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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灵魂-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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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还真让我吃了一惊。

我:“妞妞自己知不知道?”

曲波眼神很怪的看了我一眼说:“除了我——这个世上没人知道,现在还有你。”

我一怔:“怎么回事?”

我知道,曲波把这件事告诉我,一定有他的原因。

曲波:“妞妞为什么会说花蕊不是她妈妈我也很奇怪,这件事连花蕊都不知道,孩子更不可能知道。事情很诡异,发生的时间是八年前。”

接下来曲波跟我讲述了妞妞的来历,我听完也是毛骨悚然。

那么我们来看看,妞妞——到底是怎么来的。

她——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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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想说一下,这是我的第一个长篇故事,故事的时间跨越度很长,现在的情节,是对以后一系列故事的铺垫,希望大家投个红票,支持一下我这个另类的作者。

第二十八章 第二个夜晚:妞妞(2)

曲波继承了父亲的事业,在哈工大毕业后曾经在国外生活几年。

八年前乘飞机回国。

他在国外工作的很不顺心,或许是文化和生活习惯的差异,在那里——他找不到家的感觉。

在飞机上,曲波看着一样的蓝天白云、一样的万里晴空,这里是祖国的上空,下面,就是生他养他的土地。

他终于笑了,他觉得——这是他几年来第一次笑的这样开心。

他不是成大器的人,小时候父亲就跟他说过。

他也没有太大的抱负,他觉得,只要在国内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就知足了。

曲波坐在飞机座舱的第三排。

他身边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

曲波觉得他应该是五十多岁,因为他满头白发。

但是老人的满头白发锃亮锃亮的,脸上,戴着一只墨镜,面色饱满红润。

飞机还有一个小时就抵达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那里——是曲波阔别五年的家乡。

这时曲波身边的老人站了起来,飞机座位前后的距离不大,老人想要出去曲波必须给他让路。

曲波有喝咖啡的习惯,现在他手里就端着一杯,咖啡是凉的。

曲波站起来给老人让道儿,老人背负着双手往出走,眼看就跟曲波擦身而过,可这时老人无意中撞了曲波一下。

曲波手中端着咖啡,咖啡直接泼到前面座位上一个女孩儿身上。

女孩儿“啊”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曲波连忙跟她道歉,女孩儿看了曲波一眼,从他诚恳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而撞曲波的老人甚至连头都没回就走了。

他还是背负着双手,腰身挺直。

他是去卫生间、还是去干什么——没人知道。

女孩儿:“算了。”

曲波:“要不这样,下飞机我找地方给你洗洗?”

女孩儿:“不用,对了——你是哪的人?”

曲波:“我是哈尔滨人。”

女孩儿乐了:“我也是,怎么称呼?”

曲波:“我叫曲波,你呢?”

女孩儿:“我叫花蕊。”

曲波:“花蕊?这名字真特别。”

花蕊:“还好吧!是我妈给起的。”

几句简短的介绍后,曲波也没当回事儿,他继续坐在座位上看杂志、喝咖啡。

可有件事曲波一直觉得奇怪,就是那个没礼貌的老人,撞了他一下后一直没回座位上。

曲波算了一下时间,大概有半个小时了,就算去洗手间也该回来了。

他是好心,怕老人有什么意外,就跟一个空姐说:“坐在我身边的老人——很久没回来了,要不你们去看一下?”

空姐答应一声就走了。

过了很久很久,老人也没回座位,那个空姐也没在出现。

对航空公司这样的服务,曲波有些无语。

下飞机的时候,曲波特意往前面看了看,他希望看见那个老人。

在飞机上他没找到老人的身影,看见的时候老人已经走在机场的出入通道上。

他是什么时间下的飞机曲波不知道。

老人就象是一个普通的乘客,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给曲波印象深刻的是老人的对襟长褂,上面布满了菱形的立方体,看着——十分特别。

在机场外面,不知道是天意还是缘分,曲波又遇见了花蕊。

她拎着一个大皮箱在等计程车。

曲波:“这么巧?”

花蕊:“是呀!”

曲波看了下手表,是十一点左右。

曲波:“中午了,要不我请你吃饭,算是——给你赔个礼。”

花蕊长的很漂亮、很阳光,是招男孩儿喜欢的类型。

花蕊想了想说:“你想约我?”

她很直接,没有一点做作,这让曲波有些意外。

曲波笑了一下说:“算是吧!”

花蕊:“是因为你泼了我一身咖啡想约我呢——还是因为想约我而约我?”

这话问的很有技巧,曲波想了一下说:“我是想约你而约你。”

花蕊抿嘴笑了一下说:“你可真会说话。”

花蕊和曲波交往的很快,从飞机上相识到结婚只用了半年时间。

曲波的母亲早就过世,父亲——我们暂且放一放。

如果说失踪,似乎又不太准,但又不能说死了。

曲波最后一次跟父亲见面是在七八年前,也就是出国前,一次很不寻常的见面,自那次以后,父亲就象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花蕊也没有父母,只有个姐姐,所以婚礼举行的很简单。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婚姻也是爱情的天堂。

爱情开了花……

花蕊和曲波结婚的第二个月,她怀了孕。

曲波婚后渐渐发现,花蕊是个十分外场的女孩儿,朋友很多。

而他比较内向,除了一些不得已的应酬,他都在忙工作。

他分别在几家大的通讯公司做技术兼职,每个月收入不菲。

钱对曲波来说没有太大意义,如果他喜欢钱,继续留在国外会赚现在的十几倍。

他要的是稳定安逸的生活,就象他父亲跟他说的:“你不是成大器的孩子,因为你没用野心。”

花蕊学的是幼教,在一家幼儿园工作。

怀孕后就辞职了,曲波对钱比较麻木,工资卡都在花蕊手里。

至于每个月赚多少,曲波只知道个大概,从不细问,家里吃的、喝的一切用度都是花蕊负责。

热恋中的男女有说不完的悄悄话,那时候曲波跟花蕊总是一聊就几个小时。

现在她们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不过还都彼此深爱着对方。

曲波是这样认为。

花蕊晚上搂着曲波问:“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曲波:“我喜欢女孩儿。”

花蕊:“为什么?”

曲波:“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我是爸爸,当然喜欢女孩儿。”

花蕊白了他一眼说:“我就喜欢儿子。”

曲波:“为什么?”

花蕊:“不为什么,反正我就喜欢生个虎头虎脑的儿子,到时候整天在屋子淘气,多好玩儿。”

曲波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这是第一次两人因为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发生分歧。

花蕊怀孕期间情绪不太稳定,而且行动不方便,她姐姐花蕾就给雇了个保姆,保姆是个二十七八岁的乡下女孩儿。

女孩儿很勤快,把花蕊照顾的无微不至。

四个月的时候,花蕊和曲波又一次来到妇产医院做检查,这次花蕊告诉曲波,给医生偷偷塞点钱,那样医生就能告诉他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曲波按照花蕊的意思,排队的时候在检查单里夹了两百元钱。

结果他们本应该排在第十五号,但是第二个就喊花蕊的名字。

花蕊朝着曲波笑了一下说:“怎样老公,你老婆是不是很厉害。”

对于花蕊的世故,曲波已经习惯了。

他笑了一下说:“那还用说,我老婆最厉害。”

花蕊和曲波走进彩超室,负责接待的是个四十五六岁的女医生。

她态度异常的好,亲自扶着花蕊上了床。

这种事儿大家心照不宣,花蕊和曲波也不用多做嘱咐。

以前花蕊跟曲波也经常来做检查,但是没见过眼前的医生。

花蕊看了她一眼说:“姐是新过来的?”

医生笑了一下说:“是啊!原先在妇科,今天刚调过来。”

花蕊也没在意,曲波倒是又看了她一眼。

她个子不高,又黑又瘦,小眼睛黑溜溜的在眼眶子里乱转。

直觉告诉曲波,这个女人比较市侩。

花蕊看了一眼女医生的胸卡,知道她姓马。

马医生把花蕊的衣服撩开,在她凸起的小肚子上抹了一些辅助检查的药物。

曲波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看着彩色的显示屏,通过它,他可以看见本不应该看见的——婴儿。

通过它,那个婴儿会不会也能看见本不应该现在就看见的——曲波呢?

第二十九章 第二个夜晚:妞妞(3)

科学的进步,时代的发展,把很多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如果在一百年前,彩超就是一个奇迹。

但是现在,彩超就是一台普通的机器。

曲波不会看彩超,以前检查的时候他都在外面等着。

这次花蕊坚持让他跟进来。

因为那二百元,医生没有阻拦。

曲波看着彩超液晶屏幕上的图像,他能模糊的看出那是一个婴儿。

婴儿不大,有点皱皱巴巴的,样子很丑很丑。

他没见过这么大的婴儿,他一直希望有个漂亮的女儿,但是现在他有些失望。

因为彩超里的婴儿——真的是很丑,甚至丑的有些恐怖。

花蕊也侧脸看着屏幕,她满脸喜悦:“老公老公,你看咱们的儿子多可爱、多漂亮!”

曲波站在一边直皱眉。

马医生是过来人,她看曲波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马医生:“你是第一次见过四个月大的婴儿?”

曲波:“是第一次。”

马医生:“这么大的婴儿都这样,等生出来一个星期后就可爱了。”

曲波半信半疑的说:“是吗!”

花蕊:“马医生——我能问问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么?”

这是花蕊的最终目的,其实马医生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马医生:“我给你好好看看啊!”

马医生跟花蕊说话的时候互相看着对方,都没注意彩超的屏幕。

可曲波一直看着。

婴儿是脸朝上,曲波正看着这个跟小老头一样丑陋的婴儿,忽然婴儿睁开了左眼,眼睛黑洞洞很诡异的看了曲波一眼,然后又忽的闭上了。

曲波让婴儿的举动吓的一哆嗦。

四个月大的婴儿会睁开眼睛?

婴儿看他一眼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外面有人在看他?

曲波看了一眼马医生问:“医生我问一下,婴儿——要多大才能睁开眼睛看东西?”

马医生笑了一下说:“一般要出生两三个月后才能看见。”

曲波一怔:“出生后两三个月?那么久?”

马医生:“出生一个月的婴儿,只感觉到眼前有物体移动,但是不能看清物体,一般出生3个月后才会注意到人,也就是说——能看见爸爸和妈妈,怎么——着急了?”说完马医生还笑了笑。

曲波又盯着彩超的屏幕,他可以肯定,婴儿的确是看了他一眼,尤其是眼神很诡异,而且只睁开了左眼。

曲波:“那——四个月大的婴儿会睁开眼睛吗?”

马医生笑着说:“当然不可能,四个月大的婴儿眼球还没发育成熟呢。”

曲波没在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显示屏。

那个婴儿,在也没有睁开眼睛。

或许是因为现在看着显示屏的不止曲波一个人。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见过了曲波。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曲波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睁开眼睛只是一次偶然。

或许是因为——人类压根就不应该发明这种东西。

有一种说法,婴儿在没出生前是没有灵魂的,那只是个躯壳,里面装的可能是任何……

我找不形容词来表达我的意思,所以用了……

你可以理解成任何的一切。

出生的那一刻,会有魂魄来投胎,这样——他就是人了。

马医生现在也眉头紧锁,花蕊看着马医生问:“怎么了马大夫?”

马医生:“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孩子——我看不出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花蕊:“怎么会这样?”

马医生:“可能是孩子还小,要不你在等等,下个月在来,五个月的时候看的还准,到时候——你直接找我就行,不用挂号排队。”

两百块钱的效果让曲波都没想到。

他和花蕊回家了。

花蕊欢天喜地,她有信心肚子里的宝宝是个男孩儿。

现在曲波的心情很复杂,尤其是婴儿看他的那一眼让他耿耿于怀。

至于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曲波到不是太在意。

他喜欢女儿,但是儿子也挺好。

花蕊怀有身孕睡的较早,曲波一般都是晚上工作,睡觉的时间是十点左右。

他现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保姆的卧室里没有电视机,曲波跟花蕊说过,想给她买一个小点的放在她卧室晚上看。

可花蕊说没必要,她是来做保姆的,又不是来享福的。

所以有个规律,曲波是渐渐发现的。

只要他和花蕊睡觉了,保姆就悄悄的出来看电视,声音放的很小很小,而且也不开灯,这样就不会影响他们休息。

现在曲波看见保姆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她探出头看一眼,见客厅的灯没关,曲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出来了,不过是朝卫生间走去。

曲波看着保姆进了卫生间,随后他听见卫生间传来锁门声。

保姆是典型的农村女孩儿,长的有点黑,但是不难看。

如果在城里,她精心打扮一下,应该是个美女。

花蕊曾经问过女孩儿结婚没有,女孩儿告诉她还没有,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

花蕊开始觉得雇个年轻的女孩儿当保姆很多时候不太方便,但是花蕾告诉她,女孩儿是她朋友的亲戚,在城里没合适的工作,先用着吧。

而且年轻人也勤快。

保姆的名字花蕊没细问,只知道她叫小雪。

曲波看了下手表,十点十分左右,他想回去睡觉。

电视机曲波把声音调小,但是没关,他知道,小雪一会儿会看。

根据曲波的观察,小雪一般是后半夜三点左右才睡觉。

她哪来的那么多精力曲波不知道。

小雪很识趣,平时不怎么跟曲波说话,只是见面礼貌性的点点头,有什么事儿她都找花蕊。

曲波本来就内向,而且小雪是个单身大姑娘,他当然不会主动跟她搭话儿。

曲波站起来要回卧室,可他忽然想到个问题——小雪进卫生间有十几分钟,怎么还没出来?

他又坐下了,曲波决定在看一会儿电视,等小雪出来自己在回去睡觉。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已经十点三十多了,卫生间里的小雪还是没出来。

曲波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前,他怕小雪在里面出什么意外。

他没有敲门,那样不太礼貌也很尴尬。

他装作到冰箱里取东西,冰箱就摆在卫生间门前。

曲波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里面传来一阵干呕的声音。

小雪似乎是想吐,但又吐不出来,听起来——她十分难受。

曲波一皱眉,拿了瓶水就回卧室了。

花蕊听见曲波进来翻了一下身说:“怎么才睡啊!”

曲波:“我刚才到冰箱拿水,听见小雪好象在里面吐,是不是病了?”

花蕊:“可能吃坏了东西。”

曲波:“我也担心,她吃的跟咱们吃的一样,可别你也跟着吃坏了。”

花蕊坐起来想了一下说:“我去看看。”

曲波点了点头。

花蕊去是最方便的,她们都是女人,没什么避讳。

二十多分钟后,花蕊回来了,但是她神色古怪。

曲波:“怎么样,是不是吃坏了?”

花蕊看了曲波一眼然后坐在床上,她没说话。

曲波:“到底怎么了?”

花蕊皱了皱眉说:“我问她是不是吃坏了,她说跟咱们吃的是一样的饭菜,而且——最近一阵子她一直恶心想吐……”

曲波:“怎么没到医院看看。”

花蕊:“我看她的样子好象怀孕了,就跟我两个月的时候差不多,而且——她自己也说,这个月例假早就过了但是没来。”

曲波一怔:“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没男朋友吗?”

花蕊:“我跟她说能不能是有了,她很坦然的告诉我——她没有男朋友,而且——她从来没跟男孩儿那样过。”

第三十章 第二个夜晚:妞妞(4)

曲波看见花蕊一边说神色还是很古怪。

曲波:“后来呢?”

花蕊:“她呕了一会,我看没什么事就先出来,不过我听见她尿尿,出来的时候忘了冲座便器,她回房间睡觉。我也是好奇,就用验孕棒给她试了试……”

曲波:“结果呢?”

花蕊:“她怀孕了。验孕棒应该不会错。”

曲波听完也呆住了。

曲波:“你告诉她没有?”

花蕊:“没有。”

曲波:“我觉得应该告诉她,让她自己有个准备。”

花蕊想了想说:“那行!我明天找机会跟她说。”

————————————————————————

现在,曲波站在医院的产床前,他看着花蕊。

几个给花蕊接生的大夫都背对着他,他看不见她们的脸。

甚至医生和护士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不知道。

他们都戴着很大口罩和白帽子。

花蕊躺在产床上痛苦的嚎叫着。

就跟传说中的其他产妇一样,曲波没见过其他女人生孩子是怎么样,这是他第一次。

他看着花蕊扭曲的脸和痛苦的表情,他忽然觉得有些恐惧。

那已经不象是花蕊,她像谁呢?

或许痛苦会让一个人的样貌改变。

医生跟护士没有劝慰花蕊、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站在产床前,似乎是等着婴儿的降生,但是给曲波的感觉——她们是在欣赏花蕊的痛苦。

曲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蕊挣扎嚎叫。

一瞬间——曲波觉得他跟那些护士医生没什么两样。

墙上的钟指向三点五十分。

钟只有时针和分针,没有秒针。

曲波不知道它现在是停了还是走着。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终于他听见“哇”的一声,是婴儿的哭泣声。

他回过神来,眼前走来一个护士、或者医生,他戴着白色的护士帽和口罩,曲波依旧不知道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看他的眼睛圆圆大大的,脸粉扑扑的应该是女人,但是他前胸平平的没有一点凸起,似乎又是男人。

可以说,一个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女人的人手里抱着一个婴儿。

他的眼神很怪,似笑非笑的看着曲波说:“恭喜你先生,你太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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