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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铁大唐-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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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奇将这个火折子同百宝囊一并赠给杨桓,火折子当时还未曾启封,按理说不至于这样快便烧尽了燃料。杨桓心中纳罕,屡次擦燃火折子未果,心中气恼,却突然觉得一阵胸闷头晕。

    杨桓本以为刚刚用长刀抠挖甬道上房的泥土,用力过猛导致胸闷心慌,不过随着眩晕感越来越明显,杨桓顿时产生了不好的念头,用手指蘸了一点唾沫,举过头顶四方转动,果然没有感受到一丝风吹过来的痕迹,于是颤声询问依偎在自己身边瑟瑟发抖的老爷兵道:“你有没有呼吸稍微不畅的感觉?”

    老爷兵闻言深吸一口气,弱弱道:“嗯,不是稍微,是很不通畅,我,我的胸口很憋闷。”

    杨桓大惊失色道:“靠,这下坏了,这里的空间看来被完全密封住,残余的空气已经不够我们呼吸了。”

    老爷兵被杨桓一番话吓得花容失色,差点当场哭了出来,不过还是强忍住眼泪,带着哭腔道:“我,我本是不怕死的,不过我听说窒息而死之前十分痛苦,将死之人往往会把自己的手臂咬烂掉,脸也会抓成一条一条……”

    “别说了。”

    杨桓连忙制止老爷兵再说下去,在黑暗中抽搐着脸孔道:“别尽说些丧气话,上帝……玉皇大帝即使封闭了所有的大门,终究也会为我们留下一扇可以逃生的窗子,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天有好生之德,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对不起,我知道现在不是显摆科学文化知识的时候,不过我肚子里的墨水实在太多,不受控制的往外蹦词儿……”

    杨桓并非多口多舌之人,之所以一个劲儿的胡说八道,不仅是为了转移老爷兵的注意力,同时也在为自己加油打气。老爷兵听杨桓说得有趣,心中恐惧果然减轻不少,哭笑不得道:“你这人真是会说话,难不成你以前是个说书先生?”

    “别管我是做什么的,总之我肚子里有的是办法,而且曾经不止一次有人给我算命,说我能一直活到死,所以我们断不会被眼前这点小困难击倒。咱们两个大活人,还有一只大活猴儿当然不会被尿憋死。既然这里空气稀薄,想回去地面又被封死了出路,那就另外找一条路出去,多大点事儿。”

    杨桓一面说,一面将老爷兵拉了起来,两个人相互扶持,试探着爬下石堆,因为身后的路径已经被石堆封住,所以只能扶着墙壁摸索向前。

    杨桓心里其实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因为既然这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说明这条甬道前后已经被完全封死。不过坐以待毙毕竟没有一点生的希望,杨桓只能选择向前,没有任何退路。

    杨桓将盖雪银犼丢在肩头,一只手握住老爷兵冰凉滑腻的柔荑,感觉到老爷兵的手心已经沁出丝丝冷汗,于是柔声安慰,一面讲些笑话逗她开心,以免老爷兵惊惧过甚,再次晕厥过去。

    两人一猴就这样摸索着缓缓前行,空气中的氧分子越来越稀薄,杨桓只觉得胸口像是压着一块石头般,呼吸愈加困难,只好强撑着道:“我总是叫你老爷兵,这样太不礼貌。不如我们一下名字可好?我叫杨桓,倒霉的杨,快要憋死了的桓,你呢?”

    老爷兵同样因为缺氧而导致昏头涨脑,闻言却噗嗤一笑,强打起精神道:“我叫李持盈,三哥和阿姐平时都叫我盈儿,你也可以……”

    李持盈话说到一半,才想起身边至亲称呼自己的小名,如今却告诉了一个才认识的年轻男子,未免过于唐突。饶是大唐男女之间的感情十分开化,李持盈也感觉到双颊发烧,心头突突乱跳,嚅嗫着不肯再说下去。

    杨桓为了强迫自己不去想即将要面临的死亡,一直在没话找话,虽然觉得李持盈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闻言笑道:“盈儿,盈儿。啧啧,瞧你这名字取得多好,一听就小鸟依人,可比什么龚琳娜hold住姐之类的名字强多了。哎对了,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家,好端端的怎么当起兵来了?”

    杨桓这个问题问得似乎十分不合时宜,李持盈不肯正面作答,沉默片刻反问道:“你怎么认识我三哥的?”

    随着氧气越来越稀少,杨桓说话也更加费力:“你三哥是谁?李昊?李昊是你三哥吗?”

    李持盈点了点头,随即想起周遭一团漆黑,杨桓定然看不到自己点头,在心里很是自嘲了一番,气喘吁吁道:“是啊,三哥初到江南不久,我从来也没听说过他在这一带有至交好友的,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杨桓喘着粗气笑道:“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我和你三哥认识的时间不长,虽然没有一起同过窗,一起下过乡,不过我们却一起扛过,一起瓢过昌,你就说我们俩的关系该有多铁吧!”

247 峰回路转() 
杨桓虽然就在李持盈耳畔说着疯言疯语,在李持盈听来,却像是从遥远天外传来的梵唱一般,空灵而且缥缈。

    杨桓甚至听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眼前越来越亮,像是有无数只鸟儿化成的光点盘旋飞舞,脚下轻飘飘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棉花堆上。杨桓知道这是持续性缺氧导致大脑出现的幻觉,心中更急,只是毫无办法,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死命拉拽着身体越来越软的李持盈向前走去。

    杨桓此时已经顾不上许多,根本没有注意到盖雪银犼早已从自己的肩上跳了下去。银犼是天生地养的一种灵兽,虽然和寻常生灵一样需要呼吸,却先天生成一副自行吐纳的本事,就像孕育在母体中方才成型的婴儿一样,只需一口先天之气豢养,便可维持身体机能运转自如,对于氧气的需求并不十分强烈。

    盖雪银犼感觉出杨桓的身体机能正在疾速衰竭,急得围着杨桓不断转圈,上蹿下跳,抓耳挠腮,机灵的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一通,突然高高跃起,一双前爪握在一起成拳,狠狠朝杨桓的百会穴砸了下去。

    杨桓身体本自摇摇晃晃,牵住李持盈的手不知不觉中松开,正欲仰面跌倒,受到盖雪银犼一击,下意识的运起内劲汇聚在头顶百汇,运功抵抗顶门传来的一股巨力。

    就在这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杨桓体内的真气沟通先天,应运天地自然的规则生生不息,往复循环,却必须以杨桓的身体作为栖息,若是杨桓身死,这股先天真气也会随之消散。先天真气早已经成为杨桓身体意识的一部分,此刻被盖雪银犼激发,散落在经络各处的气息汇聚一处,声势顿时为之一壮,化解掉银犼袭击的力道以后,重新归散回杨桓身体经络各处,不过在极度缺少氧气的环境下,杨桓的身体机能受到强烈的刺激,激发出无尽的潜能,带契先天真气同心灵意识做出更加紧密的结合,真气和意识虽然不能完全融合一体,却也心气相通,开始自动运转在杨桓的体内各处,分散成无数灵活的气息微粒,均匀分布在杨桓身体中的每一个角落。

    一瞬间,杨桓便似自成人开始逆行生长,重新回到了母体之中,变成了一个孕育在母亲腹中的婴孩。杨桓感到自己正蜷缩在一个极度温暖安全的所在,周遭全都是暖洋洋的温水和养分,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不断汲取母亲赠予的养分,以惊人的速度生长膨胀,身体可以按照自己设定的想法长大延伸,随意改换形状,又像是融入了天地自然之中,带着无边的喜悦重生,踏云翱翔九天,乘风扶摇万里,无拘无束,自在非凡。

    杨桓正遨游在清风中,明月畔,尽力品尝天不羁地不管的自由,背心却似被人狠狠推了一把,从万里高空之上倏然**。从高处掉落的恐惧使得杨桓发出一声大吼,身体剧烈的震颤一下,游离的意识才蓦然被拉回肉身之中。

    杨桓这才发觉,刚刚经历的美妙只不过是一场幻觉而已,自己此刻仍旧身处漆黑一片的地下甬道中,盖雪银犼正跳在自己身后,抓挠了自己背心一把的猴爪子还没有来的及缩回去,看来正是它刚刚将杨桓从一场奇幻的美梦中推回了现实。

    杨桓犹然记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是那样的虚幻而真实,杨桓一把将银犼捞在手中,在银犼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记,以表达内心的不满,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呼吸恢复如常,根本没有任何缺氧的症状。

    杨桓大喜过望,以为走到了有空气能够流通进来的地方,耳畔突然传来“咕咚”一声,却正是李持盈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杨桓丢开银犼,弯腰将李持盈横抱在怀中,这才感觉到有些奇怪:哪里来的光亮,为什么我能够看清楚她倒地的位置,难道已经接近出去的路了?

    李持盈的身体自脖颈一下依旧包裹在华丽的皮铠中,杨桓能够清晰的看到,李持盈的酥胸起伏剧烈,张开檀口贪婪的呼吸,却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儿,无论如何努力,也不能吸收到维持性命的氧气。杨桓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还没有脱离险境,想起半师宋之问曾教习自己的内察之术,惊奇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做出任何呼吸的动作,心脏的跳动却依旧稳健而有力,内息运转如常,跟平时没有任何两样之处。

    宋之问曾经告诉过杨桓,人类是鸟兽鳞羽中最通灵的一种生灵,身体构造和谐而神奇,能够在体内自成一片阴阳调和的天地。譬如肝胆毛发属木,心血齿舌为火,脾胃胸肺当火,鼻肠肤脐走金,诸如此类,多不胜数,五行全尽,无所不包。是以有修习某种术法臻至一定的境界,无论武技、书画、算数、诗文,通晓其奥义至理之后,往往能够在思想和身体上均晋入天人合一的境地,一道通而百道通,百道通至于道道通,超脱病老,不惧水火,辟谷长活,下潜海洋如鲲,腾飞天际如鹏,勘破生死,破碎虚无,成为地仙一流的人物。

    杨桓虽然自问穷其一生也难以从武技一途达到那种大成就大境界,不过此时心中顿有所感,知道自己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体内无尽的潜力被激发出来,导致先天内息在这一时刻达到随心所欲的深奥层次,终于达到了“胎息”的修习境地,可以凭借自身体内小五行的运转,达到不呼不吸,不眠不休,不饮不食,仅靠体内微小宇宙阴阳交割时产生的能量便可以生存下去的地步。

    寻常武者尚且不论,即使名动一方的武术大家,想要达到如此境界,也要经过千辛万苦的锤锻寻觅,方能偶然得之。只是刹那间的灵感,便可使人受益无穷。杨桓却毫不费力的进入这种千万人难求一得的境界中,犹然咂嘴舔舌,不以为然,怀抱着李持盈吟思:“这个小丫头虽然毁了容,毕竟是李昊的妹子,若是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我却带着白猴子活蹦乱跳的回去地面上,未免会没有脸见他,说不得好歹救这丫头一救,也不至于被李昊埋怨一世。”

248 觉醒() 
杨桓凭仗一股精纯的先天真气吃撑,不仅呼吸顺畅,且耳聪目明,感官六识倏然提升,可以不必依靠眼看、耳听、手触,纯粹依靠意识的延伸,便可清晰探查周围的动静。

    原本一片死寂的甬道中立刻生动起来,虫蚁在石板下泥土中打洞爬行,头顶有细微的灰尘簌簌掉落,大地发出某一种人类难以察觉的频断震颤,包括怀中李持盈急速流动的血流,飞快张翕的肺叶,缺少氧分子的空气在呼吸道中扯出的沙沙声,全都巨细无遗的被杨桓捕捉到。

    杨桓以右手掌抵在李持盈的背心,正欲将一丝先天真气度进李持盈体内,俯首“看”到李持盈的玉面,虽然生满了麻点和红癣,却依旧难掩动人的颜色,促狭之心大起,坏笑着用嘴巴印上李持盈的樱唇,将先天真气缓缓输送过去。

    李持盈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胸中憋闷异常,身体忽冷忽热,肺部极度收缩,突然间又胀大开来,承受着无比惨烈的酷刑,痛楚不堪。脑中幻觉亦纷纷生出,倏而眼前群魔乱舞,如堕地狱,被无数鬼魂追讨,辛苦异常。

    李持盈自幼喜武,在边军中生活多年,亦培养出刚强的体魄和坚忍的神经,只是毕竟难以承受极度缺少氧气的苦楚,一时徘徊在生死边缘,正幻念丛声,苦不堪言时,李持盈突然感到进入了一个崭新的极乐世界,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灵活的鱼儿,在清澈的水中自由游弋,心中充满了可以不顾一切的喜悦,身体极度舒适,精神层面上也十分满足,仿佛全天下的幸福瞬间都落在了自己头上一般。

    在这种满足和喜悦中,李持盈微微哼了一声,在杨桓输入真气的滋养下,甚至不用张开眼睛,便可以像杨桓一样,将周遭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李持盈当然也“看到”杨桓正在亲吻自己,脸蛋立刻羞得通红,连深粉色的桃花癣颜色都压了下去。

    李持盈虽然久处边军之中,周围并无一个女子,交往的都是骁铁卫的大老爷们,那些粗鲁汉子却都将李持盈视为世间最珍贵最高洁的珍宝,恭敬呵护有加,从未有人敢做出丝毫逾越和亵琐之事。李持盈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子吻住嘴唇,心肝剧烈震颤,身体僵硬,突然拼命晃动精致的小脑袋,挣扎着躲开杨桓的大嘴,又羞又怒,却声若蚊呐:“你,你在做什么?”

    杨桓被清醒过来的李持盈羞愤质问,却丝毫不见慌乱,面上不曾露出一点羞愧之意,反而义正言辞的回答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我就大慈大悲的告诉你,远学雷锋,近学李素丽是我一生恪守的信条和准则,我当然是在救你的命。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来,让哥不惜牺牲自己最可宝贵的真气,再大义凛然的救你一次。”

    杨桓食髓知味,依旧能够感受到李持盈柔软唇瓣上残留的温腻,厚起脸皮,张开大嘴,饕餮般再次朝李持盈吻去。

    李持盈自然不肯让杨桓得逞,拼命推搡开杨桓,轻巧翻身立在地上,失去了杨桓渡入的真气支撑,李持盈眼前一黑,憋闷感再次袭来,李持盈却说什么也不让杨桓再那样“救”自己一次。

    杨桓心中暗叹一声,只好牵住李持盈的玉手,先天真气透过指尖再次传递进李持盈的经络中。李持盈知道杨桓是在努力维系自己的身体机能不至于衰竭,红着脸不再挣扎,任凭杨桓拉着自己的手,红着脸道:“你,你的本事很高,我很,很领你的情。只是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你的内力损耗会更大,我们两个都坚持不了多久。不如你,你还是不要再管我这个拖油瓶,用你的本事自己逃命去罢。”

    杨桓见盖雪银犼依旧活蹦乱跳,看不出一点不适,心里才稍稍松了下来,柔声道:“你是李昊的妹妹,所以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天爷既然不让咱们立刻去死,咱们就一定可以找到出去的路。别多说话,保留体力,先往前走走看看再做计较。”

    感受到杨桓掌心的温度,第一次如此亲密接触年轻男子的李持盈,一颗心不争气的剧烈跳动,脑中一片混乱,无意识的迈动脚步,被杨桓牵着手引领向前走去。

    二人就这样默默无语的向前走了很久,杨桓终于绝望的发现,甬道的这端已经到了尽头,一道坚固的青色水磨石墙正矗立在自己眼前。

    借助杨桓的真气,李持盈也清晰的看到了石墙,面上不禁写满了绝望。李持盈虽然没有说话,杨桓还是感受到李持盈的手一下子凉了下来,于是好言安慰道:“没事,不就一堵墙吗,说不定只是很薄的一层,看哥一脚把它踹塌。”

    杨桓说了就做,示意李持盈和盖雪银犼躲在自己身后,随即一跃而起,功聚双腿,并拢成腿锤狠狠蹬踏在石墙正中央。

    想象中石墙轰然碎裂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杨桓便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倒着弹了出去,摔得四脚朝天,哼哼唧唧,却听得李持盈发出一声惊呼,盖雪银犼也吱吱乱叫起来。

    杨桓忍痛爬了起来,口中连连说道:“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摔不死的……哎呀我去,墙怎么发光了?”

    杨桓以为里李持盈和银犼尖叫实在担心自己,爬起来一看满不是那么回事,因为李持盈和银犼正瞪大四只眼睛看着石墙,石墙的墙体赫然发出一阵碧幽幽的光芒,如同墓地中的鬼火一般骇人。

    借着那团青光,杨桓终于看清,石墙并非完全一体,墙体是用许多方方正正的石块磊砌而成,其中一部分石块上还用金漆涂抹上斗大的字体。杨桓走上前欲一探究竟,李持盈也跟了过去,研究石块上的字体半天,才转向杨桓不好意思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为何我连一个都不认识?”

249 飞雪连天() 
“一,二,三,四,五……十二,十三,十四,一共十四个字。”

    杨桓表情出奇的凝重,并没有回答李持盈的问题,而是细心的数起了字数。一共十四块石头上写着十四个字,余下的石块上依旧是乌青一片,看不出任何字迹存在。

    李持盈见杨桓面色有异,猜测出杨桓很有可能认识这些字体,对于杨桓更加感到好奇:“这人究竟是什么来路,不仅和我那一向眼高于顶的三哥如此亲密,看样子还文武双全,这样年轻便修习出如此武功,还认得这样古怪生僻的文字,看来也不像是泛泛无名之辈,怎么以前我都没有听过他的名头?”

    杨桓看似呆呆站在那堵墙边,心里却早已涌起了惊涛骇浪,因为墙上的十四个大字赫然是杨桓再熟悉不过的简化体汉字,只流行于二十世纪以后的中国,同明清以前的古体汉字大相径庭,难怪李持盈虽然生出似曾相识之感,细看却一个都不认识。

    杨桓呆呆看着石墙半天,耳畔传来李持盈渐渐粗重的呼吸,才醒觉过来,重新拉起李持盈的手,将精纯的先天真气源源不绝的输送过去,面上终于露出笑意:“盈儿,你以前玩过拼字的游戏吗?”

    李持盈不明白杨桓为何会有此一问,不过却清清楚楚的听到杨桓唤自己为“盈儿”,心中泛起异样的滋味,期期艾艾道:“我,你,你说的什么拼字游戏,指的是‘射覆’么?”

    “非也,非也。”

    杨桓摇头道:“射覆是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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