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玉卿淡淡道:“你指媚药发作的程度吗?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还没有难受到需要你来当解药的地步。”
第一无痕愣了下,意外极了:“你说你中了媚毒?”
叶玉卿哧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很搞笑。”不知道他能来这么及时?还知道要甩开她身边的人把她单独带走?
“我没有,我是听下面的人说冰清给你下了毒,才……”第一无痕着急的想要解释,但才话说了一半,面对着叶玉卿额头汗水淋淋却始终清冷的表情嘲讽的眼神,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是啊!这么巧合的事,也难怪她不信了。
可是,他单独把她带回来,只是担心她,也想要看看她而已,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但是,他在她眼里,早已没有信誉可言了。解释得再多,让她看来也只能是越描越黑吧!
“随便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吧!”第一无痕无力地叹了一声,道:“你现在身子不适,先跟我回去,我找御医来给你看看。”
叶玉卿泯唇不语,第一无痕便以为她是默认,上前就想抱她。叶玉卿立即冷声道:“别碰我!”
第一无痕手僵了下,但见她确实很不舒服,到底还是没有把她的抗拒放在眼里,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叶玉卿咬紧牙关,眉头皱得死紧。
马车停的地方在战王府的后门,他竟然把她带回了战王府,而且还直接带她去了他的房间他的床上。
因为知道了她医仙谷谷主的身份,所以对方用的药分外霸道,而她因为腹中的孩子不敢过度的使用内力,所以只能尽量保持着不失去理智,其他的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战王府的专属御医很快就来了,他给叶玉卿把了会儿脉,顿时十分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难道他弄错了吗?竟然,把到了喜脉。
威武郡主可是还没有嫁人的啊!
叶玉卿知道他在惊讶什么,但她并没有心虚或是窘迫,反而是从容镇定地说道:“我需要一贴护胎药,我说药材与制作方式,你来写。”
“呃……是!”御医连忙应声退后三步,正要请第一无痕让人取笔墨来,却见第一无痕比他更加惊愕地问叶玉卿:“什么护胎药?你要护胎药做什么?”
原来四王爷还不知道吗?看这样子,似乎受了打击一样。他原来还以为威武郡主肚子里的孩子是四王爷的呢!要不然怎么深夜时分,躺在四王爷床上呢!
御医连忙低下头去做眼观鼻观心状,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
叶玉卿没应,只沉声喝斥御医:“快去!”
她并不信任第一无痕,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孕的事,只不过目前形势不由人,她快撑不住了。再不尽快用药,会有大麻烦的。
“是,是!”虽然是第一无痕的专属御医,但他也不敢不听叶玉卿的话,否则让威武郡主的孩子在战王府出事,他们都担待不起。
没有听到第一无痕阻止,御医迅速应着去外面喊婢女送来了笔墨,开始将叶玉卿说的药材与步骤记录到纸上。
第一无痕坐在离床数步远的宽椅上,面沉如水,心中火烧火燎的。
愤怒,受伤,不甘……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围聚而来,戳得他心口一片钝钝的痛。
要不是御医在这里,他肯定已经当场发作了。
可是现在他却不能赶御医走,否则那就是在间接地谋杀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虽然刚知道她又有了的时候他的确恨不得杀人,恨不得直接灌她一碗堕胎药弄掉这个小孽种。可是即便如此激动,他却仍然保留着最后一份理智。
她现在的确是不能动,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可是如今的他,能够承受得起她事后的报复吗?
若他当真那么做了,她怕是此生都将与他不死不休了吧!
再难忍,也得忍。
此时叶玉卿脸颊通红,浑身发烫,鬓边的发丝被汗水湿透,身上的衣裳都贴着肌肤难受得要命,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躺在床上微微打着颤,通常说一句话就要咬牙歇息一会儿,才能接着讲下去。
好不容易才让御医记清了护胎药的方子和制作方法,御医立即出门取药制药去了。
第一无痕挥退了婢女,屋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从盆里捏了湿帕子给她擦着脸上的汗,神色阴沉,但动作却是轻柔无比。
“是谁的?”他咬着牙问她,叶玉卿道:“你不是知道么?何需多此一问。”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这时候,她对第一无痕已经放心了不少。
虽然刚才见他出现得巧妙,她下意识地就怀疑起了他。
但是刚刚见他知道她肚子里有了孩子时气得浑身发抖,也咬着牙没有发作,还肯照顾她时,她就知道是自己弄错了。
第一无痕是个有野心的聪明人,无论是当初假装不举,还是后来适时痊愈,他都选择到了最好的时机,让所有人都没有怀疑。
任何时候都保存着最后的理智,这样的男人心里面,最重要的绝不是儿女情长。
所以,即使第一无痕为当初弃了她而选苏冰清的事情万万分悔恨,但他想要回她的心却绝不会大到,让他敢在这种羽翼未丰时公然与她一幼容做对的地步。
再说了,据说几个皇子当中太后最不喜欢的就是第一无痕,她是绝不可能帮着他引出莲太妃的。
所以,这一个局,第一无痕也是其中一子么?
给她下了媚毒,然后把她与第一无痕绑到一起,那人居心何在?
“是皇叔?”第一无痕询问,眼里却已是笃定了。
叶玉卿前几日去蓝家拜访的事,他也是得到消息了的,据说蓝家管家说了,是一家人。
叶玉卿不语,没有力气,也不想回答这一个明知故问。
第一无痕神情极度难看,他捏着湿帕子的手,手背青筋暴起,半湿的帕子被捏得水滴点点。不过,他仍然在细致地给她擦着脸和手。
“卿卿,我们开城布公的谈一次吧!你跟我说说,对于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她的种种反应,总让他有种她还爱着他的感觉。可是,自从知道皇叔与她的关系过后,他就不这么以为了。
那个人,虽然他一向看不顺眼,但却也不得不承认。在他那里,自己是没有任何优势的。
见叶玉卿不作声,第一无痕又道:“我会把有关于你娘,我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只求你跟我说一次实话。”
人心那么容易变么?当年那样爱他的姑娘,今日怎会在他身边与另一个男人暗渡成仓,珠胎暗结?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第一无痕道,“当年你娘北上寻你爹未果,在回京途中遇到一个戴着斗蓬的黑衣人,那人告诉她说,知道她当年被抢走的孩子在哪里。只要她跟着他走,他就带她去找孩子。这事是我亲眼见到的,你娘跟那人走了,临走时留下了一封信和那支竹钗,让她身边的婢女青竹送回京城给你。谁知那婢女早已与人有了私情,竟然不守信诺,你娘离开不久,她就烧了信把竹钗也扔了,带着你娘给她一起带回来的一套价值千金的翡翠头面和一百两银票跟男人跑了。”
“我捡到竹钗,因为不知怎么跟你解释事情缘由,便将竹钗留了下来。我以为,与其让你知道你娘可能出了事,还不如让你以为她只是失踪了,这样至少还有个念想。后来我回宫后,便开始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情。果然查到,正如那斗蓬黑衣人说她生了一双女儿,但其中一个被人抱走了。而当年抱走她孩子的人,就是国师,据说是因为你姐妹二人的八字合起来,与皇叔命格相克,若你们姐妹同时与他生活在相近之处,便会将皇叔的命格压制,轻则命格晦黯诛事不顺,重则甚至可能导致皇叔夭折。于是,皇祖父便令国师,将你的姐妹带走了。”
“后来,我利用竹钗要胁你的做法,的确令人不齿。但我也是无奈之举,我知道从前的事是我对你不起,你怨我是应当的。只是我竟还傻傻的以为,当年你爱我,便会一直爱我。是我太天真了!”
第一无痕说完了,却见叶玉卿还是不作声,便道:“我说完了,你还有什么疑问?”
“你若是没有什么要问的,那便换我来问了。你与皇叔……”
“我没力气,不想说话。”叶玉卿没好气地应道。
第一无痕不放弃道:“不用你说太多,我问,你答是与不是便好。”
叶玉卿讽刺道:“你想知道什么呢?我爱不爱你吗?我告诉你,不爱。从四年前踏出战王府那一刻开始,叶玉卿就带着对你的爱死掉了。”
第一无痕动作一顿,脸色渐渐泛白:“那你之前,为何要……”为何,总是一次次的暗示,让我觉得,你还爱着,深爱着我?
“你那么聪明,会不知道原因吗?”
“你是,为了报复我?”第一无痕轻轻说着,手中的帕子似有千斤重一般,抬也抬不起来。
叶玉卿道:“你若不纠缠我,我对你这个人,真的没兴趣。”
“连恨……也不配吗?”第一无痕颤声问道,叶玉卿冷冷道:“怎么不恨?不过不是怨恨,而是仇恨。今天你跟苏冰清这么算计我,我不会这么算了的。”
她知道不是他,只不过苏冰清是逃不掉罪责的。而要惩罚她,当然是要眼前这个人动手,才最能令她痛。
“我……”第一无痕张嘴想要再辩解一次,但最终还是住了嘴。
屋里安静了会儿,第一无痕忍不住问道:“你与皇叔……怎么会到一起去的?那一个大些的孩子也是……”
也是皇叔的吗?她其实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那天跟夜月雪说的那些话是有意说给他听的,她在故意误导他?
后来他跟她说,他才是黑夜中的那个人时,她是不是在暗中嘲笑鄙夷瞧他不起?
叶玉卿不答反问:“你那时又为何突然对外传出那样的流言,说当晚与我在一起的人是你?你之前并没有这个意向,是什么事刺激了你,或者是什么人教你这么做的?”
她回京城两个月了,第一无痕都没有想过要冒认是玉坤的爹。那谣言就像是突如其来的一样,主动要做绿头乌龟,这不像第一无痕的性格。
她总感觉,有个人在后面推动着他,就像今天这件事一样。
第一无痕神情微微一变,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猜出来有人在背后耸勇他。但他自然不会把父皇招供出来的,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正想着要如何回答,就听到院子外面闹哄哄的吵了起来。婢女领着制好了药的御医进来,第一无痕问道:“外面在吵什么?”
婢女回道:“回王爷,是王妃从宫里回来了,不知从哪里听说威武郡主在这里,便吵着要进来!”
“不准她进来。”叶玉卿立即揪紧了被子。
她现在不能动,也不能被扰乱,苏冰清落到这步田地,敢在宫中对她下毒,显然已经趋于半疯狂状态了。若让她看到自己睡在第一无痕床上,还与第一无痕单独相处,她不嫉恨到发疯才怪。
万一不小心惊到她伤到筋脉与孩子,那便是无法补救的遗憾了。
第一无痕留着婢女和御医在屋里面,自己走过去还没有拉开房门,就见苏冰清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直接踢开门闯了进来。
【124】谁的王妃
苏冰清让人踢的门,门一踢开就看到第一无痕,她暴怒的脸顿时僵住了:“王,王爷,你,你你怎么……”怎么穿着衣裳,没有跟那个贱女人滚床单啊!
苏冰清原先只是想要毒死叶玉卿,才在婢女的耸勇与教导下,布下了今天这一个连环下毒计。可是,事后却有人告诉她,说那针里其实还含有非常强烈的媚药,而且第一无痕救了中药的叶玉卿,还把她带回王府,带到了自己的寝殿里面去了。
她也是一时嫉恨,着急之下才敢这么大胆的带人打翻第一无痕院落里的人,跑进来捉奸的。
“你想做什么呢?”第一无痕轻柔一问,脸上青黑的厉害。
“妾,妾身……”苏冰清结巴道,“妾身听闻……王爷今夜遇了刺客,是,是以忧心王爷安危,妾身不是故意的,请王爷恕罪!”
“今晚宫中的事,本王稍候再找你算帐。现在,给本王滚!”第一无痕低沉地喝道。
开始他听苏冰清身边的婢女说苏冰清给叶玉卿下毒时,他并没有怀疑。但是知道叶玉卿中的是媚毒,而苏冰清还带人来捉奸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他很清楚,就算苏冰清想要算计叶玉卿,也绝不可能往她身上下媚药,然后把他们两个弄到一块儿去的。
可是,这毒又的确是她与她的婢女联手给叶玉卿下的。
所以,苏冰清是被人利用了吧!包括他,他也同样只是那幕后之人手中的一步棋。
他会查清楚的,但不是现在,叶玉卿现在还在他这里,毒性很强。
之前他是以为自己可以救她才把她带了回来,但是现在无论能不能帮她解了毒,他都必须立刻送她出战王府,否则定会引祸上身的。
“王爷,妾身……”苏冰清还想进室内去看看叶玉卿是不是在里面,她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快死了,但第一无痕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他道:“不想从本王的院子里滚出去,那便从战王府滚出去。”
如今的苏相府早已经名存实亡了,之前他还以为是叶玉卿做的,后来发现她与皇叔的关系后,才知道是皇叔插的手。相信不出半个月,苏家就会从承元国一等家族沦落到最底层。
苏家已经不能给他任何好处了,他再也不用时时照料着苏冰清的心情,面对着这个害得他与叶玉卿相见成仇的罪魁祸首,第一无痕自然没有好脸色了。
如果她能安安份份地呆在家里不要给他惹事,他还可以看在几年夫妻的份上,给她一条生路。
但是这个女人显然不知道什么叫安份,而今已经没了苏家的依仗,失了他的宠爱,自己的名声也被弄没了……可是直到现在她居然还是不肯死心的想要跟叶玉卿斗法,以至于给他招来这么大的麻烦,真是不知死活。
苏冰清全身一颤,虽然这段时间已经见识够了第一无痕的无情,但此刻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让她滚出战王府的时候,她还是被深深地伤到了。
她很想像从前一样撒娇使泼地跟他抬杠,可是他却已经不会再像从前一样纵容她了。
苏冰清捂住脸跑了出去,她带来的人自然也很是讪讪。
第一无痕冷眼扫过跪了一地的人,转身进内室,绕过屏风时脚步忽然停了。
屋里面此时竟多了一人,他都没有提前听到任何的声响。
第一蓝收到蓝棋的紧急讯号,双方一接头,得知这边情况的他立即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直接闯进战王府里找到了叶玉卿。此时,叶玉卿的情况仍然很不好,身上都湿了,汗水味一进来就能闻到。
之前第一无痕有打算让婢女帮她梳洗换衣,但被拒绝了。因为她现在,是不能轻易移动的。
第一蓝一眼就看出来了,也没有浪费时间跟她询问情况,他一进门迅速坐上床沿,拿起她的手便把她把脉。
太高深的医术不会,但中毒把脉这种事对于内修的武功高手来说,只是最基本的技能。
那毒药是扎进血液中的,因此流走十分迅速,毒性分外霸道。要不是她内力深厚,只怕早已忍不住了。其实这毒固然厉害,但她若全力以赴,也根本伤不到她。
只是巧在她此时身怀有孕,就没法肆无忌惮地调用内力了。
而这个孩子对她太过重要,因此中毒之后,她立即就将全身内力都聚到了腹胎外围,护住了孩子。自己却被那乱窜的药性,闹得全身着了火一样发烫发红,脸色却慢慢发白,掌心都被手指抠破了。
“侄儿见过皇叔!”怔过之后,第一无痕很快就收拾好了面部表情。尽管心中思绪千千万,此刻他的脸却是平静的。
见他行礼,一旁被第一蓝的突然出现吓到的御医与宫女,连忙也紧跟着跪了下去。
“卿卿,你怎么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第一蓝无心理会他们,不能帮助叶玉卿减轻痛苦,他心里难受极了。
叶玉卿昏昏沉沉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些,她睁开眼睛来:“幼容……”
“是,是我!”连忙握紧她抬起的手,手心立即粘稠一片,是汗也是血。
“去温泉池,我钗里有银针,教你施针。”
“好!”第一蓝回头冷脸对第一无痕道,“让人把温泉池收拾干净!”
战王府与八王府并不在一个方向,离叶府也不近,卿卿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时间,不然会更严重的。
“是!”第一无痕沉静地应了一声。到外面吩咐过之后,站在外头沉静地仰望着天,深深地呼吸了几个来回,压下了心头思绪才回来对第一蓝道:“皇叔,侄儿给您领路。”
底下的人已经先一步收拾去了,第一蓝抱起叶玉卿,脚下迅疾而沉稳地往温泉池那边走去。
到了浴室门外,第一蓝忽然停下脚步,冷眼望向还想跟着往里面走的第一无痕。第一无痕心脏跳动微一个停滞,随即又加速起来,他连忙笑了下,识时务地退开:“皇叔,您里边请!”
“好好想想,怎么给本王一个交代吧!”第一蓝冷冷说了一声,越过他往里面走去。
第一无痕暗中握紧拳头,憋屈而愤恨。
他可以说自己冤枉吗?虽然这中间他起了私心,但这也不能掩盖他救了她的事实好么!凭什么一个两个的给他脸色看啊?
但是他望了,人家求他救了吗?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好吧!当时,对方都已经被打得只有一小半战力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定下输赢,而武王府一方不会是输家。
他的到来根本就是多此一举,把叶玉卿带走的做法更是碍了他们的事好不!
……
浴池里面,第一蓝在叶玉卿的指导下扎了她满身的银针,静待了一刻针,直到她突然吐出一口黑血来,才算是解除了危险。
折腾了这么久,叶玉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收了银针,他抱了她进浴池中清洗。
“母妃那边怎样,找到了吗?”叶玉卿靠在他身上任他帮自己洗着身上的汗渍,无力问道。
“找到位置了,你别担心。”他刚找到母妃被扣押的位置,还没有来得及救出来就过来了。因为他已经确定了,母妃是被第一夏宏派人带走了,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可以确定,她暂时还是安全的。
相较起来,卿卿还怀着孩子的,这边就危险得太多了。
两权相较取其轻,所以救母妃的事就让蓝项与叶云带着人去了。第一夏宏不会要母妃的命,他自己现在在宫中也无法欺负母妃,有蓝项与叶云在,他无需太担忧了。
“还没救回来吗?”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