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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李延年规律的心跳声后,周思敏心里的躁动也慢慢被抚平下来。她的手搭在了对方的胸膛上面,状似无意的跟了一句:“是啊,孩子都有了……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
她有些忐忑,很怕李延年一行期盼的是个儿子,但是她却生出个女儿来。
“是儿是女我都喜欢。”李延年也设想过好多次孩子的性别了,提到这话便也顺着话头讲了下去:“最好是个女儿。女儿文静,可以帮着你管着下面的弟弟妹妹。”
“那要是个儿子呢?”
“那也好啊。他可以跟在我身后,帮着料理府里的杂事。不过,那样的话,你就辛苦了……”
听到李延年当真不在乎孩子的性别,周思敏心里的大石头便也落了下来。心里一放松,人就疲懒了,困困的闭上了眼。
李延年却还兀自说个不停,直到意识到妻子好长时间没应声了,才低下头看了看。
“说睡就睡啊……”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轻轻的将其从身上摘下,给她掖紧了被子。
☆、第三百二十五章 病重
因为春节已经看过冰灯的关系,到了元宵这日,周思敏便乖乖的待在了家里,并未如之前所说的那样要去外面看灯。
而且因为李延年就要离开北峭去往姜桐的关系,她最近的心情真算不上有多美妙。
但是时间过得飞快,等到了月底,李延年将一切都收拾停当后,便来到房里跟妻子和妹妹告别。
大概是因为怀了孕,周思敏这段时间里情绪特别起伏。这会儿还没等李延年说话呢,她的眼圈就先红了。
“别哭……”这可把李延年急坏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自从周思敏怀孕后,他就计划着将顾西庭给接到身边了。尤其是对方身边还有个女弟子叫王元娘的,恰好是周思敏的朋友,等到周思敏生产时,有这两人坐镇,他才能放心。不过还没等他给京城去信,却从京里收到了消息说顾西庭已经动身去了姜桐。
考虑到顾西庭是他的朋友,他便想着亲自去请对方一趟。
而他原本就要去一趟姜桐的,这样一来倒也巧了。
“王府里守卫有小狼和夜三,管事有陈管家,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他慢慢说道:“还有你哥哥,我也会托付他经常来照料你的。”
周思敏虽有不舍,却也不是那种矫情的非要拖住自己丈夫的人。闻言心情虽然低落,却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路上小心些,早些回来。”
至于对方去姜桐有什么事,她半点都没打听。能出动李延年又非要到姜桐跑一趟的。除了那个已经被除了族的二皇子外,还能有谁。
李延年闻言便郑重应了下来:“你别担心。我落脚在镇国公严家,便是要见旁人也只会在严家和他们会面……”
严家虽然谈不上完全控制了姜桐,却也是那地界上不容人忽视的豪门。而他既不是太上皇,也不是皇帝,杀了他根本毫无益处。无论是卫王还是李进明,这会子提防着他还来不及呢。又哪里会去为难他。
周思敏沉默的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李延年也不准她送。调头便离开了。
北峭与姜桐接壤,便是有风雪阻挡,他也只花了六天的时间便到达了姜桐城下。
严家的家主严文实亲自出城来接了。
李延年虽然是个男人,却还是敏锐的感觉到对方在面对自己时是强颜在欢笑。联想到顾西庭的突然而至。他忍不住就问道:“本王闻听顾先生也在贵府做客?”
这严家是谁生了重病?
严文实五十几岁的年纪。按理说在这富贵人家,即便到了这个年纪,因为好生保养的关系,其人总要比实际年龄要小些的。可是不知道严文实怎么搞得,须发白了一半不说,整个人也显得无比的憔悴和老态。
李延年记得他去年见到严文实时,对方还精神奕奕的呢。怎么这一年还不到,对方就老成这样了!
“哎……”严文实当即便沉沉叹了口气,语气哀然的说道:“王爷。实不相瞒。微臣请顾先生过来是为了给小女续命的。”
这事压根就瞒不住,倒不如据实以告,也省的贤王误会他怠慢对方。
李延年听了。心一沉,脸色极差的问道:“是护国将军?”
虽然他对那人很是警惕,很是不喜,但是因为周思敏的关系,他也不希望对方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可是严文实只有这一女,不是严子陵又能是谁?
“是……”严文实点了点头。眼圈又红了,哽咽着给李延年告罪道:“王爷。真是对不住……微臣失态了……”
因为早就有了准备,严家对严子陵这个女儿可以说是既放纵又疼宠。从小到大,只要对方想要的东西,严家两口子就从没说过一个不字。而这个女儿也懂事,除了在喜欢女人这一点上显得有些荒诞外,其余方面竟无一处不优秀。
这种优秀,甚至掩盖了他几个儿子的风采,也让严文实越发的疼宠对方。
如今一想到这么优秀的女儿却被那可恶的疾病折磨的奄奄一息,他这心里便如针扎一般难受。特别是从顾西庭嘴里听说没救了之后,严文实几乎是一夜之间花白了头发,生生就老了十岁。
李延年真不知道这种情况。若是知道,他绝不会在此刻来打扰严家。
一路沉默,到了镇国公府的门口时,他突然对严文实道:“本王能去看一看护国将军吗?”
见到对方狐疑,想到严子陵的女子身份,李延年有一瞬间的尴尬,轻咳了一声掩饰道:“内子与护国将军是至交好友。”
严文实听了,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点着头道:“只要王爷不嫌弃,微臣这就带您去偏院看看去。”
因为严子陵喜欢女人,镇国公府为了其他女眷的声誉,便给对方单独辟了一栋院子。这座偏院与整个镇国公府间砌了一道高高的围墙,中间有小门相通。严文实带着对方进了偏院后,便见到了睡在躺椅上的严子陵。
她比上次见面时瘦了许多,几乎是只剩下了一把骨头。脸色青白青白的,唇色淡的几乎看不出来。暖暖的阳光照在对方的脸上,几乎将她青白面皮下的血管给照了个清清楚楚。
此刻她正睡着,周围站了几个青衣女侍卫,静静的就如同木头桩子一样守着对方。
“青岚怎么睡在外面?”严文实一见到这般景象便就火了,对那几个侍卫吼道:“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执拗脾气的。对方哪怕是病的只剩下一口气了。依然是说一不二。这些女侍卫绝对是听从了对方的吩咐才将其搬到外面来的。
可他不忍心责怪严子陵,便只好将心里的怒火冲着那些女侍卫发作了出来。
听到严文实的声音后,严子陵睫毛翕动。却似乎并不想睁开。
“父亲,您别生气。”她闭着眼淡淡说道:“是我想晒晒太阳,才让她们将我搬到外面来的。”
被自己的女儿当着侍卫的面反驳,严文实也不生气,只是不赞同的哄劝道:“顾先生不是说了么。你这病不适合见风。你赶紧回屋去!”
严子陵眉头皱了皱,睁了眼正要反驳,却见到了站在严文实身边的李延年。
“你怎么来了?”她费力的坐了起来。不赞同的说道:“子颖不是怀孕了么。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扔在北峭?”
周星和周辰虽然不能贴身伺候周思敏了,但是该得到的消息依然还是能得到的。而她自从知道周思敏怀孕后。心里真是有喜又酸。替周思敏高兴的时候,又嫉妒死了李延年!
可是这男人根本就不如她!严子陵心中暗想,觉得易地而处的话,她绝不会像这样将周思敏独自扔下的。
听到女儿对贤王竟这般不客气。严文实当时就慌了一下。他一边狠狠瞪了严子陵一眼,骂道:“怎么跟王爷说话呢!”
一边又转过头去给李延年赔不是:“王爷,真是对不住。小女这是病糊涂了,您别跟她一般计较。”
李延年微微笑了一下,示意自己不介意,但是转头对严子陵说话时,却是极度刺耳起来:“你既然知道她怀孕了,便知道有个神医在她身边该多重要了吧?可本王听说顾先生被个痨病鬼给缠着,根本就脱不开身。无奈之下。本王只好亲自来跑上一趟了!”
这话一说出口,不提严子陵身边的几个侍卫对着李延年怒目而视,便是严文实也有些生气了。不悦的说道:“王爷,您这话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李延年身后的侍卫见状,便也往前走了半步,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状态。
气氛一下子就僵硬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严子陵却在这时哈哈大笑起来。
“李延年,子颖看上你还真不是没理由的。”她脸上因为大笑而浮起一抹潮红。态度比刚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语气真诚的说道:“谢谢你没有因此而同情我。”
以前是什么态度。现在还是什么态度。
而不似其他人一样,像看着一条可怜虫似的看着她。
“你把顾西庭领回去吧。”严子陵笑过之后又对李延年道:“我这边也用不上他了。”
要是能治,早就治好了,还会拖到今天。可父亲和母亲就是不肯死心,非要让顾西庭再过来看一看。
“这怎么行!”严文实当然不同意:“有顾先生在,你也能少受点罪不是……”
他说着又转了头对李延年道:“王爷……小女的病,虽然治不好,但是有顾先生每日为其针灸,总要好上很多。”
早知道李延年过来还打着这个主意,他……
好吧,他也阻止不了对方的到来。
“国公爷不用慌张。”李延年看到对方眼中的哀求之色,心里也有些堵:“本王这次来主要还是为了见一见卫王。顾先生那边,本王并不着急。”
刺激严子陵,只是见不得对方这副听天由命的样子罢了。
严文实自然十分感激。他知道顾西庭与贤王府交情很深,若是李延年开口,顾西庭必要随之离开的。
毕竟严子陵这里,真的是无力回天了。
“王爷,您放心。卫王和二……卫王和那人不日就会过来的。”严文实低头说道:“微臣,一定给您安排的妥妥帖帖的。”
李延年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淡淡道:“那就有劳国公爷了。”
严子陵躺在一旁,见他们谈好了事情,这才插嘴说道:“父亲,您既然有事要忙,便快快去吧。我还要问一问王爷王妃的情况呢。”
有些事当着严文实的面不好说。
严文实转头看了看李延年,见对方也不反对,便也没多问。
看两人的态度,还真有点像朋友。
“那微臣就下去忙了。”他给李延年告了辞:“微臣留两个人在院门口守着,王爷与小女说完话后可让他们领着您去客房歇息。”
说完这才领着身后伺候的人离开了偏院。
“郁小仙那边,你将人都撤走了?”严子陵看到严文实离开后,便开口问他道:“你知不知道她最近与百花楼也联系上了?”
知道,当然知道。百花楼楼主膝下无子,会求到对方身上也很正常。但是他已经拿走了郁小仙最大的倚仗,郁小仙拿不出丹药来,百花楼便不会为对方所用。
所以李延年只是淡淡看了严子陵一眼,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看来你早就知道了。”严子陵看到李延年的表情后,便知道对方的意思了。她的人手比较少,并不能无时无刻的监视着开国侯府。偶尔去一趟开国侯府,还要顾及着李延年的人而不敢离的太近。
不过至从李延年带着周思敏离开京城后,开国侯府那边,严子陵的人便再没看到过李延年的人了。
她冷笑了一声:“不过,你也真够能忍的了。那女人三番两次的对子颖不利,你却还能压下性子不动她……”
她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到底是在忌惮些什么?”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夫死
忌惮些什么?
李延年深深看了严子陵一眼,深觉对方真是既胆大又心细。不仅丢了眼线在周思敏身边时时的给她汇报着情况,还凭着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就揣摩出了他的忧虑之处。
是的,能让他忧虑的事情不多。郁小仙恰好就是其中之一。原因么,只是因为那郁小仙太过妖异。他不敢以常人之理去推断对方,便只能带了妻子早早远离。
不过这原因,他是不会跟严子陵讲的。
“本王能忌惮什么?”他淡淡回道:“只是不想为了一个贱人而与王妃离了心罢了。”
严子陵原本就没指望着李延年跟她讲实话,闻言便只是笑了笑。
“说的也是呢。”她大大咧咧的嘲笑着他,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与你却是不一样。我听闻这位郁夫人最近在打听去往北峭的商队后,便一不做二不休,将她给毒死了……”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尤其轻巧,声音轻的就好似在吹着茶水上的沫子一样。
李延年听了,却是立刻就皱起眉头来。猎鹰一样的眼睛在严子陵身上狠狠扫了一遍,他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郁小仙身死这么大的事,远在姜桐的严子陵都知道了,他却到现在都没收到过消息?!
严子陵见到李延年的反应后,便哈哈笑了起来:“你生气了?为什么生气?难不成你要替那贱人报仇?”
不过她身体太虚了。笑了一会儿又开始喘了起来,然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咳嗽。那犹如破风箱一般的咳嗽声,听在旁人的耳中十分的刺耳。
身旁的女侍卫见状忙上前给她顺气。又拿了个浅绿色的瓶子凑在严子陵的鼻下给她闻。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让其恢复了平静。
李延年心绪复杂,又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
难道这就是郁小仙身死后附加在害死她的人身上的报复?短短几日就将人折磨的奄奄一息,对方果然是妖邪吗?
严子陵往后靠在了躺椅上,半眯着眼睛唔了一声,然后道:“那贱人应该刚死吧。一个月前就下了毒,这会儿也应该发作了。顾西庭不在京城。她这会儿便是菩萨转世也无人能救了!”
所以她才同意父母将顾西庭请到北峭,为的就是叫那贱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李延年听后。这才平静下来,表情平淡的说道:“也许死不了。”
就算严子陵下毒成功,可是那郁小仙手上奇奇怪怪的丹药也多的很,要解毒也是易如反掌。
虽然玉佩不在对方身边了。可是谁能保证对方就没有些其他的手段了呢。
玉佩也许只是她的法器。若是那些游记里写的都是真的,那么妖物之所以厉害,都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很厉害。一应的法器,只是外物罢了。
再有就是,他一直也没接到郁小仙死亡的消息,所以对严子陵的话还持有保留态度。
严子陵闻言便挑了挑眉:“看来你对那贱人还真是忌惮。又或者说你自觉比不上我,所以心虚羞愧了?”
其实她若不是这会儿要死了,也不会对郁小仙动手的。对方毕竟是周思敏兄妹的亲生母亲,她要是杀了郁小仙。名义上就是周思敏兄妹的仇人了。
若她还能长长久久的活着,这样的名头,她是绝不愿担在身上的。
李延年没再多说。也不跟对方告别,转身就离开了偏院。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开国侯府秦家,郁小仙看着床上那个已经没了呼吸的秦兆苗,脸上渐渐露出了轻松的笑意。这傀儡丹用一颗不能致命,连着用上三颗,却立马就叫人身体僵直。口吐白沫,不到片刻。秦兆苗就去见了阎王。
而行凶者,却是连一根指头都没碰到过他。这会儿见自己的丈夫死了,还指使着床上的另一个女子说道:“掐住他的脖子!往死里掐!”
那女子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闻言便木然的跨坐到了秦兆苗身上,用力的去掐对方的脖子。
秦兆苗身体还没僵硬,很快就被掐的吐出来舌头,双眼也都瞪了出来。
“行了,停下吧。”郁小仙见状便喊停,然后又道:“今晚你就跟着他睡吧。明天奴才们一进来,你就再像刚才那般再掐一次。”
那女子听话的很,闻言立刻就歇了下去,然后木然躺在了已经死去的秦兆苗的身边。
郁小仙笑了笑,心想傀儡丹还是很好用的。只是期限太短,一个月后这只傀儡就会自然死亡。
这个结论,已经被之前的汀兰验证过了。所以这是一位新傀儡,是秦兆苗最爱掐尖冒好的小妾。
将事情都安排好了,郁小仙便扶着墙慢慢往外走去。她神色平静,心绪也没有多大的波动,拉开门后又亲自掩了门,然后对守在门口的小厮们似笑非笑的讥讽道:“原来侯爷的书房里藏了个娇娇人啊……”
她好似很伤心,又好似很愤怒,咳嗽了两声后又落寞的说道:“算了。我原以为他是在书房苦读,还想着过来看看他的。既然他有人陪着,我也就放心了……”
那几个小厮都把头低垂着,原本紧张的心情忽的一松。先是金姨娘不管不顾的进了书房,然后又是夫人过来探望,一个接一个的,弄得他们的心情也是忽高忽低的。
现在看来,夫人是彻底死了心不想管侯爷了?
哎,也怪侯爷!这一日日的好似突然改了性子,既不肯去西园歇着,也不肯往主院踏一步。这一天天的都住在书房。夫人和姨娘们能不往这里跑么!
“现在侯爷与金姨娘已经睡下,你们守在外面别打扰他们……”郁小仙好似说不下去了,紧紧抓住心口的位置。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
丫鬟们连忙上前扶的扶,劝的劝,大意都是在让郁小仙不要动怒什么的。
郁小仙却知道,她是真的活不长了。这几日的疼痛是一日比一日频繁,一次比一次时间长。若不是靠着以前积攒下的灵气滋养着身子,她根本就撑不到这么多天。
“夫人,要不要告知侯爷一声?”在书房里伺候的小厮们。见到侯爷将夫人给气成了这样,一时间便有些心慌。忍不住就出声询问道。
“没事……”郁小仙却是急忙摆了摆手,然后对丫鬟道:“我没事了,扶我走吧。”
若是这些人现在就看到秦兆苗死了,她还怎么摆脱了嫌疑去。她有儿有女。可不敢让玉传和玉婷以后回想起她时,只记得杀人犯这三个大字。
慢腾腾挪到自己的房间躺下,郁小仙被这剧烈的疼痛折磨的欲生欲死,想着与其这般长久的痛苦,倒不如自我了断了还能痛快些。不过当疼痛过去后,对生的留念以及对一双儿女的担忧又很快击溃了这种念头。
她还没给玉传、玉婷铺好路,怎么能轻易就死了?
直到这时,她才对之前的种种行为生出了悔恨的心思。秦家这边,可能会因她而厌恶玉传和玉婷的秦兆苗已经死了。秦芳芷在上个月被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