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平时我看不得赵小娅掉眼泪,心里有些发虚,我开玩笑一样地答应着她的声,我拉着长调说,啊,喊我干什么啊。赵小娅说,尚洪晓,你居然不相信我,你不信我,原来你是一直都不信我。她的眼泪掉的更加厉害,那句话怎么形容的,对,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我赶忙凑上去安慰赵小娅,我说,小娅,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不相信你们老总,你想啊,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不了解,我们是一路走过来的,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但是你们老总,那就不好说了,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一是他年龄大,心思就多,二是他心思多,桃花就多,你想啊,他是官,你是民,他随便使个小动作,你这亏不就吃大了,我吃亏不要紧,但你不能吃亏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赵小娅一边听我这样给她振振有辞地分析,一边就在那么抹着眼泪偷着笑。
赵小娅对我说,其实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不是你说的这个样子,我们老总人可好了,而且人家夫妻感情也很好,他老婆我见过。再说了,我也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啊,你以为你老婆就这么无能啊,你平时不是还教过我防狼手册吗,说公车上经常会遇见色狼,我这次出门勤加练习就好了。
在去不去的争论上,最终我没有能说服赵小娅不去海南,心里挺别扭的,虽然赵小娅说她们老总的人品很好,但我还是不放心。
赵小娅临走的时候,我使劲交代她,小娅,在外面你可千万别乱喝别人的东西,别随便吃别人的东西,不要和陌生的人说话,还有和你们老总要保持好距离,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把宾馆的门插好,把保险也关上。
听我唠唠叨叨地叮嘱了她一大堆,赵小娅嘿嘿笑着说,老公,你刚刚男人了几天啊,怎么现在又开始变的跟女人一样罗嗦了,都说了,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我晚上和衣睡觉行了吧。
我装作很生气地对赵小娅说,你说谁女人啊,我还不是关心你,才叮嘱你,你要是不我女人,我浪费这么多名词。
赵小娅说,你不是女人,你是爷爷,总行了吧。说完,我们都笑了。
赵小娅走后的第一天,我陷入的无限幻想之中。幻想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好事,都是和赵小娅有关,想飞机一定平安到达了吧,想她会不会关宾馆房门的保险啊,甚至还歪歪地想过,她别被她们老总强奸了啊,想完以后,我就自己打自己的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狗嘴巴吐狗牙。
赵小娅到了海南后,一下飞机就发信息给我,说一切都很顺利,飞机上因为不能开手机,就没有发短信给我,说下午就去会场,已经订好了房间。
我照例很多余的问了赵小娅一句,几间房啊。赵小娅回我,废话,肯定是两间啊,于是我又带着两间房的概念去幻想,幻想只有色情电影里才出现的镜头,他们老总不会半夜来敲门吧,不会在赵小娅正围着浴巾的时候一下进来了吧。想完了,我就又使劲掐自己的腿,埋怨自己的思想真是不良,怎么能这样想啊,怎么能想的这么坏啊。
赵小娅离开的这几天,我一个的生活显得很平淡无味,下班回家后,基本就没什么事了,看一会电视,楼下溜溜弯,然后就是睡觉。
在睡觉的时候,我可以把头藏在被窝里去想赵小娅,然后在被窝里给她发一会短信,满脸会被被窝里的气息闷得直冒汗。
整个被窝里全是赵小娅的味道,这是好事,可是因为赵小娅不在身边,事情由好事变的很糟糕。
想想以前,赵小娅在家的时候我也没这么大的欲望啊,怎么一分开就想,就难受啊。爱情里都说如果让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他们肯定就吵,如果让他们分开一会,他们肯定就会想,这话还真是道理。
为了摆脱这种难熬的欲望,我就像八岁的小孩睡不着觉一样开始数羊,数着数着,都不知道到第几百只了,突然身边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条短信,我以为是赵小娅,这个赵小娅,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不会是跟我一样因为想念而数羊吧,嗯,我们一直都比较默契。
但这个默契来的很突然,因为发短信的不是赵小娅,而是原来单位的刘慧慧,我一下就晕了,刘慧慧怎么突然给我发信息啊,我点开一看,短信上是这样说的:深夜,我独自漫步在凄冷的街上,落寞的心无所依归,心中总是想着你,念着你,盼着你,我好想大声对你说啊,好想对你说……
好想说什么呢,我正纳闷着,信息又来了一条,内容跟上一条是连接起来的:好想对你说,请我吃个饭好吗?
刘慧慧这突然是发的什么神经,大半夜发短信,因为自她和沈畅结婚之后,加之我又离开了那家公司,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至于沈畅,作为哥们,也是偶尔打个电话问候问候。
我回信息过去,我说,刘慧慧,想让我请你吃饭,也不用这个时候发短信吧,明天你喊上沈畅一起,我们三个聚聚,有好久都没见了,你们都还好吧。
我还在等刘慧慧的信息发过来,电话一下响了,号码是刘慧慧,我接听了说,刘慧慧,你是夜猫子啊。
刘慧慧轻声地问我,你老婆在身边吗。我说,什么老婆不老婆的,我可还是单身呢,估计是听出了我说话的语气,于是刘慧慧一下来了精神,刘慧慧说,你老婆肯定不在,不然你不会这么嚣张。
我对刘慧慧说,都说了我还是单身,哪里来的什么老婆。
刘慧慧告诉我,沈畅被公司安排出远门了,她一个人睡不着,就想起了以前的老同事,于是发了那条好玩的信息。
我对刘慧慧说,是啊,我们是有一段日子没见了,等什么时候沈畅出差回来,我们就好好聚聚,再喊上老陈。
刘慧慧第三次问我,你老婆真的不在家啊。我说,我跟赵小娅还没有结婚,她去海南开定货会去了。
刘慧慧这下真的宽心了,语气一下转变得很暧昧,她对我说,我们俩都像是被别人抛弃的,干脆不如互相取暖得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来了兴致,对一个自己并不爱的女人突然就想暧昧暧昧一下,我说好啊,反正天也凉了,取暖不错,说着故意哈哈大笑。
刘慧慧在那端也笑了,她说,你真是越来越贫了,也越来越聪明了,看来这个社会很锻炼人,相当初你多么单纯,不知道吧,我还冒名和你聊过天呢。
我们之间很俏皮地聊了一会天,并约好了第二天在一起吃个饭。
挂了电话之后,我在被窝里开起了小差,身上的欲望也在亢奋,刘慧慧身材还是不错的,刘慧慧也算是个小富婆,刘慧慧眼睛确实挺勾人,刘慧慧被我的性欲望幻化的很好很好,十足的美女一个。
可是,在这个时候我也想到了沈畅,想到我跟沈畅是哥们,关系不错的哥们,想到沈畅母亲的那张脸,和那些没有涌出来的泪滴,刘慧慧就又被我打回原形,变成了刁钻刻薄的武汉嫂子,多一眼都不想再看。
义气在欲望面前往往总是变的很薄弱,所以第二天,我把哥们义气抛在脑后,还是照旧赴约。
老远,我看见刘慧慧在艳阳天门口对我招手,还大声地咋呼,这里,这里,满嘴的武汉味,我也半开玩笑,一路小跑,我说,我来了,来了。
刘慧慧比以前胖了许多,应该说是臃肿了许多,身上散发着一股少妇的味道,但让人看一眼就挺有欲望,而且她身上的金银首饰也戴了许多,晃动着我的眼,刺激着我的神经。
在艳阳天里坐下之后,我们开始点菜,我因为被自己的腰包左右着,所以点的大都是素菜,什么酸辣土豆丝啊,什么清炒西兰花,刘慧慧白我一眼说,你现在吃素啊,真是的,拿来我点。我说,现在女人都流行 减肥 ,我是为你着想。
刘慧慧接过菜单后说,减肥那是傻瓜做的事,说着就对服务员点了几个 招牌菜 。
刘慧慧点菜的时候,我的心一直在滴血。
说实话,有些菜,我从来都没有带赵小娅吃过,心里开始有点后悔请她吃这顿饭,而且,我们聊天的话题也总是离不开两个点,我的清高和刘慧慧的摆阔。
刘慧慧在饭桌上还告诉我说,自己已经辞职了,现在在家做全职太太。我说,反正那是你舅舅的公司,辞不辞职不都一样。
我跟刘慧慧之间的命运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她主动请辞,而我被主动被炒,心里一阵一阵的不爽。
在吃完饭买单的时候,是刘慧慧主动要付帐的,我争了几下后,就也没和她强硬下去,心想,本来就该她买,谁叫她舅舅开了我,谁叫人家有钱。
坐在刘慧慧的富康车上,听着音乐,刘慧慧问我,要不去哪里坐坐吧。我说,不如去我家,我们买房子之后,你们还没有去过呢。
刘慧慧说,好啊,好啊,沈畅上次搬完家就一个劲地说你们家温馨,我这次要去看看到底小房子有多温馨,正好也认认门。
我和刘慧慧进了家之门,很不巧,赵小娅信息来了,信息里赵小娅说,老公,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我现在真想飞回去。我回信息给她,那你有翅膀吗。
赵小娅没有再回信息,而是用酒店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赵小娅撒娇地说,老公,我真的是很想你啊,我虽然没有翅膀,但是我有飞机啊,你现在在做什么啊。
我对赵小娅说,我在看报,说着就故意把桌子上的报纸翻的哗啦啦响,赵小娅在电话里要我发誓,发誓坚决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我说,赵小娅,你哪根筋又不对劲了,现在是你出差在外,是我独守空房。
赵小娅对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我的眼睛老是跳,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你还是发这个誓吧,这样我心里就保险一点。我说,那好,我尚洪晓要是做了对不起你赵小娅的事,就天打五雷轰,出门遭车撞,还是不赔钱的那种,这应该算是一条带血的誓言吧。
赵小娅嘿嘿地乐着挂了电话。
刘慧慧在一旁大气不喘一声地提着一双正准备换上的拖鞋,听我讲电话,等我挂了电话以后,刘慧慧说,你们小两口平时都是这样亲密啊,真是肉麻。
我对刘慧慧说,这不叫肉麻,这是爱恨情深,你没看,爱的这么悲壮,誓言也这么悲壮。
刘慧慧哈哈一声笑了,刘慧慧说,我们家沈畅没有你的三分之一风趣。当时我真想说,你刘慧慧连我们家赵小娅的万分之一温柔还没有呢,找了沈畅你就偷着乐去吧。
刘慧慧真的是挺随便的,她自己动手换拖鞋,自己动手倒水,还给我倒了一杯,我给她介绍着,这里是厨房,这里是 卫生间 ,就是 客厅 小了点,不过卧室挺大的。刘慧慧在卧室往床上一坐,身体一仰,把眼睛闭上,然后长叹一声说,真是温馨啊!相爱的滋味就是不一样。
我的欲望在一瞬间就被刘慧慧躺下闭眼的动作给撩了起来,不过刘慧慧在这个时候,也挺不争气的,她仰脸的时候看见我跟赵小娅的结婚照后说,你老婆笑起来还挺甜的。
于是带着刘慧慧的话音,我的眼睛落在了结婚照上面,照片上面的小娅正对着我笑,照片中她的一只手挽着另外一只手,而另外一只手一直被我紧紧地攥着。
就这么攥着一辈子,这是我们在拍结婚照的时候我对赵小娅许下的诺言,可是现在的我又在干什么啊,和另外一个女人暧昧,还正预谋一场肉体上的出轨。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在立场坚定和身体都恢复原样以后,我拿出我们的影集对刘慧慧说,结婚照都在这里,你看看,然后我去开电视,转移了对欲望的直角视线。
呆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左右吧,刘慧慧应该是见我对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就起身说要回家了,我送她下楼,走在楼梯里我暗自庆幸,幸亏我欲望在爱情面前退缩了,幸亏没做什么对不起赵小娅和沈畅的事,不然还不得天打五雷轰。
赵小娅回来的当天,我一个劲央求着去接机,说白了我的心里是想见见她们老总,看看是何方神圣。
一见面的时候,我就傻了,原来就是一个小老头,长的还有点像我老家的二姑父,我帮赵小娅提着行李,偷偷地指着她们老总的背影嘿嘿笑,赵小娅使劲给我挤眼。
在与她们老总分开之后的路上,赵小娅说,这回你放心了吧。我说,我放什么心啊,现在的六味地黄丸和伟哥多盛行啊,老头怎么了,老头吃上一粒还不就跟小伙子一样。赵小娅作叹气状说,哎,你没治了,你真没得治了,你简直是牲口啊。
回到家,赵小娅一件一件地掏她给我买来的礼物,有椰子糖,有野山椒辣酱,还有一条海南香烟。我说,你买这么多东西,要花多少钱啊,真是长了一双会花钱的手。赵小娅说,好不容易才出一趟远门,不杀猪还就不过年了啊,有的东西还可以报销,再说,可都是为你买的,真是没良心。
当赵小娅发现床头跟床板缝隙之间那一枚黑色小发卡的时候,我还在吃着椰子糖,跟没事的人一样在那里看电视,屏幕上正在放《同一首歌》,我跟着蔡国庆在那里一起唱,下一个节目是蔡琴出场,我喊叫着,小娅,快来看,是蔡琴的歌,《你的眼神》,快来看啊。赵小娅最喜欢的歌手就是蔡琴,她经常对我说蔡琴是最有女人味的一个歌手。
我喊了她好几声,赵小娅还没有出来,《你的眼神》都快唱完了,她还在卧室里没出来。
我走了进去问赵小娅,小娅,你在做什么的啊,蔡琴都唱完了。
赵小娅没有理我,眼皮都不抬一下,她一直在对着那枚发卡发呆。我说,小娅,你怎么了啊,是不是买的这个发卡上当了,别心疼了。
赵小娅依旧不理我,我捏着她的鼻子说,你装什么装啊,快说,装什么装。可是赵小娅依旧没有理我,
这次赵小娅的反常,让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要是以前,她早哈哈乐了。
于是我对赵小娅说,小娅,你到底怎么了啊,发什么呆啊,你可别吓唬我。
赵小娅举着那枚发卡说,发卡。我说,发卡怎么了,发卡坏了啊,再买一个就是了。赵小娅说,发卡不是我的。我说那是谁的啊。
发卡到底是谁的,不光赵小娅不知道,就连我也不知道,反正发卡是某个女人头上曾经戴过的。
我对赵小娅说,这个发卡,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的,你从哪里弄的啊。赵小娅说从这里捡的。我说哪里,赵小娅指着床头的床板缝。我说,你装什么装啊,床头能蹦出发卡来,你再给我蹦出一个我看看。
这次赵小娅没有发呆,而是哭了,哭得哇哇的,一边哭,一边说,发卡,你快说,这到底是谁的发卡?我就感觉这几天不对劲,眼皮总跳,我出差的时候,你肯定不知道带哪个女人回家了,发卡到底是谁的啊?
我说我没有啊,我谁也没带啊。赵小娅说,那这个发卡是自己长了腿跑进来的啊,这样的发卡都不便宜,我从来都舍不得买,你快说,这发卡是谁的。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刘慧慧,这个床,除了赵小娅和我以外,只有刘慧慧躺过片刻,可是仔细想,刘慧慧是烫发,也不用发卡啊,就是用,自己的发卡掉了怎么会不知道,但发卡既然不是赵小娅的,就一定是刘慧慧的了,不会是刘慧慧故意制造的发卡事件吧,她做得出来。
我因为和刘慧慧之间没有什么,所以冤枉的要死,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家具商身上。我对赵小娅说,小娅,你就别哭了,我估计这根发卡可能是卖家具的掉在里面的,当时一定是我们没有发现。
赵小娅还是在那里哭,她说,这是新床,怎么可能会有发卡,再说,我在家的时候几乎天天收拾床铺,也没有发现这枚发卡啊。
赵小娅在停止了哭泣后,一口咬定是我背叛了她,说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爱情,她还很冲动地说,要和我分手。
因为赵小娅很坚决地提到分手两个字,我才感觉,这次事情闹大了,真的闹大了。我说,小娅你就别开玩笑了,分手总要有个理由吧,想和我分手,也不用拿个发卡来说事。
赵小娅说,你居然说我想和你分手,你的良心都跑哪里去了,我的人都是你的了,我怎么会跟你分手,是你明明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居然还不承认,我告诉你,尚洪晓,这个发卡肯定是你带哪个女人回家过夜,掉在里面的,我不会诬赖好人,你承认不承认都没有关系,我心里有数就行。
那几天,我们一直在为发卡的事情争吵,感情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破坏。
我很郁闷地给刘慧慧打电话,我说,刘慧慧,你是不是有发卡丢了。刘慧慧说,是啊,是丢了一只啊,是不是掉在你家了。
我对刘慧慧说,你明明着是烫发怎么还别发卡啊。刘慧慧说,烫发就不能别发卡了啊。我说,好端端的头发你非别发卡干什么。
刘慧慧问我怎么了,怎么就跟她的发卡过不去,我说,不是跟你的发卡过不去,是出事了,你的发卡正好掉在我们家的床上,赵小娅收拾床的时候看见了,她要跟我闹分手呢。
刘慧慧在电话那头幸灾乐祸地笑着,刘慧慧说,你们家赵小娅真是小心眼,你不会跟她解释一下啊,我们之间又没什么。我说,是没什么,但是她就是这样,女人的发卡都掉在自己家的床上了,她能不跟我急吗?
刘慧慧说,要不我去你家给她解释一下吧。我说,不用了,她怎么闹随她吧,越解释越乱。
我的嘴上说着怎么闹随赵小娅的便,可事实上怎么能如此,再说,本身就是我的错。
我对赵小娅解释说,发卡是沈畅她老婆的。
赵小娅说,她老婆的发卡怎么会落在咱们家床上。我说,那天他老婆来咱们家玩,肯定是在床上坐着的时候,掉在上面的。
赵小娅说,她跟谁来的啊,什么时候来的啊。我说,她自己,就是你出差的时候,我在下班的路上正好遇见她,她以前就说要来我们的新家看看,一直没来,这次遇见,正好就来玩了。
这样的话哄小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