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又背着咱们哥几个跟钦舍分润什么好处了?”
“好处?”郑宽、郑温一听来劲了,但此时已经看不到郑克臧和郑聪两人的身影,三人这么一嘀咕,便决定找寻过去偷听,于是在堂堂的安平城里,几个郑氏宗亲堂而皇之的当起了听壁角的三俗小人。
“钦舍,不是二叔倚老卖老,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把亲事定下来了。”此时郑聪正努力的游说着郑克臧。“这家闺女,二叔见过,模样不要说了,这性情可谓温婉,绝对是你的贤内助,怎么样,是不是见一见。”
“二叔,虽然祖母安排余守孝三月即算斩衰(注:衰读cui,通缞乃五服中最重的丧服。”《清史稿?礼志十二》:斩衰三年,子为父、母;为继母、慈母、养母、嫡母、生母;),但为人之子,若是在丧期内纳聘,传不起岂不是让人非议失德吗?”若不是知道郑聪的为人庸懦无能,郑克臧还真会以为对方是在陷害自己呢。“还是拖一拖再说吧。”
“既然母亲大人已经安排钦舍以缌麻(注:五服最轻者)代斩衰,这事不就结了吗。{读看 看}”郑聪这么热心自然有他的道理,谁让郑克臧是个钻石王老五呢。“再说了,唐氏过世,你服丧了吗?没有吧,这不拉倒了嘛。”
“二叔,说实在的,阿母临走前赠来两名侍妾,余至今还没碰呢,”郑克臧还是摇头,虽然没有为唐氏服丧,但生母本身就在丧期之中,这就让谁也无法指摘他不是,但若在孝期中婚嫁,那无法跟人解释了。“若是不能拖的话,此事还是作罢吧。”
“能拖,当然能拖。”郑聪眼珠一转,不知道哪里想通了,居然就同意了郑克臧的说辞。“先见上一面,若是觉得好,可以先定下来,”说到这,郑聪的目的才暴露出来。“只要名分定了,拖一拖就拖一拖,想来女家也是可以接受的。”
郑克臧正在作难,然而偷听的郑宽等人却挤了挤眼,有志一心的出来砸场子:“好啊二哥,还说你找钦舍干什么,这个大媒怎么就轮到你来做了,不成,钦舍,六叔和你八叔可都有人托上门来,所以要见,就一起见。”
“就是,就是,”郑柔吵吵着。“说到人长得漂亮,还得说托到我府上的那家闺秀才是。”郑柔冲着不知所措的郑聪挤眉弄眼着。“别被你二叔给骗了,他作伐的那家闺女可难看了,还是选九叔给找的那家小姐才是。”
郑聪气得暴跳如雷:“你们几个干什么呢,捣乱呢,怎么余不说,你们不说呢。”
郑聪一边说,一边指着郑柔:“拖到你府上的?老九,你比钦舍还小一岁,自己都还没成亲呢,还好意思替钦舍做媒?”
“谁说自家没成亲就不能替侄子做媒了。”郑柔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谁让咱们是长辈呢,做长辈的不能光顾着自己,少不得为晚辈们多想想。”随即,郑柔一语双关的问道。“二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礼啊!”
几个人争吵起来,声浪高过一浪,只有当事人郑克臧极为尴尬的站在那里,他想偷偷的溜走,可还没有等他贴到墙边,哇哇大叫的郑聪一步冲到他的面前:“钦舍,你倒是给句实在话,这人你是见还是不见。”
“钦舍,要见就一起见,”郑温也唾沫横飞的逼近了一步。“绝不能单见老二的人。”
郑克臧看着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八只眼睛,期期艾艾着,正当他为难的时候,解围的终于来了。也许是内侍们听到看到郑聪四人围着郑克臧吵吵闹闹,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于是报到了董国太那,董国太特意派出了贴身的女官想招。
“就这件事吗?”当董国太听完郑聪的回话,哭笑不得的她当即作出决定。“钦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虽然纯孝,但这件事由不得你来做主,既然你几位叔父都是好心,这样吧,上元节的时候把几家小姐都请来陪老婆子赏灯,你也抽空瞧一瞧,把事情定下来。”
一听到真的要为郑克臧选美,郑聪的脸色就有些变了,但董国太除了管教不了朱锦,管教他和他的几个兄弟却还不在话下,因此尽管面色如猪肝,可也只能唯唯诺诺的连连称是。
不过郑克臧却有些不甘心的样子:“祖母,孙儿有一事回禀。”
说着,郑克臧看了看几位叔父,董国太会意的让他们退下,郑克臧这才开口:“阿母临走前,说是要为孙儿定下陈总制使的小姐”
“陈永华的女儿?”董国太一愣。“你怎么不早说。”郑克臧正要分辨,董国太摆了摆手中的念珠。“不要说了,就知道你纯孝,想把事情拖到服完衰期再说。”董国太飞快的捻着手中的珠子,也不知道暗自诵读了哪段经词之后作出决定。“你阿母的话,没有旁证,做不到准,这样吧,余已经答应你几位叔父了,到时候还是看看这些闺女的模样再说。”看到郑克臧垮下的脸,董国太安抚道。“陈永华的闺女也可以来,要是比较下来,你还是认准了她,那姑婆替你做主尽快成婚。”
郑克臧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要是自己还继续坚持,恐怕在儿孙面前丢了脸、失了信的董国太就会彻底恶了自己,那之后还会发生些什么,就不可预测了。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明悟,郑克臧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正当他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开的时候,董国太突然唤住了他:“你阿母曾经指给你两个妾侍?你到现在还没有收用?”
郑克臧点头称是,董国太想了想:“怕是你不欢喜这两个吧,也罢,要你送走,你必不会答应,毕竟睹物思人,这样,姑婆再给你指一个,日后也好开枝散叶,为郑家多添些香火。”
郑克臧彻底绝倒了,但长者赐不敢辞,他只好无言的点点头,然而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董国太指给他的居然是那个喜欢绷着脸说话的紫菱,她可足足大了郑克臧近十岁。
“女大九人长久,想来能管好你的家务。”
这是硬要赛一颗钉子进来啊,但郑克臧已经答应了,后悔也来不及了,不得已他只好拖郑克爽一起下水:“祖母,其实秦舍也日渐大了,是不是也该为他考虑一二了。”
“秦舍还不急,”董国太以为郑克臧这是在祸水东引,因此明确的予以拒绝。“你做兄长的都还没有定下来,他还小,先缓一缓吧。”
“那八叔、九叔不是也没有成亲吗?”郑克臧负隅顽抗着。“是不是先紧着他们俩来。”
“他们的事不用你来管。”董国太的修行显然没有到家,只是郑克臧一句话就撩起了无明之火。“你是本藩世孙,关系重大,你当然要为先的。”郑克臧无可奈何,只好叩首退下,看着郑克臧的背影,董国太眉头一凝,随即发话着。“来人,给思明送信,就说余要为世孙择一门亲事,若是各家有待字的闺女,就请她们十五来安平城赏灯。”
得了口信的内侍拜退而出,董国太眯起了眼睛诵读了一通《心经》,然而刚刚激荡的心情始终未能平复下来,于是她遂吩咐着:“让紫菱来见余。”
二十六岁的紫菱一直侍奉在董国太的身边可谓心腹,既然是心腹有些话就可以敞开来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跟着老婆子就耽误了,你不必说什么不舍的话,老婆子不爱听这些哭哭啼啼的。不,不是送你出安平城,余已经跟世孙说过了,今日你就搬过去伺候吧,不过记得,世孙的起居你要管起来,在世孙正室没有入门之前,一切都要由你说了算,不是让你去监视世孙,只是老婆子当年看管不力,让锦舍走错了路,所以这一切在钦舍身上不能再重蹈了覆辙?”
80。夺权
虽然排除了冯锡范日后逼宫的最大借口,但在谣言风潮中冯锡范并没有遭到明显的损失,他阻拦郑克臧面谒朱锦的行为,被其狡辩成为了遮掩朱锦宿醉的丑态,因而又逃过了一劫,不过,郑克臧并没有放弃在朱锦身前割除这颗恶瘤的努力,很快他便又找到了机会。(请记住读 看看的网址
“父王,岳丈身子果然不大好,才回去修养两天已然是病了。”郑克臧陪在朱锦一起吃了早餐,米粥和清淡的小菜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自有一份复杂亲情在,这让已经彻底消弭了雄心壮志的朱锦很是宽慰。“儿子想过去看看。”
“也好,孤不方便过去,你就代孤去一趟吧。”朱锦这么说也是有由头的,这不,当年中山王徐达食了太祖皇帝送的鹅诱发了疽病,本来已经见好了,结果朱元璋一去探望,徐达不想死也得第二天报丧了(注:查了资料对徐达之死有直接说吃鹅而死的,故存疑),因此有这么一个前例在,有明一代,君王基本上不会去探问生病的臣下………那不是慰问而是催命。
“是,儿子下午过去。”郑克臧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昨天晚上消耗很大的他吃这一点可是不够的。“父王,儿子原本指望着岳父休沐之后能帮一把手的,如今看起来怕是不成了。”
朱锦一听就明白郑克臧是准备动人事了,不禁停下了手中的筷子:“那你的意思是?”
“儿子是在想,承天府尹已经空缺多日了,而本藩现在又有许多文武实际处于赋闲之中,儿子想恢复承天府以便安置一些。”郑克臧湣鹈挥锌闯鲋旖醯闹厥樱皇瞧降乃底拧!案肴梦迨骞ㄖJ∮ⅲ└慈危劣诟⒅沃小⑼ㄅ小⑼乒僬庑┍日账程旄奶逯苹剐枇保幼苷抡癫痪茫肥迪氩黄鹉男┤耸强捎玫摹!�
“承天府。”朱锦沉吟了一会,很快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笑容。“吾儿的想法好的很,至于各缺可用何人填补嘛,你可以去请教一下你岳丈。”
“是,儿子下午会一并请教岳丈。”郑克臧其实并不需要陈永华的推荐,而他说这番话的目的更近乎投石问路。“另外,父王,儿子熟悉政务不久,以前也在工部上有些作为,岳丈不在了一时间也却是有些手忙脚乱,儿子还想跟父王借一个人过去帮忙。”
“借人?”朱锦有些疑惑的看着郑克臧。请记住我)“从孤这里借人,这话也就你说的出口,好吧,且说说你准备借用何人呢。#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就怕父王不舍得啊。”郑克臧欲擒故纵着却让朱锦识破后瞪了一眼,郑克臧于是老老实实的说道。“儿子想请冯侍卫过去襄赞政务,若是父王许可的话,儿子可以给他同知东宁总制使的名义,也好镇住那些老臣。”
“同知东宁总制使?”朱锦眉头皱了皱,不是嫌这个官小,而是觉得郑克臧这个请求有些问题。“吾儿啊,冯卿可是跟你岳丈有些龌龊的,万一你岳丈病好之后回来视事,这两人要是起了冲突,该如何是好啊。”
“父王春秋正盛,儿子虽不担心伊霍故事重演,但也不愿看到一家独大。”郑克臧这话看似坦诚,但实际上不过为了打消朱锦的疑虑。“即便陈先生是儿子的岳丈,但这东宁姓郑不姓陈,少不得要有一人予以牵制的。”说到这,郑克臧为朱锦夹了块淡菜,放下筷子之后,他继续道。“岳丈是正人,即便知道儿子的图谋也不会多说什么,冯侍卫也是父王的信臣,平日颇知大体,相信也能与岳丈同舟共济的,儿子只是未雨绸缪,有什么谬误之处,还请父王指教,儿子就怕父王用惯了冯侍卫,舍不得”
“吾儿这话好像离了冯锡范,孤就活不下去似的。”朱锦挥手打断了郑克臧的话。“也罢,平日希范多为孤出谋划策,也建立不小的功勋,这次确实该升一升了,就依吾儿之意,让他当这个同知东宁总制使好了。”
“多谢父王。”郑克臧称谢着,朱锦点了点面前已经微凉的白粥,郑克臧一笑,狼吞虎咽,短短几息就灌入了肚子,正当朱锦在感叹年轻就是好的时候,郑克臧用手巾擦了擦嘴。“父王,而今兵官一职空缺多日,少不得也找一人填补,儿子以为定西伯后提督吴淑乃是军中第二人,且为本藩奋战经年足以证明其忠贞,不若调任兵部,也好协助武平伯练兵。”
“这个不成。”朱锦终于发现儿子的疏漏之处,就像后世经常挑下属毛病的领导一样,这让他很有存在感,殊不知这是郑克臧故意卖给他的破绽。“文武疏通,祖宗是有祖制的。”这话冠冕堂皇的,但其实也是为了牵制刘国轩不欲让独掌军权而已。“定西伯以后提督之职协助武平伯练兵也是一样,至于兵官一职,陈绳武哪去了?”
郑克臧一愣没有想到朱锦此刻又会想到陈绳武,但他不后悔,因为即便陈绳武还留在台湾,他也要搅黄了此事,倒不是看不
得陈绳武好,而是这位赵括实在只能纸上谈兵而已,非得在地下工作中历练一番或许能有些长进。
“父王,陈大人忽而泛舟出海了。”郑克臧装出一副思索的模样,好半天后才虚言敷衍着。“第一次说是去了南海列国,回来后没多久,过了年又出洋了,这次倒不知道具体的去向,好像说是日本、朝鲜吧,要不下午一并去问问岳丈吧。”
“又出洋了?这个陈绳武,怕是还没有想明白啊。”朱锦摇了摇头,既然对方放不下这个芥蒂,他自然不方便再用了,于是朱锦作出决定。“兵官之选还是暂时搁一搁吧,等孤闲暇下来之后再好生挑选一个。”郑克臧自然无不可,此时冯锡范贼眉鼠眼的出现在外间,朱锦一眼看见他,便招呼道。“冯卿,且进来说话。”冯锡范走了进来,先给朱锦后给郑克臧行了礼,此时朱锦便言道。“冯卿,刚才钦舍跟孤讨了个人情,把卿要过去襄赞政务,孤已经答应了,略作准备,明日上任去吧。”
冯锡范大惊失色,赶忙给朱锦跪倒:“王上,可是臣做错了什么,王上要赶臣走。”
“冯大人何处此言,”郑克臧怕朱锦被冯锡范说动了便急忙借口回应着。“是余想要冯大人过去襄赞,余已经跟父王说好了,委大人以同知东宁总制使,这些年来冯大人为父王殚精竭虑,今后少不得也要帮余一把才是。”
郑克臧不说还好,一说冯锡范心中大恐,他的权力都是在朱锦的权力身上衍生的,一旦离开了朱锦,他就如离开水的鱼任由郑克臧摆布了,正是出自这样的明悟,冯锡范冲着朱锦再三顿首:“王上,臣,臣舍不得离开王上。”
冯锡范说得动情,敲的用力,如此做派,朱锦倒也为难了,但郑克臧又怎么能功亏一篑呢:“冯大人这话说的,父王没灾没病的,什么舍得不舍得的,晦气。”
冯锡范一滞,再抬头看去,朱锦的脸上分明有了几分不悦,他心中便愈加惶恐了,此时就听郑克臧说到:“其实都在安平,平日无事冯大人也可以来拜谒父王,非得时常在父王身边效力才算是恭谨吗?”
“钦舍此言不差,又是不再让你来见孤了。”朱锦再次摆明了态度。“同知东宁总制使,这样吧,再表您正三品太常寺卿,也算没有辜负了你这几年的苦劳。”说罢朱锦再也不看像小狗望着遗弃自己的狠心主人一般做派的冯锡范。“且下去吧。”
尽管看起来事情已经不能挽回了,冯锡范还想再搏一铺:“臣明白了,臣明日就去视事,只是臣身上肩负的侍卫一职,王上,臣斗胆请继续兼着。”
“冯大人,政事繁忙,你总不见得两头再跑吧,”郑克臧要的就是夺取冯锡范对銮仪卫控制权,因此当然不能看着冯锡范继续保留侍卫的职务。“再说了,父王依然表奏大人为正三品,大人总不见得还挡着他人进步吧。”
冯锡范心中暗骂,郑克臧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即便他还能留下侍卫的头衔,也未必能再掌握得住銮仪卫的军心了,既然如此,他只好孤注一掷的问道:“监国说的有道理,是臣糊涂了,如此,臣举荐”
“唉!冯大人,这侍卫一职的继任者嘛,父王必然自有安排,就不烦劳冯大人为之操心了。”郑克臧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决计不会让冯锡范还有机会染指銮仪卫。“亦或是冯大人以为可以蘀父王做这个主了?”
“够了,钦舍!”朱锦已经看出来郑克臧跟冯锡范之间不对付了,但郑克臧毕竟是他的骨血,再加上朱锦以为郑克臧只是在发泄之前谣言事件中对冯锡范故意挡路的不满而已并不是真正想为难冯锡范………至少从之前郑克臧的进言来看,是不会过于为难冯锡范的—因而他的心理就偏向了郑克臧。“范卿也有过功劳的,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这不是主上所为啊。”训完儿子,朱锦冲着冯锡范摆摆手。“冯卿且去吧,侍卫一职孤自有主张”
冷冷的看着冯锡范佝偻着身子离开朱锦的宫室,郑克臧立刻招来了銮仪卫的几名副侍卫:“冯大人已经转任同知东宁总制使了,之前他曾想向王上进言侍卫一职的继任人,但被余给打断了,所以余也不知道他举荐谁。”
几个副侍卫面面相觑,不知道郑克臧要说什么,就听郑克臧继续到:“尔等都是冯大人一手简拔的,谁都可能有机会接任,但侍卫一职只有一个,谁当上了,其他人自然就没有希望了。”
几个副侍卫顿时警觉了起来,看向边上的人的目光也不同了,郑克臧注意到这一幕,嘴角浮出冷笑:“明白就好,所以日后就不要让冯大人再见王上了。”
“这?”几名副侍卫你看我我看你,然而郑克臧的目光湣鸫诺蹲樱刹坏盟遣坏屯犯┦住!扒胧浪锓判模嗟仁〉玫摹!�
“那就好”
102。跋扈
关五三当然不是阿西罗马塔克的原来名字,作为一名被敌对部落出卖给白色魔鬼的丛林武士,他在漫长的海上运输中见惯了同伴的死亡。原本他以为到了目的地之后等待自己的将是无尽的摧残,然而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命运再一次得到了改变。
蒙自有自在、无始无终、永恒、无形无相、至仁至慈、本然自立、全知全能、超绝万物、独一无偶、既无匹配、又无对手、也无子嗣、既不生物、也非物所生、任何物都不与他相似、同时又威严无比、善恶必报、清算神速的真主的恩宠,他被挑选入了那支以一座雄伟的大山为名的军队之中接受训练。
尽管因为听不懂长官的语言而吃够了棍棒,但好在对方并没有把他当作奴隶,也没有破坏他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