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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是多久?”第一无过黑着脸追问。御医正回道:“大约前一刻钟到三刻钟之间。”
“来人啊,去查清楚,在一刻钟之前到三刻钟之前这段时间,有什么人接触过白侧妃!”承元帝对身后的人吩咐,却听叶玉卿道:“不必查了,这段时间,依依与我在一起。除了我和琪,没人接近过她。”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第一无过气愤地骂道,“你为何要这么做?枉依依对你这么好,明明身体不适,还要硬撑着进宫陪你,你竟然……”
“不,不是这样的。”白依依哭着抱住第一无过的胳膊,辩解道,“不关卿卿的事,她不会害我的。”
“不是她,难道还能是你自己不成!”第一无过冷喝,望住叶玉卿的眼神杀气毕现。
语琪揪紧手心,下唇都咬出了血,她想要动,被叶玉卿拉住。叶玉卿上前两步,微笑道:“太子殿下还请息怒,依依服的落胎药,的确是我放的……”
“卿卿姐!”语琪惊呼,旁人的议论纷纷越加的过份不加掩饰了。第一无过眼睛顿时红了,他还要唾骂,却听叶玉卿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依依好。”
“你住口,给一个孕妇用落胎药,还说是为了她好,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第一无过怒喝,第一夏宏也皱眉道:“威武郡主,此事,你当须给朕与太子殿下,还在承元国百姓一个交代。”
叶玉卿笑:“自然,身为医仙谷第八代谷主,叶玉卿自然会给承元皇上与太子殿下一个妥贴的交代。云,回去取手术箱!”
医仙谷谷主?
叶玉卿此话一出,第一夏宏沉默了,第一无过的怒脸也不由的僵了。在场之人,很少有人知道叶玉卿会医,而且能够成为传闻中的医仙谷谷主,她的医术怕是……那么……
叶玉卿蹲下,曲指在白依依周身大穴各点了一遍,尤其护住了腹中那一块,尽量不让药性渗入胎盘中对胎儿带来损伤。
“琪,帮我抱依依起来。”叶玉卿吩咐语琪,语琪却黑着脸道:“我不!”
这话顿时气得承元皇室一干人等脸上都不好看了,叶玉卿倒是没有勉强她,她自己伸手将白依依抱了起来。
二人身高相似,但白依依如今那么大的肚子,被身形纤美的她抱起来就像一座小山峰。但她抱起来却是轻松自如,叶玉卿对承元帝道:“承元皇上,我需要一座气温适合孕妇休养的暖殿。”
承元帝吩咐道:“带她们去月泉宫。”
有宫人在前面提了灯笼领路,叶玉卿抱着白依依走在前方,御医正随侍在旁,给她打下手。
第一无过要伸手来接走白依依,叶玉卿避开他:“我制了她的穴,有些地方是不能碰的,你对这方面不了解,还是别碰她比较好。”
第一无过无奈,只得退后一步,担忧地问道:“依依不会有事吧!”
叶玉卿凉凉道:“太子殿下尽管放心,不止依依会没事,孩子也不会有事。”
第一无过步子一顿,随即又追上前来,欣喜地问道:“真的吗?孩子也不会有事。”
叶玉卿声音不大不小地,让周围一些大人物都听到:“孕妇长期生活在麝香弥漫的环境下,胎儿已经受了极大影响,随时可能滑胎,导致一尸三命。即便没有滑胎,长此下去,孩子即便出生,也可能会产生畸形,或是弱智,更甚至会变成傻子。
卿卿今天意外碰到依依的脉搏,不慎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胎儿已受害太深,此时再来养胎,作用并不会太大。
所以,我对她用了安全落胎药,旨在用人为的方式催使孩子提前出生。如此,对孕妇孩子都好。太子殿下若实在关心依依和小殿下,还是去她寝宫中,把一些多余的东西去掉吧!”
第一无过面色发白,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一夏宏怒声喝道:“来人呐,立刻去东宫白侧妃的寝殿搜查。一旦有发现,立即呈上!”
“是!”
第一无过不信邪似地问旁边的御医正:“御医正,是这样吗?侧妃娘娘早就身中药害了吗?”
这种事把脉,也能看得出来?
御医正连忙拱手道:“回太子殿下,微臣并无法查出侧妃娘娘曾身中药害,然而侧妃娘娘腹中胎儿的确有恙。不仅营养奇差,胎心亦十分不稳,发育也不正常,随时都可能滑胎。”
东宫怀着孕的侧妃,胎儿竟然营养不良,发育不正常。这肯定是长期照顾不周,绝不可能是最近出的问题了。
所以,原本还对叶玉卿的话半信半疑的人,此刻也不由得相信的。已经没有人敢怀疑她是故意害白依依的了,当然,若是她真的能让白侧妃母子三人安全,那么今日这事,她不仅无罪,还有大功劳。
月泉宫中,叶玉卿将白依依放到床上后,遣退除了语琪外的所有人。她伸手在白依依喉下一点,哑巴一样的白依依立即急咳了两声后,流着眼睛切切道:“卿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跟太子殿下解释了,这不关你的事。”
叶玉卿轻笑:“我刚刚不是已经承认了么?你为什么执意要说不关我的事?不想让我受委屈,还不想让我拿下救你和孩子三条命的功劳吗?”
白依依哑然,语琪愤怒道:“跟这种不识好歹的白眼狼废话什么,一巴掌拍死她算了。”
“语琪姑娘,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依依哭着问道。语琪冲道:“你心知肚明。”
之前在桃园那边,是白依依自己说东西掉了,执意要推开婢女蹲下去捡,然后再栽倒的。她想扶都已经来不及了,而卿卿姐却速度极快地在她摔倒之前扶住了她,根本就没让她摔到地上,她还叫那么凄惨。
原本,她也以为这只是意外,白依依是吓到了才会叫的。可是从她跟第一无过说的第一句话,从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假惺惺地跟第一无过说什么不关卿卿的事时,她就明白了,白依依就是故意的。
她假装摔倒,然后当众栽脏给卿卿姐。
至于那个落胎药,语琪虽然猜不到怎么回事,但她相信根本就与卿卿姐无关。这可不是小事,卿卿姐若真要用这种方式救已经受了荼毒的白依依母子,会提前告诉她,也会提前做好准备的。不可能还任她用了药后,去外面四处乱走,那太危险了。
白依依伤心地哭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望着叶玉卿道:“卿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
“放宽心吧!我没误会。”叶玉卿温和地拍拍她的胸口,“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别再说话了。情绪太激动,对你和孩子不好。”
“我……”
“好了,睡吧!”
叶云以轻功来去,没多久就取来了她的手术箱。
白依依服用了最烈性的落胎药,胎儿已经不可能还留在她腹中了。用落胎药下来的早产儿,基本是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了。所以叶玉卿止住了药性的流蹿,用了剖腹术,及时将两个性命堪忧的小宝宝抱了出来。
两个都是女孩,虽然已经成胎七个多月了,但这两个孩子比一般婴儿要小了很多,也柔弱得多,加起来都只有八斤多的份量,想来没有少受过伤害。
但好在,总算都险而险之地保住了性命。
白依依因为用过烈性落胎药,身子受了不小的损伤,但因为她自小习武,身体素质不错,只要月子里好好将养,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将两个柔弱的哭泣着的小姑娘清理干净放到床上后,叶玉卿吩咐语琪:“行了,让他们进来吧!”
语琪不服气地瞪着还在昏睡中的白依依说道:“卿卿姐,你认为是谁给白依依下的药?”
冷静下来后,语琪认真回想,多少能猜出事情始末来了。白依依今天故意找上卿卿姐,一直赖在卿卿姐身边,在卿卿姐身边中了落胎药,这绝对不是偶然。
当时除了她与卿卿姐,就只有她的贴身婢女雀儿和铃儿接触过她,但她们两个都不像有那么大胆子敢陷害卿卿姐的人。可她们还是做了,而白依依非但没有真心实意地帮着卿卿姐解释,反而还故意引领别人,把怀疑的目光落到卿卿姐身上。
说到底,今天的事,白依依绝对脱不了关系。
叶玉卿冷淡道:“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与她们三个在场,不是我们,你说还有谁?”
今天中午白依依来找她的时候,她就闻到雀儿身上浓重的药味了。刚开始她还担心那个婢女是被人收买了,来害白依依的。后来,她发觉事情并不是这样。原本想着避开白依依算了,但后来想想,还是顺着她的意陪她演了这一场。
就算是,为叶玉卿与她十几年的友谊做一个了结吧!
“是她自己服的药!”语琪咬牙低声怒道,“卿卿姐,她这样算计你,你就饶过她了!”
这个恶毒的女人,她不想要孩子是她的事,凭什么要赖到卿卿姐身上啊!今天幸好是卿卿姐有这种特别的医术,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救活孩子的情况下力挽狂澜,否则,就算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谁会信她一个母凭子贵的侧妃,会狠心地加害自己的孩子,栽脏到一个与她无怨无仇的好朋友身上?
但她相信卿卿姐,即便是刚刚那样的情形,她也有本事能够轻易翻盘,叫白依依自作自受,自尝恶果。可卿卿姐最终却还是代替白依依主动承认了下来,并不惜主动暴露出自己医仙谷谷主的身份。
这样的朋友,根本就不值啊!
叶玉卿摆手道:“行了,你去让他们进来吧!就说母女平安。”
语琪虽然仍旧不甘心,但还是听话地冷着脸出去报平安了。
太子带着御医宫女喜悦地进屋里去了,周围其他人都跪下来恭喜承元帝,喜得皇孙女。他们想着法子地拍马屁,说什么两位小公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有人说这种情况下,孩子们还能早产平安,一定是福星。更有人说,这都是皇上的福泽庇护,两位小公主才能平安降生。
所有人都忘记,或者是刻意地忽略了,这其实全都是叶玉卿医术的功劳。
承元帝自然龙颜大悦,连连赏了不少人。
“语琪,孩子长得好不好看?依依没事吧!”白伏苏将语琪拉到一旁,欣喜地追问。他是哥哥,妹妹是皇家媳,他自然不能踏进她的产室。
但是,对于自己这唯一的妹妹,他还是很关怀的。谁知,寻常时候最喜欢跟他唱反调,胡打胡闹的语琪,竟然重重地推开他,怒喝道:“滚,以后都别跟我说话。”
她说完,拍灰尘一样拍拍被他拉过的衣袖,冷脸走进了屋里面。
白伏苏:“……”
这是怎么了?
之前他并不在桃园,所以还不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
叶玉卿细心地将一些照顾白依依母女的注意事项,一点点写得清清楚楚,交给奉旨照料她的医女。然后让御医仔细地检查过,确定大人和孩子都没事没有自己的责任了,才带着语琪离开。
第一无过赶紧追上来,过意不去的连连道歉,叶玉卿都只是一笑置之。
【100】两个要求
第一无过赶紧追上来,过意不去的连连道歉,叶玉卿都只是一笑置之。
白依依只是叶玉卿的好友,对于她的所作所为,她还说不上伤心,至多是有些怅惆而已。所以,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她没必要放在心上。
出了宫后,叶玉卿直接绕道去了八王府。
她与第一蓝的关系虽然在彼此的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但毕竟还没有对外公开。并不怕被人知道,但因为想要知道第一夏宏的阴谋,所以还是要对外隐藏。
叶玉卿没走大门,寻了个人烟罕至的围墙用轻功进去。到了描风轩,竟然在院门外面看到玉坤还没有睡,正与素情在玩玩闹闹地学打拳。
叶玉卿落到院门处,玉坤立刻开心地跑过来跳进了她怀里:“娘亲,你怎么才回来!”
“子时都过了,你怎么还没睡!”叶玉卿笑着点点他的鼻尖。玉坤脆声道:“娘亲没回来,叉叉睡不着。”
“奴婢见过郡主!”素情上前两步,躬身行礼。
“免礼吧!”叶玉卿笑应了声,“天这么晚了,你早些回去歇着吧!”
“是!”素情应声抬头,叶玉卿已经抱着玉坤进院子里去了,她慈爱的笑声随着夜风传过来:“爹爹还没回来么?”
“还没有,爹爹说今天是娘亲的节日,要陪娘亲过呢!娘亲没有跟爹爹在一起么?”
“呵呵……一起了,不过娘亲有事要做,后来就分开了。那现在已经很晚了,娘亲带宝贝睡觉,爹爹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好啊!”
“……”
那一缕曼妙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素情抬头看着院门顶上描风轩的石字,这里是她的禁地。
即便她是一等侍卫,几乎每日都能见到世人眼中那一尊卓绝天下的神,可这前面小半辈子,她却也没能有幸踏进这描风轩半步过。
她抬头看天上渐渐西沉的明月,桃花节,是情人的节日。
但子时已过,已经过完了……
因为白依依的作为,叶玉卿到底觉得心神稍有疲惫,次日清晨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微微一动,眼睛才稍稍睁开,额上就得了一记轻吻与温柔的问候:“醒了!”
叶玉卿伸手搂住他的腰,脸在他胸前懒洋洋地蹭了蹭:“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睡着没多久。”第一蓝道,“今天起得有点晚,很累吗?”
“没,昨晚睡得晚了。”
“我听说昨晚宫中发生的事了。”第一蓝心疼地抱住她,柔声道,“既已不值,何苦在意?”
叶玉卿无奈地笑道:“我没在意。”
她只是不解,到底是被什么迷了心窍,能让一个母亲拿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儿当作棋子牺牲?这世上,恶毒的女子大有人在,但她从没想到,有一日,那个幼年时期只有行侠仗义的思想,长大后没心没肺的姑娘,会在并非无计可施的情境下,做出这样叫人心寒的选择。
没等第一蓝再安慰,叶玉卿就笑着转移话题道:“我正有件喜事要告诉你呢!”
“哦?说来听听。”第一蓝微笑,他难得地赖床,因为今天没什么事要忙,见她还睡着,所以他也陪着,这时候还躺在床上没起的。
叶玉卿道:“是你母妃的毒,已经有了大进展。”
“是吗?”第一蓝大喜,叶玉卿点头,将自己这几天检查的成果告知于他,而后细细分析道:“我问过你母妃,她说毒发时,腹中尤如万针齐扎。我猜测,应当是那些荷孔鱼长时间没有食用藕荷发狂,而啃咬起她的内胃。解药便该与莲藕有关。你府中厨子,应该有一个人负责按时在你母妃的餐桌上放上一道莲藕,用来安抚那些细小的食人鱼。而在临近服解药时期,厨房便会提前停止供应藕荷。”
第一蓝不语,叶玉卿握住他握成拳的手,安抚道:“知道了根源,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下一次得到解药时,先别服用,留给我看看。”
“我从不曾见过解药。”第一蓝道,“每次都是第一夏宏亲自前来,给母妃服药,而且他要求我回避。”
“那稍候,我去转告你母妃,让她留药好了。”叶玉卿说了一声,放开他的手掀了被子要起来,却被他轻松揽了腰,摁回到床上:“起这么早做什么?”
“嗯?”叶玉卿抬眼看看帘外透过琉璃瓦射进屋里的亮眼阳光,这叫还早?
第一蓝一个轻翻就覆到了她身上,抬起她下颌,眼中含义森森:“昨晚说过,回来要补偿你的。看你睡着了,没舍得吵你,现在补吧!”
说罢,立即低头来亲她。叶玉卿脸上顿时红了,她微微侧脸,令他的吻落到颊旁,他也不介意,照旧热情地吮吻着。叶玉卿连忙低声问道:“叉叉起了么?”
“嗯!”第一蓝动作不停,抽空回了一句,“蓝项带出去了。”
这几天,小家伙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睡一张床。那张小床离他们的大床距离也越来越远,早上他醒来,蓝项来带他出去的时候,叶玉卿都不知道。
再过几天,大概可以让小家伙睡到耳房去了。然后再几天,应该可以单独给他安排一座寝殿了。
某某人表示,十分期待。
等他终于‘补偿’够了,起床洗涮收拾吃完早午餐结后的一顿饭时,都已经是午时之后了。
第一蓝吩咐蓝越安排人,暗中记录莲太妃整月的食谱后,陪着叶玉卿去揽月殿。
刚刚靠近,就听到玉坤清脆的呼喝声有板有眼地传来:“霍……霍……哈……霍……”
第一蓝笑道:“看来玉坤对习武蛮有兴趣。”
叶玉卿也笑了:“从前他总是腻在我身边,我忧心会累到他,不敢让他学,倒是现在才发现。”
“往后有时间,我们亲自教他。”第一蓝傲然道,“有我们两个教导,总有一天,这天下第一的名号会落到他头上的。”
他原本就有个天下第一的名号,即便还没有真的达到武力天下第一,但也相差不远了。而她,原来的叶玉卿或许会武功,但她来到这个世界短短四年功夫,甚至还要带孩子,都能把内力提升了原先的百倍以上,实战本事,更是不会逊色于他。
有他们这样的父母亲自教导监督着,玉坤想要不出色都不行。
叶玉卿却笑着打趣道:“话可别说太满,也要看他自己的天份。”
“三岁看老,我儿子遗传了我们两个的聪明,天份什么的,我还真不着急。”第一蓝毫不害臊,二人说笑着走进了揽月殿。
“见过王爷,王妃!”殿门外的看守恭敬行礼。
院子里,莲太妃正坐在桂花树下的石桌旁缝衣裳,偶尔抬头看一眼,眸中都是慈爱。
院中心,素情正在教玉坤学打拳,别看玉坤小,那一出拳一伸腿的,全是有模有样。
听到看守行礼,素情连忙停了下来,与站在莲太妃身后的素惜一起,恭敬地行礼:“奴婢见过王爷,见过郡主。”
“免礼!”第一蓝笑着给莲太妃见过礼后,问已经扑到叶玉卿怀里的玉坤:“玉坤想习武吗?”
“想!”玉坤应得很清脆,叶玉卿没有这时代女儿家随身带手帕的习惯,因为寻常用到的时候很少。就算要用,身边也会有人及时送上。但这八王府,语琪她们还没进来过。
此时,她正用袖子给玉坤擦汗,脸上都是疼爱。这一幕在晚春的阳光下原本是温馨的,莲太妃看着却是频频皱眉。用衣袖擦,多脏啊!
但她就算看得不舒服,也不会当着儿子的面说的。
“那从明天起,爹爹和娘亲亲自教你,好不好?”第一蓝问玉坤,玉坤立即惊喜地抱住叶玉卿的手,追问道:“真的吗娘亲?你们要教叉叉学像爹爹和娘亲那样可以飞来飞去的武功吗?”
“只要叉叉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