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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妻-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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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那么多,一切都等见了面在慢慢说,眼下最要紧的是帮我打听一个人。

    孟兰问我打听什么人,我对她说,那人叫石一凡,目前已经投靠日本的杀手组织一刀流,他犯了案,我们必须要找到他将他绳之以法。孟兰跟我说她只会看相,打听人这种事她不太会,不过她对我说也许颜如玉有这个人脉圈,怎么说她也是重案组的法医,即便现在是停职期,也完全可以利用关系网帮我找石一凡。我和孟兰在电话里聊了很久,她答应帮我找人,事成之后要我也答应她一个条件,我问她是什么条件,她说到时候再告诉我。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现在已经是夜间十一点多了,这个时候村里静的出奇,一天的时间村里人搬走了一大半,他们究竟在害怕什么,又没做过亏心事,难道还怕鬼不成!

    村里人走的仓皇,我心里诚惶诚恐,等所有人都搬走了,很显然,我们几个一定会成为攻击目标,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那是什么,只想尽快离开,或是助上源村一臂之力,把事情调查清楚。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以便随时应对突发事件。我的身体状况一直很好,倒是吴非,他中了尸毒,一直在克制,来到上源村后他也没把这件事告诉大家,担心他们会害怕,本来我们想尽快去买糯米的,可是耽误了时间,只能把这件事先放下。

    终于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却又一次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声。

208 掘坟() 
哭声断断续续,听的不是很真切,我不敢仔细听,因为那哭声听起来太诡异了,听的久了竟让人以为那不是在哭,而是在笑。

    我干脆把耳朵堵起来,过了一会儿,哭声听不到了,这时有人敲我的门,是吴非的声音,他在用力捶打我的门,让我把门打开。我开了门,吴非立刻进来然后把门关上,他问我有没有听到一个女人在哭,我点头,我俩楞了几秒,吴非对我说,一定是哪里有问题,你把门窗关好,我去看看。

    我也赶紧追了上去对他说我也去,他问我难道不害怕,我说怕,当然怕,但是害怕解决不了问题,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吴非欣慰的点了点头,我俩便不动声色地爬墙出去了。害怕是真的,因为吴非不在我不知道怎么应付突发事件,万一有脏东西怎么办,只有跟着他才是最安全的。

    村子里居然没有狗,这倒是挺新鲜的,我记得村里人都喜欢养狗,一到了晚上狗就狂吠,吵的人不得安宁。我俩从李牧家出来,哭声却突然停止了,我们又在村子里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寻常的事情,于是吴非便说要到村子外面去看看。

    村子外面群山环绕,远离了村子,很快我们便陷入黑暗中,一阵微风吹来,我隐隐闻到了一股恶臭,像是什么东西腐烂散发的气味。我招呼吴非顺着那股恶臭找过去,却赫然发现前面有一座新坟,坟上放着一个花圈,周围撒满了纸钱,坟前还有一个烧了一半的纸人,那纸人的脸在手电筒照射下有几分诡异。我俩走近一看,坟居然被挖开了,里面是一口漆黑的大棺材,此刻那口棺材上面破了一个洞,恶臭正是从棺材里传来的。

    我俩站在坟前犹豫不决,吴非问我要不要把棺材盖掀开看看,我不置可否,大半夜的看到这种东西怪吓人的,我本不想再待下去,可又有些好奇,棺材盖怎么会破一个洞。我俩犹豫了一阵子,最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们决定把棺材打开看看。

    我伸出手扣住破洞边缘,将棺材盖用力提起,硬是把木板一块块撕扯下来,因为棺材上了钉,必须要撬开才行,没有工具只能用手。当我撕下第三块木板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里面的尸体,我看到了她的脸,我依稀记得,凌晨时我们遇到了送葬队伍,当时有个女的抱着一张黑白遗照,遗照中就是这张脸。吴非把我拉上来,指着尸体的肚子让我看,我一看差点吐了,尸体肚子上同样有一个碗口那么大的洞,青黑色的肠子从肚子里伸了出来,有些像风干的腊肠。

    吴非跟我说:“赶紧走,万一被人看到说不定以为是我们俩干的。”

    我俩匆匆离开了现场,路上我跟吴非都在纠结这件事,吴非认为是野兽干的,有可能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狼群,它们饿坏了,所以才掘坟吃尸体。我不认为是狼干的,首先那棺材盖很厚,木头很结实,狼应该不能造成那么大的破坏,其次,如果真是狼群吃尸体,为什么不把尸体全部吃光。我俩推测了很多种可能,越推测心里越乱,我让吴非干脆用六爻算一算,他却说一年内不能再使用六爻了,上次被困出于无奈才多次使用,现在再用也算不精准了。

    来到村子里,我们并没有记着回去,我俩坐在村口,吴非抽着闷烟,此刻村子里依然亮着许多灯,吴非的影子被拖的很长。我在沉默,心里有很多疑问,就在吴非一支烟快要抽完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地上有一个影子一晃而过,瞬间消失在黑暗中。我赶紧站起身把手电筒打开,依稀看到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跑了过去,他是朝着那座新坟的方向跑的。

    我俩赶紧追了上去,无奈那人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把我们甩开了。跟丢之后吴非对我说,凶手可能就是刚才那个人,只是他掘坟是出于什么动机还不得而知,有可能是盗取财物,也有可能是跟那户人家有仇。刚才我看到了那人的背影,有长头发,应该是个女的,或者不是人,他的速度太快了,那速度不像是人类的速度。

    我联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行尸,行尸速度快,吃死人肉,同时也会吸家禽走兽的血,如果是行尸就好办,我一个人就能制住它,如果是鬼,那我就真没办法了。我们一直追到那座新坟前,目标已经没了踪影,这时我留意到地上有血迹,血还没干。我走近看了看,发现棺材里的尸体不见了,我的心咯噔一下,难道害怕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

    刚才尸体还躺在棺材里,怎么会一转眼就不见了,会不会是尸变了,尸体自己跑路了。这种可能性不大,至少我觉得不像是诈尸这么简单,问题一定出在刚才那个人身上,或许只有他才知道整件事的经过,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刚才那个白衣人。找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我们根本没看到那人的正脸,于是只好把这件事暂且放下。

    我们转身回去,路上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看到一串陌生的号码,接通之后才知道是颜如玉打来的,她跟我说,我嘱托的事她已经在办了,同时正在着手调查电脑资料库,希望可能找到石一凡这个人。说完这些之后孟兰接过电话对我说:“你在那边什么事,要不要我和如玉姐赶过去帮忙?”

    我摇头对她说,近段时间还是不要来的好,深圳很热,大丛林里是热的让人直喘气。孟兰却说她在阳城待的太久了,想出来玩玩。我却知道她并非只是出来玩玩,只不过是不想打理铺子的借口。自孟浩神秘失踪后,孟兰就单独撑起了他老爹的职位,想必每天都会很忙。

    坐在村口十多分钟,我们有些困了,便偷偷潜回去准备睡觉,没想到刚躺下一会儿,又听到了哭声。

209 无面() 
这次的哭声听起来更加清楚,好像声音是从村子外面传进来的。雅文8==如果一次听到哭声或许不会有人相信是脏东西,连续几次听到就有点不正常了,而且是大晚上,村里虽然搬走了许多人,还是有一部分人没有搬出去的,难道他们听不到这哭声?

    我把所有的灯打开,来到吴非的房间把他叫醒,让他仔细听,片刻后吴非对我说,好像是有人在哭丧,声音悲鸣,的确像是哭丧。

    我就不明白了,哭丧不是在出殡前才哭的吗,失去至亲的人们一般都会在出殡前嚎啕大哭,把对逝者的思念尽情表达出来,从此阴阳两隔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即便内心再强大的人在那一刻也会忍不住流淌的泪水。说是哭丧的确很像,可是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啊,深更半夜的听到大人的哭声是多么说氖虑椋�

    此刻哭声还在继续,我和吴非一番商量,决定再去看看,这次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我俩顺着哭声来到村外,此刻女人的啼哭声听的越来越清楚了,我们没敢开手电筒,怕惊扰到对方,一直顺着哭声找到目标人物,我才把手电筒打开。>雅文吧==

    我看到一个女人蹲在地上,背对着我们,就是她在哭。我们走到她身后她还没有现,这时我忍不住上前一步,问她“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有什么事情想不开?”

    这时她把脸转了过来,我看到的是一张光滑的脸,没有五官。我吓了一跳,手电筒也掉了,当我颤抖着手将手电筒捡起来,再看时,那小女孩已经不见了。吴非赶忙掷出一张符箓,念了句急急如律令,然而什么事也没生,那女孩儿凭空消失了。

    我知道那是鬼,只是不知道她哭什么,有冤屈为什么不跟我们讲。我现在一头雾水,上源村死了好几个人,难道跟刚才那个女鬼有关?

    我想不通,于是就问吴非,吴非却说他并没有看到什么小女孩,不过倒是听到了哭声,好像就在身边,又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这下我该郁闷了,为什么我能看到吴非却看不到,他可是开了法眼的,任何邪灵都逃不出他的法眼,他居然说没看到,我有点不敢相信。雅文8==…y=

    我把那小女孩的样子告诉了他,他听后思忖片刻对我说,应该是无面鬼,无面鬼的形成通常有两种,一种是面部受伤严重,分辨不出五官,第二种是做了很丢脸的事情,导致死后无颜见列祖列宗,化作无面鬼,需在阳间受尽唾骂才能投胎。

    我分析着,很可能是第二种,不然她哭什么,一定是因为不能投胎才哭。我在想上源村死人这件事究竟跟无面鬼有没有关系,会不会是它干的,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泄气还是生前跟那些人有过节。为调查这件事,我们彻夜未眠,吴非开了法眼在附近搜寻很久,一直折腾到天快亮时,他说村里有煞气,源头在哪里还不知道,无面鬼的出现或许跟村里出事没关系,它只是受煞气影响才会出来的。

    我们回去时李牧还没起床,睡到早上八点多,我被李牧叫醒了,他跟我说,昨晚村里又死了一个人,让我们别再住了,赶紧收拾东西走吧。

    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让李牧马上带我们去看看,居然接二连三死人,这村子还能不能住人了!我这人有个怪毛病,越是离奇古怪的事情越能激起我的好奇心,我决定留下来查清楚,而且这对我来说是大造化,能圆满解决这件事功德无量,又能积攒很多阴德,这种机会我不会错过。李牧带着我们俩去了村东头,到那里时,远远就看到许多人围着一间破烂瓦房交头接耳,李牧跟我们说,那是许三多的家,村里的一个老光棍,四十出头了还没娶妻,整天游手好闲,村里没有人正眼瞧过他。就在昨天晚上,许三多突然死在了床上,早上有人敲门借东西,半天没人回应,从窗口往里面看,才现许三多已经死了,脖子上流了很多血,被子都染红了。

    吴非跟李牧说“我做过一段时间法医,你跟村里人说说,让我进去看看。”

    李牧点了点头,分开人群跟大家介绍了一下我们俩,然后我和吴非便进入了屋内。我问吴非什么时候做过法医,他说是骗他的,不然怎么能接近死者。吴非掀开许三多的被子,我看到他脖子上有两个小洞,血正是从那两个小洞里流出来的。只是我有些想不通,那么小的洞,充其量跟耳洞差不多大,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那么小的伤口怎么可能让一个人流干血!

    通过观察不难现,许三多确实是因失血过多而死,他脸色苍白,白的跟纸一样,被窝里也全都是血,屋子里充斥着一股血腥。看到这一幕,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僵尸,僵尸吸血,难不成许三多是被僵尸攻击了?

    吴非皱着眉头一直在观察死者脖子上的血洞,我问他看出什么名堂没有,他却是摇着头对我说“诡异,太诡异了,伤口很小,按理不应该会流血不止,我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我跟他说会不会是僵尸咬的,吴非摇头说不像,僵尸的牙怎么可能这么小,如果真是僵尸咬的,伤口必定会感染,呈紫黑色,而许三多脖子上的伤口颜色并没有变,由此可见并不是僵尸咬的。这下我更迷惑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昨晚见到无面鬼,结果一大早就死了一个人,既然不是僵尸咬的,就一定跟无面鬼脱不了干系。

    吴非走到门口对大家说“各位,死亡原因还不能确定,我建议你们报警处理,尸体不宜长期停放,天气热会加快腐烂。”

    村里人说,许三多没有亲人,干脆送到义庄去吧,那里专门停放无人认领的死尸,停放七天后义庄的人自然会安排下葬。

210 守望() 
义庄是古时的叫法,现在这个年代很少有义庄这种停放尸体的地方,太平间是停尸的临时地点,和义庄区别不大。?w?w?。李牧对我们说,离上源村两公里有一个义庄,停尸需要费用,如果要下葬另外加钱,许三多没有亲人,于是村里人就每家每户凑了点钱,算是送他最后一程。

    村里人用三轮车把许三多的尸体送去了义庄,我和吴非留在村子里继续调查,我仔细分析着,许三多死的确实离奇,据第一个得知许三多死亡的人所说,当时他敲门时,许三多屋里的门反锁着,窗户也反锁,他们是撞门进去的。既然门窗都从屋里反锁,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把许三多杀死的,又是怎么离开现场的?

    吴非这个号称半仙的神人也束手无策了,我们俩分析了很多种可能,后来越来越乱,干脆不去想,继续留在村子里,也许还会有事生。通过一番详细的询问,我们得知最近这几天不断有人死亡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在夜间死的,白天时好好的,突然间就死了。不同的是之前那两个人是头盖骨不见了,许三多则是脖子上有两个血洞,失血过多而死。

    我和吴非达成共识,我们认为,既然死亡时间都是在晚上,那我们完全可以晚上守着村子,一有情况就能立马察觉。村子里最高的建筑物就是一个大烟囱,李牧说那是早期的工厂,已经荒废了,烟囱大约有七八层楼的高度,圆形笔直的水泥砼,吴非说今晚要爬到制高点俯视整个村子,一定能现目标。于是我们大胆的把计划跟李牧说了一遍,本以为他不会赞同我们胡闹,没想到他却同意了,还非常支持我们这样干,他挨家挨户借东西,给我们准备了绳索等用来攀爬的工具,又准备了一个探照灯和一个扩音器,让我们把探照灯装在大烟囱上,目标一出现立刻锁定,然后用扩音器把村里人喊醒,不管是什么东西,一定要让大家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忙活了一天,终于把探照灯和安全绳弄好了,吃过晚饭我和吴非就爬到大烟囱上面隐藏好,等待目标出现。在白天的时候我们已经跟村里人沟通过了,今晚大家都不睡,全部守在屋子里,听到广播立刻出来集合,并且都要提前准备好武器。今晚的天空很黑,连星星都隐藏起来了,南方的天空似乎很少能看到星星,我听我同学说过,他说他十岁以前都生活在广东,从没见过星星是什么样。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且无聊的,我不说话就有些犯困,在大烟囱上面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虽然有安全绳,万一掉下去也不是闹着玩的。为了使自己精神一点,我开始跟吴非交谈,我问他有什么打算,准备几时和颜如玉结婚?

    提到颜如玉,他笑了,我听到了他的笑声,他对我说,现在还不知道,要看她的态度,只要她愿意,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她。我问他如果让你为她去死你愿意吗,吴非想也没想就说愿意。我现在知道了,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为对方放下一切,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这就是爱情的魔力。有人说,热恋中的人很傻,我却不这么认为,人有时候的确很自私,当自己遇到那个值得付出一切的人时,再自私的人也会变的慷慨无私。

    就像我和苏晴,我心里很清楚,我是真的爱她,哪怕让我为她去死我也愿意,如今她下落不明,我无时无刻不担心牵挂,我决定好了,处理好上源村的事就立刻动身去北京找那个瞎子,不管能不能找到他都要试一试,或许他能算出石一凡现在在哪里。孟兰那边也已经说好了,她说可以通过颜如玉的关系圈来打听石一凡的下落,颜如玉毕竟是警队的,想必警队里一定有库存档案,记录着每个人的身份信息,给她一点时间,也许能找到石一凡的资料。

    吴非又问我:“你跟那个叫苏晴的女鬼呢,你认为你们会有结果吗?”

    这个问题我一时竟回答不了,是啊,我们会有结果吗?一个是人,一个是鬼,总有一天我会衰老,她要轮回,我们即便能生活在一起,但是能生孩子吗,生出来是什么样子?

    我沉默了,这个问题我真的回答不了,我只知道我对苏晴的爱是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我这人就是这样固执,认定的事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我认定了她,就会一辈子对她好,我没想那么多,只要在一起开开心心就够了。

    我对吴非说:“人生苦短,想不通的事为什么要去想,倒不如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做好自己,无需和别人做比较。”

    吴非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话,只是叹了一声。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想不通这个问题,也许这就是缘分吧,我以前是不相信缘分的,现在我信了。

    我俩继续盯着村子里的动静,此刻村子里没搬走的人院子里都点着灯,村里一片死寂,似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安宁,我心里有些惶恐,接下来目标就要出现了,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很好奇。

    吴非坐在烟囱上抽着烟,我心里烦躁,也跟他要了一支,抽一口呛的我咳嗽不止,这时吴非忽然对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他指着某个方向让我看。我顺着看过去,现村子上方的天空上有两只类似鸟的生物正在盘旋,体型不大,跟海鸥差不多,黑色的。起初我以为只不过是晚上活动的鸟类,仔细看不像,那两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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