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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诩脸上表情淡然,心里此刻却有些抓狂,他颜大公公面对生死危机、阴谋诡计都能面不改色、有条不紊,但此时怀里这个小家伙却让他无从下手,那么柔那么软那么弱小的一团,颜诩感觉自己手里简直捧着个烫手山芋。
可此刻这山芋精仿似缠上了他,非他不可了。
不过颜大公公到底是阅尽千帆、经验丰富,片刻的慌乱后,他将九月重新搂回怀里,索性面不改色的重新坐回小床边,“那边如此吧。”
阮娴心里惦记着他刚刚说过的话,小九月刚才哭闹不止,小跑着过去,问道,“主子,九月吃过牛乳了吗?”
颜诩闻言抬头,“不知。”他盯着小九月白嫩嫩的脸颊,心里微微纠结,还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唔,好软。
阮娴愣了愣,又道,“那小九月方才可是拉臭臭了?”
颜诩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不知。”
阮娴有些头疼了,怎么一问三不知啊,她不禁心急问道,“主子,你方才说小九月哭闹不止,那你进来之后可是做了什么?小家伙平日里一向乖巧,她如今还小,若非饿了或是拉了,是不会哭闹不休的。您方才是如何让她停止哭闹的?”
颜诩心里一动,总算明白阮娴方才提问的目的了,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宝宝。又抬起头,黝黑深邃的双眼直直的看向阮娴,“我就是将她抱起来而已。”
阮娴:“”
第四十七章 表里不一()
寂静的内殿,烛光之下,男人平日冷酷的脸部线条在此刻仿佛变得柔软。
尤其是他怀里趴着个软绵绵的婴儿,小家伙胖爪子抓着他乌黑的发丝,他面无表情,仿佛对此毫无感觉一般。
看着这样的颜诩,阮娴心底震惊无比,这还是她印象里那个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男人吗?这还是大家口中那个心狠手辣、狼子野心的权臣奸贼吗?
纵然他人如何言说,纵然外面的流言如何形容,这一刻,阮娴都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莫名的,心里一直竖起的防备在这刹那松懈了。
“主子,要不你把她给我抱吧?她或许是饿了。”桌上放着一个食盒,阮娴打开一瞧,里头放着一只汤盅,她摸了摸,还温热的。
颜诩的手还留在九月的脸上,抱着这软绵绵的小家伙,鼻翼间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奶香味,突然有点不想放手。但他依旧淡淡颔首,轻轻将小九月抬起,一手托着她的小屁屁,朝阮娴递来。
阮娴赶紧伸手去接。
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拉得极近,中间只隔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她仿佛都能闻到颜诩身上传来的熏香味。两人动作很轻柔,在托住小九月屁股的时候她不经意与颜诩的手指碰到一起,她心底一震,顿时垂下眸,脸上努力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
这一回,小九月或是闻到了来自阮娴身上亲切的味道,她没有哭闹,但是她的手也没松开颜诩的头发。当阮娴小心翼翼的从颜诩手里接过襁褓,才发现小家伙依旧紧紧抓着颜诩的头发,仿佛察觉了什么,白嫩的小手将那一缕乌黑柔软的长发紧紧的卷着。
颜诩只能低着头,一边伸手去解她的小胖手,又怕太用力伤了她,只能小心而轻柔的去掰她的手指。
却不料小家伙较劲般,死死不肯松开手,反而将那缕长发抓得更紧。
阮娴屏住呼吸,几乎大气也不敢喘,颜诩白皙线条俊美的侧脸毫无遮掩的在她视线里,那么近的距离,他的动作那么轻柔,对九月那么有耐心。
眼见着弄了小一会儿,小九月还是不肯松手,白皙漂亮的小脸却显然瘪了起来,好像要哭的前兆,阮娴赶紧道,“主子,小家伙看来不愿意离开您,实在不行还是您抱着她,我替她喂点牛乳,吃饱了小家伙就该想睡了”
颜诩动作一顿,深邃的目光沉沉的向她看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阮娴心里一颤,立刻飞快地垂下头。
她不知为何心里七上八下的,竟然感觉有点心虚
颜诩抿着唇,不发一语的又把孩子抱了回去,目光淡淡地瞥了阮娴一眼。阮娴赶紧松开手,转头从食盒里取出牛乳,掂了掂温度,刚刚好。
她捧着小盅,一手拿着小勺子,凑到颜诩和九月旁边。
九月乖乖的躺在颜诩怀里,小爪子不知何时放开了头发,正在拉颜诩的衣领子。阮娴额头抽了抽,赶紧开口道,“主子,您换个姿势抱她,让她坐起来,那样才吃得舒坦。”
今夜的颜大公公难得的平易近人与温柔,他配合的替小九月调整坐姿,又在阮娴的口头指挥下换了几回,一边做还会一边观察小九月的表情。
等坐姿调整好,阮娴赶紧搬了张小凳子坐到跟前,端着小盅用勺子舀着温热的牛乳给小九月喂了起来。
小家伙吃饭从来很配合,也不挑嘴,或许是今夜躺在大美男的怀里,喂起来更是前所未有的爽快。当一盅牛乳吃完,小家伙张开嘴巴大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吧唧吧唧嘴巴就有些昏昏欲睡起来,嘴角上还沾着一层白白的奶沫。
阮娴心里软软的,赶紧拿出帕子替她轻轻擦去,然后示意颜诩将她放回床上。
颜诩看了她一眼,轻柔地将九月放回小木床,将小被子替她盖上,回过头就看见阮娴已经将汤盅收回食盒里。他给了阮娴一个眼神,站直身扯了扯皱褶的衣摆,大步的走出了内殿。
阮娴咬了咬唇,默默地跟在后头。
外殿大厅右侧的窗前摆了一张软塌,是小德子近日搬来的,上面铺着一层软垫。二人走到外殿,颜诩便不客气坐在了软塌上,动作随意,修长的双|腿重叠在黑色的长袍中,尽管看不到,阮娴也不知道一定非常笔直修长。
“你可知,如今安王与皇子同时注意到你了?”颜诩平淡清冷的声音在寂静昏暗的室内响起。
阮娴怔了怔,脑子里反射性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回想一遍,不得不承认现实,“主子,为何会如此?”
昏暗中,颜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少女明艳秀丽的五官在灰暗中若隐若现,身上穿着宽大不合体的宫装,却遮掩不住那底下的玲珑曲|线。且她身上那股与众不同的气质,不论她如何低调,不沾一丝脂粉,从骨子里与灵魂之中的东西,一旦接近她,便会发觉她的特殊。
她与其他人,都是不同的。
颜诩的目光沉了沉,“安王心机勃勃、韬光养晦,这些年一直在逢场作戏误导皇帝。想必是想通过你,与我搭上联系,想通过我之手助他一臂之力。皇上爱好风雅享乐、温柔多情,对于政事一向不甚用心,他想必十分不甘吧。”
阮娴心里一紧,忙道,“那么说安王是知道奴婢与您之间的关系了?”
关系?
颜诩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一勾,道,“日后尽量避免与之单独相处,若是遇到难处,只管让小德子来禀报,我自会派人与他周旋。况且咱们手里并非无把柄拿捏他,不是吗?”
拿捏一国堂堂王爷?
阮娴心里一动,“主子,您说的是倩嫔娘娘”
颜诩给了她一个了然于心的眼神,阮娴便将后面的话吞进了肚里。然后又听颜诩道,“你是我的人,无须担心,他不敢对你如何。”
你是我的人
阮娴心跳漏了一拍,无意识抿了抿唇。
然后便见颜诩眼神灼灼的看着她,目不转睛道,“如果我猜测不错,安王会派人简洁接触你,他不会轻易死心,小心之后突然亲近你的人”
第四十八章 结果大变()
“安王不会轻易死心,你且小心突然对你亲近之人。”
阮娴低头避开颜诩灼人的目光,压住自己加速的心跳,该死的,他可是个太监,自己怎么可以对着个太监花痴?
可是
刚才他那句:你是我的人。
真的让她心里好震撼,她一个人在这个陌生世界举目无亲,明明知道此人心机深沉、心狠手辣,甚至还给她下了毒。可是,她却在不知不觉中对此人充满了无解的信任,仿佛遇到任何困难,她心里都知道自己背后有此人在。
颜诩,才是她在宫里有恃无恐的原因。
因为自己命都在此人手里,便除他之外无所畏惧了。
“奴婢谢主子提点。”
阮娴这幅低眉顺目的样子落在颜诩眼里,不知为何,却叫他心底有些忍俊不禁,不由想起刚才这小女子指使他理直气壮的样子。
时而胆大包天、时而胆小如鼠,矛盾得有趣。
他轻轻交换了一下双腿交叠的姿势,微微眯眼道,“另外,如今你已经成功引起皇子殿下的注意了。皇子殿下今年十五,脾气甚大,平日里最不好伺候,却对你另眼相看,阮娴,你真是让我惊喜连连。”
阮娴回想了一下自己与朱瀚允短短的两次见面经历,不由讪讪道,“主子,不会吧,奴婢只与皇子殿下见过两面。”
颜诩淡淡勾唇,“若非对你另眼相看,他岂会故意戏弄你一小小宫女?”
阮娴闻言无话可说,心里苦哈哈的,另眼相看就要故意戏弄恶搞吗?中二期的少年心思深沉如海啊,这般复杂的关注她承受不住啊!
“大皇子乃圣上如今唯一的儿子,若无意外,便是下一位大煦君王。虽说樊贵人如今身怀龙胎八个月,但龙凤未知,且就算是龙子,等他长大也万万比不得大皇子。阮娴,你可知,这是你的机遇。”颜诩神色几番流转,缓缓到来,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又道,“你今年芳龄几许?”
阮娴一愣,“回主子,奴婢今年十六。”
十六了
颜诩神色晦涩莫测,阮娴脑子里却忍不住开始乱想了,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问自己年龄,而且还分析那么大一段话,难道他阮娴脸色几分变幻,双手暗暗攥成拳头,难道他暗示自己去勾|引朱瀚允?
阮娴心口冷飕飕的,仿佛猛地被挖了个口子,她忍不住抬起头,用眼神静静看着颜诩,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是不是自己猜测的那个意思?
可是下一秒,却听颜诩淡淡开口:“你十六了,若是在宫外,是嫁人的年纪了。但是这宫内,最忌讳的便是勾|引主子,心怀叵测的奴才,我劝你与大皇子接触期间把握好尺寸,须知男女授受不亲,这宫里主子一句话便能让你得道升天、改头换面,但活得最久的,却仍是安守本分、小心低调之人。”
说到这里,他清冷的目光静静的对上阮娴,“我说的这道理,你可懂?”
阮娴怔忪的看着他,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就仿佛刚才还凉飕飕透骨的寒冷在瞬间消散,心里那个口子被什么东西猛地堵住,上一秒地狱下一秒天堂。
她抿了抿嘴唇,有点干干的。
莫名的,心头有些怨愤,他一面指使自己去接触大皇子,一面又让自己把握分寸,自己就像他手里一个玩偶。
可不是,就是玩偶!
她突然不想伪装了,突然不想小心翼翼了,嘴角忍不住的想要往上翘,她脸上难以遮掩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清脆响亮,“主子,你说的奴婢都记住了,奴婢懂的!”
这样一个灿烂的笑容,颜诩犹不及防,小姑娘的双眼亮的吓人,仿佛整张漂亮的小脸都在发光,他心头莫名一跳,飞速的挪开眼。
明明很是大胆无理,自己却生不出一丝怒意,反而反而有一丝隐蔽的愉悦。
愉悦?
颜诩眼神微怔,瞬间反应过来,他深深的望了阮娴一眼,声音清冷,“如此便好。”说完,面色一冷,突然从软塌上起身,不待阮娴开口,便大步绕开她离去。
阮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眼神沉沉的。
回到司苑局时,阮娴还有几分闷闷不乐,她脑子里不停地将今夜发生的事情回想,几番猜测,最终得出的结论,颜诩是在自己笑过之后突然翻脸的。
这样的结论真让姑娘不开心。
接下来几日。
就如颜诩所言,阮娴外出办事时遇到皇子殿下的频率增大了,紫颜亦对她无比亲近,几次外出办事都有她陪同,因此几次都是二人一同撞上皇子殿下。
为此阮娴明显感觉紫颜对她愈发亲近,阮娴面上表现如常,心里却暗暗竖起了方便,她可没忘记颜诩所说,小心突然对自己亲近其他之人。她从不会主动害人,但她也绝不会放松警惕来自他人的算计。
随着二人之间的亲近,春燕明显开始对阮娴争锋相对,紫颜三番几次来和稀泥,春燕的态度却越来越差,对于这些情况阮娴面上不说,心里却门儿清。
与此同时,不说司苑局,甚至其他部门都在私底下传言,阮娴与紫颜得了大皇子青眼,二人与朱瀚允的偶遇正大光明,有了目睹着与有心人推波助澜之下更是纷纷扬扬,对于这些谣言阮娴避之不及,紫颜却甘之如饴。
杨嬷嬷近日来在司苑局更是意气风发、走路生风,东院人碰到南院人也强势了几分,后者无力招架,就在所有人都胸有成竹、信心饱满地认为杨嬷嬷的副管事之位应该毫无悬念的时候。
王总管突然将司苑局所有人召集到一起,当众宣布,花嬷嬷调升成为了司苑局副管事!
晴天霹雳!
杨嬷嬷和东院的人瞬间面色大变,几乎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瞪着王总管,眼睁睁地看着他将作为副管事的令牌亲手交到花嬷嬷手中。
杨嬷嬷面色灰白,花嬷嬷脸上挂着得意、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讽刺,二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带着噼里啪啦的火花。紫颜等人不甘的接受了现实,站在花嬷嬷身后的柳苏眼底带着闪过得意,视线穿过人群,隐蔽地落在了人群之后的阮娴脸上。
第四十九章 皇后娘娘()
花嬷嬷升为司苑局的副管事,成了司苑局除了王管事之外,说一不二的二号人物。
原本众望所归的杨嬷嬷,反而败了。
东院众人不敢置信,却只能不甘的接受了事实,杨嬷嬷这一气之下却是病了,第二日躺在床上下不来。请医官看了,诊断出肝气郁结、气血流通不畅等症状,再加上年纪大了,本身就有偏头痛,这一气之下引发了多重病症,麻烦全来了。
为此王总管和花嬷嬷特意来探望,杨嬷嬷虚弱的躺在床上,连下床行礼都不成。
碧珠每日在杨嬷嬷身旁忙里忙外,精心伺候,连熬药之事都不假他人之手,着实让人叹服。反倒是紫颜,与柳苏走近不少,柳苏如今当仁不让成了司苑局宫女之首,如今却放下身段接纳了曾经争锋相对的紫颜,她这一番作风,着实无形中博得了大多数宫女的叹服。
“阿娴。”
又一次送走太医署的杨医官,阮娴刚转头,便见紫颜伴着柳苏笑容满面地走过来。
阮娴避无可避,只得笑着迎了上去,“紫颜,柳苏姑娘。”
话刚落,便听柳苏手里拈着一块绣帕捂嘴娇声一笑,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哎呀,阿娴你可真见外,唤紫颜便叫名字,唤我却还要加个姑娘,真是好偏心呐。”
她笑容满面、态度热忱,身上穿着精致细腻的云锦宫装,头戴名贵朱钗,手上拿对金镶玉手镯更是色泽饱满通透、一眼便知价格不凡。不知为何,阮娴感觉她似乎更漂亮了,美丽娇艳的脸上带着笑容,肤色极白,仿佛一朵怒放的海棠,整个人充满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魅力。
“柳苏姑娘如今可是咱们司苑局宫女之中第一人,你是极特别的,自然称呼不同。”阮娴对于她突然的热情很不习惯,笑着四两拔千斤。
她可没忘记自己与柳苏之间的过节,这柳苏一向目中无人、心比天高,怎的今日这般温和?
如今花嬷嬷干翻了杨嬷嬷,他们南院扬眉吐气,不是应该各种欺压各种报仇吗?为何反倒这般友好?事出反常必有妖,阮娴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升起戒备。
柳苏闻言脸上笑容更深,“没想到阿娴这般会说话,以前倒是我误会了。”
说着一边热情的邀请道,“好在有紫颜劝我,没让我一直误会阿娴。阿娴,御花园梅园的腊梅开了,今日天色不错,我与紫颜打算去折几支腊梅,不如一块儿去吧?”
紫颜笑着一把拉住阮娴,“是啊,阿娴,一块儿去吧,反正这会儿也闲着。折几支腊梅咱们摆在杨嬷嬷的房间里,杨嬷嬷看了心情舒畅,想必对病情也有帮助。”
这二人态度这般热情,且自己都手都被抓着,阮娴到嘴边的拒绝一下子不知如何开口了。
看了看四周,宫人太监来来往往,不少人都看见她们三人在一块儿说话。
当着这众人的面,她也不能拂了二人面子,柳苏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自己若是拒绝怕是真的要将她得罪到底了。推脱不了,阮娴只得满心无奈,脸上还得做出一副乐意之极的样子,“好啊,可是现在就去?”
柳苏展颜一笑,“可不是,走吧!”
于是,三人便相携一块儿去了御花园北的梅园。
浓冬时节,地上的草木都不如春夏那般翠丽,带着几分发黄。
一路上,柳苏似乎真的冰释前嫌、对阮娴毫无芥蒂的样子,与紫颜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还能不忘时不时惦记着阮娴,一时看似仿佛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到了梅园,果真满目都是美丽动人的傲梅,纯粹的冷梅香起在四周空气里氤氲,入眼所及皆是梅树,着实景致逼人。三人也不着急,先有说有笑地在梅园里走了一圈,途中也偶尔也和其他宫殿和主子身边的太监宫女打个照面。
大概个把时辰后,三人终于挑了一株开得最茂盛,花朵开了一半的梅树,每人手里折了一捧,满怀梅香,一时叫人心旷神怡。
正当三人折的正高兴,突然,前方一群宫人太监簇拥着一座轿辇缓缓而来。
三人动作一停,顿时反应极其敏捷的低头走到路边,恭敬的低头弯腰行礼。
是皇后娘娘的凤辇。
阮娴等人站在路边,低眉顺目的等待着皇后的凤辇过去,凤辇缓缓而来,走得极慢,周围随行跟着四个大宫女和嬷嬷,以及一群蓝衣太监,其中走在最前方的老太监一脸皱褶的老皮,面色阴沉,手中执着拂尘,气势威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