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郑之我是郑克臧-第1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战事并没有从神策门、金川门一线的北城开始,相反,左右射声师首先对朝阳门(中山门)、正阳门(光华门)实施强攻。当无数的郑军将手中捆扎好的浮具丢入宽阔的南京护城河后,东城的清军便只能拆东墙补西墙从太平门、通济门等处抽调援兵。

    可是随后郑军左、右虎贲师在聚宝门(中华门)、三山门(水西门),左、右神武师在石城门(汉西门)、清凉门(又称清江门)、怀远门(定淮门)等处发动的攻击却让清军疲于应对。傅拉塔和金世荣心知道中了郑军牵制之计,但是面对依旧杵在神策门、金川门、钟阜门外的左龙骧师、右虎卫师两部,他们又无法轻易调动兵力出援。

    经过短暂的商议,金世荣赶到仪凤门抽调守兵五百,并亲自率部增援怀远门。不过清军好不容易抽调出的兵力在郑军不计伤亡的攻击面前只是杯水车薪。巳时初,左虎贲师选锋哨第一队率先登上聚宝门边上的城墙,随后在清凉门、光华门都有郑军突破城防。

    听说正阳门被郑军攻克,满城受到威胁,傅拉塔也顾不得守备北面四门了,随即匆匆率兵退往太平门,试图经由后宰门退往满城坚守。尽管傅拉塔试图悄然无声的撤退,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清军却做不到这一点,以至于撤退刚刚开始,已经得到汛报的尹民通和陈保全两人便判断出清军的动向,立刻指挥右虎卫和左龙骧两师发动强攻。

    看到右虎卫两师开始攻城,各门守将慌了心神,他们有人率部加速撤退,有人指挥手下折返回来守城,更有的脱下衣甲连带一哄而散的部属逃入城内的民居中隐遁,以至于傅拉塔最后只带着不足一千五百人的部队匆匆自后宰门和西华门逃回满城。

    但是即便傅拉塔逃回满城,南京易手的大局已经无法改变了,突入城内的郑军打开被封闭的城门,更多的郑军顺着洞开的城门涌入了这座古都,很快郑军便彻底控制了满城以外的整个南京城,包括曾经充当过康熙行宫的两江总督行辕、藩司、粮道、江宁织造、江宁府、江宁县、上元县等官衙相继落到郑军的手中。

    与此同时,左射声师在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之后,也在朝阳门附近的城墙上站稳了脚跟,甚至把数门两寸半(4磅)野战炮吊上了城头对满城内的目标直接射击。虽说郑军的轻炮的威力其实很小,但是从城墙上射来的炮弹还是严重削弱了满城内残余清军的斗志。

    午末,通济门和毗邻的满城小门落到了郑军手中,随后郑军又攻克了西华门,至此只有后宰门还保留在清军手中,但此刻的傅拉塔已经无力回天了。随着都统衙门和将军衙门的相继陷落,残余清军已经被压缩到了后宰门和太平门之间,总兵力也只剩下了不足七百人。

    一身一品大员服饰的傅拉塔此刻浑身沾满了血污,当然这并不是他自己身上的,但是看着身边护卫的戈什哈一个个倒下,手中握剑的傅拉塔也只能仰天长叹一声,随即冲着南方康熙所在的方向叩了三叩后将宝剑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拉。

    傅拉塔一死,身边的清军便更无斗志,机灵的便从太平门上悬下逃入紫金山中,愚钝的便伏地跪倒等待着命运的审判,还有人学着傅拉塔自杀以为大清朝廷效忠,很快最后的抵抗也瓦解了,南京就此彻底落到了郑军手中。

    找到金世荣和傅拉塔尸首的消息传达幕府山郑军大营,全营一片欢呼声,在一阵万岁的山呼中,郑克臧冷静的命令道:“把左右虎贲、左右神武、左右射声等六师都撤出城来立刻重整,左龙骧师驻满城、右虎卫师整顿江宁及上元两县治安,凡有乱军一体镇压”

    传令的侍卫退了出去,郑克臧回到地图面前端详着,此时边上的吴淑探问道:“南京既然攻克,接下来本军是不是该解除了雅布所部的威胁?”

    “雅布和缪齐纳不过两万,虽言是禁旅八旗的精锐,但在江南水网之地能有多少力量还无从说明。”郑克臧回头看了看这位浙江总兵。“孤在想,在南下取江浙的同时是不是该怕一支部队西进芜湖、安庆。”郑克臧说得也是当年张煌言的进军方略,只不过当年郑成功功败垂成累得张煌言无功而返而已。“可是如今本藩兵力并不充分,即便调兵,也止多能抽调一师之众,要接连收复芜湖、安庆”

    吴淑知弦歌而明雅意,当即冲着郑克臧微微躬身:“臣请自领一师西进,必为主上取得皖南和安庆,以为本藩底定江南之西面屏障。”

    “好,甚好,”郑克臧欣喜的点点头。“有吴卿出马,孤就放心了。”说着郑克臧保证道。“孤会安排水师随同开进,断不会让卿成了孤军的”

    回来了,但周一要出一个十一天的长团,所以只能尽量更新了,请千万见谅

293。阶段

    京口易手、南京陷落、康熙南逃杭州、二万禁旅八旗在常州灰飞烟灭,这一连串令人目眩神摇的消息如冲击波一样在全中国散播开来,让原本那些因为粤闽日趋窘迫的战局而不看好明郑的官僚、士绅们心底再度活泛起来。

    不过这些游移不定的投机者们尚未行动,郑军便于五月初五攻克太平府城当涂郑氏拉开了西征的序幕。西行郑军在新任安徽总兵官吴淑的带领下溯江而上直趋安庆,由于清廷在安徽的兵力大多南调闽省,因此郑军一路势如破竹,连下芜湖、繁昌、南陵等地。

    与此同时,歼灭了雅布、缪齐纳部的郑军主力席卷南下,很快兵围苏州。接替病死的郑端出任江苏巡抚的宋荦和滞留在苏州城内筹集粮秣的索额图两人虽然再三抽调民壮、整备团练,但是由于江南清军主力不是南下就是在常州城内折损,因此守军战力极薄,面对郑军的炮火和强攻根本无法坚持。

    只是三天,郑军便突破苏州城外宽阔的护城河,攻上齐门、蛇门、阊门城楼,进而攻陷全城。逃无可逃的索额图攘挟宋荦一起蹈火自尽,布政使唐宗尧以下其余汉员大多投降,按察使胡什塔以下满蒙官员则同样选择了殉死。

    苏州既然陷落,曾经遭到郑军攻击过的太仓、松江、嘉兴等地便再无抵抗能力,嘉松既然无法挡住郑军,杭州便暴露在郑军的兵锋之下。由于进入闽省作战的清军南征主力还来不及翻转,杭州城内同样只有不到五六千的守军,根本无法直面即将到来的郑军的攻击,不得已,康熙只能留下石琳等人死守杭州,自己一路辗转西行。因为知道郑军正在向安庆一线攻击,康熙不敢直接翻越天目山经湖州进入宁国或经严州进入徽州,所以只能沿浙江上行,自衢州进入江西广信府、再经饶州府至南昌。

    可是这条“安全”的道路因为要穿越层峦迭嶂的浙西山地因此一路上异常艰辛不说,更重要的是康熙西行之后消息断绝,以至于本来就因为郑军阻断长江隔绝江南消息而惊恐万状的北京城内谣言四起,再加上心怀鬼胎的各路人马推波助澜,一时间康熙已经身死的传闻沸沸扬扬,更加刺激了某些投机者的野心。

    “如今索额图死了,皇上又下落不明,朝中无人能跟明珠抗衡。”在佟国维的私邸里,几个阴谋家正在窃窃私语着。“若是他不同意,太子是不可能顺利继位的。”

    “明郑向来支持大阿哥,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太子继位呢?”呼应着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法尔哈的话,户部右侍郎思格色如是说道。“而且大阿哥曾经出战噶尔丹,裕亲王、恭亲王以及那些丘八都颇多青睐,再加上如今是江南战事未休”

    “不错,明珠不但不会同意太子继位,说不定还可能拥立大阿哥,”兵部督捕侍郎席珠咬牙切齿的向主人进言道。“国舅,必须除掉明珠这个障碍,否则太子危矣。”

    法尔哈犹犹豫豫的说道:“但光靠咱们的人根本无法对明郑造成威胁。”

    “那就跟索党联手。”席珠恶狠狠的说到。“想必他们此刻正是求之不得呢。”

    “可光是两党联手也不行,”思格色眉头紧缩。“要想扳倒明珠,步军统领衙门必须掌握的住,另外在宫外明珠的护卫严密,断然没有动手的可能,要想除掉老贼,还得在宫内动手,就不知道太子这边有没有”

    “国舅,几位大人,万一皇上没死的话。”散秩大臣伯舒敏在边上听了半天,心惊胆颤的他听到胆大妄为的思格色居然准备在宫禁里动手制造血案时终于忍不住出言打断道。“国舅、几位大人,咱们是不是先缓一缓,等等江南确切的消息再说。”

    “国舅,所谓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万一明珠抢先动手了,咱们要人没人,要兵没兵,可就任人宰割了。”席珠这话其实很没道理,说起来,佟党根本与明党、索党不在一个起跑线上,明珠或许对佟国维有些忌惮,但对于佟党的小卒子,他未必就有清理的**,不过所谓党同伐异,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席珠必须唆使佟国维奋力一搏,因此话说得重一点也很正常。“至于皇上死还是没死,这又有什么关系,学唐肃宗遥遵唐玄宗为太上皇就是了。”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佟国维砸吧着这几个字,眯着眼睛想了一会,终于作出决定道。“宫内宫外,该联络的先联络起来,想来这也是要时日的,若是万事俱备了,也没有皇上的消息,那箭在弦上也就不得不发了”

    搁下北京城里的密谋者不说,另外一批投机者终于按捺不住也作出了自己的选择。

    五月十一日,清安徽宁国知府贺殷宾在派人接洽郑军后宣布易帜,清除了侧面威胁的吴淑随即率领五千老兵和三千新兵直扑池州府。面对气势汹汹而来的郑军,手头上只有五六百绿旗兵的池州知府高晋与池州协副将王元密谋后杀死满洲正白旗籍池太道伊塔拉、满洲镶蓝旗籍的同知铭泰,以这两人的首级作为投名状向郑军开城乞降。

    五月十七日,进抵青阳县城的吴淑决定接受二人的投降,郑军因此兵不血刃的开进池州府,随后伴随西进的郑军水师顺势进泊长江安庆江面并炮击江北。清安徽巡抚署理两江总督马齐督兵上城坚守,由于郑军力量尚且不足,再加上南调戍防江南的豫直清军已经相继到来,马齐这才得以跟郑军隔江对峙。

    撇开西征的偏师不提,攻陷苏州的郑军主力继续南下,先后攻克松江、太仓、嘉兴等地直薄杭湖城下。被夹在易帜的宁国府与易手的嘉兴府之间的湖州守军在权衡利弊之后接受郑军使者的劝降,与五月二十二日开城向郑军投降,至此苏南、浙北这两个对于清廷而言最为重要的财赋之地除朝不保夕的杭州一地尚在苟延残喘之外已经悉数落到了郑军手中。

    五月二十三日傍晚,好不容易从浙西山道中走出来的康熙一行进入广信府,但也就是在这一天,按捺不住的佟国维终于在北京发动政变,在南书房内杀死了大学士明珠,软禁大阿哥胤禔,拥立太子胤礽为新帝。

    五月二十四日,胤礽在京内百官的见证下正式在太和殿登基,宣布第二年改元绍正并追谥康熙为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功德大成仁皇帝,庙号高宗,同时胤礽任命佟国维为国舅顾命大臣且颁布诏书宣布“灭郑者王”。

    但胤礽的诏书并不能立刻扭转战局,五月二十五日,郑军展开攻打杭州的军事行动,石琳虽然负隅顽抗,但是却最终只是螳臂当车,在经过五天的激烈战斗后,郑军自艮山门、庆春门等处攻入杭州,石琳见势不好换装躲入预先准备好的民居侥幸逃得性命,并于一个多月后混出杭州城,从此在历史上消声灭迹

    好不容易在匆匆自闽西战场赶回的江西巡抚于成龙的护卫下回到南昌的康熙,几乎同时接到北京事变以及杭州失陷这两大噩耗,还不等几欲吐血的康熙平缓下心情,来自闽北的消息又给他重重一击………得知江浙突变的闽北清军受命匆匆后撤,虽然一时挡住了郑军的反击,但是丢弃了大量粮秣辎重的清军在北撤的路上发生了兵变,部分绿旗兵反正投明进而对大营袭击,杭州将军兼浙江陆师提督阿席坦、江南水陆师提督郎化麟猝不及防身受重伤,一军就此溃散,不少绿营兵向郑军投诚,更多的沦为盗寇散落乡野………好在闽西北的清军基本上完整的撤回了江西境内,才使得康熙手中有了自保的本钱。

    鉴于北京事变的性质远要比南京易手更加危急,康熙再三权衡之后,一方面向北京通报自己平安并要求胤礽退位,另一方面率领于成龙及江西清军主力在九江一线渡过长江,随即开往安庆与马齐会师。由于康熙带走了大量清军,闽省的郑军得以顺利反击,势如破竹的光复了闽浙赣三省广大国土。投机的各地士绅纷纷箪食浆壶并投效郑军,进入浙赣两省的郑军迅速扩大,很快发展为几十万人的队伍。

    七月初一,南下的郑军主力与自闽北反攻的郑军在宁海会师;七月初四,金华、处州两地的清军向郑军投降;七月初八,洪拱柱进入衢州并转到广信、饶州直向南昌;七月十四日,朱耷在湖北策动留守绿营兵变,变兵夺下武汉三镇随后沿长江而下与北上的郑军在武穴会师;而受到江南突变以及湖广兵变的影响,偏沅巡抚桑额率部逃亡湘黔边境,桂省清军也逃回广西,由是在短短几个月内,郑军完成了对东南半壁的控制,实力得到飞跃式的发展。

    当然郑军并非就此一帆风顺了,横亘在郑克臧面前的除了沿长江布阵的皖西、苏北清军外,荆州将军硕鼐和桑额两部还在窥视荆湖,广西巡抚江有良、云贵总督葛思泰也率数万之众窥视广东,这一切的一切显示这场决定中国命运的大战才方兴未艾呢。

295。粮食来了)

    “卿等办得好事。”郑克臧脸色不豫的向户部左侍郎兼大都督府营田经历司司官顾同山冷冷说道。“若不是军律司的奏报,孤现在还蒙在谷里,好啊,真是好极了,才十个月,孤的命令就不出南京城了!”

    面对郑克臧的雷霆之怒,顾同山连声叫屈起来:“王上,非臣敢怠慢王上的令谕,只是营田司人手不足,光是在南直隶和福建两地清理抄没土地已经耗尽了全部人手,因此才不得不在浙、赣、粤等地缓行。”

    “无非是降官阳奉阴违的老托词。”郑克臧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冷冷的在顾同山的脸上打量了一下。“姑且就算如此吧,为何南直隶和副将清理后的田土不分给投军将士,是不是还要说审官司的恩赏名录没有拟制好啊。”

    对于郑克臧的质问,顾同山好整以暇的回复道:“主上不知,虽然田土是在士绅名下,但南直隶也好,福建也罢,田骨和田皮并非一回事,若为了取悦军士而夺了百姓的生机,臣以为未免有些因小失大了。”

    看着郑克臧阴沉至极的脸,顾同山急忙解释道:“臣以为南直隶、浙东、浙北以及福建等地关系本藩命脉不宜分授田土给军士、将弁,还是令耕作百姓就地赎买为好,所卖钱粮可补军用不足,至于将士的恩赏,或江西,或江淮为宜。”

    “只怕待江西清理抄没之后,顾卿还是要说就地赎买的为好了。”听着郑克臧诛心的话,顾同山的表情一滞,然而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郑克臧接下来的那番话。“也罢,既然顾卿这么愿意为百姓考虑,且到江西做一任巡抚吧。”

    “臣,”按照武定朝的体制,一省巡抚是中央派在地方上的最高民政官,地位并不在司官、侍郎之下,但是如今军兴,巡抚其实是一地的最高后勤官,承担粮台的重任,虽说算不得苦不堪言,但比起身在中枢的司官和侍郎来说却是影响力大大不如的,所以这是十分明显的贬谪。“臣,臣领王旨。”

    看着垂头丧气的顾同山的背影,郑克臧冲着侍立一旁的内侍命令道:“传喻审官司,着邓麟彩会同郑英平、柯平会推营田司司官,另外再严令营田司务必在年内将抄没的田土悉数分配下去,至于在营将士收取租佃不便可由各地县户房代为收取,然后由军前折色发放。”

    由于考虑到代收代付会形成一个隐形的利益集团,进而造成日后退役将士领取田土时出现各种麻烦,所以郑克臧未雨绸缪的吩咐道:“拨付军士赏授田土事宜当列入考成类目之中,勿使之成为蠹虫奸吏操纵牟利之举,军律司对此当有监核之权??”

    “王上,这是军器司上奏琼州石禄铁矿开采及太平府铁矿勘探开销。”户部又右侍郎兼大都督府支度经历司司官柳崇惜刚刚看到同僚失魂落魄的样子,因此此刻言语间便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臣以为冶铁要焦炭,石禄铁矿可借用北河方面的煤,但太平府铁矿却无此便利。”

    “卿的意思是暂时搁置太平府铁矿的勘探?”郑克臧打断了对方的话,随即思索了一会。“也罢,如今开销甚大,能节约一二还是节约一二的为好。”说到这,郑克臧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据说江西袁州有煤。”

    柳崇惜苦笑道:“王上,即便如此,距离太平府也未免过于遥远了。”

    “是啊,是啊,孤也就是那么一说。”郑克臧遗憾的叹了口气,不单单是汉冶平就是拿下淮南了,马鞍山的铁矿也未必能立刻发展起来,归根到底还是交通的不便,不过这么一来鸿基煤矿和石禄铁矿的重要就突出了。“让礼部立刻派人出使北河,要求郑主称臣纳贡并确保鸿基煤矿的输运安全。”当然文攻需要武卫,所以郑克臧同时安排道。“让参谋厅调遣水师护卫使节,若是郑主不识趣的话,那也就不要客气了”

    根据清代的体制,驻防将军是一省或数省旗兵的最高长官,凡与总督同驻一省者,如会同奏事,以将军领衔,实权虽不及总督,但地位高于总督。而在清廷设置的驻防将军中,荆州将军设置的时间其实并不早,但鉴于荆州地处长江上游,是滇、黔、巴、蜀往来必经之地,因此在康熙二十二年平定三藩之乱之后,议政王大臣会议便作出决定:“云南已经恢复,其湖广荆州、陕西汉中应设兵驻防。荆州应设满洲将军一员,副都统二员”。康熙帝从其建议,在康熙二十二年(公元1683年)二月,正式设立荆州驻防将军一职。至此八旗驻防的荆州这个孤悬于中华腹地的满洲堡垒“隐然有虎豹在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