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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七剑-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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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老人怒嘿道:“小友不听好言相劝……”

南振岳没待他说完,接着说道:“第一,在下不知诸位说的话,是真是假……”

另一个老人嘿然道:“南中七剑,难道还会骗你一个娃儿不成?”

南振岳道:“江湖上鬼蜮伎俩,人心叵测,事无佐证,谁知真假?即使诸位说的是真,若在百年之前,你们遗失的剑谱,而这剑谱,又为在下所得,在下自可归还……”

另一老人插口道:“现在呢?”

南振岳道:“第二,即使剑谱尚在,也成了寒家祖传之物了,诸位曾经说过,这是你们师门之物,非收回不可,但在在下来说,这是祖传之物,也自非保有不可了。”

另一个老人道:“如此说来,剑谱是在你身上了?”

南振岳道:“在下早已说过,根本就没有剑谱。”

另一个老人怒声道:“你方才不是说剑谱放在铁盒之中,历代相传,非至家破人亡,不准启封,那么不是你启的封,还有是谁?”

南振岳道:“先父死在十八年前,剑谱早就启了封。”

另一个老人道:“那是什么人教你的?”

南振岳道:“在下原无奉告的理由,但诸位一定要想知道,在下也不妨说出来,让诸位听听,那七式剑法,有人用七种不同药水,写在一张纸上,再用药水洗出一式,在下就练一式,等七式练全,那张纸也成为白纸了。”

另一老人怒声道:“这小子完全胡诌!”

南振岳正色道:“在下实言相告,信不信在你,在下方才已经说过,纵使剑谱尚在,也是寒家祖传之物,决不容人轻易觊觎,何用再向诸位说谎?”

那为首老人两道炯炯目光,只是盯在南振岳脸上,转来转去,看他侃侃而言,说的不像有假,倒也有些相信,不禁点点头道:“照他所说,他父亲就因为这套剑法,被人害死,十八年前启封,以药水秘密写在纸上之说,倒也似有可信……”

另一个老人道:“此子既说剑谱已失,但他学会了本门剑法,自非追回不可!”

他身边一个立即接口道:“不错,目前除了追回剑法,实无他法。”

为首老人瞧着南振岳沉吟道:“如论偷学本门武功,废去他一身武功,虽是符合本门规定,但此子总究不是有心偷学的,老朽之意,还是要他起个重誓,终身不得使用,也就算了。”

其余六个老人,这回似乎都不十分赞同,那自然是因为没有收回剑谱之故。

南振岳目光一掠,朗笑道:“老丈说的办法,六位老丈未必同意,纵然其他六位同意,在下也未必同意呢?”

另一老人道:“这小子狂得很!”

边上一个道:“干脆废了他武功!”

南振岳微笑道:“凭你们南中七剑,想废我武功,只怕还办不到吧!”

那老斗:怒吼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为首老人望了南振岳一眼,沉吟道:“老朽原想保住小友一身武功,乃是一番好意……”

南振岳朗声道:“好意心领,你们不信,就不妨试试!”

为首老人怒哼道:“小娃儿真是不知好歹,修罗七剑之下,你会立被七剑分尸!”

南振岳大笑道:“你们不要忘了,在下也已学会了七式剑法!”

老三哼道:“你忘图抗拒,只是自速其死!”

南振岳已是不耐,剑眉一扬,大声道:“多言无益,诸位认为今日已是非和在下动手不可,那就不必徒费唇舌,在下无暇久等。”

老七厉声道:“姓岳的小子,今晚就算你跪下来哀求,也不会让你带着一身武功,离开这里的了。”

南振岳朗朗长笑一声,道:“那么你们就动手吧,岳某就以一柄长剑,会会你们南中七剑……”

老三沉哼一声,道:“你带着宝剑,就撤出来吧!”

南振岳潇洒的一笑,随手从身边“呛”然抽出巨阙剑来,目光一转道:“诸位也不用客气了!”

这七个老人之中,除了为首一个之外,南振岳只知道左首那个是老三,对面神情暴燥的是老七。

南中七剑各自退后了两步,这一退,顿时把圈子放大了,也正好把南振岳围在中间:那是一个七星方位!

南振岳微微一怔,他领教过少林寺的“罗汉阵”,最近见过荆山毒叟门下六个童子列成的“六合剑阵”,和徭山五毒的“五毒大阵”。

此刻瞧到南中七剑这一散开,心中暗暗嘀咕:“看来他们列出来的也是剑阵无疑,自己对这七个老头,倒是不可轻敌!”

南中七剑才一分开,只听一阵“呛”“呛”轻响,每人手上各自多了一柄又阔又重的长剑2剑拔弩张,已经就要动手了!

在前面歇脚的四五个布贩子,和后面长江镖局的镖头们,坐着的人都站起来了,但他们立时得到叶蕴如“传音入密”的告诫,不可妄动。

适时,马车上,软帘掀处,传出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娇声问道:“大哥,他们是些什么人,要和你动手么?”

南振岳回头道:“没什么,他们是南中七剑,你只管照顾母亲,我一个人对付好了?”

七剑中的老三鼻孔中冷哼一声,冷冷道:“轻轻年纪,口气倒是不小,你是没把老朽兄弟放在心上了”

南振岳淡淡一笑道:“我妹子要照顾家母,事实上,也只有在下一人向诸位领教,放不放在心上,都是一样了!”

老七沉喝道:“小子你准备好了没有?”

南振岳巨阙剑轻轻一挥,发出嗡然轻震,仰首道:“诸位只管请赐招好了!”

为首那个眼看南振岳毫不经意的随手一挥,就剑风嗡然,不觉暗自点了点头,心想:“这年轻人气宇不凡,临事沉着,看来一身武功,果然大非弱手!”

心中想着,开口说道:“小友留神了!”

话声出口,手上又阔又重的长剑,徐徐朝前推出。

南振岳因南中七剑列下阵势,心中已有准备,对方七人年龄均在五旬之上,功力自非等闲,只要一动上手,就得用出全身力道.。

因此早已暗暗运起“两仪玄功”,这时一见七剑为首老人一剑推来,势道虽缓,但一眼可以认出正是“兰陵七剑”的第一式!

只是在为首老人使来,顿觉潜力无穷!

南振岳全神凝集,举手一剑,迎击出去!

他使的也正是“兰陵七剑”的第一式!

那是因为这套剑法,每一式中暗藏许多变化,如以其他剑招应敌,就无法兼顾,但同一剑式应敌,对方有多少变化,自己也有多少变化,正可互相抵消。

这就是“兰陵七剑”的精妙之处!

也许正是为首老人要试探南振岳究竟他会的“岳家神剑”,是否就是“修罗七剑”之处!

双剑交击而过,南振岳但觉对方剑势沉重无比,自己虽然接了下来,脚下却不禁微微移动了一下。

为首老人突然目射精光,沉声道:“果然是修罗第一式!”

第二个老人接口道:“来,你会第二式,就使第二式吧!”

阔剑起处,剑挟风雷之势,当头劈来。

南振岳右腕一振,果然又以“兰陵七剑”的第二式,封解了第二个老人攻来的第二招。老三大喝一声:“小子看剑!”

长剑一闪而至,当胸刺到。

南振岳丝毫不慢,巨阙剑随手一挥,寒光电奔,闪起一道银虹,击在老三阔剑之上。

这一击,南振岳只觉手腕一震,长剑几乎要脱手飞去,赶忙一吸气,向左闪退了一步!

第四个老人不待他站稳,左脚跨处,业已举手刺出一剑,推了过来!……眨眼之间,七个老人各已发了一剑,南振岳也各自还了他们一剑。

南中七剑本以为自己七人,练剑数十年,对方一个后生小子,纵然学会“修罗七剑”功力有限,最低限度,这第一招,必可迫得南振岳招架不迭。

谁知对方从容以第一式对第一式,以第二式对第二式,内功剑法,丝毫不逊自己七人!不禁全都暗暗凛异……”

老七怒恼的道:“这小子果然把修罗七剑全学会了。”

南振岳笑道:“你们果然也会岳家神剑?”

老七大声喝道:“这小子留他不得。”

南振岳伫立在七人包围之中,面不改色,大笑道:“你们七位呢?在下如用你的口气来说,应该是你们也留不得了?”

右首另一个老人叱道:“小子出言无状!”

南振岳横剑道:“你们可以说的,难道在下就不能说了?”

为首的老人皱皱眉,口中轻喟一声道:“可惜,可惜……”

南振岳道:“可惜什么?”

为首老人望了南振岳一眼,徐徐说道:“老朽原意,只打算让你起个重誓,终身不使修罗七剑,就可放你过去了,但你却持技逞强,触犯了本门大忌,以致大家认为非把你废去武功不可。以你一身造诣而言,在年轻一辈中,已可抗手无辈,眼看难逃今日之危,岂不令人感到可惜?”

他语气微顿,又道:“小友如听老朽相劝,此时认罪服输,起个重誓,只要从此不再使用本门剑法,老朽们也不为已甚,放过于你,这是最后机会,小友还宜三思。”

南振岳剑眉一轩,朗朗笑道:“老丈盛意,在下心领,在下这七式剑法,出自家传,要仗此手刃仇人,为父复仇,岂能立下重誓,放弃寒家传家剑法?”

为首老人点点头道:“小友说的也是不错,须知方才老朽等人,只是出手相试,如果再次出手,情形就不同了!”

另一个老人沉声道:“告诉你,修罗七剑,易发难收,七剑之下,你很少有活命的机会!”

又是一个插口道:“七剑同发,也就是七剑分尸了!”

南振岳道:“诸位必欲以此见逼,在下也是没有办法之事。”

老七怒声道:“这小子执迷不悟,是他自己找死!”

南振岳大声道:“在下实逼处此,岂是怕死之人?诸位既然不肯放过在下,除了放手一搏,已无他途可循,岳某即使伤在你们南中七剑手下,那也只怪在下学艺不精了!”

老三已是忍耐不住,大声道:“这小子真是不识好歹,咱们和他还有什么好噜嗦的?”

为首老人微微叹息一声,抬目道:“既然如此,小友小心了!”

阔剑直点而出!

出手之快,宛如闪电奔雷!

这一发动,果然和方才不同!

为首老人第一剑出手,第二个老人,第三个老人紧接着连续发剑!

他们虽然还是各按次序,每人一式,但却有如一个人使出来一般,一招接一招,剑势迅速,绵绵不断!

南振岳听他们口气,自然知道这一次发动,必然厉害无比,心头也自起了警惕!

右腕连振,使的仍然是“兰陵七剑”,仍然第一式对第一式,第二式对第二式。

巨阙剑挥舞之间,幻化出一片寒芒,剑光流动,七式剑法,一式又一式的使出,见招拆招,丝毫不慢。

南中七剑站着七星方位,脚下不动,各人轮流发剑,南振岳挡开了第一轮七剑,第二轮的七剑,又已相继击来!

第二轮依然是一人发了一剑,但比起二轮,就快了许多,而且力道也随着加重。

这样每轮流一次,。他们的剑就加快加重,不到片刻工夫,这七人周围,宛如垂下了一重银幕,但听七柄阔剑划起,的盈耳啸风,嘶嘶不绝!

南振岳以一对七,剑势自然也随着他们逐渐加速,这时已感觉到同样以一套“兰陵七剑”,封解对方攻势,已经不似先前那么容易!

对方每人虽然只发一剑,但变化愈来愈见奇诡,剑势也愈来愈见快速,尤其他们手中又阔又重的长剑,潜力逼人,重逾山岳!

南振岳奋起神威,力拒强敌!只见他凝神静立,在七星方位之中,长剑疾转,在身前划出一片银光!

他几乎已经是七剑同发,南中七剑一轮又一轮攻到他身前的长剑,尽被他剑光封开。

这种打法,自是极耗真元,难以持久……这一战,当真有天崩地裂,风云丕变的威势,单是八个人剑上发出来的剑气,已使数丈以内,凛烈森寒!

假如天空飞鸟,不小心撞入里面,保管连一片羽毛都不容易找到!

南中七剑也同样感到无比惊诧!

他们自然知道本门“修罗七剑”的威力,历代相传,他们每人只练一式的原因,就是为了七剑同使,容易使真气一进发出,一泄而尽。

如今对方在自己七人轮流施为之下,几乎已经快速到七剑同发,这年轻人居然丝毫未露败像,仍能支持下去,怎不叫他们相顾骇然!

南振岳用出了一身气力,右腕不停的挥舞,把七式剑法,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演出,虽然勉强接住了对方七人轮流攻势,但已感到很大的不妙!

在人家电闪雷奔的剑势之下,他除了运气发剑,力求和他们同样快速,才能封得住七道长剑,只要前后呼应稍微缓上了一步,就非丧在人家剑下不可!

对方一再说的七剑分尸,确也不是虚语!

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容他思索,甚至连想换上口气,都嫌不及,身外七道剑光,无时无刻,不是同时攻到,压力之重,已震得他右臂隐隐发麻。

一个人出手再快,自然没有七个人同时出手的快,这已是到了天赋的限度!

一阵又一阵的金铁交鸣,连续不绝!

如果仔细辨认,这每一阵金铁交鸣之中,必然七声相连,只是太快了,使人好像只听到一声似的。

最奇怪的还是对方七柄又阔又重的长剑,似是磁铁所铸,隐蕴吸力,巨阙剑削铁如泥,何等锋利,居然会削不动他们!

南振岳愈来愈觉形势不妙!

他几次想中途变招,使出师傅的“擎天三式”来,但就是没有机会,对方七柄长剑实在太快了,快得他当真连转个念头的工夫都来不及!

站在七八丈外的布贩子,和马车后面歇脚的一批镖师们,早已瞧得目定口呆!

他们纵然全是龙门帮的香主,但江湖上几曾有过这般声势的搏斗?他们武功纵然不弱,可是早已瞧不清场中人影了,虽然场中八人,从开始到现在,都凝立着没有动过,那是因为八个人已被一层耀眼银光掩没了之故。

病师太倚在车上,南振岳和南中七剑的对话,她自然全听到了。

修罗门的人纵然很少在中原走动,病师太自是听人说过,南振岳独斗南中七剑,一上场,她就以“传音入密”,问过叶蕴如:“南少侠支持得住么?”

叶蕴如只是轻笑道:“大哥不碍事。”

过了一会,病师太闭着眼睛又道:“叶姑娘,战况如何了?”

叶蕴如还是轻松的道:“大哥剑法,不在他们之下哩!”

这可隔了没有多久,叶蕴如口中忽然咦了一声,坐着的身子,突然站起来了!

病师太双目一睁,瞿然道:“情形对南少侠不利吧?”

叶蕴如点点头,还没开口。

但闻森森剑气之中,响起了南中七剑老大的声音说道:“岳小友再不觉悟,悔之晚矣!”

一片银光之中,响起了南振岳的长笑,道:“诸位再不住手,在下说不得也只好孤注一掷了!”

南中七剑怒吼了!

剑光陡转强烈,强烈的程度,几乎使人睁不开眼睛]但就在此时,相距三丈外的马车上,轿帘微微一动,紧接着有几缕嘶嘶破空之声,从轿中射出!

也就在此时,南振岳在七道如山的剑影之下,发出了一声龙吟般的长啸!

剑光进射,腾空而起!

南中七剑使出了绝招——七人七剑同发!

南振岳也使出了绝招——一人七剑同发!

呛、呛、呛、呛……场中连接着响起七声震慑人心的金铁大震!

这阵金铁狂鸣,正好掩盖住了几缕“嘶”“嘶”破空细响。

双方全力一击之下,南中七剑手上剑势,不禁稍微一滞,但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但觉手上长剑,突然一震,任你武功最强,再也把握不住!

七柄阔剑在同一时候,化作了七道长虹,脱手飞射出去!

南振岳奋起神威,使出七剑同发,接下南中七剑的凌厉合击,自然也被震得血气翻腾!

但他知道机会稍纵即逝,再也顾不得调息运功,猛吸一口真气,左掌迅速上扬,身躯电旋,一记“石破天惊”,朝南中七剑环扫过去!

这是“擎天三式”的第二式,威力何等强盛,一掌出手,“轰”的一声,罡气如迅雷忽发,横扫而出,声势极为骇人!

南中七剑无缘无故的长剑脱手飞出,正感惊愕,陡觉一道奇猛罡风,宛如黄河决口,汹涌而来,不禁又是一惊!

七个人匆忙之间,各自纵身急闪,但见人影纷飞,但还是像断线风筝一般,被吹飞出一两丈远!

总算南中七剑武功极高,顺着风势掠开,并未受伤,但七张老脸已在这一瞬之间,惨白如纸!

他们站在四周,几乎如梦如幻,谁也不敢相信这姓岳的二十来岁年纪,竟有这般高深的武学!

最使人惊奇的,方才震飞自己七人长剑的功夫,极似佛门“弹指神通”,但吹飞自己七人的无形潜力,却又像是道家的“玄门罡气”!

难道这少年人身兼佛道两家之长?他们那里知道长剑是叶蕴如震飞的,她心急南振岳安危,在车中暗暗发出佛门无上神功,多罗叶指,一举从他们手上,击落了七柄长剑,这一点,连南振岳都弄不清楚,还当是自己震飞的呢!

饶他们南中七剑算得上是武林中有数人物,此时也被震住了,怔在那里,作声不得!

那童子慌忙从地上拾起七柄长剑,送与师傅。

南振岳虽知师傅的“擎天三式”,威力极强,但在对方七剑环攻之下,是否有效,原无把握。

此刻眼看一击得手,心头不由大喜,呛的一声,长剑返匣,拱拱手道:“诸位承让了。”

那为首老人面有愧色,拱拱手道:“小友神功盖世,老朽兄弟认输了。”

南振岳经他这么一说,不觉脸上一红,含笑道:“老丈过奖,在下侥幸得很,如论功力,诸位老丈胜过在下甚多!”

为首老人慨然道:“小友胜而不骄,光是这份襟怀,已非常人可及,只是老朽有两点未明之处,不知小友能否赐告?”

南振岳道:“老丈请说。”

为首老人道:“本门修罗七剑累世相传,不得一人兼练,其原因,老朽方才已经说过,那是因七剑同发,必然在这一发之后,全身真气尽散,但小友方才明明连续施为,却是丝毫无损,老朽至感不解,小友能否赐告?”

南振岳听得不期一怔,皱皱眉道:“老丈见讯,在下知无不言,七剑同发,会使真气尽散,在下虽练了不久,但已经使用过几次,都并无感觉,这一点,在下实在说不出道理来。”

为首老人看他神情不像有假,只好点点头,望着南振岳又道:“小友年纪轻轻,身兼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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