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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做这个梦,我想不通,小冷是为救我而死,为什么在我的梦中显得那么诡异可怕?”
“十年来我常常在想会不会有奇迹发生,让这个天才少年死里逃生,某一天突然出现在我眼前,那我会有多高兴。就算他样貌已改,他的眼睛一定还是那么雪亮,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第三十二章 打破僵局()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咣~~咣!咣!咣!咣!……”
窗外更夫鸣锣报响五更,屋内四人犹无睡意。
慕容羽馨、和尚、温暖三人听完小马的述说,心中亦是不胜唏嘘。
慕容羽馨看着小马,柔声道:“我犹记得你当年到山庄时脸上常带着笑容,如今再见却总是冷着一张脸,只道你看轻别人,却原来这些年经历了如此多磨难,倒是我想错了。”
小马喟然长叹,道:“这些年一来是职业使然,二来小冷的死对我影响很大,与己无关的事我是从不过问。说来惭愧,那天若不是知晓你是慕容山庄的人,我也不会出手。”
和尚微醺道:“这就是缘,如若不然,此刻我们也聚不到一起,就冲这一点,也该干一杯。”说完自顾把杯中酒喝了。
慕容羽馨若有所思,道:“如果昨日在伏蛇岭上的面具人就是小冷,这么多年他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回去找你们?而且你喊他小冷时,他好像莫名其妙,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小马摇头道:“这一切只有找到他才能搞清楚了,他好像已经完全不认识我,虽然不知道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但可以想见过得并不容易。”
“依我看,他现在已根本不再是你认识的小冷了。按道理,你们组织那么厉害,没理由不知道血魑堂的存在。他们竟然能在你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发展壮大到如此规模,可见有多不简单。小冷现在也不过是控制在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要解决这一切,还是要把血魑堂给翻出来。”和尚烈酒下喉,倒是比平常说话有条理些。
小马道:“这些事都搅在一起,环环相扣,或许解开其中一环,其它的也都解开了。”停了一下,语气坚决,斩钉截铁说道:“既然小冷还活着,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说完拿起酒杯,道:“天快亮了,把这杯酒干了就暂且歇息吧,今天说不定又是一场恶战呢。”
众人一饮而尽,各自散去,小马将就着在长椅上睡了过去。
一整天都很安静。
除了店小二,没有人来打扰过他们。
小马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安静,然而,这场暴风雨什么时候来他却无从知晓。
福临酒楼以及周围来了这么多高手,血魑堂深谋远虑,审时度势之下,定然不会找上门来。
而这些高手都心怀鬼胎,各自为营,只盼着别人先出手,自己在后边捡好处,又怎么会有人肯先动手?
等,并不能解决问题。
目前的僵局不打破,或许等上一年也不会有结果。
小马不愿意等,他不能等。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他要找到小冷,解开心中的疑问,他也要给慕容羽馨一个交待。
傍晚时分,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下是一个院子。
院子中间有一个小水池,堆砌了假山,养了些金鱼。
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面向着小马这边,背负着双手在看金鱼。小马认得他是“琴棋双绝”曲穿云。那天追杀河曲智叟进了林子便没了踪迹,现在他既然在这里,河曲智叟自然是已经死了。
西厢房的屋檐下,斜插着一面黑底镶金边的旗子,旗上绣着一个白色骆驼,随风而动猎猎作响。旗下房门紧闭,两个穿羊皮短袄的彪形大汉敞着胸口分立门旁,如同两尊门神。
西域“白驼帮”也来了,小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白驼帮”历史由来已久,很久以前只不过是些在丝绸之路上抢劫过往行商的散汉流民,不足为患。唐朝末年,朝纲不振,官吏腐败,有些戍边将士与匪徒勾结,杀人越货,事情败露后,隐入沙漠,成为名副其实的官匪。这些人接受过正规训练,败走时又携带了精良装备,他们兼并收纳了不少小帮杂会、散兵游勇,用军队那一套训练管理,日渐壮大,最终雄霸西域,成为丝绸之路上的洪水猛兽。朝廷虽多次征剿,终是无功而返。
现任帮主“西域狂沙”骆通天,据说武学修为已臻化境,十年前“天龙神功”便已突破第九重境界,成为西域第一高手。麾下八大金刚无一不是骁勇善战、凶狠毒辣的角色。传闻他们与番邦来往密切,此次出现在这里,只怕没那么简单。
昨夜在巷口吃馄饨那三个红袍怪人此时正穿过院子往东厢房而去,在他们旁边有一个穿着棉袍的干瘦老头坐在池边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杆旱烟袋,悠然自得的吞云吐雾。
那杆旱烟袋四尺多长,粗如儿臂,用纯钢制成,怕不下四五十斤重,然而他拿在手里却像是拿着根稻草一般。大烟锅里塞满烟丝,每吸一口那火光足足亮上两三分钟,火光映在老人干枯瘦削的脸上,神态沧桑老迈,并无任何气势风范可言。然而气息绵长至这般地步,内功修为可想而知有多惊世骇俗。
小马眉头皱得更厉害,无为老人也来了。
外边巷道还有天山奇侠、辽东双怪、关外“响尾蛇”。
这些人随便哪一个,都是江湖上的厉害角色,咳一声嗽江湖都要晃一晃,跺一跺脚武林都要抖三抖。
他们直到此时尚未动手,只不过是心中各自打着小算盘。
他们若是联手,小马几个就是三头六臂也断然不是对手。
但,僵局总是要打破的。
他们不动,就让自己来吧!
小马转身回房,等待黑夜来临,这个夜晚终将迎来一场暴风雨。
长廊、院子里已经掌起了灯,有风吹过,灯笼轻轻晃动,满院灯影摇曳,灯光更显暗淡。
小马站在“勾漏三圣”门外,他没有敲门,走路的声音已足够让屋里的人听到。他本来有更隐秘的手法,只是他尚须确认对方为何而来。
此时此地强敌环伺,他不想轻易涉险,但如果对方确是为争夺赤狐宝匣来找慕容姑娘麻烦的话——小马目光一冷,握紧手中短刀——杀无赦。
屋里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声响,小马不由得咳嗽了一声,此刻如此安静,他相信即便是聋子也能吵醒了。
“勾漏三圣”并不是聋子,非但不聋,还是江湖上有名的顺风耳,听力之强无人能及。
然而屋里依然没有动静。
实在是奇怪,一怔之下小马瞬间踢开门,紧接着破窗而入,屋内空无一人。
“勾漏三圣”进屋后便没有出来,怎么会凭空消失?小马四下打量,屋后窗户随风摆动,急掠至窗前,窗外街道昏暗,寂无人迹。
小马沉吟片刻,飞奔出门,径掠至西厢房“白驼帮”门前,拳头已同时击在两名壮汉太阳穴上。
两名壮汉没有做出反应便已倒下,他们已浑身冰凉,死去多时。
事情实在太出乎意料,小马当即破门而入,屋内依然无人,屋后窗户随风摆动。
曲穿云的房间也一样没有人,桌上杯子里的茶犹有余温。
事情竟突然变得如此诡异,才半个时辰,这些人竟全没了踪影。
僵局已经打破,小马的心却在下沉。
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让院子里那么多高手无声无息的消失?
小马决定去找无为老人,傍晚在院子里的人还有他。虽然并不知道他住哪一间房,但院子并不大,而小马总有办法。
无为老人就在眼前。
小马从曲穿云房里走出来就看见他坐在先前那张石凳上吞云吐雾,似乎他一直坐在那里,从没有离开过。
第三十三章 无为老人()
小马绕过池子,在离老人一丈外止步,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
无为老人很专注的用火折子整理着烟锅里的烟,貌似很随意的说道:“你叫小马?”
“是。”小马回答得简洁有力。
“你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老人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旋即在风中消散。
“知道。”小马当然清楚,这些人哪个不是冲着慕容羽馨来的。
“你同意了?”
小马冷冷道:“我站着你别想,我倒下你随便。”寒芒闪现中,刀已出鞘。
“我知道你武功不错,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无为老人缓缓说道,慢慢站起来,两脚不丁不八的站在那里,目光如刀落在小马身上。
夜风吹动衣袂,满院肃杀之气。
小马的手握得很紧,心也揪得很紧。眼前这个老人坐在凳子上的时候温顺得像一只猫,而且是一只年迈衰弱的猫,而此刻,他却像一只猛虎,浑身有一种慑人的气势。只有身经百战、杀敌无数的高手才会有这种气势。
无为老人实在太强大小马完全没有获胜的把握。
然而,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坚定——这些年他何时不是在挑战着自己的极限,多少次身陷绝境还不是撑了过来。
小马已经出手,手中麒麟刀势若奔雷往无为老人手中旱烟袋而去,这是他思量良久做出的决定。
无为老人自然明白他的用意,呵呵一笑,手中旱烟袋已横扫过来,耀眼的火光划出一道弧线。
旱烟袋长四尺二,重四十二斤,施展起来,既可以当棍棒又可以做枪拐,既能戳点穴位又能捶击要害,既能使巧劲又能施重招。燃烧的烟丝随时可以当暗器弹射,火光也可以分人心神迷人眼睛,实在是一件极端霸道的外门兵器。
无为老人内力深厚,如此重物在他手中,竟是灵巧无比,一转眼已攻出十几招。小马并不与他硬碰,仗着身法灵活腾挪闪躲,枪风棍影之下根本无法还手,处处被动。
无为老人攻势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小马避得很吃力,对方内力比他强,气势比他盛,他必须避其锋芒,伺机反击。
突然老人内力一吐,炽热的烟丝带着火光蓬一声飞散出来,往小马全身激射而来。
小马一开始击向旱烟袋就是要先破掉他这一招,只是被无为老人识破,此时早有防备,手中短刀舞起无数光圈,将烟丝尽数击落。
烟丝激射之时,无为老人凌空而起,如苍鹰扑兔般,手中旱烟袋挟雷霆之势砸向小马天灵盖。小马已经无从闪避,左手刀鞘仓促举起抵挡,右手麒麟刀贴着烟杆削出。
旱烟袋在距离小马头顶一分处停了下来,无为老人抽身而退,即便他能当场要了小马的命,他的一只手也要报废。
尽管是一只手换一条命,无为老人也显然不愿意做这个交易。
老人一退下并没有再动手,而是看着小马手中刀,脸有疑色。道:“这把麒麟刀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小马见无为老人刚才突然撤招,显然是自己刚才用刀鞘抵挡,被他认出自己手中兵器,见他不再动手,出言相询,当下言道:“十二年前蒙慕容庄主垂爱赠此宝刀,此番慕容姑娘有难,在下即便赔上性命也要护她周全。前辈若执意要带她走,在下唯有血拼到底。”
无为老人皱眉道:“慕容云天竟然将此刀送予你?奇怪,真是奇怪。”
小马闻言道:“此话却是何解?”
无为老人没有言语,伸出右手,中指无名指弯曲与拇指相抵,不经意的弹了三下旱烟袋。
小马见到这个动作,却是一怔,左手握拳在鼻尖轻刮了一下,言道:“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无为老人言道:“大火冲天你还有闲情问这个?”
老人的话实在有点莫名其妙。
小马闻言却是面有喜色,道:“晚辈跟在义父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前辈,是以并不知道前辈身份,多有冒犯。”
“老朽已经脱离组织二十多年,你不认得也很正常,想当年……唉,往事如烟,不提也罢。”无为老人长叹一声,面容萧索。很多事既然过去了,就不要再提起来了。
小马拱手言道:“不知前辈为何来到此处,院子里这些人如今又身在何处?还请前辈解惑。”
“最近赤狐宝匣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慕容山庄又遭逢劫难,老朽与慕容云天乃八拜之交,虽然这么多年没来往,但发生这样的事,总该来看看。”无为老人言语之中似在追忆往事。
小马惊讶道:“前辈与慕容庄主是旧友,又与我义父当年共事,为何从未听我义父提起过你呢?”
无为老人道:“有些事太过于复杂,而且牵连甚广,大家都极力把它遗忘,谁又会无故提起呢?”
默然半晌,复又道:“我刚才若非认得这把麒麟刀,及时撤招,此刻你我怕是两败俱伤了。我倒是奇怪慕容云天怎么会把麒麟刀送给你。”
小马道:“若非前辈手下留情,晚辈早已性命不保。前辈两次提到慕容庄主赠刀一事,莫非其中有什么不妥?”
无为老人笑道:“并无什么不妥,英雄出少年,此刀在你手中也是相衬。院子里的人都被梅一尘和辽东二老引到镇外枫林去了,我留在此处,本是要带走慕容贤侄女的,但如今既然知道你的身份,我也就放心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是尽快离开。那边不知战况如何,老朽需赶紧过去看看。”
小马道:“晚辈愚鲁,原以为他们也是为赤狐宝匣而来,心中多有猜疑,却不知几位前辈皆是同道中人,如今面对强敌,晚辈应当助一臂之力。”
慕容羽馨三人听得院中打斗,也早已下来,如今闻言,亦道:“勾漏三圣与响尾蛇惯常以毒伤人,几位前辈只怕会有什么闪失,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众人当下急急往镇外而去。
第三十四章 枫林激战()
小镇往西三里,有一片枫林,秋风拂过,红艳似火。
一泓碧水,半亩枫林,远离市集喧扰,静默于郊野僻地,自然是人间胜景。
这里本来是商贾富户观赏游玩怡情养性的好去处,才子佳人吟诗作对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此时却是一片凄凉肃杀,充满压抑与死亡的气息。
月淡星稀,寒鸦隐迹,秋风穿林而过,好像有幽魂在低声抽泣,林中的空地上十几条人影刀剑相向,对峙而立。
天上不时有流云遮掩住月光,林中光影忽明忽暗,满地落叶殷红似血。
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下了一场血雨。
醒叟醉翁、梅一尘成品字形背向而立,一场激战过后,他们身上已或多或少的沾染上鲜血,有自己的,也有对手的。
环立周围的是关外响尾蛇,勾漏三圣,曲穿云,还有两个身着羊皮袄,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其中一个脸上刀疤自左眼角斜延至嘴角,好像在脸上爬了条蚯蚓,异常丑陋狰狞。此外还有几个着羊皮短袄、袒露胸口的大汉手持火把分立四周。
看他们的形容神态,刚才一番打斗,他们也没有讨到一丝便宜。
一个红衣怪人言道:“无主之物,有能者居之,又何须你们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尔等说得冠冕堂皇,谁知道背地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声音尖厉刺耳,勾漏三圣相貌相同,也不知说话的是哪个。
一个声音嘶哑的嚷道:“老大何须跟他们多费唇舌,此番既然来了,定要他们有来无回。刚才要不是老三手脚慢了一点,那梅一尘早就一命呜呼了。”
“谁是老三,你才是老三,还说我慢,要不是我刚才危急关头帮你牵制了一下那个使醉剑的老怪,你这脑袋都要搬家了。”这人声音尖细,仿似女子。
声音嘶哑的又道:“这能怪我吗?那什么白驼帮的两大金刚吹得自己有多厉害,结果连防个人都防不住,我看叫两大草包还差不多。明明我是老二,你是老三,你跟我争什么?”
刀疤脸闻言须发皆张,扬起手中大刀,大怒道:“老毒物,别人怕你,我胡猛可不怕你,要想打架尽管放马过来。”
曲穿云干咳一声,道:“大家就少说两句,不要意气用事,让他们几个有可乘之机,当务之急是先把他们几个解决了,尽快回去福临酒店把慕容家那丫头擒拿,问清赤狐宝匣的下落。”
梅一尘朗声大笑道:“想不到你曲穿云竟然与此等人为伍,真是丢尽了你们赣中曲家的脸。”
曲穿云脸上闪过一阵不自然,冷笑道:“我早已与那老匹夫脱离父子关系,你犯不着拿他来压我。胜者王侯败者寇,成大事者何必拘泥于这些小节。你们执意要跟我等过不去,这片枫林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醒叟目光如炬,扫视周围众人,义正言辞的说道:“老夫实在不明白,天底下谁有如此大的能耐,竟能让你们这些狼子野心的人连起手来。我等三人今日便是死在此处,也定然不容你们再兴风作浪。”
“赤狐宝匣我西域白驼帮是志在必得,我胡威兄弟二人此番受帮主之命前来,必定不辱使命,不管是谁挡道,都格杀勿论。”说话的是刀疤脸的哥哥胡威。
“骆通天那缩头乌龟,躲在西域好好享他的福也就罢了,中原的事瞎掺和什么,你们两兄弟还真当中原武林没人了吗?这不成了坐井观天的蛤蟆吗?”勾漏三圣中声音嘶哑的好像跟他杠上了,也没想想自己也是来自南蛮之地,说别人把自己也捎带骂了。
“姓卜的,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大不了你我单挑一下试试。”胡猛性格比他哥哥爆裂,闻言之下又是怒火冲天。
“好了好了,二位不要这个时候窝里斗,自乱阵脚了,把这几个摆平了,什么事咱们都好商量。”响尾蛇阴恻恻说道,一张惨绿的脸就像死人一般,毫无表情,他袖袍宽大,两手指甲足有两寸长,与脸色一般的惨绿阴森。
武林有七毒,最毒响尾蛇。
所以离这种人自然是越远越好,一旦得罪他,往往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胡猛嘴角动了一下,终究是没再吭声,他虽不怕死,但也没必要跟一个疯子一样的人过不去。而且,这个时候先解决场中三人才是当务之急。
林中渐渐有了雾气,寒意渐浓。
梅一尘回视一眼辽东二老,笑言道:“老怪,我们有二十多年没有并肩作战了吧?想不到垂暮之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