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Number:6652
Title:理发春秋
作者:郑蕴侠
出处《读者》:总第129期
Provenance:《龙门阵》
Date:1991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理发这个行业,在我国已存在了好几百年。
明朝时候,男子都是束发,用金银铜质或玉石琢成的各式簪子别起像道士一样。胡须任其自然生长;已婚女子挽发髻;未婚姑娘绾笄于头的左右角部。讲卫生时散开头发梳洗而已。社会上并无理发行业,不过佛教和尚和比丘尼必须剃成光头,是佛教所谓的除去烦恼才能六根清净,同时也是便于烧疤受戒。这个工作是由寺庙里的八大执事之一的“维那”担任,叫“剃度”。从时间上推算,这可推到汉唐以至两晋了。
相传明熹宗朱由校天启四年(1624),太子头上生疮,诏御医诊治,须剃去溃脓处头发才好敷药治疗。御医遵于礼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不敢妄动,只得奏明熹宗。熹宗认为我朝太祖也曾厕身佛门,便诏隆福寺“维那”来宫里为太子剃发。这个“维那”俗家姓罗,京城的人都叫他“罗和尚”。罗和尚和隆福寺受到这个“殊荣”之后,声名大噪。但是民间仍然不敢剃发,只好着意在儿童身上表现时新。
春节元宵之夜,士农工商欢庆佳节妆扮“五子登科”灯会,那五个白胖娃儿,有的头上剃成桃尖形状;有的剃成“一匹瓦”形状;有的剃成左右双“抓角”;有的剃成“戏蟾刘海”发。习俗日久成风,就不限于元宵扮灯,而成了入时打扮,在清朝也难于禁止,即所说的“老从小不从”,特别是“五子登科”里的第五个发式,是把头顶留一绺发梳个直冲辫儿叫“冲天炮”的,隐含极深刻的意义,清朝也未加取缔。社会上很自然地出现“剃头”这个行当,后来结成“剃头帮”,人们对他们叫“剃头匠”,客气的人叫“剃头司务”,还订立帮规章程,又集资修建一座庙宇,尊“罗和尚”为开山祖师,供他的塑像叫“罗祖庙”,并以七月十三日罗和尚生日为会期。禀呈京兆尹衙门和顺天府立案给予照牌,入帮缴帮费后发给执照,才成为合法,被列为百业之一。
当时“剃头匠”并不开店设铺,只是肩上挎一黑漆描金小工具箱沿街招徕,执一铁弹夹,用一根小棍向中间一弹,便发出一声由强到弱的“当”声,人们便知道是串街的“剃头匠”来了。
迨到甲申之变,清军入关改元顺治,下令剃发蓄辫子,不从者杀勿赦。清统治者把这个剃发任务饬令“剃头匠”执行。给他们一个职称叫“待诏”。每人发一剃头担子,一头是三层抽屉的坐凳,里面放置剃刀、梳篦、磨刀石等工具;一头是生火炉子,上面有个铁或铜的圆桶锅热水,上有一个铜盆,后面立一根刁斗桅杆,上挂黄布牙边长方旗,再上有“奉旨剃发蓄辫”字样。全国城乡一齐行动,违者扭送地方有司衙门就地斩首示众。一时间这一行业变得杀气腾腾。
清顺治十八年(1661),郑成功组织洪门开“金台山”结盟反清,七十二行都可入盟,惟有“剃头匠”一行,因为他们帮助清统治者强迫汉族人剃发,便拒绝他们加入洪门和袍哥组织。
直到这种剃头担子完成清统治者给他们的任务后,剃头匠们自认“有功”,仍以此担为营业设施,只不过把刁斗上的“奉旨剃发”的布诏去掉,换上一面镜子。一般人习以为常仍叫他们“待诏”。后来这种剃头担子有的不再串街,开始在固定地方营业,并形成集中地段。
端打推拿、舒筋、捶背是他们的绝活。不管你睡失枕头颈痛、感冒头痛或因劳累腰腿疼痛,经他端拿之后都异常舒服甚至霍然而愈。人称他们是不切脉、不开处方的医生。他们只在有关穴位上和疼痛处运用敲、拍、揉、搓、推、拿、端等手法,很有疗效。特别是端腰杆,顾客坐在凳子上,“剃头匠”站在他身后,双手挟着腋下左右摇摆,然后左膝顶着他臂部,猛劲向上一提,同时喝一声“嗨!”顾客猛地一惊乍,腰部“嚓”的一声,顿时感觉周身出汗,四体舒服;又如治颈项失枕,患者坐凳上,剃头匠先给你提肩、揉大椎、推松臂筋,然后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托着后脑将头左右轻摇几转,猛然用“闪劲”把头往上一提,“嚓”地一声响后,患者就顿感脑袋转动自如了。
舒筋捶背是用拳头在你遍体轻重有节的捶擂发出“扑扑”响声,然后用双手手指卡捏大动脉发出脆响声来,你就会感到全身四肢轻轻舒畅。
挖耳更是玄妙。一个竹筒里装上各式竹挖耳、大小鹅绒毛扫、铜丝弹条、绞耳毛小刀、小铜起子、夹子等工具。先用绞耳小刀绞去汗毛,然后用挖耳细挖,再用小夹夹出,用起子起松薄皮夹出,用铜丝弹条在耳里一弹,弹得耳里嗡嗡响,最后用绒扫扫净,顿感全身舒麻。有的人竟在挖耳中进入睡眠状态。这玩意有个名字叫“小安逸”。
打辫子也是他们的绝活之一。如嫌头发多辫子粗不雅像,他有本领给你打得小巧玲珑;如嫌头发少辫子像耗子尾巴,他能给你添上头发或用黑色丝线裹起,辫子打来不大不小油光水滑的恰到好处。这些工作就是十二个当十铜板的交易了,最少也得花一吊钱才行。
还有一种特殊营业是给满月或周岁小儿剃胎发,一般人家至少也要取你半块龙洋,因为孩子太小,不会合作,要一面剃一面诓小儿不要乱动,很吃力,剃完了还要恭维几句吉利的四言八句:“剃去胎发,越剃越发,人财两旺,金玉满堂”;“麒麟送子到府庭,朝中又添新贵人。状元及第登皇榜,禄位高升喜盈门”之类。因为这是给孩子第一次剃发,含有“洗礼”的意思,富贵人家给个三五块大洋也不在乎。
如果是替死人剃头,一般人家也取你一二元,富有之家非取四五元不可。还要用红纸包成封封表示吉利。死后剃发是当时社会上说的“生从死不从”(即不从剃发蓄辫,表示反抗)。
辛亥革命后,人们不再留长辫而留短发,故使剃头行当发生了极大变化,并促进了理发业新的发展,剃头担子纷纷转向“厂子铺”来。这“厂子铺”在门面的东西两面安有靠背椅子,对面壁头上挂起方镜,原来是青布蓝布的围帕,改成“漂白洋布”的转单。洗脸盆是苏白铜的或“洋瓷盆”,热天还在天花板上挂几排木框架,中间夹一排葵扇拴上麻绳,由小徒弟来回拉动扇风纳凉,一般人叫它“土电扇”;还请写好字的人写招牌,什么“喜来剃头铺”“正容厂子铺”等等;并招请高手剃头司务做活路,收入按主六客四的“四六开”分帐。这种规模和气派自然比剃头担子大得多,因此生意也十分兴隆。
接着,行业中人又开动脑筋,着意装潢内部设备,理发工序也进一步考究起来,又公议了一个帮规,每到腊月初八至除夕夜,理发收双价,由小师弟敬顾客一支“哈德门”香烟,客人给点喜钱,由师娘师哥大伙均分。
民国初年,人的思想还是落后守旧,妇女还是不敢进理发店理发。这时就出现了一个新的理发行当,司务全是广东、扬州、苏州、上海的妇人,大家叫她们“梳头婆”。这些人原是在大都市替富宦家的太太、少奶奶、小姐梳妆打扮,有的曾为名妓梳妆。
由于理发业的日益兴旺,逐渐形成了一些规矩。
一是理发标志。除在大门上面安装霓虹灯招牌之外还在门上竖立一根红、白、蓝三色相间的旋转灯柱,十分醒目。夜间发出耀眼灯光。据说这规矩也是从国外传入的。
二是小理发店和剃头担子,背剃头箱的发明了“罗祖帮”的通用隐语,用牛、月、汪、则、中、辰、星、张、崖、足代替一至十的数字。如同行问你:“你今天搞个好多把头?”如答:“月中把。”即是二元五角。或答:“则的几。”即是四元多钱等。
三是因受到理发厅、美容院冲击,特别是背箱子的剃头匠在城市难于求生,便去偏僻乡镇串农村求生活,有的专搞“单看耳”和推拿舒筋端打。到了一个地方向同行拿言语,依照罗祖帮规矩欢迎做三天维持生活。
到了抗日战争中期,美国、苏联、英国同盟军军事人员来到成都、重庆、昆明、桂林、西安、兰州等大后方城市,理发行业更是日新月异地发展起来:电动磨面、吹风、理发、烫发、染发,发明“飞机头”型、“空中堡垒”型、“大小香蕉卷”型、“大小波浪”型、“骑士”型、“好莱坞明星”型、“出水芙蓉”型等新发式随处可见。
90年代的今天,发型更是千姿百态,大型理发厅多兼美容服务,中小型理发店,纷纷改为洋味十足的发廊、发屋,操业者也多为技艺精湛的妇女。此中细情,读者举目可见,勿须笔者再添“蛇足”。我这篇“春秋”也正好就此结束了。
Number:6653
Title:老年四忘
作者:杨锡福
出处《读者》:总第129期
Provenance:《联合早报》
Date:
Nation:
Translator:
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该忘的事忘不了。但是,对已历尽沧桑的老人,不该记得的,最好还是忘掉。
本文作者是台湾中兴大学退休教授。他将老人应该忘记的事归纳为“四忘”,即忘我、忘形、忘怀与忘机,记得这“四忘”,您会有个既可爱又怡然自得的晚年!
人生步入老年期,记忆力自然衰退,经常丢鞋帽,眼前事物,瞬息间便不复记忆。因此老人生活中常有“善忘”之事发生,但老人的善忘,只是容易忘记老年期现阶段的事物,对往事旧情,却记忆弥深,而且在老人心中占很重要的地位。
然而,一味地追求过去,一味地以古论今,是否有助于现实?是否有益于身心?应不应加以调适?该忘的是不是应该忘掉?不需要记忆的是不是不要再回溯?近来与友朋晤谈之后,把老人该忘的事,归纳四项:即忘年、忘形、忘怀与忘机。
忘掉自己的年龄
“忘年”:老人首应忘却自己的年龄。诗人元结有首诗:“山竹绕茅舍,庭中有寒泉,西边双石峰,引望堪忘年。”元结住的不是高楼大厦或别墅庭园,只是竹林里的茅草屋,想来面积也不会太大,在这样简陋境遇中,看看西边的双石峰,悠然自得,还有几个馒头也忘记数了,他活得多么惬意!老人忘记自己的年龄,心理上会减少很多负担。
老人忘年,还可以消极地解除“乡党叙齿”的麻烦。
“乡党叙齿”是建立长幼有序的重要伦理观念。宴席坐位、行走次序、甚至发言先后,都以“叙齿”为准则,即是以年龄为顺序守则,不能逾越。所以当年老人们各人的年龄都记得很清楚。但是,在现代开放的民主社会里,社会伦理观念,群我相处,倘若还斤斤计较“我比你还大一岁”,事事以“叙齿”为准则,就未免太自扰扰人了。
摆脱形体的羁绊
“忘形”:所谓“忘形”是指超越自我形体,摆脱形体的羁绊。
做一个平易近人的长者,才更值得被崇敬,即使是贩夫走卒升斗小民,都有他生命史上的鼎盛时期,遑论有大事业大爵位的人物,但是一旦步入老境,则绚烂归于平淡,倘若不再放下,则身心已老,事物俱非,徒生感喟而已!
尤其一些稍有成就的人,当他到了老年期,成就已上臻限,就应该丢弃造作身段,做一个平易近人的长者,才更值得被崇敬。而且,人与人之间,忘却彼此身分,各自超越自我,不拘形骸,友谊会更自然而纯真。
“忘怀”:所谓“忘怀”即指内心恬淡,不依恋身外之物和名利,不追怀往日荣辱,不计及过去恩怨,将心中所系念的事事物物一手抛开,一脚踢去,全都忘了。老人的岁月旨在颐养天年,即使想追求名利,体力智慧皆有未逮,人事上的恩怨则事已过境已迁,理它做啥!谈起“想当年”,已引不起他人兴趣了。
涤净计较的心机
“忘机”:要涤净与他人计较的心机,要心无纷争,养成纯真的意念。
老人入世已深,阅历已多,在娱晚景度余年之际,心态应是返朴归真,淡然自处。遇到复杂之事,视之若单纯;遇到横逆之行,处之以泰然,遇到伪诈之徒,待之以真诚。人生所遇到的事物,早已看透,还有什么可争的?何必用什么心机?饮饮酒,听听琴声,可以忘机;谈谈天,结交些旷达之士,也可以忘机。这儿且各引诗句为证:李白:“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白居易:“耳根听得琴初畅,心地忘机酒半酣”;司空图:“语到忘机近佛人”;储光义:“达士志寥廓,所在能忘机”。
老人能否做到忘年、忘形、忘怀与忘机,要看各人修养。但是,自求多福,操之在我,聪明的老人应该会调适自己的境遇!
Number:6654
Title:孩子般的丈夫
作者:玛戈·考夫曼
出处《读者》:总第129期
Provenance:《青岛日报》
Date:1992。1。1
Nation:美国
Translator:温首会
我丈夫迪克12分钟内已是第三次声称他感到不舒服了。“你既然嫁给了他,当然也包括嫁给他的疾病和健康”我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赶紧来到起居室的沙发旁,“宝贝儿,怎么了?”我急切等待着躺在床上的丈夫发布他同疾病作斗争的消息。
“我感冒了。”他抬起无力的头低声细语地告诉我。
“让我给你拿些阿斯匹林吧,”我说。
“你这么细心地照顾我,使我感到很宽慰。”迪克说着,又使出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将电视调至体育节目的频道。我心平气和地提醒他,麦吉克·约翰逊参加那场有名的体育比赛时,他本人正患感冒呢。我清楚如何会使迪克扫兴,因为我发现,男人与女人所不同的是,男人基本上都愿意身体欠佳。
迪克呻吟道:“我不知道是怎么患的感冒?”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很明白地示意他坐起来吃药。如同战场上受伤一样,男士们常常认为生病是一种荣耀的奖赏。
“我的感冒正在加重。”迪克向我发布了最新消息。为让我能确信无误,他又打了两个喷嚏。
我接到喷嚏的信息后立即拿来卫生纸、被子、枕头,还为他端来杯热茶。“非常感谢,”他说,“你知道,我感冒了。”
即使是最富同情心的女子,对那些病得不能洗澡却又不够看医生的病人,照顾时间的长短总是有限度的。“对于生病的男人,你应该做的唯一事情就是主动开车送他去医院,”我的朋友克莱尔说,“要么就是趁他还未把你累垮,自己先去医院。”
“我的肚子疼。”第二天迪克又报告说,“你查看我的医疗手册了吗?”
“没有。”我撒了谎,就是最不起眼的小病,看了医疗手册也会加重的。因为本子上详记了各种你所不愿了解的那些罕见、骇人、甚至危在旦夕的病情。
去年夏天,,我发现迪克割完草后正在阅读各种关于老化症的书籍,“我的手不停地在抖。”他解释说。
我问:“你割草前抖不抖?”迪克摇摇头。
“那你难道就不能肯定是因为割草机振动而引起的吗?”
“我想也许是的,”他红着脸失望地说。
我的朋友玛丽知道如何用医疗手册来进行回报。一次她去看望男友,男友抱怨说:“我感到肠胃沉重,我想搞清得了什么病。”她给他读了14条症状,他迫不及地回答:“对,对,都是我的症状,那叫什么病?”她乐不可支地告诉他:“子宫倒置。”他顿时啼笑皆非。
我记起还有一剂能治愈“装病”男人的良药,便步履蹒跚地走进迪克生病的房间:“迪克,我感觉身体不太好。”迪克从床上一跃而起,迅速穿上衣服。“对不起,”他说,“我得先将汽车的冷却系统灌满水。”
Number:6655
Title:有一种缘分
作者:胡鸿
出处《读者》:总第129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有一种缘份使人渴望
有一种理解不可企及
有一种思念天长地久
有一种感觉无法说出
所有的话语都是多余
所有的默契无须传递
有一种怀想只是静静到来
默默走过你我的四季
有一种人生最需沟通
有一种爱情迟到最真
有一种岁月你要苦苦奋斗
有一种日子你要不停地走
伤感是你含泪的眼眸
沉重是你燃烧的烟头
假如有一天我能读懂你
面对落日不再回首
共承风雨不是陌路
请告诉我
那只漂泊的小船
怎样抵达你的港湾
那只流浪的白鸽
怎样叩醒你的夜晚
Number:6656
Title:重逢
作者:保罗·格特利伯
出处《读者》:总第129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美国
Translator:张禺
休和查利是我大学时期最要好的朋友。休与我已保持了四分之一世纪的友谊,而查利则在15年前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1982年12月,我和休重新找到了查利,也重新找到当年的友情。
我们三人第一次见面大约是在30年前的斯沃思摩。我当时才17岁出头,是个胆小内向的布鲁克林技校毕业生,来到这所小型的教友会学院时,别人已经第二学期开学。在教学主楼的教室里,两个男孩使我吃了一惊。他们似乎象征着整个学院的风度:休正对约翰·东尼那些深奥的诗作大发议论,查利则专注于吐出一串串烟圈。我对这些都是一窍不通。他们比我大两岁,看上去比我懂得多得多。休长得酷似影星马龙·白兰度;不过无论是他本人或是其他人都很清楚,他肯定会成为一名作家。查利满头微卷的红发总是乱蓬蓬的,似乎有不少比仪表更重要的事得去考虑。他今后很可能成为心理学家,但那时他正被小说家菲茨杰拉德的生活方式和出众的才华所吸引。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三人不停地交换着讨论的话题上帝、文学、人性,以及最热门的主题姑娘。我认为正是这种整日整夜的长谈使我们早先的友谊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