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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蓝无声地喘了口气,迅速隔着衣裳按住她在他衣裳里面做坏的小手,耳朵亮得像血玉。他定定望着她,声音沉哑地说道:“你说呢?”
感觉到他明显的僵硬与压抑的喘息,还有以极快的速度飞快上蹿的体温,她顿时感觉到掰回了一程,笑得好不恶劣:“那你不气我当年把你强了的事了吗?”
听她提起当初,第一蓝脸上下意识地浮起些许的尴尬,但也不过很快便释然,他笑道:“我觉得,那天晚上避进战王府,是此生做过的最为明智的事情!”
她当时中毒那么深已经神智不清了,不找人就会死。他若不去,那么被她随手逮住的人便不会是他。若是那样,这个让他心动的女人便不可能再属于他,这个可爱的孩子也不会是他的了。
他手放开她,探过去轻轻抚摸着玉坤熟睡的小脸。这是他的儿子,是他生命的延续。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就长到这么大了,这张小巧的脸孔,多么像他,呵……好幸福好幸福的滋味!
叶玉卿转过脸看睡得香甜的小家伙,笑着问第一蓝:“我听说你的生辰是庚辰年十一月十一子时对不对?”
承元帝国八贤王第一蓝的生辰,天下人都知道。
在古时,人的生辰八字是秘密,事关终身,轻易不能给外人知道的。可是他的生辰却被人,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地弄得举世皆知。
庚辰年是金龙命,正是承元历一百一十一年。他的生辰全是一,连姓氏都是第一,所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承元国的八王爷是天奉的第一。
也因为这个天奉的第一,他的祟拜者遍布大江南北的同时,仇人也是多不胜数,但凡有野心想要问鼎天下之人,基本上都对他的命感兴趣。
虽然传言说他深入简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出贤王府大门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可即便如此,他遭遇刺杀的频率却是完全成反比,但这么多年了从无人成功过,因此也有传言说八贤王府是天底下最最坚固的堡垒。
【060】得妻如她,夫复何求?
第一蓝努力绷住脸才没有笑出来,他佯装冷傲地说道:“哦,看来对本王的事,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嘛!”
叶玉卿也不否认自己对他的关注度,只是嘿嘿笑了声。抽回在他衣内的手,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脸上用力咬了下,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子后,才满意地半眯着眼睛笑道:“玉坤的生辰也是十一月十一日子时。”
叶小冬和叶玉卿生辰也都是十一十一日子时,所以他们一家三口虽然不同年,却是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出生的,说这只是巧合都让人不敢相信呢!
“是么?”第一蓝皱眉,叶玉卿顿时鼓起嘴巴,双手掐住他两边脸:“干嘛?你敢不喜欢他跟你同一天生辰?”
第一蓝将她手拿下来,握进掌心里,不无忧愁地说道:“言罗说冬月十一子时,是天煞孤星出入之际。但凡这个时辰出生的人,都将克父克母克妻克子克一切相近之人,注定会永生孤独。”
若非她忽然提起生辰,他倒是忘了自己的孤星命格,会让她受累么?
“言罗是谁?”叶玉卿不高兴地问道。什么天煞孤星,她才不信。若真是如此,那他们三个人还真孤一块儿去了。
“言国师之子。”
“那种神棍的话你也信?”叶玉卿鄙视之,第一蓝却道:“言氏却非是一般的神棍,他们是世袭的神音传达者。”
如果是以前,叶玉卿还真不信这种神棍论调,不过自从有了自身这个超脱科学的例子后,倒是不敢完全无视了。但她却也并不担心地说道:“我的生辰也是十一月十一。”
“真的?”第一蓝愕然,不敢【‘文】相信竟【‘人】然有这【‘书】么巧的【‘屋】事。叶玉卿笑着环住他的脖子道:“你猜猜,我们三人到底是谁克谁!”
第一蓝想了想,忽然璨然一笑,道:“命运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要相信天煞孤星的传言,我更宁愿相信另一种说法。我就是天奉的第一,卿卿是天奉的第一,玉坤也是天奉的第一,所以我们一家三口,定然会是天底下第一幸福的家庭。”
“什么一家三口,我还没说要嫁你呐!”叶玉卿嘟起嘴巴,实则眼睛都快笑眯了。第一蓝知道她口舌厉害,他争执不过,干脆也不说了,直接以行动代替语言就是。却不料他刚扑下去准备好好地‘收拾’身下不老实的女人,自己就先被收拾了,一只小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揪,玉坤的声音还没有完全睡醒,却是气势十足:“大坏蛋,你敢欺负偶娘亲!”
“嗷……”这种暧昧温馨的情况下,怀抱着自己的女人,外面还有人守着,第一蓝自然不会随时警惕着。一时不察的后果就是被一旁突然醒过来的臭小子偷袭成功,三四岁的男孩,凭着本能的动手,力气也是不小的。而且揪的还是他比较脆弱的地方,瞬间他就感觉到自己头发一阵刺痛,就差没把那小子给扯下来一块。
因为不敢过于反抗怕伤到儿子,第一蓝无奈地顺势靠着小家伙那边,都没有办法回头去看。
叶玉卿也没想到寻常都睡得很沉的玉坤会突然醒过来,她连忙轻柔地握住玉坤扯着第一蓝头发的小手,安抚道:“叉叉乖,快,快松手,爹爹头发都扯断了。”
“啊?”玉坤连忙松开手,第一蓝抚着自己被揪得乱糟糟的头发回过头来,叶玉卿望着他狼狈的样子,顿时‘噗哧’一声,笑了。
第一蓝瞬间有种好想屎的感觉,怎么每一次面对这一大一小两祖宗,就有种窘得要死的感觉!
“娘亲,他不是爹爹。”玉坤诧异地看着第一蓝,对叶玉卿告状道,“他是骗纸,蓝蜀黍才是爹爹。”
叶玉卿笑而不语,由着第一蓝自己去解释,要是连儿子都搞不定的话,还想要一家三口,美得他。
第一蓝随意地拢了拢头发,不舍的从叶玉卿身上翻下去,绕到床里面抱住玉坤,问道:“宝贝儿,不记得爹爹的声音?”
玉坤想了想,回头问叶玉卿道:“娘亲,这个爹爹跟蓝蜀黍那个爹爹声音一样,那谁是爹爹?”
叶玉卿笑道:“叉叉想要谁做爹爹?”
玉坤看了她一会儿,又回头看第一蓝,第一蓝笑得无比的温柔而疼爱,一副随时等着他投怀送抱的慈爱模样。
此刻他心情真的是好的没话说,小家伙问哪个是爹爹,她反问他想要谁做爹爹,两个可都是他呀!
这个小女人表面上很强势,嘴上也不饶人,看似傲娇得厉害,其实她内心里根本就是个最最温柔体贴的女子。
得能妻如她,此生何求?
【061】下次,你得好好地补偿我
叶玉卿如何感受不到第一蓝投来的视线中所包含的柔情与深沉,脸上不自禁地发起烫来。虽然活了三十多个年头,可若真说起正经的恋爱,好像还没有过。
一直以来都不缺乏追求者,也不知自己是天生少根筋还是情商太低怎么的,反正无论对方有多么的优秀,她都没发现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身边围着的那些人可以是朋友是兄弟,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她感觉到害羞与甜蜜。这个男人是第一个……
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对他有着不同寻常的好感,而且这好感随着彼此一次次的亲近越发的深沉。
她感觉得到他对她的喜欢,而她也喜欢他。既然彼此喜欢,那又有什么好扭捏的呢?
感情不是阴谋,不需要算计,她并不想学着如何去掌控,随心而为就好。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没必要掩藏,而且她迫切的还想要一个他的孩子不是么!
所以面对他时,她一切的反应皆出自于本能,自己相中的人她想疼就疼,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玉坤自然不知身旁两个大人此时是什么心境,他左右来回地看着将他围在床中央的爹爹娘亲,乌亮亮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两圈,忽然扑进叶玉卿怀里,萌萌道:“娘亲,偶们不要爹爹,爹爹会跟叉叉抢娘亲抱着睡睡的。”
坏爹爹,好讨厌,肿么可以长得比叉叉还漂亮,比叉叉还讨人喜欢?酱紫下去娘亲以后就会最喜欢他,第二喜欢叉叉了。才不要!
第一蓝温柔宠爱的笑脸一僵,顿时黑了一半。他跟着扑过去,将一大一小全搂到自己的怀里面:“臭小子,没有你爹爹抱着娘睡睡,哪儿来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现在嫌我碍眼了,就想过河拆桥是不是?讨打。”
“啊啊,坏爹爹,走开,不准抱娘亲……”
“我就要抱,不止抱娘亲,连你小子一起抱。”
“不要不要,走开……啊哈哈……娘亲,救命啊,爹爹挠叉叉痒痒,哈哈……啊走开走开,哈哈……”
“以牙还牙,你也挠他去,娘亲帮你。”叶玉卿担心冻到玉坤,便笑着抓起被子直接把头都蒙住,有她陪着一起玩,小家伙会适应得很快的。
“好,哈哈……”玉坤得了令,又占到了宠,拉拢了最最爱的娘亲到自己这一边,立即骄傲地像斗鸡一样,得意地哈哈笑着转过身伸出一双小手照着第一蓝身上四处袭击。
拱起的棉被里面,像在打群架一样动个没完没了,笑声与尖叫不停地从里面透出来,传出去很远。
等到玉坤玩累了再睡着的时候,都已经是后半夜了。怕再吵醒孩子,这会儿第一蓝自然是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真不好受。他郁闷地看着叶玉卿带着水光的盈润美眸和因为笑得太多而驼红的脸蛋,沉声道:“下次,你得好好地补偿我!”
“补偿什么?”她侧趴在软枕上,大眼睛单纯地一眨一眨着,明知故问。
第一蓝眸色沉沉:“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她装傻,半眯着眼睛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天真而恶劣。
明明只是如此随意而纯净的一个表情,根本说不上挑逗,但他却仍是轻而易举地被她引诱得浑身气血翻腾。可是这时候宝贝儿子正乖巧的窝在他怀里睡得香了,他根本就没法再做什么,所以为免一会儿被勾、引得意志崩溃,再次出糗,他不得不转移话题,正色道:“你怎么不问我,今天那老东西找我做什么?”
叶玉卿肯定道:“他肯定是把韵和梅香城有关的那件案子移交到你身上了。”
第一蓝轻轻颌首:“这事他倒还没说起,不过我肯定逃脱不了就是了。”这种两边都不好得罪,无论结果怎样到最后主审官都可能里外不是人的事,那老东西是绝不会忘记他的。
“那他今天还跟你说了什么?与我有关吗?”若无关的话,他不会这样问她。
那个虚伪的老男人,这么快就把目光移到她身上了吗?
【062】当街谋杀(求首订)
第一蓝道:“他让我送礼去给那个花痴公主赔罪,还让我在你们玉玄使臣留京这段时间,亲自招待你这位威武大公爵,以示我承元国的诚意。”
“你答应了?”
“没。”
叶玉卿不解道:“他亲自跟你说的,你为什么不答应呢?你明知道他是故意要让你抗旨的,拒绝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承元帝分明是在刻意的让大家看到第一蓝公然抗旨,他利用第一蓝的性格替他得罪了一个又一个任何有可能成为他盟友的人。
如此也就算了,他却还要时刻在人前表示出对他这个幼弟的万分宠爱与纵容。
真是个虚伪的老妖怪!
其实他这个好哥哥演得一点儿也不像,也许他根本就懒得尽心去掩饰他对这个幼弟的敌意了吧!这世上多的是聪明人,他知道藏不住,所以根本就不刻意掩藏自己的心思。
每次他都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第一蓝一些为难他的任务,然后等着第一蓝在大家面前不听他这个皇帝的话。可是哪个这个‘宝贝弟弟’再不听话,他这个好哥哥也不惩罚他,看似疼他舍不得罚他,其实却慢慢地在别人的潜意识里给第一蓝树立了一个恃宠而骄目无法纪的坏形象。
也许开始只是一些小事不听圣意,大家不会放在心上,但小事一多慢慢就会积少成多,让恃宠而骄渐渐变成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承元帝的一言一行分明就是在堂而皇之地算计第一蓝,想要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有不臣之心。
如此一来,往后就算他把第一蓝怎么样,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
因为帝斩逆臣,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第一蓝道:“我知道他的意图,他没那么好心,我不想让你淌进这趟浑水里。”
“那你还让我嫁你,嫁了你能不进这趟浑水吗?还是说你要把我当成见不得光的秘密一样藏着不给别人知道?”叶玉卿不高兴地嘟起嘴巴,她信任有苦同享,有难同当。
在她还没有接受他以前,她不会要他的帮助。但是现在如果她有什么事,她一定会要他帮忙的,就算不需要帮助也要他帮。
第一蓝对她主动想要融入他世界的心思很是高兴,他微微倾身在她嘟起的嘴角吻了下,笑道:“这么多年来,他都以为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不屑理会他。每次他要我做的事,我都是能拖就拖,不能拖也会拖到实在拖不下去才会做。所以这一次,如果我突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他只怕心里会有其他想法。我得先弄清楚他又在算计什么,然后再作打算。”
那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他是不会无聊的跑到他面前这样说一段无关痛痒的话的。从前,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有女人在他身边出现了,这一次却主动让他亲近卿卿,这太不寻常了。
肯定有阴谋。
他得先查清楚,绝不能还没有给卿卿幸福,就先给她带去危险。
“哦!”叶玉卿点头,表示理解。她问他:“你想做皇帝吗?”
第一蓝怔了下,道:“卿卿不喜欢我做皇帝吗?”
叶玉卿道:“我不喜欢背叛,皇帝都有后宫三千,你做不做皇帝无所谓,可是你若是敢有别的女人……”
“怎样?”
“到时候若我还稀罕你这个人,我会拼尽一切只为杀你,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终止。若我已经不稀罕,我会把你当成垃圾一样,丢掉,此生绝不回收!”
第一蓝心里猛然一颤,没想到看起来如此随意的她,心里对感情的定位竟是视如生命般沉重。
他沉默片刻,方无声一笑,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柔声道:“不会有那一天的。乖,天都快亮了,早些睡吧!”
因为夜里没睡好,次日叶玉卿母子二人起得比较晚,但她还隐约记得,第一蓝离开时留在她颊边的轻吻温度,因此心情自然是阳光灿烂。
白依依如约而至,大清早就来叶府等人了,但叶家的人都把那一大一小母子二人当心肝宝贝,哪怕是太子侧妃来了,也不舍得去吵醒他们的美梦。
于是,白依依就在厅里等了一个多时辰,好在出身武将世家的她性格爽朗,又与叶玉卿自小一起长大,感情非同一般,并没有放在心上。倒是她身边的宫女,还暗自不满得很。不过因为叶玉卿如今的身份,他人再是不满,也不敢说什么的。
巳时二刻,叶玉卿终于带着玉坤出来了。白依依立即高兴地迎上去,欢喜地拉着叶玉卿的手,激动不已:“卿卿,真的是你,是你回来了,我还以为太子殿下逗我玩儿的呢!”
“你看你,都要当娘的人了,还是那么毛毛躁躁的,当心着些!”此时的白依依正是身怀六甲,挺着个大肚子仿佛随时都可能要生了一样。叶玉卿赶紧牵住她的手,小心地扶着她往一旁的坐位而去,白依依却不肯坐:“我们还是先去看招亲赛吧!都开始好一会儿了你还在睡懒觉,羞也不羞?”
叶玉卿嘿嘿笑了一声,扶着她往外走去:“你这是几个月了,还敢往外跑。我瞧着都害怕,就怕你在一会儿在路上就生了。”
白依依抚着挺起的肚子,红着脸慈爱地笑道:“没那么快,才七个月呐!因为是双胞胎,才看起来有些吓人。”
“哇,居然有两个,第一无过那小白脸看起来跟个娘炮一个柔弱,没想到这么厉害,居然一开双炮……”叶玉卿惊奇地跟着往她肚子上摸了摸,白依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口没遮拦了?真是的。对了我听说你也当娘了,这是你女儿吗?她好漂亮,不过你怎么给她穿男孩儿的衣裳?”
白依依笑望着拉住叶玉卿的衣摆跟着走的玉坤,以前风风火火的姑娘家,自有了当娘的感觉后,看着每一个孩子的目光都变得无比温柔。原本还沉默着不理会她的玉坤,立即昂起小脸甜甜地唤道:“姨姨好!”
“呵呵……好,真乖的孩子。”白依依半侧过身子高兴地从身后宫女的手中接过一个开了盖的盒子,从里面取出来一块长命锁,“来,这是依依姨给的,宝贝一定要长命百岁哦!”
玉坤抬头看叶玉卿,叶玉卿笑道:“宝贝,要谢谢依依姨哦!”
“谢谢依依姨!”玉坤脆声说着,任由白依依亲手将长命锁戴到他的脖子上。白依依笑着摸了摸他头发:“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长大了一定比你娘还美。”
玉坤摸着脖子上的项圈,昂着脸回应道:“依依姨,叉叉是美男子,不素小姑娘。”
“嗯?”白依依不解,太子说卿卿的孩子是女孩儿啊!叶玉卿解释道:“之前是男扮女装的。”
白依依愕了一会儿,才失笑道:“我还以为你今儿个忽然起了给宝宝女扮男妆的兴致,没想到之前大家都给你骗了。不过好好的男孩子,你干嘛给他穿粉衣戴发饰,扮成女孩儿?”
因为她身子重不方便行动,那天才没有去参加国宴,但是后来跟太子仔细地问过关于卿卿的事,特别是对孩子好奇,太子说得很清楚,包括孩子的模样和衣着。
内情不算秘密却有点复杂,解释起来很麻烦,叶玉卿干脆道:“我一时无聊就扮来看看,你没觉得这小子扮成女孩儿更漂亮吗?”
“才不是!”白依依还没来得及回答,玉坤就已经不服气地叉着腰大声应道,“叉叉素男子汉,有男子气概,穿美男装时才最漂亮,比穿裙子漂亮了一百倍。”
“噗哈哈……”小家伙的男子气概把一群女人逗的直笑得前俯后仰,白依依又从盒子里面取出来一条与玉坤的长命锁同一花形的平安锁手链戴到叶玉卿手腕上,她道:“这是亲子饰物,太子殿下帮我从金玉满堂里订制的,而且有要求他们以后不再做这个款式。因此,这套亲手饰物是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你们两个戴着,别人不用问就知道你们是母子了。”
“金玉满堂?”亲子饰物?是梅香城的地方吧!叶玉卿摸着手链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