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学教师在大明-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干鼋滔昂统露怂娜烁髯匝傲烁銎淹抛拢闷鸺阜菖钠鹄础�

    约莫一盏茶时分,三十几份试卷已全部批改完毕,此时台上五人手中传阅的是一份试卷,互相讨论着。台下的蒙童和塾师们也在小声的交流,张老夫子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学生,他在第一排看得真切,那正是自己学生张籍的,五人传阅评判,难道出了什么问题吗,心下不由得紧张起来,鼻尖也是微微见汗。坐在第三排的张籍倒是无所谓,无他,胸有成竹尔。

    意见交换完毕,希伊先生清咳一声,时刻关注着台上阅卷情况的众人肃然一静,静听希伊先生的讲话。“诸位,经过我和书院几位教习的评判,此次考较首名为仓上张氏社学张籍。”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吕才之流那是不可置信,要知道往年仓上张氏社学可都是垫底的啊;和张老夫子交好的塾师都是向夫子祝贺,道声恭喜。

    只听希伊先生又道:“此子所答《贤文》题,语句精确,理解颇深,字词无错,找出四十六句,数量最多;《论语》题找出五十三句,数量最多,同样精确,字词无错;更难得的是观其所书笔法,楷书得钟繇之法,行书有二王并米元章之风,颇有大家风范。张籍,你上台前来。”

    闻得希伊先生召唤,张籍整了下衣装,从容的走向台前。不虚此行,不负所求,结果已出,自己被评为首名,终于迈出了第一步,得了书院山长的赏识,在州城读书人的圈子中算是有了小小的一个站着的位置。

    “张籍,明天晚上的清渊集会,你便站在我的身旁。”看到张籍在前台站定,希伊先生微笑着看着他道。

    “这……”张籍有些为难,古代读书人中最重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往年的清渊集会,各社学蒙童都是跟着各自塾师出席,立于塾师身后的,这个规矩场上人都是知道的,如果是一般十三四岁的孩子怕不是早就应了下来,这可是一份难得的殊荣啊。可张籍不是一般孩童,两世加起来得有四十一二了,如此应了下来,怕是要留下见利忘义的话柄啊。

    正为难间,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话语,“你这孩子,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快答应。”原来是张老夫子,他看出了张籍的为难,心中一阵欣慰,为张籍前途着想,忍不住催促起来。

    “是我高兴太过,疏忽了征求令师的意见,张籍,令师张夫子已经同意了,你意下如何?”希伊先生并没有因张籍没爽快的应下来而生气,而是赞许的看向他。

    “山长提携,学生焉敢不从。”有了张老夫子的许可,张籍爽快的应道。

    正是:

    吾家有子千里驹,

    今始出庐踏征途。

    江山如画蹄声疾,

    且看他日执金吾。

第三十三章 雅集前夜() 
六月天,孩儿脸,这虽然已经过了六月,还是抓住了夏天的尾巴,天气说变就变。下午还是白云飘飘,众人吃过饭后挨到了傍晚就起了风,开始是凉风习习,现在已是大风呼啸,院内的竹林翠柳的枝叶随风摇摆,发出了梭梭声,东边的阴云渐渐充满了天空,愈发阴沉,正是潇潇大风起,晚来天欲雨。

    相比于屋内的闷热,不少学童和塾师都搬了矮凳或者马扎到了门前走廊乘凉,张籍和张义先两人也是各自取了一个马扎坐在长廊里,看竹林古树,听蝉鸣蛙声,感受这难得的夏日清凉。

    今天下午讲堂上山长希伊先生对自己的赏识有目共睹,张籍并未就此得意,今世的父母为了能够给自己提供一个读书的环境,已是万分不易,父亲的背影日益佝偻,母亲的皱纹仿若刀刻,弟弟的肩膀被地里的农活磨破,就连妹妹的小手也因长时间做杂务起了老茧。

    前世的自己乃是八零后,在计划生育的大环境下长大,是无数小公主小王子中的一员,就算家中曾因下岗风波而一度条件紧张,也没有在吃穿用度上受过委屈,还在升初中时,拿出当时家中仅有的三千八百块钱做学费上了刚成立的教学水平顶尖的私立初中,可怜天下父母心。前世的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年纪越大越感孤单,到大明生活的这一个月来,弟弟的顽劣与信任,妹妹的照顾与崇拜,这是一种难以言表别样的感觉,这是一种独生子女永远缺失,永远感受不到的幸福,或许这是血浓于水的兄妹之情吧。

    弟弟的年纪在后世约莫该上小学六年级,妹妹是上五年级,本应是无忧无虑,尽情玩耍的年纪,再过个一两年就到了懵懂的青春期,做个五彩斑斓,记忆深刻的美梦。哪像现在吃上一块点心,一只鸡蛋就感到无比幸福,小小年纪和大人一样为一家人的生计操持奔波,而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呢,手不能持、肩不能挑、吃的最好、用的最好、什么活都不让做,举全家之力供自己读书,心中有愧啊。

    今天的崭露头角不过万里长征第一步,这只是刚刚开始,后面能将这份赏识提携变为科场进步的台阶才是正道,时不我待,绝不可辜负父母兄妹的期望!

    抬头看向远处的在大风中岿然不动的古柏,张籍忽道:“风卷竹林柳弯腰,招得云雨逞天骄;鬼神俱惊身不动,岿然立于清渊郊。”

    “嗯?”身旁的张义先惊异的看向他。

    “要下雨了。”张籍道,随后起身拎了马扎转身走向房门。

    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庭院,茂盛挺立的古柏格外显眼,“轰隆……轰隆……”长长的响雷姗姗来迟,那雨先是一点、两点,须臾便如豆大,最后更如瓢泼一般,倾盆大雨随之而下,砸的枝叶屋顶哗哗作响,整座书院皆是雨声。

    籍哥儿什么时候学会作诗了?张义先看着张籍的背影有些纳闷,籍哥儿的本事又大了,再大也是我发小!想不通便不去再想,这即是张义先的风格了,他晃了晃头,乐呵呵的也拎起马扎转身向房间走去。

    身后电闪雷鸣,风疾雨骤。

    ……

    夏日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半个时辰不到已是云收雨歇,蒙蒙夜空之中月亮高挂,偶尔飘过几丝雨云飘过它的面颊。

    戌时已过半(约后世晚九点左右),张籍两人呼吸的着雨后清新的空气到张老夫子的房间问安,也是看看张老夫子有无安排。张籍上前敲门,两人同时道:“夫子,学生张籍(张义先)前来问安。”透过窗棂可以看到里面烛光摇曳,夫子似是正在读书。

    听得屋外的声音,张老夫子道:“进来吧。”

    张籍二人进了房间,张老夫子果然正在读书,手中拿着一卷《论语》,许是今天听了清渊书院山长的课后颇有心得。“坐。”见两人进来,张老夫子放下书卷,示意二人坐下。两人拱手向夫子行礼后,坐在椅子上。

    只听张老夫子道:“张籍,你今天做得很好,大涨我仓上社学脸面,不过要切记——满招损谦受益。读书一途,任重道远,道阻且长,你方上路虽有天赋但不可做那仲永之举。”张老夫子虽然话语严肃,但仍难掩面上那份欣喜之色。

    是啊,十余载塾师生涯虽然教学水平不高,但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尽心尽力,不敢有半点马虎,从教态度绝对是好的,只是受乡梓照拂至今,所教学生只出过一个名次靠后的秀才,余人多成碌碌之辈,教学成绩实在不能说好。虽说科举之路艰辛,成功者寥寥,站在那皇榜之下的就那么点人,这世上大多的社学也都是如此,但是夫子心中仍是觉得愧对乡里。

    到如今有了张籍这么个出色学生得清渊书院山长赏识,张老夫子所费心血有了收获,看到了希望,诫勉之下倍感欣慰。这就像后世乡镇中的小学、初中,在整个县级教育区域中,那基本都是三流、甚至不入流的学校,忽然有一天这种学校中出了一个天赋卓绝的人物,被985、211这样重点大学的校长所看重,甚至有望考入清华北大,那学校教出这样学生的老师会是如何的高兴,如何的自豪呢,学生有出息是老师最大的安慰,古今中外,莫不如是。

    “谢夫子教诲,学生省的。”张籍恭敬的回道,张老夫子虽然教不得法,但自入学起就对他尽心尽力,关爱有加,前后两个张籍都是感受得到的,无论如何对张老夫子都充满了感激之情。

    “嗯。”张老夫子捻须沉吟,又对张义先道:“义先,你今天的表现也是不错,你们走后我们各社学塾师都去看了答卷,你的答卷中《贤文》题无疏漏,《论语》题希伊先生上午所授全部写上,更多了子曰:‘女奚不曰:其为人也,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和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这两句,在今次蒙童中,当排的前五。往年求学,今时社学我都受张老太爷照拂良多,至今难报其恩义万一,你最近进步很快,今天能有如此成绩,也能稍慰老太爷之心。”

    “谢夫子,学生让夫子您操心了,今后定当发奋读书。”听了张老夫子的肺腑之言,张义先明白了夫子和爷爷的苦心,心下感动莫名,答话之时,眼角隐有泪光。

    “好了,不言其他,下午书院通知明晚酉时雅集在书院外鳌头矶上举行,张籍你就跟着山长希伊先生,义先你跟着为师,往年只有清渊杰出士子和社学来人共聚,今次有江苏无锡的东林书院参加,据闻州府学正大人也会来,你们初次参与要谨言慎行,人前切不可失了礼仪。”张老夫子顿了顿又道:“到时座次、饮食等自有书院士子指引,照做便是。”

    “学生明白。”张籍两人齐声答道。

    “回去吧,早点歇息。”

    “谢夫子,夫子安歇。”

    行过礼后,张籍两人回了房间,上午听课,下午考较皆是劳心费神之事,初时兴奋不觉,到了晚上甚是困顿。

    夏雨过后,蛙鸣又起,两个少年倒在床上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忽的张籍嘴角微动,露出喜意,似是梦到什么高兴地的事情。

    蛙鸣夏雨后,

    月光照我眠,

    童子夜呓语,

    似是登科还。

第三十四章 鳌头矶() 
大明万历九年,八月初四,申时。

    房间内张籍两人换了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均已收拾停当,玄色包头巾,青色右衽长袍,腰间系一根灰色布腰带,衣着朴素难掩目中神光,正是两位富有朝气的少年读书郎。

    张籍后世参加过各种集会、培训、座谈会,在台下做过听众也上台做过讲师,所以此刻心中并不紧张,眼看时间尚早便拿了本书坐在桌前,边看边等,有那么几分气定神闲的样子;

    张义先则不同,虽然乃是村中大地主张老爷子的长房长孙吃穿不愁,在家受尽宠爱,不过到城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怎么见过世面,更遑论参加这种集会了。这次随张老夫子参加清渊雅集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加上少年心性,此时坐在椅子上屁股一点也不安分,虽然也学张籍手中拿了本书,翻了这页翻下页,可怎么也看不下去。

    “义先,你的书怎么拿倒了?”张籍忽的对张义先道。

    “嗯?什么?倒了吗?没有啊?”张义先本来心不在焉,闻得此言脸色一红,左手下意识的把书交到右手掂起左下角翻了个个,一阵手忙脚乱后才看向书本,这一看发现刚才自己的书并没拿反,倒是现在是真的拿反了。

    “籍哥儿,你……”张义先看到张籍戏谑的眼神喃喃道。

    “嗨,义先不过是参加一个集会,既然读书进学求科举,以后这种事少不了,况且我们只是个陪衬,参加雅集不过开开眼界、长长见识罢了,到时候有夫子呢。我看你刚才开始就坐立不安,就和你开个玩笑,你看你身上的衣服,好好的长衫给弄皱了,还不快在整理整理。”张籍笑呵呵的道。

    “是了是了,我再换一身。”张义先看了下自己的衣衫果然皱了许多,便有去取了一身玄色长袍换上。经此一个打岔,张义先的心中的慌乱也去了大半,不那么心不在焉了,平复了下心情,坐在桌边等着书院来人召唤。

    申时过半,还有半个时辰到酉时。

    咚咚咚,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请进。”张籍应了一声。

    抬头一看进来的是老面孔陈端,仍旧是那一付严肃的样子,“张籍,你随我来,去山长那里准备。”

    “是,先生。”转头张籍又对张义先道,“义先,你去夫子房间,一会儿也要动身了。”张义先应了一声,两人同时出了房间,一人跟着陈端去了山长所在的南山居方向,一人去了隔壁。

    张籍跟在陈端身后,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南山居的篱笆门前,陈端忽的回头道:“这次集会,好好表现。”张籍心下一楞,社学来的蒙童向来都是来历练的陪衬,主角是书院内堂的优秀士子,如方清之等人,自己一个小小的蒙童怎么好好表现,难道这次集会有什么问题不成?张籍正想要问些什么,但陈端说完也不解释,推开门进了小院,见如此,张籍只得跟着进去。

    到了山长屋内,已有五个年轻士子在此等候,个个神采奕奕,风采风流。陈端面对希伊先生作揖道:“山长,张籍已到。”

    “嗯,好陈端,坐下吧再等一个人。清之、同光,宏远,德祐,朋义这就是我和你们说到的张籍,不但熟稔典籍,而且书法有大家风范,来,张籍见过几位学长,都是你的前辈。”山长希伊先生端坐于榻上,笑着给几人介绍张籍。

    张籍到了一个青色澜衫士子面前,作揖行礼道:“后学末进张籍,见过前辈。”那士子也起身还礼道:“多礼了,在下赫澄,字同光。”如此者五次与五人分别见礼,方沐方清之在前面已是认识了,蓝衫士子名吕广,字宏远;玄衣士子名陈易,字德佑;灰色长袍白交领的名赵承,字朋义。这五名士子学问精深,文章练达,明年皆有望中举业,和方清之一样现都是秀才功名,但丝毫不因为张籍只是个不入流的蒙童而歧视,端的是君子之风。

    院外篱笆门响起,须臾屋内进来三人,竟是那吕才和他的两位学生,吕才没用正眼瞧周围诸人,把自己的学生晾在一侧,也不介绍下便径直前行,向希伊先生道:“学生来迟,请山长原谅则个。”这是张籍才知道吕举人曾是山长的学生。

    希伊先生苦笑道:“你这个性子,不知要得罪多少人。罢了,既然人齐了,我们就动身吧。”

    书院距离今次集会的地点鳌头矶并不远,故而一行人皆是步行,走在书院长廊中,周围住满人的屋舍都静悄悄的,许是张老夫子等社学来人早早的去了集会之处。

    出了书院大门,东行约五百余步,不到三百米,过了广济桥张籍便看到了鳌头矶。说文解字有云,矶者,石也;不过鳌头矶并不是石头,而是一座木结构小型建筑群,它始建于明初,因在城中翘首之地,如鳌足分列左右,广济桥尾其后,故正德年间时任临清知州的马纶提名此处为“鳌头矶”。此乃是南北豪商大贾云集,文人墨客荟萃之处,清渊书院作为临清州知名学府,多次将集会设于此地。

    共和国成立后这里青砖斑驳,玄顶蒙尘,红漆剥落,运动时期屡遭破坏,规模大不如前,曾经的建筑群成了一个小院落,很长时间里那角落里的蜘蛛网诉说着鳌头矶的败落。后来政府出资修缮,那复原后精美的窗棂,色彩分明的壁画,文采飞扬的题字,才让人体会到它曾经的风光。

    后世张籍是到过鳌头矶的,那时的鳌头矶是市博物馆所在地,市文物展览开放时张籍曾几次进入参观游玩,不过后世的鳌头矶很是冷冷清清,开放展览除第一天有电视台的采访热闹一番外,此后不过一两个小时断续几人入内,一天下来参观者不足三十人,来客还都是些怀旧的老人,年轻人很少去此处。

    时空相隔,张籍站在五百年前的鳌头矶面前,五百年前的它,竟如此辉煌!

第三十五章 清渊雅集(一)() 
跟在书院山长希伊先生身后慢慢前行,张籍距离鳌头矶越来越近。

    鳌头矶底部是一方形高台,约二十米见方,台高约五米,高台东部中有门洞贯通前后,洞楣上以厚重的隶书写着“獨占”二字,故而后世有獨占楼之称,同鳌头矶并称“獨占鳌头”,寓意甚是吉利。

    一行人进了门洞,方清之就在张籍的身边,他看到张籍不住地打量周围,以为他是初到此地分外好奇,不禁话痨解说的属性发作,悄悄的对张籍道:“张籍你初来此地,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临清八景之一的‘鳌矶凝秀’。”张籍刚才四下观察,主要是在将眼前的鳌头矶和后世的作比较,毕竟时隔几百年,格局模样差别也是很大,有许多建筑张籍就没见过,听得方清之要为自己做导游解说解说,连忙道谢:“小弟初来乍到,那就麻烦清之兄解惑,多谢。”

    方清之显然对当导游这事乐在其中,其实本质上就是好为人师的属性,他连忙道:“不妨事,不妨事,往年每次到鳌头矶举行雅集都会介绍一番,其实社学来的其他人早到此有一会了,想来书院有师兄弟已做了介绍,你没和他们同行,就我来介绍。这鳌头矶始建于永乐十五年,地处会通河、卫河两河交界处,正德年间,以中州翘首之地叠石为坝,坝形犹如鳌头,而矶为水边突出之石,固时任知州的明府马纶提名曰‘鳌头矶’又有著名书法家吾家先祖方公讳元焕为此题‘獨占’二字,取‘独占鳌头’之意。”提起自家先祖题字,方清之言下颇为自豪。

    出了门洞,就是一个大院,大院布局严谨,呈四合院式。庭中有水井,井旁是一株古柏,郁郁葱葱,角落里还有几处架子爬着绿色的藤蔓,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是何种瓜果。方清之指着周围的房屋介绍到:“张籍你看,这北殿三间名为“李公祠”,西殿三间称“吕祖堂”,南楼三间曰“登瀛楼”,东阁楼三间叫做“观音阁”。我们举行雅集的地点就在这南楼上的登瀛楼上。”方清之向张籍介绍完,依然落在了众人身后,便招呼张籍紧跟几步。

    众人拾级而上,到了登瀛台上,台上四周砌有边墙,高约二尺半,凭墙远望可见运河河闸及两岸风景。台中便是此次清渊集会所在地登瀛楼,其楼五丈见方,换做现在这房间大概至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