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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但是你欠过的情。”
“郭燕侠目光一凝:“姑娘是指……”
白衣人儿道:‘崂山’‘南天门’上,你害得我还不够?”
郭燕侠早就想起为什么白衣人儿看来眼熟了,但是听了这句话,他还是不禁呆了一呆,因为他没有想到白衣人儿会提起这件事,更没想到白衣人儿会拿这事让他抽身收手。
他沉默了一下道:“姑娘你或许不知道,事后我曾经不避禁忌,跑到贵派去解释。”
白衣人儿道:“我知道,可是你或许还不知道,你越解释越糟?”
郭燕侠又为这一怔:“我想知道,因为我,姑娘究竟受到了贵派什么惩罚?”
白衣人道:“那是‘崂山派’的事,我不能也不愿轻易告诉外人,不过我名节蒙不白之冤,应该是我最大的损失!”
郭燕侠双眉一扬,道:“如果姑娘这么说,事由我起,我不愿逃避,日后我会为姑娘洗刷不白,不惜一切。但是,现在,我不却不能为着这件事收手抽身。”
白衣人儿目光一凝:“不要以为你一身武学不错,你还不一定管得了,官家既然决心要这么做,那就一定要得手不可。试问,普天之下,谁能与官家抗衡?”
郭燕侠道:“姑娘这是算关心,还是算恐吓?”
白衣人儿娇靥上飞惊一抹酡红:“彼此立场对敌,我为什么要关心你,也没有恐吓你的必要,我只是告诉你实情!”
郭燕侠道:“无论如何,我谢谢姑娘,不瞒姑娘说,秘密卫队‘血滴子’,甚至于所谓的帝都铁骑,我还没有放在眼里,即便万一我管不了(Zei8。COm电子书。整*理*提*供),可是我尽了心,尽了力,也就无疚无愧了!”
白衣人儿美目中飞闪异采,娇靥上也泛起了异样的神情:“你有没有想到,如果你管不了,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
郭燕侠明白她何指,双眉一扬,两眼之中威棱闪身:“我懂姑娘的意思,谢谢提醒,我不会藏,不会躲,只要官家认为有把握对付我,尽管找我。”
白衣人儿道:“你有没有为你的家人想想?”
郭燕侠淡然一笑,道:“我都不在乎,我的家人,恐怕更不会在乎!”
白衣人儿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下:“你既然这么说,似乎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你既自认有这个胆识,有这份能耐,为什么不在‘济南’跟官家斗到底?’”
郭燕侠当然也知道她何指:“在‘济南’,我是受雇于人,不能不为雇我的人着想,现在,我没有这层顾虑。”
他没有说实话,他不能,他不愿意把傅夫人胡凤楼牵扯进来,因为他是‘南海’郭家的人。
白衣人儿目光一凝,那清澈深邃目光,似乎要看透他的肺腑:“你真是受雇于人?”
郭燕侠道:“姑娘另有什么高见?”
白衣人儿道:“我不相信你是受雇于人,甚至于相信你姓燕叫侠。”
郭燕侠道:“姑娘凭哪一点不相信?”
白衣人几道:“就凭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怎么?”
“这么个人,不该是受雇于人的人,你这么个人,也不该是让人从没听说过的人。”
“事实上我确是受雇于人,也确是个让人没听说过的人,不过,现在我已经是小有名气了。”
白衣人儿沉默了一下:“你既然不愿意对我说实话,我不愿勉强,也无可奈何,我看,你我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
她缓缓站了起来。
郭燕侠也跟着站起,道:“就这么算了?”
白衣人儿目光一凝:“我什么意思?”
郭燕侠道:“我不认为姑娘这样就能交差。”
白衣人儿道:“我这样是不能交差,是你不让我交差!”
郭燕侠道:“我不让姑娘交差,难道姑娘只是奉命跟我谈谈,凭几句话让我抽身而已么?”
白衣人儿:“我没有奉谁之命,也没有谁指使我这么做,我只是爱惜你是个人才,爱惜你一身所学,不忍你落个谋叛罪名,最后累及你的家人!”
郭燕侠道:“要照这么说,姑娘应该无所谓好不好交差,不过,像我这么一个江湖莠民,姑娘只是跟我谈谈,我仍然为姑娘的擅做主张担心。”
白衣人儿凝目望郭燕侠:“套你一句话,你是关心我,还是几讽我?”
郭燕侠一双目光凝注在那风华绝代,清丽无伦的娇靥上,庄容道:“无论如何,我跟姑娘有过一面之缘,也正你姑娘所说,我欠姑娘的情,请相信,我还不至于讥讽姑娘。”
白衣人儿美目中异采飞闪,一袭雪白衣裙也微微抖动了一下,道:“我谢谢你,那你要我怎么样,非跟你动手不可?”
郭燕侠道:“假如动手对姑娘有所帮助,我劝姑娘不要犹豫。””
白衣人儿道:“我的武学,在‘崂山派’中可以直追掌门,但是我知道,仍然不是你的对手。”
郭燕侠道:“我是否能敌得过姑娘,那操之在我,不过我怕那样姑娘并没有什么好处?”
白衣人几道:“为什么?”
郭燕侠道:“那样他们会指定姑娘专对付我,我不能老不是姑娘的对手,一旦让人识破,那对姑娘更不好,而且姑娘的不白之冤也就更加增添几分了。”
白衣人儿道:“你为什么愿意这么做?”
郭燕侠迟疑了一下:“就算是因为我欠姑娘销情吧!”
白衣人儿掠过一丝异样神色,道:“刚才我也不过是那么说说,真说起来,你并不欠我什么,你不要放在心上。”
郭燕侠道:“可是……。”
白衣人儿道:“你如果真想对我有帮助,只有一个办法,收手抽身,你能么?”
郭燕侠沉默了一下,道:“姑娘原谅,我不能。”
白衣人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要往处走。
郭燕侠道:“姑娘……”
白衣人儿停了步,但是没回过身:“你还要说什么?”
郭燕侠道:“姑娘劝过我了,我也要劝姑娘两句。”
白衣人儿道:“不用了,我可以告诉你,我跟你一样,甚至于比你还要坚决。”
郭燕侠道:“姑娘,‘崂山派’弃宗忘祖,卖身投靠,公然与普天下所有的汉族世胄为敌,姑娘是不是也会考虑过后果?”
白衣人儿一袭雪白衣裙又起轻颤,道:“人各有志,我身为‘崂山派’弟子,自当与‘崂山派’荣辱与共。”
郭燕侠不知道那儿来一阵激动,忍不住大声道:“姑娘可知道,有人更爱惜你?”
白衣人儿娇躯猛颤,霍然转过了身,美目圆睁,一双满含震惊、激动,及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神色的目光直逼郭燕侠:“你为什么不明说,是谁?”
郭燕快更是忍不住,毅然道:“我!”
白衣人儿美目中泛现闪闪光亮,一袭雪白衣裙抖得更见厉害,香唇启动,欲言又止,终于,她说了一句,只说了一句:“无论如何,我知道了。”
转身行去。
郭燕侠想再说,可是他没说,他跟到了门口,跟出了门,眼望着白衣人儿离去。
白衣人儿脚下轻缓,往村外方向走,走了没几户人家,她拐了弯,很快的,身影被屋角挡住,看不见了。
郭燕侠站在那儿没动,呆呆的,当白衣人儿走的时候,他就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当白衣人儿的身影被屋角挡住看不见时候,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更浓、更清晰!”
他自己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自己明白!
但,她是‘崂山派’弟子。
她是个三清弟子出家人。
为什么?
为什么他生平第一次,会是她?
为什么她偏偏是“崂山派”弟子?偏偏是个三清弟子出家人?
为什么?
他只觉血气上涌,一阵激动,仰天一声袭石穿云的长啸,身躯腾起,人似天马行空,疾射而去。
一声长啸,没能发泄尽心中的悲愤,一阵没辨方向的狂奔疾驰,停下来、静下来之后,心中的悲愤犹存,但一眼望见面前,一大片烟波水光,他一怔,心神震动,心里的悲愤总算让他暂时搁在一旁。
烟波水光,这么一大片,难不成这就是“独山湖”?
转眼四望,一方烟波浩瀚,水光无垠,一方是一大片,黑压压的树林。
是了,这片水,正是“独山湖”,原来“独山湖”就在树林的这一边,站在那一边的渔村里,“独山湖”被树林挡住了,看不见。
眼前这片水,就是“独山湖”,鱼壳所在,也可以说仰赖以成名,仰赖以生存的“独山湖”。
但是现在的“独山湖”,这么一大片水面,这么一大圈湖边,看不见一个人影,听不见一点声息。
有水,有渔村,应该有船。
有,渔船却系在岸边,唯一能听得见的声音,就来自水波拍船,叶叶轻响。
渔壳仗水成名,仗水生存,他总不能住在水里,他总该有个居处,有个家。
只是,他的家在哪里?
那帮“血滴子”秘密卫队,及改了俗装的“崂山派”道士,此刻又在何处?
他正自纳闷不解,正自极目搜寻,忽听身后传来再声异响,那异响,是有人在弹指甲。
他转身望去,只见两三丈外树林中站着个人,正向他招手。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人正是“江南八侠”里的甘凤池!
他腾身掠了过去,直落甘凤池面前,道:“三位也到了?”
甘凤池道:“看样子象比阁下早到了片刻!”
郭燕侠道:“另两位呢?”
“找人去了。”甘凤池道:“我们分头找寻,没想到我找到的是阁下。”
郭燕侠道:“三位也不知道鱼壳住在什么地方?”
甘凤池道:“只知道在‘独山湖’,心想只要来了,在附近一问一打听,不会不知道,没想到整个渔村没了人影,这帮满虏犬想的真周到。”
郭燕侠道:“来到以后,三位可会遇见阻拦?”
甘凤池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
郭燕侠微微皱了眉锋。
甘凤池看了看他,道:“我看阁下一个人站在湖边,想必阁下也在找人。”
郭燕侠微点头道:“不错,我也正诧异,为什么偌大一个‘独山湖’看不见一个人影。”
甘凤池道:“这不外两种可能,一鱼壳已遭毒手,他们已经撤了;一是他们也还没找到鱼壳,化明为暗,一方面暗中搜寻,一方面躲在暗处等鱼壳自己出现,或者是等咱们这些人帮他们找鱼壳,以我看应该是后者。”
郭燕侠心头一震,道:“这么说,咱们只该找他们,不该找鱼壳。”
“也不!”甘凤池道:“那要看怎么样找法了。”
郭燕侠道:“鱼壳既然躲起来了,那表示他事先已经听到了风声,既然事先已经听到风声,他会不会早就离开了。”
甘凤池微一摇头:“鱼壳这个人机灵得很,而且生就一付傲骨,‘独山湖’通‘微山湖’,这么一大片水域,够他躲的,何必离开?”
郭燕侠道:“甘四快不要忘了,他自己有个女儿,另外还有个晚村先生的后人吕四娘。”
甘凤池两眼一瞪,道:“对,鱼壳的女儿或许也会水,但吕四娘未必会,而且鱼壳的女儿的水性,也未必能跟鱼壳一样,她们两位一定得躲在陆上。”
郭燕侠道:“所以鱼壳不能只顾自己,不顾这两位。”
甘凤池沉吟道:“这么说,鱼壳也有可能已经离开了。”
忽传来两声轻微的弹指甲声。
甘凤池轻弹了两声指甲。
一条人影自树林深处疾掠而至,身躯魁伟,一张红脸,是周浔。
郭燕侠道:“周二侠不愧‘云龙三现’。”
周浔号“云龙三现”!
周浔道:“不敢,比起阁下的绝世身法,周浔只配称泥鳅。”
郭燕侠失笑道:“周二侠夸奖,也忒谦。”
甘凤池道:“二哥,有没有什么发现?”
周浔道:“没有。”
甘凤池道:“三哥呢?”
周清道:“没看见,想必也快来了。”
甘凤池皱了眉。
周浔转望郭燕侠:“阁下呢?”
郭燕侠还没说话。
甘凤池那里已开了口,把他的分析以及郭燕侠的推测说了一遍。
周浔静静听毕,摇头道:“为了他那个女儿跟吕姑娘,鱼壳中能会离开,但是未必走得掉。”
甘凤池道:“怎么?”
周浔道:“允祯做事,不能以常人衡量,他起动鱼壳不是一天了,等到鱼壳听到了风声,再想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那么二哥看……”
周浔道:“我也是认为他们已经化是为暗,一方面等着鱼壳自己出现,一方面想藉咱们这些人帮他们找到鱼壳。”
甘凤池道:“这么说,咱们找鱼壳,就得格外小心了。”
郭燕侠道:“三位来时,到过渔村,并没再受到截杀阻拦?”
甘凤池道:“不是,我刚不是已经告诉阁下了么?”
郭燕侠道:“只怕甘四快不幸言中了,不管他们是不是已经化明为暗,他们总还在这一带,既然这样,他们怎么会不截杀阻拦三位?”
甘凤池呆了一呆,惊然道:“对,截杀阻拦了咱人,谁帮他们找鱼壳?”
周浔浓眉一耸道:“这么说敌暗我明,咱们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了?”
郭燕侠微一笑道:“周二快不必在意,咱们已经知己知彼,岂不是很好?”
周浔呆了一呆,倏敛威态,道:“这倒是,既己知己知彼,怎么做就操之在咱们了。”
郭燕侠道:“我正是这个意思。”
忽听一阵轻微的衣袂飘风声传了过来,他接道:“曹三侠也到了。”
周浔、甘凤池转眼望去,只见林深处一条人影疾门腾跃而来。
甘风池收回目光道:“瞻仰过阁下的绝世身法,又一次领教了阁下的敏税听觉。”
话刚说完,曹仁父同时掠到,第一眼便望向郭燕侠:“阁下也到了!”
郭燕侠含笑道:“跟周二侠,甘四侠聊了半天,三位聊聊吧,我失陪了。”
一抱拳,倒转而起,飞射而去。
周浔等又一次地动了容。
周浔道:“这年轻人究竟是个什么来路,一身修为之高,是咱们生平仅见……”
曹仁父道:“只要是友非敌,二哥又何必操这个心?”
周浔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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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八 章
郭燕侠以快捷无论的高绝身法,绕“独山湖”疾驰。“独山湖”不及烟波浩翰的洞庭,也比上鄱阳、太湖,但是它也是个不算小的湖。
不算小归不算小,可是在郭燕侠的绝世身法疾驰下,他很快地就已经绕了“独山湖”一周。
他绕湖一周不是探幽搅胜,也不是游览水色山光,在绕湖疾驰之中,他一直用他那敏锐的目力,过人的听觉四下搜寻着。奈何,在他绕了“独山湖”一周之后,他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不要说是鱼壳父女跟吕家后人了,就是大内秘密卫队“血滴子”跟“崂山派”的群道,也没见一个人影。
郭燕侠并没有感到诧异,因为任何人都想得到,鱼壳父女也会躲,一定会躲。
而“血滴子”方面,也很可能正如所料,是找不到鱼壳父女跟吕家后人的躲藏处,干脆坐等现身,隐身左边,等着驰援的这些人,替他们把鱼壳父女、吕家后人找出来。
所以他并没有感到诧异。
他只是想不通,在无法远离“独山湖”的情形下,鱼壳父女究竟会带着吕家人躲到哪儿去。
就在他站立那儿皱眉不解的当儿,原本看不见一个人影的“独山湖”四周,却出现了一个人影。
人影来势颇快,胜跃疾掠,似燕子掠波。
这条身法不俗的人影,看上去娇小婀娜,从头到脚一身黑,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子。
老远的,郭燕侠就觉得来的这黑衣女子身影,看上去眼熟。
及至稍近,郭燕侠看得清楚了些,更是心头为之一震。
他认出来了,来的这黑衣女子,赫然是“济南城”“八方镖局”正副两位总镖头之中,那位副总镖头,也就是他菱姑姑的第二个女儿。
她怎么也来了,她来“独山湖”又是为什么?
他看见了她,当然,她也看见了他。
他这里正自心念转动,她已经带着一阵醉人香风,如飞掠到。
既是菱姑姑的女儿,自当另眼相看,郭燕侠微微欠了个身,道:“二姑娘。”
那位二姑娘像没听见,眨动着一双黑白分是的大眼睛,直盯着郭燕侠:“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你。”
郭燕侠道:“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二姑娘。”
似乎,她现在才听见郭燕侠的话:“你叫我什么?二姑娘?”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姑娘人长得也跟仙露明珠似的,郭燕侠对她偏没有什么好感,要不是冲着菱姑姑,他几乎不愿意跟她多说话。
是故,他只淡然应了一声:“是的。”
她道:“我爹姓楚,我单名一个翠字。”
她叫楚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郭燕侠还是道。“楚二姑娘!”
姑娘楚翠眉锋一皱:“听我娘说才知道,你是“南海”郭家的人。”
明知道菱姑姑一定会告诉她的女儿,可是郭燕侠听了以后,心头还是震动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形于颜色,还是淡然道:“是的。”
楚翠道:“你是郭伯伯的大儿子?”“是的。”
“照说,我应该叫你一声郭大哥。”
“不敢当!”
楚翠眉锋一皱:“郭伯伯的当年事迹,我自小听娘说起过不少,长大以后,从外头听到的更多。我觉得,郭家人不该像你这样拘谨。”
恐怕这拘谨还是好听的。
没想到这位二姑娘会说出这么一句。
难怪郭燕侠对她没什么好感。
郭燕侠不是没话好话,而是冲着菱姑姑,他不能,他淡然一笑,没说话。
楚翠看了看他,微一点头:“好吧,怎么叫由你了,我不愿意勉强……”
显然,郭燕侠既是这么拘谨,仍然叫她一声楚二姑娘,她也不愿意叫郭燕侠一声“郭大哥”。
话锋微顿,她目光一凝:“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不知道她是有知故问,还是没想到。
郭燕侠没答,微笑反问:“二姑娘到这儿来,又是为什么?”
楚翠话说得有点得意,也有点兴奋:“我呀,反正我的来意跟你不一样就是了。”
郭燕侠娇靥一扬,又为露出她的娇靥一扬,又显露出她的娇纵性:“你不说我也知道。”
郭燕侠道:“即然二姑娘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我就不便问怎么知道我的来意跟二姑娘不一样了。”
楚翠道:“你是‘南海’郭家的人,你一定是来救鱼壳他们的,而我只是来找人的,来意当然跟你不一样”
郭燕侠道:“二姑娘来找大内秘密卫队里的哪一位?”
楚翠道:“谁告诉你,我是来找他们的?”
郭燕侠道:“如今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