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花太监-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隆恩如山,奴才没齿难忘,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陈默磕头谢恩。心中却为自己这话肉麻不已。

    “起来吧!”这样的话朱翊钧听的耳朵快磨茧子。并无多大感觉,叹息一声说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用不着,只盼你别学那些混账们欺哄朕,朕就满足了。”

    陈默见朱翊钧说话的时候望着彩玉,心知他说这话并不针对昨夜之事,眼睛一转,已有所悟,说道:“万岁您用不着感慨。自来官官相护,欺上瞒下。便内廷也无法例外。这里没外人,奴才说句诛心的,昨日奴才是骗了您,不是不相信您,实在是想用事实告诉您,这满朝上下,内廷外廷,大多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比如那花氏,您自己都说平日里是个不错的人,若非亲眼所见,您会相信她竟然那般猪狗不如么?再比如冯保,比如孙秀,若不东窗事发,您敢想他们会背叛您?”

    “你呢,有朝一日,你会背叛朕么?”陈默的话让朱翊钧十分感慨,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默却没马上回答,而是迟疑了一会儿,方才缓缓说道:“万岁胸怀天下,志在苍生,内臣只愿跟随左右,立一番青史留名的伟业,自然不会背叛您!”

    这番话通篇都是恭维之词,朱翊钧却敏锐的从中品味到了异样的意思,面色一沉:“你的意思,朕若是个昏君,便要背叛朕么?”

    “您若是昏君,当初冯保意图逼宫谋反,奴才就不会选择中立,而是要站在他那一边了。”

    “大胆!”彩玉被陈默直言不讳的话惊的花容失色,素手猛拍炕桌,人已站了起来。

    陈默也知道自己那话太过惊世骇俗,说完便跪了下去,闷头不语,却一点都不后悔。

    朱翊钧面无表情,摆手示意:“永宁,你坐下,这小子一贯大胆,既然敢如此说,定有下文说吧,你说这话,倒让朕忆起那次你替冯保说情时的情景,看样子,又是憋了许久,如鲠在喉了,说来听听!”

    “说就说!”陈默也想试探试探朱翊钧的底线究竟在哪里,直起身挺胸说道:“当初内臣入宫,是因家乡大灾,实在活不下去,不然的话,家父也不会连断子绝孙都顾不上,狠心将内臣阉了送进宫。其实刚进宫那几年,除了饿不死,比在老家也强不了多少,内臣也是吃尽了苦头的,曾经无数次萌生过逃出宫的念头”这是大实话,起码穿越之后,他无数次这么想过。

    “后来被义父看中,简拔进高府司房,日子才好过了些。那个时候义父还不是内臣的义父,不过,从他的口中,内臣听到了许多关于万岁爷的夸赞,说万岁爷您天资聪慧,心地慈悲,小小年纪就知关心苍生百姓,是古往今来少有的少年天子从那个时候起,内臣就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地,追随在您的左右,让天下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说到此处,他停顿了一下,见朱翊钧跟彩玉都细细的听着,并无不耐之色,不禁大受鼓舞,继续说道:“天可怜见,许是内臣积了八辈子德,竟然在护城河有幸认识了万岁,再往后,万岁救内臣于水火,提拔内臣做贴身宦官,做东厂司房,做昭陵掌印。让内臣得以亲眼见到万岁您雷厉风行诛杀贪官墨吏,力排众议发兵征讨辽东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陛下是明君,是要中兴大明,创万世不灭基业的伟大帝王,于公于私,内臣都无背叛的理由。”

    说到此处,彩玉提着的心已经放了下来,妙目望着陈默,满脸的赞许。

    这一番马屁拍的确实比较高明,摆事实,讲道理,听完之后,让朱翊钧产生一种感觉:“哦,原来在你小子心目中,朕竟然如此伟大啊?”联系陈默前边说的那些艰辛,非但不反感,反而十分认同:是啊,好好一个大男人,若非日子过不下去,谁愿意阉了进宫伺候人呢?自打登基之初,朕便立志做一个太祖成祖那样的好皇帝,这心思知道的人不多,你小子倒是看的明白,而且怀的还是跟朕同样的心思,难怪当初一见你朕就觉得亲切了!

    不禁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你有此心,说明朕没有看错你。起来吧,你放心,朕不会给你背叛的机会,朕也希望,你能记住今日说过的话,不要让朕失望。”

    哪个皇帝自己愿意当昏君呢?

    陈默暗吁一口长气,伏地叩头:“万岁万岁万万岁!内臣代表天下苍生,给陛下叩头了!”

    “嗯!”朱翊钧略怔一下,十分受用,亲手将陈默搀了起来,忽的想起一事:“不说这些了,等会儿朕得带你去一趟慈宁宫谢罪永宁,你也一道去!”(。。)

    。。。

第一百零二章 慈宁宫之主(首更)() 
穿越好几个月了,这是陈默第一次来慈宁宫。

    仁圣贞懿康静皇太后陈氏,明穆宗继妻,通州人,锦衣卫副千户固安伯陈景行之女。嘉靖三十七年被选为尚未继位的裕王为继妃,裕王登基之后被册封为皇后。朱翊钧对她很孝顺,登基之后,上尊号为仁圣皇太后。

    陈太后的年龄要比李太后大,保养的却很不错,虽无李太后那般风情万种,引人遐思,却也风韵犹存,雍容华贵间,举手投足,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尤其那双眼睛,不大,却水汪汪的,瞳孔又黑又亮,如同两汪深潭,很容易让人陷入进去,无法自拔——假如有人敢如陈默这般盯着她看的话。

    “起来吧皇帝,你可有两天没来见哀家了,国事虽然紧要,可也别太过操劳才是”陈氏笑吟吟的示意朱翊钧起身,转而望向彩玉,面色已然沉了下来:“永宁,哀家刚刚才听说,你身为我大明的公主,未经任何人的允许,竟然偷偷跑出去了近两个月,这还不算,刚刚回来,便杀了你公主府的管事,你不来哀家也要找你,倒要问问,在你心里头,可还有礼法规矩么?嗯?”

    最后一声冷哼发出,众人只感觉四周的温度一下降了下来。

    陈默偷眼打量陈太后旁边垂首肃立的韩荣发,恰见其嘴角冷笑一闪而逝,不由皱了皱眉,心说:“小报告打的倒是挺快。幸亏老子感动了朱翊钧,亲自跟咱们过来,不然看陈太后这意思。还真没个折辩的机会。”

    转脸偷瞧彩玉,见其面色涨红,胸铺起伏,显然气的不轻,不禁暗暗心疼,心中发狠:“姓韩的果然睚眦必报,厚着脸皮颠倒黑白。今日有朱翊钧还无妨,日后倒是个麻烦,得着机会。必须得把他除了陈太后也是,任人唯亲,不辨是非,看她媚眼含春那样子。怕是非得在床上将其征服了。才能为我所用。”

    昨晚他大展神威,将彩玉收拾的服服帖帖,对自己的本钱充满了自信,现在看陈太后欺负彩玉,不禁生出了报复的念头。

    “母后误会永宁了,”朱翊钧眼见彩玉惧怕陈太后,连忙将昨夜发生之事,并自己事后所了解到的平日花氏欺压彩玉的事一并讲了一遍。末了说道:“朕还了解到,这样的情况并非永宁一人。寿阳公主,瑞安公主,延庆公主各府都有类似挟恩欺主的行为发生,寿阳公主府管事更是明码标价,寿阳每次要见驸马都尉侯拱辰,必先上供纹银一千两。自从万历九年下嫁至今,寿阳公主居然只见过驸马都尉十七次,平均起来,还不到一个月一次”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陈太后如盖的眼帘飞快眨动,打断朱翊钧,不可思议的说道:“怎么哀家从未听说过呢?”

    “何止母后不相信,便是朕,若非亲眼见到花氏那咄咄逼人恬不知耻的模样,朕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皇妹每自然羞于出口,各府管事又惯会做戏,当着咱每的面,自然是百般逢迎,转过头来,便拿廉耻妇德逼迫公主。”

    朱翊钧说着冷冷扫了韩荣发一眼,怒冲冲继续说道:“公主见驸马,此乃人伦之礼,便是圣人也不说什么。那些下贱坯子,为一己私利,竟然以此要挟,真以为我大明皇族是好欺负的么?不瞒母后,此事涉及皇家颜面,朕已下令东厂彻查,罪大恶极者杖毙,其余该打的打,该罚的罚,该革的革,所图私利,必须全额追返各府公主。”

    “皇帝做的不错,那些人真要如此可恶,绝对不能手软。”陈太后说道,忽听旁边一声轻咳,面色略变,语气猛的一转,又道:“不过,此事毕竟涉及皇家颜面,哀家想着,最好不要大张旗鼓,该是谁的错谁领,不要诛连。”

    “是!”朱翊钧皱了皱眉,躬身说道:“还是母后虑的是!”

    “行了,不说这些,陈友呢?平日每次过来不是都他跟着么,这一位瞧着面生”陈太后淡淡望向陈默,状似随意的问道。

    “他就是陈默!”朱翊钧说道。

    陈太后娥眉一挑:“哦?早就听妹妹没口子夸你,皇帝也常挂嘴边,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陈默浓眉大眼,英气勃勃,一进来她便留意到了,隐隐猜出了他的身份,如今听朱翊钧亲口承认,心头却不禁有些为难。

    “娘娘过誉了!”陈默不卑不亢的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内臣如此长相,可非内臣的功劳。”言下之意,学历手段才是自己的本事。

    “说的好!”陈太后微微皱了皱眉。

    “可说是呢,”韩荣发笑眯眯上前一步:“陈公公少年英才,难得办事有章法,手段高明,花氏那人平日里瞧着不错,私底下那些腌臜事儿竟然能瞒住咱家这么多年,若非陈公公,咱家还一心以为她忠心皇室,心里还替她叫屈,不成想她居然咱家真得好好谢谢陈公公,还有公主殿下,老奴对不住您了!”说着跪到彩玉面前,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不知者不罪,韩公公快快请起!”彩玉慌忙将韩荣发搀起来,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韩公公折煞晚辈了,晚辈越俎代庖,您跟花氏的关系,原该事先知会您一声的,您非但不见怪,反而高风亮节,晚辈佩服!”陈默装出一副诚惶诚恐又敬服不已的样子,心说:“你会见风使舵,老子自然也会顺水推舟,反正这梁子也是结下了,就算你不来找老子,老子迟早有一日也是要找你的。”

    朱翊钧本来恨韩荣发颠倒黑白,背后告状,如今见其主动认错,又有前边陈太后“不要诛连”的隐隐求情,便也不为已甚,将那恨意轻轻揭了过去。

    “好了好了,你俩一个是母后最信任的,一个是朕最信任的,同在内廷为臣,事情过去就算了,所谓不打不相识,日后互帮互助,用心办差就是母后,时间不早了,朕先告退,改日再过来请安。”

    “去吧,你事儿多,不时过来看看,哀家就知足。永宁,花氏的事儿让你受了委屈,前番私自出京的罪哀家就不追究了,不过,日后可不许再瞎跑,知道么?”

    永宁连连点头答应,瞥陈默一眼,暗暗寻思:“不跑不成啊,他这么优秀,咱可得看紧他点儿,不然他食髓知味,回了昭陵,指不定哪天就又偷着把王嫂给吃了。”

    三人一同告退,刚走到门口,便听身后陈太后说道:“陈默,你留一下,哀家有事问你!”

    陈默暗惊,分别给朱翊钧和彩玉各递了个眼神,转身回来,跪倒在地:“不知娘娘要问何事?”(。。)

    。。。

第一百零三章 慈宁宫之主(二更)() 
目送朱翊钧与彩玉出门,陈太后收回视线,笑吟吟望着陈默:“韩荣,你先退下,哀家问陈默点私事。”

    这称呼是她的专属,只有她才这么称呼韩荣发。

    韩荣发略怔一下,冲陈默拱手一笑,昂首出了门。旁边侍奉的宫娥知机,忙也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一时间,暖阁内只剩陈默与陈太后两人。

    角落里燃着的不知是什么香,淡淡的,若有若无,二人之间距离不足三尺,一个风韵犹存,一个少年英姿,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暧昧的味道。

    “站起身来!”陈太后突然冷下来的语气却一下子将陈默从旖旎的气氛中惊醒,略有些茫然的站起身,望向陈太后,暗暗寻思:“应该说‘起来吧’,或者‘平身’才对啊,这‘站起身来’,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他想明白,陈太后突然也从椅子上起身,靠近他,猛的探手向他下体摸去。

    他大吃一惊,匆忙后退:“娘娘,您这是?”脑子一团乱麻,实在有些搞不清状况。

    陈默反应太快,陈太后什么也没摸到,面上却无失望之色,冰山解冻般嫣然一笑,唇角上翘,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略嫌顽皮的说道:“躲这么快,哀家果然没猜错,你绝对已经上过了妹妹的凤床亏她这些年还总笑话哀家耐不住寂寞,如今太岳病逝,她这不也有耐不住寂寞的一天嘛!”

    陈太后的话石破天惊,陈默心头巨震:“李太后还真跟张居正有事儿啊?也是。当初万历年幼,太岳公身为首辅帝师,出入方便。一个闺中空虚,一个正当壮年,一个风华绝代,一个成熟俊逸,不出事才怪。他们瞒的过别人,却无法瞒过同为太后之尊的陈氏。就像陈太后自己说的,她自然也是有上床太监的。就是那韩荣发,同样也无法瞒过李太后。听她说话的口气,当初怕是也很喜欢张居正吧。不过没有争过李太后罢了。那张居正能让两宫太后同时倾心,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追慕先贤,一时间心驰神往,又想居正已逝。不能一睹真容。不禁感慨万千,惋惜不已。

    陈太后见陈默不说话,还以为蒙对了,不禁又道:“还是妹妹比哀家有福气,有儿子继承皇位,有太岳倾心辅佐,如今,又有你这个俊巧的小太监”

    语气中的酸意丝毫不加掩饰。然后忽的又黛眉轻皱:“不对,她怎么舍得让你去昭陵呢?”水汪汪的眼睛连续眨了几眨。恍然大悟般说道:“是了,瞧皇帝的样子也挺稀罕你,常在宫中,总免不了走漏风声。再说你如今的岁数也太小,那惜薪司掌印就没做稳当,如今先送去昭陵,待上个一年两年,不显山不露水的就又把品级给提起来了难怪前几天跟哀家提起清明节去天寿山谒陵时眉飞色舞的,闹半天”

    说着娇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一般,宽大的翟衣也无法掩盖胸口的高0耸,上下微微颤动,晃的陈默一阵心慌。

    陈太后却犹未所觉一般,瞧着陈默略略泛红的脸蛋儿,身子往前一靠,吓的陈默一退,再靠,陈默再退,再靠时,见陈默人已到了梳妆台旁,退无可退,不禁加快了速度,一下靠了上去,却不动手搂抱,而是反手背到身后,只以高0耸轻蹭陈默胸膛,充满诱0惑的低声问道:

    “小家伙,哀家比慈圣娘娘又如何?”心中暗想:“凭什么好东西都是你得了去?哀家除了无后,又有哪点差了你了?”这么一想,忽觉小腹生火,下体汩汩流出许多热乎乎的东西,空荡荡的,忍不住收臀向前0顶0去。

    这样的诱0惑让陈默满头大汗,身体早已有了反应,不过,他却并未被冲昏头脑,反而十分清明,倏地横移,任陈太后顶了个空,跪倒在地:“娘娘雍容华贵,仪态万千,是男人都要心动。不过内臣身份低微,有韩公公专美于前,不敢夺人之美,还望娘娘体恤。”

    他已经看明白了,虽然话语间陈太后表示与李太后亲如姐妹,实则十分嫉妒李太后,如今挑0逗自己,欲0望的的成分少些,多数不过是赌气,自己真要相就,非但让她看轻了李太后,便是自己,也未必能够让她记到心里。再说还有个韩荣发,多年的情分,怕不是自己短短时间就能取而代之的。倒不如来个欲擒故纵。

    他了解人的心理,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在乎,得到的过程越艰辛得到后才越重视。

    今日机缘巧合,或许可得一时欢娱,不过,那并非他想要的。

    是的,陈太后成功的激发了他征服的欲0望,正因如此,他不但要在身体上征服对方,还希望连她的灵魂也一起征服。这种感觉不同于对思琪以及彩玉的感觉,有对其独守后宫的怜悯,有对突破0禁0忌产生的快感,更有对韩荣发的报复,唯独没有爱情。

    “韩荣?”陈太后听到“韩公公”三字之后,突然从迷乱中清醒过来,自问一句:“哀家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韩荣一直对哀家不错,近年来更是得了秘方,那话事儿长了不少,怎么今日一见这陈默就有点控制不住了呢?”

    暗暗自责不已,为隐尴尬,微微一笑:“小家伙倒也聪明,猜到了韩荣与哀家的关系。哀家不过试试你罢了,看来你对妹妹不是那么忠心哦,小心哀家告诉她去”

    “娘娘万万不可,内臣跟李老娘娘是青白的,这话要是传出去,不用李老娘娘动手,内臣自己都得找跟绳子了断。”陈默虽知解释半天对方也不相信,仍旧解释了一句。

    陈太后果然笑的暧昧,点头说道:“行行行,哀家不过跟你开个玩笑,瞧把你吓的。”说着一顿,施施然坐回椅子,笑意敛去,淡淡说道:“本来你杀了韩荣的弟媳,哀家是一定要找你算账的,不过你既然跟妹妹哀家就不追究了。”

    “多谢娘娘!”陈默想不到竟然得了陈太后这么个承诺,倒是意外之喜,真心实意的道谢。

    陈太后摆手制止陈默行礼,说道:“不过,前事过去也就过去了,若再有下次,你可别怪哀家不教而诛,不顾慈庆宫的面子。”(。。)

    。。。

第一百零四章 迟来的复仇(首更)() 
朱翊钧夜逛青0楼的事情到底还是传了出去,在那些深受封建礼法影响,尽皆以卫道士自居的文官集团中,此举自然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进谏的奏折如同雪片一般堆满了朱翊钧的案头。

    奏折当中或直言不讳,或曲线某国,大概意思无非就是一个:皇帝身为国家最高领导者,民心所向,肩负着教化四方的重责。勾栏者腌臜之地,微服夜逛,鱼龙白服,既违反君子不立危墙之先贤教诲,又有伤风华,实乃大错,希望朱翊钧就此事给天下一个说法。

    这是对待朱翊钧,文臣们顾及他是天子,言辞间还多有婉转回护之意,对于此事的始作俑者陈默,他们可就不那么客气了,“佞臣,小人,奸邪”等词纷纷往他头上招呼,指责他引诱天子,曲意奉承,“实李辅国鱼朝恩之流也,当早除之,以绝后患,以肃宫闱”

    朱翊钧心中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