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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漾茉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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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披萨的算不算?”瞿小婴一口牛奶一口洋芋片,满嘴食物含糊的问。

“当然不算,他又不是咱们的真命天子。”如果是打领带的披萨小弟就另当别论。

那个小弟看来身价不凡,而且对恋梅姐颇为着迷。

“小怜,你日子真的很闲哦?”闲到四处打混,散播不实言论。

宋怜怜不察有危机靠近。“是呀!打工机会被剥夺,我的日子好苦闷。”

“墙角的蟑螂去打一打,打死一只是一千,拿尸体领现金。”瞿小婴一脚踹过去,正中她的小屁屁。

“哎!小婴姐你恩将仇报,我……我的屁股开花了。”呜!大厦里哪来的蟑螂,分明拿胡萝卜挂在驴子的鼻前。

看得到却吃不到。

“你拿狗屁倒灶的无聊事来吵我睡觉,没给你一顿‘粗饱’就该偷笑了。”她是为民除害,扫除毒瘤。

“人家是好意嘛!你不觉得那位未来姐夫大有可为?”她开始套出基本情报好去卖情报。

瞿小婴瞪了她一眼。“收起你过度的想象力,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

“为什么?”有缘千里来相逢,无缘死也不会给她撞上。

“因为他结过婚。”理由一。

“啊!你破坏人家婚姻……”第三者呢!“没关系啦!凭小婴姐的泼辣一定能当上正室踢掉元配。”

噢呜!干么又踹她,她说的是事实呗!怎么现代人都不爱听实话?

老实人常常会被欺负,譬如她。

“他有个儿子。”理由二。

什么?!那不是很凄惨,她指的是小孩。“呃!反正你也不打算生孩子,有个现成的沙包挺不错,让你尽情发挥后母的存在感。”

阿弥陀佛呀!她在造孽,小孩千万别被打死了,不然她会自责得没打工心情。

“说不定他家还有个唠叨的老太婆。”理由三。

让我死了吧!宋怜怜的表情像是快哭了。“手下留情呀!小婴姐。”

一家三口死两口是刑事案件,她家大人一定会抓小婴姐去关,而且不准上诉。

“你认为我和他还有可能性吗?”除了最后一项是假设,光是前面两个原因他就不及格。

一大群单身且富有的追求者她都看不上眼了,岂会跟个离过婚的男人纠缠不清,更别提他还有个据说很乖的小孩。

一个男人会离婚不会没有理由,也许他有打老婆的习惯,也许他会酗酒、赌博、玩女人,更甚者有难以启齿的隐疾。

搞不好正如她所料是个同性恋,老婆受不了独守空闺之苦,找真正的男人快活去。

她再不挑嘴也不可能挑上这样的男人,又不是想不开自找麻烦,天大地大她的心最大,贪心不用二手货。

“小婴姐,你听过报应吧?”宋怜怜小心翼翼地往后退,打算夺门而出。

“你在诅咒我──”她好大的胆子,以为有个人妖靠山就不怕死了吗?

她吶吶的干笑。“不可能的事往往会变成可能,你瞧我就是活生生的见证人。”

“宋怜怜,你巴不得我入土为安吗?”瞿小婴的心里打了个冷颤,生怕她一语成仟。

“我会去上香的,妳安心的走吧!”宋怜怜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妳……”

喔!不。

离过婚的男人、小孩……或许还有个老太婆……

天吶!她不要再想了,这绝对是个恶梦,好好的睡一觉就会恶灵尽散,她什么也没听见,她在梦游。

当着宋怜怜错愕的脸,她走回房间,砰地关上房门倒头就睡,立志当一只鸵鸟不问世事,她的未来是一片璀璨,绝不会陷入老八股的恶性循环中。

她,瞿小婴,二十三岁,不可能成为下一个“流言”的受害者。

绝对不行。

日子如以往平静,平静到不起波澜,四周鸦雀无声,让人几乎以为是到了死寂之城,冷气飕飕。

不能说绝对静谧,至少偶尔尚有翻纸张的声响,一张张鬼祟偷窥的脸,心不在焉地做做样子打打文件,不时地往另一间门半开的办公室瞄上两眼。

真的很平静,一如往常呀!

可是这份平静却出奇的叫人好奇,甚至可用反常来形容,天下银币都不一定能勾得人心浮动,想一窥究竟。

只不过呢,没有人有胆子去打听,心痒痒的又搔不着地怪难受。

瞧这些偷懒的家伙像是事务所快倒了,人人无所事事维持静音的最高品质,看在刚入门的斯文男子眼中竟觉刺眼。

“咳!各位今天真闲呀!这个月的薪水想提早发放吗?”意即遣散金。

“张律师,你回来了。”

“张律师,喝茶。”

“张律师,我帮你捶背。”

“张律师,我帮你拿公文包。”

“张律师,呃!你生日快乐。”

一群狗腿职员忙着谄媚,让出差一个礼拜的张克难坐立难安,惊悚地看着一个个表情有所图谋的下属,心跳指数猛地飙高。

平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恶质员工几时懂礼了,律师事务所里有七位律师三十七名行政人员,可他算是“新进”人员,至少才跳槽来不到一年时间,所以有好事绝轮不到他,这次出差便是一例。

没人要去。

礼多必有诈,当那位找不到字眼奉承的人事小姐突然蹦出生日快乐一句时,张克难心中的惊恐已升到最高点,他生日过了快半年。

“停……停一下,你们是在配合某某综艺节目玩整人游戏吗?”不能怪他小人的问,他们的神情令人不由自主的心惊。

“没有啦!我们怎么敢整张律师,你是天下第一好人吶!”一职员笑容满面的道。

“是呀!张律师一向古道热肠,为善不落人后,我们有如滔滔江河的敬佩。”一人夸张地打躬作揖。

张克难更加不安了,他们铁定有阴谋。“说吧!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别再灌米汤了。”

一人压低声音地说悄悄话。“你有没有发觉今天特别平静?”

有,你们这群光领薪水不做事的人。“说清楚点,少故弄玄虚。”

“你瞧瞧于律师在发呆耶!我们都快吓死了。”一女职员捂着嘴说话,怕被抓包。

“真的?!”不会吧!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由门缝偷偷一觑,张克难随即和众人一样吓得魂不附体,目瞪口呆,表情是难以置信,仿佛恐龙化石正孵出小恐龙。

不可能的事嘛!

“他这样一下子傻笑,一下子皱眉头,一下子又拿起电话不拨地望着嘟嘟嘟的话筒,实在诡异得叫人无法安心工作。”有人说出大家的心声。

“今天才这样吗?”换了是他也安不了心,真超乎寻常的不寻常现象。

统称“着猴”。

“好几天了,今天比较严重。”开始有焦虑神情。

“你们没叫他去看医生吗?搞不好他感染了什么奇怪病毒。”希望不会传染。

“谁敢呀!”大家异口同声的一答,随即担心被里面的人听见,连忙装忙碌。

一堆人同时开口的音量十分宏亮,可是那头备受关心的男子仍无动于衷,连关心的看一眼都嫌麻烦。

“我懂了,所以你们没事献殷勤是推我去送死呀!”好个同事情。

“呃!你和于律师是好朋友,交情够嘛!”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感谢你们的爱戴,你们怎么不找郑律师、车律师或是马律师去问呢?”尤其是马玉芬对于律师的痴心日月可表。

“郑律师和车律师叫我们少管闲事,马律师进去了老半天也不见他理人,因此……”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下文虽然没说出口,光看大家的表情不难推测。

“好呀!尽会算计我,等我问出原因绝不告诉你们。”吊坏你们胃口。

“不要啦!我们帮你拿报纸。”

“哇!这太狠了,你喝口茶消消气。”

“大杯的蓝莓冰沙请你,你最爱的口味。”

“我帮你订排骨便当……”

丢下身后叽叽喳喳的下属,小心推开半阖的门的张克难谨慎万分,一进入马上把门关死,不露一丝缝还落锁,叫门外想偷听的人徒呼负负。

谁叫他们平时不巴结他呢?这会尝到闭门羹了吧!

他得意地往好友的办公桌走去,可是不到三分钟后就像战败的公鸡垂下双肩,两眼似怨似哀的使出绝招,用力的往前一推──

“天亮了,快回魂,于靖霆的三魂七魄快归位,魂归来兮……啊──”

砰!

嘴角微勾的于靖霆很想用脚踢踢底下的“尸体”,朝拜用不着五体投地,办公室内既无神来亦无佛,行此大礼叫人承受不起。

打他鬼鬼祟祟的闪进门,惯用的刺鼻古龙水死人闻了都会复活,若要神不知鬼不觉,最好的办法是戒用古龙水或换一种气味温和的品牌。

故意不理会是看他在搞什么鬼,左手直在自己眼前晃动像是试探瞎眼的程度,他不晓得他的举止有多可笑吗?

最后居然还耍起贱招,作势想推他,为了不让他做白工只好配合,在他的掌风扫来先行一步起身,用力无着处的他只有去亲吻地板了。

“味道如何?清洁工刚打完蜡,太咸下回叫他调淡些。”装死吗?还不起来。

张克难一听见头顶上方的揶揄声,眼珠子快掉了。“你……你是于靖霆本人吗?”

“不,我是外星人,打算来侵略你们地球。”他看起来没长角吧?

“拉我一把,我的胸压平了。”他自我讽刺地伸出一手。

于靖霆力一使拉他起身。“恭喜你恢复正常,三十六E很辛苦吧!”

“先生,你让我感到陌生。”张克难用古怪的眼光斜睨着他,不太敢相信面前同他打趣的男人是他认识多年的好友。

至少他所认识的于靖霆向来不苟言笑,个性严谨得像他高中教官,一板一眼不准人讨价还价,更别提有半刻的风趣。

可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不成,打伞的反而笑光脚的踩泥巴,溅了一身湿。

反常、反常,太反常了,难怪外头那些怕死的家伙不敢踩进来一步,谁晓得他还会做出什么惊心动魄的反常事,想自保是人之常情。

“别一副见鬼的模样,我没事。”大家都太大惊小怪了,他不过想事情想得太认真而已。

“你自己照过镜子没?一副中邪的模样活像个呆子。”说呆子还是抬举了,他根本神游在外忘了回家。

“少夸大其词了,这回的案子还顺手吧?案主的涉入程度有转圜的余地。”于靖霆故意岔开话题专注在工作上。

“我说蜻蜓呀!顾左右而言他的招式用在我身上没用,你老老实实的招供,我会恳请庭上予以酌量减刑。”他可是抱着必死决心一探究竟。

蜻蜓是于靖霆的绰号,只有少数几人知晓,可见两人的交情有多深厚。

“法庭上的申辩由你主控,我们会尽量协助你进入情况,判决书大概下个月五号会下来。”他翻看着文件。

对于尚未确定的私事他不愿多提,那全是他一相情愿的想法,说了只怕惹人笑话。

“于靖霆,你当不当我是朋友?”张克难双手压在桌子两端,准备逼供。

“你不打算出庭了吗?”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他轻松地打着太极拳。

过份,死蚌壳。“出庭的内容我已拟好,待会叫秘书打好字就能开会讨论,你到底讲是不讲?”

他又摆回该死的死人脸,存心摆道嘛!

“这几天我会比较忙,那件强暴杀人案件就由你代表出庭。”暂时他有要事待办。

睁大眼的张克难冒出火气地拍了下桌子。“你在搞什么鬼?!这件案子人家找的是常胜军你,你以为王立委会卖我的面子吗?”

“他的案子我不接,你自己看着办。”整整文件,他的动作像是要提早下班。

“喂!靖蜓,你不能这么害我,听说王大维有黑道背景,你不想我身首分家吧?”人家儿子不长进却害他老妈没儿子,道义上说不过去。

“能接你就接,接不下就找理由搪塞,我不介意你拿我当挡箭牌。”明知有罪的案子他绝不接,王立委的儿子犯下的罪行不计其数。

上一次蓄意杀人的案子就是由他接手,在一番激烈的申辩后虽打了胜仗,改判酒醉意外杀人,赔钱了事,但事后他儿子竟毫无悔改之心的说他就是存心要对方死,反正他老子有钱有势,不怕摆不平。

为此他反省了一天,决定不再接王大维的委托,他只能救一次绝无第二次,若他儿子不知悔改就到牢里腐烂吧!

所以他订下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同一人的案子不接第二次,没有例外。

张克难不高兴的瞅着他。“你当我是不讲道义的人吗?”

“我是为你着想……”话说到一半,内线电话忽地响起,他按下按键一问:“有事?”

“于律师,门口有位……呃!小姐要见你。”秘书迟疑了一下。

有人要见他?“请她进来。”

推门而入的人儿说是小姐,不如说是打扮稚气的小女孩。

“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宋怜怜,楚楚可怜的怜,我是一人公司两人服务,标榜电话一通服务就到……”

“等等,我们不买推销品。”

她眼睛一眨,笑得很甜。“你是于靖霆吧?”

“我是。”

“有关于瞿小婴小姐的小道消息你买不买?”钱呀!钱呀!快滚向我的怀抱。

于靖霆不假思索的回答,“我要。”

“好,服务费一万,订金先取,不满意不可以退钱只能自认倒霉,我有瞿小婴的作息表和出没地点图,她的车号是……”

第5章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带着这小鬼要干什么?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不然……不然我把你们变成猪。”

呻吟声在话落之后响起,真想把舌头咬掉的瞿小婴气急败坏的拢拢浴袍,打死也不相信这是巧合,准是有人通风报信。

不遑多想,专门出卖大厦住户秘密好牟利的,只有一心向钱的宋怜怜。

明明是企业家之女,金山银山好几座等着她去挖,可是那小妮子志气自称有撒哈拉沙漠那么大,宁可四处A钱也不愿回家当“孝女”,享受着打工的乐趣。

其实说穿了还不是家里事业大,她怕被钱压死了没人同情,或继承恐怖祖业——捡骨,所以她当然要溜了。

现在那张乌鸦嘴把祸害引到她面前,一大一小的男性生物,穿著整齐像要去吃喜酒,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怕她跑掉似。

拜托喔!以她的窘况能跑到哪去,穿著浴袍往街上跑,大喊救命吗?

一个礼拜她也只放纵自己一次泡泡温泉,北投的空气新鲜又有免费清酒招待,爱贪便宜的她自然不放过,挑个周末来泡个过瘾。

可是她是招谁惹谁了?凶神恶煞……呃,好吧!勉强算是大小帅哥,拦在浴池前当摆饰品吗?他们不晓得害羞是女人的天性。

唉!怎么看怎么好笑,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呢,反观两人一身清爽让人恨呀!国民礼节八成没学会,一家鲁人。

“姓于的,你不觉得太过份了一点点吗?探人隐私非君子所为。”冒着蒸气的温泉近在眼前却过不去。

“我不做君子已经很久了。”不可否认,此刻的她更添一股慵懒的风情。

只是同样的泼辣,爪子未剪。

我……,这人是土匪呀?“麻烦你让一下,我要去泡温泉。”

“欢迎我们加入吗?”这里男汤女汤分得很清楚,还有一处男女共浴。

不过瞿小婴绝对不会选最后一项。

“好呀!”她冷笑地做出抓空气一把的动作。

“真的?”

“你泡你的,我泡我的,男汤请走左边,我往右边。”他想到死吧!

就知道她不可能妥协。“这是我儿子小峰,小峰,叫瞿阿姨。”

“瞿阿……”于青峰口一张,一块肥皂马上飞过他头顶。

“不准叫我瞿阿姨,否则我剁了你喂狗。”下回要带把菜刀出门。

于靖霆眉头微敛。“别威胁小孩子,他还小,不懂人情世故。”

“有胆你再说一遍他还小,你瞧他哪里吓到了?分明在取笑我。”可恶的小鬼,她最讨厌小孩子。

天哪!快来救她脱离苦难吧!

“小峰在笑?”无法置信的微瞠目,于靖霆怀疑地望向那张开心的小脸。

“你儿子不能笑吗?你当他死人呀!”莫名其妙,哪个小孩不会笑。

“他从来没笑过,至少我没看过。”她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大的小的都为她着迷?

她一脸不信的嗤之以鼻。“骗人好歹打打草稿,他不是在笑难道在哭不成。”

小孩子她见多了,岂会分不清楚哭和笑,嘴角往上勾叫笑,向下垂谓之哭,看他笑得多像傻蛋,和父亲如出一辙的蠢。

长得是眉清目秀还算个人样,不过身高一百三十公分以下的小鬼就是不讨她喜欢,没人比她更了解小孩子的破坏性,他们一转身就会由可爱变可怕,天翻地覆威胁要毁灭世界。

“我真的第一次见他笑,平时他内向得近乎自闭。”没想到儿子从封闭世界走出的第一步是献给初次见面的她。

瞿小婴翻了翻白眼。“失职的父亲好意思说自己儿子不笑,揍他一顿不信他敢不笑。”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他……”于靖霆猛地踉跄一阵,她推人的力气还真大。

“你的家务事别拿来烦我,我、讨、厌、小、孩、子。”她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吼道。

于靖霆怕儿子受伤的低头一视,见他不但不害怕,反倒露出兴奋的模样,好象挨骂是件高兴的事,他似乎不觉得她很凶。

小孩子的情绪真叫大人捉摸不到,是他落伍了还是与世界脱节,儿子的反应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他开心就好,毕竟今天他最大,寿星有权决定一切。

“可惜我买了京兆尹的樱饼和栗子蛋糕没人分享,喂了垃圾桶有点浪费。”如果资料正确,她会飞奔而来。

果不其然。

“等等,你刚说什么?”眼变心形的瞿小婴动作可快了,真盯着于青峰手中的手编竹篮。

“京兆尹的樱饼和栗子蛋糕,想吃吗?”这有点不道德,可是他别无选择。

根据A钱大师……呃!这么形容有些失礼,那位心肠甚好却死要钱的宋小妹妹所言,小婴爱死了京兆尹的美食,每个月总是想挖人家的糕饼师傅另外创业。

老字号的京兆尹是少数依日本传统开设的料理霸气 书库 提供店,每个礼拜只推出十种口味自制糕点,仅限于礼拜六早上十点到十点半出售,一共有一百份,售完绝不再增制。

而她是昼伏夜出的猫一族,当然不可能起个大早排队买爱吃的东西,因此懊恼地打人家师傅主意。

就算她特地起早想去抢第一,熬夜排队的嗜食者比一百人还多,等轮到她时也已经卖光,没有一点交情的人只好干瞪眼,看人家吃得不亦乐乎。

京兆尹的……樱饼和栗子蛋糕!“想。”

“今天是我儿子生日……”于靖霆好笑的轻问,感觉多了个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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