了。
“嗯!”于昕点点头。
“我就知道!”十九一听,见于昕看着符纸上的小猪,得意了抬起下巴,骄傲道:“画的很可爱吧……”
于昕一般动作轻柔地将图纸叠放好,瞥十九一眼,打击道:“画的可真难看……”
“啊?”十九骄傲的神情僵硬在脸上,最后嘟囔一句:“反正,昕昕你喜欢就好。”
“嗯,虽然画的一般,不过勉强还能看……”于昕不忍继续打击十九。
“嗯嗯……”十九高兴低头,然后得寸进尺道:“昕昕,我今晚要和你睡……”说完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瞅着于昕。
于昕移开视线,低头将手上整理好的十九式小猪画,将小小的正方纸张一一夹放到厚厚的牛津字典里面,准备将纸上的折痕压平。
边上一直没等到于昕点头的十九,着急了,可怜地瞅着看也不看她一眼的于昕一眼道:“昕昕,我这个星期每天晚上都没睡好……”说完,想了想补充一句:“白天上课的时候,我也没有补眠……”
结果于昕却是将画纸夹进字典后,起身径直往床边走去。
“昕昕,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我们都……”十九跟在于昕背后,说着默数一下道:“我都有一个月零三天没有和你一起睡过了……”
于昕不理十九,径直地走到床边,弯腰拉拉被子,整理下枕头,然后坐下,脱了拖鞋,躺进被子里,看一眼,站在床边,可怜兮兮的十九一眼,道:“刷洗没有?”
“嗯嗯……”十九用力点头。
“十一点了,还不上来睡觉?”于昕忍着笑。
“……”十九愣一下,迅速甩掉脚上的鞋子,哧溜一下,爬上床,躺到于昕身旁,咧嘴笑道:“昕昕,你真好!”说完,蹭上前,嘟起嘴巴在于是脸上“吧唧”一下,喊道:“昕昕晚安!”说完,自觉地将脸送到于昕面前。
于昕不得不在十九的额头上亲一下,回一句:“晚安!”
得了晚安吻的十九,离开就扭扭身体,闭上眼睛,没一会进入梦中。
躺在里面的于昕,侧头看十九一眼,悄悄勾起嘴角,伸手关上灯,也跟着闭上眼睛,没一会呼吸慢慢变轻。
黑暗中,反而一早就进入睡梦中的十九,待于昕熟睡之后,突然睁开眼睛,转过头,在黑暗中趁机悄悄打量于昕的睡脸。
轻柔的夜风悄悄带起透明的窗纱,不知道是夜风太轻柔,夜色太朦胧,十九看着于昕的睡脸,突然有一股要亲她一下的冲动,而她也没忍住,抬起头,悄悄地靠近,于昕,俯首想在于昕脸上亲一下,许是十九起身的动作过大,原本睡熟的于昕突然动了下,十九的嘴巴就这样落到了于昕的唇上。
柔软温润的触感,让十九愣住的同时,心如小鹿乱撞中,十九忍不住轻轻动了下,而后贴于昕的唇瓣,蠕动嘴巴,好一会于昕突然动了一下,才吓的十九猛地放开被她吸允不知多久的唇瓣,连忙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倒下脑袋,闭上眼睛装睡。
过了好一会,十九见于昕没有动静,才悄悄松口气,悄悄睁开眼睛,悄悄打量于昕的眼睛一眼,才捂住咚咚直跳的心口,听着来着自己心腔里的跳动声,脸上一阵滚烫地同时,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夜色中准确地找到导致她这般失常的原因——于昕的唇瓣,看着明显红润很多且带着丝丝红肿的唇瓣,十九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又漏了一拍,随后激烈跳动,仿佛要从自己的胸膛跳出来一般……
捂着自己胸口的十九,看不到原本睡熟的于昕,嘴角微微勾起,且细看之下,脸色明显红的有些不正常。
于是,这么一个美妙的夜晚里,伴随着轻柔的夜风。一个看起来是在睡梦里,没有一丝察觉地就无辜的失了自己的初吻;一个在心跳加快及对一位造访到的温软部位的好奇及贪婪中,送出了自己初吻同时也不问自取地夺了别人的初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本来呢是两章的内容初稿,但包子太懒,没改,所以错别字什么非常多的拉……
第26章 后遗症()
夜晚的意外;让十九体验了一把小鹿乱撞外;她也没能像电视小说上说的,紧张激动到不能入睡,紧张激动了一会后终是抵挡不住周公的魅力;很快进入梦乡;甚至还做了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美梦。
只梦醒之后,给十九带来个不大不小的后遗症。这后遗症也不多严重,就是让她在不问自取地夺了于昕初吻后的两个星期里面,有了一个挺让她羞涩的习惯——每次瞅见于昕;她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落到人嘴巴上;且看的眼睛都不带眨,被当事人抓获了自己还毫无知觉。
而另一个主角;于昕看起来跟平常时没两样;对十九,依然是早上将她从被窝里揪起来,洗刷干净后牵着上学放学,再不时地故意调戏十九一番。甚至是在察觉到十九盯着她嘴巴看的时候,一边自己脸红耳赤的同时,还故意做些小动作,像故意靠近十九、或是吧唧地突然在十九脸上留下一个香吻之类。
十九除了得了这么一个让她有些羞涩不可告人的小习惯后,也不是没其他好处。得了于昕不时的亲吻不说,于昕自从那一晚后,再没对她使用过冷暴力,就连她悄悄揍了石头,于昕也没生气。
只是于昕最近这段时间的心情好像很好,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让十九见了有些纠结郁闷,至于为什么纠结郁闷,十九一时又闹不明白,毕竟以前对熟悉的人也是很礼貌的……可十九最近觉得,于昕脸上的笑容好过分的灿烂了,怎么见人就笑呢?见人都温柔的说话呢?就如现在,班里成绩第二年纪排名也第二的男生,这会捏本子请教着于昕,那道几何题怎么个解法。
好不容易等这个请教问题的瘦弱男生心满意足、满脸红光地离开,十九有些不满地瞅着于昕道:“昕昕,这个千年老二,可真够笨……”不就一道几何题吗,明明就是辅条助线就能解决的问题,硬生生的要昕昕给她讲解上两三遍才一副小女生的模样点头离开,作为班级倒数第一,年纪倒数两百的十九对这个男生表示鄙视。
于昕抬头,笑看着十九:“十九,你怎么喊人班长这个名号?”话是这么说,可语气里完全没有要指责的意思,心底还对她们班长的外号,表示很名副其实,但面上她是绝对不表示出来的。于是借助低头整理刚才讲题时写画的稿纸,掩饰嘴角的笑意。
十九看着于昕细细折叠草稿纸的动作,瘪了瘪嘴巴,有些郁闷地嘟囔道:“本来就是,你看他从初一到现在,都稳坐老二的位子,八百年不变,不是千年老二是什么?”
自然一直压千年老二一头的人是于昕了。
“尽是歪理…”于昕这会也不掩饰自己脸上的笑意,手上也继续动作着,将整理好那张草稿纸对折一下,然后对半撕开。
十九一看于昕手上的动作,心底没来由地高兴,于是主动伸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