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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买金鱼?”黛檬扭头看了青梅一眼,“我就是来玩的,网金鱼多有趣?我才不耐烦养它们。”
青梅觉得嗓子似乎被噎了一下,用眼睛示意雪梅。雪梅立刻接口道:“格格,您要是喜欢玩儿,那正要买些金鱼回去,然后我们今儿晚上在自己院子里还能网金鱼玩儿,这多好啊。”
“谁要大晚上还网金鱼玩儿?”黛檬听了两个丫头的劝解,到底还是把荷包系紧,没再拿银子出来,“我就是这功夫觉着网鱼好玩,玩过了也就那样,不玩了。”
这是一个男声突然在黛檬头顶响起,“这网金鱼确实挺好玩的,给爷也拿十个渔网,爷跟兄弟们也网鱼玩玩。”
黛檬抬头一看,嘿,四周什么时候围上来几个爷们?还都挺年轻、挺好看。
说话的男人身着靛蓝色麒麟暗纹的长衫配着马褂,暖帽上还有红宝石的顶珠,黛檬有些不大确定地看了看其他人,衣着皆华贵,但是另外两个男人只戴着瓜皮小帽而已,这倒看不出身份了。
“大哥、三弟,我们三个也来网鱼试试,看谁网得最多。”还是那个男人开口说道。
于是三个爷们开始比拼网鱼,排行第二者获胜,只有他网到了一条红色金鱼。
黛檬在三人网鱼的时候就想带着丫鬟先溜,她越想越不对劲儿,正常人谁出来逛街带着有顶珠的暖帽?还是红宝石的顶珠。黛檬穿过来的七年,哪怕不学无术,也知道红宝石顶珠是一品大员才能戴的,麒麟纹是一品武官朝服上补子的纹样。而且这三兄弟排行一、二、三,又以行二的人为尊,别是康熙的三个儿子吧。
可惜,三兄弟带来了不少侍卫,把黛檬并青梅、雪梅一并围在中间,她们出不来,所以只能看三个人在三个瓷缸前比赛网鱼。
5、孤魂野鬼
“小丫头,这条金鱼送你了。”
黛檬看着被硬塞到她手里的小陶瓷罐,里面一尾红色的金鱼散漫地游着,如同她此刻散漫的思维。
“小丫头,还不说声谢谢爷。”
黛檬抬头,看着眼前这位疑似太子的人物,“谢谢你。”她实在不喜欢“爷”这个称谓,不过以后他们大概会频繁见面了,她嫁给九爷之后,这位就是她二伯,至少每年春节都会见面吧。
三位爷带着侍卫终于离开了。黛檬看着天色尚早,又游玩了一阵,这才心满意足拎着小鱼回府,又向额娘详细解说了获得小鱼的过程以及她对三兄弟身份的怀疑。
“太子?”钮祜禄氏听着听着,来了精神,“他今年二十岁,但是还没有嫡福晋。”
“额娘放心,他不可能等到二十六岁我选秀那年才大婚,所以您不用想了。”
钮祜禄氏被噎到了,瞪了黛檬一眼,“额娘也没打算拿你攀那份富贵。”
“我知道啊,所以让额娘放心啊。”黛檬歪头看着额娘,她这次真的不是故意气额娘。
“好了好了,回房间养你的小金鱼去吧。”钮祜禄氏不想再跟闺女讲话,便将她撵回房去。
不几日,到了三福晋的订婚礼,所有不当班的公侯世爵、内大臣、侍卫和二品以上的官员及命妇上午会来到了彭春府上。而钮祜禄氏及黛檬作为族长董鄂七十的妻女,一大早就来到彭春府邸,自有彭春的福晋仔细招待着。钮祜禄氏架子端的很足,并不因为彭春的女儿即将嫁给皇子而主动结交她,反而一直冷眼旁观,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开始跟未来三福晋交谈。
“听你额娘说,你的闺名是露芸。”钮祜禄氏淡淡地开口。
“是。”董鄂露芸尽可能地表现出端庄。
“好了,不必绷着了,你的仪态很好,比我的黛檬强了很多。”钮祜禄氏终于给了她一个肯定。
“堂姑还小,而且堂姑最族里身份最高、最漂亮的姑娘,只要教引嬷嬷耐心指点,堂姑将来选秀的时候一定一鸣惊人。”董鄂露芸按照辈分来说,是黛檬的堂侄女。
“就她?”钮祜禄氏的笑容亲切了一些,“我和老爷都不指望她能压过京城的贵女,等到六年后选秀,只要不垫底儿就行了。”
黛檬不在意任何人对她的说法,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彭春福晋的朝服,哦,彭春的福晋就是她堂嫂,一等公福晋的朝服,石青色、八团的花卉,实在不漂亮,可人一旦穿上了这样板正的衣服必会端正地做好,所以看起来端庄肃穆。
这时内务府大臣率领执事领了皇命上门,赐了礼物和仪币,众人下跪受礼。
内务府照例备酒宴五十桌,羊三十六只,饽饽五十桌,黄酒五十瓶在福晋家设宴庆祝,并设乐队。中午的时候,升堂就坐,彭春率有顶戴的男性亲属宴于外堂,董鄂一族中有职的官员与本旗的官员坐东面西,其余来宾坐西面东。而女眷则在内堂。
宴毕,黛檬出去更衣,因是第一次来到彭春府上,仗着自己年龄小这个借口,带着青梅、雪梅到处乱逛起来。
“青梅,你知不知道我阿玛是什么官?”黛檬不知不觉就出了垂花门,远远看到彭春还在招待男客。
“回格格的话,连格格都不知道的事情,奴才等人更不知道了。”青梅来京之后越发规矩。
“这有什么重要,”黛檬的耳边突然响起了清润的男声,“你阿玛是董鄂部族的族长,就连一等公彭春也要听他的话,所以他是什么官职有什么要紧?难道他还能短了你银子花?”
“你是谁?”黛檬一侧头就看到了比她高出一头的少年,眉目修长、唇红齿白,端的十分俊美,十来岁的年纪竟然不像个孩子,还有一身彰显贵气的阿哥的服饰。黛檬问出口之后,就有了一个猜想。
“明知故问。”
“九阿哥?”黛檬轻轻地问。
“哼,”九爷冷哼,“见了爷就是这样的礼数?”
“哦,我没学过怎么给皇子阿哥见礼。”黛檬耸耸肩。
“你都多大了,礼仪学了几年?太粗鄙了。”九爷皱眉,记忆里的福晋虽然高傲,但礼数从来一丝也不错,除了一发脾气就回娘家之外,没什么被外人诟病之处。
“粗鄙也是你福晋。”黛檬口无遮拦,或者说,她早看到了九阿哥眼中的熟稔。现代时候的重生文她看了不知道多少本,又有她的穿越可供证明,黛檬对九阿哥有了进一步的判断。
“看来你还记得爷,”九爷瞳孔收缩,“爷以为……让你的丫鬟先退到百米之外,爷跟你说说话。”
黛檬点点头,用眼神示意了青梅、雪梅,两个丫头毫无反抗地离开,把风去了。
“变小了之后,连礼数都忘了。”九爷绕着黛檬转了一圈,再次表达了对黛檬的不满。
“是我从来没学过,”黛檬双臂环抱在胸前,微微抬头,直勾勾地看着他,“我就是个孤魂野鬼,这个身体是我白捡来的。”
九爷瞳孔再次缩了缩,“这是实话?”
“自然。”
“不对,”九爷一把攥住黛檬的胳膊,“孤魂野鬼怎么认得爷?你刚刚可是一眼就认出我是谁,还亲口承认是我的福晋,董鄂黛檬,既然猜到爷和你一样是重新活过来一回,何必跟爷耍花样。”
“哦?你觉得我在耍花招?”黛檬听出来九爷语气中有对自己的不满、压抑,但是没有一个男人对他妻子的怀念、爱慕等情绪,这可不好办,她的目标是嫁给九爷花他的银子,一个不受宠的福晋,银子会不会不够花?
“你是厌弃了爷?”九爷手指用力,把黛檬的胳膊攥得更紧些。
“疼,你放手。”黛檬用力挣脱,但是胳膊依然被牢牢握在九爷的手里。
“爷今日从宫里逃学出来,可不是为了老三的订婚宴……想来将来要发生什么你都明白,可是打算背弃爷?”九爷的手指几乎掐进黛檬胳膊的肉里。
黛檬反倒不挣扎了,对于疼痛,女人的承受力总是更强些,“九爷这么说就见外了。反正我死得比你早,有什么需要背弃你的地方?你最痛苦的时候我都没经历过,将来也未必会经历,所以我没什么可背弃你的,嫁给你挺好。”
“嗤,”九爷轻蔑地看着黛檬,“嫁给我挺好,福晋,这话我能信?你大婚之后三番五次地回娘家,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搁?这回还打算嫁给爷,难道有什么更好的手段想要报复爷?”
“九爷怎么就不信呢?”黛檬叹气,“我都说了自己是孤魂野鬼,附在这个身体上的时候还有她微弱的记忆,所以我才知道一些事,但是也只知道这点儿了,你福晋的灵魂早就消散了,所以,大家完全可以合作嘛。”
九爷听了这话,松开了手,他也发现这个女人貌似不是前世的福晋,虽然顶着同一张面皮,“你知道了她多少记忆?”
“大概就是要嫁给你,”黛檬揉了揉疼痛的胳膊,“哦,还有你有很多银子,你支持八爷,跟四爷对立,就这么多了。”
“就这么多了?”九爷轻佻地抬起黛檬的下巴,巡视着她的表情,“知道这点儿东西也有资格跟爷谈合作?”
九爷完全用蔑视地眼神看着黛檬,还是这张脸,才这么点儿年纪就这么美,还是收藏在自己府里比较好,这是什么?九爷发现了黛檬拴在脖子上的金链子,于是用食指挑了起来,一汪碧绿映入眼帘。
九爷好奇地捏住了黛檬用金链子挂在脖子上的祖母绿扳指,一直说要节省能源很少再搭理他的位面交易程序忽然睡醒,在九爷脑中显示出一排字:【发现位面交易器主体,请宿主连接!请宿主连接!】
6、真话不全讲
黛檬刚被九爷轻佻地抬起下巴的时候,其实挺陶醉的,极品美男,还是将来法律上是她丈夫的极品美男,她忍不住想要放纵,当然,只是肉体的放纵,黛檬从不相信地球上有所谓的爱情。上床就是上床,跟爱情扯上关系,太侮辱上床这么美好的词语了。
直到九爷捏住了她一直存有侥幸、戴在身上的祖母绿扳指的时候,才醒觉过来,马上将扳指从九爷手里抢了过来。
九爷见到了位面交易程序的提示,正要喜笑颜开,发现手里一空,扳指被福晋抢夺走了,于是厉声喝道:“把扳指给爷!”
“给你?”黛檬用力握紧了扳指,冷笑一声,“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福晋,”九爷眼睛微眯,声音发紧,手再次抓住了黛檬的胳膊,“这东西可不是女人该戴的,你不是要跟爷合作吗?把扳指给爷,爷就给你身份地位钱财。”
“哟,”黛檬翻了个白眼,嘴角往上翘,“上杆子不是买卖,你想要的东西,我就必须得给你不成?嗯……或者,你认识这个东西,知道它的价值?”
不是黛檬精明,而是九爷的表现太失常。堂堂皇阿哥,还是最会敛财有毒蛇九之称的九阿哥,会因为一枚祖母绿的扳指而动容,想来就有问题。
九爷深吸一口气,问道:“福晋认得这个东西?”
“位面交易器。”黛檬一贯能够正确地认识自己,她就不是个会做生意的人,不然前世也不会把父亲留给自己的公司搞到破产。所以此刻,黛檬也不再藏着掖着,这东西的价值就这么多,她留着又没有用,她也猜到了位面交易程序可能掌握在九爷手中。跟他谈生意,没有成功的可能性,那就不妨把这个东西让出来,也许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
“你果然知道。”九爷收回了手,面容冷肃异常,“说说看,你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我就怎么知道的。”黛檬前世就从没做成过一次成功的商业谈判,最后她总结了一条,只提问、不回答,这样就不会被对方摸到底线了。
“果然,”九爷垂眸,不再看向黛檬,“你也滴血认主了吗?”
“是啊。”原来是要滴血吗?竟然这么简单?黛檬决定,一会儿离开了九爷的视线,她就割破手指。
九爷突然灵蛇一样地迅速伸出右手将黛檬手里的扳指抢了过去,由于力气较大,扯断了金链子,还将黛檬的颈侧划开一道细细的口子。
“嘶,”黛檬摸了摸脖子,出血了,真疼,黛檬嗤笑自己,妄想在九爷面前说谎,果然是不自量力,还是退场的好,“我走了。”
黛檬转身离开。已经没有了筹码,谈判自然就结束了。有些难过,好在她一直没有期待太多,生活不就是这样吗?老天送给你十件东西有九件是破损的,但只为了赌最后一样东西是华美的,我们就必须强迫自己活下去,不然不甘心。
“你站住。”九爷叫住了已经转身走了几步的黛檬,他想着脑子中出现的字【位面交易程序与位面交易器主体成功连接,正式开启位面交易系统】,九爷突然觉得脑子不太清醒了,“你把自己的血涂在位面交易器上。”
黛檬停下来脚步,用食指摸了摸脖子,那里刚刚由于九爷用力过猛而划出了血口子,血迹沾到了手指上。她并没有转身回到九阿哥身边,九阿哥貌似连枕边人都不相信,跟他组成一个利益集团,看起来并不是个好选择,哪怕她对位面交易器十分垂涎。
“让你回来,你没听到?”九爷几步走到了黛檬身边,握住她沾血的手指涂到了扳指上。
黛檬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九阿哥握在手里,血液涂抹在绿莹莹的扳指上十分醒目,黛檬脑中出现了一组字【基因认证,位面交易系统经宿主认可,确立您为位面交易系统共同持有者。】
“你刚刚认可我了?”黛檬一开口就觉得嗓子有些哑,声音不大好听。
“废话。”九阿哥并没有放开黛檬的手,反而轻柔地摩挲起来,真如暖玉一般,世间也许再没有比这更美的手,至少上辈子他拥有那么多女人,就从没见过更白更细腻的肌肤。真是奇怪,上辈子就算觉得董鄂氏很美,也并没有这样仔细把玩过她的手。
“我一定会嫁给你的。”黛檬边说,边肯定地点头。她不是清朝本土贵女,不觉得手被一个男人握着捏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反而挺舒服。
“你自然要嫁给爷,”九爷琢磨着,若不是现在的身子还没成人,一定会想要了眼前这个女人,这么小小的身子、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爷的恩宠,同样的身躯换了个魂魄,反而更勾人了,可惜了,还太小,再等等吧。“说说看,爷给了你这么大好处,你怎么回报爷?”
“不都说了会嫁给你吗?”黛檬把手抽了出来,她最不耐烦有人得寸进尺。
“还挺有脾气,”九爷难得地没有发怒,伸手掐了掐黛檬的脸颊,“跟爷说说,你既然是孤魂野鬼,到底是打哪儿来的?以前做什么的?怎么死的?嫁过人没有?”
黛檬自然听出九爷问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很危险,不过,她会说实话的,“我原来也是京城人;家里世代做生意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死的;没嫁过人。”
季羡林老师教导我们:真话不全讲,假话全不讲。黛檬做不到第二句,但是第一句贯彻得十分彻底。她刚刚说了,她没嫁过人,这真是大实话,但是现代人没嫁过人的成熟女性,谁没有过一两个、三四个、五六个、甚至十个八个的男朋友、性伴侣。黛檬记得前世看过一篇报道,一般成年人平均拥有两、三个性伴侣,而艺术家平均拥有八、九个性伴侣,黛檬读了之后,也是首次了解到,她竟然可以迈入艺术家的行列。
果然,九爷听说黛檬没嫁过人,面部表情放松了,“京城人士,那回过家吗?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世代经商,不错的营生。”
“没回过家,”黛檬摇摇头,“家人都不在了,不然也不会让生意在我手上破产。”
“哦?”九爷挑了挑眉毛,“怎么破产的?不是说世代经商吗?难道产业很小?”
“家人是没有了,可是族亲还有一些,我一个孤女怎么可能保得住产业?”黛檬想到前世的极品亲戚,冷冷地一笑,“所以,与其让他们谋夺我的东西,不如我先败坏光了,到时候大家一拍两散,谁也得不到好。”
九爷静静地注视着依旧在冷笑的黛檬,觉得心里有那么点儿不是滋味,心跳似乎也加快了一些。也对,黛檬是爷的人,谁欺辱她就是欺辱爷,爷自然不会放过那些人,不着急,等爷问出来黛檬原身的族亲是谁,再帮她报复回来就是了。只是,这丫头性子太烈,可别像了八嫂。
黛檬穿越了这么久,其实很少想起过去的事儿,她知道前世死得有些微妙,出事前她只记得烧了一辆日本车,但这应该不是她死亡的原因,最可能的就是某些人用了什么手段,让她一觉睡过去、永远不用醒来。不过无所谓,自从爸妈不在了,她一直觉得生活了无生趣,除了花钱的时候有些快乐,其它时间可以忽略不计。
“董鄂七十这一脉,到你这一代只剩你一个人了,你阿玛最是疼惜你,”九爷掂量了一会儿,开口道,“你也别记挂以前的事情了,能忘就都忘了,全当自己是董鄂黛檬,好好地再陪你阿玛六年,六年以后你就安心地跟着爷过日子。”
“知道啦,”黛檬回过神来,再次把前尘旧事扔到脑海最角落,“我本来就是董鄂黛檬。”
“还有一点,爷要告诫你,把性子收一收,谁欺辱你了,你将来告诉爷,爷自会帮你收拾,别再做出什么同归于尽的手段。”
“用不着,”黛檬摇摇头,“若有人欺负我,我必会立刻动手、亲自动手,这样才快乐,不然愤怒被压抑在心底,我会生病的。”
“按爷说的做,”九爷绷起了面孔,“你如今可不是什么商人的女儿,是八旗贵女,没什么事情需要你亲手做。”
“你到底想说什么?”黛檬眉心皱起,“满洲姑奶奶不都是飒爽、豪迈的吗?你让我学汉人的大家闺秀?怪不得……”
“把话说全了!”九爷听着黛檬把最后一句话咽了进去,有些着急,不知不觉就想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儿的所有念头,他觉得今日心绪起伏太大,难道仅仅是因为得到了位面交易器主体?
“怪不得我刚附身到这个身体的时候,你原来福晋的魂魄里,记得你最宠爱汉人女子,什么扬州瘦马、什么姑苏戏子、什么秦淮花魁之类的。”黛檬记得,清穿小说里,皇子阿哥之中九阿哥最是花心,大概可以跟太子相提并论,一个有权、一个有钱。
“那些不过是玩意儿,”九爷开口解释,但是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九爷就别扭了,他什么时候跟别人解释过,还是跟一个女人解释,“你不用管这些。”
“我也没兴趣管,”黛檬很快地接口,“你爱如何玩儿,我可管不着,给够我银子就行,还有,我不生孩子。”
“你说什么?”九爷发怒了。
7、位面交易
“我说,”黛檬很沉稳,并不曾因为九爷的动怒而退缩,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