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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大妾-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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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班子的老扳忙俯首道:“不敢,不敢。奴才怕麻烦了府上。。。。。。”

柳雪涛淡淡的笑了笑,转头吩咐家里的婆子:“还不把豆蔻姑娘扶到屋里去?其他的人都散了吧。接着唱,接着玩。”

众人忙应了一声,各自散开,有两个婆子扶着豆蔻径自进了竹舍,柳雪涛和卢峻熙却在众人散去之时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也淡然分开。

一直随着柳雪涛的香葛和翠浓却有些奇怪,今日此事很是蹊跷,两个丫头也从未见过这一对夫妇曾经人前人后如此疏离过,于是暗暗地揣测莫不是夫人已经生老爷的气了?

少了《长生殿》,席间便少了许多话题,男人们也少了那种近似火热的眼神,女人们也少了那份隐隐的酸涩。卢峻熙回到席间便有些恹恹的,引得旁边的赵玉臻时不时的看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柳明澈也很是奇怪,所幸席间并无外人,柳老爷子已经不胜酒力被丫头扶着去歇息,在座的不过是柳明澈,赵玉臻和卢峻熙三人,三人多年的至交,又夹杂着些姻缘亲戚,于是赵玉臻率先问道:“峻熙,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心事?唉——刚刚你怎么不声不响的跑去紫竹丛那边了?该不是跟佳人约好的吧?”

卢峻熙瞪了赵玉臻一眼,低声叹道:“王爷莫要取笑了。”

柳明澈见卢峻熙这副神情,越发的惊讶,拍了拍桌子问道:“我说,这往日的时候我们若是开这样的玩笑,你早就急了。怎么今日却是这般模样?莫不是真的心中有鬼?”

卢峻熙又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哪里知道我心里的事情。”我是应了我家夫人的要求,陪着她演一场戏罢了。你们这些人啊,真是。。。。。。浅薄啊~

赵玉臻剑眉悄然皱起,扭头和柳明澈对视一眼,又同时转过脸去看着卢峻熙,然后各自撇了撇嘴。

柳明澈微微皱眉,心想这家伙莫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小花旦了吧?

赵玉臻却凑近了卢峻熙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峻熙啊,你这副模样,小心雪涛见了生气啊。”

卢峻熙又无声的叹了口气,摇摇头,喝了一口闷酒。

柳明澈终于架不住劲了,虽然之前他也曾经嗤笑过卢峻熙的‘忠诚’,可那些多少都带着几分探究的样子。如今见这个妹夫似乎真的对别的女人动了心,他却先急了,一伸手夺过卢峻熙手里的酒杯,压低了声音问道:“不过是个小花旦而已,就算是她有些颜色,你也不能动心!你忘了你曾经跟雪涛发的誓了么?”

卢峻熙又摇了摇头,一脸的悲戚之状。看见这两个平时最要好的朋友都被自己装模作样的骗了,心里却乐得要死,差点儿都憋不住了。

赵玉臻却同情的拍了拍卢峻熙的肩膀,叹道:“峻熙,有句话说:自作孽不可活。你可要小心了,别到时候后悔了,又说我们没劝你。”

卢峻熙又伸手拿了酒壶来,一仰脸对着酒壶喝了一大口酒,然后扭头看着戏台上由另外的花旦扮演的杨贵妃正舞的袅娜,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柳明澈和赵玉臻也跟着叹了口气,看向卢峻熙的眼神却不再是同情,而是换成了——活该!且似是带着警告之意,仿佛在说:自作孽不可活,到时候别怪兄弟们落井下石!

当晚,众人亲友离去,戏班子也撤了,卢家热闹了一天,也终于平静下来。

柳雪涛也累了一日了,回了自己房里,换下身上见客的衣裳,只穿着粉绫子夹袄和松烟色撒花长裤坐在卧室里的软榻上,自顾自的揉着太阳穴。翠浓和香葛端了热水来,先给她净了面,又换了洗脚盆来用中药煮过的水给她泡脚。香葛去收拾衣服,翠浓去弄她刚摘下来的钗环。一旁新调上来的小丫头菊香便上前来给她搓脚。

翠浓见小菊香年纪虽小,行事却也老道,便放心的去收拾东西。恰在此时,外边书房服侍的丫头进来回道:“回夫人,老爷吃多了酒,这会儿在书房睡下了。叫奴婢过来回夫人一声,晚上不过来了。”

柳雪涛闻言,冷笑一声,摆摆手。

那丫头俯身退了出去,蹲在脚边给柳雪涛洗脚的小丫头菊香抬头看了看柳雪涛渐渐阴沉的脸色,试探着问道:“夫人,水是不是有些冷了?”

柳雪涛忽的一下抬起脚来,生气的说道:“你知道水冷了还不换去?”

菊香忙拿过大手巾来裹住柳雪涛的脚,又连声道:“奴婢该死,夫人恕罪,奴婢这就去给夫人添热水来。”

“算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要热水做什么?翠浓!扶我去床上,我们也睡了!”

翠浓服侍柳雪涛这些年,还从未见她这般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听见吩咐不敢怠慢,忙把放首饰的盒子关好过来服侍,并吩咐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菊香:“夫人要歇下了,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快退下?!”

菊香闻言忙应声端着洗脚盆匆匆的退出去,到了外边院子里,犹自不解的回头看向屋门,终究想不明白自己是哪儿做错了,于是叹了口气去后院去倒脏水,不巧却遇见一个洒扫上的婆子上前来接过她手里的洗脚盆,低声笑道:“姑娘服侍了一天了,也累了吧?这些粗活重活交给我们就是了。”

菊香年小,来的日子也短。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人知冷知热,此时猛然遇到这么个人,一时心里感激,忙道:“多谢大娘,大娘也累了一日了,怎么不去歇着?”

那婆子笑道:“我们也没什么忙的。再说,今儿正巧我不当值,在屋子里睡了一天的觉,这会子躺的腰酸。唉,对了,姑娘怎么不高兴的样子?安少爷进士及第,家里人人都得了赏,可是你来的日子浅,那赏钱被别人分了去?”

菊香苦涩一笑,摇头说道:“并不是。只是——刚才服侍夫人洗脚,书房里当值的姐姐来回说老爷今晚不回房睡觉,夫人好像。。。。。。很是生气的样子,还。。。。。。骂了翠浓姐姐。。。。。。”

那婆子闻言,暗暗地叹了一声:“这可真是奇了!”说着,便把洗脚盆夹在腋下单手端着,腾出一只手来拉着菊香奔了后院的一处僻静的角落,抬手把那洗脚水泼到一丛凤仙花底下,又拉着菊香去了那边一株梧桐树下的青石上坐下,悄声说道:“好好地,怎么老爷不回房睡觉?这也怪不得夫人生气。你来的日子浅,哪里知道我们家夫人和老爷素日里那真是情深似海。这些年,夫人为老爷生了两个小少爷,如今又怀了第三个,可老爷跟前连个收房丫头都没有,这样的事情,可是哪个大户人家有的?”

菊香跟着点头,叹道:“的确是闻所未闻。大户人家的公子,哪个在成亲前没收几个姬妾的?纵然成了婚娶了正房夫人,也免不了收房纳妾的。我一个堂姐小时候被卖到了一个总兵家里给他家公子做丫头,十六岁上便被收了房。如今那公子都有三四房姬妾了。想一个总兵家的少爷都那样,何况我们家老爷堂堂的朝廷二品大员?”

那婆子感慨:“说的是啊!唉——香姑娘,我听说今儿家里请客,出了一桩稀奇事儿,你跟在夫人身边服侍,可知道真相?”

菊香心里感念这婆子对自己的关照,一时间没了防备,因问:“什么稀奇事儿?我怎么没听说呢?”

那婆子小声问道:“听说今儿家里留下了一个戏子?姑娘该是知道的吧?”

菊香点头:“是啊,是云家班子的当红花旦豆蔻呢,听说这一位曾经跟康王爷家的世子顶过嘴,连王爷都没怪罪她。京城里各家公侯贵族府上,极为有脸的。”

那婆子又悄声笑道:“这个我也听说了。你说这世上的事情可真是说不清啊,看人家连康王家的世子都不给脸,今日却在我们家住了下来,可见是对我们家老爷有情。”

菊香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声问道:“大娘.你这话怎么说的?”

那婆子被菊香的大声吓了一跳,忙抬手捂住她的嘴巴,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可疑之人,方长出了一口气,放开手责怪道:“你这孩子,那么大声儿做什么?你听我细细的跟你说。。。。。。”

柳雪涛一个人睡得很好,只是苦了书房里孤枕难眠的卢峻熙。

卢大人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榻上,左翻右翻都睡不着觉,最后把枕头当某人抱在怀里,手脚并用搂着它依然睡不着觉,最后不得不披衣起床,摘下墙上宝剑,出门去院子里练了一个时辰的剑,直到全身被汗水浸透,方唤人弄热水来,闷声吩咐说要沐浴。

书房里伺候的人嘴上虽然不敢议论什么,但一个个儿心里都嘀咕开了。尤其是家里之前那些跃跃欲试的自以为有些姿色的丫头们,心里暗暗地念了几声佛:莫不是老爷终于想要纳妾了吧?!

卢家府邸一时间就便有一股流言蜚语在暗暗地传播。

有人说,老爷终于对夫人不耐烦了,想要收房纳妾了。

有人说,老爷终究还是有一番男儿气概的,那日不惜得罪外边那些王公贵族们,拼着和夫人翻脸,依然把豆蔻姑娘给留在家里养伤。

有人说,夫人再强也终究是女人,那一日在竹舍那边撞破了老爷和那小戏子的好事儿,最终不得不开口把人家给留了下来。

有人说,纵然把那小戏子留下来,老爷依然不领情,从那以后都没进过夫人的卧房。

。。。。。。

石砚和赵仁听见这样的谣言,三番五次的喝令众人不许胡说八道,谁再胡说便把谁给打出去,卖去做苦役。

然这种事情,越是打压便越是疯狂的传播。

没用五六天,更加不堪的流言便传到了香葛翠浓以及紫燕等几个人的耳朵里。香葛和翠浓二人不敢擅自做主,偷偷地去找紫燕商议,看该如何说才不会让夫人生气,免得她气坏了身子。

紫燕听了这话,当时就气得拍了桌子,问着翠浓和香葛:“你们俩说管家曾经喝止过他们?那就是说赵仁和石砚两个混蛋早就听见这话儿了?”

香葛吓得吐了吐舌头,心想这回石管家可惨了。

翠浓忙拉着紫燕劝道:“嫂子嫂子,你且消消气儿。这种事儿纵然石管家知道,也只能去喝止他们,或者捉两个罚一顿,打几板子而已。你还指望着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去跟夫人说这事儿啊?咱们还是赶快想想如何跟夫人说吧!”

香葛也劝:“就是啊。我们是真的为夫人和老爷担心。您说老爷也是的,这么多年来都对夫人始终如一,怎么见了一个唱戏的就把持不住了呢!居然为了一个戏子跟夫人赌气,都睡了五天书房了。。。。。。”

“你说什么?!”紫燕是结过婚的人,自然明白男人五天不进自家女人的屋子睡觉代表了什么,一时间也有些傻了。一屁股坐在厢房的炕上,喃喃的说道:“这是真的?你们。。。。。。你们怎么不早说?”

香葛叹道:“我们也劝过夫人了,可夫人说了,谁也不许去书房,更不许传话过去。若是叫她知道了,要把我们打死呢。”

紫燕叹道:“纵然是打死,该传的话也要传啊!不然夫人和老爷何时才能和好?你们两个不懂事的死丫头!这几年越是大了越是不懂事了?!”

这里三人正着急的说着,便听见外边柳雪涛的声音,不满的问道:“人都哪儿去了?整天神出鬼没的不见人,你们一个个儿真是越发的没了规矩!”

紫燕和两个丫头立刻闭嘴,然后匆匆转身出来迎至厢房门口,对着一脸不高兴的柳雪涛俯身请安:“给夫人请安,奴婢该死。。。。。。”

“行了行了。你们在这儿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柳雪涛进了厢房,看了看里面榻上午睡的泓宣,轻声叹道:“宣儿身上的衣裳是不是太厚了?这天儿越来越热,可别给捂出一身痱子来。”

这原本是极寻常的一句话,却在紫燕听来有说不出的落寞。于是她忙上前来扶着柳雪涛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回头看了两个丫头一眼,二人忙福了福身,悄然退下。

柳雪涛便看了一眼紫燕,淡淡的笑道:“把丫头们都打发出去,你有什么话要说么?”

紫燕苦咧咧的叹了口气,扶着柳雪涛的手臂慢慢的半跪在她身边,叹道:“我的主子,您怎么就是想不开呢?”

。

柳雪涛好笑的看着紫燕:“我怎么想不开了?你瞧你这副样子,叫石砚看见了又笑话你了啊。”

紫燕看着柳雪涛的笑脸,越看越像是强作欢颜,看得她心里发酸,眼圈儿都红了。又拉着柳雪涛的手臂,劝道:“夫人,奴婢去书房跟老爷说一说,您再跟老爷撒个娇,还是把老爷先哄高兴了再说吧,啊?”

柳雪涛故作生气的仰了仰脸,说道:“哼,谁要去哄他?他不来,我乐得清静呢。”

“主子!”紫燕一听这话,立刻双腿跪了下去,拉着柳雪涛的手臂求道:“好主子,奴才知道您的心气儿高,可咱们做女人的,又怎么跟男人赌气呢?再说了,这事儿不怪老爷,要怪就怪那个臭戏子!仗着自己有几分颜色,不把夫人放在眼里,唱戏的女人,个个儿都是狐狸精。夫人就该拿出往日的威风来,把她打出去才是!怎么反倒在她面前软弱,在老爷面前刚硬?可不是自己先吃了亏?”

柳雪涛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哟,你不说我还忘了,后面的花院子里还住着这么一位呢,瞧我整日里忙碌,都把这事儿给忘了的一干二净了。走,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个当红花旦,她在我们家住了这几日,身上的伤也不知养的怎么样了。”

紫燕一听这话,忙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柳雪涛往外走,一边又劝道:“对,反正老爷这会儿也不在家,咱们就去看看那狐狸精,若是伤养好了,叫她赶紧的滚蛋。”

柳雪涛心里好笑的要死,但为了演戏脸上却还是要做出另一种表情来,深深地叹了口气,拍了拍紫燕的手,说道:“罢了罢了,这话你在我跟前说说也就罢了,出去了可别乱说。”

“夫人。。。。。。”紫燕无奈的看着柳雪涛,劝道:“您这贤良就不是这个时候用的。。。。。。”

“胡说!”柳雪涛正色瞪了她一眼,严肃的说道:“我做事自有道理,哪里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的?”

紫燕只好垂首应道:“是,奴婢知错了。”心里却又把豆蔻骂了一万遍死狐狸精,这辈子不得好死,死后万世不得人身的恶毒话。

柳雪涛出了自己的屋子,恰好有赵仁家的带着两个女人进来回话,见柳雪涛带着人出门,忙福身请安,因问:“夫人这是要出门么?可要车马准备着?”

柳雪涛微笑摇头,紫燕在一旁跟赵仁家的使眼色,并故作平静的说道:“夫人要去看看那位大红人,叫什么豆蔻的花旦。看看她好了没有,若好了,就准备马车送人家家去。”

赵仁家的收到紫燕的眼色,忙应道:“那奴才叫人去预备马车?”

柳雪涛想了想,摆手说道:“罢了,也不急在这一时。你还是叫人去请个大夫来吧。”

赵仁家的不敢多说什么话,只好答应着转头吩咐人。柳雪涛却已经带着紫燕和香葛翠浓等丫头们旖旎离去。赵仁家的见柳雪涛一行人走远了,便叹了一口气,说道:“也不知道那个小花旦耍了什么手段,不仅迷惑了老爷,还把夫人一并迷惑了。你们瞧瞧,夫人待她那叫一个好!”

旁边一个管事的女人叹道:“也难为夫人了。咱们做女人的,终究要强不起来的。”

“谁说不是呢!老爷也该体谅夫人的一片心才是。你看这天儿越发的热了,夫人怀着身子还去看那样一个戏子,这话儿说出去了,谁肯信呢。”

“就是,依我说,咱们应该给老爷透个信儿,没准儿老爷听见了,心里感念夫人贤德,他们二人就和好了呢。”

“恩,这倒是个主意,就你去吧,你女儿不是在书房里当值?”

“哟,这事儿若是将来夫人查对出来了,我们母女可是死罪。”

“去!这是好事儿,夫人如何会怪罪你?”

“恩,那我就去了!”

。。。。。。

271

卢峻熙刚从外边回来,身上的朝服尚未来得及换,不知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阴沉着脸老大不高兴的样子进了书房的门。书房里伺候的丫头们见老爷这副模样,一个个小心翼翼的上前来伺候。最近几天里,老爷这脸是一天比一天冷,这眼看着才过了春天,就像是又到了冬天似的。弄得这几个丫头心里整日的念叨着夫人和老爷赶快和好吧,再不和好这都要把人给冻死了。

小丫头春桃抱着卢峻熙的家常起坐穿的衣裳从外边进来,上前去福身说道:“老爷,奴婢服侍您更衣。”

卢峻熙嗯了一声,站在那里抬起双臂。立刻有另外一个小丫头上前来帮着春桃解开卢峻熙身上的朝服将外袍褪下,春桃便拿了那件浅金色暗绣竹叶松枝的袍子过来给卢峻熙穿上,一边系着衣带一边小声回道:“老爷,奴婢刚才从内宅走过,听见一个姐姐说夫人带着人去后花园子看那位豆蔻姑娘去了。。。。。。”

“什么?”卢峻熙似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顿了顿,抬手推开春桃,自己动手麻利的系好剩下的衣带,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刚把官袍挂好的小丫头回头看见自家老爷匆匆忙忙的出去,奇怪的问道:“老爷刚回来,连口茶都不喝急着去哪儿了?”

春桃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唉,别问了,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那小丫头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冷笑道:“姐姐又弄什么鬼?”

“谁弄鬼了?”春桃瞪了那小丫头一眼,转身出去。她听她娘的,告诉老爷说夫人去了后面花园子里找那个豆蔻,也不知道老爷如此匆忙的赶去是去见夫人还是去救那个豆蔻。都说老爷和夫人情深似海,二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水泼不进,刀插不进的,如今看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却说卢峻熙匆匆的进了后花园子,迎头便遇见赵仁家的从里面走出来,因冷着脸问:“你们夫人可是去了紫竹舍?”

赵仁家的见这位爷脸色越发的不好看,忙福身回道:“是。夫人是去看看豆蔻姑娘的伤好了没有,还特地叫奴才们请了大夫来给豆蔻姑娘看伤。”

卢峻熙又问:“请了哪个大夫?”

“回老爷,请了太医院的白老先生过来。”

卢峻熙这下肚子里的火气可大了。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埋怨道,雪涛啊雪涛,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把这么个人留在家里膈应着不说,还把白老先生请来给她看伤!就她那种人,也配让白老先生给她把脉?真是的!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又不知道要引来多少流言蜚语呢。这该死的戏子,坏了老子的一世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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