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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走开,别烦我……唔……嗯?!”柳雪涛闭着眼睛来回的拨拉着耳边聒噪不堪的家伙,却不想自己的嘴巴忽的被什么东西堵住,而且……她发誓那绝对不是卢峻熙的唇……
“唔……唔……”你个混蛋,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柳雪涛两世为人终于悲哀了一把。
睡是睡不成了,此时此刻她一丝睡意也无,瞪大了眼睛看着头上沾沾自喜的家伙,若不是为了自己后半辈子的那什么着想,她一定会狠狠心,卡擦一下把他给咬断,看他还笑不笑的出来,哼!
第二天,柳雪涛早晨起来洗漱便扬手摔了一只茶盏。
卢峻熙偷偷地笑,把翠浓和香葛给笑的莫名其妙。
然后她不吃早饭,坐在那里冷着脸不理他。他不笑了,回头看着俩丫头,沉声吩咐:“赶紧的去吩咐下去叫他们准备好马,待会儿老爷我迟到了进不了贡院耽误了春闱大事,皇上还不要了你家老爷的脑袋?”
翠浓忙答应一声下去,香葛赶紧的去准备冠带衣袍。
。
卢峻熙看着左右无人,忙轻声哄到:“乖,别生气,大不了晚上为夫伺候你,啊?”
“滚!”柳雪涛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不惜口吐脏话。
“呃?你说什么?滚?夫人,除了床上之外,咱们可不能在其他地方滚呀……夫人肚子里的女儿要紧……”
柳雪涛彻底的崩溃,意味深长的瞪了他一眼,起身要走。
“唉——吃饭吃饭!不管怎么生气,还得先吃饭嘛!”
“吃什么吃?我舌头到这会儿还麻着呢!”
“呃……”卢峻熙终于闭嘴,也明白了为何刚才夫人一气之下摔了那只茶盏。
……
科考完毕之后,泓安从贡院回来,卢峻熙却彻底的忙了起来。
一轮轮的阅卷筛选,一遍遍的比较考核,为了不负圣恩,他把所有考生的试卷都看了一遍,最后和王明举简华枫两个老学究一起选出了前三名的试卷,上报皇上预览。之后,皇上钦点三甲,在琼林设宴,才算是今年的恩科告一段落。
这期间,柳明澈于三月十六日娶亲,卢峻熙都没的空儿去吃一杯喜酒。只叫柳雪涛送了一份儿厚厚的贺礼过去,并致歉道,等忙完了恩科的事情,必定登门谢罪。
三月底,贡院门口张贴了红榜,泓安进士及第,考中头榜第四十六名进士,也算是没辜负了十年寒窗。柳雪涛十分的高兴,命厨房准备家宴,为泓安庆祝,又请了戏班子来唱堂会,且吩咐五六年花多少银子也要把云家板子的豆蔻请来,听一听她的《长生殿》,且请了柳裴元夫妇和洛紫堇夫妇同来,说是要热热闹闹的玩一天。
此时洛紫堇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若不是柳雪涛专门去接,赵玉臻是不许她出来的。饶是这样,还是千叮咛万嘱咐,终究是不放心,他自己也跟了来。
马车里,柳雪涛挽着洛紫堇的胳膊悄声笑道:“你们两个如今也要蜜里调油了。老夫老妻也不害臊,还在我面前秀什么恩爱?”
洛紫堇抬手捏捏柳雪涛的脸,啐道:“你还说我?你也好意思,可别让我说出更好听的来。”
柳雪涛素来有事都不瞒着她,闺房密话啥的一高兴了什么都跟她说,连那次卢峻熙折磨的她一天没吃饭的事情也因二人偶然一次玩笑给说漏了嘴,最后被洛紫堇给逼供了出来,所以这会儿柳雪涛倒是学乖了,洛紫堇一说,她立刻乖乖的闭嘴了。
洛紫堇反而无趣,又叹道:“我们家里的那个青环,算起来也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她那肚子果然越来越大,你说这到底有什么古怪?我就怕到时候弄出什么人命来。算算日子,那时也正是我刚生产不久,若她真的弄出什么人命来,倒叫我如何安心的坐月子呢。”
柳雪涛想了想,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觉得她肯定要生在你的前头。”
洛紫堇不解,忙问:“为何?”
“哼……”柳雪涛阴阴的笑了笑,说道:“她们如此处心积虑的,肯定是为了往你们家送子嗣,你们已经有一个云骁了,她又怎么甘心让她肚子里的那个一再比你的第二个孩子小呢?反正也是个阴谋,我想他们肯定会做的更加干脆些,说不定到时候来个意外小产,俗话说七活八不活……你倒是要小心防备了。她那孩子七个月的时候,你的孩子可正好是八个月的月头儿上。”
洛紫堇吓了一跳,惊讶的拍着胸脯叹道:“难道他们会有如此险恶的用心?!”
“还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吗?一箭双雕,既害了你,她又得了儿子。”
“啊——你这么一说,我这身上冷汗都出来了。”洛紫堇皱着眉头握着柳雪涛的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肚子,又恨恨的说道:“她若真的要害我的孩子,我必不会让他们好过!”
柳雪涛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有我呢,这事儿你交给我好了。”
洛紫堇叹道:“你又不在我家里住,怎么知道她何时动手?”
柳雪涛笑道:“我不在你那里住也没关系,你别忘了她总要在确定能生出孩子来的时候动手,否则的话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洛紫堇一愣,继而拉着柳雪涛的手问道:“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柳雪涛给了她一个小小的鬼脸,摸着她已经圆滚滚的肚子劝道:“稍微有点眉目,还不能确定真的怎么样。但一些事情已经在掌控之中,你放心养胎就是。”
洛紫堇听了这话,心里总算是放了下来。
第269章
这回的家宴,总算是请到了大名鼎鼎的京城第一花旦豆蔻。
柳雪涛和洛紫堇的马车进了院子之后,管家赵仁上前来回话:“夫人,云家班子的人都到了,各大名角一个也没少,全都来齐了。他们现在西北角的小院子里装束呢,您有什么吩咐?”
洛紫堇在一旁笑道:“这回可真是面子大,总算把豆蔻那个名角给请来了?上次侯爷成亲,都没请得动她,若她再不出来,恐怕京城这些世家子弟都哟把云家班子给掀翻了!”
赵仁忙赔笑:“王妃说的是,她怕就是为了这个,今儿才不得不来了。原本派去的人也回来说她前儿着了凉,嗓子不好,今儿不能登台。不过云家班子的老板跟我们石管家算是有些交情,所以才把她给硬叫了来。但等会儿能不能唱《长生殿》可就不好说了。”
柳雪涛冷笑:“这个戏子一点也不像是戏子,倒有些大腕儿的架子,是不是?”
洛紫堇笑了笑,低声说了两个字:“炒作。”
柳雪涛扑哧笑了,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只是家宴,没有外人。宴席设在卢家后花园子里,把临水的凉亭弄成了戏台。把海棠树从里的棠棣院收拾出来,摆上一架十二扇八宝刘离紫檀屏风隔开两边,分作男席女席。
几个女人坐了一桌在屏风里面,几个男人坐一桌在屏风外边,外边男人一桌上由泓安执着酒壶给众人倒酒相陪,女人这一桌上便由泓宁来斟酒倒茶的。李氏带了雅心来,慕氏虽然新婚,但也带了雅玉来,碧莲也跟了来,抱着雅玉在阁楼外边的一颗西府海棠树下捡花瓣儿。
倒是家宴更加热闹,席间众人说笑都不拘礼,你一言我一语的,隔着屏风都能听见对方席上的笑话儿。
宴席开始后,戏台上的戏也演了起来。第一出是《汉宫秋》,扮演昭君的乃是云家班子另一个当红花旦,名叫云噙,豆蔻没来之前,这个云衾便是云家班子的当家花旦。在京城也是赫赫有名的。不过如今有了豆蔻,她便稍微逊色一些了。
云衾一出来,外边男人席上便有些吵闹,应是柳明澈跟卢峻熙抱怨,说怎么如今这个豆蔻就这么难请,叫她露个面似乎比登天还难。不知卢峻熙说些什么,只听外边众人一哄而笑。
柳雪涛坐在里面嗑瓜子儿,听见外边的动静,便对旁边的洛紫堇笑道:“这些男人们再不能到一处,到一处就没别的话题。这会儿咱们就在里面坐着,看他们也没个避讳。”
洛紫堇悄声笑道:“这是什么年代?男人三妻四妾外边照样去捧戏子包花魁,那是天经地义的。你当人人都是你家卢大人啊,对你忠贞不二,除了你之外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柳雪涛悄声啐道:“我不过说一句话而已,你又嘚啵嘚啵一大堆,来提醒我。哼!怪不得郡王爷如今还不把那些屋里人都打发干净了,原来是你这个大贤良的缘故啊。”
洛紫堇也嗑着瓜子偷偷地笑:“怎么不行啊?姐这是提醒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物极必反懂不懂?”
两个人在这里悄悄地磨牙,却不知道外边男人们那一桌上,说的更加热闹。
卢峻熙被柳明澈和赵玉臻灌了几杯酒后,觉得脸上发热,便悄悄地撤了出去。到了外边被湖上春风一吹,脑袋越发的迷糊,转头看见碧莲带着一个小丫头坐在海棠树下的石头上捡花瓣儿,不知为何忽的一下子想起来林谦之的女儿芳菲来。想到那日她嘤嘤的哭着,在海棠树下拉着自己不放手的样子,以及后来她被卢峻晨害死时,看自己最后一眼的眼神。一时间心里烦躁不堪,便扯了扯衣领往海棠丛林深处走去。
碧莲原本抱着雅玉在玩儿,偶然抬头看见卢峻熙的背影,再回头看看里面那些人依然说的热闹病无人理会卢峻熙去了哪里,也没个丫头婆子的跟着,便有些不放心。于是抱着雅玉悄然从后门进了屋子里,寻着柳雪涛悄声说道:“夫人,老爷一个人去后面了,奴婢瞧着老爷那样子似乎有些不高兴,您还是使唤个人跟过去瞧瞧吧。”
柳雪涛心里一愣,因问:“你没问一声他去做什么?”
碧莲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奴婢现在可不好上前去跟老爷说话呢。”
柳雪涛一笑,也是,如今碧莲可是柳明澈的妾室,怎么好意思再跟卢峻熙说这个那个的,被人瞧见可是要有闲话的。于是她拍了拍碧莲的手,笑道:“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那边有点心果子,你也带着雅玉过去吃一点。别光顾着出去跑。”
碧莲应了一声带着雅玉离开,柳雪涛便拉了拉洛紫堇,悄声说道:“你且在这里坐着应付应付,我去去就来。”
洛紫堇不依,拉住她问:“你们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柳雪涛心里记挂着卢峻熙,便悄声说道:“回来再告诉你,替我支应一会儿。”说着,便悄然起身出去了。
在座的不过是李氏,慕氏,还有安老妇人几个人,再就是洛紫堇。柳雪涛悄然出去,几人只当她是去方便,也没怎么在意,依旧是吃酒聊天,听戏而已。
却说卢峻熙一个人在海棠林中走了一圈,一直从林子里传出去,跨过一座青石小桥,进了一说被紫竹掩映的小院子里去。却不想他一路走来,早就被一个人瞧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红花旦豆蔻。
豆蔻原本是要唱第三出戏《长生殿》的,衣裳都换好了,却因第二出戏刚刚开始,离她上场还有些时候,因为她嫌化妆棚里闷,便一个人出来走走,顺便看一看卢家府邸后花园的大好春光,却正好瞧见卢峻熙一个人有些落寞的往那边的竹林丛走去,便悄悄地跟了过去。
紫竹林里这座小院子平日里并无人居住,只有夏天的时候柳雪涛偶然在这儿乘凉。如今春天里,这里每日都有人打扫,但却色色都不齐全,只有些笨重的家私,并无茶水细软等物。院子里当值的两个婆子悄悄地跑去听戏去了,此时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在。
卢峻熙进来之后,寻着竹丛角落里隐蔽之处,解了小衣痛快的撒了泡尿,提好了裤子一边裹着汗巾子一边往外走,却冷不防一抬头看见一个身穿贵妃戏装的女子站在院子里东张西望的,似乎是在找什么。于是便沉声咳嗽一声,问道:“你找谁?”
豆蔻被卢峻熙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见他从竹林丛中走出来,脸色有些阴沉可怕。于是便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走迷了路,不知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
卢峻熙看了看眼前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不是别人,恰是那个容貌和之前的丁香一般无二的豆蔻,又侧耳听了听不远处的锣鼓管萧之声,虽然听不怎么清楚唱的什么,但方向总能分辨的出来,心里登时明白了其中的奥妙。却不露声色,淡然笑道:“这不是豆蔻姑娘么?”
豆蔻忙福身行礼:“奴家给卢大人请安。”
幽静小院内,竹吟细细,光影斑驳,远处管萧之声缠绵悱恻,而眼前则是如美花眷亭亭玉立。若不是卢峻熙此时心智清明,察觉了这个女人的不轨之心,倒也算得上是一场美丽的邂逅。
只是那些阴谋都在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中泄露了出来,卢峻熙此时又怎么可能听信她的花言巧语。他淡然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故作惊艳的看着她,说道:“哦,起来吧,豆蔻姑娘如今可是炙手可热的大红人儿,今儿我还想着不一定能请得动您呢。”
“谢卢大人。”饶是曾经傲比孔雀的豆蔻在面对此时的卢峻熙时也傲气不起来了,“大人的话,奴家不敢当。”
“呵呵,豆蔻姑娘出淤泥而不染,连康王世子都敢得罪,何况我们这些俗人。”
豆蔻忙轻轻地摆手,抬头看着卢峻熙,竟有些娇痴的模样,连声说道:“不,不……卢大人乃我朝第一才子,如何能与那些纨绔子弟相提并论?”
卢峻熙微微一笑,那笑却并不及眼底,只是那一双细长眼眸,薄薄的眼睑,眼尾微微上挑,颇为勾人。“承蒙姑娘夸奖,不过……若我记得不错的话,下一场戏应该是《长生殿》了吧?我们若在此处逗留的久了,可要耽误你上台了。”
“啊……是啊。奴家正着急呢,不想凑巧遇到卢大人,奴家就斗胆请卢大人帮忙带个路吧。误了今儿的戏,丢的可是卢大人的面子。”豆蔻娇媚的微笑着,温言软语,媚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卢峻熙点点头,说道:“姑娘随本官走吧。”说着,他便往小院的门口走去。
谁知刚往前走了几步,便听见身后的豆蔻“哎哟”了一声,于是止步问道:“怎么了?”
豆蔻弯着腰扶着自己的一条腿,抬头对着卢峻熙苦笑:“卢大人,奴家的脚扭了……”
卢峻熙的目光顺着她的裙子往下看,果然见她的脚旁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可见是她刚才不慎踩到了石头上,所以崴了脚。卢峻熙心里冷笑,脸上却温润如春:“哟,不严重吧?疼不疼?你先别动,本官去叫人。”
豆蔻一听卢峻熙说要叫人,心里未免一慌,忙阻拦到:“卢大人……奴家……哎哟……”一边叫着,她似乎很是惊慌的往前走,却因脚痛而走不利索,于是整个人往前倾去。
倒下去的那一瞬间,豆蔻似乎唯恐卢峻熙不救她,还喊了一声:“卢大人……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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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峻熙却不答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院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豆蔻就在他那一声中倒在地上,实实在在的扑了下去,幸好双手及时撑地,虽然擦破了手掌心里娇嫩的肉皮,但总算没碰着脑袋,没伤了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柳雪涛听见卢峻熙呼叫,便紧走了两步进了院子,一眼便看见卢峻熙站在那里大呼小叫的喊着,而地上却趴着一个穿着大红戏装的女子。于是她眉头一皱,淡淡的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了?”
卢峻熙见柳雪涛来了,心里多少有些着急,毕竟此时自己和豆蔻在这个小院里孤男寡女再无旁人,生怕她有什么唔会,于是忙道:“夫人,快叫人来!”
可偏偏这一句听在柳雪涛的耳朵里,多少有那么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况且卢峻熙的口气也太着急了些。着急什么呢?地上那个女人?不知为什么,柳雪涛的心里立刻泛起了几分酸涩的滋味,于是她也不回头叫人,只提着裙子大步走到近前,一直走到豆蔻的跟前,弯腰问道:“这是戏班子里的姑娘吧?”
豆蔻猛然抬头,目光正对上柳雪涛的脸,二人俱是暗暗一惊。
柳雪涛不由的后退一步,这女人,怎么那么像丁香?而豆蔻却只是一瞬间的愣神,见柳雪涛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看,忙低下头去哀求:“夫人……求夫人救我……”
柳雪涛到底不是个恶毒狠心的女人,有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趴在她的脚下,她怎么也不忍心看人家的热闹。于是缓缓地伸出手去,问道:“你没事儿吧?”
豆蔻伸出手来拉着柳雪涛的手,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却站立不稳。这回伤脚没崴着,膝盖却磕碰了一大块皮,原来的绸缎衣裙也蹭破了,撕裂的毛茬上还渗着些许血丝。
柳雪涛低头看了看她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问道:“你没事儿吧?”
豆蔻红了眼圈儿,带着哭声说道:“谢夫人,奴家无碍……”说着无碍,却拉着柳雪涛的手不放开,半个身子都靠在她的手臂上,站也站不稳。
卢峻熙皱眉看着柳雪涛陪着人家演戏,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到院门口高声喊了数声:“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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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峻熙皱眉看着柳雪涛陪着人家演戏,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到院门口高声喊了数声:“来人!”
终于有人听见动静赶了过来,却见自家老爷夫人都在,夫人还扶着一个受伤的戏子站在那里,一个个儿都慌了手脚,一个个忙上前来,请罪的请罪,请安的请安,更有婆子上前来扶过豆蔻,缓缓地站到一边去。
柳雪涛却并没有发落谁,只是淡淡的吩咐道:“去请个御医来,给这位姑娘看看身上的伤要不要紧。”
这会儿戏班子的老板也来了,忙上前道:“不敢有劳夫人,小的待她回去抹上点药膏也就好了。我们做这等营生的,从小都是胡打海摔的惯了,没那么娇贵。”
柳雪涛却‘哼’了一声,说道:“这可不行,人是在我们府上摔伤的,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我们的脸面也不好看,有不知道内情的小人不说你们不在乎,还只当我们仗势欺人呢。你们接着唱戏去,不准耽搁了我今儿请来的客人听戏。赵仁家的,你带人把这位姑娘扶到屋子里去,待会儿御医来了,好生给姑娘看看伤。若不能行走,就在府上住几日吧。”
“呃。。。。。。这个。。。。。。”戏班子的云老板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于是瞥了一眼豆蔻,希望她能自己推辞。
豆蔻却暗暗地欢喜,连老扳瞪她都低下头去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柳雪涛把这一切都看在心,不由得暗暗地冷笑,脸上却是春风般的微笑:“怎么,豆蔻姑娘果然那么娇贵,连我们这尚书府也留不得她?”
云家班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