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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微革命
空战:抗日时,美国人陈纳德来华,观看中国空军训练。起飞时11架飞机,降落时5架相撞,4名飞行员死于非命。陈纳德很绝望,但还是硬着头皮训练,不久空军出战,与日机空战,一口气将日本人的飞机干掉一半。但是中国的飞机也很快拼光光,只剩下11架飞机,不得不由苏联空军接管了中国的空中防务。
不太严谨点说,晚清洋务运动,是不触动政治体制的经济变革,走不通。于是戊戌变法,也不成。但政体不变必死,最后是政体自己给自己手术,舍不得下刀,慈禧如果肯推进宪政,就是千秋伟人,世代景仰。可是她怕死人,因为她的权力是死人给的。不怕活人,结果她连墓都被活人扒了。进退一念,结果完全不同。
1933年前,大学生散步求抗日,闹得很欢。局势果然紧张起来,于是大学生求免考,求不扣学分,纷纷逃跑。傅斯年先生怒骂:责任不在己则请愿,祸害不及身则散步,明知用不着上阵则军事训练,与日本人相离太远则抗日,一旦事情变了,则走为上计,走还要罢考不忘学分,逃难不舍升级……(《现实政治》)
有观点认为,晚清是想立宪的,这观点没错,但想跟做是两回事。晚清真心想立宪,而且也清楚,立宪就意味着将剥夺的国民权利奉还,意味着自己特殊利益受损。这个受损也答应,但希望损别人而肥自己,每个人都真诚呼吁立宪,直到武昌枪响,立宪才成为现实,但这时立宪派已经不带你玩了。
胡为真,胡宗南之子。他听父亲的老部下说:1944年,日寇陷洛阳,胡宗南到潼关召集军师长和敢死队讲话,身后带了一具棺材,他说:如果这次不能打败日寇,这便是我胡某人的棺木!结果全军奋勇杀敌,果然打了胜仗。此前淞沪会战,胡宗南与日寇激战六周,四万人打得只剩下一千二百人。如此牺牲,闻之泫然。
胡适说:改造社会的方法,在于改良那些造成社会的种种势力:制度、习惯、思想教育等。这些势力改良了,人也改良了。个人是社会无数势力造成的,改良社会即是改造个人。有人说社会各种势力互相牵掣,互相影响,零碎改良不中用。其实不然,正因为社会势力相互影响牵掣,一部分的改造必然影响到其他部分。
1916年,孙文任命蒋介石为中华革命军东北军参谋处处长,但蒋介石只去了十天,就逃了回来。时中华革命军东北军中有个团长,叫王贯仁,用暴力强占一少女做小老婆,蒋介石宣布将王贯仁撤职,王贯仁大怒,就带了手下来杀蒋介石,蒋介石更名改姓,化装逃走。但蒋氏显然没有吸取教训,后来又吃东北军的亏。
冯玉祥说民国四川土匪:一伙姓陈的土匪,抢了个寡妇,另一伙郑姓土匪认为有违江湖道义,就攻打陈匪,当地百姓找了外地的赖姓土匪主持公道。赖匪到后开堂,陈郑两匪到案,赖匪问陈匪为何抢女人,陈匪解释说是手下干的,正要放人,可是郑匪逼人太甚,所以打起来。赖匪令将抢寡妇的小土匪推出斩之,此案结束。
美国南北战争,南方失败。败军之将,是不是要宣布为罪犯,枪毙或关押呢?是不是要由群众监督,劳动改造呢?美国人不这么玩,美国的玩法是:南方军官仍然可以携带手枪或佩剑,并由战胜方签署证明,证明他们是放下武器的平民,可以自由回家,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究。这种玩法,为美国带来了持久和平。
刘表刘荆州,三国有名的窝囊人。但实际上刘表并不窝囊,当初他匹马单身赴荆州上任,正值荆州大乱,有五十五支杂牌武装,刘表摆下鸿门宴,请诸人赴宴,席间杀之,从此独霸荆州。那一年,诸葛亮才7岁,刘备27岁。等到刘备、诸葛亮成熟了,雄心勃勃开始创业,刘表已经老了。三国,是年轻人对老年人的战争。
黄金荣,旧上海大亨。日本人占领上海时,要求他出山组建维持会。日本人登门时,黄金荣就假装瘫痪,让人抬他出来,说自己是个瘫子,又不识字,当不了维持会长。等日本人一走,他又活蹦乱跳。日本人发现之后,再次回来,他就再躺下,搞得日本人没得咒念。
美国宪法共七条:第一条讲国会怎样建,用来干吗。第二条讲总统是什么,谁能当。第三条讲法院干吗用。前三条确定三权分立。第四条讲州与联邦的关系,不能以上欺下、以大欺小。第五条讲宪法以后怎么改。第六条讲联邦和州政府都要视它为最高法律,忠于它。第七条讲四分之三州通过后生效。简单的七条,稳定美国两百年。
讲个大儒黄宗羲的故事。顺治三年,清人入关。大儒黄宗羲怒,扔掉书本不读,率弟子门人,招豪杰壮士,结寨于四明山,欲抗清兵。到了晚上,百姓赶来,投掷火把烧寨,部将茅涵、汪翰活活烧死,黄宗羲逃往剡溪……百姓为何要火烧黄宗羲呢?百姓想过太平日子,气恨黄宗羲引来兵火,故烧之。(见《明通鉴》)
蒋百里寓居上海,十九路军的军官去看他。蒋百里说:五天内,日军一个师团开到上海,要小心防务。军官问:何以知之?蒋百里道:报纸说日本陆相觐见天皇,此举必有军事行动,计算日本运输力,三天内必然会来一个师团,五天后投入战斗。果然,五天后日本一个师团开到,淞沪战争爆发。
说个军阀打仗的事儿。1920年北洋军阀交火,一边带队的是曲同丰,另一边是他的学生吴佩孚。结果吴佩孚抄了曲同丰的司令部,冲进去:报告老师,你被俘了。然后吴佩孚带老师,去曹锟那里献刀。曹锟说:很荣幸接受献刀,将军作战勇猛,深为钦佩,特将佩刀归还。于是大家坐下来饭局,那时的仗是这样打的。
人性:胡汉民,终生追随孙文革命。为什么会走上革命之路呢?他回忆说:6岁时,跟父母出门,雇了挑夫,可付给挑夫的钱,都被工头吞掉抽大烟了。于是挑夫就对胡家人横眉立目,骂骂咧咧,但当工头来到,挑夫却噤若寒蝉,一声不敢吭了。这种媚强欺弱的态度刺激了胡汉民,他认为这样的民族,理应来场革命。
亡灵:1942年4月,孙立人将军率远征军抵达缅甸,与日本人展开血战。每一次血战过后,孙将军都会为阵亡将士立碑,并留下士兵守墓,但是这些士兵再也没有能够回返故国。当地人说:下雨的时候,这里经常能听到打仗的声音,能听到很多人在喊,还有枪炮的声音。那是你们中国人,他们的灵魂没有得到安息……
捞人:曹汝霖,亲日派,日本侵华时留在天津。当时日本兵抓了一批教授学生,教授家属来找曹汝霖捞人。曹汝霖几次三番去找岗村宁次,最终说服岗村宁次,把人放了出来。抗战胜利后,曹汝霖被军统软禁,正要以汉奸之名治罪,这时候曹家说出营救教授之事,不想这事连蒋介石都知道,曹汝霖最终逃过汉奸之劫。
壮士:淞沪会战,谢晋元团长率所部400名士兵血战日本兵,为免军情外泄,虚称800人,这就是中国抗战史上的800壮士。后谢晋元率部退入租界,被迫缴械,谢晋元每天仍率士兵升旗出操,以壮军威。但却有4名士兵不肯出操,并将谢晋元刺杀,从此400壮士群龙无首。俟后日本人占领租界,将400壮士掳为劳工……
正事:抗战前,胡适出任驻美大使,任务是让美国和日本交恶。到了美国,胡适在51天内,行程10600英里,演讲56场,劝说美国修理日本,结果胡适累得病倒,美日果然打起来。功成之日,国内嚣嚣,一片对胡适不满的气氛。宋子文为此对胡适说:老胡,莫怪我直言,国内人对你天天演讲,不干正事,很有意见……
五微人物
古风:杜月笙有句口头禅:“说了算,就这话。”也就是说,一言九鼎,言出必践,才成就了杜月笙。杜月笙的儿子杜维嵩死于台湾,家人赴美,就委托朋友李成全每年帮忙扫墓。李成全应诺,此后风里雨里,为杜家扫墓长达45年。有人问他何以能够坚持,李成全说:那时候的人都是这样,说了的话,绝对就要做到。
逆行:孟加拉国教授尤努斯,为解决乞丐问题,向国内的乞丐发放无息贷款,每个乞丐都可以获得9美元的贷款,用以在街头摆小摊以解脱贫困。有6万多名乞丐获益,从此成为了有尊严的小业主。尤努斯说:对穷人的赠款是害了穷人,有偿才是真正帮助穷人。
骄傲:见过富豪李嘉诚的人,都说他为人谦和。但李嘉诚却说:我表面谦虚,其实内心很骄傲。为什么骄傲?因为当同事们去玩的时候,我在求学问,他们每天保持原状,而我自己的学问日渐增长,可以说是自己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李嘉诚的习惯,睡前必读半个小时的书,文史哲科技经济方面的书,无所不读。
蹊径:有个孩子,小时候学习成绩超烂,不断被退学。终于他绝望了,问父亲:我是不是真的完蛋了?父亲说:我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到了动物园,父亲说:孩子,你记住,我宁肯你做一只好猫,也不要做关在笼子里的烂老虎。你天生对文字迟钝,却对图画敏感,你就画你的画吧——这孩子是朱德庸,漫画强人。
怯懦:二战前夕,日本教师大久保,设置了一座独木桥,桥下是10条饥肠辘辘的鳄鱼,然后叫学生走过独木桥。学生却吓坏了,只有东条英机和板垣征四郎两人过了桥。大久保问他们为什么不害怕,板垣说:我要上战场,必须磨炼胆量。东条英机说:我知道老师爱学生,不会让我有危险。大久保说:板垣会成为大将,而东条则是发动战争的人。而你们,那些不敢过独木桥的人,将成为最可怜的炮灰。
婚礼:梅琳达,比尔·盖茨的妻子。嫁给比尔·盖茨,是因为他们都是贪玩的怪人。他们的婚礼仪式是在…30℃的阿拉斯加,于冰天雪地中狂追一条狗,一口气追出来了27英里……他们婚后的调情,则是猜谜语、玩拼图——他们不琢磨赚钱,只琢磨让自己成为最优秀的人。赚钱不易,但让钱来赚你却不难,只要你优秀。
权力:民国辜鸿铭,梳辫子,穿马褂,坚持一夫多妻制,被视为守旧派。早年他却很激进,慈禧过生日,他贺曰:天子万年,百姓花钱。万寿无疆,百姓遭殃——他既不激进,也不保守,只是太过理性,在他看来,国家有没有皇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权者的权力必须受到限制,无限的权力,必然带来无尽的灾难。
争取自由:1932年元旦,《中学生》杂志向鲁迅提问:假如先生面前站着一个中学生,处此内忧外患交迫的非常时代,将对他说些什么?鲁迅回答:假如一定要逼我说一点,那么,我说:第一步要努力争取言论的自由……评论:鲁迅先生的许多文章,进课本是真的没必要的。但对中学生的话,进课本却是真有必要的。
淡定:民国风骨,神闲淡定。有多淡定呢?张学良叙述说,时任外交部部长顾维钧的夫人黄惠兰,是当时风头最劲的女人,宋庆龄曾偷看她的衣橱,研究最新的服饰动态,这女人很凶,不好惹。有一次她老公正在和人打牌,她突然冲出来,把一壶茶水哗地浇到了顾维钧的头上,水浇完了,顾维钧纹丝不动:和牌……
性格:白求恩,暴脾气的男生,爱上英国姑娘弗朗西斯。婚后两人经常吵架,有一天下着大雨,两人又在海边吵了起来,白求恩气急之下,竟然扑通一声,扎进英吉利海峡,差一点被淹死。事后白求恩解释说:他希望在暴雨中横渡海峡。但此事让白求恩发现,他还没有成熟到做丈夫的程度,只适合做名共产主义战士。
国手:段祺瑞晚年嗜棋,时年11岁的围棋天才吴清源无以为生,就向段求助。段说:你能赢我则可。于是吴清源来到,将段杀得大败。段怒极,进了房间不再出来。吴清源正在后悔,段已经吩咐人捧大洋200而出。从此段每月支付吴清源200大洋。但吴清源最终决定加入日本籍,段急叫学生蒋介石劝止,未果,从此段祺瑞拒见蒋介石。
轻薄:Oracle公司总裁埃里森登上世界首富排行榜第二名后,就坐游艇去意大利玩,途中遇到微软的另一个老板艾伦,埃里森的游艇就直冲到艾伦的游艇前面,掀起巨浪,吓得艾伦不敢吭声。但很快,埃里森从排行榜上掉到第四名,艾伦上升到第三名,大家都等着艾伦去撞埃里森,可是埃里森早躲起来了。
忏悔:保罗·蒂贝茨在广岛投下了第一枚原子弹。三年后杜鲁门叫他去白宫,问:你怎么想?他回答:我在执行任务。杜鲁门一拳砸在桌子上,说:干得好,要是有人找你麻烦,就告诉我……然而美媒始终在找保罗的麻烦,强迫他忏悔,还报道说他因为后悔成了酒鬼,情绪沮丧。保罗说:都是瞎说,我从来没后悔过。
党人:光复会秋瑾谋于江浙起事,联络江湖大佬竺绍康。竺绍康乃秀才出身,文武双全,绰号牛大王。他一次外出访友,途中遇到一个小孩,偷偷将他的座下神骏牵走,踢之踹之。那马大怒,反蹄将小孩踹倒,狠咬其后背。小孩惨叫,牛大王急忙赶来解救……十年后,小孩蒋介石长大,厚待牛大王的儿子……
学位:中国人中,获得学位最多的是胡适,能够查到的是32个,而他自己则声称是34个。获得学位第二多的,却是一个女孩子——宋美龄。宋美龄精通六国语言,曾就读于美国著名的女子大学:卫斯里女子大学,并获得该校最高荣誉“度蓝学者”的称号,她所拥有的名誉博士学位是12个。
年龄:1917年的北大,有一群教授。讲印度哲学的梁漱溟,25岁。胡适27岁,刘半农27岁,刘文典27岁,林损27岁,周作人33岁,陈独秀39岁,朱希祖39岁。校长是老头蔡元培,50岁。最年轻的是画法研究会导师徐悲鸿,23岁,这个年龄,搁现在许多人还是“吃奶一族”,而他们已经完成了全部的人生课题,登堂入室了。
家世:王采玉,农家女,嫁入豪门,不久丈夫病死,遂入尼姑庵修行。适有一相士路过,曰:你定生贵子。王采玉春心萌动,恰又有一英俊年轻人来求婚,于是下嫁,等进了洞房,惊发现英俊年轻人不见了,一老头正抱着自己,原来是老头骗婚。王采玉大怒,把老头打个半死,然后生下一个儿子,这孩子,就是蒋介石。
还政:乔治·图普,出生于小国汤加的王族,9岁被送到国外读书,21岁才回国,因此讨厌中规中矩的生活,喜欢无拘无束。他酷爱旅游,最迷的就是电子游戏,记者评说他更像个西方小说中的人物,完全没有王室子弟应有的威严。没有也没关系,他继位以后,正式宣布放弃实际权力,成为象征性的国家元首。
诚实:二战时,盟军进入缅甸作战,中国报纸说:战报,乔大叔关紧中国南大门,日军陷入困境。盟军方面深信乔大叔史迪威已经赢得了胜利,于是召开新闻发布会,史迪威出场,说:我声明,我们遭到了一次沉重打击,我们给日本人赶出了缅甸!……众人震惊,而后欢呼,从此史迪威的声明成为了诚实的同义词。
韩德勤:江苏省宿迁人。曾任省主席,人品很好。每次回家,快到村镇时,便下车下马,以步当车,表示对家乡人民的尊重。颇得乡党赞许。他还办起江苏省第九临时高级中学,后更名为“树强中学”。树强者,树立自强,建我中华之意也。曾与陈毅战,为其优势性火力所击败,后远走台湾,97岁时死。
白求恩:他给友人写信:我梦想咖啡、上等的烤牛肉、苹果派和冰激凌……书还在被写出来吗?音乐还在被演奏吗?女人们还喜欢被人爱吗?所有这一切在我境况好的时候都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的。这多么令人伤心!
伍连德:中国首位被提名诺贝尔奖的人,1910年,他成功地控制了东北的鼠疫蔓延,避免了一场世界性的灭亡灾难。英国医学周刊表达敬意说:他的毕生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无以为报,我们永远感激他……
情妇:戴笠有一个美貌情人陈华,替他网罗了不少优秀特工,为抗战立下功勋。戴笠于是在重庆设下小宴,为陈华庆功。陈华赶到一看,酒宴上只四菜一汤,全无油水。硬着头皮吃完,陈华发现她的衣服俱无,都被戴笠藏起来了,因为手下立功,无钱奖赏,戴笠就打算拿情人的高档行头奖励手下。结果可怜的陈华是裹着床单离开的——盘剥二奶,戴笠够狠。
刘文彩:刘文辉的亲兄弟,抗战时期耗尽家产,兴建了当时最美丽的安仁文彩学校,并立碑宣称:学校成立之日,刘家对之不再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他还重金聘请名师,每年把2000亩良田的收入捐给学校,设立清寒补助金……善太脆弱,很轻易就会被邪恶所湮没,请珍爱那些曾为我们付出的人吧。
淡定:罗美珍,瑶族,125岁,中国最长寿的老人。目前老人并没有居家养老,而是每天上山砍柴,劳作不息。养生专家说,老人之所以高寿,正是得益于这种顺其自然、凡事平和的心态。人生原本很简单,但纷繁的物欲迷失了你我的心灵,与其在痛苦中陷入绝望,莫不如拂去心灵的积尘,享受悠然而快乐的生命。
讲个王石的故事。王石去印度尼西亚爬山,向导是个食人生番,超喜欢吃人肉的那一种,光着身子,底下就裹了块布片,看着就吓人。但食人生番,也不是什么人都吃,比如王石就没有被吃,为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冯仑解释说:沟通很重要,妥善的沟通,就能够让你获得自由,避免被食人生番吃掉。
《荣格自传》写得非常好,大师毕竟是大师。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荣格自述幼儿时期的他,在莱茵瀑布桥上突然跌倒,一条腿已经滑出桥边的栏杆,幸好女仆救下了他。荣格认为:这件事投射了他潜意识中的自杀冲动,或者是对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无奈的反抗……总之,一切事皆有其因。
普利策,出生在匈牙利,美国南北战争时,去美国当雇佣军,此后留在美国,转入新闻界。当时新闻界很乱,普利策坚持真实报道,因为报道了一个承包商的黑幕,被承包商暴打。普利策大怒,拎枪去找承包商,说:要出新闻了,找到承包商后先打架后开枪,砰!两人双双倒地受伤,此后他再揭黑幕,没人敢吭一声。
六微世界
失物:二战时,英国海军军官泰迪,为水手演示抛掷绳索,用力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