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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株稀世珍品此时展现在众人面前一副病态颓废的模样。
观察半响,柳苏双目灼灼地得出了她的结论。
“这是染了叶枯病。”
苏传盛眉头一挑,淡淡的看着她。
柳苏纤指轻轻抬起一片叶片,脸上挂着一抹从容不迫的浅笑,“大家且看,叶梢产生黑色小斑点,逐渐扩大成不规则病斑,眼下是初期,之后病斑周缘会形成黑褐色,中间呈淡灰褐色,严重时蔓延整个叶片,最后枯萎落叶而死。”
众人随着她的讲解观察那兰植,种种迹象都很符合柳苏的推断,不仅连连点头,花嬷嬷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看着柳苏的目光十分满意。
那笑容落在一边杨嬷嬷眼里,很是刺目。
她和花文晴同是司苑局副管司,对方却处处踩她一头,更得王管事赏识,杨嬷嬷对此内心暗暗不服,却无可奈何。她转头看了阮娴三人一眼,不由叹气,自己手下这三人都比不上柳苏,原本紫颜倒是可与柳苏平分秋色,可如今紫颜重伤躺在床上,也不知能否熬过这一次。
柳苏表现大方得体,有紊不乱,见她找出了病症,王总管连忙笑道,“太好了,既然得出病症,那接下来就由柳苏来负责救治这金丝马尾,快快将它治好,为贵妃娘娘排忧解难。”
众人齐齐点头。
只有苏传盛表情未变,笑容不达眼底,只见他淡淡开口。
“叶枯病?这便是柳苏姑娘得出的结论?金丝马尾八日前生病,数名宫廷花匠圣手都诊出叶枯病,千方百计施药救治数日不曾见好,反而愈加严重。莫非柳苏姑娘认为自己的技艺比宫廷花匠还要高明?还是柳苏姑娘对这病症有万全的法子?”
第六章 夸下海口()
“柳苏姑娘可是对这病症已经万全的法子?”
苏传盛话落,四周便是瞬间一静。
柳苏原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此刻也不由升起几分惊疑不定,她再三仔细检查那兰花枝叶和症状。这分明与叶枯病的征兆一般无二呀。
可是连数名宫廷花匠都诊出叶枯病,却未真正将它治好,反而加重了病况。
难怪贵妃娘娘要发火,难怪苏公公要亲自上司苑局来了。
要知道皇宫齐聚全国各行各地人杰英才,若是满宫廷的花草圣手都治不好这小小兰花病症,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面对苏传盛的发问,柳苏迟疑了。
“苏公公,柳苏并无万全把握,但观这金丝马尾病症样貌,却是叶枯病症状”
“所有人都说是叶枯病,那为何就是无人治好?”柳苏话未说完,便被苏传盛打断了。此时他脸上依然挂着浅笑,但人人看到那双阴鸷冷酷的眼神都要胆战心惊。
“这金丝马尾如今可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和试药,王琦,你是司苑局大主管,若是你这上百号人里都找不到可以救活这金丝马尾的,我看你这大主管也别当了!娘娘发了话,这金丝马尾若是没了,司苑局上下一同治罪。金丝马尾没了,娘娘估计要伤心,若皇上看到娘娘伤心,你司苑局承受得起帝王之怒吗?”
“苏公公息怒,苏公公息怒啊。”
这番直白狠辣的威胁登时让王总管等人白了脸,柳苏吓得脚一软就跪了,一时整个屋子安安静静,个个缩得跟鹌鹑似的,无人敢往苏传盛的枪口上撞。
而阮娴,却盯着那株病恹恹的金丝马尾出了神。
她站在杨嬷嬷身后,位置比较偏,却恰巧可将那株兰花看清楚。她仔细观察着兰花上斑点的形状,以及根部的色泽,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可眼下这草木皆兵的气氛,让她踌躇不定,所谓枪打出头鸟,她可不想变成筛子。
苏公公咄咄逼人,王总管和杨嬷嬷等人节节败退,如果她此刻站出来,算不算救众人于水火之中?她心里纠结犹豫着,突然,见春燕正在朝自己拼命使眼色。
她一愣,有点莫名看了看左右,猛然发觉满屋子人都跪下了。
只有自己还傻傻地杵在一旁,发着呆。
“怎么?这位姑娘对咱家的话有异议?”阴柔冷酷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叫人忍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
苏传盛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嘴角的笑容都没了。
阮娴大梦初醒般蹲下去,“公公恕罪,奴婢奴婢方才只是观这金丝马尾,似乎与我家乡院子里曾经种过的兰花病症一致,一时失了神。”
“哦?”苏传盛挑眉,其他人纷纷朝阮娴侧目。
“快快如实说来。”王总管擦了把汗,急忙道。
一屋子人盯着自己,真是如芒刺在背呐。
阮娴暗暗吸气,故作勉强镇定道,“苏公公,可否让我靠近细细查看一番?”
苏传盛犀利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可以。”
阮娴赶紧点点头,忽略众人灼灼的目光,走到那盆金丝马尾前。在叶片、茎部、花剑以及根部和泥土细细检查一番,内心大松了口气,她抬起头,对苏传盛道,“苏公公,这金丝马尾并非生病,而是染了虫疾。”
“荒唐,一无虫卵二无虫口三无虫粪,我等几番检查杀菌甚至换盆换土,何来之虫?”一道粗哑的男声陡然出现在室内,两个肤色微黑的中年男子站在内室口,开口是其中的矮子,正一脸嗤之以鼻的看着阮娴。
“叶花匠和李花匠!”
有人认出了两人身份。
原来是之前诊治过金丝马尾的宫廷花匠,而这二人更是宫廷花匠的领头人,负责宫中大部分珍稀贵重植株的培育和养护。
阮娴面色镇定,“那你们可仔细检查过根部?”
“自然。”李花匠道,“我们自然亦怀疑过虫疾,消毒杀菌之后,却依旧效果甚微,这叶片依然在枯萎。”
阮娴点点头,伸手拨开兰花的根部道,“确实是虫疾,此乃线虫病,又称根腐病。线虫寄生于兰花根部,引起根系腐烂,从而导致地上叶片生长不良,叶色退绿、发黄,甚至造成植株萎焉。对付线虫普通的灭菌是不够的,此虫危害造成大量伤口,还引起其他土传病菌的侵染,导致植株发病,加速植株枯死。寄生虫,是人之肉眼无法看见的。”
“那若是普通灭菌无效,如何破解?”高个子叶花匠不禁开口问道。
“不难,只要”
“慢着!”未等阮娴继续说下去,苏传盛打断她,目光严肃的盯着她的眼,暗含告诫,“此乃娘娘心头大爱,马虎不得,姑娘有几成把握?”
阮娴盯着那花儿再次细看几眼,沉吟片刻,谨慎道,“苏公公,为了救治,可允许我除去这腐烂衰败的叶片和部分?”
苏传盛闻言微微眯眼,一字一字道,“若是你成功救活这金丝马尾,娘娘那儿我苏传盛替你担着,但如若你是口放厥词,这金丝马尾若有个闪失这后果,那就拿你小命来赔吧!”
这便是不成功便成仁了!
阮娴心里一冷,湿透的掌心紧紧攥着,她深吸口气,“苏公公,有您这句话,我有八成把握把它救活!”
苏传盛嘴角重新露出了招牌的微笑,他柔和的目光在室内一扫,“好了好了,大家都起来吧,这司苑局果真高手深藏不露,这位姑娘那么有把握,想必金丝马尾定然能够安然无虞!敢问姑娘怎么称呼?”
“奴婢叫做阮娴。”
苏传盛点点头,“大概需要多久能把它治好?”
阮娴看着这株金丝马尾的状态,在心里估算片刻,“半个月之内方可长出新枝。”
“好!”苏传盛大喜,眼底露出赞赏,“看来阮姑娘胸有成竹啊!”
阮娴忙道,“不敢当,奴婢自当竭尽所能。”
“好!那咱家便静候阮姑娘的佳音了。”
苏传盛笑得意味深长,将金丝马尾留下,不一会儿便带着几个跟班小太监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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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养兰心得()
苏公公离去,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唰的齐齐落在阮娴身上。
那视线跟针一样,顿时让阮娴手背上起了层鸡皮疙瘩,浑身都毛了。
王总管一脸疑惑的看着杨嬷嬷,“杨副掌司,这是你手下的宫女?”
“是的。”杨嬷嬷看着阮娴,心里同样疑惑不已,这小丫头平日里闷不吭声,没想到关键时刻竟挺身而出,着实叫人意外。
“杨姐姐身边真是卧虎藏龙,阮姑娘看着稳重胆大,是可造之材呐!恭喜姐姐,这次阮姑娘要替姐姐你争个大光了。”花嬷嬷她收回落在阮娴身上的目光,突然笑着对杨嬷嬷开口。
听着是好话,听在耳朵里阴阳怪气很是不得劲。
杨嬷嬷冷笑一声,“不敢当,阿娴年轻不懂事,她这次不过是歪打正着,只要她把金丝马尾治好那我就阿弥陀佛了。倒是你家柳苏,长得美貌又才艺双全,温柔娇弱,真真是叫人怜惜!”
冷嘲热讽谁不会,柳苏那么厉害,刚才当着苏公公的面还不是萎了?
花嬷嬷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嘴角笑容淡了,“是骡子是马还不知道,这宫廷花匠都治不好,别不小心白白送了命。”
“哼!不用你操心,半个月后自然见分晓!”杨嬷嬷一声冷哼,毫不掩饰她的恶劣态度。
王总管笑呵呵的看着,似乎对底下两个下属的矛盾看不到,反而很乐意她们保持争锋相对、剑拔弩张的关系。他转头去看阮娴,“阿娴,看你方才的样子想必是很有把握,好好做,替咱们司苑局争口气,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杨副管司提,只要你半个月内让金丝马尾重焕新春,本总管重重有赏!”
阮娴不敢托大,依旧恭恭敬敬的,“多谢王总管,阿娴必定竭尽所能,不负所望。”
王总管对她的态度满意至极,他就欣赏这种懂事识时务的!
那边杨嬷嬷和花嬷嬷刀光暗影拌了几句,花嬷嬷带着柳苏等人提前离开,走之前那柳苏突然抬头看了阮娴一眼。
那眼神带着一股淡淡轻蔑和自我感觉良好的高高在上,阮娴当作没看到,心底却暗暗对此人生起几分防备。
这时,李花匠和叶花匠面带犹豫着朝阮娴走过来。
“阮娴,我二人有个不情之请。”叶花匠态度温和,他穿着一身灰色布衣,就一憨厚农民大叔形象。
“您请说。”阮娴忙道。
叶花匠看了看李花匠,李花匠便是之前开口讽刺的矮子,这人浓眉大眼,显然是个直脾气。接过叶花匠的话,便道,“我和老叶想一起跟你救那金丝马尾,当然我们并不会插手或质疑你的方式,我俩也侍弄花草十几年了,如果阮姑娘你不嫌弃,我老李给你打打下手。顺便也瞧瞧你的法子,大家都是养花的,相互交换学习学习也是成的。你看意下如何?”
阮娴一听二人要求有些惊讶,但随即明白了。
这二人能够进宫定然对养花弄草造诣颇高,这次栽在这金丝马尾身上想必也心有不甘,对于弄不明白的事情人类都有种追根究底的固执,尤其是艺术家手艺人之流。
这二人可是宫廷花匠,如果和他们学习交流一番,绝对会受益匪浅,送上门的好处阮娴哪里会往外推,她赶紧笑道,“当然可以,阿娴久闻二位师傅大名,能与二位一起诊治这金丝马尾实属阿娴之幸。既然如此,我这就要把金丝马尾拿去消毒灭菌,不妨二位与我一道去?”
叶花匠和李花匠闻言,脸上纷纷露出笑容。
“阿娴,你若是需要帮忙,也可以跟我说。”春燕不知何时走过来,她看向阮娴的目光中隐隐带着几分同情。
阮娴心里微晒,但也感激她的善意,“嗯,我会的。”
“哎,你怎么那么傻,万一那金丝马尾真救不活,你岂不是白白送命吗?苏公公那么可怕,你这下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春燕一脸心有余悸,虽然她和阮娴感情不深,但大家好歹都在杨嬷嬷手底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有几分同谊情分。
“哼!人家上赶着想出头做人上人,你操什么闲心。怎么?紫颜一落魄,你就改着和闷葫芦好了?”碧珠在一边听着,冷不丁插进来一句,冷笑地看着春燕。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春燕顿时怒了,嘲讽道,“想出头是人不指定是谁呢,谁天天撒腿到处巴结人,油嘴滑舌,口蜜腹剑,你拿人都当傻子吧?”
两人高亢的声音立刻吸引了正在和王总管说话的杨嬷嬷。
她阴沉着脸走过来,“吵什么吵呢,也不看看场合。”
杨嬷嬷发飙,碧珠和春燕顿时安静了。
见二人安分下来,杨嬷嬷才满意的转头看阮娴,“我刚才和王总管说好了,你接下来半个月就安心诊治这金丝马尾,其他的活计我暂时让他人替代。你才十六,大把的好年华在后头,既然海口夸下了,就说到做到。行了,其他事也不用你干,赶紧去吧,有需要的物事跟我说就是!”
这是自穿越以来杨嬷嬷对阮娴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阮娴心里感激不已,忙道,“多谢嬷嬷,阿娴一定会言出必行。”
太好了!
接下来半个月时间只用救治这金丝马尾,她大部分时间便可空出来,她可没忘记重月宫里还有个刚出生的小宝贝等着她照顾,刚出生的婴儿极其脆弱,尤其那孩子还在母胎中难产。阮娴昨夜急急赶回,今日一天都心神难安,若不是暗地里掐自己几把,她真怕被人瞧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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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养兰诀载:“春不出,夏不日,秋不干,冬不湿”,要养好兰花,必须掌握其自然生长环境条件,采取合理措施。
兰性喜阴,根系分布在土层表面,要求土层含有丰富的腐殖质,而且质地疏松、透水、保肥、保水的性能良好。
阮娴将这株金丝马尾单独隔离起来,亲自动手为它布置了一个生长环境。线虫寄生于根系,这株金丝马尾有三分之一被线虫破坏,阮娴毫不留情将腐烂感染的部位剔除,看得李师傅和叶师傅心疼不已。
灭菌的方式很多,阮娴将茶麸捣碎,沸水按1:5的比例浸泡一昼夜,第二日用茶麸水喷洒兰株,并将兰株周围的土壤喷湿,茶麸中含有皂素和糖苷,其水浸出液里碱性,对害虫有很好的胃毒和触杀作用。
为保万全,她还稀释了大蒜水喷洒兰株,可治蚜虫、红蜘蛛、介壳虫及灰霉病,这金丝马尾如今虚弱至极,可禁不起其他磋磨。
李师傅和叶师傅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忙活,时不时帮个手,交流几句,双方受益良多。
阮娴为什么会懂得养兰?
这要追溯到她的爷爷,阮爷爷是个老师,是个极有闲情雅致的人,最爱侍弄花草,尤其是兰花。从小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阮娴对兰花了解极多,何况后来读的还是农业大学,上辈子十几年的勤奋学习,没想到满身知识最后竟在这古代发光发热。
为此阮娴也只能感叹一句,命运难测呐!
第八章 戏弄一下()
领了金丝马尾的任务,阮娴等于脑袋上悬着一把刀。
几乎这一日的时间,阮娴都花在这金丝马尾身上,她心里虽惦记重月宫的小宝宝,却无奈分身乏术。好在小德子机灵,趁机溜过来跟她告知了婴儿的情况,今日小家伙哭了一次,但喝过牛乳后便乖乖入睡,其次小德子替她换了次尿布。
小德子说到尿布时一副嫌弃的样子,叫阮娴有些啼笑皆非,心里也宽松些。
她收敛心神全神贯注的救治金丝马尾,直至傍晚时分,一切才处理妥当。
然后她回房里打水冲澡换了身衣裳,用了晚膳,一个人悄悄地走出司苑局。
小德子告诉她重月宫荒废多年,明目上是封锁的禁宫,实则早就无人看守,方圆人迹罕见。他们主子在宫中势力极大,耳目众多,只需小心谨慎行事,是出不了差错的。况且他们出入重月宫走的是隐蔽的小道,其中暗藏五行八卦玄机,若不按照特殊的方位走,路人便会走到御花园去。
无法找到重月宫后门。
这番话让阮娴心里安心许多,反正上了贼船,她别想轻易安然脱身。
小婴儿躺在木床上静静沉睡,秀气的鼻孔虽然呼吸微微扩张,毛发生的稀疏,脸上皮肤细嫩,**仿佛都能看到下面的毛细血管。
刚出生的婴儿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不吵不闹,这倒让阮娴极省心。她见婴儿睡得熟,便放了心,稍微犹豫她回到昨夜女子生产的那间厢房,却发现厢房一片空荡,什么都没有,连空气都清清爽爽的,干净的没有一丝痕迹。
找不到半分蛛丝马迹。
她暗叹口气,只能回了主殿,刚坐下没多久,便听见外面响起轻快的脚步。
抬起头,小德子手里提着个食盒走进来,对上阮娴的视线立即露出笑容,“阿娴姐姐,你来了。”
“嗯,还未用晚膳?”阮娴视线落在他手里的食盒上。
小德子快步走到跟前,探头瞧了瞧木床里,将食盒放在桌上对阮娴眨了眨眼,“哪能呢,我一向吃饭用膳最积极,这是我御膳房一个老乡孝敬的好东西,本想着拿到这儿来自己消化,没想到阿娴姐姐你也在,嘿嘿,见者有份,阿娴姐姐你今儿个有口福咯。”
说完还对她露出个肉疼的表情。
阮娴并不饿,但看到他那个表情,心里不知怎地就有了恶趣味,不由挑眉好奇道,“哟,什么好东西?”
小德子嘿嘿一笑,打开食盒盖子,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散发出来,充沛了整个空间。
“樊贵人今儿点了翡翠芹香虾饺皇,御膳房做得多,我那老乡在御膳房认了个干娘,挺有几分面子。这不,我也沾沾光,时不时能得点美味打打牙祭。阿娴姐姐你快尝一个,还热乎着。”说完,他从食盒里抽出一双筷子。
阮娴看了眼食盒里,六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整齐摆在玉白的碟中,薄薄的皮,精致的形状,还可以看见里面红红绿绿的馅,色香味俱全,叫人不由食指大动。
宫里伙食不错,但底下宫女太监的吃食怎可跟主子贵人比,尤其樊贵人正当宠,她吃的东西御膳房更是用心至极了。
这小德子门路真广。
思绪流转,阮娴接过筷子,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