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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给玉传、玉婷铺好路,怎么能轻易就死了?
直到这时,她才对之前的种种行为生出了悔恨的心思。秦家这边,可能会因她而厌恶玉传和玉婷的秦兆苗已经死了。秦芳芷在上个月被秦兆苗火速找了个远离京城的人家嫁了。
若她也死了,长辈这边,便只剩了一个哑口无言的老夫人。
而秦家。也只剩下秦玉传这么一根香火。
开国侯府里,所有会欺负会成为秦家兄妹绊脚石的障碍都被她给除去了。
可仅仅这样还不够吧……
玉传还没长大呢,身边没个人护着,不仅下人们不把他当主子看,便是宗族那边也有不少心思嫌恶的豺狼呢!
黑暗中,郁小仙长长叹了口气。郁家。转了一圈,她还是要对郁家低头。求着他们帮着护佑她的儿女吗?
一想到这里,她便对那偷了她玉佩的李延年愤恨不已。百花楼那边迟迟没有消息,只怕是完不成她交代下去的任务了。亏得她之前那般信任他们,一下子就付出去了四颗丹药!
乱起八糟的想了一通,第二天的时候,郁小仙便起的很晚。
“不好了不好了!”
丫鬟们大喊着冲进了郁小仙的房间,惊惶的叫道:“夫人!不好了!侯爷被金姨娘给掐死了!”
郁小仙迷迷糊糊的睁了眼,闻言后便立刻清醒过来,好似不愿相信似的问道:“你说什么?侯爷被金姨娘给掐死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怎么可能!”
那丫鬟惊惶的眼泪糊了一脸,吓得浑身发抖:“是真的……陈管家亲自跟奴婢说的……他,他就在外面……等着见……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呢,郁小仙便晕了过去。她这会儿还困着呢,可不想这么早就起床。
可丫鬟们却是大惊失色,上前就要掐郁小仙的人中。
郁小仙只能悠悠转醒,没让这些贱奴婢碰到她的脸,然后哽咽的问道:“那姓金的贱人呢!我要见她!我要问一问,她为什么要杀侯爷!为什么!”
丫鬟们见到郁小仙哭了出来,这才齐齐松了口气。她们不怕夫人哭,就怕她不哭,憋在心里憋出病来。
“夫人……”那个扶着郁小仙的丫鬟轻声道:“金姨娘被陈管家当场打死了……”
对方死死的掐住侯爷的脖子,谁喊都不松手。护住心切的奴才们便用凳子准备将金姨娘砸晕过去。
可谁知道对方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即使是晕过去了,双手依然紧紧的掐在侯爷脖子上。陈管家一怒之下,手起刀落,上前就斩断了金姨娘的双手。
如今都过去好长时间了,金姨娘只怕血都流尽了吧……
郁小仙明知道事情会这般发展,却还要装作刚刚听到的模样。她睁大了眼睛,最后终于滚下泪来,悲哀的说道:“打死她有什么用!打死她侯爷也活不过来了!”
然后便大声的哭嚎了起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计定
百花楼楼主窦天德听闻开国侯府内挂起了白幡,心里一紧,眼皮直跳:这死的该不会是郁小仙吧?若是那样的话,那秦冲那边还来得及收手吗?
幸好手下人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消息,禀报说死的人是秦兆苗。
“是睡在床上被小妾给掐死的。府衙的人去看了一圈就走了,侯府这才张罗起了丧事。”
窦天德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他对秦兆苗是怎么死的没什么兴趣,只要不是郁小仙死了,其他任何人的死讯,他都漠不关心。
开弓没有回头箭。秦冲几个这会儿只怕都到了北峭了。若是那玉佩拿回来时郁小仙却死了……
那他们这一场买卖可真是亏大了。
“让老廖准备一份奠仪送过去。”窦天德回过神之后便吩咐手下道:“另外,打听一下郁菩萨的身体如何,有没有被侯爷的死影响到。”
很多女人受不了丈夫去世的打击,要么自尽,要么是一病不起。若那郁小仙也有这样的打算,那他这边可得要想办法拖着点,绝不能让对方在秦冲回来之前就死掉了。
手下人低头应诺,很快就退了下去。
窦天德站在原地想了想,片刻后定了定心,转头便到了后院新建的小佛堂里去了。他原本是不信因果的,但是先是菩萨不肯给他孩子,给了之后又一气全收了回去。如此的打击之下。他不得不放弃了原来所想,开始茹素拜起佛来。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弟子不求富贵荣华,也不求长命百岁。只求一子。若能如愿,弟子定为诸天菩萨和佛祖塑上金身。”窦天德将三柱清香贴于额头,闭着眼喃喃自语着,然后又给供奉在案桌上的菩萨玉像诚心诚意的拜了几拜,等到心情平静下来后,才将那三株青香敬插进了香炉里。
“但愿秦冲他们也能顺利。”窦天德脸色很平静,但是心里头却是真的有些担心。虽然他再三交待了秦冲。让其小心行事。但是肆意惯了的秦冲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一个不小心。就会闯祸……
他想着想着不由就有些后悔起来。只能再一次祈祷,祈祷秦冲那边不要出事。
不过,窦天德的运气一向不好,这一次也是如此。秦冲带着金三娘一行人和北峭当地的接头人联系上后。便一直在贤王府附近转悠。但是一连转悠了三四天,他们却愣是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你要是知道东西确切的位置,我们还能试一试。”因为被秦冲骂了一顿,金三娘的脸色很不好看,口气很冲的说道:“可你不仅不知道东西放在哪儿,连东西的样子都不确定!贤王府里光是那些明卫就够你喝一壶的了!再加上那些不知道隐藏在何处的暗卫,你以为我是神仙吗?能来无影去无踪?”
金三娘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穿的花俏又大胆,俏生生立在这堆男人群里很是显眼。
不过。北峭据点的人级别上比秦冲和金三娘都低,见俩人吵了起来,却也不敢插话。只有北峭分楼的楼主霍乾坤在一旁不时相劝两句。
秦冲这几天因为这事急的起了一嘴的燎泡。面对着被守得跟铁桶一样的贤王府。他的人就是稍微靠近了点都要被呵斥退后,更别提进到贤王府内了。将一大群人集中在一处,却也是半点法子都没想出来。
“必须要趁这几日将玉佩给找到。位置的话,大概是在王妃所住的屋子里。”他强迫自己镇定,然后沉声说道:“郁小仙说过,那玉佩关系传承。是郁家之物。李延年身份高贵,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偷那玉佩定是为了王妃高兴。”
既然是为了令周思敏高兴,东西自然要送给对方的。而王妃得了王爷送的东西,要么贴身佩戴,要么就藏在极重要的地方……
哎!要是能问一问那周思敏就好了!
金三娘听了却是白了他一眼:“你傻了么?你没听说,王妃已经怀孕了?原本就是个宝贝疙瘩,这一下更是守得紧了。”
外面都守得滴水不漏的,内室里头还能进外人?只怕还没到门槛呢,就被削掉脑袋了吧!
除非她是个隐形人,否则这任务绝不可能完成。
秦冲听了,顿时就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将上面的茶壶拍的跳起:“金三娘!你不愿意去就早说!我完全可以不带你来的!如今到了地头上了,你却推托起来。你想干什么?”
金三娘的偷技是百花楼里最好的。连对方都不敢去了,其他人就更没把握了!
金三娘看到秦冲朝着自己发火,心里的火气也是蹭蹭蹭直往上冒。她可不是什么名门淑女,被骂了还要装大度原谅对方!
“姓秦的!你以为老娘愿意来啊!”金三娘插着腰、当着众人的面就骂起了秦冲:“你有本事就自己进去,没本事就别鬼叫!特么的你再多说一句,老娘立马就收拾了包袱滚蛋!绝不在这破地方多留一日!”
百花楼做的是见不得人的生意,个个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所以里面的女人大多是泼辣货,言行也极为开放,都是破罐子破摔的过着日子。让她们委曲求全,憋屈挨骂,那比登天还难。
而百花楼里的男人们也多习惯了。吵架的话,他们吵不过。所以一碰到泼妇们开始骂街了,便都自发自动的闭了嘴不再理会她们。
“霍兄弟,你在这北峭可比我们熟络。王府里的那些下人,你有熟悉的没?”秦冲不再理会金三娘后,便转过头问霍乾坤。
霍乾坤先是瞥眼看了看金三娘。见对方没什么表情,想了想,便又转头对秦冲点头说道:“有是有。不过交情不深。”
而且对方职位也不高。根本就进不去内院,想要让其帮着偷玉佩,真是太难了。
最要命的是还容易走漏了风声,暴露了他们。
“那你就辛苦一趟,这两天就找个时间将他约出来吃个饭。”秦冲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这王府,从外面攻不进去,咱们也只能换个法子。从内里拉个帮手了!”
“秦兄弟,这……”霍乾坤顿时就为难起来:“实话说。在下和那人也不算太熟,这么重要的事情哪里能托付给他?”
若是出了岔子,还不得将责任都落在他头上?
秦冲听了,却是诡异的笑了起来:“不熟?不熟好啊!正因为不熟才好下手啊!霍兄弟。你就放心吧!你只需将他约出来就是。对了,让他带上王府里一起做事的朋友,越多越好。”
他停了一下,然后道:“越多就越热闹!”
霍乾坤面色微变,很快又镇定了下来。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金三娘在一旁听的兴起,等一众人都散了之后,她冷笑着问秦冲道:“你想亲自上?”
约那些下人过来可不是真的要请客,更不会是托付这么重要的事情。秦冲想干什么,方才在场的人都清楚。无非就是杀了那些下人,然后在化妆成他们的样子潜伏进王府罢了。
百花楼的易容术,也是很厉害的。
秦冲不愿理她。独自躺倒在床上,闭着眼假寐。
金三娘扭着身子走了上去,坐在床沿上低声笑道:“你这会儿不愿理我,以后也别想老娘在给你干活了!别的不说,光是那些够味的迷药你就弄不到!”
就算混进了王府,这偷鸡摸狗的事情还不得她去干。
秦冲鼻子里喷了一口气。然后睁了眼,淡淡道:“知道你还问?啰嗦!”
女人就是麻烦!
他这副冷淡又冷酷的样子。竟意外的合了金三娘的眼缘。她忍不住又往里面坐了一些,轻笑了两声后问道:“咱们出发前,楼主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这贤王府的人是不能动的。那些下人们虽然命贱,却也是王爷身边的人。你这一碰,就不怕给楼主惹祸?”
窦天德真是越来越谨慎了,胆子也变小了不少。既想他们拿回玉佩,又不敢惊动了对方。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金三娘之前就不看好这个任务,如今见秦冲发了威,竟又觉得能干成了。
秦冲皱了皱眉,显然也是有些发愁。不过,片刻后他就想通了。
“楼主那么交代我们,只是为了我们的安危着想罢了。”他双眼睁得很大,定定的望着帐子顶端,脸上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可我早就不在乎这条命了。若能给楼主办成了这事,便是立时死了我也愿意。”
一人做事一人当,李延年若要百花楼交人,他就主动站出去任凭对方处置,但是绝不会连累楼主!
金三娘听了,不由就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出来。她身子一扭干脆就趴在了秦冲身上,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娇声道:“你倒是义气的很。既然你早就不在乎这条命了,此番将他交给我可好啊?”
原本有多讨厌秦冲,这会儿就有多欣赏对方。
秦冲身子一僵,抬手一把就抓住了对方的手:“你干什么?”
金三娘却笑着拍开了他的手,然后反用自己的手指慢慢挑开了秦冲的外衣,口中道:“干什么你还不明白?秦大哥,你还没看过三娘的功夫吧?干我们这一行的啊,不时就要钻个窗户爬个狗洞什么的。所以这身子啊,可都练的软着呢。不信,您摸摸……”
她拉着秦冲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还有那*药,*香,哪一样不是从小就服,从小就一日日的闻着。所以啊,你们也许会被*药晕,三娘却不会。三娘这身子啊可宝贝着呢……再说了,咱们都是过了今夕不知明日的人,不如趁着这时间好好的快活一把,行不行?”
被身上的尤物缠的如此的紧,秦冲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就将其抱起翻身滚到了床里边。
是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哼,指不定明天就没命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识破
翌日,在姜桐严家的花厅里头,严文实看着走进来的俩人,便黑着脸阴阳怪气的说道:“两位还真是日理万机啊……这三催四请的,可真比菩萨都难请呢!”
按说他不过就是个国公,虽然可以不将已经除族降为庶民的二皇子李进明放在眼中,但是对着位份比他高的卫王却应该出门相迎,然后低头拜礼的。
但是一来么,严文实手里有兵,人本来就硬气;二来这卫王和李进明俩人连着放了他好几天的鸽子,原本说好的相约来见却迟迟没有现身,搞得他在李延年的面前丢尽了脸面。所以听到门子来报说是这俩人上门拜见后,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拖拖拉拉的让人去请了李延年过来,然后又对着刚进门的两人冷嘲热讽。
李进明从天子骄子降为庶民之身,这半年多以来不知道被多少人羞辱过,所以这会儿听到严文实语中带刺,心里却是半点涟漪都没泛起。一进了门就直直将目光落在了坐在上首的李延年身上。
卫王虽然也是忍惯了的人,这一瞬间却还是被刺激的差点就发了狂。
不过想想自己要做的大事,他便也忍了下来,面色平淡的走上前对着李延年拜道:“贤王爷大安。”
李延年上下打量了李进明一会儿,见对方好似也没怎么变,就扯了扯嘴角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再谈吧。”
严文实便让下人们给那俩人看座上茶。而他自己。则坐到了李延年的右下手,目光不善的看着卫王俩人。
李进明原本还在纠结是叫李延年皇叔好,还是贤王好时。突然听到李延年让自己坐下,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他乖顺的走到一旁坐下,然后便等着上面发问。
就好似他待在卫王府,乖乖听从卫王的吩咐一样。
不过李延年并没有立刻与他说话。
“卫王爷,你这几日迟迟不肯来严家见本王,是心虚还是害怕?”他慢腾腾看了卫王一眼,见对方猛地一下子就抬了头。便微微笑了笑:“你可知就因为你带走了进明,才使他成了一个叛国背家的罪人。”
什么!
李进明长久以来都将卫王当救命恩人看待的。突然来了个人告诉他说那个救你的人不是在救你,一切是都是在害你时,他在惊讶之余不免就有些震动。
不过也仅仅是有些震动而已。因为他很快就想到了:若是卫王那时候没有救他,他的下场便和三皇子李进简一样了!
虽然对外没被说成是背家叛国。保住了好名声,但是他的性命却是保不住了。
在好名声以及活着中间,他宁可选择后者。
卫王听了,却是矢口否认道:“贤王爷,您若是对在下有什么不满,最好直说。这般挑拨我们翁婿之间的关系,手段也太难看了点!当初会出手,只因为本王一时心软,不愿意袖手旁观看着二皇子落入险境里罢了!若是救人也有错。那本王便承认了这错误又如何!”
若不是他们的关系,李进明能不能平安逃出襄平还难说,更别提跟他退到姜桐来了。他的想法跟李进明是一样的。那等谋逆大罪。若真被抓住了还有命活?
根本就没想过当时的皇帝,如今的太上皇其实心肠并没有那么坚硬,原来也的确是想保下这两个忤逆子的性命的。
“呵呵,一时心软?”李延年似笑非笑的看了对方一眼,说道:“本王还以为你是看中了进明身后的势力呢。怎样?如今大半年过去了,冯家的那些人卫王有否收在掌心啊?”
这些日子。四散而逃的冯家人惶惶不可终日,抓了一些。逃了一些,而那些逃窜者们,无一例外奔逃的方向全都选择在了姜桐。
李延年话音刚落,四周围便迅速蹿出一批黑衣的甲士,门外,则全是严家的私兵,这会儿也是穿甲带剑,虎视眈眈的站在门外随时候命。
卫王眼神微微一缩,一下子就全明白过来了。枉他自以为瞒天过海了,哪知道他的动静全都落在了李延年眼中。
李进明将头垂的更低。他知道冯家人全都投靠了卫王,但是他又能怎么办?他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天子骄子了,除了紧紧抓住卫王这一根浮木,他再无第二条路能走了。
不管卫王当初救他是为了什么,他这会儿都没有资格来计较了。
“贤王爷还真是耳目遍地啊……”卫王额头上沁出了汗珠,语气微微带刺。他知道李延年很厉害,却没料到对方将他的动向了解的一清二楚。这种好似被扒光了衣服一样的惶恐不由自主的就从心底升了起来。
今日这一场果然是鸿门宴。
“所以说本王这几日的小动作也都落在了贤王爷眼中了?”他干脆一口就承认了:“不知道贤王爷准备如何处置本王?”
他迟迟不应严家的邀请而拖住李延年,为的就是在李延年回程的路上设下陷阱,然后拖住李延年好借机挟持严家,让他们让出在姜桐的一部分利益出来。尔朱氏的力量被禁锢了上百年,空有封号而无实际权势,这让卫王如何甘心?
哪曾想到还没实施就被对方给看破了。他的力量原本就不丰,靠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如今被人识破,他这会儿便是不承认也没用了。
严文实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卫王爷承认的还真是爽快!”
李延年和他分享了情报,所以他对此事自然早有得知。他原本还想看着李延年多多戏耍戏耍尔朱卫成的,不过李延年并不好这一口。三言两语就挑明了对方的处境。
“将冯家的余孽都交出来。”李延年急着回北峭,根本就不想跟对方啰嗦,废话都不说一句。直接就开了条件。不过话音落下后,他又淡淡扫了李进明一眼,然后道:“进明,本王要处置冯家人,你可有意见?”
李进明抬起头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神色冷淡的回道:“没有。”
就算他有意见。还能决定些什么吗?成王败寇,在他逼宫失败的那一刻起。他就再没了骄傲的资格。
卫王心中很是不舍。不过当他转头看到围在门口的侍卫时,便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了说“不”的权力。
“贤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有些颓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