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黑铁大唐-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桓揶揄道:“就照你刚才说的,往西走啊,走。”

    李持盈呆呆道:“可,可是,我不知道哪边是西……”

    杨桓连翻白眼:“你不知道哪边是西,难道我就知道了?你刚刚说得天花乱坠的本事哪里去了?忽悠,借着忽悠。”

    李持盈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深处地下,根本不辨方向,唯一能够确定脚下的甬道延伸至西南,八卦却是一个浑圆的形状,不知其他的方向究竟应对何处才是。李持盈大感颓丧,只好垮下脸蛋求助的看向杨桓,面色再不复刚才的得意万分。

    杨桓调笑得李持盈够了,才转为笑脸道:“你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贵小姐,对于这些野外求生辨别方向的方法自然无从知晓,哥跟你不一样,哥是新一代的四有青年,从小就加入了光荣的少先队,对于科学化知识从来都是如饥似渴的学习,分辨方向这点小事自然手到擒来……你要干什么?现在可不是想那种事的时候,如果你看中了哥的姿色,非要委身于哥,不如等我们出去以后,洗得白白净净再找一家客栈软**……”

    杨桓正得意洋洋的吹嘘,却见李持盈不住按下身上的暗扣,将一身精致的皮夹尽数卸下,露出一身湖水绿的紧身劲装,更显蜂腰猿背,凹凸动人。

    李持盈翘起一只脚,正将一只小巧的麂皮靴脱了下来,闻听得杨桓说出一番没羞没臊的话来,脸色绯红的狠狠掐了一把杨桓腰间的软肉:“你,你不要胡,胡说八道,谁,谁想委身于你啦?我,我的意思是,扔,扔鞋……”

    “扔鞋?扔鞋干什么玩意儿?”

    杨桓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李持盈的意思,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想扔鞋撞大运来确定方向,鞋尖朝哪儿就往哪儿走?”

    李持盈郑重的点了点头。

    杨桓跳脚大怒:“两个人……和一只猴的性命都陷在此处,你居然想用一只鞋来赌运气?武则天从小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李持盈听杨桓居然敢直呼女皇的名讳,吓得花容失色:“别,别乱说话,你……你怎么知道我是……”

    杨桓一时失言,心中后悔不迭,连忙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我的意思是说,如今武皇统掌大周,开举恩科,广罗天下人才,注重民间教育,为何你却不肯响应国家号召,多念点书回报社会……对了,你刚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你是什么?是成了精的傻狍子吗?”

259 毫厘千里() 
李持盈被杨桓教训得深深垂下臻首,半晌才鼓起勇气道:“那你,你说改怎么办?”

    杨桓白了李持盈一眼:“指望你当然是不行了,还好我曾经在报纸……一本书上看到过简易司南的方法,说不得只好试一试是否有用。”

    杨桓说着话,一面将百宝囊拿了出来,伸手在里面掏了一会儿,摸出一包长短不一的玄色细针来。

    这包细针乃是财神堂麾下“多宝针匠”宁林的成名暗器,宁林走得一手好针线,是名动江南的裁缝,半生醉心于飞针走线,缝制出的衣裳为王公贵胄争相角逐,万金难求,其一身武艺亦强悍非凡,修习的是小巧柔和一路武技,在江南道上堪以暗器称雄,鲜有人能够比拟。

    宁林是江湖上的独行客,没有固定的落脚处,只在江南各个郡县游历行走,丰富人生阅历。栖居于苏州城外一所寺庙之时,发现那座寺中僧众不守清规戒律,见财起意,见色起心,暗中做些杀人越货的勾当,且掳掠前来进香的女客,囚禁在密室中亵玩,打着佛祖的旗号做尽坏事。

    宁林一身侠胆,收拾准备数日,于一暴雨夜间行动,杀尽寺中大小三十五口恶僧,却被武艺高强的住持所伤,逃走不得,被官府生擒,定下杀人的罪过,押在大牢中等候秋后问斩。

    苏州道衙中有一位捕头,诨名唤作“斜眼虎”,因相貌古怪,身量矮小,天生一副斗鸡眼,一直未被顶头上司重用。这斜眼虎却嗜好舞弄棒,本身也是脚踏黑白两道的人物,在江湖上颇有名声,且最重义气。

    斜眼虎久闻“多宝针匠”宁林的名头,不忍坏了宁林性命,在官司中一力维持,自掏腰包上下打点,免得宁林在牢狱中受苦。一面遣手下心腹兄弟搜集那座寺庙中恶僧的罪证。

    无奈那寺中住持的俗家兄弟是江琼道的某位实权派系官员,早已和姑苏的衙门打过招呼,一心要让宁林赔命。胳膊到底拗不过大腿粗,斜眼虎用尽全身力量,也没能保得宁林周全,只好无奈认命。

    因为附近民众多有兄弟、子侄、儿女、姑嫂,被那起恶僧坏了性命,侮辱了清白,闻听得宁林仗义除暴,感念宁林的恩德,全都自发凑齐了分子,在官府中打点维持。这件事一度在姑苏一带传得沸沸扬扬,不知怎么被财神堂知晓。

    财神堂当时在江南道上如日中天,无论江湖上还是朝野中,都颇有些能量。那时秦花海刚刚接过财神堂堂主的位置,可怜宁林是一条有情有义的汉子,动用关系一直找到了刑部侍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轻轻将宁林从大牢里救了出来,对上只报说宁林伤势过重,又受不了牢狱中苦楚,暴毙身亡,尸体已然火化为灰烬。又使江湖上成名的黑道杀手不断恫吓苦主,好歹将这件事压了下来。从此以后,“多宝针匠”的名号便在江湖上彻底除去,宁林在财神堂麾下但凭驱策,尽些绵薄之力,生活过得倒也滋润。

    只是宁林侠义弄性半生,生死不惧,临老却遇到杨桓这个赖皮,没尽过一丝弟子的礼数,便学走了宁林全幅暗器本领不说,临走时还使计盗走了宁林的成名暗器陨铁针,不知宁林如今已经被气成了何等模样。

    闲话少叙,单说杨桓将宁林的陨铁针拿了出来,从针囊中随意抽出一支,余者依旧小心翼翼的塞回怀中。又用短刀割下一块李持盈所穿皮甲的内衬,这才起身朝李持盈道:“你有想嘘嘘的感觉没有?”

    李持盈见杨桓忙活了半天,究竟看不出杨桓要做些什么,正无比诧异:“嘘,嘘嘘是什么?”

    杨桓无奈道:“所谓的嘘嘘,是一种十分文雅的书面说法,简而言之,就是撒尿,你现在有想撒尿的感觉没有?”

    李持盈红着脸摇摇头:“我,暂时不想撒……嘘嘘……”

    杨桓奸笑几声,使刀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破开一方浅浅的凹痕,一面解开腰带,一面朝李持盈笑道:“既然你不想嘘的话,哥只好勉为其难嘘一个了……哎你瞪这么大眼睛看着我做什么,要好好学习一番嘘嘘的技巧?还是想用目光丈量一下哥的大小长短,以备不时之需……”

    李持盈狠狠剜了杨桓一眼,跺脚转身,再不敢看上杨桓一眼。杨桓差点笑弯了腰,在青石凹坑中撒满尿水,又将陨铁针在头发上用力蹭了几个来回,将穿入皮甲内衬的铁针慢慢放进凹坑之中,才招呼李持盈道:“我嘘完了,你可以回头了。”

    坚硬体轻的皮甲内衬托举着陨铁针,微微晃动着浮在水面上,杨桓蹲下身子,低头仔细观察铁针,李持盈也好奇的蹲下来一并查看,却差点被凹坑中的“水”熏了一个跟斗,连忙捏住鼻子,瓮声瓮气道:“你这,这是做什么?”

    杨桓将脸颊一侧紧紧贴在地上,闭起一只眼睛吊看青石地面的平稳程度,一面得意道:“这是我做的简易指南针,也就是你们平时用的司南。其中蕴含的科学道理十分深奥,跟你说你也听不明白。你看这根针始终在转,等它彻底停下来的时候,稍轻一头的针尖对准的方向是北,沉重一头对准的则是正南方向,这样我们就可以确定要先朝哪一个方向走了。”

    李持盈半信半疑,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将逃生的希望寄托在杨桓的这枚,充满浓烈尿骚味道的“指南针”上。

    二人一猴围着指南针等了半天,终于等到陨铁针完全停止转动,针尖对准了其中一个方位,杨桓才面露喜色道:“这面是北,那边是南,咱们朝那个方向走准没错。”

    杨桓收回铁针,同李持盈一起拖着盖雪银犼离开,却压根没有注意到,李持盈脱在指南针不远处的皮甲正堆在地上,胸甲处可以操控开阖的机关磨损掉外面的一层布帛,正露出一颗黑漆漆的纽扣,看起材质不是磁铁还能是什么。

260 新年伊始()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杨桓拿着两块桃木板,上面分别写着“神荼”和“郁磊”,踮起脚尖挂在柴扉两侧,左右打量得端正,才满意的笑了笑,朝刚从草屋里款步走出的李持盈道:“盈儿,新桃符已经换上,是不是有了几分过年的喜气?”

    李持盈双手各提着一张红纸,红纸上分别画着两个横眉立目的人物肖像,均身着金铠,一人执瓜锤,一人持双锏,气势非凡,只是作画者似乎技艺不够精湛,落笔仓促敷衍,导致画中二人面孔扭曲可憎,身材比例极度失调,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两个刚从阎王殿爬出来的小鬼。

    杨桓叹了口气,指着画上两幅人物肖像道:“这就是你画的门神?你不是吹嘘说你五岁能花鸟,七岁擅人物,九岁能写意,十岁于画道大成,天下再无敌手吗?怎么画出来的门神就像刚嗑了药一样雷人?若是尉迟敬德和秦叔宝知道你将他二人活活画成这幅模样,非从地府里跳出来把你掐死不可!”

    李持盈红着脸强辩道:“我,我这是从,从狂草书法中领会出来的画意,像你这种艺术天分浅薄的人是看,看不懂的。”

    杨桓将那两幅门神夺在手中,卷成纸筒后随手扔掉:“算了,大过年的别给自己找不自在,郑大娘说镇子里今早还有集市,至晌午才会散掉,我还是去买一对门神回来张贴,免得别人以为我们加入了邪教……”

    大周沿袭了李唐时期的旧制,新年时也有七天的假期,从大年初一前三天开始,一直休息到初四,破五的时候再去衙门点卯,不过也只是敷衍一个清晨而已,余下的整个白天依旧回到家里享受新年的快乐。

    当然这种类似于后世法定假日的休息只针对各级衙门的“公务猿”,老百姓为了多赚几个铜钱,一直到年三十上午还出集市售卖货物,直至中午方散。好在镇上集市距离这里不远,杨桓没奈何,只好亲自跑上一趟,待到从集市上回来的时候,杨桓的手上提的,肩上扛的,身上背的全都是吃喝使用的年货,累得气喘吁吁。

    李持盈远远从窗子里看见身形“臃肿”的杨桓,连忙远远迎了上来,接过杨桓手里的年货,不无埋怨道:“你可真,真是小,小气得可以,买这么多东西还要一,个人提,就不会雇,雇一辆马车么?”

    李持盈荆钗布裙,衣着淡雅素洁,为了迎接新年,只是略施粉黛,头上梳着简单的堕马髻,发迹插着一支檀木香簪,打扮得和寻常村姑并无二致,身上那种特殊的气质却依旧难以掩饰。此刻清嗔薄怒,饶是见惯了美女的杨桓,也为之一呆,心里暗想:“这丫头得亏脸上生了些红斑麻点,否则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级别的祸水,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个良家妇男才肯罢休。”

    李持盈帮忙杨桓拎提些鲜肉、酒水,杨桓空出手来,身上总算轻省了一些,不无愤慨道:“人家都忙着在家准备过年,集市上根本没有几个商贩,我东抓西抓,好不容易买了点东西回来应急,又哪里有马车肯在这个时候出来接活儿赚钱。多亏半路里遇到了傻福,帮我一路分担了不少重量,否则非累得我去见了马克斯不可。”

    李持盈噗嗤一笑:“你呀,总,总是说些怪,怪里怪气的胡话,马克斯又是谁?”

    杨桓打了个哈哈,随口敷衍过去,将从集市上买来的东西堆在一起,从中翻找出一条色泽鲜亮的大鲤鱼来,递与李持盈道:“我去院子里找根竹竿,你先把上面的棉线活结解开,待会挂在竹竿上竖起来。”

    这条鲤鱼并非江河中可跃龙门的水族生灵,而是用一块填充了棉花的布料缝制而成,涂以朱漆,再以金绿等颜色的彩笔描绘勾勒出鳞片,眼珠,须尾等细节,内有几支极细的竹篾作为骨架,将鱼嘴撑开,尾部留出一个小小的透气孔。悬挂在高处之后,一旦有风吹过,便迎风舞动,如同奋勇逆流一般,有些制作精巧的还在鱼腹中填以竹哨,风过出发出清亮的哨响,是民间所喜闻乐见的一件玩意儿,专在过年时衬托气氛。

    杨桓哪里知道这个时代过新年有这么多的讲究,在集市上没头苍蝇般乱撞,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还是一个贩卖糟鸭蛋的老妪挺身而出,带着杨桓在集市上转了一圈,将过年一应之物买了个七七八八。作为回报,杨桓也将老妪的糟蛋悉数买了下来。

    杨桓刚将大鲤鱼挂了起来,李持盈又喜滋滋的从院外跑了回来:“我看隔壁铁牛媳妇正劈柴做庭燎呢,咱们也做一个吧。”

    杨桓搔了搔头:“庭燎是啥?”

    李持盈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唐人,虽然自小在宫里长大,对于新年的诸多民间习俗也有些见闻,耐心为杨桓解释道:“庭燎就是在院子里堆起一堆柴草,柴枝要选粗壮耐燃的质地,泼上些火油,扔进一点香料,夜间烧起来香气扑鼻,明光亮堂,不仅可以照明,还可以取暖、点爆竹,烧旧物,破邪祟……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个傻子。”

    李持盈好不容易抓到可以让杨桓吃瘪的机会,连说话都流畅了许多。杨桓真不知道过年还有这么多名堂和讲究,于是忙着劈柴堆起“庭燎”,又朝柴堆中扔了几根香柏树的枯枝,充作香料。正倾倒灯油的时候,出去探查消息的李持盈又跑了进来。

    “师傅师傅,村东头郑财主家挂灯树呢,咱们也挂一个吧。”

    杨桓唉声叹气:“天哪,‘庭燎’还没燎完,怎么又出了一个‘灯树’?这‘灯树’又是个什么玩意儿?俗语有谓:傻子过年看街底,好像就是说咱们两个呢。早知道过年这么麻烦,还不如在文王墓里直接困死算了!”

    ://。。///33/33292/。

261 火烧旺运() 
抱怨归抱怨,杨桓还是百般忙碌起来。因为毕竟是杨桓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新年,怎么着也要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李持盈就像一个刺探军情的细作一样,不断将别人家过年的准备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然后乐颠颠的跑回来指挥杨桓跟着照做。

    杨桓忙得焦头烂额,这才知道唐朝的新年有如此多的规矩讲究。

    唐诗有云:总把新桃换旧符。更换桃符只是诸多规矩中的一个,余下比如贴对联,贴门神,燃放爆竹,准备酒菜宴席,和后世的新年也差不了许多。

    另外的一些风俗习惯,则是封建时代的特殊产物,有些甚至没有沿袭到明清两朝,便已经无人知晓。

    比如李持盈所说的“灯树”,其实和后世西方的圣诞树差不多。用木棍、木板、竹条等物钉成枝桠俨然的形状,悬挂许多造型各异的灯笼,夜晚点燃时璀璨辉煌,十分好看。

    富贵人家往往会将灯树立在门外,灯树上除了灯笼以外,还悬挂有杯盏盛装的酒食,供附近的穷人家随意取用,或是有归乡不得的旅人吃喝,可以一醉解千愁。

    这时候的春联也不像后世一样,大多只是短短几个字的工整对账而已,写些吉利话讨喜,多数都是“宝鸡能辟恶,瑞燕解呈祥”“五福除三祸,万古敛百殃”等语,也没有横批出现。

    原本桃符上的“神荼”、“郁磊”四个字便可充作门神使用,不过在李唐皇室的积极炒作下,民间开始流行用唐初猛将秦琼和尉迟恭的画影图形作为门神,据说这两人死后登临仙位,画影图形可驱逐邪祟,保护平安,为民间所喜闻乐见。

    传说李世民登基之后,经常能够梦到被其杀死的隋兵隋将,幻化成冤魂朝他索命。李世民夜夜噩梦,形容憔悴,日不能食,夜不安寝,常做恐怖之态,甚至没有精神打理朝政。

    尉迟恭和秦叔宝乃是李世民的铁杆手下,见老大被恶鬼缠身,于是双双主动请缨,夜里披甲执兵,整晚守在李世民寝宫门前。这两位骁勇悍将手下均有千万条人命,一身杀气连鬼神都感到惧怕,那些冤魂自然不敢近身,再无法纠缠李世民,李世民才得以睡了几夜安生觉。

    李世民乃当世仁君,见尉迟、叔宝二将年事已高,不忍二人昼夜劳顿,于是命丹青圣手将二人形象誊于纸上,张贴在大门两侧,果然鬼魅不敢再来作祟。后来两位将军的门神像渐渐流传到民间,才有了后来清一水的悍将门神。

    年三十夜里,唐人还要选出相貌清秀的男女童子,戴上狰狞的面具,穿上红黑颜色的衣裤,扮作鬼怪妖魔。另有一对男女,头戴老翁老妪的面具领舞,角色分别叫“傩翁”、“傩母”。驱赶这些儿童扮作的鬼怪。一方面可以驱逐鬼魅,还可以震慑瘟疫。

    往往到了这时,大家边走边跳边吹拉弹唱一种被称作“儿郎伟”的驱傩歌,歌词大多描写如何打压驱赶妖魔鬼怪,曲调诡异,往往有许多人跟在前后凑热闹,一直闹到将近阴阳交割的除夕时分才肯罢休。

    李持盈自小生活在宫中,皇宫里的“驱傩”仪式则更加盛大,往往有千百人参与其中,气势恢宏,十分有趣。李持盈将这些事一一说与杨桓知晓,可怜杨桓只有做学生的份儿,听得点头如同鸡啄米,一个劲儿夸赞李持盈有见识。

    杨桓是不同凡响的穿越者,比李持盈多出了千年的经验知识,在文王墓中智计百出,才终于得脱生天,一直被李持盈当做偶像崇拜,所以李持盈已经习惯称呼杨桓为“师傅”。此时李持盈终于做了一回杨桓的师傅,自然欣喜非常,结结巴巴的显摆了半天,直说得口干舌燥,去往屋子里喝茶才肯住口。

    杨桓跟着李持盈走进草屋,见盖雪银犼被李持盈洗得通体洁白,毛发纤尘不染,正像模像样的坐在一张硬木椅上,捧着一盘蜜饯吃得眉开眼笑,破天荒的没有四处跳窜惹祸。

    为了过年时喜庆,李持盈央求郑大娘缝制了一套大红色的儿童衣裳,套在盖雪银犼身上,红衣白毛相映成趣,煞是好看,不过在杨桓看来却有不伦不类的嫌疑。

    因为已经到了下午,做过厨子的杨桓便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