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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的哭叫。
突然,她猛地将婴儿平铺在地上,用身上干净的里衣软布擦去婴儿脸上的羊水,伸手掰开那小小的口。深吸口气,低头用力对着那张嘴吸了一口。
飞快吐出嘴里的羊水,她再次低头,开始对婴儿人工呼吸。
大概持续了十几次,突然,婴儿小小的身体猛地一振,小小的胸口仿佛终于开始有了起伏。那幅度很小,几乎微不可察,因为阮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才没有错过。
她整颗心吊在半空中,将小婴儿抱起来,在她小小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起初,没有声音。
她咬牙狠心用力一拍。
“哇呜”
一声宛如动物般微弱至极的哭泣声在这个昏暗僻静的厢房里陡然响起。
宛如一声天籁。
更像一道救赎。
阮娴整个人浑身湿透,仿佛落水般,她咬牙飞快用布将小婴儿紧紧包裹好,将她轻轻放在了呆若木鸡的女人身畔。
整个人才仿佛虚脱般,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是神仙吗?”
女人虚弱而敬畏的低低响起,阮娴这才发现女人面如金纸,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这间厢房,阮娴的嗅觉已经麻木,地上浓重的鲜血让她眼球生疼。她心里陡然一酸,“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个普通人。你不要说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我去帮你”
女人虚弱的摇摇头,“我知道我快要死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孩子小小的脸,眼中含着泪,阮娴注意到她的手指非常纤细白皙,非常漂亮。而她的样貌更是美丽至极,端庄秀气,纵然布满脏污和汗水也掩饰不了女人的清丽。
“他是男孩还是女孩?”女人眷念的收回目光,突然道。
“是个女孩儿。”阮娴道。
女人闭了闭眼,苍白的唇瓣微微颤抖,半响,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复杂表情。
“天意天意”
她喃喃自语,目光再次落在阮娴脸上,猛然抓住她的手,目光充满乞求,“姑娘,这孩子命苦,她爹已经不在,我马上要下去陪他,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世上,这可怜的孩子。姑娘,这宫中遍地豺狼,我求求你,求求你护着她不求富贵不求荣华,只求她平安长大”
“不行,这是宫里,我自己都”
“不,听我说!”阮娴也没想就摇头,却被女人猛的打断,那虚弱的目光中猛然流露一股威慑,她压低声音,“东宫主殿寝室床底下暗藏一条暗道,直达煦都城门三里外,这是宫中唯一一条未知隐藏的暗道,若一日走投无路,那便是你的退路。”
说完这些,女人声音更加虚弱,仿佛在瞬间透支生命力。
“不”
阮娴紧咬着牙,用尽了浑身力量控制自己内心的震撼,一滴泪水无声从眼角滑落。
女人看着这滴泪珠,眼底顿时亮光激射,她微微扬起声音,“在我的家乡禾城,有一座地母庵,庵里的泉水特别甜,酿出来的酒特别香,小时候阿娘时常带我去”
女人莫名其妙的吐出这番话,没头没脑的,阮娴听得一头雾水。
便见那女人再次摸了摸婴儿娇嫩的脸蛋,极其不舍的看了她一眼,虚弱道,“姑娘,大恩大德,顾婉瑜来世再报答”
说完。
她缓缓闭上了双眼。
阮娴面色陡然大变,她飞快伸手触响女人鼻翼,呼吸全无。
她心神动|乱|的坐在这脏污的地上,四周静得可怕。
死了!
就这样死了?!
她脑袋空洞的看着女人身旁那个小小的襁褓,里面的小人儿正在静静沉睡,她可知她的娘亲就在刚才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个可怜的孩子。
阮娴一时感觉肩头有千斤重担压着,心里又对那小小的人儿充满怜悯。
内心无比煎熬着,一道清冷淡漠的男声冷不丁出现在身后。
“你可知方才这孩子若是没活,那你现在就是个死人。”
阮娴吓得几乎魂飞魄散,身体比心更诚实,以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速度飞快抱起婴儿,猛然转头。
一道高大挺拔的影子立在角落,那人穿着一身黑色锦袍,华贵低调,五官隐在黑暗中不甚清楚,不知看了多久。
“你是谁?”
阮娴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干得生疼。
那人走近,在昏黄的灯烛下,一张俊美无双、宛若天人般的脸缓缓地出现在阮娴的眼前。
那是一张极其出色的脸,狭长的眉,深邃的双眸,高挺笔直的鼻梁下是微薄的双唇,他皮肤极白,昏黄的烛光仿佛在这人身上染了一道光晕,却没有柔化他身上那种不容侵犯的冷漠。
美得叫人不容亵渎。
阮娴有些失神的看着此人,活了两辈子,她都想不到一个男人可以漂亮到这种人神共愤的地步。
这可是古代,是纯天然的。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冷漠的扫了眼她怀里的襁褓,淡淡道,“这孩子与你有缘,以后你便负责照顾她吧。”
“这怎么可以?”阮娴面色戒备,“这是宫里,我一名小小宫女,如何能够照顾好一个孩子?”
有缘?
阮娴再傻这会儿也明白自己卷入了某种隐秘的事件中。
男人的视线终于落在她脸上,那目光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看一个渺小的蝼蚁。
“从你踏入这重月宫起,你就没有选择,死,或者服从我的命令,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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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偷偷养娃()
“从你踏入这重月宫起,你就没有选择,死,或者服从我的命令,你选哪个?”
重月宫?
阮娴脑袋轰隆一声,怎么会是重月宫?不是明阳宫吗?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重月宫可是宫中禁地,是冷宫,一所因闹鬼而封锁八年的禁宫啊。
一时无数声音在阮娴脑中出现,小德子x、宫中秘密生产的女人、陌生男子、封锁的禁宫,她心底惊恐交加,顿时明白这重月宫才是等待自己的圈套。
可她不过是一名低微至极的末等宫女,如何值得这些人算计?
她目光复杂地望着怀里沉睡的孩子,想到她母亲临死前的托付,她并未答应,也不敢答应。她胆小怯懦,瞻前顾后,她害怕在这危机四伏的古代宫廷随时送命。
好吧,现在这个男人用生命威胁她,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她为了活命而照顾这个孩子,可以心安理得的对她好了。
半响,她缓缓而坚定的开口,“我愿意照顾她。”
男人丝毫不意外她的回答,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淡淡道,“小德子。”
一道灰色的身影飞快从门口窜了进来,恭敬的蹲在男人面前,“主子,小德子在。”
阮娴眼神如刀子般射在那人身上,暗暗咬牙,这个小骗子!
“都安排好了?”男人淡淡道。
“一切妥当。”小德子回复。
“给阮姑娘解解惑,早些送她回去,务必收拾干净。”
“是,奴才遵命。”
男人吩咐完,又看了眼襁褓,黑色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门口,如来时一般神秘。
小德子这才笑嘻嘻的起身,看向阮娴,“阿娴姐姐。”
阮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嘲讽道,“可别叫我姐姐,我可受不起。”
对着她嬉皮笑脸,在那男人面前恭敬听话,还真是条好狗!
小德子仿佛完全不在意她的冷嘲热讽,依然笑容满面,“阿娴姐姐,这宫里是个吃人的地方,想要在这里活得长久,安守本分是不够的。小德子打心眼里把您当亲人,才会把这天大的好处送到姐姐您跟前,如今姐姐同样为主子办事,主子就是咱们的靠山。所谓适者生存、物竞天择,在这宫里没有人脉靠山,就跟那地上的蚂蚁一样,任谁都可一脚碾死。姐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阮娴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看着他白皙可爱的圆脸,心里一片寒冷,理智上却认同了他的话。
要在什么样的环境,才能给造就他如今的残酷和早熟?
“这孩子该怎么养?”
良久,阮娴苦笑,不管这是一场天大的好处,还是头上一把刀,她都别无选择了。
福祸相依,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阿娴姐姐您跟我来。”见她想通了,小德子满意一笑。
随即带着阮娴走出厢房,去了重月宫正殿,在正殿一间卧室里,阮娴看到了一个精雕细琢的木制小床。
床上铺着柔软的布料和小被子,旁边有床榻、衣柜、桌椅等,这是一个布置完整的房间。
阮娴将孩子放在小床上,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棉被和一些布料,以及几件小衣。
准备倒挺齐全嘛。
“孩子的物事都已备好,姐姐您负责喂食、换洗、照顾她健健康康的就行了。”小德子站在小床前,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乖巧的小人儿。
喂食、换洗?照顾的健健康康?
阮娴想到以前姑妈家小表弟换尿片的场景,顿时脸就黑了,咬牙切齿道,“小德子,你们为什么不找个有经验的嬷嬷?我一个黄花闺女,如何知道照顾她?”
小德子抬起头,“阿娴姐姐,其他人我信不过。”
阮娴满脸无语,“我是做了什么让你对我如此青眼相加,我改行吗?”
小德子眼珠转了转,突然隐秘一笑,“阿娴姐姐,您如今后悔可来不及咯,背叛主子的人,可都在御花园作花肥呢。”
花肥?
阮娴打了个寒颤,面色沉了下去,“你主子究竟是何身份?”
小德子闻言顿时表情古怪的看着她,“阿娴姐姐您不知主子身份?”
阮娴茫然,“我不知道啊。”
小德子眼神登时更怪了,“阿娴姐姐您莫不是忘了吧?这宫里上下哪个人不知主子的?”
阮娴心头一跳,那男人身份这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天啊,莫非是皇帝?
阮娴张了张嘴,还打算再问,突然,旁边传来婴儿低低的哭泣声,顿时转移了二人注意力。
小家伙蜷缩在襁褓里,闭着眼睛握着拳头,哭得声音小小的,无比脆弱,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猫。
“她哭了!”阮娴瞠目,手忙脚乱的举着手,“怎么办?是饿了还是拉了?”
小德子一脸幸灾乐祸,“阿娴姐姐,您快哄哄她。”
阮娴好歹是个成年人,她轻轻掀开婴儿的襁褓,掰开小小的腿看了看里面,没有粑粑。确定不是拉了,她转过头,“应该是饿了,有没有牛乳?”
“牛乳?阿娴姐姐您等着,我这就去找。”
小德子蹬蹬瞪的跑了。
阮娴有些生疏的将那小婴儿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女人天生的母性让她这一刻内心极其柔软。
此时已是亥时。
阮娴一天经受了两次惊吓,早已身心疲惫。但小德子那番话无疑很有说服力,总之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她也只能赌一把!
很快,小德子就捧着个瓷盅回了。
阮娴接过一瞧,果真是牛奶,那神秘男子在这后宫的庞大势力不禁让她内心一凛。皇上今年快奔四十,大皇子才十五,从那男人样貌来看也就二十出头,显然两者都不符合。
有些生疏的给婴儿喂了奶,看着小家伙乖乖入睡,阮娴才忍着心里的愧疚和小德子赶在下匙前回了司苑局。
她只能尽量明日早些过来,但愿这乖宝宝安心睡觉到她回来。
这一夜,阮娴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光怪陆离,她好像回到现代,梦里的她拿着农大毕业证书,斗志昂扬的走在人才市场,自信的向各大公司介绍自己。那些招聘的hr却在瞬间面目狰狞扭曲,变成了妖魔鬼怪,好像要把她吃掉,在梦里她一直不停的逃命,不得解脱。
第二日醒来阮娴眼睛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面色憔悴。
“阿娴,我听说你昨夜在下匙前才回司苑局?”
早膳后,杨嬷嬷对众人安排当日工作,突然格外点了阮娴的名。
阮娴一怔,赶紧低眉顺目的回答,“昨晚我与小德子送建兰给樊贵人,路上耽搁了。”
昨夜她掐着时间回的,有点狼狈,却不想这种小事也有人会去告诉杨嬷嬷,这后宫之中,果真人心难测、防无胜防。
杨嬷嬷见她温温顺顺,只是淡淡道,“以后注意点。”
“嗯,阿娴知道了。”阮娴立即恭敬的表达态度。
这时。
一个灰衣小太监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杨嬷嬷,不好了,贵妃娘娘身边的苏公公来了,正在王总管那儿发火呢。王总管让您和花嬷嬷赶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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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金丝马尾()
“杨嬷嬷,不好了,贵妃娘娘身边的苏公公来了,正在王总管那儿发火呢。王总管让您和花嬷嬷赶紧过去!”
一灰衣小太监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杨嬷嬷顿时眉头一皱,口气严肃道,“何事如此急躁?”
碧珠眼珠儿一转,立即对小太监厉声道,“郭新,你说话咋没头没尾的,发生啥事了?”
阮娴和春燕看了她一眼,低眉顺目没吭声。
灰衣小太监郭新面露焦急,闻言赶紧先给杨嬷嬷赔礼,然后急急道,“贵妃娘娘的那盆金丝马尾病了,八日前开始叶片发黄,叶花匠和李花匠都看了但没法治,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这金丝马尾可是万岁爷赏赐的,贵妃娘娘当作宝贝似的,这不,派李公公亲自来司苑局,说咱们皇宫汇聚了天下最好的花匠,若还是治不好,娘娘要连咱们整个司苑局一同问罪。”
一同问罪?
那怎么行!
杨嬷嬷听完后顿时知道事情严重性了,她连忙起身道,“走,快带我去拜见苏公公。”走了几步,她突然转头看向阮娴几个,道,“你们三个也一块儿跟上,平日里都侍花弄草的也算有所心得,待会儿机灵着点!”
阮娴几人闻言,赶紧提步跟上。
杨嬷嬷带着一行人到了王总管处,在门口正好撞上司苑局另一副管事花嬷嬷等人,二人点点头,一前一后走进去。
“苏公公,您尝尝这新进的雾山灵茶,看看这滋味如何,如果喜欢我这儿还有两斤,给您包回去慢慢品尝。”
一进门,便见平日里高傲威严的王总管这会儿正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满脸谄媚的巴结苏公公。
贵妃娘娘宠冠后宫,家族势大,兰贵妃之父可是当朝孟宰相。且兰贵妃还生了皇上唯一的皇子,地位稳固,苏公公可是娘娘身边的一等红人,他们这些下面的太监宫女可得罪不起。
“王琦,别怪咱家今日不讲情面,这金丝马尾对贵妃娘娘意义非凡,咱家也是奉命办事。这雾灵茶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喝,娘娘亲自发了话,务必要救活金丝马尾。咱们劝你赶紧让你这司苑局上上下下能人异士动动脑子,皇宫养了你们这一大群人,难不成连一株兰花都救不活?”
苏公公是个马脸大胖子,细眉细眼、皮肤白嫩,脸上带着笑,一副和风细雨的模样。
他云淡风轻地坐在位置上,手里捧着茶杯,轻轻瞧着兰花指掀开盖子吹了吹,嘴巴里吐出的字眼毫不留情。
王总管听了这番话,心里怨恨,面色却不敢流露一分。
这苏传盛当初若不是走狗|屎运攀上了兰贵妃,今日那轮得到他在他面前嚣张。
这会儿见杨嬷嬷和花嬷嬷来了,他忙笑着将球踢了出去,道,“苏公公,这是我手下两名得力干将,掌管御花园和温房的花掌司和杨掌司,这二位名下可是人才济济。上次那盆新品金丝海棠,便是花掌司手下的一名宫女培育出来的。”
杨嬷嬷和花嬷嬷赶紧朝苏公公见礼。
苏传盛脸上升起几分兴味,“那盆金丝海棠连万岁爷都夸赞了,如今可是樊贵人的心头宠,不知是哪位宫女培育出来的?”
他话方落,花嬷嬷便笑着道,“是老奴的干女儿柳苏,柳苏,快见过苏公公。”
一个身材玲珑有致、穿着桃红色宫装的姑娘立即从花嬷嬷身后走出来,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朝苏传盛行礼道,“奴婢柳苏,见过苏公公。”
这姑娘长得杏眼桃腮,气质风|流,竟是难得一副好样貌。
男人对漂亮的女人通常都会有所优待,纵容苏传盛是个太监,但也改不了他为男人的本质。只见他那狭长细小的眼神在柳苏身上转了转,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耳闻不如一见,柳苏姑娘果真心灵手巧、技艺超凡,难怪能培育出那般珍贵的金丝海棠了,难得,难得啊!”
“多谢公公谬赞。”柳苏抿了抿唇,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
苏传盛眼中精光一闪,突然伸手一挥道,“如此,那便请柳苏姑娘看一看,这金丝马尾究竟是哪里病了。若是能够将它治好,柳苏姑娘日后必将前途宏远、平安富贵。”
随着他的话落,苏传盛身后两名小太监走到内室,搬出一盆两尺来高的植物。
众人定睛一瞧,正是金丝马尾。
想不到苏公公竟直接把金丝马尾给带来了,这更表明贵妃娘娘对此花的重视,派来身边第一次宠臣苏传盛亲自过来不说,竟连花带盆都给直接搬来了。
苏传盛的话让柳苏眼神大亮,万分心动,恨不得马上便能实现。
见金丝马尾被抬上来,她立即莲步轻移走到花盆前,开始认真细致地查看起来。
金丝马尾之所以称作金丝马尾,“金”指叶片线艺色泽金黄;“丝”指线艺细小而清晰;“马尾”是比喻该品的叶艺形状象马尾那样细而亮、长而直、密而多。
兰贵妃这株金丝马尾乃是一株变异金咀金丝马尾,罕见至极,平时被照顾得很好,叶质宽厚,叶尾微卷,但此时几块主要叶片从叶梢开始发黄发枯,叶面上还长着一些斑点,两枝巴掌长的花剑恹恹地立在叶片中,楚楚可怜。
这株稀世珍品此时展现在众人面前一副病态颓废的模样。
观察半响,柳苏双目灼灼地得出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