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相思无痕-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羽轻笑,弹了弹她脑门,进了那竹屋。竹屋里只有一名青衣少女,跪坐在那点了灯烛,又焚了清香,然后就默默走了。

    温西忽然诡笑一声,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坐在当中,笑嘻嘻地看着他道:“啊哈,我知道了,这里还挺雅致的,该不会是你金屋藏娇的地方吧。”

    杜羽卷起竹帘,窗外的月光便如碎银一般洒进,伴着不知哪里传来的细细的流水声,满室都飘着丝丝缕缕的兰草香。

    “脑袋里装着都是些什么。”杜羽嗔道。

    温西支着下巴,道:“我听微月说你去了什么武同司,原来是去游湖了,你可真惬意。”

    杜羽泛着笑道:“我若是不出门,那偷儿怎么进门偷东西啊?”

    “呃……”温西一时语塞。

    杜羽一摊手,道:“拿来吧。”

    “嗯?什么?”温西不解。

    杜羽无奈道:“下午在湖边,不是逞了一回英雄嘛,毒镖,给我看看。”

    “啊?你看见了?”

    杜羽道:“我又不是瞎子。”

    温西嘟囔着把毒镖递给他,“你还懂毒啊?”

    杜羽手指尖拈着那两枚小镖,细细打量,也闻了闻,最后将毒镖惯在矮几上,“哼”了一声。

    “嗯?”温西看着他,道:“你发现什么了?”

    杜羽道:“以后看见这人离远些,此人名为柳一郎,人称蝎子刀,善使毒,这倒也其次,却是尽做些下三滥之事,小人心肠,睚眦必报,你没有他的卑鄙,斗不过他的。”

    “哦。”温西应了一声,又道:“杜羽,你帮我画张我师父的画像吧。”

    杜羽微微秉眉。

    “怎么了?你手断了画不了了?”温西脱口而出。

    杜羽吸了口气,抬手又要弹她额头,到底没有弹下去,只是问道:“小西,若是找到你师父,你想如何呢?”

    “找到我师父……”温西想着,忽然柳眉倒竖:“当然是好好问问他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了!再打他一顿,还要给他吃两大碗的巴豆!”

    ……

    杜羽失笑:“傻丫头……”

    温西垂下眼,月光梳理着她的睫毛,面上半明半晦,“我只想告诉他,不管什么事,我也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徒弟,难道这么没用,让他不放心到把我扔给你照顾,他自己去做我不知道的危险的事情吗……”

    杜羽无声叹息,摸了摸她的头,终于又弹了一下,“去拿笔墨,就在你身后的格子上。”

    温西马上开怀了起来,忙应了一声,屁颠颠地去拿了笔墨纸砚,还忙不迭地去提了水,狗腿地磨墨铺纸,提灯点蜡。

    杜羽提笔,细细想了想,便在纸上慢慢勾勒出一个男人的模样来,面容清朗如月,秀眉星眸,青丝披洒,似有七分的倜傥,三分的不羁。

    看着纸上的人,温西忽然就眼眸微润了,仿佛他下一刻,就会跃出纸面,同她笑盈盈地道:“丫头啊丫头,你看你,哪里有女儿家的模样了,旁人不知道,还以为我徒弟是只猴精呢。”

    想着,她忽然又破涕为笑。

    “又哭又笑,傻不傻?”杜羽放下笔,看着她。

    温西对他皱皱鼻子,道:“哼,你管我!”

    杜羽一脸嫌弃地道:“方才怎么求我来着,转眼就不认人了。”

    温西拿起画像小心地吹干,笑嘻嘻道:“谢啦!”

    杜羽去洗了手,回来之后提着个食盒,将食盒里的饭点一样一样地摆在矮几上,道:“吃吧。”

    温西捧起饭碗便狼吞虎咽,她都忘了早上到现在,就出门之前吃了几块点心。

    等她放下饭碗抱着肚子打饱嗝的时候,杜羽才慢条斯理地吃了几筷子菜而已。温西支着下巴看着他,道:“我可还记得那年你和师父在河边抢烤鱼吃,那样子,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怎么这会这么斯文。”

    杜羽轻笑,咽尽了口中的食物,又喝了口水,才道:“你师父抢了我就吃不到了,会饿肚子的。”

    “噗,哈哈哈!”温西捧腹大笑。

    他老人家又斯文的吃了好久,才算用完了膳,方才那青衣婢女又悄悄出现,撤下了残席,杜羽点了两盏茶,正襟危坐,看着温西,道:“你若是不愿进宫,便在这里住下,剩下的事,我去打理。”

    温西皱眉,道:“皇帝这么厉害,难道满京城就找不出一个陪他女儿玩耍的人吗?为什么是我?”

    杜羽道:“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只是你,如今算是杜家的人吧,在某些人眼中,你是我的人,所以这算是我连累了你。”

    温西抿抿唇,问道:“你那些信中,是真的吗?”

    杜羽微微叹息,继而点头:“与其你一直有疑问,不如让你知道,若不然,我怕你跑了,我却不能向你师父交代了。”他说着,又笑了起来。

    温西却笑不起来,她道:“那我去陪那公主玩,也许,她腻了,我几天也就回来了。”

    杜羽面上没了表情,只是有些淡淡的,他轻道:“小西,你不解得世间还有多少险恶,那高墙之内,可比江湖还腥风血雨多了。”

    温西摇头道:“那我又怎能甘心原地等待。”

    杜羽禁不住的皱眉,他眼中甚至有些哀伤,他伸手过来,摸着温西的脸庞,轻轻地摩挲着:“我原以为,你还只是个孩子,果然是长大了,长大到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已经是个好姑娘了……”

    温西低下头,轻道:“是人,总会一直长大的,若不然,岂不是废物了。”

    杜羽道:“好,其实我也有话要问你师父,那我们一起将他找出来吧……我也想……打他一顿。”

    “噗呲。”温西笑道:“师父一定吓得跑得更远了。”

莫名其妙的杜少珏() 
*

    几日之后,那位房女史认为温西已经粗通礼仪,不至于在公主驾前失仪,便回宫向贵妃复命去了。

    温西偷个空,拿着杜羽画好的画像去东城坊街寻长风镖局。

    长风镖局江湖大名鼎鼎,在京城这分行不至于张扬,却也不曾减了威风,隔着条街都能看见那迎风招展的镖旗,温西没打听几人就找到了正门。

    那恭义的确是条好汉,不曾食言,温西才报上姓名,便被人迎去了厅中,侍女上茶上点心,甚为热情。

    不曾等多久,恭义便从后堂出来,面上带着几分阴郁,见到温西,才勉强挤出笑意,“温姑娘,招待不周,得罪得罪。”

    温西见他如此形容,又想到那日那柳一郎,应当他妹子的事情不好解决,故而如此烦恼,这等事情,自不愿张扬,温西也不提,只是将她师父画像奉上,道:“有劳恭镖头费心。”

    恭义忙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温西想了想,又道:“只是,此事有些妨碍,恕我不能明言,恭镖头同信得过的人交代留心便是,莫要张扬,可好?”

    恭义自来江湖行走,怎能不明?他也不多问,也应下,却缓缓打开那画卷,忽地眼睛便一亮,赞了一声:“尊师天人之貌,可叹我江湖来去,竟不识得此等人物,真是见短识少。”

    温西咬着唇,心中轻叹。

    恭义道:“姑娘放心,若有消息,恭某定遣人告知。”

    温西道:“多谢。”正要告辞离去,却不想后院传来一声哭号,伴着急促的脚步声,客厅的隔帘后跑出一名哭着钗斜鬓歪、脂粉模糊的少女,她一来便拉着恭义的衣袍,哭道:“哥哥,让我见一见柳郎吧,他不是这等负心之人……”

    温西退开一边,恭义既恼怒又心疼,当着温西的面又不好发作,只是对着后面追出来丫鬟们发火:“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小姐吗?”

    丫鬟们忙请罪,又上前去扶着少女,少女哭拼命地挣脱,同恭义喊着:“哥哥好狠心,难道真要让妹妹去死才罢休!”

    恭义不同她辩驳,只是让丫鬟们赶紧把她扶回去。

    却不想少女一口咬着一个抓着她手的丫鬟的的手腕,那丫鬟吃痛,一下就放开了,少女一抬头,才察觉厅堂里还有一个人,忙过来拉着温西,道:“姑娘,姑娘,求你,帮我带个信给柳郎,让他来救我……”

    “……”温西不知该说些什么。

    恭义被这妹子给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忙上前来把她给拉开了,连拉带拽把她拖回后院,又小声同那些丫鬟交代几句,才满脑门的余怒未消的模样回了厅堂,同温西告罪:“本是家丑,真是……见笑了。”

    温西摇摇头,想到那日杜羽之言,同他道:“令妹一片真心却所托非人,令人唏嘘,只是恭镖头这般手段强硬,只怕会适得其反。”

    “这……”恭义也是一筹莫展。

    温西便道:“那日听来,柳一郎并非真心待令妹,此人狡诈,又难寻马脚,只怕当面他同令妹决绝,令妹都不会相信,只当是恭镖头逼迫,他不得已为之。长风庄并非寻常人家,柳一郎不是蠢货,这般将恭镖头得罪,可不算是什么聪明行事。为财为貌只怕是其次,抑或……恭镖头想想可有什么仇家?”

    恭义或者真想起了什么,满面思索之色,片刻之后,他敛尽了神色,同温西道:“多谢姑娘提醒。”

    温西便拱拱手同他告辞了。

    天色还早,温西想着这几日素君心情有些郁结,她并不能时常出门闲逛,整日被杜夫人拘着学那些琴棋书画,加之那日之事,温西也帮不上她,便想着去买些她爱吃的点心回去哄哄她。

    她边走边逛,看见有趣的店铺,也进门溜达一圈,等走到新莲坊街玉带桥之时,已经双手提满了乱七八糟的玩意了。

    这一带因临着城西那些达官贵人的府邸,所以开的店铺都是贵而奢华的,温西打扮寻常,不想进门看那些捧高踩低的伙计的脸色,便径直提着东西要回杜府了。不想还不曾过桥,却见对岸有三人甚为熟悉,那鸦青色衣衫的正是杜少珏,他身后跟着的一婢女是那寻音,一小仆叫做扫雪的。

    三人正从一间首饰铺出来,杜少珏对寻音道:“送去周府,你便回家去吧。”

    寻音应诺,提着几个礼盒,上了一顶小轿。

    杜少珏则与扫雪向着桥这边走来。温西赶紧避在一株柳树后,只可惜那株柳树着实婀娜,并不能遮挡,杜少珏过了桥便不向前走了,反而向着温西走来:“温姑娘?”

    温西暗自一叹,转过身,装作惊讶道:“原来是二公子啊,好巧啊。”

    杜少珏笑而不语,看着她满手的玩意,抬抬下巴,道:“扫雪,替温姑娘拿东西。”

    扫雪“哎”了声,忙上前要接过温西手里的玩意,温西忙推辞,“不用不用,快到杜府了,我能提回去,不麻烦二公子的人啊。”

    杜少珏也不勉强,只是又道:“不出意外,明日后日,贵妃便要遣人接温姑娘进宫了,温姑娘可记清那些礼数了?若是失礼了,可不太好……”他说着,还扫了温西一眼。

    温西并不想与他过多交道,这人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还要装作亲和有礼的模样,着实不对她胃口,只是她住在杜家,看在杜羽的面子上也不能和他侄子闹僵了,但是这人自己却来讨嫌,真不能怪她了,温西这么想着,便冷着脸道:“我师父教我的招式我都记得清,何况那些装模作样的礼数,就用不着杜二公子操心了。”

    杜少珏的涵养一向在礼尚往来之处,对着他认为无礼之人一向眼角都不屑瞟一下,只是他是自己过来要和温西说话的,不好直接拂袖而去,只得按捺火气,依旧温声道:“如此甚好,温姑娘,宫中规矩多如牛毛,任何人都不可轻易开罪,姑娘若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忍耐忍耐的好。”

    温西觉得手指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痒痒,未免招呼打到杜二公子的脸上,她还是赶紧走开好了,她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声,便要抬步。

    却不想杜少珏忽然就出手抓着她的肩膀,温西不曾防备,吃了一痛,登时扔掉手里的东西,反手握拳就要向着杜少珏下巴呼去,杜少珏却抬手挡下,随后就蹲下身,又小声道:“扫雪,背过身去!”

    扫雪一愣,赶紧背过身,杜少珏则装作捡东西的模样蹲着,温西一时莫名其妙,也忘了打他第二拳了,傻乎乎的站着看他。杜少珏却边检东西,边微微抬头,看向街上一处地方。

    温西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他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是沿河的一条小巷,几步之远横着便是新莲坊街,杜少珏所看的地方是一辆秀雅精巧的双马马车,在对街的一家叫做风曲楼的酒楼前驶过,拐进了对街的小巷,只是那窄巷狭小,不能进车,那车夫停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马车上袅袅下来一位丽妆女子,帷帽遮面,看不清容貌,不过见那身姿妆色,想必是一位佳人。

    眼看佳人走远了,被河岸边无数的垂柳遮挡不见,杜少珏才缓缓站了起来,他之前捡了拿在手上的零碎叮铃当啷落了满地。

    “喂!”温西不乐意了,自己去捡起来,打开一个盒子一看,里面的杏仁酥都碎成了渣,更别说那些糖人荷叶鸡之类的吃食,滚了一圈的泥沙,怎能入口,她气个倒仰,一把就抓着杜少珏的领口怒道:“我忍你很久了!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杜少珏挥开她的手,淡淡道:“扫雪,给温姑娘五两银子。”

    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温西气得都要背过去了,她怒道:“姓杜的!鬼才要你那五两银子!”

    杜少珏皱眉,瞟了地上被打烂的泥人面娃娃,还有那些不能吃了的点心,直接将温西推开,跨步上前,却要进那风曲楼。扫雪在后,满脸堆笑,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要塞给温西,“温姑娘,您担待,公子他现在有些心情不好,回去他气消了,再向您赔罪啊。”

    温西挑挑眉:“他还好意思心情不好!哼!”她也一把把扫雪推开,跟在杜少珏身后,也进了风曲楼。

    扫雪苦着脸,将地上的碎玩意收拾收拾,急吼吼地跟上前去。

撒酒疯的杜少珏() 
这风曲楼其实不算是酒楼,应当叫做庄园了,大门开在闹市,一进门,出了前厅,便是极为精巧的院落,柳树依依,花开烂漫,楼阁迤逦,流水细细。杜少珏抓着一个伙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伙计就满脸谄笑地引他去了后院。

    温西紧跟几步,用着杀死人的目光瞪着杜少珏的后背,一前一后,上了一座阁楼,那楼不算大,倒有数个包间,伙计推开其中一间叫做“听音”的雅间,笑容满面做了请的手势,又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温西一脸好奇,看着杜少珏,杜少珏对温西跟来似乎很不悦,却没有说什么。倒是过了片刻,他站起身来,走到雅间的靠墙的圈椅缓缓坐下。温西眨巴眨巴眼睛,干脆附耳贴着板壁,杜少珏隐怒,瞪了她一眼。

    温西示威一样笑回去,因为她听见有细细的啜泣声从间壁传来,其实这雅间的墙壁还挺厚的,只要不是大吼大叫,旁人估摸是听不见间壁的声响,只是温西习武之人,耳力还算不错。那哭声还煞是好听,温柔婉转,惹人垂怜。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也是文文弱弱,“宁儿,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温西看了一眼杜少珏,杜少珏紧紧抿着唇。

    然后是一个女声:“你便当我死了吧。”

    男人忙道:“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我情愿你好好活着,从此夫妻恩爱,子嗣连绵。”

    “我、我……子涣,我这一片心,今生再不能给第二人,我该如何是好……”那哭声哀怨缠绵,闻着都要肝肠寸断。

    温西转了转眼珠子,微微张开嘴巴,又瞟瞟杜少珏,杜少珏面色不太好,简直就是糟透了。

    那边的人还在说话——

    “宁儿,都怪我本事不济,若晓得今日,那年桃花树下,我为何要填那词。”

    “不、不不,就算不能长长久久,那亦是我今生今世最美好的时日,子涣,你这一去延西,若是有好姑娘,就成家……咳咳……吧,莫要说什么孤独一世的话,若不然,我如何安心……”女子这话说得一句三折,讲到成家那处,情难自已,咳嗽不止。

    男人忙道:“好……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你、杜家百年文风,钟鸣鼎食之族,杜、杜二公子亦是钟灵毓秀的人物,你好生、过日子吧……”

    “子涣!”女子哭得话都不得出口。

    ……

    温西又瞟瞟杜少珏,支着下巴。

    隔壁那两人哭一会,笑一会,还生死别离一回,最后那女子走了,剩下那个男子,一拍桌子,叫一声“伙计,来上好的风曲酒!”

    接着就又哭又笑地在发酒疯。

    温西有些尴尬,因为杜少珏一直沉默不语,她还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他肯定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刚才扫雪就很识趣的没有跟来,她下意识地摸摸脖子,感觉有些凉飕飕地,又盯了会杜少珏的手,想着刚才他挥手的动作,好像是有些功夫在身……

    杜少珏忽然开口道:“对不住,方才打碎了你的东西,你要吃什么?我请你。”

    “欸?”温西一愣,下一刻忙道:“不不不,不过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你不用这么客气,呵呵、呵呵呵……”

    杜少珏自笑一声,屈指叩了叩桌面,门外麻溜地进来刚才那伙计,笑着道:“客官要吃点什么?”

    杜少珏道:“来些你们招牌的好菜,再来一壶酒。”

    伙计应了下去,温西半挑着一只眉毛看着杜少珏,“你没事吧?”

    杜少珏轻笑:“我能有什么事。”

    温西拉了凳子,坐在饭桌前,交叠着双手,道:“这个……那个……呃……呵呵,其实,我前几天嘛,也不小心听见别人的尴尬事,你也知道的,有时候啊,听的人其实比当事人更尴尬的……”

    杜少珏瞟了她一眼,“你要是不说话,我还可以当你是哑巴。”

    温西一拍桌子,怒道:“你!”后来一想,还是算了,声音就小下去了:“算了,我不同你计较。”

    “呵呵。”杜少珏却笑着摇头。

    一间屋里就他们两人,温西感觉浑不自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便同杜少珏大眼瞪小眼,直到伙计敲门,流水一样地上了一桌子精致的小菜,还贴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