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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春秋-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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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巧彤回到踏青园,紫儿紧跟在她身后。再度来到此地,想起那几个热闹喧嚣的夜晚,紫儿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苏巧彤看在眼里,似劝解一般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心里想要的,其实得到了未必是福,人哪,还是想开些为好。”

    紫儿没想到被苏巧彤一眼看穿,不由惊慌失措:“苏姑娘,小婢小婢绝不敢胡思乱想。”这苏姑娘虽只是个外姓人,但觉得老爷夫人喜爱,就算府内李诚和张得利两大管事见了她也是毕恭毕敬,自己只是一小小婢女,被她知道自己还挂念着五公子,真不知会受如何处置。

    苏巧彤见她反被自己的话吓到了,苦笑一声,安慰道:“有何可害怕的,你又未做错何事。来到这踏青园,也不必过于执着尊卑之念,紫娟她们与我和轻如姐虽名为主仆,实如姐妹一般,无需拘束。”

    紫儿默不作声,心中想着:踏青园最吸引自己的,正是此处啊。

    “紫儿姐姐来了?稀客啊。”翠苓从屋内跑了出来。苏巧彤让她带着紫儿去找紫娟,自己走入楚铮的书房。

    柳轻如见苏巧彤回来了,笑了笑道:“巧彤要去北疆了吧?”言语间显然带着几分羡慕。她心思灵敏,早猜到楚名棠若要派人牵制赵敏,唯有苏巧彤莫属。

    “姐姐猜对了。”苏巧彤看着柳轻如,围着她转了数圈,忽噗嗤一声笑道:“轻如姐,快些将思念的话儿写于信上吧,小妹正好替你捎去,放心,小妹决不会私自偷看。”

    柳轻如涨红了脸:“有何可写的。”

    “这可不管,”苏巧彤将自己的一些杂物堆在一处,笑道,“小妹稍后进宫去见长公主,姐姐信若写好了就置于案上,小妹自会带走。”

    “见长公主?这是为何?”柳轻如算怕了苏巧彤,连忙转移话题。

    “自然是说服她带小妹去北疆了,楚伯父又不愿出面,小妹总不能真象那花木兰那般易钗而弁吧。”苏巧彤道,忽拍了拍酥胸,“姐姐你不知,方才小妹差点让楚伯父吓死。”

    “怎么了?”

    苏巧彤放低了声音,道:“楚伯父已猜出柔然诸部内那女子就是武媚娘了。”

    “此话当真?”柳轻如大惊失色,可仔细想了想,叹道,“此事原本就难以瞒过公公他老人家,而且相公既然敢在密报上提及陆眉之事,就应想到此处了。”

    苏巧彤哼了一声,道:“他亦是没办法。就算他不写,樊兆彦和王明泰各自密报中也会提及此事,不过无所谓了,对你家小相公来说,他已立下如此大功,楚伯父也不会这等时候追究,只会替他掩饰。他也应该算准了这点,哼哼,这种做法应称之为什么?恃功自傲,恃宠而骄,还是债多不愁,虱多不痒”

    “好了好了,”柳轻如听不下去了,推着苏巧彤出了屋,“你这张小嘴就是从不饶人,快些进宫去吧。”

    两人嬉笑打闹着,但一出踏青园大门,顿时都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柳轻如缓缓说道:“妹妹一路走好,早去早回。”

    苏巧彤亦是施了一礼:“多谢姐姐相送,姐姐请回。”

    转身正想走,不料一人快步走来,差点与苏巧彤撞个满怀。

    苏巧彤柳眉一竖,可见那人二十余岁,体型瘦削,身穿六品官服,显然不是府里的人。为维持一世家淑女风范,苏巧彤只是微微皱眉,昂首准备离去。

    忽听柳轻如讶然道:“若诚,你何时来的。”

    苏巧彤想起这人这谁了。当初刚进上京城就撞见楚铮,这范若诚亦在酒楼之上,只不过当时他潦倒落魄,不像今日这般衣冠楚楚,举手投足之间已有几分官相了,一时竟没认出来。

    既然知道是何人了,苏巧彤倒也不便就这么走了,明知故问道:“轻如姐,这位是”

    “他是姐姐的表弟,姓范名若诚。若诚,这位是”

    范若诚心中酸楚,语带苦涩:“不必烦劳表姐,小弟与苏姑娘曾有过一面之缘。”他当初答应楚铮出仕为官,多少也与苏巧彤有那么一点关系(详情请见章节“吏部侍郎”开头部分),后被吏部任命为长平县知县,屁股还没坐热又被成奉之一纸调令到京城附近的陈县。到了陈县不久便听闻楚铮与苏巧彤之事已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范若诚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之后连续十余日都喝得酩酊大醉。

    今日到了楚府,蓦然看见姐姐与一身穿鹅黄衣衫的女子站在一起,那女子背影竟是如此熟悉!范若诚几不可自制,快步走到这边,可没想到她连自己是谁都已经忘记了,

    苏巧彤见他副神情,隐约猜到了几分,顿感此地不可久留,忙以进宫为借口离开。

    范若诚痴痴地看着苏巧彤远去。柳轻如也看出端倪来了,不由心惊肉跳,赶紧道:“若诚,你今日怎么来看姐姐了?”范若诚虽在陈县任职,距京城只有半日的路程,但他心高气傲,不愿在楚府门前低头,这几月竟一次也未来过。

    范若诚犹在魂不守舍,顺口答道:“小弟送楚四小姐回府,借此亦来看望表姐。”

    “四姑娘?”柳轻如不可置信地看着范若诚。楚倩素来眼高过顶,自己这表弟不过一介穷书生,县令才当了几月,怎么会认得她?

    在柳轻如的再三追问下,才知事情的经过。原来楚倩昨日约了几个官家小姐去郊外踏青,其中一位家中在陈县有座庄园,就提议去那游玩。从京城到陈县不过半日车程,而楚倩平日里亦时常在闺中密友家中过夜,便派人与府里管事李诚说了下,便向陈县而去。一路正游玩地开心之际,不知从何处冒出数十名劫匪,幸好楚倩身边亦有几位鹰堂高手在侧,但那伙贼子中亦有些并非庸手。一场激战下来,虽然将劫匪击退,但鹰堂亦战死数人,个个带伤,只能留在原地,只派了一人前去报官。范若诚赶到此,听闻伤者中还有楚府四小姐,大为震惊,不过他亦知道,就算楚家小姐不在此地,自己所辖境内竟然存在这么一伙劫匪,还伤了京中官员家人,降职免官已经算轻了。

    虽有了请辞的心思,但为了避免这些官家小姐回京途中再遭袭击,范若诚率陈县衙役捕快一路护送至京城。待到了楚府门外,也只说自己是陈县县令,而没说是柳轻如堂弟,楚府家人大都忙着照顾楚倩,只有两三人把他和陈县捕快衙役呼来唤去,将楚倩出行所带之物搬进府内。

    楚倩所住院子与踏青园相距不远,不过范若诚已憋了一肚子火,也并未打算为此事向表姐求助,可没想到一个鹅黄衣衫女子的背影竟使他完全乱了方寸,鬼使神差就这么跑了过来。

    范若诚刚向柳轻如交待了个大概,几个如狼似虎的楚府家丁拎着绳子向这边扑来。到了近处,见站在这小县令身旁的竟是柳轻如,不由停了下来。为首的家丁点头哈腰,挤出了一副笑脸:“小的见过少夫人。”

    柳轻如嗯了一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那家丁不由自主地将拿绳子的手放到身后:“夫人有命,将这陈县县令拿下治罪。”

    范若诚听了,傲气陡升:“表姐,此事你无需过问,小弟随他们去就是。”

    在他心中,表姐只是楚家小公子的寻常妾室而已,只是因楚铮宠爱才有了那么点权势,全然没有注意到那几个家丁听了表姐二字,脸儿已如苦瓜一般。

    那家丁诚惶诚恐道:“少夫人恕罪,少夫人恕罪,可这这确是老夫人的意思。”

    “此事我自会向她老人家禀明。”柳轻如淡淡说道,“你们几个将我表弟带去偏厅等候。”

    几人连声应是。为首那家丁将绳子往他人手中一塞,满脸堆笑犹豫了下对范若诚道:“大人,请!”

    之所以犹豫,是因他还不知眼前这县令姓氏名谁。

    楚倩只是手臂擦伤,只是这番惊吓不小,仍伏在楚夫人怀中低泣。楚名棠仍在歇息,既然女儿并无大碍,楚夫人也就没将他吵醒。

    “算了,既是你表弟,暂且就不用追究了。”话虽如此,楚夫人仍是满面寒霜,“不过你可要转告他,此案如不能查个水落石出,罢官免职是还是少不了的。”

    “婆婆,孩儿并非徇私,只是觉得此案有些蹊跷。”

    “哦?说来听听。”

    柳轻如来的时候已将此事前因后果细细想过了,发现有些地方的确有可疑之处:“四姑娘身边几个护卫都是赤堂堂主陈振钟的得意弟子,决非无能之辈,此番居然非死即伤,虽说是寡不敌众,但亦可见那些贼子并非等闲人物,而且撤退时竟不留下一具尸首。而陈县在京城管辖之内,如果真有一股数十人劫匪出没,历任陈县县令早该上报朝廷,并报刑部备案,可表弟他上任数月来,从未发现有类似记载。婆婆,孩儿觉得此案并不简单。”

    楚夫人是关心则乱,但听柳轻如这么一说,也觉得这事有些古怪了。难道是方家?应该不会,别的且不说,方家历代书香,方令信绝不会拉下老脸来对付一个小姑娘。

    楚倩含泪抬起头,道:“娘亲,轻如姐所说甚是,孩儿亦感到此事不应怪罪范大人。而且听那些贼人说话,有几人明显带有京城口音。”

    楚夫人悖然色变:“京城何人这般大胆,竟敢伤我楚府中人。轻如,叫张得利带上你表弟去刑部找喻侍郎,让他即刻派八大门捕快彻底清查此案,如查不明白,方令信就算再护他亦无用处!”

    “另,命鹰堂可动用之人全部出动,暗中查访。轻如,巧彤明日就应起程去北疆,鹰堂的担子你可要担起来。”

    柳轻如俯首道:“孩儿明白。”

    楚铮不在上京城的日子里,苏巧彤在空闲时,有意无意经常就将赵敏请到踏青园相聚,渐渐的也不时和柳轻如到宫内看望她。赵敏心思相对单纯,苏柳二女则是精灵剔透的人儿,三人相处很是融洽,平日里都以姐妹相称,因此苏巧彤稍稍透露些她也想去北疆的心思,赵敏便应了下来,并道若是成尚书不情愿,她可以让姑姑下道明确旨意。面对这样的女子,苏巧彤心中都有些愧疚了。

    苏巧彤谢绝了赵敏让她留宿宫内的好意,回到楚府,得知楚倩遇袭之事亦颇感诧异。两人谈论至深夜也没推测出什么结果来,苏巧彤侧躺在床上,昏沉沉地看着烛火,突然灵光一闪:

    “轻如姐,你我是否想得太多了?这事或许未必是针对楚府。”

    柳轻如有些迟疑:“巧彤你是说这一切只是巧合?”

    “甚有可能。”苏巧彤,“四姑娘她们去陈县只是临时起意,事先毫无准备,那伙贼子据报却似早在那里等候,岂不怪哉?”

    柳轻如喃喃说道:“若只是巧合,此案查起来就更难了。”

    “不难不难”苏巧彤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嘟囔着说道,“那伙贼子既然选在陈县犯事,定有他们的道理,你那表弟一副小ff的模样,或许是得罪了某些人吧。”

    “小愤愤,这是何意?”

    苏巧彤自知失言,挥挥手道:“困了困了,不说了,明日小妹还要赶路呢。”

    当时苏巧彤并没想到自己真的一语成谶,更没料到因此案产生的后果是如此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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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两段均不计字数)

第182章 逃出生天() 
枫林渡,作为西秦北疆大军最后一次大战的所在之处,必将随之载入史册。

    八千西秦残军在顾明道的指挥下,辗转六百余里后突然斜插后方,直达枫林渡。此举虽然有些出乎华长风和楚铮的意料,二人却不惊反喜,当即下令麾下黑骑军兵分三路,不紧不慢从后追赶。顾明道抵达枫林渡,发现原本停在岸边的三百余艘大小船只已被焚烧殆尽,正待撤离,却发现已陷入赵军的重重包围之中。

    秦军即将崩溃之际,一直浑浑噩噩的薛方仲突然清醒了,从顾明道手中重新接过兵权,指挥八千残军紧贴着黄河岸边拼死突围,楚铮虽和华长风虽全力阻截,但仍有三千余骑随薛方仲逃走,而雪狼骑主将鲁远居留下断后,终未能再逃脱,被华长风一枪挑落马下。

    虽然已经过去十多天了,枫林渡的空气中仍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吕问天坐在一个土包上,看着黄河岸边散落着的残戟断矛,回想起那天的惨烈厮杀,吕问天仍感心有余悸。

    “大哥。”灰胡儿四首领韩尚走到吕问天身旁坐下,随手拔了根草茎在嘴里一阵乱嚼,“我们要等的人到底啥时候来?弟兄们整天象放羊一般,又不知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好几人跟我说过想回家了。”

    吕问天不答,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韩尚。韩尚被他看得发毛:“大哥,怎么了?”

    “没什么,”吕问天道,“只是有些奇怪,这里长的草你也能嚼得下去。”

    韩尚愣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这土包下埋的就是那四千多秦军尸首,不由一阵恶心,忙呸呸数口吐了干净。

    “对了大哥,我们在等什么人哪?”

    吕问天淡淡说道:“不要问了,我也不知道。”

    韩尚两眼顿时睁得溜圆。

    吕问天想起那天楚铮私下与他说道:“请吕首领在此枫林渡等候半月,半月之内会有一群人北渡来到此地,若是半月逾期不至,吕首领便可离开,若他们来了,还请吕首领暂且将他们安置在灰胡儿中。不过最好不要打听他们从何处来,亦不要问他们是何人,就算吕首领知道了,在下亦绝不会承认与其有任何关系。两月之后,这群人自会离去。”

    吕问天也不知自己当时为何会答应这件看似匪夷所思之事,或许因为楚铮的坦承相告反而让他难以拒绝,或许也因为灰胡儿以后的命运很大程度上要仰仗这少年了吧。

    “启禀首领,河面上发现六七艘小船正向这边驶来!”

    吕问天精神一振,起身道:“走,韩尚,去看看!”

    走到黄河边,只见远处果然有几艘小船向这边而来。吕问天长吸了口气,高声喝道:“风云激荡八万里!”

    过了片刻,远处传来一清越的声音:“鲲鹏狂舞九重天!”

    吕问天对韩尚点点头:“是他们。”

    对准了暗号,那几艘小船突然加速,底下湍急的激流似对其毫无阻碍,虽不能说如离弦这箭,但比起奔腾的骏马来并不逊色。吕问天脸色一变,他亦曾多次横渡黄河,深知行舟不易,这些小船竟然如此快速,那操桨之人需要何等腕力!

    转眼间,这些船就已经清晰可见。离岸尚有十数丈,十几道人影从不同船上高高跃起,姿态各异,在空中成一弧形悄无声息地落在岸边,手扶着腰间,对着吕问天等人凝神戒备。

    吕问天嘴中发苦,从这些人方才身法来看,任何一个武功都绝不在自己之下,若是因何起了冲突,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又一道人影从为首那条船上跃起,从跃起到下落,速度竟无丝毫变化,缓缓地落在先前十几人正中,从此人落脚之处到每个人的距离竟似一般远近,一分不差。

    韩尚忍不住低声说道:“大哥,要不要让儿郎们靠近些?”

    吕问天摇了摇头:“不必了。他们既是到了,你去通知儿郎们整点行装,准备起程快去吧。”

    韩尚领命而去。吕问天强摄心神,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吕问天,在此恭候多时了。”

    “吕问天?”十数人中左首居前的一虬髯大汉道,“驰骋塞北的灰胡儿大首领,没想到是你在此等候我等。”

    最后那人亦缓步走上前,只见此人一袭黑袍,身形高挑瘦削,面色苍白无比,眼角边几道绉纹如刀凿斧刻,双目顾盼之间竟有一种说不出摄人威势。

    那人拱手道:“有劳吕大首领了。”听声音,正是方才与吕问天应对之人。

    吕问天不敢怠慢,还礼道:“不敢。”

    此时小船都已靠岸,从船上下来的居然大都是些妇孺。可能是因长途跋涉的缘故,一下船几个孩童哭闹个不停,与母亲的呵护声交织在一起,竟显得如此温馨,不由将这边肃杀气氛冲淡了许多。

    吕问天心里亦轻松了些,道:“诸位,请。”

    那黑袍人走在吕问天身旁,看了看四周,忽道:“这里不久前曾有过一场大战?”

    “正是。”吕问天答道,“薛方仲所率的八千秦军与三万赵军在此激战半日,只逃脱三千人,余者都已安葬于那土堆下。”

    那虬髯大汉惊叹道:“才三千人,咸阳城传言北疆大军全军覆没看来不是谣传了。”

    旁边另一个笑道:“薛方仲一世英名,此番居然败得如此凄惨,还有何面目回咸阳。”

    又一个声音响起:“就算回了咸阳,秦王心胸狭窄,恐怕也未必饶得了他,我若是薛方仲,还不如战死此地算了。”

    吕问天越听心中越迷惑,从这些人所言听来应该都是咸阳人氏,可对秦王和薛方仲并无尊重之意,反而百般诋毁,真是奇怪之极。

    虽有楚铮告诫在先,但吕问天仍难抵心中好奇,面对那黑袍人拱手问道:“敢问这位先生高姓大名?”

    那黑袍人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难道楚铮没对你说过,不可询问我等来历?”

    “确实说过。”吕问天坦承道,“可吕某并非楚将军下属。先生若不肯告知则就此作罢,若方便告知,吕某胆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定能守口如瓶。”

    那黑袍人乃是当世顶尖高手,吕问天既已开口问了,他亦不屑虚言,道:

    “本座刑无舫。”

    吕问天一震,长吸了一口气,抱拳俯首:“原来是圣门门主驾到,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他也算是武林中人,当然听过当代魔门门主的威名,心神激荡之余有隐隐一丝悔意,的确不该问的

    刑无舫还礼:“灰胡儿之名威震塞北,刑某亦是久闻吕首领大名。”

    随后刑无舫将身边几人向吕问天一一介绍,圣门血杀宗宗主屠山岳、天邪门花随波、刑无舫掌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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