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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第一蓝激动的心绪平静了些许,才微微松开她一些,伸手抬起她俏丽的下颌,在满园桃花纷飞,漫天星光灿烂的夜空下,低头,虔诚地印上了她微颤的唇……
长长的亲吻,直至心中原本的深情渐渐被情欲取代,第一蓝才匆忙紧急刹车,万分不舍地在她口中退出,声音嘶哑地说道:“卿卿,今晚你不能在这里多呆,欠你的完整桃花节,夜里回去我会好好补偿。”
因为他的琴声和歌声,怕是已经引起无数人注目了。
她的存在并非见不得光,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叶玉卿绯红着脸,羞恼地往前一叩头,将自己的额头与他的碰在一块叩了一声响:“什么补偿,想占便宜还找借口,鄙视你。”
第一蓝低笑着亲了亲她的嘴角,道:“乖,一会儿让蓝项带你出去。把这个穿上!”
他将早就准备好的带帽披风取出来,亲手给她披上,为她戴上帽子,并交代道:“此刻,外面怕是有很多人在等着看是哪个女人在殿中。一会儿出门,你尽量绕开人群,低住头,莫要让人看见。”
“这不是欲盖弥彰吗?”叶主卿不解地扯了扯身上的披风,夜晚最是亮眼的纯白色,用来掩藏遮敝,这分明是怕别人看不到她才对。
第一蓝道:“娘子说的不错,为夫要你做的,就是好好隐藏,但也要让人看到你的脸。”
“为什么?”叶玉卿不解。第一蓝望着御书房的方向,眼神深深:“因为,为夫怀疑,第一夏宏貌似有心搓合我们两个人呢!”
从第一次,第一夏宏让他亲自招待这位威武郡主时,他就感觉有些奇怪了。再加上前不久,那一次荷塘凉亭上,费尽心机给他们创造出来的偶遇。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定论。一直以来都巴不得他这辈子都不近女色的第一夏宏,竟突然心血来潮,想要为他牵红线了。
对象,就是几乎不可能嫁给他的卿卿。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搓合我们?”叶玉卿对他兄弟二人的恩怨知道的也不是特别详细,所以一时间无法猜测第一夏宏的用心,这会儿听到第一蓝这样说,不由瞠目结舌,“他脑门被驴踢了吧!”
“谁知道怎么回事呢!”第一蓝哧笑,“不过既然他有兴趣做红娘,我又如何能不接受他难得的好心呢!”
只有让他心想事成,把他们搓合成功了,第一夏宏才会有下一步的行动。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接下来第一夏宏还想要做什么。
而且,他正想趁着这个机会,把他心爱的人儿公布天下呢!
“你想让我怎么做?”叶玉卿问,第一蓝道:“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看到你的身形,令他们知道本王的确有了心爱的人儿,让他们去猜测。让第一夏宏的人看到你的脸,然后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人前装作不识。我想知道,他耗费心思搓合我们两人上,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第一蓝有了心上人。南墨城与卿卿来自同一个地方,他是个聪明人,早先就知道卿卿与他有些未知的关系,现在知道他有了心爱的人,他肯定能够猜中是谁吧!
但是他不会说出来的,因为如果他知道卿卿有了爱人之后还来纠缠,只会让卿卿厌烦的。所以,关于这一点,他只会装傻。
南墨城!敢跟他抢女人,哼,他醋不死他。
“好,我明白了!”叶玉卿应过之后,双手背到身后说道:“今天桃花节,我也有礼物要送给幼容呢!”
“是吗?是什么?”第一蓝顿时开心地笑眯了眼睛,期待不己地看向她藏在身后的手。她送他的礼物,会是什么呢?
“你猜!”叶玉卿笑道,“给你三次机会,让你来跟我对一下默契。猜对了有赏,猜错了要罚。”
第一蓝开玩笑道:“赏你亲我,罚我晚上不准睡觉,好好地把娘子大人伺候舒服了才行么!”
“滚!”叶玉卿笑着拿膝盖拐他,才抬起来就被他夹住了腿,成了金鸡独立的姿势。但因为有他依靠着,这个姿势也不累人,她还蛮享受地直接靠他怀里了。
“怎么样?能猜到是什么吗?”
“嗯……”第一蓝作势思考了一会儿,才问道,“是不是一柄绝世神兵呢!叶云他们手中的兵器,便是我都要眼馋了。娘子是给我准备了一柄更加好的吧!”
“不对,再猜!”
“那,是不是防身的毒药,或者是能解百毒的宝贝?娘子是毒中圣手,这两样难不倒你,却可以帮我大忙啊!”
“去,桃花节的礼物,怎么可能是利器和毒药,你真不浪漫。”叶玉卿噘起嘴巴,“还有,超没默契的。”
“啊啊,别急啊!你不是给了我三次机会吗?”第一蓝再一次作出思考的样子,然后才忽然双眼一亮,仿佛福至心灵般,非常肯定地说道:“我知道了,是一件饰物,这件饰物,娘子和儿子身上都有。”
“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耍我的。”叶玉卿哼哼唧唧着,从袖袋里将那一套亲子饰品的男用取出来,拉起他的手腕戴到他手上。
第一蓝笑着看她手指灵活地在他的腕间跳动,眼里温柔得不可思议。等到她给他戴好,再抬头看他时,他禁不住一把捞过她,狠狠地俯压了过去……
难分难舍地抱着怀里的女人啃了一通,第一蓝才不得不松了手。
叶玉卿穿着那显眼的白色披风,用手帕遮了脸,由蓝项陪着,如一道夹着雪的风,从九重华殿外好奇地对着殿中指指点点的人群中一袭而过。留下一道飘渺如仙的背影,悄然远去,再也寻不到踪迹。
谁也没有看到她的模样,但大家都看到了那雪影曼妙的身形,飞过的清香,那的的确确是一名女子无疑。
叶玉卿暗中感应着周围的气息,还是有人追上来了的,除了蓝项和叶云的人以外,另外还有三方人马在追遂她的身影。那架势,似乎是非要看到她的模样才会罢休。
三方人马中,却不知哪一方是第一夏宏的人。
叶玉卿迅速地往宫宴那边的桃园掠去,看似非常急切,仿佛要摆脱身后追赶之人一样。叶云蒙了面,出手拦住了其中一方被排除掉的人马。
还有两方,叶玉卿与蓝项暗中交流过后,由蓝项停下了追随,等着后面追来的人。
很快,蓝项就发现那两方人马,其中只有一个人的那一方,竟然是南墨城。
桃花节的宴会,他也与萧云炎进了宫的,只不过二人这一次很是低调。叶玉卿又离开得早,都没有看到他。
蓝项确定除了南墨城外,另一方人马就是第一夏宏的皇家暗卫了。叶玉卿根本无法做到摆脱掉一方留下一方,而不露出故意泄露机秘的破绽。于是她当机立断地无视了南墨城,在接近桃园的时候,动作迅速地除下了身上的披风,扯下面纱,用手捂住脸以最快的速度蹿进了桃园中。
她不动声色地如同一缕风蹿进人群中,一下子就融入进去,再也分不出哪一个是她。但是,追踪她的人都是不世高手,在她拆下面纱用手捂住那一刻,还是在那极短的一瞬间看到了她隐进阴影中的小半个,精致绝美的侧面,和一只晃动着的乳白色玉珠耳坠。
御书房里,第一夏宏正半是愤恨半激动着等着暗卫带消息回来,连奏折都没法静下心来看了。
在叶玉卿以如此强悍之势来到承元国以前,他还始终都在坚守着自己的初衷,一定要让第一蓝孤独终老。就算他再有本事,不能留下子嗣,又如何跟他斗?
可是忽然间,他改变主意了。
今天,他居然想要为他牵红线了。突然改变的目的,让他即不甘原来的计划可能溃败,又对自己想出来的新计划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就在他忐忑的等待中,奉命去九重华殿打探消息的暗卫回来了。
因为从不敢轻瞧了第一蓝,第一夏宏派出了皇家暗卫队的首领秦茗。
“情况如何?”眼见秦茗进来,第一夏宏难掩急切地主动问道。秦茗禀报道:“回皇上,九重华殿的确有情况。奴才等人听到八贤王琴声,迅速赶到,但因为宫殿周围有人守着,奴才并无法靠近。不过琴停后约莫半个时辰,就见八贤王身边的一等侍卫蓝项带着一名身穿白衣,以纱掩面的女子自殿中迅速蹿出。”
“可有看清那女子是何人?”
“那名女人轻功极高,奴才追了约两盏茶的功夫,她躲入桃源女眷群中,再无处可寻……”
“废物,身为皇家暗卫统领,居然连个女人都看不住,朕真是白养你们了。”还不等秦茗把话说完,第一夏宏就禁不住火冒三丈。
第一蓝身边有了女人,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而且这个女人武功还十分厉害,居然能够在秦茗的眼皮子底下,蹿过,而秦茗连她长什么模样都没有看清。
目前,他虽然有心搓合那两人,但却不是为了帮他找一个实力雄厚的坚固盟友,而是别有所图的。
秦茗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一边请罪一边解释道:“奴才无能,请皇上息怒。但请皇上息怒,奴才虽无能看清那女子模样,却瞧清了她戴着的耳坠模样,以及小半侧脸和大约身形,奴才可以画出来。”
“快画。”第一夏宏喝了一声,秦茗立即恭敬地取了文房四宝,退开跪下,就放在地上画了起来。
刚刚才看过,那惊鸿一督间的风情,被秦茗记得分外清楚。因为这关系到他的功绩,没办好会倒霉的。
秦茗画得很快,第一夏宏看了暗夜中朦胧的身影,以及那唯一清淅的小块面颊,沉思了会儿,才忽然放下,喊道:“摆驾,去桃园。”
他已经离开了这么久,该出场主持局面了。
叶玉卿混进人群中后,就若无若事地四处走动着,或是看谁不顺眼逞一下威风,或是无聊小小地修理一下谁,总之就是存在感十足。
白依依的婢女铃儿找到她的时候,离她去‘上茅房’已经过去一个半时辰了。再找不到她,铃儿都得哭了。
叶玉卿跟着她去百祥宫,白依依之前说过,会在那里等她。
白依依神色阴沉地倚着卧榻,望着窗外桃园的方向,那边还有热闹的喧哗声远远的传来,衬得百祥宫中越发的安寂。
雀儿身体僵直地站在她身后,随时待命。她明显很紧张,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自家侧妃从怀孕后,情绪就变得很奇怪,从前宽容大方从不跟下人大小声的她,近些日子总是动不动就生气,而且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她们这些从太蔚府陪嫁过去的婢女都开始非打即骂的。
雀儿不是怕挨打,只是不想惹主子生气,怕影响到她的心情,从而影响到小皇孙。
还记得童年小姐一样一样的好,而今……那皇室,那东宫,果然是毁人不倦的地方。
“卿卿上一次茅房这般久,怕是脚都蹲痛了吧!”叶玉卿进门时,白依依阴冷的神色顿时收回去变成了慵懒。她似是开玩笑,但话中却藏着不悦的质问。
叶玉卿皮糙肉厚,不怕讽刺,她像是没有感觉到白依依的坏心情一样,嘿嘿笑道:“是啊,不止脚蹲痛了,衣裳都熏臭了呢!依依,让你的婢女帮我去桃园那边找下琪和音她们吧!让她们回马车去帮我拿换洗衣裳。”
衣裳换掉,发型换掉,耳坠就别换了。这样子,才是失败的掩盖手段。
“铃儿,没听到威武郡主的话吗?还不快去。”白依依轻轻挥手,铃儿应命退出去。
白依依侧躺在卧榻上,黯然地笑着问道:“卿卿,我是不是变得好讨厌?”
叶玉卿笑笑:“孕妈妈果然比一般人更喜欢胡思乱想。”
白依依道:“我知道自己变得讨厌了,否则卿卿何必为了躲我,宁愿在茅房里呆上一个半时辰。”
叶玉卿翘起腿来,懒懒地靠着椅背,无声笑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多愁善感了?开心点女人,心思太重,对宝宝不好的。”
她的确不想跟这样的白依依多呆,因为不想少年时期的美好,最终变得支离破碎。
白依依失落地笑了下,喃喃道:“若能永远天真开怀,谁又愿意自寻烦恼?”
叶玉卿道:“一个人的一生不能仅仅只为另一个人而活,把你的中心换一个支点,你便可以开启一个全新的世界。”
白依依轻笑道:“可这世间的女人,又有几个能做到卿卿那般的洒脱。任何的污言秽语,灰暗过去,都能够一笑置之。”
叶玉卿笑了下没再接话,二人之间陷入了沉默当中。
很快,语琪就拿了换用的衣裳过来,叶玉卿换好衣裳,语琪帮她重新绾发。桃园那边的热闹又渐渐平息了,语琪道:“承元帝过来了,今晚这宫中也不知能有多少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思春了?”叶玉卿轻笑。
语琪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我喜欢一个人很久了,就是不敢说,怕他不肯接受我。”
叶玉卿望着镜中的她挑眉:“需要我帮忙?”
“嗯嗯!”语琪头点得像鸡啄米。叶玉卿好奇地问道:“是谁呢?难不成是姓白的那个骚包?话说最近,我瞧你们俩儿貌似很有些猫腻。我感觉,你若是跟他说,他十有八九会……”
“瞎说什么,不是他!”语琪脸红红地急忙止住叶玉卿,还暗中朝镜里看了白依依一眼。但白依依沉浸在自己的自怨自哀中,并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谈话。
叶玉卿道:“不是他那是谁,我没看到你跟谁比白骚包更暧昧。”
“没有吗?”语琪撇嘴道,“我现在不就在为人家,束绾青丝!”
“嘿,原来喜欢的是我呀!”叶玉卿笑,语琪傲然道:“嗯哼!”
“那我还是劝你早些把心思移到别处去吧!你已经失恋了!”叶玉卿笑得眉眼弯弯,语琪嘴巴撇撇,碎碎直念。
收拾好回到桃园的时候,承元帝已经坐到了主位上,还红光满面地先后配了好几对小鸳鸯了。这会儿,正在问夜婉玉,有没有看中哪位青年才俊,要帮她赐婚。
夜婉玉傲然的眼光一溜排地看过来,却发现自从见过八贤王那样的绝色后,其他的全都变成了庸脂俗粉,她感觉没有谁能配得上她。
夜婉玉扭捏道:“承元皇上,婉玉刚到贵国的当晚便不慎摔伤,这些日子一直留在行宫中养伤,并不曾留意过哪位少年公子。可否让婉玉再详细了解一翻,过上十天半个月,才来定夺?”
“三妹,说什么呢!”夜月雪皱眉,低声呵斥。他明明告诉过她,让她选三皇子第一无瑟的。既不会得罪叶玉卿,对她自己也算是好的,反正他们一个二货一个缺心眼,正好相配。
而且,第一无瑟再不济总也是个正宗的皇子,也算是倍有面子了。
出行宫之前,她明明已经答应了,临到头了居然给他自作主张。
这承元国的贵族青年才俊,基本上都在这儿了,她还想怎么选?
夜婉玉对夜月雪的暗中提醒,置若未闻。
第一夏宏想要留下叶玉卿有用,这会儿夜婉玉帮着推辞他们离开的时间,他自然也乐意。温和地笑了笑,他正要说话,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099】依依难产
所有人都自动分开,让那惨叫的源处落到承元帝眼中。
竟是太子府挺着大肚子的白侧妃,不知为何莫明其妙地摔在了地上,她身边的叶玉卿连忙伸手相馋。她弯身那一瞬,乳白色的玉珠子在她形状精美的耳廓下轻轻一晃。
第一夏宏手指蓦然一动,眼中露出一丝愤色,但不过很快,就转变成了诡谲的笑痕。
“依依!”叶玉卿迅速蹲下扶住了还没有完全倒到地上去的白依依。那边,从来神情从容温和的第一无过青白着脸,几近失态地大步跑着走了过来,从叶玉卿手中接过了脸色苍白,额冒冷汗的白依依,跪坐在地上着急地大喊:“叫御医,快叫御医啊!”
顿时现场一团乱。
第一无过要抱着白依依起来,叶玉卿伸手拦住:“等等,我先帮她看看。”
她伸手搭上白依依脉搏,还来不及仔细诊探,就见白依依紧紧揪住第一无过的袖子,喘着气着急地说道:“殿下,别……别怪卿卿,与,与她无关!”
叶玉卿给她把脉的手一顿,她抬头看白依依,似笑非笑地扬起了唇。白依依脸埋在第一无过怀里,似乎是痛苦到头都抬不起来了。
“该死,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第一无过拥着她,怒极地对着叶玉卿大喝。
旁人,顿时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这位恶霸又开始整人了,就是不知道白侧妃做了什么,她居然这么狠心,连一个孕妇都要害。
“威武郡主与白侧妃不是好朋友吗?她们刚才在一起还玩得那么好,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谁不知道这个女人恶毒出了名的。”
“这下子可惜侧妃娘娘了,听说这怀的可是双胞胎啊!这样就没了。”
“嘘,瞎说什么呢?这不还没事么,当心一会儿治你个诅咒龙孙之罪!”
“……”
有人不解,有人幸灾乐祸,有人落井下石,有人关怀,有人看戏……
因为这会儿叶玉卿害着的可是皇孙,就算她身份尊贵,也不可能逃脱责任,所以许许多多看她不顺眼,平时不敢说话的人,这时候全都跳出来了。
有人说:“侧妃娘娘都这么难受了,还是赶紧送回宫中,等御医来吧!”
第一无过连忙又要动作,再一次被叶玉卿摁住了:“她现在这个情况,不能胡乱移动。”
“你在搞什么?”第一无过愤然道,“叶玉卿,倘若依依和本宫的孩子有什么事,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叶玉卿只是微笑,不语。她认真地给白依依把起脉来,倒是语琪愤怒地回应道:“你住嘴,她自己摔倒,关卿卿姐什么事?”
“怎么不关她的事?她不是会武功吗?侧妃娘娘就在她旁边摔倒,她若稍心,顺手一把就能拉住。而且两个人站在一起好端端的,我家侧妃娘娘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摔了?分明是她做的。”白依依的婢女雀儿大声回应。
“你……”语琪气急地上前就想动手,叶玉卿喝住她:“琪!”
“卿卿姐……”语琪不甘地喊了一声,叶玉卿淡淡喝道:“退开。”
语琪咬牙退开,又气又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这会儿,承元帝也带着众大臣们过来了,御医上前。叶玉卿退开,起身站到了语琪旁边。
“御医正,怎么样了?”见御医摇着头收回了手,承元帝与第一无过同时焦急地问道。
御医正跪地,恭敬地叩头惋惜道:“回皇上,太子殿下,侧妃娘娘在不久前服过最为烈性的落胎药。皇孙,怕是保不住了。”
“不久前是多久?”第一无过黑着脸追问。御医正回道:“大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