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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救回来吗?”
“等我们回去,母妃就回来了。”第一蓝说着,将自己查到的事与推断跟她说了一番。叶玉卿‘嗯’了一声,道:“第一夏宏今晚的目标,是我!”
“目标是你,目的却是我。”第一蓝望着雾气弥漫的屋顶,眼中寒光闪烁,“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何会有那些搓合我们的举动。而今我知道了,他就是想要让你我扯上关系,而后再刺激老四来与我作对。”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第一无痕的权势会很快攀上高峰,争取能与他抗衡吧!
“会吗?”叶玉卿怀疑道,“第一无痕此人行事内敛,心机深沉,野心与欲望方面在生活中的细节里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个极度自律的人,不可能会为了我跟你对上的。”
第一夏宏若真的有那种心计,应该可以看出这一点的吧!这种做法,除了激怒她与幼容,好像没什么作用。
第一蓝却道:“倘若今天,第一夏宏的计谋成功了,你因为中毒与老四有了实质关系,那结果便不一样了。老四的心境也会发生变化,原本的尽力争取便会变成拼命争取,因为他会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
“也或许,他本身并不愿为你拼命,但我却定将要与他不死不休的。你也不会放过他,到时,哪怕是为了自保,他也会拼命。如此,老四便将会成为第一夏宏手中那一把对准我们的,最锋利的尖刀。而同时,若你失身于老四,第一夏宏肯定以为这样能成功破坏我们的感情,离间我们双方之间的铁盟关系。”
叶玉卿默然叹息道:“那是他儿子啊!”倘若今天事情真的发生了,结果还真的会如幼容说的一样。而第一无痕,与皇叔对战最好的结果都是两败俱伤。
因为输了,他便是万劫不复。赢了也只会是惨赢,甚至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也不一定能够得到皇位传承。
那哪里是一个父亲啊!忽然,有点儿同情第一无痕了。
“多年前,他也曾用过相似的方法,让无过以为他要废除无过太子之位封我为皇太弟,无过因此而将我视为他继位之路上最大的敌人,整整纠缠了我五年。后来他失败了,我没有如第一夏宏的意杀了他,但他早就被第一夏宏视为了弃子而不自知。”第一蓝幽幽道,“第一夏宏眼里,只有他自己。”
虽然行事卑劣,心狠手辣,不是英雄,但第一夏宏无疑是玩阴谋的高手,他总能找到最省事最合适的方法对敌。
就像当初,他明明已经败得根本不可能有东山再起之力,却最终因为早在多年以前就在母妃身上下过的毒,逼得他不得不禅位于他一样。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斗不过他,所以把权势平分给几个儿子,自己只需管理好他们,让他们没办法斗起来。还能把他们当成武器,挑起他们一个一个,与他对战。自己只需要动动脑子动动手,然后就坐观虎斗,怡然自得。
他要是没有第一无襄帮忙,对上第一夏宏这样一个阴谋家,谁输谁赢,还真是个未知数。
……
第一蓝说要第一无痕给个交代,话还没有说清楚之前,第一无痕也不好离开,就等在浴室外面以示诚意与歉意。第一蓝进去时说了,没得允许谁也不准进去打扰他们,因此取了衣裳来的婢女们都一起跪在外面,等着里面的人召见。
这时候,有人进来跟第一无痕禀报道:“王爷,叶府的语琪姑娘来了。”
第一无痕看了下浴室的方向,回道:“请她进来。”
语琪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四名侍女。四人都端着托盘,里面放着第一蓝与叶玉卿成套的衣品饰物,连鞋子都有的。
这是,不屑沾用他战王府的东西吗?
第一无痕心里不喜,面上却是不显。
语琪象征性地给他行了礼,就安静地等待在侧。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第一蓝的声音:“进来!”
语琪领着侍女送了衣裳进去,室内白雾弥漫,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能看到二人都在温池里面,语琪让四名侍女将托盘放下,就带着她们出去了。
两位主子都是不喜欢他人伺候穿衣的。
虽然毒气已除,但叶玉卿身体仍然泛软没有力气,第一蓝给她穿戴好了自己才收拾整齐,而后抱着她走出去。
第一无痕见他们出来,立即上前要行礼:“皇叔!”
“过来!”第一蓝抱着叶玉卿往战王府前厅走去。
这是不打算将这件事,轻易了结了。
那是当然的,今天叶玉卿之所以遭了这么大的罪,差点儿伤了腹中胎儿,战王妃可是‘功不可没’。
虽然第一无痕也算是半个受害人,但却也逃脱不了责任,谁让那女人是他家的呢!要不是因为他,那女人也不至于总是找卿卿麻烦,对她进行各种谋害挑衅。
到了前厅后,第一蓝就在主位上坐下,直接将叶玉卿抱进怀里,冷眼看向随后走进来,正准备躬身行大礼的第一无痕:“不用来这些虚的,今日之事,本王不打算善罢甘休。”
第一无痕站直身,斟酌了翻,说道:“却不知皇叔说的是什么事?”
第一蓝眼中幽光一闪,冷笑:“你要跟本王装傻?”
“皇叔误会了!”第一无痕抱手躬身道,“侄儿是当真不知,今日侄儿做错了什么,要让皇叔说出不打算善罢甘休的话来。还请皇叔指点!”
虽然已经是明摆在他面前的事了,但他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知道他们两个有奸情。只有不知道,他才能继续争取。无论是叶玉卿的条件,还是她本人,他都不可能会甘心,就此不战而退的。
第一蓝当然知道第一无痕故意装傻的目的,他不客气地点破道:“今晚宫中,你的王妃可是做了件了不得的大事,老四还真是教导有方。”
“若皇叔说的是今晚卿卿中毒一事,那凶手的确是行事恶劣,理应追究到底。只不过,侄儿却不知此事与皇叔,又有何关系?”第一无痕微微垂眸,面对第一蓝镇压下来的气势,仍然镇定自如。
竟敢当着他的面喊卿卿的名字,竟敢追问与他何干?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他是在向他下战书吗?
第一蓝不怒反笑:“你的王妃害的是本王的爱妃,本王孩子的娘,你以为,与本王何干?”
说罢,伸手更加揽紧了怀中的人儿。
叶玉卿皱眉看向第一无痕,没想到到现在,他竟然还不肯放弃,竟不惜为此与幼容当面对上。
他后悔是有,但是对她执念有这么深?
她不信。
大概还是她身后的倚仗太过诱人了吧!
第一无痕皱眉,眼神深深地望着第一蓝抱着叶玉卿的手:“皇叔可否先放开卿卿,我们再说话。这里虽无外人,但皇叔当着侄儿的面,此般公然轻薄吾妻,终是不妥。”
“放肆!”第一无痕没有被第一蓝的气势镇压到,反倒是他一句话,把第一蓝给惹毛了。他当即一掌拍碎了旁边的桌子,指住第一无痕怒喝:“臭小子,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125】她是情劫
那桌子的一条断腿,就跟长了眼睛一样,飞过去直直扎进了第一无痕大腿中。第一无痕原本可以躲开,但他却是生生受了这一下。他脚下微一个踉跄,退后了半步抬起头来。
对上第一蓝吃人般的视线,他暗中咽了下口水,心中已微生怯意,却仍然挺直腰杆道:“卿卿是侄儿明媒正娶进战王府的,侄儿并不曾休她,皇室玉碟上战王妃的名字也是叶玉卿三个字。虽然我与卿卿有些误会,暂时已经分开,但这并不能成为皇叔轻薄侄媳的理由。请皇叔放开她,否则明儿一早,侄儿必请御史台上书,求父皇还侄儿一个公道。”
当年,他对叶玉卿的确是有愧疚的。虽然外界传出她无数丑闻,说她是被他休掉的他也没有为她辩解。但是,他却求父皇保留住了她战王妃的名份,那是他给她的唯一补偿。
因为她是功臣之后,再加上他答应了父皇一个条件帮他做了一件大事,所以父皇答应了。
因此,而今的皇家玉碟上,叶玉卿仍然是正宗的战王妃,苏冰清只不过是继室而已。
而因为以为她死了,当年他是没有给她休书的。所以,她就是他的战王妃,谁说不是呢?
虽然御史台中可能有不少皇叔的人,父皇的人,太子和二皇兄的人,但是最终他的人还是最多的吧!因为御史台的掌控权,四年前就已经到了他手上。
若当真将此事闹上朝堂,别的先不说,仅是舆论与道德方面,皇叔都,必输无疑!
第一蓝被气到当即就要动手,叶玉卿连忙抱住他的手臂,对第一无痕道:“为了逃避罪责,要无所不用其极了吗?”
原来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逃脱罪责,这是她以为的吗?
第一无痕缄然,自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宣纸,展开来道:“这是本王给苏氏的休书,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写好了的。苏氏早因三年未出与善嫉而被休,只不过因为她当时生了场病,本王念在从前旧情上才没有让她即刻出府。然今日午后,她就已经出府离开了。”
凭着这封休书,苏冰清做的事也与他关系不大了。
叶玉卿嘲弄地看了第一无痕一眼,对第一蓝道:“幼容,想怎么做就做吧!我支持你。”
无论是叶玉卿还是苏冰清,在第一无痕这里有用的时候就是宝,没用的时候就算是草,也要榨干最后一丝水份。如此无情无义的男人,她算是看透了。
第一蓝回以一笑,单手拥住她,抬头看向第一无痕,眉眼睥睨:“今日卿卿不慎身中剧毒,命不久矣,老四对她这般情深义重,是不是该舍身救她呢!”
他说着,忽然伸手将第一无痕吸了过来,叶玉卿同时出手,数十枚银针一齐出动。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哪怕第一无痕本身武功不凡,但因为以为二人没那么大胆对他们没有防备,也以为叶玉卿还不能动……
于是,疏忽之下,瞬间成了二人菜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剐剥。
“这么喜欢卿卿,那便代她去死好了!”第一蓝说着,从叶玉卿手中接过一只瓶子,倒出一颗紫色的药丸出来,就要喂进第一无痕口中。
第一无痕不由大惊失色,疾呼:“不要,皇叔!侄儿知错了,皇叔手下留情啊皇叔!”
杀了他虽然会有大麻烦,但皇叔既然敢做,还怕善后么?
皇叔不敢在战王府杀他吗?
他不敢赌。
第一蓝冷哼着将他推开,他只是吓吓他让他有点自知之明,并不是非杀他不可,当然他若不接受这恐吓,那就不一定了。
第一无痕清楚地从第一蓝眼中看到毫不留情的杀意,心头不禁凉成一片。
“本王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给我处理好。”
第一无痕被银针制住,暂时还无法动弹,他靠在地上,看着他抱着她迎着月光如仙人般踏云而去的画面,狠狠地咬住牙关,眼睛赤红一片。
第一蓝带着叶玉卿回到八王府的时候,莲太妃已经被蓝项平安的接回来了。据他说,他跟叶云是在一间空荡荡的房子里面找到的莲太妃,她躺在石床上昏睡,边上一个人也没有。
所以,明知道是谁把莲太妃劫走了,但因为没有证据,第一蓝也没法找第一夏宏算帐。至于下毒的苏冰清与她的婢女,婢女已经死在了叶玉卿的毒中,而苏冰清……
昨日,第一无痕能动了之后,立即就派人将她送回了苏家。次日清早,她早在两月前就被第一无痕休弃的消息就传了出来。而随之苏冰清疯了的消息,也紧跟其后。
这事,就这么完结了。虽然过程惊险,好在两边都还算平安。
第一夏宏耗费了那么多心神,不料最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自然气闷。
又过了一天就到了四月三十,莲太妃用解药的日子。他心情不好,便早早就跑去八王府给第一蓝添堵,一口一个弟弟的‘疼’着他。饶是第一蓝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也被他恶心得够呛。
莲太妃现在体内的荷孔鱼差不多已经被杀完了,但为了不让人知道,她仍然忍辱负重地忍耐了这一次。
这是最后一次了。
儿子说的,他本是命中注定的天子,多年前就已大权在握。是被她拖累了,才忍耐了十五年。
无论第一夏宏有没有出手算计他心爱的女人,这十五年,都已经足够了。
这一次他的做法,只是更坚定了第一蓝收拾他的决心而已。
在八王府里,看到第一蓝一切都好,第一夏宏虽然一直笑容满面,但其实心里早就气得要死了。回到宫中,就在御书房里大肆发作,奏折被扔了一地,连架子上放的一些花瓶装饰也都被摔了个粉碎。
宫人全都惊恐地跪俯在地,气也不敢喘,只觉得莫名其妙。
第一无过就在这时候过来了。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满地碎片,连下脚都不太方便,第一无过用靴子搬来,快步走上前来。
第一夏宏喘了下气,收起了暴怒之色,幽幽地望着他道:“没用的东西!”
他给他创造一切便利,明里暗中的帮助他那么多,结果还是被第一蓝打击得偃旗息鼓不敢再战,真是废物。
要是他争气点儿,有第一蓝一半的本事,凭他们父子俩联手还不能压下第一蓝他就不信了。
搞到他现在不得不另起心思,而昨晚的事,第一蓝肯定知道是他做的了吧!
之所以没跟他翻脸,还不就是因为他娘身上的毒罢了。
“父皇息怒,儿臣知罪!”第一无过被他冷眼看的心中一惊,瞬间跪了下去请罪,尽管他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哼!”第一夏宏冷哼了声,闷了许久才终于收起了迁怒,淡然问道:“你这时候来做什么?”
第一无过低着头不作声,袖中的手暗中揪紧了那一封信。这时候,他有点迟疑了,父皇明显心情不好,这封信如果给的时机恰当,那是立功。反之,则会引起父皇的怀疑,让他对自己不满了。
“哑巴了!”见他不语,第一夏宏的气又上来了。第一无过连忙道:“回父皇,儿臣刚从母后那里过来,小五小六已经满月,母后让儿臣来问问父皇,孩子的名字……”
“你当朕成天没事做么,这种小事也要拿来烦朕。”第一夏宏恼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第一无过顿时更加的匍匐下去,直道有罪。
“滚出去!”
“是,父皇还请息怒,您一定要保重身子,儿臣告退!”
迅速退出御书房,第一无过暗中将袖中的密信捏成一堆碎纸屑。
那封信是他让人写的,信中是向父皇告密,说莲太妃身上的荷孔鱼之毒已解,叶玉卿就是察出荷孔鱼并解掉其毒之人。
这件事,早在数天前他就知道了。
有人以八皇叔的名义送了一封信给他,当然信并非真的是皇叔送的,对方显然是怕底下的人没有把信送到他手上才这么说的。
他拆了信后,看到的就是素情亲笔写的信。信中她跟他说了莲太妃被父皇用毒控制,皇叔才会被迫禅位的秘密。以及数日前,叶玉卿已解莲太妃身上之毒的秘密。
素情将他怎么得罪叶玉卿的事都说了,还说这个秘密,也让他斟酌着用。因为第一夏宏疑心太重,他送信上去,有可能会被奖励,也更有可能,会被灭口。
因为,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事。
当年皇祖父驾崩后,传位于八皇叔第一蓝的事,朝中有超过七成的人都知道,超过八成的人服气。
但后来谁也料不到,八皇叔会主动禅位。
这一直是那些看重他的朝臣们心中的疑惑与遗憾。
倘若现在,给人知道是父皇的卑鄙要胁,那么就算父皇最终没有被群臣推翻,他的做法肯定也是会被载入史册的。
除了他自己,父皇似乎并不信任任何人。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给莲太妃下毒了,年轻的时候他还是很喜欢她的,甚至直到现在仍然喜欢着,但是当年他把她送进宫里的时候,仍然担心她会背叛她,而在她身上下了毒。
事情就发生在她进宫以前,否则后来皇祖父把莲太妃母子二人保护的那么好,而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哪里有机会伤到莲太妃?
连心爱的女人都不信任,能够随时送人,在她身上种下致命剧毒。他又怎么可能会信任他这个有条件有资格跟他争皇位的儿子?
奖励是什么还说不定,一旦惩罚,他怕是接受不了的。
最近他手中的权利,总是以他照顾依依太忙为由,有意无意地被父皇平摊给三个弟弟。
他是开始怀疑他,还是准备要放弃他了?
第一无过回东宫后,思想挣扎了两个多时辰。夜晚的时候,他忽然换了一身侍卫装,带着随身侍从从后门离开了。
而两刻钟后,第一蓝的书房里,他就听到蓝项进来禀报,说是第一无过求见。
……
因为中毒,有些微的后遗症,身子小有不适,叶玉卿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房门一步。
这天终于好了些,想到这几天第一蓝的担忧,她下厨亲自做了一些点心,往书房而去。
她是做大事的人,第一蓝知道她的本事也信任她,所以从来不防她,他的书房她是可以随便进的。
她在王府里面,蓝棋与蓝越就不用时时跟着她了。这时候,蓝棋去看素惜了,蓝项守在描风轩门外,蓝越就站在书房门前。
离书房的门还有些距离,就听到了里面有交谈的声音,叶玉卿问无声给她行礼的蓝越:“有别的人吗?”
蓝越点头,道:“主子在招待客人。”
“那我一会儿再来。”叶玉卿转身准备走,蓝越道:“王妃,您稍等。”他两步走过来,低声道:“主子招待的客人,是言罗公子。”
王妃应该是很想见到言罗公子的吧!
“谢喽!”叶玉卿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走过去敲门:“幼容,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
“我没打扰到你们吧!”叶玉卿笑着推开门走进去,第一蓝笑道:“没有的事,你怎么起来了,舒服点儿了吗?”
“我没事。”叶玉卿将托盘放到桌上,回头看传说中的国师之子,温婉一笑,客气道:“言公子,久仰!”
目光看似平和,却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这个听说了很多次,却是第一次见到的人身上,暗暗惊讶。
言罗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他穿着一身雪白长衫,青丝如瀑,随意地披泻在身后。
面容俊美精致,神情温和,眉眼冷淡。
坐姿端正却又给人一种很随意的感觉,温和淡雅,却威仪天成!
他身上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气质。
如果说第一蓝是因为神秘与俊美,被第一夏宏刻意捧出来的神祇。如果说南墨城是因为目空一切,不爱理人又强大如厮而被人尊为第一。那么言罗就是真正如同神话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