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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越看越喜欢,道:“我天媚门就是以狐为标志,不如将它送给媚儿吧,你可舍得?”
楚铮轻笑道:“既是到了这里,我的不就是你的,还分什么彼此。”
武媚娘中甚为甜蜜,眼睛却白了他一下。
“对了,”楚铮突然说道,“媚儿,你来的有些不巧,明日我便要随孟统领去赵秦边境,一来一回可能要将近半月。”
武媚娘有些失望,不由低下头去。
楚铮安慰道:“你先在此地住下吧。唉,其实我也并不想去,但确实没办法。”
武媚娘奇道:“你只是大营参将,孟德起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何许人也,此人处事稳重,你若不想去,他断然不会为难你的。”
楚铮也颇感惊奇:“媚儿,你对孟统领知之甚深啊?”
武媚娘道:“媚儿在宫中三年也不是白呆的,朝中大小事情也知道了不少。况且对皇室来说,边疆三大营只有北疆大营尚可倚重,媚儿自然对孟德起关注多一些。”
楚铮面容一肃:“如此说来,你我差点就成了生平大敌?”
武媚娘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是啊,与你相斗确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呢,还是离开皇宫的这段日子更为开心,不用再勾心斗角,整天惦记着如何算计人了。”
武媚娘突然醒悟过来:“与你说话老被你绕到别处去,快说,孟德起为何非要你随他一同去秦赵边境?其中定有隐情!”
楚铮原本准备抵赖到底,但一想此女之精明绝不在苏巧彤之下,故意隐瞒反而平添猜忌,反正她也知道苏巧彤是秦人,便道:“这个,媚儿,巧彤她义父给我下请帖了,我不得不去。”
武媚娘虽知苏巧彤是秦国奸细,但对她的真实身份却并不清楚,闻言问道:“她义父是何人?难道是秦军哪个将领?”
楚铮张了张嘴,还是说道:“薛方仲,这名字媚儿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武媚娘愣了半天才道:“岂止有所耳闻,简直如雷贯耳。楚铮,你胆子之大真是古今罕有了,巧彤若真是他义女,那据媚儿所知,她恐怕还曾掌管过西秦天机阁吧?”
楚铮咳嗽了一声,道:“既然你已知道了,就不用我多费口舌了。”
“难怪,媚娘当初就觉得有些奇怪,似这等女子又怎会默默无闻之辈。”武媚娘看着楚铮大摇其头,忽道:“太尉大人知道此事吗?”
“原本不知,”楚铮笑了笑,“后来知道了。”
“媚儿有些明白了,”武媚娘看了楚铮一眼,“太尉大人对你真是呵护之至,这等大事居然也帮你遮掩了下来。”
楚铮故作未闻,沉吟片刻道:“媚儿,明日我走之后,你帮我盯紧一个名叫秋仲伊的人,切不可让他逃出大营。”
“今日方到就让不媚儿闲着,”武媚娘打了个呵欠,“真是命苦啊,谁让媚儿如今是楚公子的小婢女呢。”
第128章 暗 流()
一年多没尝过生病的滋味了。今天感冒不但没好;还发烧了。上医院吊了半天水;手也肿了;先发这么多吧;还有些稿子较为凌乱没整理;等明天再发上来。
“楚将军,前面就是我大赵在赵秦边境的营地了。”孟德起指指前方,对楚铮说道。
楚铮来到北疆已经有段时日了,可孟德起对他仍客客气气地以官职相称,而不象对待华长风等人那般直呼其名,看似礼遇,可隐隐透露着疏远之意。不过想想也不足为奇,孟德起毕竟是郭怀极力举荐,赵王大力提拔的平民将领,对自己这个世家弟子心存戒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世家子弟与平民百姓的对立与隔阂是与生俱来的,象孟德起华长风这些将领要么是彻底依附世家,否则想以平等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融入世家的圈子,可这些人如今也都身居高位,又怎会甘心屈居人下,因此一旦有外因诱导,双方将是不死不休之局,这可以说是无可避免的。
楚铮忽道:“统领大人,卫泰他们回来了。”
卫泰带着数百名黑骑军疾驰而来,转眼便到了跟前,卫泰飞身下马禀报道:“统领大人,樊副统领已率人马在五里外等候。”
孟德起一勒缰绳:“楚将军,传令下去,加快行军步速。天气如此寒冷,不要让樊副统领他们久等了。”
走了没多久,一队人马缓缓迎上前来。楚铮放眼去,一面绣着个大大的“樊”字将旗迎风招展,再往下看去,楚铮不由吓了一跳,只见一个又高又胖的将领端坐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这人无论是身高还是吨位恐怕都是自己这世仅见,胯下那马与之相比,如同常人所骑的小毛驴一般。
楚铮忍住笑,轻声问洪文锦:“这位就是樊副统领?”
洪文锦看着那人也愣了半天,才道:“应该是吧。他原先只是高大而已,怎么几年不见胖成这副模样。”
两军接近,双方各自下马。樊兆彦虽胖身手倒还算灵活,单手在马背上一按便跳了下来,楚铮却看得分明,那匹白马明显的颤了一下,不由暗笑,幸好他已是大营副统领不用再干那冲锋陷阵之事,否则这马定会在他之前倒下。
樊兆彦带着所部几位将领拱手道:“末将参见统领大人。”
“诸位不必多礼,”孟德起笑道,“兆彦,本统领为你介绍为少年英雄。”
樊兆彦目光移到楚铮身上,微微一笑道:“不知是何人能让统领大人如此称道。”
孟德起回首看了楚铮一眼,楚铮会意,上前一步道:“末将楚铮参见樊副统领。”
樊兆彦长臂一伸托住楚铮肘部:“楚将军免礼。”
楚铮仍是长揖到地,毫无停滞之感。樊兆彦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道:“原来是楚将军,那就不用烦劳统领大人介绍了。兆彦久闻京城楚五公子乃人中之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楚铮干笑道:“副统领过奖了。”
樊兆彦拉着楚铮手,呵呵笑道:“说来樊某与五公子也不算外人,前年樊某回京述职,中诚和你四姐二人还来拜见我这做表叔的,曾多次提及五公子之名。”
楚铮被一个大男人拉着手着实有些不自在。此时离得近了才发现樊兆彦恐怕有将近两米高,一脸的络腮胡子根根乍起,相貌颇为威武。楚铮心中嘀咕,这樊兆彦既是姓樊,说不定和那屠狗的樊哙有些关系,起码这副模样跟史书所载很是相似。
樊兆彦丝毫不知楚铮暗地里已给他找好了祖宗,仍热情的说道:“楚将军,樊某为你引见这几位同僚。”
樊兆彦向楚铮一一介绍了随他而来的几位将领。众人一听楚铮之名,脸上表情都有些怪怪的,楚铮对此心知肚明,那两张请帖便是由赵秦边境的赵军转送至孟德起手中,此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北疆大营,薛方仲这次可把自己给坑惨了。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装糊涂了,反正苏巧彤在京城已经有所举措了,况且薛方仲也没什么真凭实据,此举至多增添些流言蜚语罢了。楚家在赵国可说权势通天,要说自己会通敌叛国,头脑清楚些的人都不会相信,而且扪心自问,自己确实也没做过什么有损赵国之事,至于毒杀储君,象他这样的人若是当了皇帝才是大赵国的不幸呢。
楚铮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见过各位将领。众人虽对薛方仲居然专门向这少年发请帖之事极为好奇,但楚铮身为北疆大营参将,论军职只在正副统领和华长风王明泰等人之下,虽有人心中或许不服,但礼数上谁也不敢有缺,均依军中之礼见过楚铮。
孟德起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楚铮暗中看了他一眼,不禁想起父亲对此人评语:行事稳重、城府甚深,樊兆彦这般做法分明是摆出与他这统领大人分庭抗礼的架势,也不知他是忍而不发还是认为在这等事情上无需与樊兆彦计较。不管怎样,楚铮对孟德起还是颇为敬重的,世家子弟中或许还有不少酒囊饭袋,但这些平民将领绝对无一浪得虚名之辈。此次突厥突袭北疆,而北疆大营又有半数精锐抽调至西线,孟德起却毫不慌乱,将分散各地近十万大军迅速聚拢,不退反进,一举歼灭突厥先锋近万人,大挫其锐气。可如此军功朝中竟无声无息就揭过了,楚铮都有些替他感到不平,但这事自家老头子肯定有份,楚铮只好明哲保身了。
当晚樊兆彦在营内设宴为孟德起一行接风,菜肴极为丰盛,如此时节即便是在京城也不多见。但此地毕竟是前线,酒水备的不多,楚铮也不想在此大出风头,饮酒只是浅尝辄止。
酒过三巡,孟德起谈起了正事:“兆彦,明日与薛方仲会面之事准备的如何了?”
“统领大人放心,早已准备妥当。依双方协定,明日各带三千人马在十里坡会面。薛方仲似对明日之事颇为关注,今日一早还派人询问统领大人何时抵达。”樊兆彦忽一笑,“统领大人,这三千人马是从樊某这边出呢,还是由统领大人所部自行抽调?”
孟德起淡淡说道:“文锦所部名为本统领亲兵,但皆由楚将军奉兵部之命从南线征调而来。楚将军明日既是也要参与此事,就由文锦随队同行吧。”
樊兆彦打了个哈哈:“那樊某也就不多事了。”
帐内众军官都听出正副统领之间语中暗带锋芒,全都低下头来只顾吃东西。他们中有不少虽是樊兆彦的亲信,但也决不敢轻易触怒孟德起,赵国军法甚严,孟德起毕竟是北疆大营统领,若以军令之名行事,就算樊兆彦也得听令,更别说他们了。
酒宴的气氛冷清下来,孟德起匆匆吃了数口,道:“多谢兆彦盛情款待,时候不早了,本统领先行回帐。吩咐明日与会将领早些歇息,届时切勿堕我大赵军威。”
樊兆彦起身拱手道:“遵命。众将官,送统领大人。”
到了帐外,孟德起看了楚铮一眼,欲言又止,在洪文锦的陪同下而去。
孟德起走后,樊兆彦咳嗽一声,余下之人纷纷告辞。楚铮神色如常,随着樊兆彦回到帐内,两人各自坐下,樊兆彦举杯示意,笑道:“五公子来我北疆大营,樊某不能亲自相迎,还请五公子勿怪。”
楚铮也端起酒盏。道:“末将只是一后生晚辈,怎敢劳樊副统领大驾。”
“五公子过谦了。”樊兆彦一饮而尽,回首对身后亲兵说道,“去,再拿坛酒来,还有换上大碗。”
楚铮推辞道:“樊副统领,末将今日已经尽兴,不能再喝了。”
樊兆彦两眼斜睨着楚铮,笑道:“五公子的酒量樊某早听中诚说过多次了,这点酒算得了什么。敬请五公子放心,樊某心中有数,定不会误了明日之事。”
楚铮心中苦笑一声,樊兆彦也可算方家嫡系,对自己当然颇为了解,而不象孟德起华长风那样只是道听途说,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可伪装的了。
两人对饮了五六碗,樊兆彦黝黑的脸上已经微微泛红,将酒碗往案上一搁,长叹道:“老了,想当年樊某连饮十五六碗也无不在话下,如今,唉让五公子见笑了。”
楚铮起身道:“不敢。末将既是来到了北疆大营,便是副统领麾下战将,副统领视末将为普通下属便可。”
樊兆彦笑了笑,道:“莫说是樊某,就是孟德起也不敢真将五公子当做下属看待。自郭怀任兵部尚书后,北疆大营分为三派,除樊某和孟德起,令舅王明泰虽只是左将军,但王家在北疆势力雄厚,他平日虽不显山露水,但足可与我等分庭抗礼。别看孟德起乃大营统领,在朝中根基却是最浅,他能当上这统领一职,不过是托先皇当年打压三大世家之福,承郭怀大力提拔之恩罢了。如今若不是大敌当前,此次皇上驾崩早已令他阵脚大乱了。”
楚铮不语,樊兆彦说的确是实情,如果不是突厥来袭,赵王这一死,朝中势力非要来个大整合不可,这北疆大营统领之位当然是重中之重,三大世家无论哪家都不愿让其被一平民出身的将领把持。
“不过这些快与樊某无关了,”樊兆彦笑得很轻松,“等到此战结束,樊某就准备解甲归田,找个清静所在安度余生。”
楚铮一时猜不出他此言何意,问道:“樊副统领为将多年,功勋卓著,为何轻易言退?”
樊兆彦缓缓说道:“换做十年前,就算五年前,樊某也决不言退。可随着岁数增大,昔日的雄心也渐渐淡了。何况如今不同往日,五公子既是到了北疆,表明你们楚家也插手到北疆之争来了,且王明泰亦资历渐深,三家世家中原本就是方家势力最弱,我樊兆彦只是方家的旁系,如何与你们楚王两家相争。令尊的雷霆手段樊某在北疆亦有所耳闻,为了几个子女留条后路,樊某不想再陷入权势之争了。”
楚铮举起手中酒碗,道:“末将敬副统领一碗。”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樊兆彦在北疆能与孟德起相抗衡,确有他的过人之处。
樊兆彦却并不举碗,盯着楚铮道:“不过樊某离开北疆之前,定要了结一事。”
楚铮自顾自的将酒喝完,淡淡说道:“副统领所说的可是关于灰胡儿之事?”
“不错,”樊兆彦点头道,“听闻楚将军一到北疆就给灰胡儿又送衣物又送粮,不知是何用意?”
“副统领应知灰胡儿曾与北疆其余三部马贼联手,欲抢夺末将所押送的辎重。这些马贼行踪不定,来去如风,末将觉得大敌当前,对待马贼还是应以安抚为主,不求其能为我所用,只要他们不再做出类似抢夺辎重之重便可。至于日后末将还没想这么多。”
樊兆彦道:“既是如此,日后樊某与灰胡儿之间恩怨,五公子能否不要参与其中?”
楚铮轻笑道:“区区一股不足万人的马贼,副统领为何对其如此看重?”
樊兆彦哼了声道:“旁人都道我樊兆彦是为私仇而与灰胡儿过不去,不错,樊某对此从不否认。舅父陶公生前对樊某恩重如山,樊某曾在其灵前立誓不杀吕问天誓不生离北疆。五公子的用心樊某也猜出一二,你若想将灰胡儿收为已用,樊某奉劝一句,此事莫为。”
楚铮有了些兴趣:“这是为何,还望副统领指教。”
“这些马贼非胡非汉,无家无国,以致天性自卑,且又愤世嫉俗。灰胡儿尚隶属北疆大营之时,樊某便已看到此处,当年王老统领对他们实属公道,并未将其当外人看待,甚至还有所偏向。但这些人仍疑神疑鬼,认为樊某等人不齿与其为伍,真是笑话,自己桀骜不驯,难道非要他人低声下气向之示好才算看得起他们?至于樊某舅父,为将者自有其用兵之道,灰胡儿作战勇猛,自然将攻城拔寨之事交于他们。如此一来灰胡儿死伤难免增多,但其他诸营伤亡难道就少了?当时灰胡儿首领符义强擅闯大帐向樊某舅父发难,抗命不遵乃至拔刀相向,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樊某舅父自然将其斩首示众以正军纪,但并未打算罪及灰胡儿其它人等,甚至还想提拔吕问天接替符义强之位。没想到吕问天不但不感恩,反而为了替其义父报仇,竟刺杀了樊某舅父。五公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想让他们为已效力,除非加倍讨好,还要小心伺候着,不然说不定哪天又心生反意。这般做法一年半载不难,但五年十年也能一直如此吗?五公子乃是成大事者,为这些马贼花费太多心血樊某觉得有些不值。”
楚铮沉默良久,拱手道:“末将受教了。”
第129章 合 议()
十里坡,位于北疆秦赵两国交境之处。从坡顶向西望去,是一片长达十里的旷野,故老传言此地原是一片茂密山林,自从天下四分,秦赵割地而治之后,两国均担心对方举兵突袭,不约而同将山林砍伐殆尽,十里坡之名也由此而来。
曾延单膝及地,偷偷在大腿上拧了一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长吸了一口气,朗声说道:“卑职十里坡哨卡都尉曾延恭迎统领大人。”
“免礼。”孟德起道,“曾都尉长年镇守边疆哨卡,辛苦了。”
曾延俯首道:“为护我大赵边疆,卑职愿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孟德起微微颔首:“西秦军已经到了吗?”
“卑职离开哨卡前已经隐约可见秦军身影,估计此时已在十里之内。”
孟德起对樊兆彦道:“兆彦,薛方仲也可算你我前辈,我等去十里坡下相迎如何?”
樊兆彦笑道:“也好。那薛方仲离开北疆时正处盛年,不知如今已是何模样,樊某真有些迫不急待了。楚将军,命军士们加快步速,我等前去恭迎薛方仲大驾。”
楚铮应了声是。昨夜楚铮并未对灰胡儿之事做出明确答复,樊兆彦也似并不在意,今日见了仍是一切如常,但楚铮明白,樊兆彦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他并不想与自己为敌,但若自己在灰胡儿之事与他为难,樊兆彦是决不退让的。
赵军三千余人马来到十里坡下,西秦军的旌旗已经清晰可见。洪文锦哼了一声:“果然是雪狼骑。儿郎们,把胸给我挺起来,莫让秦人小瞧了我大赵黑骑军。”
黑骑军将士齐声领命。黑骑军与秦国雪狼骑可算老相识了,数十年来交手过多次,也曾并肩作战过几回,彼此都甚不服气,今日赵秦两国大将会面,洪文锦和卫泰料到雪狼骑定会前来,一大早就督促军士清洗马匹擦拭盔甲,决意在气势上一较高下。
西秦军在距十里坡一里外停了下来,一骑从阵中疾驰而出,到了赵军阵前一勒缰绳,跨下白马一声长嘶成人形而立。只听那人喝道:“大秦雪狼骑飞云将军顾明道敬请赐教。”
樊兆彦喃喃说道:“怎么还来这一手,与薛方仲往日行事之风不符啊?”
孟德起也是满心迷惑,似这种情形只是秦赵两国对立时才有,今日是来商谈开春后对突厥战事,秦军为何摆出一副咄咄逼人之势?
洪文锦按捺不住了,此次所来的黑骑军以他为首,理应由他出战,便对孟德起俯首道:“统领大人,末将请求迎战。”
樊兆彦却道:“统领大人,这顾明道乃是近年来西秦军中后起之秀,曾多次在军中比武夺魁,文锦恐怕未必是其对手。”他虽与孟德起不合,但面对外敌两人还是基本齐心的。
孟德起微微点头,洪文锦原本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