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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嫡-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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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貌合神离。”顾长庆附和,“两人如今同往昔一般如胶似漆,荣国公吃了太子爷这样一亏,蒙如此大羞,自然是要心生间隙的。而当年他不顾兄弟情义抢了太子的情人,太子怕是也对他心生怨恨。荣国公定然不会是太子一党。圣上促使荣国府同十三王府联姻,一来是想要制衡四爷、八爷的势力,避免两人兄弟相争,两败俱伤。更是彻底将太子的权力架空。”

李瑾之自出生起便被立为储君,十五岁起做监国太子。十多年来经验丰富,也渐渐羽翼丰满。圣上如今垂垂老矣,唯恐被架空权力,是以对太子严加防范。才使得四爷和八爷觉得自己有了可乘之机。如今形成三足鼎立的形式,他不得不再三足势力之外在寻继承人。

苏氏能想到结果,但是却参不透其中的奥妙。

顾长庆也并不想要同母亲解释更深层的内容,便道,“关上大门,母亲如何讨厌大哥,使手段让他过的不舒坦都可以。可一旦侯府大门一开,我们必须一致对外。保得住爵位,才能谋未来的发展。”

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八王爷。

顾长平虽表现的不明显,可身为其兄弟,顾长庆自然知道他是倾向于十三爷的。他别无选择,必须力挺八王爷。如此若是八王爷胜了,顾长平自然会被削了爵位,而自己则会被重新封侯。若是十三爷胜了,那自己便会万劫不复。

这是一场豪赌,由不得他犹豫。

苏氏看着儿子渐渐蹙紧的眉头,咬牙道,“当初那葛豹忒不中用,我花了重金便是要他夺了顾长平的命,谁知他如此不堪重负,非但没能成手,反倒让顾长平耍的团团转。你父亲在世时,解决顾长平便如捏死蝼蚁,而爵位也顺理成章能成为你的。如今真是难办。”

顾长庆安慰母亲,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母亲不必过于介怀,一切只顺其自然便好。”

苏氏从来不信命,反驳道,“想要的东西总要自己夺过来才算踏实。”

比如当年她就是已不为人知的手段,抢到了这个侯夫人的位子。

顾长庆抿唇不语,低头将茶盏举了起来呷了一口茶。

苏氏知道儿子的处事方式和自己不一样,也不好多插嘴,便也罢了。

薛铭将碧云解决掉之后,苏氏曾以薛铭屋内人手不够为由想要强塞进人。却不料薛府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添了信任替补碧云。薛府坚持薛铭的陪嫁婢女要四个,这不算犯了规矩,荣国府管不得。

在四奶奶长立媳妇积极筹备祭祖,和办理年货的时候。薛府薛茹还算风光无限的嫁给了郑二公子。

郑二公子,虽不及顾长平的风流俊秀,也不急他的身份地位。但到底也是个青年才俊,且温柔懂礼。薛茹到也对新婚产生了一丝憧憬之情。

可谁料,新婚夜她枯坐了一夜不曾见郑二公子来新房。第二日却听说他宿在了自己陪嫁丫头的屋子里,并临幸了那丫头。生生将妻子的新婚夜,变成了丫头的开苞日。

薛茹如何能受得了这口气,她不吵不闹,但却哭的楚楚可怜。

最终将郑二公子哭恼了,酒后毫不留情的将她打的鼻青脸肿。

第二日却好似浑然不知,忙不迭的作揖认错,仿若是犯错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

薛茹原谅他之后,不过三日他必定又会因为什么事情来将她暴打一顿。在薛茹快要断气的时候又会抱在怀里安慰,纵然是薛茹想要发火,也无从下手。

薛茹曾哭哭啼啼的跑回到娘家,薛夫人和大奶奶林氏不过一听了之。走形式般的差人去府上提点郑二公子两句,便也罢了。

薛三心疼胞妹,可到底他是个男人,又是庶子,并没有什么底气替妹妹说话。便也只能看着妹妹受苦。

虽则当初是因为薛茹贪图荣华富贵,想要爬顾长平的床上位,才惹得郑二对她如此厌恶。但薛三和薛茹却不觉得如此,反倒觉得是因为薛铭才似的薛茹受苦。是以对薛铭更是恨之入骨。

薛茹处在水深火热的时候,林嫣的日子过的也不大舒坦。

她在保胎期间,因迫切想要得子,而擅自运用崩溃的空间里唯一仅存的医书来配置药方,不料自己非但没能生下儿子。反倒是再已经五个月的情况下流产。

经过太医诊断后,断定她此时定是再不能生养。

如此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林嫣深受打击。而她在无奈之下,只得将素莲开了脸给殷熙平做了通房。只要素莲能生了儿子,记在她的名下,她后半生也可以有了着落。

042 选妾

这消息是薛铭从娘家大嫂林氏那里听来的。

因是薛书义终于在多年奋斗中,秋闱中举。又在次年的春闱上也一样金榜题名。又因薛如海的提点,直接下放做了知州。此时林氏又在多年不孕的情况下,传出有了身孕的消息。于是薛铭便回了一趟娘家贺喜。

林氏素来便与薛铭交好,闲话间,便将荣国府的消息透了出来。

薛铭讶异的在林氏眼中看见了一丝窃喜之意,不由得心中一惊。听闻林嫣在荣国公府过的并不顺遂,是不是林家早就知道她当年害了自己,是以暗地里给予整治了?

林夫人的手段,她最是清楚的,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捏住旁人的七寸,要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女人,总也怀不上孩子的苦我可最是清楚不过的。可怜了我那堂妹。”林氏穿了一身天蓝色金线绣百花穿蝶的春衫,坐在紫檀木四季迎春贵妃榻上,轻轻抚摸着自己尚未鼓起来的小腹。脸上的神情,让人难以捉摸。

薛铭穿着一件素色绣花开并蒂春衫,下系一条白黄相间绣仕女嘻春的马面裙。与林氏隔着一个紫檀雕花炕几坐着,也面露戚容。道,“荣国公夫人闺中之时,便是美名远播。且不说是如何才情出众的,但只说她对先夫人的姊妹情深,宁可误了自己的大好姻缘,也要为了外甥嫁入荣国府做填房。这一等一的好人。如何就叫她这般命运多舛了?先夫人如何不在天上护佑她周全。”

林氏飞快的扫了一眼薛铭,见她却是一副惋惜神色。端起桌上的粉青色汝窑人物图茶杯,呷了一口茶,道,“冥冥中自是有神灵保护的。她待我大姐姐既然是极好的,也断不会让她命运多舛。谁知日后会如何呢?”

“若当真是苦了她,日后谁还敢做好人。”薛夫人在一旁接话。目光清澈明亮,一副艰辛林嫣日后会有好日子过的表情。

薛铭看向林氏,抿唇而笑。在世人的眼中,林嫣若真是那样一顶一的仁孝之女,必定是一生顺遂幸福。如若命苦,只怕是伪善罢了。

听说她自嫁入荣国府开始,便做出一副好德施善的样子,冬日里雪灾后许多流民窜进京城,她还特意施粥救济,捐款献银。救济灾民。一时间京城上下都在传送荣国公夫人的美名。

大家已经深信林嫣是个好人。

可如果好人没有好报,贵妇圈子里的众人不会抱怨老天不公。则会七嘴八舌开始怀疑是不是林嫣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象。以她一个遗孤的身份,能嫁入荣国公府,众人便该重新审视当初她为何在林姝怀有身孕时要以照顾堂姐为由留在荣国府。

而这些贵妇们,是舆论的引导者。自此大梁朝上下。又会传出另一个版本的荣国公夫人的故事。

薛夫人显然没有领会林氏话中的含义,薛铭却听出了歧义。

如此她更加确定,林府上下已经开始怀疑林嫣。

如此一来,自己想要收拾林嫣就变得更加轻松了。

无论如何她如今是宁远侯夫人,同荣国府的交际实在少的可怜。她又是女眷。行动受限,目前除了搬弄是非,没有更好的法子来抹黑林嫣。

林家同荣国府是姻亲。做起手脚来,总还是容易的。

林夫人感慨一番旁人后,又拉着薛铭的手,问道,“如今丧期已满,紧着要个孩子才行。我听你父亲说,侯爷被圣上指派去了蜀地驻扎,怕是一去就是三年,你可要跟着?”

一提到这个事情,薛铭就有些头疼。

经过前一世的教训,她深知子嗣的重要性。且如今,她在宁远侯府可谓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苏氏母子时刻紧紧盯着他们,三房态度暧昧,五房明显示好,可却基本上没有什么用处。她把持庶务,又要工于心计,着实劳累。

她新嫁入宁远侯府时,侍奉老侯爷病逝,他们要守孝,是以不能同房。如今丧期已满,顾长平却要被调往蜀地镇压彝族的反动势力。

顾长平是去安邦,拖家带口自然是不方便的。且顾长平也全然没有想要将薛铭带走的意思。只要薛铭挑两个能侍候周到的丫头跟着便是。

“德妃娘娘身子越发虚弱,如今已经是三日糊涂,两日清醒。圣上特意下旨着我进宫侍奉。一来已尽孝心,二来也能让他安心。”薛铭道。

如今圣上越发老迈,去年寿宴时又出了四王之乱,太子顾忌兄弟之情保住四王爷之后,圣上已经明显有了要重新立储的心思。在明知顾长平同十三王乃是感情极好的表兄弟的情况下,又将蜀地的兵权交给了顾长平,如此不得不引人深思。

听说,八王和四王已经伺机而动。且目前太子已经岌岌可危,顾长平此去,怕是会有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

皇帝为了制衡权力,不让四王爷和八王爷在京中为非作歹的同时,更不能让十三王拥兵自立,是以要将顾长平的妻子压在京中,以备不时之需。

薛夫人和林氏都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不由得都紧张起来。可女眷不得妄自评论朝政,是以两人都崩紧了神经,不敢发表任何言论。

薛夫人又道,“你既不跟着,可寻了妥帖的人跟着?”

顾长平守孝期间一直不能开荤,如今好容易孝期满了,自是要饱餐一顿。媳妇不在身边,带走侍奉的丫头自然变得尤为重要。

薛铭看了一眼薛夫人略带担忧的目光道,“只着了碧烟一人跟着。”

薛铭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思来想去,心腹之中,碧丝是最合适的。可自己在府上若没有碧丝的帮衬,怕是许多地方都伸展不开拳脚。其次便是碧烟,她虽是婢女,却知书达理,且识文断字,见识自是与别个不同。

且她有些傲骨,若非是真心爱慕顾长平,也断不会让顾长平得逞。顾长平又是君子,若是婢女不愿意,他自是也不能强求。

如此,只要碧烟无意,顾长平纵然是有所需求也不能强求了她。寻了别的女人,不过是一时享乐,断不会收房给薛铭添堵。若碧烟有意,她自然是出于对顾长平的真心爱慕,她本就有些酸腐文人的气息,且小话本看多了,心思总是有些过于浪漫的。到时候,她真成了顾长平的女人,只会一心想着如何对顾长平好,不会花心思来对付薛铭,同薛铭争抢权力。只要薛铭能够容得下她,不难为她,妻妾的关系总会融洽的。

前世她也是这般为殷熙平精挑细选女人的,那是不觉得如何,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能将后院治理好,平衡各方关系。可如今,偏就心里有一丝酸涩的感觉。由衷的觉得不乐意。甚至在做了决定之后,几次都给碧烟排头吃,心里才算舒坦。

薛夫人和林氏也觉得薛铭挑选的人不错。

薛夫人点头,“人选的自然是极好的,可就带去一个人,怕是不够使唤。况且,若是带走两个人,这两个也好相互制约着。莫要一个独大。”

“碧烟到底是自小同我一起长大的,她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母亲只管放心。再者,侯爷不过三年便要回来的。”薛铭不知是在安慰薛夫人还是在安慰自己。

她虽同顾长平做了两年夫妻,可偶尔还是摸不透顾长平的性子。

林氏听了,直起身子,道,“三年可不是短日子,一个女人一旦心放在一个男人身上,旁的可都不顾及了。贤惠固然重要,可也不能不顾自己。”说着眼珠转向薛夫人,又将话头收住了。

她嫁入薛府快满十年,虽一直没有孩子,丈夫屋子里迫于无奈放进去的女人也都成了摆设。别说是生下儿子,就是想看一眼他真身都是难上加难。对于御夫之术,她自有一套体系。

可当着婆婆的面,对方又是自己的小姑子,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可薛铭其实灵魂是她娘家嫡亲的姐姐,自然是知道她的那些小手段。

于是便笑道,“嫂子只管放心。我自是有了把握才让碧烟跟着去的。与其在他房里放一个旁人,倒不如放一个我的贴身婢女来的安心。”

林氏点头,不再言语。

薛夫人也只能握紧了她的手,以示安慰。

同是女人,自是知道做妻子的难处。

要显得贤惠大方,就要不停的给丈夫张罗女人。可哪一个女人都不愿意和旁人分享丈夫的。强装着大度,有时候又让男人觉得自己不在意他,不如拈酸吃醋,使小性子来的讨人喜欢。

一时间屋内三个深知为妻之道的三人都默默无言起来。

此时外面有婢女打了帘子进门,屈膝行礼道,“侯爷来接姑奶奶了,现下正在书房同老爷说话。让奴婢来问,姑奶奶是要在家用过饭在回府,还是现下就回。”

每一次薛铭回娘家顾长平定然要来接的,一旁林氏艳羡不已,“方才担忧的总是过了,我看侯爷现下心里除了铭姐儿,谁都装不下呢。”一面说,一面拉了薛铭的手,“好容易回来,用了饭再去吧。”

044 要不要什么都妒忌

顾长平喜静,而薛老太太却故意张罗了一大家子人,自然是有些不大和他心意的。

顾长平同薛铭回来薛府,与岳父母和舅兄一道用饭总是应该的,且人数不多不少,正是应该。

眼下既不是年节,又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张罗了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似乎有些多余。

薛铭素来不被祖母重视,薛夫人也不少受薛老太太的气,这些顾长平自然都是知晓一二的。

如今听薛铭这样说,自然知道她话中的含义。

“如此麻烦,倒叫我不好意思了。府上本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不若你我去给祖母请个安,便回吧。”顾长平试探的看向薛铭。

薛铭则温顺道,“我都听侯爷的。”

薛夫人一心想留下他两人用饭,听了这话不免有些着急。可顾长平既是说府上还有事,总也不好强求。便道,“既是如此,便也不强留你们。若要回去,便去你祖母那里支会一声吧。”

薛铭点头,同顾长平一起起身。

顾长平又给薛夫人行了一礼后,便携着薛铭的手往外走。

薛铭一面替顾长平将褐色氅衣穿上,一面问道,“是差人去告知祖母一声咱们要走,还是亲自去请了安再走?”

顾长平理了理领口,袖口,道,“既是来了,不去总归不好。再者,原就不准备留下用饭了。我若再不露面,他们岂不是要以为你我夫妻不睦?”

薛铭感激顾长平的理解,抿唇而笑,道了一声谢。

可这一声谢字听在顾长平的耳朵里,却有些不大好受。闷声应了,往前去了。

早春三月,万物复苏。薛家的院子修得极好。过了几处假山并后,沿着九曲桥又过了一道垂花拱门,这方才近了老太太的院子。

廊下的丫头们正逗鸟说这话,忽而听得有人进来,见是顾长平和薛铭,便忙不迭的进里面去通报。

薛老太太正和薛三夫人坐在一处说话,忽而听得这声传报,脸上竟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来。问侍候在一旁的花枝道,“方才你去大太太屋里,可瞧见了侯爷在她那?”

花枝正站在老太太旁边侍候。听闻忙恭敬回道,“奴婢去时。只二姑奶奶同大夫人在一处说话。侯爷尚还在书房同老爷说话。”

薛老太太听的这话,脸上骄傲之色更胜。挑眉看向薛三夫人道,“老大媳妇是个木讷的,软善不说。又不大会讨人欢心。如今连姑爷都不待见她,可惜了一双女儿都嫁了好人家。”

薛三夫人历来就是个马屁精,忙道,“母亲说的是,如今呀。只求铭姐儿不要像钰姐儿一样便罢。”

“那是个猴儿,可同她娘不一样。”薛老太太正色道,“过会进来了。你可莫似往日那般托大。瞧准了她夫妻两个什么状况再说。”

薛三夫人连连点头,“母亲教训的是,媳妇省的。”

这边话音才刚落下,那边便听有人将帘子闲了开来。

薛铭和顾长平在外间脱了氅衣,进了门。

薛老太太抬眼望去,只见门口一对儿璧人。男的身子倾长挺拔,身穿暗红色流云蝙蝠暗纹直缀,腰间玉带挂了一只羊脂玉镂空雕龙圆佩并一只黑底红线绣福禄荷包,脚踩粉底黑缎面云靴。剑眉星目,好不英俊。

女的身姿纤瘦修长,个头略比男的矮了大半个头,身穿莲青色夹金绣百子榴花段衫,下系一条流彩暗花云锦罗裙,腰间挂了一只羊脂玉镂空雕凤凰圆佩,显见的和顾长平身上的那只玉佩只一对的。眉开一字,眸若秋水,偏眼神中带了几分倔强,虽是十分违和,却有着一样的秀眉。

如此看去,顾长平和薛铭当真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薛老太太见了这样的情况,心里竟没来由的有些烦躁。

端坐在酸枝木藤面曲尺罗汉床上,脸崩的紧紧的。对于顾长平和薛铭的行礼问安不理不睬。她本就不似寻常人家的老太太生的富态慈祥。瘦的只能看见褶子的脸上挂上这样的神情,越发显得刻薄。

薛老太太素来就是爱嫉妒人的,不论是姊妹还是子女,但凡是见别人好,她便心中不痛快。

薛三夫人知道老太太心里又起了执念,暗自庆幸薛铭的不讨喜之余,更担心顾长平对薛家的态度太过恶劣。

于是便扬声道,“铭姐儿许久没回娘家来的,你祖母想你想的紧。你也不知常回来看看,还不快去给你祖母陪个不是?”

薛铭自也知道老太太起了魔怔,难得薛三夫人肯圆场。原是想要上去假装热络几句的,却被顾长平拉住了手。

“铭儿初管庶务,府里上下皆需搭理,一时忙了起来,顾不得常回来看看。”顾长平声音平稳,且带了一丝生硬,道,“因是我的缘故,方才令铭儿如此烦劳,不得空来给老太太请安。长平便替铭儿给老太太陪个不是。”

他不叫祖母。老太太忽的觉得心火大盛。

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冷哼了一声,“侯爷哪儿的话,我老婆子哪里那么多毛病。你们能来瞧我,我便高兴了。”

方才还告诉薛三夫人莫要托大,如今自己却要给人家钉子碰。薛三夫人有些头疼,想着老太太到底年纪大了,糊涂的紧。于是便干笑两声道,“老人家上了年纪,自是希望儿孙满堂,皆在膝下承欢的。”继而又张罗让顾长平和薛铭坐下,吩咐一旁的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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