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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军嫂白富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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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过道上,看着教学楼外那些郁郁葱葱的大树,听着知了声嘶力竭、此起彼伏的叫着,心里又烦又丧。

    那封信,应该是钟策的来信。可是,她有什么脸给钟家哥哥再写信呢。

    跟他说,自己经过刻苦的学习,终于从20来名。滑落到了吊车尾的40多名?她好意思么

    班主任终于弄完了他那一坨摞子事儿,出了教室。

    跟他那严肃的眼神对视了一眼,齐湘的脑袋勾得低低的。虽然她偏科严重,但是班主任一直还是很欣赏她的。

    他觉得这孩子眼界也好、见识也罢,都比班上其它同学要高得多,对她也格外要高看一些。

    现在,一学期成绩下来,41名——她就给班主任看这个?

第7章 她的十六(07)() 
到了班主任的宿舍,班主任对她这学期的表现,表达了恨铁不成钢的深深的失望,又对她进行了一系列的思想教育,最后,语重心长的总结了一番,才拿出那封她盼了好久的信,给她。

    在齐湘接过信的时候,班主任说:“h省w市的光阳中学,在全国也是排得上号的重点中学呢,你有朋友在这里读书,还是一班,成绩一定很好吧?”

    “嗯,没掉出过年级前20名呢。”说到钟家哥哥,一直颓丧的齐湘终于精神点了。

    “那可真厉害。”班主任点点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你这个朋友这么优秀,这成绩,是能上重点大学的。我们这里虽然只是个乡镇中学,要是不努力,做朋友之间差距越来越大,以后”

    说着,他摇摇头,没再多说,让齐湘出去了。

    齐湘垂头丧气的拿着信,推着自行车,找了一棵阴凉的大树,发了一会呆,才开始拆信。

    一看信,齐湘的心情又好起来了。

    她没看错吧,钟策居然说,高考过后,要代他父母来看望她们一家

    钟家哥哥要来!!!

    这消息简直让她的心长出一片草原,又扑簌簌地开满了花儿,不能更美了。

    而且,钟策还说了,英语、数学不要担心,他在这边的时候,可以辅导她。而且他还会把自己学过的那些有用的资料,整理一份适合她的,让她平时复习练习,有什么不懂不明白的,以后也可以写信问他。

    太好了,钟家哥哥简直是男神啊。

    齐湘欢喜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现在想努力学习,可是内因外因问题一大堆,却无从下手。

    现在,有钟策这个探路人给她劈开那条荆棘,她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丧?

    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齐湘郑重的将那封信放好,然后迎着7月的烈日,往家里骑去。

    回到家,邓秀正在做饭,看到她回来,问:“通知书拿到了?”

    “嗯。”她手指放在背后绞着,垂着头低低道,心里有开始打起鼓来。

    她尤记得小学五年级时,有一次拿期末通知书回去后,妈妈对她的成绩不满意,大发雷霆。

    当时,妈妈拿着她的通知书,化身狂暴凶兽,咆哮着将她的自尊心踩在泥泞里,狠狠的践踏着,臭骂了她一顿。

    最后,还咬着牙,将她的通知书揉成团,还不解气,又扯开,一下又一下的,撕成了无数的碎片,恶狠狠地洒在灶前的柴禾上,然后气冲冲的走了。

    天可怜,她那时候是学习委员,虽然没考好,可是13名的成绩,也没差到要遭受这种待遇的地步吧。

    她小学4年级当上学习委员之后,确实是稳定在前10名没错,可在开窍之前,她可是长期在班级吊车尾的。

    4年级以前,妈妈从没为成绩跟她发过脾气,只是觉得,她就是个成绩上不去的瘟猪子。

    谁料到她一旦突破自己的极限,突飞猛进之后,她妈妈就变得只能接受进步,受不了她倒退,还非拿全镇第一的孩子跟她比。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她最后抹着眼泪,蹲在灶前,将那些揉皱了的碎纸片一张张捡起来。

    边捡边哭,边哭边抽着嗝,那凄凉的景象,她能记一辈子。

    回屋后,她还得拿浆糊,将那些皱巴巴的碎纸一张张的拼好粘起来。

    这开校报名的时候,还要把通知书交回去呢。

    想起那个可怕的往事,7月的天气,齐湘生生打了个冷战。

    “怎么,没考好?”邓秀的眼睛立刻垮了下来。她家老二一向老实,从来不敢对她撒谎。

    所以,她虽然脾气不好,两个孩子从小就是打骂大的,可是心里面,她还是最喜欢老二的。

    老二现在这样子,一下就被她看穿了。

    “嗯”齐湘头更低了,双脚脚尖叠在一起,不安的搓动着。

    “拿来,我看看。”邓秀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齐湘吓得一抖,赶紧将背后捏出汗的通知书交了出去。

    邓秀一把抓过来,眼睛急速的在成绩栏来回扫动着,一看到41名的名次,她的脚步就踉跄着退了两步。

    “哐当”一声,她手里的锅铲被她狠狠的掼到了灶台上,又“呛啷”一声落到了地上。

    齐湘的心随着那锅铲的轨迹,不安的怦吃乱跳着,她预感到一场风暴即将开始。

    “你你怎么考成这个鬼样子啊!啊!!!”

第8章 少年钟策(01)() 
齐湘吓坏了,她只道妈妈要拿刷锅子的竹涮子狠狠的打她一顿,没想到妈妈会突然这样子哭起来。

    “啊啊”妈妈蹲在那里大声哀嚎着,哭得像个没吃到糖的撒泼的小孩,完全不是她以前的路数啊。

    齐湘吓得赶紧扯起洗脸架上的毛巾,跪到妈妈面前,往妈妈脸上擦。

    妈妈仰着头,随着哭声,泪水哗哗的流着,她擦也擦不赢。

    “哇哇”齐湘也哭了起来,她从来没见过妈妈哭呀,即使7个多月大的弟弟被强制引产的时候,妈妈也没这样哭过啊。

    姐姐的成绩一向也瘟,比她这次的成绩还要瘟,可是妈妈也从来没为这样的事哭过呀。

    她又惊又怕,边哭边为妈妈擦眼泪,哽咽着哭道:“妈妈我错了,妈妈你不要哭,你不要哭”

    毛巾一头擦妈妈的眼泪,一头擦自己的眼泪,最后,一条毛巾都被打得湿浇浇的,两人的哭声才慢慢的变小了。

    妈妈红着眼睛哭道:“你对不起我,你就是对不起我,你跟你姐姐不一样,我对你一直抱着希望的,我对你是有希望的”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错了我错了,你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以后不会了,我一定会好好学,会努力学”

    “你不准再跟小楠坐一桌了!”妈妈得寸进尺。

    “不了,我下学期不跟她一桌了,我去跟老师讲,我跟学习委员坐一桌,好不好?”齐湘耐心的哄着妈妈。

    邓秀红着眼睛瞪着她,研究她,好长时间过去,才像个小孩似的,嘴巴一憋,把手给她:“拉我起来。”

    齐湘赶紧将反常的妈妈拉了起来,又赶紧打了一盆水,把毛巾拧了几把,递给妈妈擦脸。

    妈妈擦了几把脸,说:“你说过的话,你自己要记得。”她小狗似的直点头:“记得记得。”

    “还得做到!”妈妈又说。

    “一定做到,下学期,我绝对要考到班级中上。”她神情严肃的跟妈妈保证。

    “你也洗洗脸吧,反正以后就靠你自己自觉了。”妈妈去捡锅铲,拿水瓢冲洗,说:“你先回房间吧,等会下来吃你最喜欢的土豆烧排骨。”

    齐湘“嗯”了一声,转身爬着木梯子上二楼。

    妈妈这人,刀子嘴豆腐心,虽然骂起人来,嘴巴没个把门的,但是生活方面,又非常的照顾她。

    狠起来,那是真对她狠;好起来,也是真对她好。

    她真担心自己以后被整个人格分裂出来。

    初中以后,妈妈已经不打她了,但是今天这反应,实在是让她始料未及。

    “原来,妈妈对我是有期望的!”

    齐湘心里又有些欢喜,妈妈从来都没说呢,原来她心里,是觉得我能有出息的。

    她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重要性,对自己的未来,竟然也有了一丝期待。

    这天中午,爸爸下班回来后,妈妈也没跟他提齐湘的成绩。他们说些单位、生活里的闲话,突然又提起,钟策暑假要过来看他们的事儿。

    齐湘心又惊了一下,还以为那封信被爸妈发现了,后来一听,才知道,原来是钟叔叔写信来,说了这个事儿。

    他们啧啧感叹着钟家老大的优秀,商量着钟策来了怎么招待这孩子。

    齐湘扒拉着饭,一声不吭,对钟策的到来,却异常期待。

    火车加客车,足足三天三夜,钟策终于踏上了云山镇的土地。

    下了客车,他跟旁边的人打听了一下镇供销社的方向,就拎着两个大大的旅行包,往镇中心走去。

    跟他沿路看到的c省乡镇差不多,云山镇狭窄的街道两边,大多数是砖木混合或者全木制的小青瓦平房,还有少数二层的水泥小楼房。

    这时候,华国乡镇居民,人们以修水泥楼房为荣,却不知道,再过十多年,这种朴实古韵的c省民居,才是旅游开发的热点。

    他边走边打量着街边的景物,街上也有不少人在打量他。

    这边的人,普遍身高不高,他1米83的身高,简直是鹤立鸡群。

    他问过爸爸,齐叔叔也就1米65的样子,邓妈妈大概也就1米54的样子。不知道现在齐湘有多高呢?

    云山镇并不是一马平川,而是随着山势修建,他去供销社的路,就是一直往上。

    等快到街道的最高点时,他一眼就看见一条巷子口的路边上,有一个姑娘踮着脚,伸着脖子在使劲的往这个方向张望。

    看到他时,那姑娘直愣愣的盯着他,嘴巴圆张着,好一会,才红了脸,咬着嘴巴低了头。

    他停住脚步,微笑。

    这满心的欢喜呀,如果化作水,能水漫云山镇。

    真好,看见你了,齐湘。

    幸好,这辈子,我还来得及。

    他浑身充满了劲儿,提着两个包包,大步流星地往齐湘走去。

    齐湘这时候,已经抬起了头,好像内心挣扎完了似的,她红着一张粉扑扑的脸,小跑着向他而来。

    很快,两人在街上碰面,齐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甜甜的喊道:“钟策哥哥,你来啦!”

    “嗯,你在那儿等了多久了。”他温柔的问道。

    这一刻,8年的时光仿佛给压缩了似的,两人之间那种熟悉感还跟小时候一样。

    “没多久啦。钟策哥哥,你一定累坏了吧,我查过地图,从你们那里到我们这儿,要走好远呢。而且又是火车、又是汽车,肯定饭都没好好吃,一定很饿吧。”

    “还好啊,看到你我就一点都不饿了。”他笑眯眯的。

    齐湘的耳朵尖子也红起来了,她伸出手,要抢他的一个包,说:“我帮你提。”

    “很重的,我自己来。”齐湘才到他的下巴,他目测了一下,觉得她1米6没跑了。这小身子骨,怕没提过什么重物吧。

    “我能行的,我力气大呢,你忘了我们小时候,一年级就开始给学校抬井水了吗?”

    说着,她已经抢过了钟策的一个提包,这一拎呀,整个身子都下沉了一下。她吐吐舌头,说了句:“是好沉呀,你不会是带了一提包的特产。”

    他正想说“还是我来吧”,齐湘已经使了一股子蛮力,将那个提包拎着,往前带路了。

    他觉着好笑,也没去跟她争,就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憋得红红的小耳朵,心里甜滋滋的。

第9章 少年钟策(02)() 
他们小时候的部队所在地是个山区,部队里的小孩大部分都是在附近的一个村小借读。

    他们入学那会,全国小学还是五年制教育。

    那时候的村小并没有自来水,老师要吃的水,都是去附近大队部的井里挑。

    那是80年吧,大冷的冬天,1年级的齐湘就轮到了挑水的活。

    她独自赶早到了学校,去食堂拿了一个洋铁皮大桶和扁担,跟一起轮挑的同学来到离学校一里多路的村大队的。

    早上雾气弥漫,整个村子都笼罩在白茫茫的大雾之中,她们转了几圈才找到水井边。

    青石板筑起的井沿有半米来高,她顺着井沿探头一看,那漆黑幽深的井口就像巨兽的怪口,吓得她脖子一缩,不敢再看。

    同来的女生是当地村民的小孩,挑惯了井水的。

    看见齐湘胆小的样子,觉得好笑,她们称这些部队借读的小孩为:部队伢,用土话喊出来就是:波碟压。然后这些波碟压就喊他们:地瓜崽。

    两边的小孩总是有一些界限的。

    小女孩很高兴自己会的比她多,很热心的指点她。

    她把井边的打水木桶放下去,然后手扯着井绳抖啊抖的,木桶倾斜着,大半桶水就涌了进来。

    她和小伙伴一起使力,一下一下换着手,将那木桶扯了上来,倒在大洋铁皮桶里,还不到1/3呢。

    齐湘跟那个女生学了一阵子,终于会扯井水了。

    两人把大桶装满后,套上扁担,小小的身子一人一头使劲吃奶的力气,才能把那大洋铁皮桶抬离地。

    两人哼哧哼哧的走一会、停一会,大冷的天硬是出了一身汗,才把只剩下大半桶的水给抬回学校。

    钟策一开始并没有在村小读,而是去了比较远、教学条件好些的镇中心小学读书,直到齐湘三年级的时候,他才转到村小。

    这一来呀,成绩优秀、综合能力强的他立刻被学校老师委以重任,当上了三道杠的大队长。

    每天齐湘他们乖乖的排队做操,搞这样活动那样运动时,钟策都是老师身边的得力助手。

    管操行、管纪律、管小红花、管流动红旗啥的,真是威风凛凛,帅到天际。直把小平民齐湘羡慕得不行了。

    而心里那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她长大了之后才明白。

    两个人心里都甜得化了糖,一前一后的穿过一条20多米长的窄巷子,来到了一个有院子的小楼前。

    院门大开着,齐宁坐在小木凳上,手里拿着个甜水梨,啃得嘎吱嘎吱的,旁边是一大丛开满大白花的栀子花。

    看到钟策齐湘二人出现,她立刻热情的招呼:“呀,钟策弟弟来了呀,快进快进,等会就开午饭了,有你小时候忘不了的齐家妈妈的味道哦!”

    齐宁为人爽朗外向,善于交际,这几句话一说,一点生疏感都没有。

    钟策赶忙微笑道:“齐宁姐姐好!”

    “妈!妈!钟老大来了!”齐宁姐姐已经率先向屋内奔去。

    “哟,小策来了呀,是不是长高了啊?”邓秀闻言,赶紧从厨房里奔出来,双手还在围裙上擦着水。

    钟策保持着不变而得体的微笑,礼貌而不失热情的喊道:“邓妈妈好。”

    从小两家人处得亲,虽然没有真正的换孩子带,但是两家孩子都呼叫对方的妈妈为x妈妈,当时还是家属区的一大奇事呢。

    一看钟策长得这么高,邓秀吓了一跳,这孩子,完全高她这个老人家一个头还有多了,怎么这么会长。

    “小策你多高啊,不得有一米八吧?”邓秀问道。

    “我一米八三。”钟策回道。

    “这孩子,真肯长啊。”

    邓秀感叹道,然后吩咐两个闺女:“老二,快去给你钟哥哥打盆洗脸水。齐宁,去给小策倒水喝。小策,快把包放这里。”她指着院门里面的客厅道。

    齐湘拎着包,放到客厅的条凳上,飞跑着去打洗脸水。

    妈妈就在供销社上班,听到老钟家的老大要来,早买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盆子和毛巾都用开水烫过,毛巾也在7月天的大太阳下晒得干酥酥的,还散发着阳光的香味呢。

    齐湘从水缸里舀了一瓢今天上午才扯上来的沁凉井水,想想妈妈的话,又用开水瓶倒了点热水进去。

    伸出一根手指,试了试温度,把毛巾放到脸盆里,她端着盆子就往客厅飞奔。

    钟策看着齐湘端着盆水,还跑得跟风车一样,深怕她一不留神摔一跤,赶紧站起来去接盆子。

    齐湘侧了身没给他接,而是把脸盆放在又宽又墩实的条凳上,笑道:“钟策哥哥你洗脸。”

    钟策洗了脸,感觉清爽多了,开始拉开提包的拉链,往外一样样拿东西。

    “邓妈妈,这些是我父母叫我带的土特产。”

    很快,客厅的茶几上就堆满了钟策拿出来的各色土特产。

    “哎呀,你这孩子,这么大老远的来看我们,还带那么多东西,见外了不是。”

    邓秀嘴巴上这样说着,心里打定主意,到时候也得装一大包叫这小子拎回去。长那么大的个子,还怕提不动么。

    齐湘哪里能料到妈妈还会这么腹黑,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特产,她觉着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没办法呢,谁叫她从小就是个好吃嘴呢?

    这可是家养的习惯啊。齐家四人,除了爸爸,谁不爱吃呀?

    “你们先陪着小策聊,我去弄菜。”邓秀急匆匆的往厨房去,她今天准备大展身手弄上一桌,要把水烧干就闹笑话了。

    “钟弟弟,来,喝水。”齐宁端了白底蓝花瓷杯,这里可是她新学会泡的菊花枸杞冰糖水,得意洋洋的没少跟齐湘炫耀过。

    钟策正好口也干了,端过来就咕嘟咕嘟地喝了大半杯。

    “好喝吧?”齐宁得意,“我还有柠檬水、胖大海水、冬瓜水,以后每天给你换这花样喝。”这是她去县城玩时,跟新交的朋友学的,最喜欢卖弄了。

    “好呀,那可谢谢齐宁姐姐了。”

    齐湘跑去厨房,把那一盘子甜水梨端了出来,拿着水果刀削了一个,递给钟策:“钟策哥哥你吃。”

    钟策接过齐湘削的梨儿,一口口的啃着,心里甜滋滋的。

    他小时候也不知在齐家蹭过多少吃喝,现在终于又体会到了这种一家亲的感觉,这几天的舟车劳顿也值了。

    等齐安贤下班回家,一大桌子丰盛的午饭早就弄好了。

    相比齐家热情的母女三人,齐爸爸显得要矜持些,带着长辈的亲切关怀问候了钟策几句,一家子就在客厅摆开的大圆桌边吃起了接风宴。

    桌子上杯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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