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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叶云去找。”铃音出了厅外。李昭愤慨道:“那也就是说,夜太子还是对小姐心怀叵测喽!”
叶玉卿没所谓地笑着说:“他是太子,若不对功高压主的武王府心怀叵测,这不正常啊!”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心怀叵测,我怎么听不懂?”夜三宿不解地来回看着大家,怎么他们都一副恍然大悟明白了的样子,唯有他两眼茫茫。
李昭张口结舌,不知该怎么对他解释。实际上也是不想说,因为他觉得这是浪费唇舌,反正就算跟他解释得再清楚,下次发生这种类似事件时,三郡王还是不会懂的。这位三少爷就是一个天生的武夫,永远都无法弄清这些阳计阴谋中的弯弯道道。
叶玉卿取笑墨萧萧道:“看你家男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政、治觉悟也太低了。”
墨萧萧不以为然道:“笨是遗传的,你夜家的种。”
“笨也是会传染的,日日夜夜的体液交流,你当心变得跟他一样弱智。”叶玉卿四两拨千斤地回了一声,顿时说得墨萧萧面红耳赤,咬着唇角在其他人猥琐的窃笑中无限悲愤。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她干嘛要嘴贱地顶一句,卿卿想欺负人的时候,谁也别想反抗,乖乖等着被镇压才是王道,否则,你会更加受伤。
“死丫头,又欺负你三嫂,讨打!”夜三宿乐呵呵地伸手拍了下叶玉卿后脑,对于她说自己笨的话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倒是还为媳妇说了一句话。
叶玉卿扮了个鬼脸给他,笑着从铃音手中接过刚找来的钢钉,递给夜三宿:“喏,体现你价值的时候到了。”
【056】选择与衡量
“做什么?”夜三宿不解地接过钢钉,叶玉卿将棋盘反过来,指住盘底的四个角道:“在这几个地方,各扎一个小孔。”
“这有何难?”夜三宿拿起钢钉对准底部,猛地往钢钉上注入内劲,那只钢钉立即就像扎豆腐一样将玉盘戳穿,而且周围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叶玉卿看着他轻轻松松地在玉盘底部戳出了几个小洞,笑道:“三哥对内力的掌控力越发的纯粹了。”
夜三宿笑道:“你不总说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三哥我也就这点大用处了。”
“再瞎说,揍你哟!”叶玉卿瞪着眼睛挥了挥拳头,只准自己说他没用,别人谁也不许说,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以。夜三宿笑着拍下她的拳头,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我要在这里面养两只无价珍宝,到时候追着目标来搜查的人肯定会打碎我的玉棋盘,摔死我的宝贝,你说,他得怎么赔?”能够知晓这棋盘秘密的人,自然是梅香城的人,她的人,自然得能挫一个是一个。叶玉卿对秋妩道:“秋姨,帮我将棋盘洗干净,不要留下味道。”
“好!”
叶玉卿给夜三宿解释道:“夜月雪知道我们会防他,所以他亲手将棋盘送过来。他在这棋盘上抹了少许的肉味,气味很淡,他在试探,想看看我们能不能发现这其中隐藏的秘密。然后凭着我们的反应来选择并衡量。”
“选择什么?衡量什么?”夜三宿道,“你说他送棋盘过来是示好的意思。”
“是啊!若是我们发现了这里面的秘密,他可不就是在跟我们报信,说梅香城用了这种栽脏的手法来对付我吗?而且他拿到了这个脏物,并送到我们手上交由我处置,把主动权交到了我们手上,算是给我送了一个大人情了。”
夜三宿想了想,皱眉道:“可若是我们没发现,那他就成功地陷害到你了。”
叶玉卿点头:“这就是他的选择与衡量。他都已经提醒过了,若我们还发现不了,那证明我们根本就没有本事跟梅香城争斗。如此,他也没必要忌惮我们,以后便会联合梅香城来对付我们。就像这台棋盘一样,下一次,他不会再亲手送过来,给我们警惕的机会。”
“说到底,他就是不安好心。”这个结果让夜三宿很不悦,叶玉卿却道:“他是太子,对我们不安好心是天经地义的事,没必要生气。而且我们若怪罪于他,他也可以辩解说这是在帮我们啊!只不过我们自己笨没有发现而已。”
“这个太子还真是会做事,即便是明目张胆地挑衅,也让我们没有足够的理由怪罪,甚至还要感激于他。”墨萧萧不满地说道。叶玉卿勾起嘴角,邪笑:“的确!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我得回赠他一份大礼才对。”
“什么大礼?我去准备!”语琪兴奋得很,看卿卿姐表情就知道,这份大礼一定非常的有意思。哼,那个什么夜太子,以为只有他才能惹了别人还让别人无法记恨吗?要说起这份本事,她们家的女王才是鼻祖。
“不着急。”叶玉卿接过秋妩洗干净了送过来的棋盘,将叶云找人去院子里挖出来的两条冬眠蚯蚓放进去,然而将上下两份合上。在四周边沿涂上一层煮化了的松脂,待它干了以后,上下两块玉的表面再一次变得衔接无痕,如同一块整玉似的了。而且除了一些淡淡的松香味,再无其他味道。
“原来松脂还可以这样用。”边上的一众人看得大奇,不止是惊讶于叶玉卿这项本事,同样对先用松脂来封合玉缝的人惊奇不已。那人,也是个人才啊!
叶玉卿但笑不语,这就等同于透明油漆的作用,现在她是越加怀疑梅香城的来历了。据说她的暗卫队就叫洛基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希腊神话中邪恶之神的名字,好像就叫洛基!
第一无痕才刚刚回到战王府,苏冰清的奶娘桂嬷嬷就慌里慌张地跑过来禀报说:“启禀王爷,王妃身体不适,有请王爷……”
“本王又不是御医,身体不适找本王何用?”第一无痕冷漠地应了一声,桂嬷嬷顿时愣住了。王爷不是最宠王妃的吗?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凶?而且那表情可不仅仅是冷漠,分明还夹带着凶光。
当然,虽然神气不好,但第一无痕应过之后,犹豫了下还是往苏冰清的寝殿而去。
桂嬷嬷那一点疑虑不由消失了,或许王爷今天心情不好吧!
【057】清清,你骗我好惨!
还没有进去,就听到屋里面伤心的嘤泣声。第一无痕眼里却没有担忧与着急,反而显出了一丝厌恶,他大步上前一脚踹开了门,趴在床沿痛哭的苏冰清哭声猛然顿住,惊慌而又惧怕地抬起头来望住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你今儿个怎么了?”
“都下去!”第一无痕冷冷地喝退屋里一众被吓到的婢女,问苏冰清道:“你在哭什么?”
苏冰清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试图从他平静的神情中打量出什么,然而却什么也没能发现。她红着眼睛,柔弱道:“没什么,妾身只是头疼,有些难受。”
“御医开的安神药呢?难受太过,用些茶睡一觉便好了,有什么好哭的?”第一无痕站在离床三步远处,居高临下,冷冷地望着苏冰清。苏冰清被他看得直发毛,她轻声问道:“王爷,妾身听下面的人说,你今天出去见玉卿了?”
第一无痕不作声,苏冰清见他没有发怒的征兆,试着再问道:“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本王不能找她吗?”第一无痕淡然反问,苏冰清立即发自本能般尖锐地反驳道:“妾身被她害到生病,现在都没有好,王爷怎能在此时丢下我去见她!”
还是早春的化雪时节,自那天晚上在宫中被叶玉卿一脚踹进藕池,她就生病了。然而因为叶玉卿如今的身份,没有人帮她申冤,因为没人能证明她是被叶玉卿踢进池塘里的。第一无痕看见了,却偏说自己没看见,还说她是任性胡闹。
承元帝是早就知道两个女人之间有旧怨的,这次别说是没证据,就算有证据他也会让证据消灭掉的。因为那天拜云楼的事他已经弄清楚了,第一无瑟得罪了叶玉卿,还在国宴上巅倒是非,公然冤枉并污辱玉玄国来使的事,叶玉卿都没有跟他计较。这种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会去找她计较那么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至于苏丞相,连承元帝都不过问了,他又岂敢不依不挠!
如此一来,苏冰清心里的委屈与对叶玉卿的愤恨程度可想而知。而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在她病体未愈时,她的夫君居然还公然外出去探望那对她行凶的凶手。
太过份了,他太过份了!
“王,王爷,你,你怎么这么看着妾身?”苏冰清发作之后,见第一无痕没反应,只是冷着脸幽幽地望着她,那诡异的神态看得她满腔嫉妒与怒火渐消,化成了恐慌与惧怕。
第一无痕冷笑道:“本王不能看你吗?你在怕什么?”
“怎么,怎么会?妾身是看王爷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苏冰清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心虚。第一无痕道:“的确心情不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苏冰清抬起脸,讨好地笑了笑,第一无痕道:“王妃心中应该清楚才对。”
“呵……妾身身体不适,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房门了,如何会知道王爷今天为何心情不好?妾身……”
“本王今天在后山见到她了!”第一无痕说道,苏冰清身子微微一颤,即刻低下了头去。第一无痕冷冷道:“王妃没有什么要与本王说的吗?”
“妾身……不知王爷此话何意!”苏冰清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死死地忍住身子的颤抖,忍住那即将崩溃的疯狂嫉妒与害怕。
她一直都知道,第一无痕之所以对她好,只因他以为她就是当年的清清,却不知那个救了他的人是卿卿而不是清清。
这一份战王妃的荣耀与幸福都是从叶玉卿那里偷来的,那些年她总是想方设法地阻绝第一无痕与叶玉卿单独相处的机会,甚至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抹黑叶玉卿,让他讨厌她远离她,为此她可说是绞尽了脑汁。
她怕叶玉卿说漏了嘴,从她这里夺走她已经得到的一切。三年千来个日夜,她始终战战兢兢地保守着那一个秘密。因为害怕失去,她最终明白过来,或许只有叶玉卿死了,她才能安心。
所以当年,她做了,她骗第一无痕说让他把叶玉卿跟她哥哥凑在一起,但她怎么可能留着叶玉卿在她哥哥身边,也被第一无痕再看到?
虽然中间出了些小意外,但她的计划仍然很成功。叶玉卿死了,虽然她临死前似乎说了什么,让第一无痕对她有所怀疑,但到底第一无痕最相信的人还是她苏冰清。
她成了人人羡慕的战王妃,与夫君举案齐眉。他对她情深意重,始终呵护有加。即便她四年未有所出,也未曾失去过他的宠爱。
如若没有意外的话,这辈子她都将是高贵美丽的战王妃,无人可代。
可是,叶玉卿那个贱人,她为什么还没死?她为什么还要回来破坏她的幸福?
贱人,带着一个野种,她怎么还能有脸回来?她凭什么?凭什么呵……
第一无痕上前几步走到床边,忽然伸手揪住苏冰清的头发,将她低垂着的脑袋拉起来,让她对上自己杀气弥漫的眼睛,恨恨地说道:“清清,你骗得我好惨!”
【058】休书,或者死!
“没……没有,王爷,你要相信妾身。”苏冰清被她从不曾见过的第一无痕吓坏了,她浑身抖索着连哭都不敢,只能害怕地捂住他扯着自己头发的手,拼命地焦急地辩解道,“叶玉卿骗人的,她一个带了野种的贱人之语,根本就不可信。王爷怎能信那样一个满嘴谎话的外人而不信我这个结发妻子?王爷,放开,妾身好疼,放开……”
第一无痕甩开手,苏冰清被丢到床上,她心里微松了一口气,以为第一无痕终究还是信任她的。却不料,他只是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退开两步,冷漠道:“本王还没有说你哪里骗得我好惨,你就知道本王说的是叶玉卿了?想来,王妃对本王为何气愤的内情知之甚详!”
苏冰清心里猛地一沉,她迅速抬头,却只见第一无痕面目冰冷。果然,他娶她待她好,全都只因卿卿两个字。而今发现她不是卿卿,于是他便将对她一切的好全都收了回去,全无半分留恋之情。
“王爷,妾身……”苏冰清哀求地想要说些什么,第一无痕却只是无情地截断了她:“本王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死。第二,休书。”
“不!”七出之条她无子,而他是皇子,怎能没有子嗣?只要他想休她,谁也没有理由阻止,便连她爹都无话可说。而被皇子休掉的女人,还有未来吗?
苏冰清不敢置信地看着第一无痕,如何也不敢相信他们七年的感情,加上四年的夫妻情份,竟连卿卿两个字的一撇一捺都抵不上。他竟能这样轻易地给出她两个如此无情的选择。
死,或是休书!
他怎么可能如此狠心?怎么可以?
“本王不想再看到你这张恶心的骗子嘴脸,稍候休书会送过来。三天之内,给本王滚出战王府,否则,就去死!”第一无痕漠然地说了一声过后,丢下帕子转身走了出去。
前脚才踏出房门,就听到身后屋子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他脚下步伐却连停顿片刻都不曾,仍然从容淡然。
一如他的眸,平静如海!
无波无澜,无喜无痛!
子夜,万籁俱静之时,叶玉卿手持着毒败天给的一薄毒经,正安静翻看,忽然感觉屋里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她嘴角微微一弯,身后立即就有了暖意,一只手臂横过来隔着被子将她抱了个满怀。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这么晚还不睡,你来做什么?”
“这么晚还不睡,你难道不是在等我么?”身后男人说话间已经放开了她,迅速地摘了面十具丢开,脱下外衣一甩,动作奇快地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近身抱紧了她以后,才终于无比舒适地长叹了一口。
“自作多情!”叶玉卿低低一笑,并没有挣开他的怀抱。
他们接触并不多,但奇异的,对彼此,他们竟完全都没有陌生与疏离的感觉。才重逢几天,如此亲密却没有陌生感,所有的一切仿佛发生得如此自然,好像他们天生就是一对似的。
她从前从来不相信什么是命中注定,可是因为他,她忽然有种感觉,这一切好像就是命运的安排一样。
实在是太巧,太巧了!
第一蓝一手抱住她,一手擒住她的下颌,将她始终背对着他的脸移过来,艳红的唇早已原地等待。待他将她脸移过来时,正正令她的唇贴到了自己的唇瓣上,他趁机用力吮了一口。而后在她的面红耳赤中,笑着低声说道:“若非早有交待,他们又岂会放我进来!你的暗卫,很不错!”
“再不错,还不也被你发现了。”叶玉卿笑。他今天晚上没有易十容,面十具也摘了,他用自己最坦然最真实的一面来见她,他愿意让她看到最真实的他。
初遇或许不是最完美的,但这一次的开始,真不错。
第一蓝低笑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意思是,他能发现不代表每个人都能发现吗?还真是自信得可以的家伙。不过当然,她对自己的人也是很自信的,要不然也不会那天梅香城没发现,毒败天也没有发现了,他们还当真以为她的地方是可以任意进出的呢!
至于被眼前的人发现了,也没必要紧张,人家那可是传言中的武功天下第一。
叶玉卿抬手轻抚他挺拨的眉宇,他眉峰温和不乏锐利,眉形完美至极。眉毛竟似特意修过一般,没有一根长出形状之外。这么近地看他,也几乎找不到毛孔。
真不敢相信,一个男人,居然可以长得如此的祸国殃民。
纤细的手指自他眉峰渐渐滑下,刮过挺直的鼻梁,落到艳粉色的薄唇上,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着迷,令他无声地咽了咽口水,沙哑着声音问道:“如何,对你看到的,可还满意?”
叶玉卿紧紧泯住唇无声笑了好一会儿,才道:“勉强勉强啦!”
“得了便宜还卖乖。”第一蓝装作不满地咬了她一口,顿时逗得她咯咯直笑。他终于没有忍住,猛地抬起她的脑袋,狠狠地闯进了她半张的唇齿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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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八贤王,天奉的第一
【059】八贤王,天奉的第一
酒香浅淡却香醇,夹着令人心醉神迷的甜蜜。叶玉卿只觉得眼前一瞬间的眩晕,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回到床上。
原本拖着她下颌的他的手,迅速往下握住了单薄的中衣下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与他表现出来的冷情斯文不一样,不同于前几次的稚嫩与被动,他今晚的攻击迅猛得如狼似虎,完全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温热的舌热情地闯进她的唇齿中,霸道地夺走她香甜的甘蜜,狂热地纠缠着她来不及闪躲的小舌,迫使她与之共舞。
叶玉卿从来都是个习惯将一切都掌握在手心里的人,她原本以为对象是这么个纯情的男人,他们之间她始终都会是主导者。可是今晚,一切却都轻而易举地脱离了她的掌控,他的强势令她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只得本能地跟随着他的节奏,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半眯着眼睛承受着他激烈的索求。
不大的两边俏脸以极快的速度变得绯红一片,隔着几层衣裳都可以强烈地感觉着贴着她右边胸口的他的左胸膛处,那一阵阵狂乱的跳动,连带着她的心也不由自主地颤粟起来。
许久,就在她感觉到几乎无法回过气来的时候,他的唇才终于离开,却并没有停止攻略,而是迅速朝着她秀巧的下巴往下蔓延而去。此时,叶玉卿除了急促的喘息,脑子已经完全迷糊了。但是她却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火热的吻离开她的唇,渐渐往下吮吸过她纤细的脖子,辗转流连了久久,再次往下缠绵着落上锁骨……
扣住她腰肢的手也跟着渐渐上攀,终是隔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落到了高高耸起的部分,轻柔地覆住,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搭上她的胸口,抬起头来,声音如揉了沙一般细碎:“我摸到了,跳得好快!”
叶玉卿只听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响,全身都冒起了热气,除了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仿佛喝醉了一般,神情迷离地望着覆在身上的男人外,根本就不知该如此回应。
第一蓝被她的表现逗得低笑起来,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红得跟苹果一样的脸,道:“明明就笨得要命,还假装老到。”
叶玉卿这才恢复了些神智,为自己方才那么挫的反应羞恼不已,她不服气地泯唇一笑,坏坏地将手从他的衣襟里探进去,找到其中一个敏感的突点,用指腹轻轻按揉着。妖精一样媚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