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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嫡-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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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奶奶长立媳妇忙道谢,夸赞道,“大搜不仅有一手酿花露的好本事,更是通晓医术呢。不知闺中时,可是师从杏林高手?”

薛铭笑着摇头,“独独爱看一些医术罢了。因身为女子,独独爱看一些养颜的奇方。”

四奶奶长立媳妇生的眉目清秀,自带着一股书卷气,已是极好看的。美人总是希望自己变得更美,是以她也十分注重养颜诸事。是以两人热络的聊了起来,反倒将二奶奶长年媳妇放在了一旁。

长年媳妇不甘心,可那两人论起各种花的药效以及养颜方子时,自己却是一句话都插不上。不禁暗自下了决心,回头必定要多找几本书来好好恶补一下。

薛铭将两人送走后,便命碧丝吩咐下去将酿好的花露各包好送去给二奶奶和四奶奶。

自薛铭酿花蜜开始,碧丝便觉得十分诧异。当年荣国公先夫人却是没少送过花蜜来薛府,也略略说过几次做法,但那工序都十分繁琐,且先夫人也不过说了个皮毛。薛铭当时并不十分在意,对于花露也并不热衷。如今怎么能酿的这样一手好的花蜜。

思及那次广济寺走失之后,薛铭回到府中的种种反常情况,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碧丝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同一个身体里住着不一样的灵魂……这……

碧丝皱眉思索,一面小心的将装在陶瓷罐子里的花蜜往紫檀掐丝小盒子里面放。碧柳正自外面取了花样子进门,见碧丝这般样子,不禁诧异道,“想什么呐,那么入神?”

碧柳快言快语,性子又直。碧丝自是不会同她说自己心中的疑惑,只道,“眼下年关,总有许多事情要忙。”

碧柳站在碧丝对面,脸贴近碧丝,瞪圆了眼睛左右仔细瞧了一遍后,戏谑道,“姐姐怕是想家了吧。”

碧柳是薛府的家生子,老子娘都在庄子上当差。每年到了年底,进岁时倒是也能同父兄见上一面。有时候薛铭也会格外开恩,放她大假让她能够回家同家人团聚。如今随着薛铭嫁到宁远侯府,虽是无限荣耀,月钱也比在薛府时多,可却又有诸多不便。

免不得叹了一口气,“今年怕是吃不上团圆饭了。我娘家兄弟如今承蒙老爷恩德也能入学读书,这一年不见,想他必定长了不少见识。我总想要去瞧瞧的。”

碧柳何曾不想家,难免也跟着感怀起来,但却又安慰碧丝道,“如今因是夫人头年嫁来,咱们不好告假。夫人待咱们宽厚,日子长久了,总会让咱们回家看看的。”想想又道,“想你娘家兄弟肯读书,能入得老爷的眼,怕也是个上进的。日后夫人若是知道了,少不得也要提拔一番。兴许能来侯府当差也未可知。”

若真的那样,碧丝的父母老了,请辞了庄子上的差事后,兴许也能来侯府住上些许日子。到时候一家人总还算得上能够团聚。想到这,碧丝倒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方才捉摸薛铭各种不妥的事情也放在了脑后。

碧烟一直在一帮手执书卷看书,听得她们两个聊起家常来,不禁感怀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还都有老子娘记挂着,我自小便不知自己老子娘是个什么样子。越到了年关热闹的时候,我便觉得这热闹独独与我无关。”

她爱读书,自然也带着一股子悲春伤秋的酸腐之气。碧柳素日里是厌烦她那股子拿乔的样子的,可今日里见她愁眉不展,眼带幽怨的样子,也心疼起来。可她素来同碧烟说话便觉得牙疼,也只得站在一旁,只露着同情的目光看她。

倒是碧丝开口道,“自打咱们跟着夫人那日起咱们便是一家人。夫人待咱们从不苛待,说句逾矩的话,咱们虽是下人,却也与夫人情同姊妹。咱们便都是你的亲人,如何这过年的热闹就同你无关了。”

碧云不知从哪里进来,娇笑道,“碧烟姐姐是文人,文人自然就是同俗人格格不入的。”

碧云本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且听话懂事。可近来不知如何,特别惹人讨厌。说话没有规矩,还处处排挤人。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十分惹人讨厌。

其余三人因是看着自小同她一同长大的份上忍着,可也难免会有起了冲突的时候。碧烟本就心气儿高,受不得别人的调侃。眼下年关别人都有亲人挂念,自己确实孑然一身,听了这话少不得又添了火气。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瞪着碧云道,“你什么意思?”

碧云也不怕她,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耸耸肩道,“没什么意思,夸你文学素养高罢了。”

“什么文人、俗人,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瞧不得大家和睦,偏偏要让大家都生出间隙来么?”碧烟不依不饶,柔和的眉目此刻凸显凌厉。虽有违和感,却迸发出奇异般的美感。

“你别血口喷人了,自己个儿心里不舒坦就拿别人出气。你是孤儿,被牙婆子买来买去的,难不成还怪咱们怎的?”碧云也眉目倒立,掐腰同碧烟对峙起来。

碧烟最受不得的就是别人说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幼时被牙婆卖来卖去的经历,让她十分痛苦。一经触碰,便如洪水般爆发,她哪里还管别的,扔下手中书卷,便上前来同碧云撕扯开来。

碧丝本是要上前拉开,却被碧柳拦住。“要碧烟好好教训教训这丫头,镇日里忒没规矩了。吵到夫人那里更好,让夫人收拾她。”

说话间那两人已经扭打着出了门,忽的听见顾长平断喝的声音。碧柳脸色骤变,碧丝横瞪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匆匆往外面跑去。

040 解决

今天是龙年的最后一天啦,要辞旧迎新。拜年的话,还是留给明天吧。

=

帘子方一掀开,碧丝便被屋内的情景震惊的呆愣住,做不出任何反应。

顾长平站在门口处,双手高举,被碧丝拦腰紧紧抱着,显然是一副不知所措又略带怒气的样子。

碧烟与顾长平对峙而立,虽是一脸怒色,但却已经是屈膝行礼的姿势。

顾长平那双不怒自威的凤眼已经迸发了怒意,之所以双手高举没有落下去,是因为君子不会随意动手打女人,更何况是一个侯爷眼中的贱婢。

碧云如此不知尊卑,不知廉耻,着实让人汗颜。

此刻她已然是犯了大忌,却偏不知晓一般。只顾着抱住顾长平的腰,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入他的胸前。颤抖道,“侯爷,侯爷救命。碧烟想要了奴婢的命。”

碧烟被气的七窍生烟,百口莫辩的看着顾长平一记眼刀扫了过来。

碧丝和碧柳相继自屋内出来,一时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被抱住的若是旁人,她们尚可上前将碧云拉开,可偏是侯爷,他不将人推开,除了薛铭又有谁敢上去拉人。

顾长平虽不动手,但是脸已经沉了下来,将高举的双手缓缓放下。冷声道,“好没规矩,夫人素日里教导的规矩都扔到了哪里?”

顾长平扭动腰身,试图挣脱碧云,可碧云却越发搂的紧了起来。

碧丝、碧柳、碧烟三人听言。忙不迭的跪了下来,齐齐磕头道,“奴婢该死,请侯爷责罚。”

顾长平剑眉紧拧。实在忍无可忍要将碧云推开时,却只听碧云一声惊呼,松开顾长平的腰。膝盖一弯跪倒在地上。

薛铭此时正挑了帘子站在内阁的门口,看过来,眼底不见怒意,却笼着一层寒意。

顾长平蹙眉,见薛铭袖口处的微微颤动,又敏锐的发现地下的两颗小枣,心里蒙上一层疑惑。但却并不开口。负手站在一侧。

薛铭望向顾长平,眼底的寒意骤然散开。转而笑着上前挽住顾长平,道,“侯爷受惊了。”

“夫人受惊才是。”顾长平展颜而笑,意味深长的去看薛铭腕上自己手臂的手。

方才自己运力打了碧云的手和膝盖顾长平定是看在了眼中。薛铭也不想掩盖什么。不解释,也不回避顾长平的目光。

碧丝三人屏气凝神跪在地上,都不敢大声喘气。然而碧云却跪在地上揉着被打的手腕莺莺发出抽泣的声音。

薛铭蹙眉,看向跪在地上尤不知自己犯错的碧云。对碧丝道,“碧丝,你是这屋子的一等婢女。碧云今日所犯之错,该受什么责罚?”

碧丝不妨薛铭问她,愣怔过后,道。“按薛氏家规杖责三十,卖出府去。”

碧云听了浑身猛的一颤,哪里还顾得抽泣。跪爬到薛铭脚边,抓住薛铭滚边裙摆,哭道,“夫人。饶命啊夫人。奴婢方才是被碧烟唬的一时失了分寸才冒犯了侯爷的。奴婢实在是无心之过,夫人饶了奴婢吧。”

薛铭低头,看着碧云望向自己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觉得心中一阵厌恶。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若是看在男人眼中,怕是会引起怜香惜玉之情。可看在女人眼里,除了厌烦还是厌烦。

尤其是薛铭这种吃过“柔弱”女亏的女人,更是厌恶至极。

薛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为所动。嘴角一扬,道,“你的意思,是碧烟害你?”

碧烟闻言一愣,正要上前狡辩,却被碧丝伸手按住手腕,对她摇了摇头。碧烟不服,但碧丝素来行事稳妥,况且薛铭处事也素来公正。她倒要看看碧云这个胡搅蛮缠的丫头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碧云听了薛铭的话,心头一动。哭的越发凄惨起来,虽不开口,但意思却十分明确,就是碧烟害她。

碧烟素来喜好诗书,将自己当千金小姐一般看待,目无下尘,极少会同人发生口角。因为她根本不屑于同旁人争辩。她是怎样的性子,薛铭自是知晓的。

且她现下一句话不说,标杆一样将身子挺的笔直,一双澄静明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薛铭,足以证明她心中无愧。

碧丝垂眸不语,自也是心中有数。而侧目去看碧柳,已经是涨红了脸,怒目瞪向唱戏唱的入迷的碧云。她性子直爽,最是看不过不平之事。他们三人的神色已经向薛铭表明了事情真相到底如何。

碧云不像是这个世界里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却好似林嫣曾经所在的那个世界里十几岁被父母惯坏的小孩子一般。

说她没有脑子,她偏还很聪明。说她聪明,她却时常做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傻事。

且她同林嫣一样,对这个世界的许多规矩都一知半解。

今日不管情况如何,她一个婢女公然抱住男主人,便已经是犯了大忌讳。

薛铭盯着碧云,嘴角噙着一丝妖异的笑容。看的碧云心中直打颤。她方才被碧烟拉拽着出门,忽而见顾长平进门,头脑一热便扑向顾长平。开始本是想躲过碧烟的拉拽,可顾长平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后,她便控制不住自己,净想着以此来诱惑顾长平。

现下看见薛铭,方才彻悟,自己对顾长平有爱慕之心,可绝对不该如此心急。

眼下,即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碧云,你自小跟在我身边长大。自是该懂规矩的。”薛铭低头看着碧云,神态温和。“你冲撞了侯爷,便是大过错。可我想着,你许是无心之过。”

碧云连连点头,眼底骤然绽放光彩。薛铭虽是雷厉风行,但却是心肠极好的。况且如今在这侯府,除了秦妈妈,也便只有她们四个是薛铭的心腹,她断不会这么轻易的将自己剔除出去,砍掉自己的左膀右臂。

思及此处,拉拽着薛铭裙摆的手也渐渐松了下来。

薛铭看在眼里,神色陡然严厉,厉声道,“今日大庭广众之下,闹出如此笑话。传出去莫说要抹黑侯府门楣,纵然是薛府也要因此蒙羞。我虽体恤你事出有因,但也绝不姑息。”

碧云好似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不寒而栗。颤抖着再次紧紧拽住薛铭的裙摆,哭道,“夫人……”

不等她说完,薛铭便用力将自己的裙摆拽了出来。向后退了一步,抬头看向顾长平,“侯爷,可是要随我处置?”

顾长平还犹自震惊于薛铭的变脸速度,听闻薛铭呼唤自己。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薛铭抿唇而笑,对着顾长平点了点头,仿佛在感谢他的体谅。

“碧丝、碧柳、碧烟。你们三个起来。”

碧丝、碧柳、碧烟三人听言,忙迅速起身。束手站在薛铭身后,垂首待命。

“碧丝,你去给碧云的老子娘送信,请他们来将人领回去。”薛铭指派道,“碧柳,你去请秦妈妈来。她是屋内的管事妈妈,如何责罚碧云,她自是比我清楚。碧烟……”

薛铭转头看向碧烟,眼里厉色不减。碧烟心头一跳,大感不妙。只见薛铭红唇一张一合道,“今日无论如何,也是你二人发生口角方才使得碧云犯了如此大错。我虽不知来龙去脉到底如何,但是姊妹之间本就该和睦相处的道理你如何不懂了?今日犯了打错的是碧云,可你也有错在身。罚你半个月的月钱,将为二等婢女。”

这样的惩罚,不重不轻。可也昭示了她薛铭处置碧云是因为治家严谨,而非因她同男主人车上了关联自己妒心大发。

碧烟虽觉得委屈,但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于是应声退下。

碧云犹自想要挣扎一番,却已被碧丝叫进来的粗使婆子拖了出去,只剩下一声声凄厉的喊声。

待屋内只剩下薛铭和顾长平时,顾长平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薛铭。却见薛铭神色平静的回视他,道,“侯爷,可还满意?”

“满意,如何不满意的?”顾长平上前,歇了薛铭的手往内阁走去。

这女人真是越发的有意思起来。她出身书香世家,却武功不错,又行事果断,雷厉风行。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自信和骄傲,这同她的出身不符,但却又奇特的同她整个人的气场吻合。

这个女人像是一本书,原本顾长平以为自己已经读过了一次,有所了解了。可再细细看去,又发现疑点重重。需要再次翻阅,才能参悟的透彻。

薛铭之所以如此神秘,以为她本身并不是薛铭。

然而无人知晓这个秘密,以至于连那院儿的苏氏也搞不懂她到底要闹哪样。

当下人来回禀说那院儿十分高调的打卖了薛铭身边的贴身婢女时,苏氏秀眉拧了起来。“那是她的心腹,如何这般?”

“说是那婢女同侯爷有了首尾。”回禀的妈妈躬身回道。

苏氏刮了刮手中的汝窑花卉茶盏,竟是又扼腕叹气之色,“亏她手脚利落,如若不然倒可以着人在圣上面前参顾长平一个不孝之罪。父亲热丧期间同婢女有了首位,这侯爷的位子,怕他不保。”

“参了他,被削了爵,咱们谁都得不到好处。”顾长庆不知何时进了门,凝眉看向母亲。

041 报应

拉出长平和薛铭来给大家拜年,祝大家新的一年里福泰安康,万事如意。

=

苏氏见了儿子自是眉开眼笑,一面吩咐了人去煮了新茶来,一面拉顾长庆坐下。

“你素日里一心想着你大哥,可他何时将你当成过兄弟?”苏氏想起往日里种种,儿子素来敬重顾长平,可顾长平却连正眼都不曾看过他一眼。他们兄弟一样都是嫡出,他不过早生了几年,有什么了不得的。

顾长平生母当时早她几年嫁入侯府,才使得自己的儿子没做上世子,苏氏一直对此而心中不满。她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如何能受得了矮别人一头。

顾长庆似是并不同意母亲的观点,蹙眉道,“他是长兄,无论我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我们都是父亲的骨肉,是至亲兄弟。如今父亲亡故,德妃娘娘又病入膏肓,眼见着侯府便要没落。现下要紧的是光复门楣,而不是内斗争抢侯位。母亲若是一味想着自己个儿的利益,搬倒大哥怕是会给侯府引来灭顶之灾。”

“你外祖乃是一品定国将军,你两位姨母一个是八王生母贤妃娘娘,一个是礼亲王太妃,搬到顾长平如何能给侯府引来灭顶之灾?你外祖父必定是要照拂咱们的。”苏氏一提起娘家,便叫啊不已。

只是,她口中顾长庆的这两位姨母,不过是她的表姊妹。贤妃娘娘与礼亲王太妃乃是嫡亲的姊妹。她们的母亲是苏氏父亲的长姐。苏氏父亲乃是老莱子,是以这位长姐的年龄比他要大上将近二十岁。苏氏的这两位表姊妹自然年龄上也要比苏氏年长许多。苏氏未出阁时,也不过同这两位表姐见过几面,情谊并不深厚。虽是皇亲国戚,可却是被贵妃娘娘记不起来的那一类。

她却以是贵妃娘娘的表姊妹为荣,瞧不起顾长平母亲两广总督府出身。

顾长庆却对自己这“皇亲身份”有很清醒的认识,与其说自己同八王爷和礼亲王是表兄弟。莫不如说自己同十三王爷是表兄弟来的实际。

然而,十三爷明显同顾长平相交甚好。

他虽是秉承兄弟和睦的理念,但私底下还是想要同顾长平一较高下的。并且,那个侯爵对他来说,也并非是没有吸引力。

如今他是宁远侯的兄弟,不过是蒙祖萌能有一个六品文散官做着。一不能赚钱,二不能入阁,着实前途堪忧。

与其同顾长平一样投在十三爷门下,倒不如另辟蹊径。而他选定的这个人便是八爷。

虽是心中有了定数,但到底如今局势尚不明了。同顾长平撕破脸。着实不该。

于是便劝阻苏氏道,“外祖父虽是疼爱母亲。不忍母亲和我受委屈。但到底母亲如今是宁远侯府的太夫人,外祖父总不好过多参与宁远侯府上的事情。且倘若当真的有朝一日,大哥出现了什么差池,被圣上削了爵位。那你我等依附侯府而生的人又该如何?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母亲总是该比孩儿明白的。”

苏氏虽算不得是鼠目寸光,可到底有些自以为是。仰仗娘家庇佑惯了的,自是会将一切事情想的理所当然,又简单可行。如今听了顾长庆的一番话,方才发觉自己有些偏离轨道。

本是想要狡辩。然而却不过也是强词夺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来。

顾长庆见母亲有所松动,便知自己的话她听进去了一二。便又道。“太子如今怕是大势已去,四爷、八爷争抢的尤为激烈。冷眼看来,八爷胜算多一些,却不过是因为咱们同八爷有些沾亲带故。十三爷不日即将大婚,娶的乃是荣国公的嫡亲妹妹。荣国公掌北路十万大军,乃是圣上心腹。且同十三爷私下交情极深,圣上同意这场婚事,不可谓不是另有深意。”

苏氏脑子迅速转动,想到那个沉默寡言却主义极正的小姑德妃娘娘,脸上神色一凛。因不曾涂抹蔻丹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手紧紧的抓住紫檀藤椅的扶手,道,“我曾听闻太子与荣国公先夫人有染。荣国公十年前,在林夫人面前磕了三记响头才娶了先夫人林姝。对她情深意重,如今这般不明不白的被太子扣了一定绿帽子,如何能忍。他昔日虽同太子是好兄弟,可如今怕是两人势同水火。”

“是貌合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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