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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归来:冷少独宠暖妻-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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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您回来了。”女佣站在门口,恭敬的行礼。

    简圻扬听到声音回头,刚好看到简泽霖绷着一张脸,怀里抱着薛之言进来。

    简圻扬有点可惜的皱了皱,“哎呀!可惜了,还想让之言泡茶呢!”

    简泽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要泡茶自己不会泡吗?”

    说完抱着薛之言上楼,要赶紧把她塞进被窝,不然会感冒。

    简圻扬看着简泽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小子还是很在乎之言的,这样比前之前冷冰冰的样子好多了。

    后面苏凌旋几人走进来,跟简圻扬打了招呼,就跟着女佣往楼上的客房走去。

    简泽霖走到薛之言房门口,想要把她放到她的床上,但是转念一想,晚上两人要是分房睡的话,两人就都不用睡了。

    所以他抱着薛之言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转身刚好遇到上楼苏凌旋等人。

    “迟浅和梁缓,可以睡薛之言的房间。”说完踢开自己的房门,不理他们走了进去。

    严少辰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胳膊一伸勾住了梁缓的腰,“你是我的,不许跟迟浅睡!”

    迟浅和梁缓两人嘴角抽搐,迟浅用手肘捣了他一下,提着自己的包包走进了薛之言的房间。

    迟渊和苏凌旋则是提着自己的东西,进了女佣指定的房间。

    除了迟渊换了一间房间,苏凌旋和严少辰还是睡之前在简家睡的客房。

    简泽霖安排好薛之言,又换了一套家居服,这才下楼。他到客厅的时候,苏凌旋严少辰迟渊三人已经在客厅里了。

    简泽霖看着三人眉头一挑,面无表情的走到沙发边坐下。他对着简圻扬的时候,自动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在心里觉得,只有薛之言才能让他时刻展露笑容。

    简泽霖盯着冒着热气的茶杯出神,苏凌旋三人也是表情凝重,只有简圻扬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水。

    一时间,客厅里陷入了沉默。

    楼上迟浅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就跟梁缓躺在床上敷面膜,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吃午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好不惬意。

    薛之言躺在简泽霖的床上,一开始睡的好好的,可是渐渐的,她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身体也蜷缩成一团。

    她又噩梦了。

    梦中的她躺在血泊之中,想要睁开眼,却无能为力。

    她觉得她的灵魂出窍,站在一旁看到了自己小小的身体,被三个大人护在怀里。

    大人脸上滴下来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她的脸上,滴在她的嘴角,渐渐染红她整张脸。

    她想要走近看清大人的脸,可是还没有走近,画面陡然一转。

    远远的看见一男一女,面朝着她的人她很熟悉,就是养育她的沈碧华,沈碧华的表情很不好,情绪也很激动,而她却看不清对面的男人。

    薛之言慢慢的靠近,突然沈碧华抬头看向她,对着她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沈妈妈……”梦里的薛之言呢喃出声。

    男人听到薛之言的声音回头,只是不等薛之言看清男人的容貌,离她有一段距离的沈碧华,突然冲了过来。

    她的身体受到沈碧华的撞击,被撞了出去,薛之言觉得梦中的自己,就像断了线的纸鸢,不断的跌落。

    “不要啊!”

第四百五十四章 你问我答,父子关系尴尬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五个男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放眼看错去,五个人有各自的表情,似乎都在思索着事情。

    率先打破这可怕沉默的,是简圻扬。

    他放下茶杯时,杯底与茶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简圻扬看向自己的儿子,“你没有事情要问我?”

    说话的语气很生硬,完全听不出来两人是父子的关系,倒是更像陌生人。

    简泽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眼睛看向简圻扬,“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简圻扬翘起二郎腿,悠闲的靠在沙发里,脸上带着属于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坦然。

    简圻扬不管是对亲人,还是对生意伙伴,脸上永远都是坦然的笑容,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简泽霖这一点很像他,只要简泽霖不想,他可以对谁都是一张扑克脸。

    可是简泽霖又与简圻扬不太一样,至少有一个人能让简泽霖露出笑容,光这一点,简泽霖就觉得他比自己的父亲强。

    “我有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事事都和你解释的那么详细。”简圻扬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不带任何情感。

    他的说话语气不咸不淡,让人听起来很舒服,但是这声音落在苏凌旋三人的耳朵里,却是格外的刺耳。

    他们三人的父亲,从来不会用这种礼貌又生疏的语气,跟他们说话,哪怕是对他们失望至极。

    可是简圻扬跟简泽霖却不一样,他们父子俩,从很久以前,就用这种语气说话。

    简圻扬对简泽霖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父爱;简泽霖对简圻扬冷言冷语,没有一点子孝。

    哪怕自己的妻子去世,自己的儿子急需他的安慰,他也是用这副口气跟简泽霖说话。

    不光简国正,就连苏凌旋三人都曾怀疑过,这两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父子。

    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两人的关系如此僵硬。

    他们曾经试图在简泽霖嘴里套出原因,却被简泽霖狠狠的骂了一顿,嫌他们多事。

    从那之后,三人便没再问过。

    后来因为简泽霖不再与简圻扬生活在一起,所以便不会再有那种针锋相对的场面出现,所以对这样的语气也就渐渐的淡忘了。

    但是,今天又重新听到,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了。

    简泽霖冷笑一声,眼神里不带一丝感情,“你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哦?那你要问什么?”简圻扬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简圻扬也想要跟自己的儿子,像其他家庭的父子一样,关系亲密的像哥们一样,可是他却做不到。

    在简泽霖小时候,两人的关系很亲密,但随着儿子年龄的增长,两人之间的感情却越来越淡。尤其是妻子祁臻去世之后,这个儿子与他更加疏远。

    有些事情,不是简圻扬不想跟简泽霖解释,而是他不想打破儿子心中坚持的东西。

    所以,两个人一人不解释,一人不问,才会让两人渐渐的疏远。

    简泽霖半眯着眼,身上清冷的气息越来越浓,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中。

    苏凌旋轻轻的叹了口气,侧头看着简圻扬,“简叔叔,我很想知道,您和佑安院的沈碧华院长,是旧识?”

    简圻扬点头,“算是吧!”

    苏凌旋眉头微蹙,这么痛快就承认了,不太符合他的风格啊!“那之前您回来,没听您提起过。”

    简圻扬大笑出声,指了指苏凌旋,“你小子审问犯人呢?”说完又扫了一眼一旁的迟渊和严少辰。

    两人与简圻扬对视,不好意思的捏了捏鼻子,快速的移开了视线。

    两人甚至还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简圻扬可以跟他们笑,对简泽霖却是吝啬的,连说话的语气都肯缓和一点。

    苏凌旋无奈的耸耸肩,“叔叔您想多了,我不是警察,您也不是犯人,哪儿来的审问犯人一说?”

    “就是比较好奇,您既然认识沈院长,为什么之前没说!”严少辰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接着苏凌旋的话继续说。

    简圻扬又笑了两声,端起茶杯,将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你们俩是想问,之言回来之前,知不知道她就在沈碧华那吧?”

    “叔叔您真英明!”迟渊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你们几个臭小子!”简圻扬瞪了几人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的意思。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一遍的简泽霖,才慢慢说道:“上次回来之后才知道的,原来之言一直在的佑安院的院长是她,在那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之言在那里。”

    “说来我们也有十多年没联系了,还是之言回来之后才见得面。要是早知道之言在她那里,我定然不会让之言流落在外十三年。”

    说到这里,简圻扬的表情有一秒钟的定格,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只是转瞬即逝的事情。

    即便是转瞬即逝,也被一直观察他的简泽霖捕捉到了。简泽霖在心里冷笑,看这样子,又想起当年的往事了。

    简圻扬转头看着简泽霖,“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简泽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却是突然睁开,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楼上走。简圻扬看着简泽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欣慰的笑容出现在脸上。

    苏凌旋皱眉,跟在简泽霖身后,大步往楼上走,“阿泽?”

    “嗯,她的尖叫!”简泽霖说完,一步跨作两步。

    刚才简圻扬话音才一落,他隐约听到楼上传来的尖叫声,听声音应该是薛之言的。

    这房子虽然是老房子,隔音效果却不是一般的好,能听到那尖叫声,还要靠敏锐的听觉。

    很显然不是他的错觉,因为不仅他一个人听到,就连苏凌旋都听到了。

    严少辰跟迟渊对视一眼,虽然两人听到了类似尖叫的声音,但却不敢确定。看到苏凌旋和简泽霖两人的反应,看来刚刚那声音确实是尖叫。

    简泽霖推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卧室就看到,薛之言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大口喘着气。

    而隔壁房间的迟浅和梁缓,两人脸上的面膜来不及撕下去,一脸担忧的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情况。

    “之言怎么了?”梁缓皱眉,看了一眼简泽霖。

    简泽霖大步走到床边坐下,直到拥住薛之言,才发现她一直在颤抖。他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下巴在她的头顶蹭来蹭去的,无声的安慰着她。

    苏凌旋倒了一杯水递给简泽霖,一脸担忧的看着薛之言,“做梦了?”

    “嗯,看来是。”简泽霖接过水杯,递到薛之言的嘴边,喂她喝水,“来,喝点水。”

第四百五十五章 你受伤,我会难过

    薛之言就着简泽霖的手喝水,喝了半杯下去,呼吸才渐渐平稳。

    简泽霖为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低声问道:“是不是换床不习惯?”

    薛之言摇头,抬手擦干嘴角的水渍,却意外的发现,刚才自己手心抹过的地方,有一阵黏腻感。

    迟浅和梁缓惊恐的看着薛之言,就连苏凌旋严少辰迟渊三个男人,都变了脸色。

    简泽霖低头一看,薛之言手抹过的地方,有一大片的血渍。

    简泽霖慌忙的把杯子放到了床头柜上,拉着薛之言的手,掰开她蜷着的手指,发现她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指甲抠破。

    薛之言皱了皱眉,故作轻松说道:“啊?难怪,刚才梦里觉得有血滴在脸上。”

    苏凌旋皱着眉看了一眼薛之言的表情,就知道薛之言在说谎。他扭头看向严少辰,“你带你的装备来了吗?”

    严少辰点头,转身离开房间,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个迷你的药箱,“消消毒,不用包扎。”

    简泽霖接过医药箱,皱着眉,黑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帮薛之言清理手心。

    薛之言深吸一口气,伤口很细很小,一点都不疼,但是碰到消毒药水的时候,还是会刺刺的疼。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还有会有这么大的伤害力。她看着简泽霖那黑漆漆的脸,也不敢出声。

    没一会这只手清理完毕,简泽霖拉起她的另一只手,掰开她的手指,掌心同样的血红一片。

    简泽霖猩红的双眼,狠狠的瞪了薛之言一眼,咬牙切齿的说:“你还真是够狠的!”

    苏凌旋黑着脸,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薛之言的眼神也是很不善。

    此时迟浅和梁缓已经撕掉了脸上的面膜,同样瞪着薛之言。

    坐在床上的薛之言,觉得无数把小刀子,随着几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狠狠的扎满了全身。

    薛之言尴尬的一笑,低声说:“女人嘛,就是得对自己狠一点!”

    迟渊和梁缓无语,翻了个白眼,手拉着手转身离开了房间。她们俩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薛之言了,强忍着撬开她脑壳的冲动,赶紧离开。

    严少辰和迟渊跟着走出了房间,不然他们也会忍不住,想要撬开薛之言的脑袋,看看她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苏凌旋走到床边,弹了薛之言的额头一下,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简泽霖听到苏凌旋关门的声音,抬头看到薛之言那张无所谓的脸,再想想她刚才说的那话,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怒火烧起来的同时,他手上擦拭伤口的力气也大了一点,沾着消毒药水的棉签,重重的戳了薛之言的手心一下。

    “嘶”吃痛的薛之言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掌。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简泽霖,撅着嘴,好不委屈,“你轻点!”

    简泽霖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不是说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

    薛之言撇嘴,“是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我不是让你对我狠一点!”

    “还敢顶嘴!”简泽霖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薛之言瘪了瘪嘴,垂着头不再说话。

    简泽霖听不到薛之言的反驳,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简泽霖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的月牙伤口清洗干净,又整理好医药箱,这才钻进被窝,从背后紧紧的拥着薛之言。

    薛之言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姿势,慵懒的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的叹息,大白天的做梦,也真是没谁了。

    薛之言的手指挠了挠简泽霖的手背,“你别生气了,我只是在梦里做出来的下意识的动作,而且伤的也不重啊!你看!”

    薛之言说着抬起自己的手,灵活的舞动着自己的手指,以行动告诉简泽霖,其实她的手一点问题都没有。

    “没两天就好了,真的!”薛之言说着,还把手掌凑到简泽霖眼前,让他看的更清楚,“只是被指甲抠破了皮,不疼的!”

    听着薛之言这轻松的语气,简泽霖心中的怒火烧的更旺。他猛的坐直身体,转过薛之言,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薛之言见他眉头紧皱,眉心的川字纹能夹死蚊子,伸出食指轻轻的点在他的眉心,“怎么了?”

    简泽霖紧紧攥住她的手,轻轻的吻上她的手指,看着薛之言的眼神,有化不开的柔情,还有无限的心疼。

    “以后,不许再让自己受伤。”简泽霖的声音很低沉,还有一些沙哑。

    简泽霖好像也没有要让她回答的意思,看着薛之言的眼睛,认真的说着,“看到你受伤,哪怕只是擦破一块皮,我都觉得自己心疼,我宁愿是伤在我身上,也不愿你受伤。”

    简泽霖摊开薛之言的手掌,看着她手心那一个个月牙形状的小伤口,低头吻了上去,他的舌尖扫过她的手心,带给她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有伤口处传来的轻微的刺痛。

    “你……”薛之言的身体抖了一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无奈简泽霖的力气太大,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如果你做不到不让自己受伤,就跟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简泽霖把薛之言扯进自己的怀里,把她的头紧紧的压在自己的心口。

    他是真的怕了,她离开自己那么长时间,这一次两个人又在一起,除了不想再次失去她,更是不想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薛之言轻轻笑了两声,伸手回应着他的拥抱,手指在他的腰际画着圈圈,轻声说:“要是你让我受伤呢?”

    简泽霖低头在她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想都没想就说:“如果我让你受到一分伤害,那些伤痛会加倍的偿还在我自己身上。”

    薛之言推开他,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认真的看着他的表情问:“我都被你伤了,怎么还能看到你是不是伤的比我还厉害?”

    简泽霖无声的笑了,捏了捏薛之言的鼻子,“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告诉凌,到时候让他揍我一顿?”

    薛之言翻了个白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轻声在他耳边说:“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我还相信,你会很好的保护我。”

    薛之言顿了顿,侧头吻了吻简泽霖的耳垂,继续轻声道:“我也不会让凌去揍你的,两个人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掺和。我不想你受伤,一如你不想我受伤一样,你看到我手上会心痛,我看到你受伤,也会心痛。”

    薛之言坐直身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手指描绘着简泽霖的唇形,认真而严肃的说:“我会尽全力不让你心痛难过,请你,也尽全力爱护保护我。”

    简泽霖不语,低头吻上薛之言的唇……

第四百五十六章 我可不怕他

    简泽霖和薛之言牵手走进餐厅时,其他人已经在餐桌前坐定,看到牵手走进来的两人,脸上都挂上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薛之言走到餐桌前,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还是坐在简泽霖的对面,梁缓和迟浅坐在她身边。

    虽然在观海别墅,两人也是面对面的坐着,可是那张桌子小,所以两人离的也不是很远。

    猛然坐在大餐桌前,简泽霖觉得两人的距离远了许多,他不悦的皱着眉,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薛之言。

    薛之言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虽然偶尔他会抱着她喂她吃饭,但她却没有多少拉开距离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刚才在楼上进行了一次深情表白的原因,薛之言反倒觉得,两人现在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当然简泽霖说的距离是餐桌上的距离,薛之言说的距离,是两人心与心之间的距离。

    看到薛之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简泽霖翻了个白眼,“离我那么远,有那么开心?”

    薛之言不以为意的摇摇头,“不远啊!就一张桌子的距离!”

    “明天你坐过来,你跟严少辰换位置!”简泽霖瞟了一眼严少辰,发现他正不自在的偷瞄梁缓。

    严少辰一听这话,赶忙点头同意。必须点头啊!他跟梁缓两人在别墅里,都是他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喂饭给她的,突然坐在对面,他倒是不习惯起来。

    梁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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