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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习惯起来。
梁缓瞪了严少辰一眼,不说话安静的吃饭。薛之言白了简泽霖的一眼,直接拒绝,“不得!男半球,女半球,叔叔是分界线!”
简泽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苏凌旋和迟渊不同程度的呛咳着,简圻扬笑着看着薛之言。
简泽霖伸手在菜盘上方划了一道线,“那你这意思是,他左边的菜你们吃,右边的菜我们吃,你们不越界吗?”
薛之言了一声,又翻了个白眼,她是一点都不小气的,尤其是在给他白眼球这件事上,“你以为你是小孩子,还画三八线?那按着你那样说的话,中间的菜都是叔叔的,谁都不能吃咯!”
这次轮到迟浅和梁缓无语了,这场景怎么那么熟悉呢?好像薛之言刚来简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只要两人凑到一起,就会抬杠。
“哈哈哈!之言,真的是有你就有欢乐,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跟小时候一样!”简圻扬大笑一声,认真的看着薛之言。
薛之言却摇摇头,“叔叔你错了,我跟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薛之言说完眼神瞟向简泽霖,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嘴角噙着不易察觉的坏笑。
简泽霖抬头对上薛之言的视线,就察觉到了,别人不会轻易察觉到的,她嘴角的坏笑。
简泽霖仿佛知道了薛之言接下来要说的话,正在咀嚼食物的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哦?有什么不一样?”简圻扬眉头一挑,脸上出现了一抹与他年纪不符的笑容。
薛之言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喝了一口汤,对着简泽霖眉头一挑,幽幽的说:“小时候我是有些怕他的,现在,我可不怕!”
薛之言说完,傲娇的抬了抬下巴,对着简泽霖做了个鬼脸,低头继续吃饭。
苏凌旋无奈的笑了笑,没有插话的打算,薛之言说的这话,简泽霖肯定会想办法反驳,但是用什么办法,就不点破了。
迟渊也是破天荒的没有插嘴,闷头吃饭,以他对简泽霖的了解,这个家伙肯定会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的。
迟浅和梁缓嘴角抽了抽,低头不语,安静吃饭,这个餐桌,就是简泽霖和薛之言的战场,无论他们俩亲密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简泽霖已经吃完了一碗饭,正在安静的喝汤。他抬头看向薛之言的时候,她正好夹起一个虾,皮都不剥就塞进了嘴里。
简泽霖眉头微微皱了皱,很快又舒展开眉头,眉头一挑,玩味的看着薛之言,一字一顿的说:“那好,你最好不怕!”
薛之言正在褪着虾皮的舌尖不禁的抖了一下,抬起头对上简泽霖的视线时,身上竟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薛之言觉得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打开了,汗毛都竖了起来。
薛之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把嘴里的虾皮和虾肉都吐了出来,“谁怕谁!”
薛之言这话说的到底多没有底气,除了她自己知道,身旁的梁缓和迟浅那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要是可以把薛之言说的话录下来,放大声音仔细分析的话,肯定会听出来她话语里的颤音。
“嗯,你不怕我!”简泽霖轻笑出声,碗里的汤已经喝完了。
他悠闲的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双目微眯,视线停留在薛之言那不服气的脸上。
简圻扬伸手揉了揉薛之言的头发,安慰道:“吃饭吧,他要是欺负你,叔叔帮你收拾他!”
简泽霖看到简圻扬的手落在薛之言的头上,瞬间坐直了身体,脊背挺直,身体紧绷,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苏凌旋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了碗筷,这简泽霖真是没救了,自己老子的醋也吃。
薛之言感觉到简泽霖射过来的眼刀,赶忙点点头,不再让简圻扬的手落在自己的头上,“叔叔,他不会欺负我的!”
薛之言说着又夹了个虾子,准备连皮带肉的吞进嘴里,简泽霖却抬手指着她的筷子,略带威胁的说:“剥壳!”
薛之言缩了缩脖子,把虾子扔到了碟子里,连着碟子一起递给了简泽霖,“你给我剥,我先吃别的!”
梁缓和迟浅强忍着笑意,继续不急不忙的吃着饭,一旁的薛之言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真的就去夹另一道菜。
简泽霖彻底败给薛之言了,接过她递过来的盘子不算,还直接把一盘虾都端到了自己的面前,慢慢的为薛之言剥虾壳。
严少辰也夹了几个虾子开始剥壳,虽然他不能喂梁缓吃饭,给她剥两个虾吃还是可以的。
简圻扬看着严少辰的举动,满意的点了点头。再看向简泽霖时,他正一脸认真的剥着虾壳,眼底尽是欣慰的神色。
第四百五十七章 迟浅数落,迟渊闭口不语
简圻扬看了一眼迟渊和苏凌旋,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迟渊啊!你老爸可是等着喝儿媳妇茶呢!”简圻扬知道苏凌旋的情况,所以干脆也不提。
听到这话的迟渊愣了一下,原本坦然的表情,渐渐的染上了一抹苦涩。
迟浅白了迟渊一眼,阴阳怪气的说:“简叔叔,您跟我那个老爹说吧,这杯媳妇茶,且等吧!”
简圻扬停下吃饭的动作,不解的看着迟浅,“哦?为什么?难道你哥有对象了?”
迟浅点点头,“对象是有,可惜人家不搭理他!”
简圻扬再次看向迟渊,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尴尬,迟渊也是尴尬一笑,扭头看向一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我们迟渊条件这么好,还会有不搭理他的?”简圻扬的话里有话,他也是了解迟渊的,这小子爱玩,基本上一天一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就算了,还不带重复的。
迟浅不屑的冷哼一声,“他条件是不错,也得看人家看得上看不上啊!就他那点破事,都不够烦心的!”
迟浅干脆也不吃饭了,碗筷一放,手往桌子上一搭,就开始数落起迟渊来。
“叔叔您说,做他女朋友,时刻都得保持警惕性,提防着会不会有人冲出来跟她抢男人。当然,还得有一定的心里承受能力,要不然俩人吃吃的饭,逛逛的街,突然冲出一女的,搂着我哥的脖子吧唧一口,再来句亲爱的,心里脆弱的,直接就过去了!”
“就算心里承受能力强,几个能受得了天天这样啊!而且还都不是一个人,一天遇到一个就算了,约个会俩小时,遇到三个八个的,心塞死了都!”
“我倒是庆幸那姑娘没答应他,不然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够糟心的!”迟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终于说完了,长长的舒了口气。
迟浅端起汤碗喝了口汤,润了润嗓子,白了迟渊一眼,别开头不再看他。
从她在封梓尧口中听到那些事之后,已经憋了好些天了,终于找到机会说了出来。
她着实不想插手人家的感情,但这次不一样,一边是她的朋友,一边是她的老哥。
而且她能感觉到,迟渊真的是动了感情的,就连封梓尧都有点动摇了,若是两人能走到一起,那绝对是极好的。
可偏偏她哥不争气,确切的说是他那些床伴,真的不争气啊!
都散了那么久了,也再没有联系过,见了面还跟狗见了骨头似的往上凑,给人添堵,那不是有病么?
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他恒远迟少,床伴都是一天一换的,绝对不会二次爬上他床的?偏偏有那么几个女人,想证实自己魅力无穷。
迟浅很想知道那女人长什么样,也很纳闷,那女人哪来的自信,就那么相信迟渊还会再把她拉上床?
薛之言倒是不知道封梓尧和迟渊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样一听,就知道了迟浅是在为封梓尧抱不平。
梁缓无力扶额,拇指轻轻揉着太阳穴,迟浅这张嘴也真是没个把门的,那天说好了不说出去的,结果还是说出来了。
简泽霖苏凌旋和严少辰均是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迟渊,就算是傻子也听出来了,迟浅这是在说什么了。
真没想到他和封梓尧,竟然悄声无息的有了这么多的过往。
简圻扬却是不以为意,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年轻人的事儿啊,还得自己解决,你这么气愤也没用,还不得你哥自己开窍?”
“他?”迟浅翻了个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叔叔您别抬举他了,估计我爹和我娘那杯媳妇茶,这辈子没指望了!”
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陷入极度的尴尬。
薛之言看了一眼简泽霖,然后就看到了他剥的满满一盘子的虾仁,她扔下筷子,直接趴在了桌上,把盘子夺了过来。
“哎哎哎,你别剥了,你这要撑死我啊!”薛之言哭笑不得的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你看我都吃饱了!”
简泽霖抽出餐巾,擦了擦手,一脸的宠溺,“吃吧,等会去园子里溜达溜达,消消食,实在不行,我给你泡茶喝?”
薛之言嘴角抽了抽,“别了,回头我再灌一个水饱,晚饭更不用吃了!”
薛之言端着盘子坐在椅子上,把剥好的虾仁分给梁缓一些,有分给迟浅一点,这才沾着醋慢慢悠悠的吃着。
一桌子人都吃完了,就坐在那里看着薛之言三人在那吃虾仁,看着她们吃的满足。
尤其是薛之言,那拒绝的模样,撅着嘴,鼓着腮帮子,随着咀嚼的动作,小嘴一动一动的,看得只想让人咬一口。
简泽霖也是第一次发现,薛之言吃东西时的模样,好像一只在吃胡萝卜的兔子,样子很是可爱。
还剩下几粒虾仁的时候,薛之言实在是吃不下了,干脆夹起虾仁,隔着桌子递到了简泽霖面前。
薛之言见简泽霖坐在椅子上不懂,眉头一挑,继续举着手,“快吃呀!不能浪费!”
简泽霖无奈的张开嘴,把虾仁吞进嘴里,视线就一直落在薛之言的脸上。
看到简泽霖把虾仁吃掉,薛之言笑了,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又夹起一颗,沾了点醋,“继续!”
简泽霖伸手去挡,“不要了,你当谁都跟你似的,那么能吃?”
薛之言白眼一翻,“你不吃算了,给凌吃!”
薛之言说着,举着筷子就送到了苏凌旋的嘴边。苏凌旋皱眉,无辜的看着薛之言,我的好妹妹,你这样真的好吗?你难道不知道,你男人生气吃醋有多可怕吗?
薛之言眉头一挑,白眼一翻,不管,我夹给你的,你就得吃,我管他生不生气?
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苏凌旋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张开嘴,刚要吞掉虾仁,坐在一边的简泽霖抓住薛之言的手腕,张开嘴吞掉了筷头的虾仁。
薛之言嫌弃的撇了撇嘴,“你刚才不是说不吃?”
简泽霖满足的擦了擦嘴,指了指薛之言面前的餐盘,“为什么不吃?那是我剥的!你把餐盘拿给我,不用你喂,我自己来!”
薛之言了一声,端起盘子递给他,“不用我喂拉倒,你以为谁都能吃到我喂的东西?”
简泽霖也不理她,接过餐盘自己吃了起来。
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晒幸福,招来众人的白眼。也正是两人的一来一往,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第四百五十八章 让他们俩顺其自然
吃过午饭,各人回到各自的房间里午休,因为薛之言上午睡足了,所以午休时间,她果断的抛弃了简泽霖。
这还不算,她还撺掇梁缓抛弃了严少辰,两人加上迟浅,躲到她的房间里,锁紧所有的房门,开始在房间里聊自己的话题。
薛之言最先要弄清楚的,就是封梓尧和迟渊之间发生的事情,因为这极有可能是导致封梓尧发烧生病的原因之一。
当然,从迟浅口中听到复述的时候,薛之言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憋死过去。
原来封梓尧答应了迟渊的邀约,与那个什么游戏通关无关,封梓尧说要试一试,如果可以的话,两个人可以交往试试。
只是还没看出来合适不合适,这刚冒出来的苗头,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约会那天,封梓尧按时赴约,迟渊也早早的就等在了约会地点。
为了让约会顺利进行,封梓尧那天并没有穿什么高跟鞋,也没有穿什么太夸张的衣服。
t恤牛仔裤帆布鞋,长发绑成马尾,为了让迟渊知道她日常生活的样子,她那天连隐形眼镜都没带,直接戴着笨重的框架镜,宽松的大毛衣,休闲的双肩包。
如果不仔细询问封梓尧的年龄,用迟渊的话来说,他只觉得带了一个******上街约会。
两人先是吃了个简单的早午饭,然后就沿着海边的环岛路一路散步,像大多数情侣一样,肩并着肩走在沙滩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中午的时候是在一个简单的小咖啡吧吃的西餐,咖啡吧是封梓尧推荐的,她觉得迟渊提出的,那些什么有名的西餐馆,太老套,没什么意思。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沿着剩下的半段沙滩继续散步,吹着海风,身边的是让自己心动的人,迟渊甚至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八岁。
就连想要牵封梓尧的手,他都要犹豫很久,终于牵到了封梓尧的手,封梓尧却指着前面的沙滩酒吧,说要去歇脚。
迟渊当然是听从封梓尧的意见的,两人一边歇脚,一边看着海景。
封梓尧喜欢看大海,她说她觉得看到大海之后,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都被海风和浪花带走了。
封梓尧的眼里是茫茫的大海,而迟渊的眼里却只有封梓尧一个。
他觉得面前的封梓尧,一点都不强势,也不霸道,反倒温柔的像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人。
迟渊很开心,封梓尧能把她的另一面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因为他知道,像封梓尧那样的人,是不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别人的。
她肯这样,说明她在渐渐的打开心扉。
迟渊一开心,就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据说那是一枝纯金打造的玫瑰花,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瓣,是镂空玫瑰花设计的,而花心中间还有一颗限量的粉钻。
就这样一枝玫瑰花来说,无论是拆成一片一片,还是整体,都是绝对的限量版。
迟渊说,封梓尧你就像这枝玫瑰一样,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对他来说是最特别的存在。
封梓尧笑了笑,那笑容很清淡,与她以往的大笑或是嘲讽的笑容更不一样。
她接过那枝玫瑰仔细的看了看,她不是没见过好东西的人,却在看到那玫瑰上的细节时,真的惊艳了一下。
封梓尧脸上带着浅笑,海风吹的她的发丝飞舞,她抬起头看向他时,细碎的阳光从头顶的树叶间照下来,给封梓尧全身都镀上了金边。
迟渊看的痴迷,封梓尧把玩着手中的玫瑰,刚刚开口,回应迟渊的话还未出口,迟渊身后的一个妙龄女郎,就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迟渊。
那女人一见迟渊,恨不得就黏在他身上不下来,不屑的眼神直在封梓尧身上瞟来瞟去的,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
封梓尧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饶是封梓尧见多识广,沈露瑶她都不屑,更不用说这样的女人了。
只是她脸上那清淡的笑容,在女人出现的瞬间,就变成了讽刺的冷笑。
那抹冷笑,看在迟渊眼里,就像是一把尖刀,直直的插进了迟渊的心里,让他痛不欲生。
封梓尧只看到了那女人的纠缠,却没看到迟渊眼里痛苦的神色。
封梓尧冷笑着看手中的独一无二的金玫瑰,只觉得这是个莫大的讽刺,她想要敞开心扉,决定试一试的时候,这个女人及时出现,泼了她一盆冷水,让她冷静下来。
并且让她重新意识到,感情是多么的没用,而她自己,也完全不需要这样的感情。
感情这种东西,她玩不起,也伤不起,所以她干脆就不碰。
女人走后,封梓尧冷笑一声,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迟少,今天的约会到此结束吧,以后也别再提这件事了,就算以后见面,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封梓尧说完,潇洒的起身,将手中那枝独一无的金玫瑰,插进了垃圾桶上的空矿泉水瓶里。
封梓尧留给迟渊的背影,没有了温婉的气质,只有她坚硬的不容任何人接近的保护壳。
迟浅愤愤的捶了枕头两下,一副恨不得吃了迟渊的模样,“你说他是不是该!我要是封梓尧我就抽死丫!”
梁缓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迟浅的拳头砸在自己的身上,“那怎么也是你哥,你别这样!”
“我哥怎么了?做错了还不让人说了,尧尧那么好的姑娘,他都能这样,没揍他算是便宜他了!”迟浅气的牙痒痒。
薛之言倒是冷静,她抱着床上的兔子玩偶,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双腿悠闲的晃荡着。
“其实吧,我觉得这不是个坏事。封梓尧生气,只能说明她对你哥动心了,不然她干嘛那么生气?”
“而且对迟渊来说,也不是坏事,至少能让他确定,封梓尧到底是不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那个人。如果他的答案是肯定的,他肯定会与身边所有女人,断绝所有的关系,重新想办法让封梓尧点头,如果他的答案是否定的,那他过他的生活,也就真的与封梓尧无关了。”
“嗯哼,之言说的对,如果他的答案是否定的,以后两人再见面的时候,也无非就是他是她朋友的哥哥,她是他妹妹的朋友,仅此而已。”梁缓点点头,伸手揉了揉迟浅的头。
迟浅躺在床上,无力的叹了口气,“我倒希望封梓尧做我嫂子,可是如果两人真的没缘分,那做朋友也是不错的。”
薛之言坐了起来,看了两人一眼,幽幽的说:“顺其自然吧!”
第四百五十九章 你不是陪睡的,我是
封梓尧与迟渊的事情就此翻篇了,薛之言三人也不想再提,三个人沉默的躺在床上,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半晌之后,梁缓侧过身子,一手托着头,一手在被子上画圈圈,一脸纠结的看着坐在床上的薛之言。
薛之言感觉到梁缓的视线,抬头看着她,问:“怎么了?”
梁缓咬咬嘴唇,艰难的吐出三个字,“情/人节!”
迟浅把枕头蒙在自己的头上,哀嚎一声,“你们两个人考虑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