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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晦手一松,佟大金立刻落了地。他双手扶住桌面站稳了,还不忘给司马晦鞠了半躬。
“你哪里错了?”司马晦瞟了我一眼,问佟大金。
我也不知道佟大金哪里错了,于是便十分同情地看着身后这个倒霉的大金同学。
“我不听斋长的话,和常锦心套近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佟大金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我抬起下巴,把视线移到司马晦的脸上,我敢确定无疑地打包票,司马晦肯定在斋舍的三个寝舍里放了话,让所有斋生都不能靠近常锦心这个人,更不能共叙同窗之谊。
怪不得我在四斋里老觉得自己的个人魅力受到了严峻的挑战,四斋的人还不如其他斋舍那些友好的斋生们待我亲和,一个个都是敬而远之,我在四斋里就跟水里的荷花似的,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原来是斋长司马晦的原因。
司马晦警告完佟大金也没理我,扭头要回座位,我冲着他的后背低声喊了一句:“斋长,你很无聊啊!”
我这句话惹得周围听见的人都侧目过来,能象这样对司马晦说话的,我还是第一个。在四斋,谁也不敢挑战司马晦的斋长威严。不过,司马晦对我嘀咕的这句话没作出丝毫反应,兀自坐在了最后面的墙角位置。
众人都松了口气,我颓丧地转身坐好,到底是谁无聊呢?!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游船换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7…1 17:05:58 本章字数:2404
七月份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个时节已是盛夏了,我在敏斋学堂静悄悄地度过了近三个月。周夫子那边的活动安排经过我的缜密思考和部署,终于全部形成了案头计划,又经过了两轮的斋长会议,总算全部搞定了。
再过八天,敏斋学堂就将迎来第一次的活动对抗赛,也算是一次预演了。
此刻我躺在床上,觉得这天气贼拉拉的热,已经尽量穿到最少了,还是热得不行。
学堂的制式衣服里没有短袖,虽然丝麻的汗衫都比较凉快,可架不住天气热,后背往床上一靠,就是一身热汗。我住的是西配房,窗口朝东开,现在窗户全都用棍子支起,可就是没有风。
我也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拿起床头的一把纸扇“呼哧呼哧”地扇起来。
这几日心中有些烦躁,所以就更觉得天热了。
人不说心静自然凉,心不静肯定就自然热。
我心不静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司马晦这个人,过去的三个月以来,虽然此人对我常锦心照顾有加,甚至可以说是保护过度,但我也不是瞎子,整个敏斋学堂里,除了栗棠姑娘、祝经纶,还有谭少迁和楼成在之外,知道我是女子身份的就只有他一个,如他这般的无微不至绝不会只是同窗友谊这么简单了。何况,此人还有意无意中处处点醒,让我总是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与他相处,偶尔还是会被其占了一点便宜去。
除了睡觉不在一起,我在敏斋学堂的所有活动几乎全都在司马晦的眼中。除了一日三餐和讲堂上,司马晦也发动了四斋的所有斋生密切注意我的动向,比如,我在落晚亭上偶遇梁山荇,与他对吟了几句古词,不消半个时辰便会被司马晦得知。我在餐厅里与谭少迁和楼成在偷喝了一点从谭府带出来的水酒,也会被司马晦发现,这使我觉得世态非常之严重。
那么,司马晦这个人到底如何?我常锦心能否与他发展一下亲密的超友谊关系?我这几天想了又想,也拿不定主意。总觉得他这个人身上似乎还有疑点,比如我曾在轻烟楼遇到过他,那说明他必是常去那里眠花宿柳,虽说对于古代男子,寻个花问个柳都属正常,可到了我这里就不正常了。我的逻辑是,优秀的男子左拥右抱、脚踩两船或多船都没关系,稀缺资源嘛总是受追捧的,但不要一边搂着自己的女人说爱,一边又搂着烟花柳巷的女子**,那就真是不能容忍的了。若是听个曲、对个词这般的清倌倒说得过去,若是千百人都碰过的女子你再去碰,那不是自己找掉价吗?男子掉了价,他的女人自然也跟着掉价,所以这一点我得率先搞清楚再说。
可是如何搞清楚这件事可是个大难题,我左思右想,终于有了个主意。
三天后是学堂的休息日,我准备在这一天动手。
第二天下午,我找到了楼成在和谭少迁,让他们替我办两件事。
谭少迁很乐意为我服务,急着问我:“锦心,你快说什么事?我和成在绝不含糊,保证替你办好!”
我摆着手让两个人先坐下,随后对谭少迁说:“少爷,这件事很容易,你先到大药房去取些现钱出来,就说是我用。然后,拿着钱到轻烟楼去雇那里最漂亮的姑娘出堂一天,记住,必须是轻烟楼最漂亮的,出堂费不要讨价还价,那里的姆妈要多少钱你就给多少钱,另外还要准备五两银子给姑娘作赏钱!”
我又转向楼成在,说道:“成在,你需要给我找到一条游船,最好是那种官府征用的高档游船,我们要租用一天,价钱什么的都好商量。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就让楼将军去找,你就说是咱们学斋的学子活动之用。三天后,学斋休息日那天,游船要准时在早晨阳光初起时开到门外的洛水河上,轻烟馆的姑娘也要请到游船上来,就这件事,你们能办好吗?”
两个人听完,觉得这几件事情一点不难,便打了包票说一定能办好。
我千叮万嘱,此事不要让别人知晓,三日后就以谭少迁的知府家少爷的名义邀请几个同窗的斋长到游船上游玩一日,以尽郸城府学子的地主之谊,并由轻烟楼最好的姑娘出堂作陪。
之后,我又说服了祝夫子和周夫子,说最近天气燥热,外面洛水河上荷花盛开、风景优美、凉风习习,有些学子想到门外的落水河上度过这个休息日,这既不算离开学斋,又能促进交流、欣赏景致,所以恳请夫子准许。
我这么一说,祝夫子和周夫子当然都不反对,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了。
三日之后,洛水河岸停靠着一艘中型的游船,船舱内十分宽阔,装饰也略显豪华。游船上下共有两层,一层是一处大舱,里面各种吃喝用度的设备齐全,约有一百五十平米大小的舱,带有洗漱间、更衣间等等,二层船仓是几间雅间,布置精巧雅致,挂着翠绿色的窗帘,粉红色的纱帐。舱外的船身上描绘着鸟兽虫鱼的花纹和图案,上下船舱足能容得下百人。
游船紧靠着学堂这一侧的岸边,金色朝阳洒在上面,十分亮丽。
我早早地登上了游船,在二楼最靠里的一间雅仓内换上了一身女装。
这是我特地从栗棠姑娘那里借来的,是她年轻时最喜欢的衣服。水沙红的颜色、拢烟纱绸的质地,胸前绣着几朵淡黄色的大金菊,既显艳丽又不失庄雅,因为裁剪得当,将女子身材的玲珑之美表现得十分到位。
我穿好衣服,坐下来等轻烟楼的那个姑娘。
沏好一杯茶,守着窗边,略微撩开窗帘的一角,向外面看。从二层游船上能清楚地看到学斋的大门以及半个学斋的内貌,整洁、宁静、环境优雅,果然是处处怡人。
稍过一会,楼下有人走动,接着谭少迁很高的嗓门喊我:“锦心,你在不在呀?”
我用茶盖用力敲了敲船板,“叮叮”两声,表示我已经来了。
只听谭成在说:“红鸳姑娘,你上去吧,锦心在等你呢!”
接着,传来一阵有节奏的上楼梯的声音,我出了雅间,站在通道里等那位轻烟楼的红鸳。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蒙面试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7…1 17:05:58 本章字数:2580
我出了雅间,站在通道里等那位轻烟楼的红鸳。
船仓的一侧楼道口,红鸳提着气上了二楼,我忙对她点点头,随后招招手,指着我身后的房间,让她随我进去。
红鸳穿了一身牙白色的衣裳,袖口、裙边缀着淡紫色的花纹和很细小的粉色珍珠,梳着简洁的美人髻,斜插着一只凤尾金簪。看似无意,实则匠心独具。她知今日赴的是敏斋学堂的学子之约,断不能打扮的太过脂粉俗气,所以才特意装扮出这等清雅之姿,着实的聪明。
她细白的胳膊上戴着翠绿色的玉镯,扮相真是清新、高雅之极,倒比我的装束还清纯几分。
见我一直打量她,红鸳微弯身一礼:“你就是锦心姑娘吧,红鸳见过姑娘!”
我笑了笑,“请红鸳姑娘出堂来到敏斋学堂,不让姑娘为难吧?”
红鸳淡淡摇头:“姑娘客气了,若不是姑娘相请,红鸳平素哪有机会接近盛名天下的敏斋学堂呢?红鸳求之不得呢!”
“那锦心便谢过姑娘了!今日,红鸳姑娘要带着我出去应酬那些学子,言行动作皆要听我的安排、指挥,姑娘能做到吧?”
红鸳一点头,“都听姑娘的!”
我颔首一笑,“那,现在就麻烦红鸳来给我梳个头吧。我要一个风情、繁复些的发式,但不要显得高贵,要尽量轻浮些的!”
红鸳问也不问,便让我坐在一面梳妆铜镜前,动手替我梳理头发。
我的头发不长不短的,其实最不好梳,不过,在红鸳的手上就不同了,只见她左缠又绕的,不消一会,头上立刻就变了个样。
发髻从脑后悬起很高并呈现出半扇形,顶上是圆弧状,很古典的那种,如此一束,我的脖子便完**露出来了,显得整个人都拔高了不少,的确风情万种。
等红鸳梳理完,我对着铜镜满意地左右摆着头观看,心中十分满意:“红鸳的手果然巧!”
“发是女人的根本,岂能马虎?”红鸳笑了笑,又道,“看锦心姑娘倒是随意,你我不同,你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我又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白色的遮面巾,将面巾挂在了两耳的后面,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脸。
红鸳诧异地看看我,问:“锦心姑娘要遮着脸出去吗?”
我点点头,“学子中有锦心熟悉之人,不能示之以真容!”
“哦!”红鸳沉吟一声,不再多问。
我和红鸳一直坐在二楼的这间房里等着,直到看见敏斋学堂的大门内出来了几个人,这几人在谭少迁的带领下陆陆续续进了游船,我才将窗帘放下,暗自运了运气,希望此番能顺利达到目的。
楼下不多时就传来了说笑的交谈之声,我又问红鸳:“姑娘带着乐器吗?”
红鸳点头答道:“带来了,是我惯用的筝。”
“那,一会姑娘就给众人弹奏一曲‘明月几时有’如何?我为红鸳伴唱!”
“好!”
我与红鸳又静静地等了一会,我把该交代她的话都交代清楚了。
喝了一杯茶,稍停过后,谭少迁顺着楼梯跑上来,推开雅仓的门,小声问我:“锦心,红鸳,你们现在出去吗?我跟他们说了,说轻烟楼的红鸳姑娘来作陪!”
“好!你先下去,我和红鸳随后就去!”
我站起来,转了一个圈,让红鸳把我周身上下都查看了一遍,发觉没什么漏洞,这才起身随在红鸳的身后步态轻盈地一步步下了二楼,款款进了船舱。
船舱里共有七个人,除了五名斋长,就是谭少迁和楼成在。
红鸳笑语晏晏地站在人群中央,微微颔首躬身向众人施礼,开口说道:“红鸳受少迁少爷的邀请来为敏斋的各位学子助兴,深感荣幸,我这厢给众位施礼了。”
我相信,这几位斋长中,除了司马晦、谭少迁和楼成在,其余人都是没见过红鸳的,冷不丁看见如此貌美的女子出现,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司马晦的目光从红鸳脸上移到我的脸上,虽然遮了面容,我的目光还是对上了司马晦的视线,不禁略微发慌,今日这局便是为他设的,不知道他上不上当?
这时,红鸳姑娘拉过我的手,介绍了我的身份:“这位红玉姑娘是我家中小妹,因仰慕敏斋学堂和诸位学子,今日非要跟我来看看。怕大家误会她是轻烟楼的人,又因待字闺中不便与男子接触,便蒙了脸跟了我来。望诸位学子别见怪。”
我随着红鸳的介绍赶紧模仿着刚才她的样子给这几人施礼。
这几位斋长不愧都是学堂的精英,虽然对红鸳这样的美貌女子都表现出了惊羡,却无人率先行动。虽然红鸳本身是种陪笑的职业,可当着几位同窗的面,大约几位学子的斯文还是丢不下的。
边吃边喝,边弹边笑,红鸳坐在中间一直弹着古筝,喝了两壶水酒的人已经开始有几分兴奋了。各人的视线都牢牢锁在红鸳身上,她那眉宇间的俏丽映着粉嫩的面颊,让人有爱不释手的冲动。
“不如,红鸳班门弄斧弹一首词吧!”红鸳突然出声。
“好啊,好啊,弹词好,弹词好听!”一斋斋长龚原礼和三斋斋长阎兴激动地拍手叫好。
红鸳手下音调一转,谈起了那首“明月几时有”,几声序音之后,我立刻顺着琴音清唱起来,琴音并不是伴奏,而是一种低缓的背景音乐。
这首《明月几时有》是我学了两个月才好不容易学会的保留曲目,其他的歌曲我都唱的很差,只有这首歌据朋友们说,还算过得去。
当然,我的唱法不是古人们的那种词牌唱法,而是按照现代的歌曲旋律唱的,这种唱法让人听着很是新奇。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常向别时圆——”我努力把嗓音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伴随着歌曲声一歇,琴音也袅袅而止,片刻后,司马晦率先拍手喊“好”,其他人也都纷纷鼓掌。
龚原礼朝红鸳走过来,拉住她的衣袖道:“姑娘来随我们坐到一处!”
红鸳陪着龚原礼、阎兴和寒融三个人喝酒,而梁山荇还兀自摇头晃脑地念着我刚才唱的那首词,似是很陶醉。
我见司马晦紧盯着我的脸,故作轻松地走过去,贴着他的身边坐下,拿捏着腔调说:“公子,可是认识我姐姐的?”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假妹妹真问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7…1 17:05:58 本章字数:2574
我蒙着大部分的脸,只露出上面的两双眼睛,今日的装扮和衣衫又特地作了修饰,我料定即便是再相熟的人也是认不出来我是谁的。
怀着这样的心思,我大大方方地靠近了司马晦,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脸上,这家伙今天穿了件藕白色的轻衫,为着出来玩乐这一会子的时间,他居然把敏斋学堂的那一身青蓝色的学服给换下去了,可见想得周全,即便是在校门口,只要与学堂无关之事,便不再着学堂的衣服,倒是妥帖。
我话音一落,司马晦轻飘飘的目光就从红鸳那边收了回来,停在了我身上。一双眼似是怀着些须的玩味,我看不出那里面是欣赏还是取笑,不过倒没有觉出轻浮之意。
很近很近地,他的脸便朝我的左肩倾斜过来,低声说:“你叫红玉?”
我默默点头,轻拈起桌面上的一颗桂圆果,细细地剥了皮看,有轻微的水漾的质感,乳清色的白,半透明的色泽,能看出内里有一颗浑圆的籽。
“红玉姑娘不像郸城人啊?刚才歌曲里的音调虽然婉转悠扬,却有几分外乡口音,家是哪里的?”司马晦问。
这些话我早就和红鸳彩排过了,不怕人问,于是便回答:“我与姐姐不在一处长大,姐姐八岁时来到郸城府,我随母亲改嫁到继父家里,因不堪受虐待所以才来投奔姐姐的。”红鸳的身世与我讲了,她八岁时被孤苦无依的母亲卖到郸城府的轻烟楼,后来母亲带着年幼的妹妹改嫁他人,这一身世可是货真价实的果有其人,不是我乱编的,红鸳的妹妹红玉的确因不堪忍受继父的虐待来到了郸城府,只不过,她今日没有来而已。
我将举着的桂圆送进嘴里,慢慢吸允着它的丰满汁液。
司马晦见我蒙着面纱居然还吃果子,嘴角一弯笑道:“你既愿与姐姐出来应酬,何必又装腔作势地蒙了脸颊,连吃东西都费力了!”
我略微低头,将桂圆的核吐在手心里,随后说道:“公子岂不知男女有别,红玉既想与诸位学子交流,得些儒雅书卷气,又不愿抛头露面日后被人识别,只得出此下策了!”
“多此一举!”司马晦看着我,突然出口。
我不以为然地撇了他一眼,突然莞尔一笑道:“若是公子与红玉有缘,愿意认识红玉,红玉自然乐意以真面目示你!只不过,红玉在郸城只有姐姐这一个亲人,她又身在红尘中,红玉每思及此便觉身世悲苦、无人倾诉,今日能壮胆来到敏斋,也是想能有幸结识一位有缘公子,从此若能心有所系、身有所属便了了红玉的孤苦,也让姐姐多些依靠!公子,可知否?”
司马晦的眼皮轻微抖了抖,目光足足在我脸上停了三四秒,看得我差点慌神。忽又听他开口:“今日来了这许多公子,姑娘怎么单单挑选我搭话?莫非姑娘已属意我了吗?”
我听了这话赶紧道:“公子姿容出众、神态洒脱,在众人中的确更出众些。不过,若是公子对红玉不屑,红玉自当离去,再与另外的公子攀谈即可!”我说完也紧盯着他,道:“那,红玉这就去换了姐姐来陪你!”
说罢,我旋而转身,迈步向桌角处走。
右脚刚刚迈出一小步,身后的司马晦忽然伸出手拉我的衣摆,他力道很大,让我不能再行进。我扭回头,哀怨的语气问:“公子这是何意?你不属意红玉,红玉自当离开!”
司马晦略抬着手臂,在我身后左右摇摇:“红玉姑娘莫急呀,我刚才只是闲话一问,你何必多心呢?”
我被他紧紧抓着,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又不知这人眼珠子乱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心中的确是想换红鸳来陪他,顺便让红鸳多多施展些媚术伎俩哄骗他,我自己这点子功夫与他周旋还差得远呢!
“公子,我今日唱歌有些累了,想到楼上暂时休息。难道公子真对红玉有心?那不如就随我一道上楼!”我依然站着,无意再坐,想离开一会整理一下头绪。
可司马晦却没给我机会,“那好啊,刚才得了红玉姑娘那番肺腑之言,我司马怎么敢辜负姑娘的美意?”
说着,他竟也站起来,跟随着我。我迈一步,他就迈一步,亦步亦趋。
红鸳见状,疑惑地问我:“妹妹,你是要与这位公子上楼去吗?”
我无奈地朝她一笑,说道:“是啊,姐姐,这位司马公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