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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太监-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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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顷,门子被人从外边打开,嘈杂的脚步声响起,起码进来了十多人。

    “韩公公,天羽兄,来来来,先吃点东西,吃完咱每再开始。”陈默笑嘻嘻的声音响起,韩壮儿跟楚天羽只觉一阵菜香扑鼻而至,便听陈默又道:“那谁,你俩负责喂他每韩公公,天羽兄,你俩吃着喝着,咱家呢,也不能光看着,就把目的说一下。是这么回事,旁边呢,有人负责记口供,凌恩殿的火,其实咱每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凭你俩,估计还没这个胆子,只需要把幕后主使者告诉咱家,咱家便放你俩一条生路!”(。。)

    。。。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审讯(2)() 
“陈公公,咱劝你就别费心思了,火呢,是咱每二人放的,现在落在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痛快点,也省的耽误工夫,您说呢?”韩壮儿一边小口嚼着喂到嘴里的鸡腿,一边细声说道,语气轻松,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陈默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用匕首锋利的刀尖儿剔着指甲,呵呵一笑,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咱家这不也是没办法嘛。虽然现在你俩落在了咱家手里,起火的事情可以摘清关系了,可是,咱家不能总是这么被动挨打吧?所以呢,不管用什么办法,总是要逼着你俩说出幕后指使者,嗯,也就是韩荣发韩公公的。”

    韩壮儿听的暗中好笑,心说哪有这样问话的?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问道:“那咱每若是死也不说,陈公公又能如何呢?”

    陈默呵呵一笑:“放心吧,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咱家相信你俩都是聪明人,会说的。”

    说话的工夫,两个人已经吃的差不多,陈默便摆了摆手,示意喂饭的人退下,冲手里拿着绳子的几名孔武有力的陈府小火者说道:“将他俩绑到那边柱子上去!”

    小火者每轰然应是,快速上前,将韩壮儿和楚天羽分别绑在殿中两根柱子上,勒的结结实实,束手站在一旁。又有两人将两只铜盆摆到两人脚旁。

    见一切准备就绪,陈默望一眼旁边的韩荣发,见其面色涨红,指痕尚在。半边脸肿的猪头一般,嘴被破布堵的结结实实。正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看着自己,不禁一笑。再望一眼殿门口。正好春桃推门进来,冲自己点头,知道陈太后果然已经被李太后请了来,心头大定,这才缓缓上前,走到了韩壮儿跟楚天羽的对面。

    “还是不准备说对吧?”

    “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楚天羽扯着嗓子吼道,仿佛希望藉此为自己壮胆一般。

    韩壮儿没说话,但他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无疑将他的想法明确无误的表达了出来。

    陈默叹了口气:“好吧。那咱家可就不客气了!”说吧上前几步走到韩壮儿的身后,抓住他被反转绑在柱子后边的手,在他雪白的手腕上用匕首狠狠斩了一刀,轻哼声中,鲜红的血登时涌了出来。

    放下他的手,陈默用脚将旁边的铜盆踢到他的手下,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落在薄薄的铜盆里,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这个口子不小。咱家听说,当人体中的血液,十成中流出两成的时候,人就会迷糊。流出三成,就会昏迷,流出四成。便一命呜呼,神仙也救不回来。嗯。按照现在血流出的速度,你还有一刻种的时间考虑。”

    说着话。陈默已经走到了韩壮儿的旁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并不停留,继续走到楚天羽的旁边,依势施为,待楚天羽手腕的鲜血也开始向铜盆当中滴落,这才将匕首丢在地上,当啷脆响声中,拍拍手,施施然走到韩荣发旁边,吩咐旁边站着的一个奉御:“去,搬两把椅子来,咱每坐等!”

    “陈默,你就死心吧,火是咱每放的,根本就没有幕后指使者!”听着身后嘀嗒嘀嗒的声响,韩壮儿甚至能够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向他袭来,胸口好像被突然间压上了一座大山,窒息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尖声叫了出来,同时心里闪过一个声音:“陈默是魔鬼么?怎么能够想出如此残酷的刑罚?”

    其实韩壮儿冤枉陈默了,这可不是他的原创,不过是后世的时候在网上看到的罢。

    事实上,这个刑罚原本不是如此实施的,原本,只需在被逼供者手腕划一个小小的口子就行,然后用水模拟出血液嘀嗒的声音,只靠心理压力,便可以将被逼供者活活吓死。

    但那需要时间,而陈太后马上就要到了,陈默等的及,却怕陈太后等不及。

    却说陈太后,用过晚膳之后,正在跟自己的贴身宫娥说闲话,便被李太后哄到了慈庆宫,一路上一个劲儿的问到底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偏偏李太后嘴#巴还挺严实,无论她怎么问,就是笑而不语,弄的她心里这个痒痒。

    进了慈庆宫,下了凤辇,陈太后忍不住又问:“妹妹,现在也到了你这儿了,到底什么新鲜玩意儿,这回总该说了吧?”

    李太后微微一笑,说道:“姐姐别急,这就带您去看,不过,去看之前,姐姐得答应妹妹一点,待会儿勿论看到了什么,都不能说话,也不能发出声音。”

    “瞧你这关子卖的,”陈太后嗔了李太后一眼:“好吧,哀家答应你!”心里却打起了鼓:“李氏到底想让哀家看什么呢?神秘兮兮的,莫非”她忽然想歪了,俏脸忍不住一红,暗暗自责:“你呀你呀,都想到哪里去了?就算这些日子没跟韩荣发那啥,也不必饥#渴成这样吧?”

    抬眼见李太后已经上了前殿配殿的台阶,暗暗庆幸没被发现窘态,急忙扭臀跟了上去。

    配殿内审讯正是高0潮,韩壮儿身子略弱于楚天羽,已经昏迷,被陈默派人解开绳子拖到了旁边远处救治,却对楚天羽说他已死。

    楚天羽破口大骂,声音却已经变的嘶哑,音量也比开始降低了许多,除非离的近,否则根本就听不到他在骂什么。

    “现在总该说了吧?再不说,你可是也要步韩公公的后尘啦!”在春桃的提醒下,陈默已知陈太后已到,就在殿外,登时打起了精神,走到了楚天羽的旁边。

    “做你的春秋大梦,王八蛋,老子做鬼也饶不了你!”楚天羽脑袋耷拉着,失血过多,浑身如同被人抽去了骨头,脖子已经无法支撑脑袋的重量。他拼尽全力的叫嚷,在他听来,如同雷鸣一般,震的脑袋仁儿直嗡嗡,实则,骂声不过如同蚊鸣,也就离的最近的陈默能够听到。

    “这就对了嘛!”陈默将耳朵凑到楚天羽的嘴边儿,一边说,一边笑吟吟的望向韩荣发:“来人,给他止血你继续说,谁指示你来昭陵放火的?韩荣发对吧,早说啊,早说何至于受这么多罪!”

    “胡说八道,跟韩公公没关系,血口喷人”楚天羽拼命挣扎起来,摇头晃脑,看在韩荣发的眼里,倒真有点后悔不及的意思,登时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熊熊怒火直往头顶冒,双眼血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殿外靠窗的地方,就着微微拉开的一道缝隙,陈太后的俏脸也变作铁青,刚要说话,却被李太后一把捂住了嘴#巴(。。)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审讯(3)() 
“别激动嘛,咱家既然答应过你,坦白就饶你一命,自然不会食言来人啊,将这位天羽兄带下去包扎一下,另外,熬点红糖水,加点鸡蛋,听说那玩意儿补血。”

    陈默说着话,向那道并不明显的窗户缝隙扫一眼,缓缓踱到韩荣发的面前,一边说着:“韩公公,不好意思啊,您的好手下已经招认了,现在无话可说了吧?”一边抓住堵嘴的那块破布扯了出来!

    “放你娘的狗臭屁!”嘴巴一得自由,韩荣发马上破口大骂。他本来刚从慈宁宫出来准备回府,却被陈默带人掳到了这里,本就憋着一肚子气,后来又是耳光又是捆绑堵嘴的,更是火上浇油。现在又见楚天羽在陈默邪门儿的逼供方式下“招认”出了自己,已经是出离的愤怒了,根本就无暇分辨其中的陷阱,更加想不到陈太后竟然已经被陈默托李太后请了过来。

    “王八蛋,你这叫屈打成招颠倒黑白,就算他招了也做不得数,咱家奉劝你一句,赶紧将爷爷送回去,好好的磕头认错,咱家看皇爷跟李太后的面子,兴许还饶你这次,不然的话,等太后娘娘知道了,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据霍东说,因为有人半夜起夜,祾恩殿刚刚起火就被发现,救援及时,其实并未造成多大破坏。加上抓到了纵火凶手,对于陈默,实则已经造不成伤害。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最大的目的就是彻底解决掉韩荣发。

    所以,韩荣发承认不承认并不打紧,他只需要在这老小子情绪失控的当口,诱使他说出不容于陈太后的话,便算成功。

    因此。听韩荣发这么说,他并不着急,反倒呵呵一笑,说道:“韩公公,您也太瞧的起您自己了吧?是,你是慈宁宫管事牌子不假。太后娘娘也宠您,可归根结底,您也不过就是个奴才罢了,就因为咱家杀了您的弟妹,您就敢烧先帝爷的皇陵?你还真以为太后娘娘为了你可以不分青红皂白么?”

    “胡说八道,什么烧先帝爷的皇陵?咱家压根就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韩荣发矢口否认,接着得意说道:“你少在那里虚张声势,告诉你,就算你有口供。也不好使,咱家伺候了太后娘娘这么多年,你以为她宁愿相信你而不相信咱家?你以为你是谁?”

    “事实胜于雄辩,娘娘再宠你,总得相信事实吧?”陈默反驳道。

    韩荣发傲然一笑:“事实?什么叫事实?实话跟你说吧,知道太后娘娘为什么宠咱家么?”

    来了!

    陈默暗喜,匆忙接口问道:“为什么?”心说,只要你小子敢露出一丝半点跟陈太后的秘密。必死无疑。

    其实按照韩荣发的智商,不应该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但是,架不住陈默这一连串揉搓啊,满腔的怒火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加之他自持与陈太后的密切关系,也不怕被旁人听了去,索性反问陈默:

    “听说过‘上床太监’吧?实话告诉你。慈宁宫那么多宦官,太后娘娘为何独宠咱家?因为咱家伺候的好。还不怕告诉你,娘娘那里,咱家的地位无人能代替。有本事你现在杀了老子,不然的话。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造谣中伤,根本就奈何不得咱家,识相的,赶紧放了咱家”

    “真的不能替代么?难道说,那食用小儿脑髓的秘方真有效果?”陈默一副惊讶的表情,打断韩荣发问道,心中一个劲儿的祈祷:“承认啊,你小子可一定要承认啊!”

    韩荣发还真配合,哈哈一笑:“是又如何?怎么,你也想试试?”

    “咱家可不敢,小儿脑髓啊,想想就恶心!”陈默面色一下变的苍白,这一次,倒非假装。

    “恶心又如何?比较起能得到的,些许恶心又算得什么?”韩荣发绝对是被陈默气的失了方寸,说着居然又道:“李太后不是挺喜欢你小子么?你想想看,若是能阳0具重生”

    韩荣发滔滔不绝的说着,其实他气愤是真的,恐惧也是真的,被陈默光天化日之下蒙着脑袋带到此间,他还真的怕陈默发狠,杀了自己,现在是又吓唬又拉拢,只求让陈默放了自己,日后再找他算账。

    陈默听的自然是大喜,外边陈太后却再也听不下去了,挣脱李太后的手,高声怒叱:“韩荣发,你这个混账!”玉手重重拍在窗棂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

    韩荣发也愣住了,陈太后的声音如同一道炸雷,惊的他目瞪口呆,大张着嘴巴,瞪眼瞧着笑吟吟的陈默,只觉一颗心无尽的下沉,下沉,下沉良久,嗓子忽的一咸,一口老血喷将出来,直勾勾的盯着陈默:

    “你好狠,这是要置咱家于死地啊!”说罢只见眼前一阵金星乱舞,地转天旋,往后便倒,重重摔在坚硬的金砖之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外边传来李太后叫人的声音,陈默得逞所愿,心头大定,匆忙冲出大殿,见陈太后面色苍白的靠在李太后怀中,人事不知,急忙过去接了过来,打横抱到怀里,快步送往后殿。

    李太后也很担心,正宫太后啊,要是气出个好歹,她也有责任。此刻也顾不得太后身份了,一边埋怨陈默,一边头前开路,一众人簇拥着陈默将陈太后抱进了东暖阁。

    将陈太后放到床上,方挨枕头,她便悠然醒转,睁眼便见陈默,想起当众出丑皆因此人,登时银牙暗咬,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恨恨说道:“不错,陈默,你挺好,哀家记住你了!”心中打着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杀了此子泄愤。

    李太后理解陈太后此刻的心情,暗暗解气的同时,又恐陈默在此激发陈太后的怒火,再气出个好歹,急忙上前柔声安慰,同时使眼色让陈默赶紧走。

    陈默不傻,也知这回虽然绝了韩荣发这个后患,却也彻底得罪了陈太后,不敢多留,趁着李太后在旁边劝陈太后的当口,悄悄溜了出去。

    思琪见状跟了出去,追上他担忧的问道:“少言,现在估计陈太后恨死你了,她可是正宫太后,娘娘也得看她的面子,以后你”

    “你别担心,理在咱每手里捏着呢,她就算再恨咱,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来。”陈默安慰思琪,心里却在懊悔,计划制定的还是不周密,光想着要韩荣发的命,忘记考虑陈太后的感受了,日后怕是少不得麻烦。最后发狠暗想:

    “管它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逼急了老子,就给这娘儿们来个霸王硬上弓,韩荣发那样的老东西都能让她稀罕成宝,凭着老子这毒龙钻,不信征服不了她!”(。。)

    。。。

第一百六十章 延禧宫见驾(1)() 
张鲸一直打不定主意,要不要将陈默认冯保为义父,和清河店张冯集团魁首交接的事情告诉朱翊钧,倒不是他有多么高尚,放着这么好的打击陈默的机会不利用,实在是一旦告诉了朱翊钧,对方势必会问详情,不免要将申时行牵扯进来。好不容易跟申时行建立了关系,他还指着申时行当首辅,可不希望让其在朱翊钧心里留下污点。

    今晚司礼监由他当值,听闻属下说朱翊钧去了延禧宫,他忍不住又有些意动,寻思着,没有陈矩在旁边碍事,若是只将陈默认冯保为义父的事情当稀罕事讲给朱翊钧听,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他也知道郑氏不喜欢自己,只是想了想,经过延禧宫时,到底没敢进去。

    张文在旁边埋怨:“老祖宗也是,巡查的活儿,由孩儿每来做便是,大晚上的,您还非要亲自出来,这万一受了寒,孩儿又该落弟兄每的数落了。”

    夜间巡视大内,是司礼监值夜太监的职责,不过,真正照章办事的不多,张鲸偶或为之,并不经常,今晚不过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有些心绪不宁,索性出来透透气罢了。

    京师的春夜,还是有些寒意的,靠在凳杌上边,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张鲸翻了张文一眼说道:“臭小子,咱家还没老朽到那种弱不禁风的程度呢咦,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去,问问,什么情况?”

    张文顺着张鲸手指的方向打量。果见奉先殿与仁寿宫之间的夹道处拐出一队人,昏黄的灯笼下逶迤而来。由于离着有些距离,一时间却瞧不清到底是谁。急忙一夹胯下马腹迎了过去。

    来者当然不是别人,而是陈默。昨夜在沈鲤府上的时候,他便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向朱翊钧主动坦白,“置之死地而后生”,今早进宫,便是为的这个目的,不过被杏儿叫走,才耽误了下来。

    这种事情赶早不赶晚。反正迟早也瞒不过朱翊钧,越快坦白对他越有利,加上还有祾恩殿起火的事情,同样是主动承认比着别人揭穿强的事儿,所以从李太后暖阁出来之后,打听到朱翊钧在延禧宫,他便带着韩荣发韩壮儿跟楚天羽找了过来。

    他也没想到会碰到张鲸,略惊一下,很快镇定下来。由张文带着迎将上去,恭恭敬敬跟张鲸见礼,笑道:“这么晚了厂公还巡查,真是我辈楷模啊。晚辈佩服!”

    “分内之事,陈公公过誉了!”张鲸嘴上说着,心念电转。暗暗奇怪:“这小子不是回昭陵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如此想着,忽见陈默身后被两个人架着的韩荣发。登时大吃一惊,将手一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不是韩公公么?他”

    “厂公好眼力。”陈默夸赞一句,笑道:“韩公公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被咱家抓了个正着,如今正要带他去见万岁爷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鲸心里咯噔一声,眼见韩荣发萎靡不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有心相助,却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清,不敢贸然出手,只好试探着说道:

    “到底出什么事了?都快子时了,皇爷早已就寝,若无大事,最好还是别去”心里却在猜测:“该不会是放火的事被这小子抓到把柄了吧?可也不至于啊,这才多长时间,韩荣发老奸巨猾,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想破头都想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昭陵祾恩殿着火,厂公,您说这事够不够大?”陈默笑嘻嘻的打断张鲸,扫一眼旁边骑在马上的张文,说道:“具体的厂公就别问了,咱家还急着去见万岁爷,还请厂公行个方便厂公该不会跟这件事情有牵连吧?还有,这位兄弟瞧着面生,拥有紫禁城骑马资格的人有数,咱家倒是奇怪,怎么就不认识呢?”

    “这”张鲸不妨陈默将矛头突然对准了自己,忍不住瞪了张文一眼,心中发虚,打个哈哈,说道:“陈公公说的哪里话,咱家怎么可能还傻站着干什么?没听见陈公公的话么?赶紧让路!”

    陈默哈哈一笑,也不追究张文违例骑马的事,冲张鲸拱拱手,带着人从让开的道路中施施然走了过去。

    “老祖宗,他居然这么快就”张文早已下马,凑到凳杌旁边惊讶说道,猛见张鲸面沉如水,登时将后边的话吞回了肚子,一颗心打起了小鼓。

    张鲸沉默不语,良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收回视线说道:“你赶紧出宫通知那些安排好的人,明日早朝,不能再提昭陵起火的事情了。”

    “这么晚了”张文不明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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