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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年的荒唐故事-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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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二帮从来就没有爬下过,至到有一次,大哥业权的一个同学结婚,因大哥不在家,只好叫二帮代劳,那时的二帮已经上初三了,也能算是个小大人了,一张桌子八个人,吐的吐,趴的趴,就二帮一个象个没事人一样,一下子就小有名气起来。

    因此,当张经理说他的几个表弟酒量太厉害,如果去请他们帮忙搞煤的话,可能自己要吃一番苦头,虽然自己的酒量也大的惊人,但毕竟好汉顶不住双拳,强龙难压地头蛇,到了人家的地盘只好任人宰割了。

    这时,二帮的父亲就想到了二帮,让张经理把二帮代上,关键的时候也好抵挡抵挡。

    不料想这一抵挡就抵挡的过了头,张经理的三个表弟都被灌了趴下,第二天灰溜溜的领着他们去把煤拖了回来。

    当业成要去送过门礼时自然也想到了二帮,按照农村的习俗,这几个去的人都是要被灌趴下灌服贴了才能回来的。

    李氏家族在观音堂也是个大户,自然不想丢了这个面子,何况那二帮又是业成的堂弟,业成喊二帮的父亲是喊三爷的,派二帮陪同前往是再再恰当不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可是今天自己的父亲居然拿自己能多喝几杯酒的小事来同自己理论,这不是无事找事火上浇油吗,所以二帮不由就放大声的辩斥道:“跟张经理去,是他搞不过他几个表弟了,硬叫我上的,一开始我也只是帮他代喝几杯的,后来他几个表弟死缠烂打,张经理就火了,要和他们分头干,我和张经理两个让他们三个,那天只怪他们倒霉,猜拳到杠子猜长短,他们都老是输,我几次三番的劝阻,可他们就是不听,你叫我有什么办法,帮业成去送过门礼,也是这种情况,一开始我们三个都斯文的不得了,说的清清楚楚,我是刚下学的,不会饮酒,可是他们就是不放过我,非要叫我们三个都认输,我也同意了,可是我小哥不干,较上劲了,我总不能看着我小哥他们吃亏吧,所以我就上了,而且还同意他们中途换人,还说是都是久经沙场的村干部,可是不但不懂的见好就收,还一味的逞强斗狠,是我小哥让教训教训他们的,难道都是我的不是不成。”

    那二帮的父亲好象也感到自己的这一回合,有点强词夺理,胜之不武,就以长者的口气缓缓地说道:“酒能乱性,少饮为妙,你到了轮窑厂,大概就是喝酒误的事吧。”

    “误了什么事?”二帮还是不解。

    “不知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们几个领导不在,让你代为管理几天,可是你几杯酒一喝,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我们定好的给人家三十块钱一天的工钱,你就给人家加到了四十几,你叫我们以后的工作怎么做。”二帮的老子解释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们都不在了,我喊他们出工又喊不动,又都是表叔长表叔短的长辈,所以我就搞了计件制,以前你们给他们三十块钱一天,但是他们一天才干多少的活,一天只整了五条砖胚行,平均是六块钱一条,但我只给他们五块钱一条,他们一天整了八九条,这叫我有啥办法,只能说我是提高了劳动生产力,你们的那种管理模式和管理的方法太落后了”二帮也接着辩解道。

    还没等那二帮把话说完,二帮的父亲就“啪”的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桌上的碗筷都被震动的哗啦啦的响,二帮也被吓得一激灵。

    就听那二帮的父亲怒斥道:“让你多喝了几年墨水,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别人是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就你做得都对,看看你到轮窑厂才多长时间,就吃喝嫖赌抽大概就差一个赌了,贪污受贿虚开票据,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我不说只不过是给你个面子,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是不把你抓起来,大概你也拿不到那些钱,裴厂长说了,我毕竟跟随他工作了十几年,我的为人他还是了解的,孩子大了,也够难为的,因此那万把块钱就等于是送给你了,我让你回来起房子其实就是给你个台阶下,可是再看看你,房子刚起好,你居然说也不说一声,就一个人跑到山东去了,人家老子能答应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半夜三更在人家的门口去调戏人家大姑娘,这不是喝酒喝的又是什么,人家祖文已经够伤心的了,腿脚又不方便,你还跟他死命的喝,万一喝出点什么事情,都赖在你的头上,你能承担的起吗,有没有脑子呀你?”

    二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究竟自己的老子后来在说什么,其实二帮根本就不知道了,搞了半天自己自以为是的天衣无缝的周密部署在别人眼里,都是白纸上写黑大字,明摆的不能再明摆了。

    但二帮还是不服气,还是要据理力争,因此二帮也站了起来,有点胡搅蛮缠的辩驳道:“我就是贪污了,受贿了,谁给我好处,我就在分量上给他们多家点,该三吨的我开四吨,该四吨的我开五吨,但是我还是嫌他们给的太少,一点烂泥能值几个钱,所以我干脆就虚开票据,让他们帮我领,后来姓肖的他们送煤来我也是采用的这种方法,说好的二八开,我八他们二,这样也省了他们再来向我拍马屁的开销,我如果不这样捞,那么我这三间房子什么时候才能盖起来,我也老大不小了,没有房子怎么去定亲,再者说裴厂长他们就不捞,他们家的情况和我家差不多,为什么我家就住半土不洋的房子,而他家就住两层高的三间大楼房,而且拉着大围墙,还有个大铁门,如果不捞的话哪来这么多钱。”

    也许那李书记也感到二帮说的还有些许道理,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说道:“就是捞你也要慢慢的来,而且你那搞的也太明显了,谁家三吨半的拖拉机,每车都装五六吨,而且从你掌管地磅开始,每个月煤的消耗都要多出五六吨,是不是太明显了?后来裴厂长说了,你小子太心狠手辣,只三四个月你就贪污了至少一万多,照你这样下去,不出两年轮窑厂就要被你搞垮了。你说我当时听了这句话,叫你老子的这张脸往哪搁?还有你到山东去,同谁商量过,难道不是莽撞吗,还有你调戏那个河南小姑娘,就在他家的门口,又被他老子看见,你说人家怎么还能答应把女儿许配给你?“

    二帮无言以对,甚至都不想去辩解,但还是说道:”什么叫调戏人家小姑娘,说的这么难听,我不同你们说。“

    ”怎么只允许你做,还不允许别人去说了,向你这样不三不四的,做老子的都抬不起头,而且靠不正当门路挣来的钱,我花起来都感到丢人,你看你起的这三间房子,我就是到老死,也不会躺在里面。“

    二帮感到脸上火烧火燎,心中一股久已压制的怨气和怒气,在也控制不住,不由的大声吼道:“你清高,连一般性的人家都不如,多少人家早住了高楼洋房了,只有我们家还搞个砖走底瓦走檐,你抬不起头,我们又怎么去抬起头,。你如果也能有裴厂长的那栋房子,我不相信那宋聚案会不同意把女儿嫁给我,好,我贪污来的房子你不住,这个收音机也是我用贪来的钱买的,干脆你也不要再听了。”说完就象鬼上身一样,抓起了家长台子上的那个收音机,狠命的向墙角砸去,随即又冲到前屋自己的小床上蒙头大哭起来。

    二帮感到真的很委屈,上小学时自己被别人笑话还感觉不到什么,一天到晚破衣拉撒的,甚至每个冬天都穿着那件又大又长的老棉袄,只要不冷也就算了,可是自己已经上了初中了,基本上还是老样子,要不是姑姑感觉到自己可怜,替自己作了一套新衣服,可能都只能接着穿大哥穿剩下的旧衣服。

    上初三时,王静来了,自己为自己的穿戴感到太难为情,也象父母提出过,父亲答应是答应了,可是要等等,直到自己实在等不下去了,还是到姑姑家去,姑姑帮自己做的一套新衣服,等到上了高中,每个礼拜只有十块钱的生活费,紧省慢用的还是不够,没有办法,每个周末都得沿着淮河岸边抄小路地走回家。

    高三了正在自己复习准备迎接高考的时候,又没生活费了,等自己匆匆赶到了家里,母亲说她也没有。让自己到轮窑厂向父亲要,可是父亲恰巧又不在,正当自己六神无主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恰巧碰见了自己的三姑父巨世工,当巨世工听说了情况以后,慷慨解囊给了二帮二十块钱,总算度过了一个难关。

    可是从那以后二帮担惊受怕的再也静不下心来去读书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家太穷,哪怕只要能供应上自己的衣食无忧,大概自己的命运就会一帆风顺,也不会落到今天的这个下场,再回家来务农,还要去操心起什么房子,甚至还会担心连个老婆都找不到。

    因此那时的二帮就暗暗的下了决心,一切要靠自己,别人有的我都会有,别人没有的我也会有,反正总知自己一定要过得比别人好,而且比别的任何人都好。(。)

第一百五十六章() 
自古以来,不论哪朝哪代,也不知道都有多少人被一个穷字压迫的喘不过气来,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都不能抬起头来好好的做人。

    为了摆脱掉这个穷字又有多少人奋起反抗,正如那朱元璋如果不是忍饥挨饿走投无路,我想他也不会冒着被杀掉头颅的危险,去高举义旗推翻元朝的残暴统治,也就成就不了一代霸业成为大明朝洪武皇帝。

    当然朱元璋只不过是个幸运儿,因为有无数个像他一样有这个想法的人,刚刚有点行动,就抛头颅洒热血,九泉之下写春秋了。二帮深知这个道理,虽然自己也想很快的摆脱掉这个穷字,必须走正路脚踏实地埋头苦干,可是到了轮窑厂几天下来二帮就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所以二帮就动起了歪脑筋,也许是天助人也,二帮第一步计划很快就完成了。

    可是接下来那老天爷就好像同二帮开起了玩笑,也不知就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宋晓霞,而且还是那个宋晓霞主动的对二帮表示了好感,结果又闹出了那么一出子,这就叫没抓到狐狸反惹了一身的骚,你说怎么能不令二帮感到气恼和委屈,如今又被自己的父亲老话重提,就等于是在揭自己的旧伤疤,真比被在脸上打了一巴掌还感到难过。

    那二帮哭了一会,终于感到好过了一点,就又爬了起来,收拾好被自己的父亲推撒了一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钢笔,墨水瓶,台灯,还有自己辛辛苦苦创作《幼恋》用的稿纸,本来是打算到乡间的小路上去走走的,但是感到没有多大的劲头。

    也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二帮从今以后就踏踏实实的做一个平凡的人,所以二帮就将自己所有的稿纸打成了一个捆,再用一张大的报纸把它包裹严实了,又再找了条小麻绳,绕了几圈认认真真的系好,放到了小书柜的最下面。

    再见了,我的作家梦,再见了,我的少年风流,再见了我的荒唐情史,算是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封存仪式,本来二帮还准备作诗一首以作纪念的,但脑子很乱,也就作罢了。

    那二帮现在就想去到处玩玩散散心,反正是顺路,二帮就先到了业林家的的楼上,业林的老婆华兰正带着几个小孩在看电视,本来那业林的两个儿子留级和级留也想跟着二帮出去玩的,但被华兰喝止了,说明天就要考试了,等考完了再好好的跟你二老爷玩,所以二帮又转到了退伍家,四帮正在同他们玩跑得快,输一张牌就吃一个脑瓜崩,现在二帮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四帮最近脑壳的两侧又高又亮呢,原来是打牌输多了被人家弹的。

    真是闲的没事干,二帮看了两副牌,觉得没啥意思就走了,耀宗家十几个老几在推牌九,二帮也看了一会,都是小孩,闹哄哄的,二帮嫌吵,又走了,最后到了满意家,李俊琴在坐庄,虽然也是推牌九,但是去下注的人很少,三门还空了一门,所以李俊琴坐庄做的也没劲,李俊昌,李业树都站在边上边聊天边看,所以当小李长根问二帮打不打麻将时,二帮回答道:“哪里有人呢?‘

    那小李长根赶快说道:’呶,俊琴,俊昌,业树,还有你不就够了吗,”

    那正在推牌九的李俊琴也插话道:‘二帮如果打的话,我牌九就不推了。“

    二帮又说道:”我从来没打过,可能不大会,还有可能要慢一点,你们不介意吧。“

    那李俊昌也说道:“都是自己人,晚上睡不着,打发打发时间而已,没有人会介意的。”

    那业树也说道:“你们听他的,堂堂一个高中生,说不会打麻将,不要被人家笑话,即使真不会最多看个一副两副也就会了,走走走,争取多打个一副。”

    四个人坐好,那小李长根把装麻将的袋子拿出来,将麻将倒在了桌子的中央,四个人洗牌的时候,那小李长根就给每人倒了一杯开水放在桌角的小高凳上,服务的态度真可谓既热情又周到。

    二帮又详细的问了些关于打牌的规则,当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都给予了详细的解答。

    说实话这真是二帮第一次上了桌子第一次参与打麻将,之所以敢打,一来是因为袋子里还有钱,起房子时二帮经手的款项没用完,二帮没有上交,二帮认为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男人,断钱如断血,有理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再者说自己的很大一部分钱是不在老子的账目以内的,是自己捞取的外快,二来今天同自己打麻将的几个人都是观音堂村名声特好的几个人,规规矩矩绝不偷奸耍赖,而且这几个人同自己或者说同自己家都有一点特殊的关系。

    那李俊昌就不用说,现任观音堂村村长,是二帮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也是二帮妈妈的亲表弟,那李俊琴也是,而且是国家工作人员,管水利的,老婆是观音堂村的赤脚医生,能说会道,也颇受大家的好评,那业树虽说只是二帮的本家哥哥,但特别看得起二帮,曾经张罗着要把自己舅舅家的女儿许配给二帮。

    而且面也见了,那小姑娘身材还算不错,细高挑的个头,可惜长了一张马脸,在二帮还没有啥表示的时候,那小姑娘不知是自惭形秽呢还是眼界特别的高,就是没有看得上二帮,反正也就是不了了之了。

    虽然大媒没有做成,但那份交情还在,其实今天二帮同意打麻将的最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自己已经跟着业林练习了不少的时日了,乘着这个机会,自己也想通过实战来测验一下。

    业林者,李业林也,虽说和二帮同门不同宗,但是二帮对他感到比自己的亲大哥还要亲,在二帮投递到安徽文学出版社自己创作的一部一去就杳无音信的中篇《观音堂的能人们》中,业林可谓是首屈一指首当其冲。个头不高,可谓是短小精悍,稍微有点偏瘦,但更显得干练,走起路来,头与脚总有那么一点偏十五度的倾斜,这更显示了只有他业林才具有的特色。

    (。)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要看那业林长得其貌不扬的,可人家那可是文武全才。

    不要说在观音堂,就是在整个枣巷乡也是小有名气的。

    论武的,那可是二帮亲眼所见,五个长得高高大大的棒小伙子将那业林团团围定,就见业林也不知怎么的,就如那鬼使神差一般,只刹那间的片刻功夫就将那五个家伙一举搞定,统统摔到在地上,比起那《天龙八部》中乔峰的那招亢龙有悔大概没有多大的差别。

    五个家伙异口同声的喊不服,那业林也真够大度,也可能是艺高人胆大,让他们五个人重新再来,这一回只不过是表演了一回少林寺,虽然是围追堵截,但结果还是三个摔了个仰八叉,两个来了个狗啃泥,一个个总算服服贴贴了。

    论文的,那业林不能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最起码人家能吹的一嘴好口琴,那声音是抑扬顿挫悦耳动听,就如那潺潺流水沁人心脾,不说能余音绕梁,但也能使人听得眉飞色舞如痴如醉。

    二帮心中是非常的羡慕,就虚心的向他讨教,人家也不保留,就认真的给二帮讲解,可惜的是二帮没有那音乐方面的天赋,练了大半年也只不过就会吹或者吸,就是不能把吹吸连贯起来,从而也就不能够吹成功曲子。

    那业林也笑话二帮只不过就是个书痴,玩也不会玩,那就教你一点玩脑力的吧,比如说只要告诉我几月几号我就能知道那天星期几。

    按二帮觉得,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为了使二帮信服,就果真拿来一本日历,让二帮随便问,果不其然每次都能被他说中,二帮感到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样的事,对业林佩服的简直是五体投地,就请求业林教他。

    那业林就说,其实里面的奥秘一说就破,你只要记住几个数字你也会,这几个数字其实就是一到十二月每个月的代号,四七七三五一三六二四七二,用那个月的代号加上那个月的日期数,然后除以七,所得的余数就是星期数,没有余数那那天就是礼拜天。

    二帮用这个方法试了几下,果然凑效,简直开心的不得了,然后又去问,如果是明年的日历也用这几个代号还行吗,那业林就夸奖二帮说,到底是读过书的对什么都爱动脑,喜欢多问个为什么,那么我就教你打麻将吧。

    说实话二帮对赌钱不感兴趣,上了这么多年的学,知道那是一种不好的陋习,国家法律都有明确规定,严禁赌博,而且每年的春节前后,派出所也会有人到乡下来抓赌,如果被抓到了,虽然不说还像前几年那样,颈脖子里挂个小板凳,肩膀子上扛一张小桌子,头顶上还得顶个打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这就是赌钱鬼子的下场,但最起码的要没收掉所有的赌子,更有甚者还会搜身,将你身上所有的钱统统归功,说是归公据说也是被抓赌的人私分了,所以二帮觉得没事干去赌钱是很傻很傻的一件事,因而自己从不赌钱。

    但是二帮就是不明白,如此浅显的道理,按道理说其实每个人都懂,但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甚至冒着抓到了还要被关上几天饿上几天肚皮的危险去参与其中呢。

    二帮不明白,因此也就产生了想搞个明白的想法,有时也过去观察观察。

    这一观察二帮就更不明白了,很多人都说打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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