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趁机偷偷地将那些竹笋都挖掉……”十九说着,想到中午的野鸡炖鲜笋,肚子里馋虫又被勾起来了,于是,补充一句:“我们明天挖多一些鲜笋,再去逮几只野鸡,让十三姨给我们炖着吃好不好?”
十九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廊处,于昕敏感地轻颤一下,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
“昕昕,你觉得这个主意好不好?”十九久等不到于昕的回答,忍不住追问道。
于昕抛开耳朵上痒痒的感觉,想到中午饭桌上的笋汤,她从来没有在夏天的时候吃过像她们中午吃的那么美味的鲜笋,虽然她也被勾起了食欲,不过想到平日里笑眯眯的木七叔,于昕对十九说的计划,实在不抱希望。她和十九上午能成功挖道竹笋,还得益于十三姨在暗地里的帮忙,没有十三姨帮着引开木七叔及给的罗盘,她和十九怎么能成功走出木七叔设在竹林外的鬼打墙且挖到竹笋。
“十九,先去泡个澡,换下湿衣服。”于昕不忍心打击十九,只得换一个话题。
“嗯!”十九想到明天的完美计划,瞬间忘了酸软无力的双手及微微刺痛的屁股。
“快去,药,我已经放到浴桶里面了,衣服也在里面了。”于昕边说边扶着十九望浴室走去。
“昕昕,幸好有你在…”十九想到她这几天的遭遇,一阵感动。
“哼哼…”于昕将十九付进浴室,笑看着十九:“所以你以后少招惹我生气,知道吗!”
“昕昕,我从来没招惹你生气…”十九咧嘴笑着冲于昕求表扬。
“才怪…”于昕将她推到浴桶里面,伸手在浴桶试了试桶里黑漆漆药水的温度后催促十九:“干净脱衣服到浴桶里面。”说完见十九还站在那里不动,于是故意靠近十九,笑道:“难道十九,想我帮你洗澡?”说着,手就跟着伸到十九的衣襟,一副准备帮她解开练功服口子。
十九连忙摇头捂住自己的衣襟,紧张地喊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说完还一副担心被于昕强迫的模样,往后退了一大步。
“好了,不逗你了,快点,不然感冒了…”于昕看十九身上半湿的衣服,担心她感冒,就没再逗十九,说完,转身离开,将浴室留下给十九。
十九见于昕离开,莫名的松口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想不懂为什么的事,十九通常都直接抛开不想,这会她也一样。快速地扒下自己身上已经半干的衣服,跳进药水里面。只是动作大了点,不小心蹭到了屁股上挨打的地方,疼的十九“嘶嘶”了好几声,同时也更坚定了她要试试第二天全力“复仇”的计划。
而在大厅里面的于昕,这会也不怎么平静。伸手抚上刚才十九贴近的耳朵,轻轻地摸了下,刚才没红的脸,这会也微微泛起一道红晕。“咬耳朵”的事,小时候她们没少干,在小学的时候也时常靠在一起咬耳朵,上了初中倒是很少这么做了。只是,这样的感觉,于昕还是第一次,鼻息扑在耳朵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有突然加快的心疼……于昕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又高了……
浴室里面的人,一心想着自己如果报仇;客厅了的人,皱眉思索突然而来异样心跳的原因。
待十九泡完药澡,洗干净出来,于昕才平复下异样的心情。
“昕昕,饿了吗?”十九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你饿了?”于昕说着接过十九手上的毛巾,熟练地帮十九擦拭起头发来。
“有点…”十九也熟练地背过身,微微压□,让于昕可以轻松舒服地帮她擦拭头发。
“下午,九姨说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肉…”于昕深知十九无肉不欢的本性。
“哇……”果然不出于昕所料,十九一听就高兴地想要离开就去木九姨金碧辉煌的唐宫殿般的居所。
“先擦干头发。”于昕压下蠢蠢欲动的十九。
“哦…”十九咽着口水,重新压□子,老实地让于昕继续帮着擦拭头发。
不过明显十九是个安静不下来的人,安静了一会,就开口问于昕:“昕昕,今晚我还是跟着婆婆学道术,你呢?”
于昕擦着头发回道:“九姨让我今晚留在她那。”
“噢,今晚九姨又要你写字啊…”在十九的观念了,写大字是就难受的一件事,相比起立,她宁愿去画那些绕来绕去的符咒也不愿写大字。
“嗯,大概吧!”于昕想起这几天木家几位长辈对她的态度,有些迟疑起来。
这实在是不怪于昕会感觉到木家几位长辈这几天对她态度的变化,这种变化能说不好,应该说这种变化对于昕来说是件非常好的,特别对她了解木家来说。这么说并不是说她刚来木家那会,几位长辈对她不好,相反他们待她是极为亲切的。一见面那会送的一堆礼物不说,还特意放了十九的打假,让十九带着她到处玩。等十九的打假结束后,被拉去特训教导的时候,她跟着木家长辈,有时候是一起坐着聊天,当然聊的主题都是十九;有时候则是跟着学学差艺或者是学学古琴什么之类。特别是木九姨更是真将她当成了弟子那般,指点起她的书画来,除了没有行拜师礼外,她和木九姨两个是坐实了使徒关系。
第24章 木家九姨()
“九姨;你都不知道今天七叔好过分……”十九在木九姨家吃饱喝足就开始对着木九姨告木七叔的黑状。
“哦?”偏偏木九姨反应平平;听完十九的黑状后;不帮着十九出头就算了;反而戏谑地瞅着十九问:“十九,七叔家的笋子味道怎么样?”
“啊?”十九眨巴眨巴两下眼睛,随后装傻道:“九姨,你看七叔家的小院都快要被那些竹子给淹没了,我这不是帮七叔家的小院减负吗,是为了七叔好,每天照顾那么多竹子多累啊……”
“嗯,是啊;所以你就拿了你十三姨的罗盘去;跑到七叔家挖的东一个坑西一个坑的;还只挖道一颗小小的竹笋?”木九姨说完似笑非笑地看着十九,等着他继续往下编。
“咳…”十九被木九姨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继续编下去了,只得抬手摸着自己的鼻尖,讨好瞅着木九姨,回答她前面的问题:“那个笋子的味道挺鲜美的,下次九姨你一定要试试嘿嘿……”
“呵呵,这是拉你十三姨下水后,还想拉我下水?”木九姨边说视线边往边上端坐着喝茶默不作声的于昕扫去。
“没有,绝对没有,嘿嘿,我就是,就是觉得那个笋子味道挺好,想让九姨也尝尝……”十九说完见木九姨看向于昕,担心木九姨会误会了挖七叔家竹笋的主意是于昕出的,连忙解释道:“九姨,今天是我自己想尝尝那竹笋能不能吃,味道好不好,所以才去挖那竹笋的……嘿嘿,谁叫七叔那么宝贝他那几根竹子呢……”
“哦,是吗…”木九姨说完看着十九,就是不接其他话。
十九被木九姨看的心虚到有些坐不住,悄悄看于昕一眼,见她端着茶杯一副什么也听到的模样,有些泄气地悄悄靠近于昕小声道:“真没义气……”
于昕听了,放下端了好一会的茶杯,抬头看着木九姨笑道:“九姨,十九就是嘴馋了点……”去偷长辈的笋子被抓包就够没脸的了,这会还找其他长辈告状,于昕觉得自己的脸上的温度接下来的有一段时间,温度是降不下来得了。
“嗯,没错,就是个重口腹之欲的,这点像足了她妈十八,可惜都是空会吃的,进了厨房就能把整间屋子给烧了!”木九姨对于昕的态度绝对是温和到不得了,十八的面子那绝对不在她的考虑之内。
“唉?”十九一听来精神了,连忙八卦地问木九姨:“九姨,难道当年我妈也挖过七叔家的笋子?”
于昕第一天在木家听到有关十八的话题,而第一次听到,就突然发现,原来相识十来年的“岚姨”还有个名字叫“十八”,想着于昕目光就落到十九身上。
“嗯,挖过不少。”木九姨说道这停顿一下,看脸上微微泛红的于昕一眼,笑着继续爆料:“就是你妈当年笨了些,每次都被困在了你七叔设的阵法里。”
十九一听,有些得意起来:“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面上如此骄傲的同时,心底也悄悄地将这八卦牢牢记住,准备下山后,狠狠敲诈十八一笔。
“嗯,一个每次都困在阵法里面好几天出不来;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还被人明着打屁股,半斤八两,不愧是母女……”木九姨见不得十九骄傲模样。
“额…”十九觉得自己的屁股又疼了起来,为于昕刚才的没义气,于是站起身,快速地交代一句:“九姨,昕昕,时间不早了,我去婆婆家了……”说完人就跑了出去。
木九姨看着一溜烟跑没影的十九,扭头笑看着于昕说:“今晚,我们就不练字习画,你陪我聊聊如何?”
“嗯!”于昕乖巧地点点头。
“昕昕,这段时间在山上可还习惯?”木九姨说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加上她此时穿着唐朝仕女的华丽裙装,完全就是古代仕女的高贵温婉模样。
“这里很好,我很喜欢!”于昕愣了下,心底有些不解,但也老实地点头。
“那就好…”木九姨点点头,似没看到于昕脸上疑惑一般,继续笑着说道:“昕昕,可是在疑惑,这两天来,为何我和婆婆她们会看你的手心、面相、甚至是摸骨。”
这几天,木家几位长辈对于昕做的这些事,都是毫不掩饰的。她们几个做长辈自然是没错过这两天来于昕脸上神情的变化,年轻小了些,还掩饰不住她自己情绪,但平静的反应,还是让她们做长辈的对这个小女孩高看了一眼。
“嗯!”于昕点点头,对木九姨,她是仰慕敬佩的,不只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有着师徒的实质关系,更是因为在山上这段日子了她跟木九姨相处的时间最多。
而于昕感觉到木家长辈对她态度的变化,便是这几日里,木家几位长辈们对她做的事,而且个个看完还都一副诧异的模样。
“可好奇,为何我们对你做完这些事后,反应都那么奇怪?”木九姨一改高门仕女的高贵温婉模样,与十九有些似的薄唇,这会勾起一抹不坏好意的弧度。
木九姨说完后,见于昕睁大眼睛的模样,想到了十九,也不等于昕回答,自己先解释道:“昕昕,你是个有福的,偏偏前途不定……”木九姨没有将她们几个偷偷站在大门口,看人面相的事明确说出来。
而看相摸骨,也是因为得知于昕生辰八字后,木七叔兴致而至,突然要给于昕算一卦引起。木家打卦占卜之术,不说多好,但传承至今,除了她们木家人外,没有算不出来,或卦象不显的。结果于昕这个模样,再加上她与十九的关系,这不得不让木家四位长辈产生点其他想法了。
木九姨说完这么一句让于昕更加疑惑的话后,也不多解释,突然转一个话题,问于昕:“听闻,昕昕以后想要做一个大夫?”
“嗯!”于昕对木九姨知道自己的事,也没有多意外。
“为的是十九?”木九姨说完,认真看着于昕。面上是端庄优雅的微笑,心底却是浓浓的八卦。
于昕愣了下,想了想,回道:“十九只是一个起因……”话刚说完,见木九姨脸上促狭的坏笑,口中的话突然就这么停了下来。
“哎呀,年轻就是好啊……”木九姨看着于昕突然愣住的模样,不由感叹一句。
“……”于昕看着木九姨脸上类似于十九干坏事时的坏笑,木九姨在她心底最后一抹严师形象,瞬间倒塌,变成为老不尊。
“咳咳,明天去挖笋子的时候,让十九多挖几颗,九姨我也想试试七叔家的笋子到底是什么个味道?”木九姨见于昕脸上不停变化的表情,以为是自己说的太直白,吓着情窦未开的小姑娘。
“……”于昕心底对木九姨定义,在未来不尊上又多加一个吃货的标签。
“好了,今晚九姨我想泡个花瓣澡,再好好敷个脸,你就先回去吧……”木九姨见于昕脸上的神情又变了下,确定是自己太心急了。为了十九未来的幸福,决定不再开口。
“嗯,九姨晚安!”于昕还没从木九姨形象崩塌中回过神来。
“去吧,出去的时候,门口有灯笼,记得拿上,天晚路黑,可别摔着了,不然十九明天可就得来我院子里将我几盆牡丹给拔了去……”木九姨在于昕起身离开时,忍不住还是打趣了于昕一句。
于昕听了,脸上一热,至于为什么会脸上发热,于昕暂时将她归因为是半个月前十九干的好事。半个月前,于昕见识了木家十三姨的飞针穿线的神技后,兴起了对刺绣的兴致。学一个下午,结果两只手的食指都被刺的满是针孔。
结果,这是被十九知道后,问也不问,就悄悄跑去木家十三姨家的民国小洋楼里面,流进十三姨绣房,十三姨最宝贝的双面绣四屏的宋朝屏风上的荷花图案,加了两只肥嘟嘟的金鱼在荷花上。这是最后的结果是,十九被十三姨罚着用绣花针做唯一工具,去后山石壁上开凿出一只深五十厘米、长宽都一米的石盘回来。
木九姨说完这句后,冲着于昕的背影,又补上一句:“‘好朋友’间,有事可别都憋在心里,十九那孩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脑筋转的慢,不给她说明白了,她是不会动的……”
听到背后木九姨的话,于昕的脚步不由地快了一拍,脸上一片温热,带着由十九的话带出来的疑惑及晚饭前那阵异样,于昕的心一时再也平静不下来。
直到十九从木家婆婆那回来,于昕的心还没能平静下来。
“昕昕,看,我带了什么回来?”十九一回来就兴奋地冲到于昕面前。
“什么?”于昕压下心底的疑惑,不解地看着十九。
“看……”十九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红布包裹着的东西递到于昕面前,一边解开一边小声解释道:“昕昕,看,这是我从婆婆那拿来的罗盘!”
于昕听了,看一眼十九手上拿着罗盘,这个罗盘看起来有些陈旧,罗盘周边带着磨损。
十九见于昕沉默地看着这个罗盘,想起于昕觉不懂法器,连忙解释道:“昕昕,别看这个罗盘看起来破旧破旧的,这可是婆婆的宝贝,比十三姨家的那个好用多了,有了这个罗盘,七叔新弄的阵法完全不够看……”说完坏笑两声。
“十九……”于昕看着十九兴奋的模样,想到在木九姨家听到的话,对‘岚姨’的真名、木家好奇一同涌上心头。
“嗯?”十九还沉浸在明天将木七叔家后院竹笋全部挖完的美梦中。
“没什么…”于昕见十九这个样子,不忍扰了她兴致,只得压下心底的重重思绪,顺着十九前面的话题接道:“明天挖了七叔的笋,他回来怎么办?”要知道今天她们才挖了一颗,木七叔就重重地惩罚了十九的屁股。
“嘿嘿,没关系……”十九一听,嘿嘿一笑,靠近于昕,小声道:“昕昕,刚才婆婆说了,这次七叔出去会友,还要顺便去拜访其他人,要半个月才回来。到了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下山了,七叔那会抓不到我……”
“十九,你这是一早就计划好?”于昕无奈地看着十九。
“没有…”十九一听连忙无辜地眨眨眼。
……
许久之后,木九姨最后一句话在于昕耳边响起,于昕也听从心底最原始的求知欲,问十九:“十九,回去后,能将木家的事告诉我知道吗?”
“唉?”十九愣了下,好一会才明白过来,超于昕点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草稿君,虫出没。
第25章 意外的初吻()
木家族地山门前;以木家婆婆为首;木玖、木十三分站在她两则,一同站立在木家族地的大门口;目送因为暑假即将结束不得不下山的十九和于昕两个人下山。
十九身前背一个大包,里面装着她从木七叔家后院挖的竹笋;背后背着于昕,踏上陡峭山路时;回首朝三位长辈用力挥了两爪子;就欢喜地背着于昕和“特产”奔下山。
木家十三姨看着十九那看起毫无留恋之情的背影,感叹道:“十九这个不孝儿,这是有了媳妇,就忘了我们几个含辛茹苦养大她的长辈。”小时候离开她们那会那能一步三回头地跟她们可爱的挥挥小手;这会却是接着背着人,爪子晃两下;明显一副急切下山的模样,实在太伤她心了。
“十三,现在的熊孩子都这样,有道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木家九姨,看着于昕和十九两个人的背影隐没在郁郁葱葱的山林中后,对十九急切着下山的模样,也跟着感叹道:“还别说,于昕这姑娘还挺有灵性的,如果这真能成了十九的媳妇也是不错……”自己辛苦□□的徒弟给了十九做媳妇,算起来才不亏。
“嗯…”木家十三姨听了点点头,跟着感慨道:“也要于昕这个小姑娘真是我们小十九的媳妇儿才行,到时候我们累点也无所谓……”说着,目光悄悄往木叁婆婆那看一眼,相处近两个月,木家十三姨虽然跟于昕相处的时间没有于昕和木九姨相处的时间那么多,但也很喜欢于昕这个小姑娘。只是她们木家人的命理奇特,无法推算,连带着跟她们一家关系稍微亲密些的人的命理,她们木家人也推算不得。
这么一想,木家十九姨突然生出想找其他道派的人去给于昕算算,看看她和十九有没有情缘的荒唐想法。
“这倒是……”木九姨点点头,目光也跟着悄悄地往木家婆婆身上看去,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后,松口气,随之扭头朝着空无一人的左手侧的草地,笑道:“七叔,这次怎么不心疼了?”语气里夹带着浓浓的打笑意味。
木九姨的话音刚落下,边上草地上突然空间一阵扭曲,随之一身魏晋时期名士打扮的木七叔从扭曲的空间中走了出来。
“哼…”木七叔没好气地分别瞪木九姨和木十三姨两个一眼,随之,皮笑肉不笑地问她们两个:“那紫竹灵笋的味道可还好?”
“哈哈……”木九姨爽朗一笑,回道:“七叔栽种的,岂是凡品,自是美味无穷。”说完,对上木七叔脸上和睦如风的笑容,背脊发凉,心底也随之后悔。只是这后悔,不是因为害怕木七叔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